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當街殺人
這一拳虎虎生風,直奔兇手那充滿貪婪慾望的臉龐。只要砸中了,就會將他滿口牙齒砸碎,令他滿臉是血!
那名身穿重甲的壯漢眼睛一瞪,立即邁步奔來,三兩步跨到他面前,護住兇手,舉起雙拳,向前擋架。
砰的一聲悶響,葛力福的拳頭砸在精鋼戰甲的護臂上,使力之大,幾乎將它砸得凹陷下去。
一股更大的力量從那壯漢手臂上湧出,轟然撞擊在他的拳頭上。
這股大力極為強橫,一直湧到他的身上,生生將他震飛出去,轟地撞在牆壁上面,將小巷的牆壁都撞塌了!
葛力福摔倒在廢墟中,被碎裂的磚石掩埋,一時間只覺得半身酸麻,右手的骨頭像是碎掉了。
壯漢臉色變了變,也對葛力福的力量之大感覺到驚訝,掃了葛力福一眼,沈聲喝道:「斬草要除根,小子,你死了以後,就後悔你不該多管閒事吧!」
他大步向前,雙拳揮舞,戴著鐵指套的手掌上現出淡淡黑光,看上去陰森可怖。
葛力福奮力站起身來,顧不得骨痛欲裂,立即把腰一弓,化為二倍身高,伸手就向背後,抄起一截鐵棒,護在自己身前。
他倒是也想變身為四倍身高,讓力量變為原來的幾十倍,可是半邊身子的戰氣都被擊散了,一時收攏不起來,能變身二倍身高已經是極限了。
雖然現在已經變身,他卻也沒有收拾掉這個壯漢的把握。
這壯漢所修的武技有些怪異,明明沒有變身,力量卻大得驚人,身上的戰甲也極為厚重,他穿在身上卻輕鬆自如,就像絲毫感覺不到那沈重鐵甲的重量。
這樣強橫的力量,再加上厚重鋼甲的防禦力,在對戰之中,將是一個恐怖的對手!
他甚至懷疑,即使自己變身為四倍身高,憑借大了幾十倍的力量,與這個穿著重甲的壯漢戰鬥,也未必就能輕鬆打倒他。
看到他突然變身,壯漢腳步稍微一停,目光閃爍地盯著他,猶豫了一下,突然冷冷一笑:「二級巨戰士?一樣得死!」
怒吼聲從壯漢口中響起,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柄彎刀,大步向前,朝著他疾衝過來。
轟的一聲巨響,鋼棒與寒光閃閃的彎刀激烈撞擊,葛力福控制不住地倒退了幾步,渾身劇震,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震得手臂酸麻,胸中氣血翻湧,十分難受。
壯漢也晃了幾晃,臉上的橫肉顫抖著,大聲獰笑:「你也是來參加戰士大賽的?死在這裡吧!」
鋼刀高高舉起,弧形的刀刃現出寒冷光芒,散髮著血腥氣息,不知有多少人曾飲恨刀下,才磨練出這樣一柄懾人的凶兵。
「住手,都住手!」
一陣亂哄哄的腳步聲傳來,從小巷外面,衝進十幾個巡邏的士兵,舉起刀劍對準對峙的兩個戰士,甚至還拉開弓箭對準他們,大聲喝道:「城中禁止私鬥,違者格殺勿論!」
他們沒辦法不管。
現在連巨戰士都出來了,要是這兩個實力強橫的戰士放手打起來,不知道要毀掉多少房屋,一旦驚動了女皇陛下,連他們的長官都要吃不完兜著走。
壯漢猶豫了一下,放下手中彎刀,收刀入鞘,不想和巡城士兵發生衝突。
因為是帝國首都,城中的防衛力量很強,一旦他動手襲擊巡邏士兵,就會引來更多的軍隊對他展開攻擊,那時麻煩就大了。
就算他能夠帶著手下闖出重圍,以後也不敢再來這座城市,更不用說參加大賽,爭奪貴族地位的計劃也要化為泡影了。
葛力福倒是想上去一棍打碎他的腦袋,替那個可憐的乞丐雪恨,可是現在手臂還是酸麻無力,正是心有餘力不足,也只能恨恨地瞪著他,惱得說不出話來。
在他的身後,依蓮看到這血淋淋的場面,早就嚇得花容失色,顫抖了許久,現在終於強忍住恐懼,衝出來大聲叫道:「你們快把他們抓走,他們兩個是殺人犯!」
這時候,一直躲在壯漢身後的年輕人也跳出來,放聲大叫:「甚麼殺人,這是兩個流民、乞丐!死了也是應該的,誰教他們不去乾活!」
現在的局勢比較艱難,像這樣的瘦弱小乞丐就算想去工作,也找不到活乾。
不過那些巡邏士兵並不理會他們,只是大聲復述:「快點離開,不許私鬥!否則法辦!」
年輕人撇嘴看著葛力福和依蓮,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看到了吧?像這樣的賤民根本算不得人,根本就不配到都城來,被殺了也算活該!你們兩個鄉巴佬、外地來的傻瓜,知道帝都的規矩了吧?」
依蓮渾身發抖。她一直跟在子爵夫人身邊當侍女,習慣了典雅地區殺人償命的律法,現在看到視賤民如草的帝都法規,實在是無法接受。
照這麼說來,她是一個普通的侍女,如果在帝都被人殺了,也是白死,根本就不能指望治安官和法官來替她主持公道?
