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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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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2 / 2 頁

齊齊見他面目扭曲,十分猙獰可怕,嚇得閃身躲到了牆邊。

年輕人也呆了,竟然忘了上去拉他。

只有陳皮皮還算是鎮靜,將矮幾上的琴擋在自己身前,叫:「餵!你瘋了嗎?那琴又沒和你結仇!你這人真是不講理,自己錯了,卻還要亂發脾氣!」

流域風聽了他的話,停住了動作,瞪著陳皮皮,叫:「你知道甚麼?你知道甚麼?我這一錯,要遺憾終生了……」

忽然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一下子變得垂頭喪氣,失魂落魄地往外面走,不再理會他們。

眼見他出去,那年輕人叫:「師傅,你去哪裡?我還有沒明白的地方要向您討教。」

門外的人已經去的遠了,聲音遙遙地傳來:「你我的緣份到今日就了了,今後我終生也不彈琴啦!我算了一輩子的命,到今天才明白,命哪裡能夠算得出來!很好,很好,現在知道也不太晚……」

話音愈來愈遠,後面的已然聽不清楚了。

兩人回家時天已經擦黑,遠遠就看見齊齊家樓下濃煙滾滾,人群都聚集在一起。

跑過去,幾輛救火車還在往樓上噴水,也不知道究竟哪家著火了!

齊齊就慌起來,擠著要進去。

卻給救火的消防人員攔在了外面,就踮著腳衝樓上叫胡玫,哪裡叫得應?

愈加害怕,六神無主惶恐不已,再叫了幾聲,人就哭了出來。

陳皮皮一邊安慰齊齊,一邊四下張望尋找胡玫,繞過幾輛車子,突然看見媽媽程小月也站在人群里。

連忙跑過去,向他詢問胡玫。

程小月見齊齊哭得梨花帶雨,笑著抱了她在懷裡,說:「呀!看看看看,齊齊多麼關心媽媽的!你媽媽知道了一定欣慰,女兒大了,還是知道跟媽媽親!好了好了,別慌了,是樓下著火的,你媽沒事,在我家裡換衣服呢。」

齊齊才收住了淚,抹著眼睛問:「那我們甚麼時候才能回去的?」

程小月說:「且折騰著呢!就算火滅了你們今晚也不能回去了,家裡還不得重新收拾一遍!先住我家吧,走,咱們這就回去吃飯。」

陳皮皮聽到齊齊母女要在自己家住,大喜過望,獻殷勤地說:「歡迎你來我家住,我的房間讓給你睡。」

心中如花開放。

程小月一撇嘴:「你那狗窩也能住人的?還好意思說出來,老鼠進去也要被你那臭味兒熏死的。」

齊齊就噗嗤笑了出來。

三人回到家裡,胡玫正在沙發上坐著盤頭髮,身上穿了程小月的一件V 字領的短衫,下面配了條及膝長裙,顯得有些不倫不類,想是匆忙之間顧不得挑選,隨便抓來件衣服就穿了。

本來這種上衣裡面要配圍胸的小衣,可胡玫洗完澡之後才發現沒有,就那麼穿了。

就露出胸前一大塊乳肉,白花花直耀人眼,一道深深的乳溝深到了不可測,舉手抬足之間,把個風韻妖嬈的身形表露無疑。

這可便宜了陳皮皮,倘若沒有眼皮攔著,只怕眼珠子也要掉出來了。

用力咽回了口水,上帝呀佛祖呀的在心裡叫著:母女同樣都是女人,齊齊怎麼就沒有那麼大的奶子?

平時家裡吃飯都只母子二人,突然添了兩個人,飯桌之上一下子熱鬧了許多。

陳皮皮坐在胡玫身邊,扒拉著飯往口裡塞,心思卻全不在吃飯上面,吃進去甚麼味道也就品不出來了。

眼睛一個勁兒地往下瞄,在胡玫那兩條大腿上流連忘返,恨不得把那兩條白白嫩嫩的豐滿長腿也當做菜來就著飯吃掉!

程小月吃完了飯就拉了胡玫到沙發上去看電視,齊齊要收拾碗筷,卻被程小月叫住了,說:「不用你管,去寫你的作業去。」

陳皮皮把碗一推也要回房,只聽程小月叫:「餵!第二十三條。」

方才恍然,心不甘情不願地來收拾桌子,小聲兒嘟囔:「你記性可真好,難道都不用看看協議副本的?」

程小月呵呵一笑,滿臉得意:「對我有好處的事情當然記得清楚,你放心,今後我會對你好好的,絕對不讓你過得輕輕鬆松!」

胡玫看她指使陳皮皮,皮皮竟然乖乖地照做,驚奇不已,說:「小月你可真有辦法,把兒子擺弄的這麼聽話!你說的那個二十三條又是甚麼意思?」

程小月微微一笑,卻也不說破,反而指著自己的房間說:「今天晚上你們娘倆就睡我的房間,我去書房。」

胡玫說;「那怎麼行,我可不能把你的床霸佔了,還是我來睡書房,叫齊齊和你睡。」

齊齊在程小月的房間開心地叫:「好啊好啊!我喜歡程阿姨的床,又大又軟。」

程小月看了胡玫一眼,突然想:你佔我的床又有甚麼關係,我、我卻連你的男人也佔了的。

陳皮皮在廚房裡面洗碗,耳朵卻支起來聽著外面兩人說話,聽到胡玫要睡書房,不由大喜,幾乎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上帝呀佛祖呀,你們兩位老人家真是慈悲!

今天晚上我要夜探書房,要是給我順順利利上了胡阿姨,明天就給你們燒高香!

