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半扇的窗簾
「還不承認?剛才一聽到它撞門聲,你下面都忍不住噴出來了!」
也許是剛才太緊張,舒曇全然沒有感覺出來自己會噴,她很懵,像是又被丈夫抓到了原罪,「我我?哦!…我喊……不喊了……別……你太用力了!哦老公~又來了~輕點~你又硬…哦…你用力……」舒曇心裡明白,別管自己嘴上的真真假假,自己的老公心裡就跟心裡著了魔一樣,京遠漸漸成了他們夫妻在床上的魔障,因此此刻自己只能一直陪著淫聲浪語哄他到底了……
「太用力了~老公~你別~」
「好強~好大,你越來越……哦哦~要到了~」
掃地機也確實不再頂撞門了,黑暗中的京遠讓掃地機繼續在身後嗡嗡的轉動著,自己卻坐在門前,聽著裡面女人呻吟的此起彼伏,女人的那句「京遠京遠別頂了」就如一劑強心劑,讓他忽然覺得女人主動的呻吟變得很動聽,似是在為他呻吟為他浪蕩,他握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微微淫笑著。
原來他們夫妻口中的那個「他」,真的就是指的自己!
京遠在黑暗的客廳里竊喜,方才極力想阻止他們夫妻做愛的他,此時又不想阻止他倆做愛了。
他很慶幸,他們的心裡還有他,他們在床上還一直想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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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餐桌上只有京遠和紫菡兩個人,餐桌上的早餐還是京遠起了一個大早買的,不,京遠並沒有起早床,他是一晚上沒睡。
「今天是怎麼了?爸爸媽媽都睡過頭了,現在還不出來吃早飯?」紫菡喝著牛奶,奇怪的問著。
京遠自然清楚原因,但卻一直敷衍著說,「工作累吧~」
「你以後給你爸打工,也會這麼累嗎?」紫菡即關心又好奇,「今天就要入籠了,真是讓人心疼啊~」
話說到這,主臥的門開了,舒曇穿戴整齊走了出來,只是臉上還帶著昨夜的倦容,默默向衛生間走去。
「爸呢?睡懶覺?不吃了?」紫涵問到。
「昨夜沒睡好,別叫他了,讓他睡吧!」舒曇面對兩個孩子很得體的回復到。
京遠自然心裡呵呵,老叔奮戰一夜,加上病體未愈,自然精力有限,情有可原。
提到昨夜沒睡好,紫菡忽然想起了甚麼,問到,「對啊!昨夜,那個掃地機是不是又傻傻的自己撞牆了!我好想聽見了!」
「好像是媽媽你,一嗓子把它喊停了,是吧?」這話把舒曇和京遠都驚了!
舒曇嚇得忽然停了去洗手間的腳步,吞吞吐吐,「唔~呃~我…是我~它吵到我們了~」
「你還聽到甚麼了?」京遠及時問到,也在替舒曇問。
「其他的,記不清了,我也是睡得懵懵的,聽見這東西又撞牆了也懶得出來看看……」紫菡忽然又來了疑問,「對了,你昨晚送完趙大伯,幾點回來的啊?」
歪打正著,這一問就像是替舒曇問的,舒曇在洗手間擦著臉,也竪著耳朵聽著。
「我……樓上燈滅了,我就上來了……怕被家裡鎖外面嘛~」果然!
舒曇在身後聽得真真的!
他果然早就回來了!
紫菡又問到,「那你的小弟弟又撞牆了,你怎麼不出來看看啊?你睡得那麼死?」
「我出來看了啊!是我把它手動挪開的呢!而且它撞的不是牆呢!」
啊?
噫?
舒曇詫異極了!
掃地機不是她自己喊停的嘛?
怎麼就成了他用手挪開的了?
不對!
她忽然想到,她當時喊出讓京遠京遠停下時,那個掃地機並沒有回復「好的主人」!
平常它都會回復後再停下的!
啊!
真的是京遠幫她弄停了門前的掃地機!
