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半扇的窗簾
說完老爹,再說兒子。
直到京遠在夜裡送走了老爸,隱懸在心裡的巨石才緩緩放下,他本以為老爸會在立偉的家裡擺排場要挾自己跟他去上班,沒想到老爸此行十分的溫和,還和自己說了一堆貼心的話……老爹不愧是老爹,此時京遠只感覺老爹就是他心目中上帝的模樣。
他在樓下抬頭,望向家裡主臥仍然亮著的窗戶,沒有堅持幾秒,主臥窗戶的燈就滅掉了。
嗯?
窗簾才拉上一半,燈卻滅了。
就要睡了嗎?
京遠心裡疑問到,自己還沒回呢!
既然要睡了,那自己也別在外面磨蹭了。
他也趕緊上了樓,卻發現家裡的大門並沒有從裡面鎖住。
看來他們清楚自己還沒有回去,故意留了門。
其實不留門也無所謂,自己本來就有鑰匙,他輕輕打開門進了屋。
真的都睡了麼?
京遠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晚歸的情況,他撓撓頭,想來以後若是去老爹那裡上班了,上帝瞬間化身惡魔撒旦,自己估計每天都會這麼晚才回來,也夠自己受的了……他輕輕把大門鎖好,不想吵醒家人。
轉頭看著方才全家宴樂的客廳里如今一片寂靜昏暗,只有地面傳來微弱的嗡嗡聲,是那只智能掃地機器人
「京遠京遠」,它偶爾也會發出一縷藍色的信號燈,在客廳的地板上默默的轉來轉去,輕輕的嗡嗡聲似乎在說自己從不會疲憊……他穿過客廳,準備回到自己的小屋裡,客廳雖然昏暗,但他不想開燈,他不想吵擾到家裡的每一個人。
他抹黑中行走,路過主臥的門口時,卻聽到了異於嗡嗡聲之外的聲音!
簌~簌~簌~,微弱但很有節拍,像是物體剮蹭在一起的聲音,時不時也會有一些打亂節拍的沙沙聲……這!?
他腳步僵住了,心中的直覺讓他更加竪起耳朵,放大了聽覺的感官。
不!
不是沙沙聲,是人忍不住要大力喘息的聲音!
他僵直的身體冷汗直冒,他倆,沒睡!
是在做愛!
他們主臥的燈不是才滅掉嗎?
他們喜歡關了燈在暗中做?
京遠一直以為那個關燈是提醒他趕快回去的信號,但沒想到,他們關燈竟然是為了這個!
自己還沒有回屋,他們就忍不住了麼?
他狠狠握著拳頭,心裡酸酸的,他們夫妻正常的例行公事,卻徬彿是自己被綠了,這種感覺只有身臨其境,才會越發強烈!
簌~簌~簌~,那個有規律的節拍還在保持著,而微弱又混亂的喘息聲傳到門外更讓京遠抓耳撓心!
很奇怪,明明感覺自己在憤怒,很想踹門!
但又不敢,可還是忍不住想聽下去!
還想更進一步聽一個仔仔細細!
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腦袋,將耳朵貼到了門把手的耳孔處。
噗~噗~噗~,肉體相撞的聲音更加清晰了,而在喘息聲之外,似乎也能聽到有人在說著甚麼。
一個渾厚的男聲說道,「唔唔呼~怎麼你又願意了?」女聲發著顫音,喘息回答道,「我我~哦!我我不想讓你以後再瞎想~」男音追著說,「你剛才那話,確實驚到我了~你真敢想啊?!」
女音竟然帶這些哭腔,求饒一般的說到,「不!我不敢,我不敢!」男人忽然忍不住了,「哦哦哦~!你在夾我!你輕點!一提他你身體就興奮!你怎麼……」女人更難堪了,倉促的說道,「啊!呀~!你別提他了,你再提他,我就下來了!」京遠每聽一句話,心裡就泛一陣激靈!
下來?
曇姨在上面麼?
沒想到一向清雅溫潤的她在性愛上竟然這麼熱情主動?
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曇姨在做愛時發出呻吟,全然不像是平日里那個穩重素雅的她!
可那個「他」?
又是誰?
畢竟是中途偷聽,京遠此時心裡一團迷霧。
繼續聽!