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打破了小巷中難耐的沈寂。
在巡邏士兵們的身後,站著一個身穿貴族服飾的少年,面容白淨,臉上帶著一抹讓人討厭的笑容,興高採烈地拍手大笑道:「真有趣,今天沒白出門,真的看到好戲了!」
他抹了抹笑出的眼淚,輕蔑地白了葛力福一眼,撇嘴笑道:「帝都的規矩,你們這些外省來的人是不會明白的!真可惜不能打下去了,也就是這幾天要辦戰士大賽,規矩才會嚴一點,要是平時,能看到你們打得你死我活,那才真叫刺激呢!」
葛力福臉色陰沈,冷冷地看著他。
他能感覺到,這個貴族少爺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雖然他很可能是個性輕佻,真的純粹想要看好戲,可是在他身上也有著強者的氣息,如果真的戰鬥起來,絕不會像別的貴族子弟那樣,是沒用的軟腳蝦。
重甲壯漢的臉色也不好看,和手下一起怒視著他。
衣飾華麗的少年夾在雙方中間,卻毫不露出怯意,拍手大笑了一陣,舉手提議:「你們也不用瞪我了,有種的,就到戰士大賽去比上一場!在街上鬥毆會被通緝,要是到賽場上去殺人,可是會得到獎勵的!怎麼樣,有沒有膽量?」
「呸!」
壯漢狠啐了一口:「本大爺來裸馬城就是要參加大賽、拿第一名的!有甚麼敢不敢?」
「那就好!」
貴族少年冷笑幾聲,目光在他和葛力福身上掃來掃去,眼中寒光一閃:「我也要參加,看你們一群鄉巴佬都怪討厭的,看我親手宰了你們!」
他拍拍手轉身就走,嘴裡嘀嘀咕咕,咬牙冷笑:「敢用狗眼瞪我?真是不知道本少爺是誰!」
重甲壯漢黑著臉,抓住滿臉痞相的年輕人向巷子外面走,臨走時怒視葛力福一眼,目光猙獰凶狠。
葛力福的手臂依然酸麻,看著那麼多士兵都舉刀劍對準自己,咬了咬牙,忍氣吞聲地收了戰氣,回復到原來的身形,低頭看著那個慘死的乞丐,心中一片黯然。
小乞丐早就斷氣了,滿身都是血,躺在血泊裡面。而那枚害他被殺的金幣,也被兇手揣在口袋裡面,一起帶走了。
他的妹妹跪在他的身邊,緊緊抱住他變冷的屍體,哭得肝腸寸斷。
葛力福站在他們面前,低頭默然無語,只有在心裡發誓:「你們放心,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也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那些巡邏士兵看到事態平息,也都松了一口氣,不敢招惹這位明顯心情不好的巨戰士大人,就去搬乞丐的屍體,準備扔到城外的亂葬崗。
那個滿臉泥灰的小女孩卻捨不得哥哥,緊緊抱住他的屍體,死也不肯鬆手,哭嚎聲撕心裂肺,令人慘不忍聞。
一個士兵聽得心煩,忍不住抬手就打,怒喝道:「嚎你媽的甚麼喪,想死就和他一起滾出城去,到亂葬崗被野狗吃掉!」
拳頭還沒有落下,一隻手已經伸過來,緊緊抓住他的手腕,握得手腕立即變得青黑。
士兵放聲慘叫,痛苦地抬起了頭,看到葛力福繃緊的臉,眼中正在噴射著怒火,看上去十分駭人。
其他的士兵都湧過來,抓住葛力福的胳膊,想要把他拉開。可是葛力福的手就像鐵鑄的一樣,不管他們怎麼用力,也無法撼動他的手臂。
跪在地上哭泣的小女孩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淒楚的目光令人心碎。
依蓮也看得心酸,走過去拉起了她,柔聲道:「別哭了,我來幫你把哥哥葬了,帶你去休息一下,以後的事就交給我吧!」
小女孩轉過頭,用恍惚的目光看著她,突然身子一晃,栽倒在她的懷中,暈了過去。
報名參加戰士大賽的不只葛力福,獵獸隊裡的同伴也都報名參加。
不過其中有些人並不在意名次,大概很快就會棄權,回到觀眾席上,替同伴們加油助威。
不過這裡面並不包括斯泰琳,看她一臉振奮的堅毅神情,就知道她對這次大賽有多期待了。