那他……是不是也聽見他們夫妻在門裡面的一切了?
自己抑制不住的喘息聲和安慰立偉的陣陣淫聲浪語……完了~節操洗地!
她洗完臉止不住的用毛巾擦臉,可汗珠還是不斷。
紫菡也牢騷起來,「啊?不是牆,撞桌腳櫃腳了?太離譜了也,要不換一個吧!不夠智能啊!京遠你說,它撞哪了?」
「京遠以後哪有那麼多閒工夫啊!京遠,趕緊吃,都還要上班呢!」舒曇立即打斷了他倆的談話,她已經隱約感覺到,京遠在替她問,也在替她瞞。
「不吃早飯了?就要走?」京遠問著舒曇,也有些詫異。
舒曇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起床時的倦怠,雖然是一番匆匆的洗漱,臉上就又煥發出了嬌人的氣色,「不吃了!今天趕個早,你也快點準備,這是你第一天去你爸那上班。」一陣匆匆,兩個人輾轉就到了車上。
京遠開著車,也略微感到了聚精會神時的疲憊感,畢竟一夜未睡,眼皮上的肌肉都略顯僵硬。
他實在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擠出些許眼淚,「哎~昨晚真夠折騰的!」他這一句不經意的話,瞬間就讓舒曇全身潑了冷雨。
她僵在副駕位,虛聲說道,「你昨晚,聽到了?」
京遠反而緊緊抿著嘴,沒有回答她。
他越是不回答,她心裡就越心明如鏡,他倆心照不宣,她知道他不說話,是不想在嘴邊再次勾起她昨夜那副淫聲浪語的浪蕩樣子,他在顧忌她的感受。
她逐漸紅著臉頰低下了頭,「忘了吧~也別讓他知道……」他也開口了,「好吧,你想讓我聽到甚麼,我就聽到了甚麼。你不想讓我記住,我就都忘了唄~」
舒曇大囧,自己在他面前幾乎已經變得毫無秘密了,最後的秘密,也許就是自己這幅軀體……「你知道,我爸和薛軍紅都知道咱倆的事了。」京遠隨後說道。
舒曇納悶,「呃……甚麼叫咱倆的事?我們之間有甚麼事?」
「我……我爸那天為了讓我跟他去公司,跟我說了一堆奇怪的話……」
「甚麼話?關於你的?」京遠沒有馬上回答,趁著車子轉彎,瞪了一眼她。
她有些詫異,「關於我的?我有甚麼好談的?」她有些羞怯自己成為他們父子的話題,可自己甚麼時候成為了他們父子之間的交易籌碼了呢?
他很想把爸爸跟他說的一切都重復給舒曇聽,可他又不全信爸爸所說的,他盯著舒曇的臉,新的髮型營造的氛圍感讓這張臉的輪廓既熟悉又陌生,扯淡!
自己還沒有得手呢!
爸爸竟然就預言說自己遲早會玩膩了?!
就像現在,精緻簡約的短髮妝容,給人一種活力的青春態,甚至能夠看到輕薄透紅的嘴唇上那一絲絲細膩的竪向紋理,唇谷唇峰與唇珠都被唇線勾畫的輪廓分明,明明沒有漂染色彩,卻意外的紅潤嬌艷,同樣的細節控讓他感到痴狂。
她明明也會變嘛~!
女人誰不愛美呢?
怎麼就會膩呢?
她以前的模樣,就像是媽媽留下的那些老照片,護士照、學位照、居家照,雷打不動,始終如一,猶如聖母背後的光環,神聖不可侵犯。
在自己的心靈深處,那是小時候諄諄教導自己的模樣,是自己做錯事時訓斥自己模樣,是自己受欺負時關愛自己的模樣,是自己得病時給自己打針的模樣,總之,母親甚麼樣,她就甚麼樣,那是一副讓他不敢進一步親暱褻瀆的模樣。
可她卻主動毀掉了她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形象,她似乎是在用她的行動告訴自己,她並非生來那樣,也並非一直那樣,她也可以改變!