男聲發出一陣享受的低吼,「哦~!你在上面,好像更熟練了~」
「呀~啊~呀~閉嘴!你再說廢話,我再來幾下就結束!」
「你果然就是為了遷就我應付我!」
「沒有~我沒有~你個沒良心的~人家和你做了還落埋怨~」
「那你還怕不怕!?」
「怕甚麼?」
「怕他進來!」
「我…我怕~」
「呀~哦~!一提他,你就會夾我!你你,你竟然在宮顫!你感覺到了嗎!」
「不不不別!別說了!我要下來!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不!你不能敷衍我!我才是你真老公!」此時只聽見屋裡稀稀疏疏一陣混亂,大概能聽出,女的似乎想下來,而男的不甘心……「你放開我!啊!注意你腿啊!你別壓我!你腿受得了嗎?!你瘋了?!」
「我再不壓住你,你就不是我的了!」
「你胡說!你混蛋!啊~!我不做了,你拔出去!」
「不行!這次你必須讓我爽,我忍了很久了!」
「好好好~讓你做!讓你做!但你輕點,注意你腿啊~你還沒好利索呢!別再折斷了!」這段對話聽得京遠火氣到了嗓子眼,站在他的角度看去,這能明顯感到是舒曇一直在遷就著立偉,甚至為了立偉殘腿的安全勉強又答應了和立偉繼續做愛,敷衍著滿足立偉的過分要求。
他想砸門,卻又怕砸門之後又都尷尬得無法收場,畢竟人家夫妻之間的事,自願還是被迫,又有誰說得清呢?
並且一旦砸了門,以往在這個家裡營造的所有融洽的氛圍就再也不復存在。
但他心裡仍然不想讓這對夫妻一直這麼做著愛,哪怕這對夫妻再多做一分鐘,哪怕立偉再多往舒曇身體里多捅一下,都想是在戳他的心窩,他都完全不能再忍受!
「啊!老公!你慢點!啊~好大,你好像更硬了~哦唔~」
「我唔~哦!老公,你變厲害了~」啊?
京遠聽得有點懵,她不是不願意麼?
怎麼又誇起立偉了!?
女人真就變得這麼快?!
被男人雞巴狠狠捅幾下就能徹底改變心意?!
她在床上怎麼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這麼蕩?
這還是他眼裡那個端莊嫻雅的舒曇嗎?
扯淡!
他聽得小臂的青筋暴起,狠狠攥著拳,卻又要故意壓抑著憤怒的鼻息,不知道要把堅硬如鐵的拳頭揮向哪裡。
他下意識的也摸了摸襠下,卻發現自己的褲襠里也已經硬得不能再硬!
啊?
她怎麼也把我喊硬了?!
我明明是在憤怒啊!
憤怒也會使男人硬起來嗎?
可是我越硬心裡就越難受啊!
怎麼辦?
必須讓他們停!
馬上停!
可又不能去敲門,這可怎麼辦呢?!
忽然,一絲藍光從他腳下閃過!
他看著地上嗡嗡著緩緩而過的智能掃地機,忽然靈光一閃!對了!就你了!兄弟!你就是我啊!
…………
與此同時,昏暗的屋裡,夫妻二人仍然在繼續著,立偉拖著一條行動不便的石膏腿壓在舒曇的身上,笨拙的身體重復著緩慢的節奏,而他身下,被他擋得嚴嚴實實的舒曇,除了實在忍不住發出幾聲喘息外,一直配合著丈夫的節奏開始言語的撩撥。
她並非不想繼續做,但剛才一系列的床上情話挑逗,立偉的步步逼問,讓她確實沒臉一直坐在自己丈夫的身上,並且說得越多身體就越難以自控……陰縮,宮顫,高潮,自己的老公可不是一般人,難說不比自己更懂自己的身體,嘴上越是否認,身體上就越難遮羞,最後被動的還是自己……
面對丈夫的逼問,老老實實的閉眼享受,嘴上再故意浪蕩呻吟幾聲,給自己身上的男人留足尊嚴和面子,這不更好嗎?
嘴是自己的,何必讓自己越來越被動呢?