分組比賽抽籤之後,葛力福看看自己手中的簽,再看看第一場比賽的對手,悶悶不樂地回去休息,準備第二天進行比賽。
在他的心裡,一直回響著那個小女孩絕望的哭聲,以及她跪在墳前磕頭向哥哥告別的哀戚畫面。
依蓮實踐了她的諾言,出錢把那個乞丐好好地安葬了,而那個瘦骨嶙岣的小女孩,也被她接到自己住的旅館裡面,由她的同伴負責照看。
她和葛力福住在相鄰的兩家旅館裡,晚上閒著沒事可以相互爬窗戶,不過葛力福心情不好,根本就沒有爬過去尋歡作樂的意思,就連溫妮和伊芙她們也都被告知他打算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明天的戰鬥。
可他能自制,不代表別人也能像他一樣清心寡慾。到了晚上,天剛黑下來,窗子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水蛇腰的嬌美倩影從窗外爬了進來。
「怎麼又是你!」
葛力福躺在床上,心情不快地看著爬進來的風騷美貌侍女,皺眉道:「上次你還沒乾夠啊?整天爬我窗戶!」
「甚麼你啊你的,要叫『依蓮姊姊』。」
風騷美少女走到他身邊,伸手輕敲他的腦袋,反正已經跟他這麼熟了,彼此之間沒甚麼距離。
她在隔壁旅館挑選住宿房間的時候,特意選了和他臥室相對的房間,這樣能比住在別處有更多的歡樂。
反正大家這麼熟,也用不著甚麼虛禮,依蓮隨手按住葛力福,就脫起他的衣服。
葛力福本來想反抗,後來想想這樣也沒甚麼意思,乾脆就把頭一仰,閉上眼睛,任由她玩弄自己純潔的身體。
很快,兩個人就光溜溜、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做起了快樂的成人遊戲。
依蓮滿臉紅暈,雪臂、粉腿緊緊地纏在這個小弟弟的身上,哼哼唧唧嬌聲大作,柔美雪臀興奮地上下聳動,啪啪地輕輕撞擊著他的胯部,快樂非常。
葛力福被她弄得虛火上升,又怕別人聽到,只好閉目運起巫力,手掐法訣,喃喃念誦咒文,讓巫術力量從體內散髮出來,布滿整個房間。
當他開啓靈眼時,能夠看到屋內充滿巫術力量,而依蓮姊姊正滿臉紅暈地仰頭尖叫,可是櫻紅嘴唇中發出的淫聲浪語,都被巫術力量緊緊纏住,最多能夠傳到十步之外,再遠就傳不出去了。
這是巫術一個小小的應用,雖然沒有攻擊力,不過在想要保持安靜的時候,還是挺有用的。
從前的那些巫女為了尋找一個安靜的環境,常常會用這一招來保持安靜。
葛力福現在因為神器對靈魂的束縛,戰鬥性的巫術難以施展,但這樣的小法術還是能夠用得出來,而且還很實用,從此不怕被人偷聽了。
他正在得意地仰天微笑,享受著美貌侍女窈窕玉體帶來的快樂舒爽,突然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小巫女蘿迪忒,她正手捏法訣,保持著開門的姿勢。
她是開鎖的老手,甚麼樣的門鎖都擋不住她,誰想藏起東西不被她找到,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螓首側向一邊,唇邊帶著促狹的微笑,正在向她手中緊拽著的柏妮絲循循勸誘:「不會有事的,就是開始時稍微痛一點點,然後就會很高興,那些姊姊們都是這樣的……」
那長身玉立、優雅美麗的巫女小姐,低頭含淚,修長美體都因緊張而變得僵直,絕美玉容上充滿悲傷絕望的神情,長長的睫毛輕輕撲閃,讓晶瑩珠淚大滴大滴地從美目中滾落。
蘿迪忒看得氣道:「哭甚麼哭嘛,你這是為了巫女聯盟做出貢獻,將來整個聯盟都會因此而受益,成為大陸上最強的團體,把那個壞教廷連根拔除,再說我現在兩個靈魂相互獨立的問題也要解決……」
依蓮的嬌吟聲突然傳到耳中,讓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帶著錯愕的神情轉過頭來,盯著屋中那一對赤身露體擁抱在一起、緊密聯結的少年男女。