至少自己已經聽到了她在床上時淫言浪語的模樣!
那是男人賦予她的模樣!
而自己也是個男人!
回憶起自己兒時記事以來,她二十年如一日的那幅形象就像是一副鎧甲,讓自己只敢敬她,只敢默默的愛她,卻不敢放肆的碰她。
而如今,自己看到了她可變的一面,感覺她的光環和鎧甲消失了,她也會追求自己以前沒有嘗試過的美麗,她也會在男人肉棒的恩澤下發出陣陣淫聲浪語!
但她還依舊殘存著那母性般的溫柔,只是如今又多了一點神秘,面龐多了一絲隱晦的慾望,因此與外表有些些許的反差。
他現在極力想侵犯她佔有她,想把她變得不再是她,她越不是以前的她,他才能更徹底的擁有她!
但他發現這是一個心理悖論,當她不再是她,自己還會那麼始終痴迷於她嗎?
既要她始終是她,又要她不再是她,這太矛盾了!
太抓撓心尖了!
他的眼神從她的臉上拔出來,不由的脫口一聲,「肏!」
「嗯?!你!」舒曇即驚又怒,沒想到,她一直在等著他的回答,等了很長時間只等來了他怒罵一聲肏!
這可是京遠自小到大第一次當著她的面如此決絕的口吐精粹。
她禁不住訓斥到,「你想甚麼呢?怎麼稱呼我呢?現在越來越隨便了,連聲姨都不叫了嗎?」
姨?
他忽然又如梗在心!
對!
只要這個家還在,只要立偉叔還在,只要這層身份還在,她就無法徹底擺脫以前!
他思緒又急忙拉回來,剎車後對著舒曇賠罪,「哦~不是罵你,是堵車了!早上的路太操蛋了!」他又當著她的面說髒話,他反常的粗鄙言語讓她沈默起來,似乎見識過自己的淫聲浪語後,他心裡的閾值也相應降低了。
這麼長時間了,只要是單獨相處時,她都很久沒有聽到他叫過自己一聲姨,以後似乎更加不會再有了。
「車停你別停,你接著說啊!」她無力的催促著,心裡也漸漸明白,她再也左右不了他如何想如何做了。
「甚麼?說甚麼?」
「你剛才說的,你爸爸談關於我的!」她還是很在乎這個,畢竟是關於她的事。
「哦~沒甚麼嘛,嘿嘿~他說他現在更怕你了,以為你是薛軍紅,哈哈~」他敷衍得確實很敷衍。
她顯然不滿意,撅起了嘴,鬧著小脾氣。
「生氣了?犯不著吧~」京遠開始跟舒曇解釋著,「並非不想告訴你,而是我爸說話太損了,他說女人愛打扮都是為了適應男人的品味,我這麼跟你說了你肯定該生氣了哦~」
「那你呢,你覺得你爸說的對不對?」
「當然不對啊!這種封建又父權的老古董思想早就應該消失掉啊~!我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他也就充其量一個中學畢業……審美都不是一個層次的!」
「嘻嘻~」舒曇捂嘴笑,「兒子批判老子,你就是這麼當著你老子的面忤逆他的?」
「我~我當然…不敢啊~」他說話大喘氣,「他又是廣場舞大媽,又是公司女職員的,全是事實論據,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也可牛逼呢。」
「那你就服了他麼?」舒曇問。
他一聲壞笑,「嘿嘿,我也有我的論據~」
「甚麼論據?」
「你就是我的論據~反面論據!」
「我?」舒曇也沒做好心理準備。
他禁不住又要問,「快跟我說說,為甚麼選了這個造型?」她輕輕甩了甩頭髮,「沒甚麼,就…短的好打理唄~煩心事也少。」
「沒說髮型,我是說嘴唇……」
「哦?」她用手指貼著唇中央的唇珠,嘴唇半張不張,肉肉的說道,「這才是半紋呢,沒有漂色,也沒有紋紅,更沒有埋線……」
京遠也聽不懂她說的都是些甚麼,但只要一頓猛誇就對了,「嘿嘿~人氣色足,底子也好,隨便做做就勾人!用現在網絡上的說法,叫欲女型先天聖體!」玉女?