多誇一誇自己的男人,讓他只顧著多出一份力氣伺候自己,爽的同時也能總算是讓自己的男人不再追著逼問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啊~硬~好大~老公厲害~」
「你快點吧,被你弄得……哦~我不行了~」
女人的心機總是在不經意間促成的,心機女並非天生的,都是後天被各種糟心的關係折磨出來的。
可不得不說,每當和自己的丈夫做愛時提到京遠,她就有點反應過激,情感方面的事總是最難解釋清楚的,有時候越怕反而越會欲蓋彌彰,究竟自己心裡是害怕還是期待,連自己都說不清。
她繼續在丈夫面前輕輕浪蕩呻吟著,一聲真一聲假,真真假假。
而如絲的美目倏忽流轉,不自主的看向了忘記全拉上窗簾的半扇窗戶。
被男人滋潤的滿含春水的眼睛眨了眨,唔~剛才滅燈的時候,若他還在樓下,他應該看到燈滅了吧~?
那他…現在應該……早就上來了吧?
唔~哦~那他應該……還沒睡吧~啊~哦唔~那他……回屋了嗎?
想到這,她的心忽然劇烈跳動起來,身體里的新潮又逐漸湧動,她又忽然將滿目含情的雙眼流轉到了房門處!
我們這麼吵,他不會就在外面吧?!
一直在偷聽?!
哦!
不!
我這個想法太淫蕩了!
我在和自己的丈夫做愛,承受著自己丈夫的肉棒,心裡卻想著另一個男人的樣子!
我不行!
我會瘋了的!
「哦~老公~我快不行了~哦~哎呀~你變厲害了~」
「你快點吧~再進來~我忍不了了!~」她越是這麼浪叫,立偉越是賣力,哪還有心思逼問她心裡還怕不怕京遠闖進來。
偶爾又把身下的女人捅到陣陣陰縮,他都會沾沾自喜,以為這都是自己越來越強悍的御女功力,更是自己難得的功勞。
他哪裡知道,自己身下的妻子,不只是那張嘴逐漸被他逼的學會了口是心非,連軀體都漸漸學會了因人而異。
而就在他對女人的誇贊沾沾自喜準備最後衝刺時,忽然,門被撞響了!
咚~咚~咚~,清脆利落的三聲響!
而此時反應最迅速的不是他,而是他身下的舒曇,只感到自己妻子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而陰道里忍不住震顫的同時似乎有某種滾燙的熱流衝著自己的龜頭迎面澆注過來!
而自己的肉棒插那麼深竟然都沒有堵住那股液體從她的陰道里噴湧而出!
直接噴在了自己的小腹和蛋蛋上,那種溫熱的包裹感讓男人也異常舒爽!
生平第一次遇到自己妻子身體的潮噴!
她的體質,竟然會噴!
而舒曇緊張得似乎都沒有感到自己下面已經噴了,她用被子捂著身子和臉面,「啊~我就說吧!他真在外面!真丟大人……」
「這……他這也太……不會吧……」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三聲撞門嚇得僵住身子,還沒來得及軟下去的肉棒一直插在舒曇的逼里。
床上赤條條的一對男女被嚇的誰也不敢再動了,肉體的享受瞬間變成了尊嚴的審判,兩個僵直的身體互相頂持著,似乎還等待著屋門再次被撞響起……或是那個期待已久的男人給他們些回應……哪怕是咳嗽一聲也好啊……但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而最讓他們感到驚奇的是,一串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路線被阻擋,正在重新規劃路線
——路線被阻擋,正在重新規劃路線
——路線被阻擋,正在重新規劃路線
重復了三遍。
這?!
嗨~~~!
床上的夫妻瞬間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客廳里的掃地機路線錯誤,頂撞了幾下門,根本就不是京遠本人!
「不是他不是他~你看你緊張的樣子~!」立偉也虛驚著對身下的舒曇說著,同時微微用下體挺了挺女人的肉穴,語氣中略帶著牢騷,就感覺這事他已經完全扛下了所有,不需要胯下的女人介入進來。
而身下的舒曇卻忽然掀開蒙在頭上的被子,伸著脖子叫出一句,「京遠京遠,別頂了!」
這一聲,喊得立偉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他下意識的埋怨道,「你!你喊甚麼!」舒曇傻傻的說道,「得讓他停下啊!不喊怎麼讓它停下啊?」此時此景的立偉很吃味,立即又快速的挺動起迅速勃起的肉棒,「你喊他?憑甚麼喊他停!憑甚麼!」
「你!你!你跟機器較甚麼勁啊!怕你了!」
「你不讓他頂,我就接著頂你!一直頂你!」
「啊!你發甚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