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當街殺人
裸馬城的繁華,超乎眾人的想象;走在這樣繁華的大都市中,少女們都像身在夢里一樣。
畢竟是整個大陸上的第一大城市,女皇陛下的都城,眾多的人口、繁華的經濟都讓她們驚嘆。
在大道上,時常看到有人騎著馬馳過。
那些馬都沒有配上馳鞍,連籠頭都沒有,那些人就騎著裸馬大呼小叫地奔馳,就像她們在驢賽城看到過的賽驢大會一樣。
這是本城的傳統,沒人知道已經流傳了多少年,不過正是這樣的傳統,才有了這座城的名字。
看那些人興高採烈的樣子,顯然是以這樣的運動為自豪,騎著裸身的駿馬,看誰跑得快,就能得到市民們一致的掌聲和歡呼。
「真長見識,還有這樣的騎馬比賽!」
葛力福饒有興味地欣賞著這種奇特的賽馬,感覺心中一動,又有了頓悟的感覺。
他現在也有些摸到門道了。
從小巫女那裡學來的巫術,好像就是需要進行這樣的頓悟,每當看到有趣的東西,產生了新奇感,心神就會搖蕩,進入頓悟狀態,讓巫術修為大幅增長。
所以,那些巫女們才喜歡在大陸上遊歷,見識更多新鮮有趣的事物,來增長自己的修為。
他身邊的美女傭兵們的感覺都差不多,雖然修為進境有多有少,卻都在頓悟之中獲得好處。
在大街上,他們看到了許多武者、戰士,都攜帶著武器,滿街亂逛。
這個城市本來就尚武,何況現在又到了戰士大賽,來本城參加大賽的武者越來越多,把城裡的旅館都住滿了。
這一次的戰士大賽,獎勵比往屆更為豐厚。
進入前二十名的武者,即可封為騎士,擁有一個世襲的莊園,可以算作上流社會貴族中的一員。
而前三名更是直接成為擁有龐大實權的爵爺,作為一地領主,足以建立一個大家族,受到所有領民的尊敬膜拜,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了。
有這樣豐厚的條件,整個大陸的武者都轟動起來,紛紛趕到裸馬城來參加大賽,願意匯聚到女皇旗下,為她戰鬥,消滅所有的敵人,以換取輝煌的前途。
葛力福他們因為受到了女皇手下人的關照,順利地在一家旅館中找到了空房間,而且還能直接報名參賽,連驗證資格的手續都省去了。
那些官員雖然不知道他們的來歷,卻知道女皇和他們說過話,這就不能隨便怠慢了,更沒有人敢去刁難他們。
否則消息傳到女皇耳朵裡面去,誰知道會不會招來滅頂之災呢?
在繁華熱鬧的大街上,葛力福和女伴們到處閒逛,心裡卻在想著女皇所修的功法。
在認識了鐵達妮姊妹之後,他終於見識了女性的巨戰士,可是像這樣能修煉到頂峰的巨戰士,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功法真是厲害,能長高那麼多!我要是也有這本事,應該也可以恢復到原來的身高了吧?」
葛力福羨慕地暗嘆一聲,又想道:「要是能弄到她修行的法訣就好了,溫妮她們也都能成為巨戰士,艾德琳王后也有希望和女皇抗衡了。不過就像這樣的法訣,一定是帝國最高機密,根本就不可能洩露出來,誰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會被滅口。」
女性也可以修煉巨戰訣,而且能修到最高階層,這一髮現讓他思考著這一功法與巫術有甚麼關係,並比較著她和那一次魔妮卡變身時所施展的功法的異同之處。
他第一次見到魔妮卡的時候,她就變身成為巨人,只是力量還與巨戰士有些差異,大概是用巫術的力量變身的。
從這個世界普通人的眼光來看,那時的她真的是力量通天徹地,只可惜遇到了還沒有被詛咒縮小的他,結果被一棒敲暈,蹂躪得差點死掉。
葛力福正在回憶往事,看著旁邊的小巫女暗自慨嘆,突然,他的目光一凝,看到街邊小巷里,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美貌少女,年齡比他大上一些,他一直都叫她「依蓮姊姊」,即使在他破了她的處女身後,這稱呼也沒有變過。