嫵媚可愛的小蘿莉瞪大天真純潔的美目,不知所措地盯著屋中的美妙情景,玲瓏有致的蘿莉胴體僵硬得不能動彈,用夢遊般的聲音,幽幽地道:「你們……怎麼這麼快,搶在我們前頭了?」
在她身邊,氣質優雅的美麗巫女也羞得玉顏嬌紅一片,充滿驚訝、嬌羞的目光控制不住地盯緊屋中的男女,大腦都幾乎要停止轉動。
葛力福一絲不掛地坐在床邊,赤露著健美身軀,而一名美貌少女正緊緊擁抱著他,雪白柔美的胴體緊貼在他身上,劇烈地上下聳動,仰起頭興奮地尖叫,滿臉都是快樂的紅暈,美眸中波光流轉,像是隨時都會興奮得暈過去一樣。
他們身體的下面,緊密的聯結在一起。以柏妮絲因修煉巫術而變得銳利的目光,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粗大肉棒從胯間高高挺起,插到少女雪白窈窕的胴體裡面,被粉紅色的嫩穴緊緊夾住,隨著柔美雪臀劇烈地上下晃動,快速地在嫩穴中抽插,與蜜道肉壁摩擦的力量之強,即使作為旁觀者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在他身上的少女,雪白修長的美腿緊緊盤住他的腰,仰天騷浪地尖叫著,那叫聲傳到她的耳中,讓她羞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嫩穴中不斷有淫水流淌出來,將粗大肉棒和睪丸都浸得透濕,床單也被淫水浸濕了一大塊,顯示著那少女是何等的淫蕩騷浪。
葛力福一手攬住依蓮的水蛇纖腰,一手放在她的酥胸上,握住柔軟滑膩的雪峰,手指深深地陷入到那一團柔軟之中,轉頭看著這兩位不速之客,一時也震驚得無法行動,只能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尷尬地面對著這兩位絕色美女,臉色也因羞慚而變得通紅。
他們就這樣渾身僵硬地相互對視,震驚得無法動彈,只有葛力福身上的美貌少女,仍在興奮至極地仰起雪頸,向天發出聲嘶力竭的高亢尖叫。
屋中一片紛亂,而這屋裡的少年男女都沒有想到,在不遠處的房間里,那健美迷人的女劍士正在好友的勸說中下定了決心,抱著決絕之意換衣洗澡,想著即將到來的狂亂之夜,在沐浴時都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
夜風凜冽,在街道上吹過,讓街上的行人都不禁感到寒意。
兩名身穿貴族服飾的大漢從小巷中走過,拉緊身上的衣服,口中喃喃咒罵這寒冷的天氣。
「上次我來的時候,還沒這麼冷的……」
身材魁梧的中年壯漢陰沈著臉,狠狠地啐了一口,想起被人欺負到傷殘的兄長和侄兒,心情更壞了幾分。
旁邊的年輕人臉比他更黑,目光凶狠地掃視著街上的行人,像是隨時都會衝上去砍殺他們一樣。
在這樣凶狠的目光下,小巷中本來就不多的行人更是遠遠地躲開,很快街上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叔父大人,那些該死的傢伙都躲到哪裡去了?帝都這麼大,該到哪去找他們?」
「急甚麼,他們要是去參加戰士大賽,一定能夠見得到!」
中年大漢黑著臉回答,突然微微一震,「咦」了一聲,轉頭看向小巷旁的房屋。
在高高的屋頂上,坐著一名美麗女子,身上充滿高貴優雅的氣質,以及強烈至極的成熟女子動人魅力,絕美容顏帶著淡淡的哀傷。
月光從天空中灑下來,照在她的身上。月光下的美麗女子散髮著無可言喻的美妙魅力,讓這對叔侄一時間不禁看得失神,恍如身在夢中。
那名中年壯漢默默地盯著她,目光漸漸轉向她服飾上面的家徽,身軀震動了一下,沈聲道:「原來是維多利亞女大公!這麼巧在帝都遇到你,難道是來找我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