想著胡玫那肉滾滾的屁股,雞巴就直挺挺地硬了起來,差點兒把褲子捅出個洞。

等他把廚房裡收拾好出來,程小月已經去洗澡,客廳只剩下胡玫在那裡。

就厚著臉皮湊了過去,叫:「胡阿姨,脖子上那顆黑黑的是甚麼?痣嗎?」

胡玫信以為真,用手摸著脖子,問:「哪裡?我沒有的,是沾了甚麼東西嗎?」

陳皮皮假意去給她找,居高臨下去看那乳房,春光無限,誘人遐思,口水都快滴到乳房上面了。

胡玫見他的手在自己脖子摸來摸去,眼睛卻瞄著自己胸前,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不由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伸手在他腿上擰了一把,小聲說;「賊小子!和我來這套,想死啊!」

陳皮皮就大著膽子在她脖頸處親了一口,閃頭縮了回去,嘻嘻地笑著,說:「死也要佔完便宜才行。」

胡玫也不生氣,悠然地翹起腿,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皮皮,說;「好啊!有種你別動,保持這個姿勢到你媽媽出來嘛!」

陳皮皮打了個寒戰,立即陪了笑臉,說:「阿姨我不敢了,你可別告訴我媽媽。」

胡玫見他害怕,就忍不住要笑出來,說:「我當你是膽大包天呢,原來色大膽小的。」

陳皮皮聽了她的口氣,似乎沒生氣的意思,一時間心花怒放,正要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卻聽浴室的門在響,心虛起來,趕緊站起身子,故意打了個哈欠,大聲說:「嗯,今天不知道為甚麼會特別困,媽媽!我要先去睡了。」

程小月的聲音從浴室門口傳來:「別和我打馬虎眼,你還沒洗澡呢!」

等陳皮皮洗完澡進了自己房間,兩個女人就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嘮家常,說些女人之間的私房話。

程小月只穿了睡衣,裡面連乳罩也沒帶,兩只乳房在胸前高高地挺著,那衣服上就清楚滴顯出兩個乳頭的痕跡。

胡玫惡作劇地去她胸前抓了一把,笑著說:「你這裡保養的可真不錯,跟個姑娘似的,手指就捏住了一個奶頭,捻了一下。」

程小月啊地叫了一聲,抬手打掉了胡玫的手:「我的可沒你那麼厲害,你千萬別隨便跺腳,一跺腳不知會掉下來多少男人的眼珠子。」

胡玫就把自己的乳房捧著掂了掂,說:「不行了,給男人摸多了,都塌下去啦!不用乳罩托著它們,就只能掛在那裡了。」

程小月就笑:「你是在向我炫耀自己男人多嗎?我老了沒人稀罕了,哪像你,走在路上風騷得好像潘金蓮,把男人的魂兒都勾沒了。」

胡玫就得意起來,說:;「女人還不是活給男人看的,長了個好身材,幹甚麼包得嚴嚴實實不給人看?你老實給我說,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就不想那個的?」

程小月的臉就熱起來,假裝聽不明白:「哪個啊?有吃有喝的,還想甚麼!」

胡玫就嘿嘿地笑起來,推了她一把,說:「裝!你給我裝!你生得這麼惹人愛,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打著主意呢,你會沒有個情人?我給你介紹那麼好的男人你都不要,是不是偷偷地養了個小白臉啊?你當我不知道?上次我來你家,就是你在家洗澡的那回,脖子上明明就有個男人嘬出來的印兒呢!」

程小月心驚了一下,掩飾著:「那裡呀!是你看花眼了吧?」

胡玫發著狠,說:「我那天真該去你房間里翻一翻,把那個姦夫揪出來,省得你現在給我裝清白!」

程小月見她說話的聲音大起來,趕緊去捂她的嘴:「你小聲點兒,給孩子們聽見了像甚麼話!」

胡玫就朝門口處看,聲音壓低了些,說:「你不給我說也沒關係,可別把我當傻子糊弄,如狼似虎的年紀,沒有男人你能活得這麼滋潤?老實交代,一晚上要幾回的?」

程小月的臉就紅起來,說:「我真沒有的,那裡都已經生蜘蛛網了,哈哈!」

胡玫就拍手:「你這話也有人信?是養了個大蜘蛛吧?那只大蜘蛛一晚上爬進去多少次呢?我怕你是數不清了。」

程小月瞪了她一眼,把兩手捂住發燙的臉,說:「你真不該叫胡玫,應該叫狐狸才對!這麼大的人了,還說這些瘋話。真該拿膏藥把你的嘴封起來!」

胡玫認真地說:「做狐狸有甚麼不好?總比當黃臉婆要好,我那口子,跟我上了床就像是應付領導檢查,一點兒都不理會別人的心思。哎!夫妻做久了,就這麼沒意思,別說激情了,連激動也沒有了。要不然,也不會出那事。」

程小月見她先提起來往事,也生出幾分感慨:「是啊!人就是這樣,有了,就不當回事兒,自己不稀罕了,卻不知道別人稀罕的要命呢!」

想起了鐘凡來,心裡一陣悸動,身體無端地有些發熱,想:要是我和鐘凡真的走到了一起,恐怕也未必會是件好事,他需要的,只怕是偷情的快感也說不定。

嘴裡卻說:「你也是的,那事就那麼重要嗎?女人走錯了這一步,只怕難免生出許多閒話來的。」

胡玫哼了一聲,說:「我才不在乎那些呢!晚上有男人在床上愛我那才是實惠,不怕你笑我,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那感覺真的叫人留戀,身上就像過電一樣,他的手摸到哪裡,哪裡就起雞皮疙瘩。有時候我想,女人要男人,會像吸毒一樣上癮的,一天沒有那東西來鼓搗,就跟丟了魂兒似的。」

程小月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夾了下腿,就心不在焉起來了,有種想要自慰的衝動。

說:「不早了,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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