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鏡頭下的蜜液
天光剛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洇出一層淺金色的水霧,蘇文慧就從渾身的酸軟里醒了過來。
她側躺著,後腰和臀瓣緊緊貼著一具滾燙年輕的男性軀體,像貼著一塊燒了一夜的炭。
腿根處黏糊糊的,昨夜裡灌了太多次,濃稠的精液早已乾涸成一片緊繃的膜,隨著她微微併攏雙腿的動作,扯得私處的軟肉一陣發癢。
她剛想悄悄挪開身子去洗澡,腰上忽然一緊,身後那只結實的手臂猛地箍緊,將她整個人拖回了原地。
緊接著,一根硬得發燙、脹得發疼的東西,直直頂進了她臀縫深處,惡劣地往上頂了頂,龜頭正好碾過那微微腫脹的陰唇。
「媽……別動。」周明明嗓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和蠻橫,嘴唇貼在她汗濕的後頸上,舌尖舔了舔那顆細小的黑痣,「再讓我抱一會兒……裡面還軟著呢。」
蘇文慧臉一紅,伸手想去掰他的手腕,聲音細細軟軟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松開……一大早就胡鬧……媽去給你做早飯……」
「不餓。」周明明非但不松,手反而順著她睡裙的下擺鑽了進去,掌心直接復上了那團沈甸甸、軟乎乎的乳肉。
清晨沒穿內衣,那只豐腴的奶子被他整個握住,指尖惡意地捏住頂端那顆早已硬翹的奶頭,輕輕一擰。
蘇文慧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剛睡醒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被他這幺一碰,腿根處居然立刻滲出了一股溫熱的愛液。
「騙人。」周明明低笑著,手指沾了那濕意,抹在她大腿內側,「媽明明也想要……水都流出來了。」
他說著,腰桿往前一送,滾燙的龜頭精准地撬開了她濕潤的陰唇,在穴口處研磨了兩下,沾滿了滑膩的汁水,然後猛地一挺腰——
「唔——!」
整根硬邦邦、燙得嚇人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
蘇文慧猝不及防,被頂得往前一衝,雙手趕緊撐住了床沿,豐滿的胸脯一下子懸在床邊,隨著身後抽插的動作劇烈地晃蕩。
睡裙堆在腰上,白皙渾圓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清晨的涼空氣里,卻又被身後少年滾燙的小腹緊緊貼著,冷熱交織的刺激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
「明明……慢點……媽剛醒……受不住你……」她咬著下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可那微微往後翹起的臀瓣,卻分明是在迎合著身後那根凶狠的硬物。
周明明哪裡肯聽。
昨夜知道了真相,最後一絲道德枷鎖徹底崩碎,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是爸爸允許的」、「這具身體是專門給我用的」,那種被祝福的、合法化的佔有欲,比偷情時更讓他興奮得發狂。
他雙手死死扣住母親柔軟的腰肢,像是要把她釘在自己胯下,抽插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龜頭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撞得蘇文慧眼前一陣陣發白。
「媽……你裡面好熱……」他喘著粗氣,俯下身,胸膛緊貼著母親光滑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面,抓住那只晃得厲害的乳房,用力揉捏,「……比昨晚還軟……還緊……是不是知道我現在能光明正大地操你……你高興得夾我了?」
「胡……胡說……」蘇文慧被他說得羞恥心泛濫,可身體卻誠實地一陣陣收縮,陰道死死絞著兒子的雞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啊……輕點……頂到……頂到花心了……嗯……」
「頂到了?」周明明故意往更深處碾了碾,感覺到龜頭被一層更緊致的軟肉包裹住,那是子宮口。
蘇文慧被他頂得尖叫一聲,指甲在床沿的木頭上抓出刺耳的聲響,後背猛地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看著媽媽被自己頂得浪叫的樣子,心裡那股子邪火越燒越旺,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得驚人。
「媽……叫出來……」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里全是少年人不知饜足的渴望,「反正爸不在……我想聽你叫……想聽你喊我名字……」
蘇文慧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完整,滿嘴都是破碎的呻吟。
清晨的身體本來就敏感,加上昨夜被開發了一整晚,現在每一下深入的研磨都像是直接戳在她神經末梢上。
她再也憋不住了,放開了喉嚨,一聲聲又軟又糯的浪叫從嘴角溢出來:「啊……明明……兒子……頂得太深了……啊……媽媽要被你頂壞了……」
「叫老公……」周明明突然發了狠,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對著自己熾熱的呼吸,「爸說你是給我的……那我現在就是你的男人……叫我……」
蘇文慧眼神迷離,被快感衝得腦子一片混沌,看著兒子那張清俊卻充滿佔有欲的臉,她心裡最後一絲母性的威嚴也土崩瓦解,只剩下滿滿的順從和酥麻。
她張著嘴,眼淚都被頂出來了,帶著哭腔,軟軟地喊了一聲:「……老公……明明老公……啊……操死媽媽了……」
這聲「老公」像是最後一劑春藥,周明明低吼一聲,腰桿化作打樁機,狠狠抽插了幾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的敏感點。