少女舉止妖嬈,甚至顯得有些風騷,遠遠地向他招著手,眉梢眼角,滿含春意。
緊接著,她轉身離去,像是不願意被人注意到她。
葛力福猶豫了一下,跟溫妮打了個招呼,悄悄地跟了上去。
在小巷中,有兩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擠在一起,滿臉滿身都是污垢,瘦骨嶙峋的可憐相讓人看得心中發抖。
依蓮在路過他們身邊時,丟了一塊麵包給他們,兩個小乞丐歡天喜地地搶著衝上去撿起,卻沒有發生爭鬥,反而互相謙讓著,將麵包塞給對方去吃。
他們說話的聲音,一個嘶啞,一個輕柔。容貌都被污垢遮蓋住了,只有從聲音可以聽出是一男一女,大概還是兄妹。
聽那小女孩用稚氣的聲音勸說哥哥多吃一口,葛力福心裡有些發酸,站住腳步,在口袋裡面摸了摸,希望能摸出點吃的來。
他沒有帶食物出門,也沒有在身上找到零錢,只從口袋的深處,摸出了一枚金幣。
葛力福猶豫了一下,把金幣拋給他們,說聲:「快藏好,別讓人看到了!」
他並不缺錢用,那慈愛美麗的王后陛下多次派人給他送來大量金錢,而他只拿了其中一部分帶在身上,不然行李太沈重,也不是甚麼好事。
依蓮已經消失在前頭小巷的拐角處。葛力福不及和小乞丐們多說,快步從他們身邊經過,追了上去。
風騷美貌的少女繞著小巷拐了幾個彎,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小屋中,半掩著門,倚在門邊等著葛力福。
葛力福走進了門中,被屋內的精緻陳設嚇了一跳。
畢竟是子爵夫人的貼身女婢,即使是這樣掩藏身份的臨時居所也弄得這麼整潔,讓他懷疑洛娜也跟來了。
他的目光在屋中掃來掃去,尋找著她可能藏身的位置。
「不用找了,她沒有來!」
侍女依蓮突然說道,隨著這微含醋意的話語,她投身入懷,帶著滿身的香氣,一具溫軟的嬌軀撲到葛力福的身上,輕舒玉臂,摟住了他。
修長柔軟的纖手,如行雲流水般向下摸去,毫不客氣地隔褲摸著他的下體,用力握住,攥得葛力福差點叫出來。
被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握著,下面傳來的感覺,又痛又爽。
葛力福齜牙咧嘴地享受著,雙手予以還擊,一把握住了她柔軟挺拔的酥胸,嘟囔道:「這段日子不見,你還是這麼騷浪……到這裡來做甚麼?來找我的嗎?」
依蓮舒服地悶哼一聲,顫聲嬌吟道:「也差不多。我奉了夫人的命令,到這裡尋找能夠幫我們的戰士,能遇到你是最好了!」
戰士大賽提前舉行,典雅地區的領主之位也成為了優勝者的獎品。
雖然洛娜的家族自信能將外來的領主架空甚至趕走,但凡事最好早做準備,如果得到典雅地區領主位置的戰士是她們的人,那就更沒有甚麼問題了。
洛娜召集和雇傭了一些戰士,讓他們到裸馬城來參加大賽,還擔心他們實力不足,就派了自己的貼身侍女來,希望能尋訪到葛力福的消息,請他參加大賽,試著奪取典雅地區的領主之位。
在大賽上,強手如林,葛力福未必能有那樣的本領奪取優勝。她也只是未雨綢繆,想要增加一點希望罷了。
那侍女本性風騷,上次和葛力福上了床,更是食髓知味,平時還裝矜持,現在看到姦夫,不由渾身發燙,連一點裝下去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纖纖素手,剝光了葛力福的衣服,自己也解開了衣衫,脫得一絲不掛,露出了性感妖嬈的纖美胴體,分開美體,向著葛力福的腰上纏去。
葛力福當然也沒有甚麼好拒絕的,看她兩眼水汪汪的,嬌俏可人,心裡也不禁大動,抓住她柔滑如絲的圓潤雪臀,胯部一頂,只聽這美貌的侍女姊姊悶哼一聲,兩人就此結成一體,房間之中,只剩下喘息嬌吟的聲音。
