第23章 坦白
「他知道...」蘇文慧的臉紅得滴血,「他看著呢...他...他喜歡看...看我們...他說...那樣他很興奮...」
「瘋了...」周明明喃喃道,「你們都瘋了...」
可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媽媽體內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複雜的情緒席捲了他——被欺騙的羞惱,被蒙在鼓裡的委屈,可更多的是...一種瘋狂的刺激感。
原來這不是偷情。這是一場盛大的、父母共謀的獻祭。媽媽是被獻給他的祭品,而爸爸是這場儀式的祭司。
「所以...」周明明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媽媽的腰,力道大得讓蘇文慧輕呼一聲,「你們一直在玩我?把我當傻子?看著我對著你發情...看著我偷偷摸摸...覺得很好笑?」
「不是的...啊...明明...輕點...」蘇文慧感覺到兒子的情緒不對,趕緊解釋,「我們只是...想幫你...爸爸媽媽...都愛你...啊...」
「愛我?」周明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凶狠和解放,「那現在...爸爸知道我在操你嗎?知道我現在正把你的騷逼頂得啪啪響嗎?」
「知道...啊...他知道...」蘇文慧被兒子突然爆發的力道撞得趴在窗台上,「他...他今天下午還打電話...說...說讓你盡興...說...啊...說讓我好好伺候你...」
「伺候我...」周明明重復著這個詞,「原來你一直都在伺候我.....是被爸爸派來讓我操的...」
「不...不是...」蘇文慧想回頭辯解,卻被兒子按住後腦,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
「那就是...」周明明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聲音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爸爸同意的...合法的...媽媽...專門用來給我洩欲的...肉便器?」
這個詞太粗俗,太侮辱,可蘇文慧聽到後,身體卻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陰道猛地收縮,一股熱流湧了出來。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因為這種極端的羞辱而更加濕潤了。
「是...啊...是...」她放棄了掙扎,徹底沈淪在這種扭曲的關係里,「媽媽...是給你的...是爸爸給的...啊...都是你的...用力...用力操我...」
得到了確認的答復,周明明最後一絲心理防線也崩塌了。
原來他不需要愧疚,不需要偷偷摸摸,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狠狠地、不留餘地地佔有這個女人。
她是他的媽媽,也是爸爸送他的禮物。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低吼一聲,重新開始了抽插,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媽媽釘死在窗台上,「既然是爸爸讓的...那我就操死你...操爛你...讓爸爸看看...我是怎幺乾他老婆的...」
「啊...好深...太用力了...」蘇文慧被頂得腳尖離地,整個人幾乎要貼到玻璃上,「明明...慢點...啊...窗戶...對面會看見...」
「看見就看見...」周明明已經完全陷入了某種瘋狂的狀態,他一手按著媽媽的背,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讓對面都看看...你是被我操的...是爸爸讓我操的...我們是一家人...一起乾你...」
「啊...不行了...要來了...」蘇文慧被這種極端的言語和動作刺激得瀕臨崩潰,「明明...媽媽...媽媽給你...全部給你...啊...」
「射給你...」周明明感覺到那股熱流從脊椎底部升起,「全部射在爸爸老婆的身體里...射在他讓我操的騷逼里...」
「啊——!」蘇文慧尖叫著,渾身劇烈抽搐,陰道瘋狂收縮,死死絞著兒子的雞巴。
周明明死死抵在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全部灌進了媽媽的子宮深處。
他一邊射,一邊喘著粗氣,大腦卻異常清醒。
那些精液徬彿帶走了他所有的困惑和迷茫,只剩下一種荒誕的、強烈的釋然。
射精的余韻漸漸平息,周明明慢慢從媽媽體內退出來,看著那混合著兩人液體的痕跡順著媽媽的大腿內側流淌,在窗台上積成一小灘渾濁的水漬。
他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又有一種被填滿的充實——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一時失語。
蘇文慧癱軟在窗台上,慢慢轉過身,看著兒子年輕的臉龐。
那張臉上沒有了剛才的凶狠,只剩下一種複雜的空白,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風暴,此刻正處於風眼之中。
「兒子...」她輕聲喚他,伸手想要撫摸他的臉。
周明明沒有躲,任由媽媽微涼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他看著媽媽那雙溫柔的眼睛,那裡面有關切,有慈愛,還有未退的淫欲。
他突然意識到,從今晚開始,一切都變了。
這不再是一場危險的偷情,而是一場被父親祝福的...佔有?
這個認知讓他既感到解脫,又感到某種更加深沈的沈淪。
他伸手將媽媽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看著窗外萬家燈火,內心翻江倒海。
震驚、羞惱、被欺騙的委屈,還有那種因為「合法化」而更加膨脹的佔有欲,在他胸腔里攪成一團。
他想說些什幺,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更緊地抱住了懷裡這具溫熱豐滿的肉體,徬彿害怕一鬆手,這一切就會化為泡影。
蘇文慧靠在他懷裡,聽著兒子劇烈的心跳逐漸平復,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像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她沒有再解釋什幺,只是靜靜地陪著他,任由窗外的夜風吹拂著兩人汗濕的軀體。
過了很久,久到對面的樓宇漸漸熄滅了燈火,周明明才輕輕動了動。
他松開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鋪。
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他將媽媽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然後緊緊地從背後抱住了她,臉埋進她的長髮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熟悉的香氣讓他混亂的思緒漸漸安定下來。
蘇文慧握住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輕輕捏了捏,聲音輕得像是夢囈:「睡吧...明天...明天還要上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