蘇文慧渾身劇烈顫抖,陰道猛地收緊,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炸開,她尖叫著攀上了高潮,子宮口一張一合,死死吸著兒子的龜頭。
「我也要射了……媽……全給你……」周明明死死抵在最深處,腰眼一麻,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全部灌進了母親的子宮深處。
蘇文慧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高潮的余韻和精液的灼熱混在一起,她軟得徹底趴在了床邊,只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腿間白濁的精液混著愛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來,在腳邊的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
等蘇文慧真正緩過勁來,已經日上三竿。
她洗了個漫長的熱水澡,把一身黏膩的汗水和精液沖洗乾淨,可那種被灌滿的酸脹感還殘留在身體里,走路時腿根都在發軟。
她挑了一件寬松的鵝黃色棉質吊帶裙穿上,裡面真空,沒穿內衣內褲——反正家裡就她和兒子,穿不穿也沒什幺分別。
剛走到客廳,玄關處的手機就震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
蘇文慧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攏了攏裙擺,確認自己看起來還算端莊,才按下視頻接通鍵。
屏幕一亮,周正輝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出現在畫面里,背景是酒店雪白的牆壁,他穿著深灰色的休閒襯衫,領口敞著,看起來精神得很。
「老婆,在乾嘛呢?想我了沒?」周正輝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
「剛收拾完家裡……」蘇文慧臉一紅,把手機架在茶几上,自己則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著,「你呢?生意談得怎幺樣?」
「還行,就是夜裡睡不著,總想著你。」周正輝湊近了屏幕,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今天穿得挺漂亮啊……裡面穿了嗎?給我看看。」
蘇文慧咬了咬唇,耳根發燙。
她回頭看了眼二樓,明明應該在自己房間,她才稍稍安心,伸手將吊帶裙的肩帶往下拉了拉,露出小半邊白皙圓潤的乳球,和頂端那顆若隱若現的粉嫩乳頭。
「騷貨……奶頭都翹了……」周正輝在屏幕那頭低笑,手伸進了襯衫里,顯然是在摸自己,「是不是想我想的?還是……兒子早上又餵飽你了?」
「你……你別亂說……」蘇文慧剛要嗔怪,余光卻瞥見樓梯口走下來一個人影。
周明明穿著寬松的家居短褲,上身光著,露出精瘦結實的少年軀體。
他顯然剛衝完澡,頭髮還滴著水,看見媽媽坐在沙發上視頻,腳步頓了頓,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竪起食指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
蘇文慧瞪大了眼睛,拼命用眼神示意他回去,可周明明根本不理。
他繞到沙發側面,在媽媽驚恐又羞澀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跪在了地毯上,然後——雙手輕輕分開了蘇文慧併攏的雙腿。
「老婆?怎幺了?臉怎幺突然這幺紅?」屏幕里的周正輝挑了挑眉。
「沒……沒事……」蘇文慧猛地回過神,趕緊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鏡頭只拍到自己的上半身和臉,「就是……就是有點熱……」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裙擺被掀了起來,涼颼颼的空氣灌進了腿間。緊接著,一個溫熱濕軟的觸感,輕輕舔上了她尚且紅腫的陰唇。
「唔——!」蘇文慧渾身一僵,差點叫出聲,趕緊死死咬住了下唇,手指緊緊攥著沙發扶手,指節都泛白了。
周明明跪在她雙腿之間,頭埋進她腿根,鼻尖蹭著那片濕潤的軟肉,深深吸了一口氣,滿臉都是痴迷。
他伸出舌頭,從陰唇的下緣緩緩向上舔舐,像品嘗什幺珍饈美味一樣,舌尖靈活地分開那兩片肥厚的花瓣,找到了頂端那顆微微凸起的陰蒂,輕輕一掃。
「嗯……」蘇文慧從鼻子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腿猛地繃緊,又不得不強迫自己放鬆,維持著正常的坐姿。
「真的沒事?」周正輝眯起眼睛,似乎察覺到了什幺,「你喘氣怎幺變重了?在做什幺運動?」
「沒……沒做運動……」蘇文慧強迫自己看著鏡頭,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就是……就是剛才彎了會兒腰……擦桌子……有點累……」
就在她說話的工夫,周明明的舌頭更加放肆了。
他不再滿足於輕舔,而是張開嘴,將那顆敏感的陰蒂整個含進嘴裡,用嘴唇包裹住,舌尖在上頭快速地顫動、抽打,同時兩根手指慢慢探入了那早已濕潤不堪的穴口,輕輕摳挖著內壁的軟肉。
「啊……」蘇文慧再也忍不住,張著嘴仰起了頭,眼淚都快被舔出來了,可還必須對著鏡頭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正輝……你……你那邊……天氣好嗎……」
「天氣挺好的。」周正輝笑了,目光變得幽深,他顯然已經猜到了什幺,卻故意不戳破,反而更加露骨地問,「老婆,把鏡頭往下拉拉……讓我看看你下面……是不是還流著兒子的精液呢?」
蘇文慧被他這話刺激得渾身發顫,腿間的周明明聽見「兒子的精液」幾個字,更加興奮,手指在穴口裡加快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