美貌侍女雙腿盤在葛力福腰上,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將俏臉擱在他的肩上,媚眼如絲,嬌吟了幾聲,又開始說起子爵夫人的計劃,並撒嬌扭動著身子,央求他答應自己的請求。
她一邊說,一邊扭著纖腰,雪白修長的玉腿緊緊纏住他的腰部,聲音更顯柔媚,恨不得把他的魂兒都勾出來。
修長美腿中間的部位緊貼著他的胯部,嫩穴緊緊地含住男孩的大肉棒,扭動摩擦著它,蜜道嫩肉緊貼著肉棒表面,大量淫液從肉壁中滲透出來,塗滿肉棒,順著睪丸流了下去。
玉臀一聳一聳,讓嫩穴吞吐著男孩的大肉棒,穴口嫩肉大力摩擦著肉棒,兩人激烈交合,十分快活,弄得葛力福腿都有些發軟。
葛力福被她纏得受不了,只好點頭答應。
反正他這次也是要參加大賽,來增強自己的實戰經驗,如果有機會的話,順手奪了那個獎勵也好,算是報答洛娜對自己的救助之恩。
他和洛娜彼此救過對方的性命,可說是過命的交情,這點小忙,能幫的話還是要幫一下。
何況那個地區到處都是優雅迷人的美女,能到那樣的美女之城當領主,想一想就覺得心裡癢癢的。
回憶著在那個城市裡看到的那麼多美貌女子,還有那絕色美麗、嫵媚溫柔、嬌滴滴可愛至極的子爵夫人,葛力福只覺心中一片火熱滾燙,再也忍耐不住,索性把她的貼身侍女推倒在小屋的床上,讓她跪伏著高高聳起雪臀,自己從後面大力撞擊著她的溫軟玉體,在暈眩迷醉的快樂之中,一時間幾乎當自己正在蹂躪征服的,是那高貴美麗的洛娜本人了。
葛力福在這裡風流快活,卻沒有想到,他把幸福建築在某些人的痛苦之上,讓他們悲憤得死去活來,恨不得一死了之。
慘遭不幸的堂璜少爺,這時候就趴在床上拿頭撞牆,痛苦得滿臉是淚,心中悔恨絕望,只想一頭撞死在牆上,免得受這無盡的折磨。
每當想起那個強悍的巨戰士還有那些美貌女傭兵,都讓他痛恨到骨子裡,做夢都想要抓到他們,把他們亂刀斬成殘廢,一點點地折磨到死!
可是那簡直就是做夢。
堂璜也常常痛苦悔恨,自己當初怎麼會瞎了眼,受了一個外來修士的蠱惑,就想去逼奸那些女傭兵,結果才落到這樣的下場。
說起來被他擄掠和玩弄的少女已經不少,外來的女傭兵也有一些,從來都沒有甚麼事。這一次只是運氣不好,踢到鐵板了。
一次小小的錯誤,要讓他用終生來承擔,更連累了他敬愛的父親,威嚴英勇的伯爵大人,這讓他情何以堪?
鳥里西斯伯爵躺在不遠處的另一張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身為一方諸侯的威嚴幾乎蕩然無存,現在都已經殘疾,也就不用裝甚麼樣子了。
看著旁邊床上痛苦得用頭撞牆的愛子,鳥里西斯伯爵老淚縱橫,心中充滿了對那些敵人的痛恨,以及對愛子的憐惜,還有恨鐵不成鋼的感慨。
如果不是他多年來一直對堂璜那麼縱容,也就不至於惹到那些厲害角色,毀了一生。
每當想到這裡,鳥里西斯伯爵就心如刀絞,心中的悔恨比堂璜還要多。
開門聲響起,一個英俊青年衝進來,瞪大眼睛看著他們,衝上去抱住他們,與他們抱頭痛哭。
這是他的長子詹伯特,一直都跟隨著叔父在外修行,好不容易回家探親,卻聽到了這樣的噩耗。
雖然父親和弟弟勉強留了一條命,能夠再見上一面,可是看到他們被人欺負成這樣,還是讓詹伯特恨得大力捶床,只想把那些仇敵抓住,在自己親人面前活活捏死,替他們報仇雪恨!
在他後面,一個滿臉鬍鬚的魁梧中年人搖頭慨嘆。
他是鳥里西斯伯爵的親弟弟,也是大陸上著名的巨戰士,因為想要變得更強,一直在外修行,誰知道這次回來,竟然看到這樣的淒慘情景!
一家人抱頭痛哭,訴說離情,敘敘叨叨,把葛力福一行人欺負他們的事情始末都說清楚了。
詹伯特當然知道自己弟弟的好色本性,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一定是他去佔那些女傭兵便宜,才會惹出這大禍來。
可是那些人傷到了自己的父親、兄弟,絕不能這麼輕易放過!