她率先想到的竟然是這個詞,上世紀的詞彙了吧,都甚麼年代了還玉女?
「慾望的欲!」他又補充說。
從玉,到御,再到欲,現在的網絡上只充斥著欲!
「胡說甚麼!」她羞怯難辨,索性訥言。他忍不住又想到昨晚她充滿慾望的聲線,由衷吐露著,「其實你昨晚只拉了半扇窗簾就滅燈,我就感覺到你……」
她直接大聲拒斥開懟,「不准說了!開車!要遲到了!你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你爸不罵死你?」京遠收起殷切的眼神撇撇嘴,眼看撩妹的話術就要成功,結果最終還是被拒斥了,覺得鼻子上一派灰蒙蒙的,火候未到,老老實實開車吧。
車開到了醫院,舒曇就要下車,京遠還是忍不住囑咐一聲,「以後我下班回去晚,就別給我留門了,我有鑰匙。」
舒曇冷聲說道,「說完了?那我走了~」他忽然竄身過去拉住她的手,發出賤賤的微笑,央求道,「還給我留半扇窗簾,好不好?」啪!
她二話不說,直接凌厲的抬手一揮,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走向醫院,頭也不回。
他忽然仰躺在車里傻笑,那就帶著女人的專屬印記去見自己的老爹吧。
…………………………
直到兩天後的深夜,京遠下班回來,走到樓下,他還是不死心的向樓上的窗戶張望一下,忽然,他欣喜得幾乎要蹦了起來!
那半扇的窗簾又出現了!
是巧合?
還是她故意的?
他不敢多想,更不知道屋裡發生著甚麼,心懷忐忑步履匆匆的上了樓。
果然,他在門外又如願以償的聽到了裡面女人熟悉的浪叫與男人逐漸力竭的喘息聲!
那一晚,裡面的夫妻都沒有再提「他」,可他心裡明白,她心裡一直留著一個他,那留下的半扇窗戶,他倆並沒有事先約定,全是她臨時起意,她並非不欲,她只是不說。
或者說,她目前只想把他們的關係維持在這個限度之內,其他的免談……以後的一段時日,他倆心照不宣,那每隔幾日就未拉上的半扇窗簾就是她給他最好的暗示,是只屬於他的晚歸犒賞……
每當來到此刻,門裡門外的兩個男人,一個享受著肉體上的快感,一個享受著心理上的爽感,只有她在淫聲浪語中享受著肉體和心理的雙重爽感,這是一種身份賦予她的特權,也是對自己身心的進一步超脫,雖然三人之中她享受的最酥爽,可白蓮花的性格讓她從不在淫聲浪語中說她有多爽,她只會很有分寸的鼓勵男人贊美男人。
而且每當她的內心感受到門外的男人,她的淫聲浪語也在潛移默化的翻新著。
「老公,今天累不累,你好厲害~」
「都這麼晚了,老公,你還好大好硬呢~」
「老公,你快進來,進來啊~我忍不了了~」每當外面的他感覺屋裡面不夠刺激時,他就會適當安排掃地機再撞一次門!
每次撞門,裡面都會傳出那句最讓他忍不住的銷魂浪叫,「京遠京遠,別頂了!老公,你頂死我了!」
每次他忍不住了要爆發了,他就會到陽台上,射到他精養的那盆曇花的花盆里,然後把自己精華摻和進泥土,滋養著這株他最愛的月夜愛神,他每回澆花都驕傲的向立偉炫耀,他精養的這株曇花不限花期,能夠四季常開。
Icon 精養的花,不限花期隨後他便進入了賢者的反思模式,不能再等了!
我無法再忍受這種有限度的關係,我要突破!
我要真的射進她,我要真的爆草她,我要把我的處男純陽第一炮獻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