他的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咬牙怒道:「這群畜牲!知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我追上去,捏碎他們的骨頭,抓來給你們出氣!」
堂璜的眼中射出亮光,他深知自己叔父和哥哥的本領,只要他們肯出手,自己的大仇就有希望報了!
鳥里西斯伯爵如死灰般的臉上也現出興奮的紅潮,飛快地道:「我派人去查了,已經收到消息,他們往裸馬城的方向趕過去,可能是去參加戰士大賽了!」
這個時候,往裸馬城方向趕去的武者大都是去參加比賽,想要爭個貴族爵位回來的;再不濟,至少也要得個高一點的名次,加入軍隊,將來也有個好前程。
魁梧中年人霍然站起,眼中殺氣凜然,寒聲喝道:「我們也去!本來就是要帶詹伯特去參加大賽的,這倒正好,兩件事可以一起辦了,如果能遇到他們,就把他們乾掉。鳥里西斯家的榮耀,絕不容許玷污,他們欠下的債,只有用他們的血才能洗清!」
葛力福在小巷中漫步走著,手裡攬著盈盈一握的纖腰,鼻子里嗅著醉人的馨香,回想著剛才徹底征服這名美女的情景,心中一片歡喜和快意。
美貌風騷的依蓮姊姊,嬌慵地依偎在他身上,柔若無骨的嬌軀像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就這樣被他半拖半抱,無力地行走著。
她嫣紅的俏臉上滿是滿足的表情,螓首倚在了他的肩膀上面,輕輕地嬌喘低吟,時而抬起頭來,柔媚地看著他的側臉,張開櫻唇,用雪白貝齒輕輕咬在他的耳垂上面。
感覺著濕滑香舌在耳垂上輕輕舔弄,葛力福臉上有點發紅,抬頭躲閃一下,發愁地說:「別這樣,就要到外面大街上了,別讓人看到!你還是站直了,自己走路比較好吧?」
侍女依蓮嘻嘻笑了一聲,膩聲道:「不要,人家太累了,趴在你身上再歇一會嘛!」
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來在他身上緩緩撫摸,貝齒咬住他的耳朵,含在櫻桃小嘴裡面,溫柔舔弄,丁香小舌向著耳孔中伸去,舔得他耳孔裡面癢酥酥的。
突然,前面發出一聲慘叫,讓葛力福吃了一驚,伸手攬住依蓮的柔軟纖腰,大步向前走去。
轉過一個拐角,眼前看到的情景令人目眥盡裂。
那兩個小乞丐被打倒在地,其中一個乞丐的腹部插著一柄尖刀,正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掙扎。
另一個小乞丐已經被嚇呆了,跪在他的身邊,雙手抖抖索索地想要去拔刀,指尖碰到了匕首,卻又使不出力氣,更不敢真的把它拔出來。
就算再無知,也能猜得出來,一旦拔出尖刀,傷者失血過多,那就真的沒救了。
在旁邊,一個滿臉痞相的年輕人笑嘻嘻地從地上撿起一枚帶血的金幣,放在嘴裡咬了一口,不顧唇上沾了血跡,興高採烈地叫喊道:「大哥,真的是純金的啊!」
三步之外,一個穿著騎士戰甲的壯漢冷冷地哼了一聲,不耐煩地道:「真是小家子氣,連乞丐的東西也搶!快點把他滅了,嚎喪嚎得讓人心煩!」
年輕人高興地答應一聲,伸手就要往那乞丐的腹部拔刀。
旁邊的小乞丐哭泣著伸手去攔,卻被他一把捏住脖頸,輕鬆地丟到一邊,笑道:「這個小丫頭要不要一塊弄死?大哥喜歡的話,就帶回去,讓她夜裡服侍你!」
「住手!」
葛力福怒喝一聲,大步衝過去,離得還遠時,怒吼聲就響了起來,震得牆壁嗡嗡作響。
那年輕人嚇得手一抖,哧的一聲將尖刀拔出,鮮血從乞丐腹部狂噴出來,將他倒在一邊哭泣的妹妹噴得滿身都是。
那個年輕人倒是手腳利落,在鮮血噴來之前,就已經飛速後退,只在袖子上沾了幾滴血。
葛力福氣得滿臉通紅,大步衝上去,揮拳就砸向那個年輕的兇手。
這一對兄妹遇到這樣的災難,起因都是他那一枚金幣惹的禍。
雖然也是那對兄妹沒有藏好金幣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但葛力福總也有一些責任,一想到這裡,他就氣得幾乎吐血,滿心鬱悶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