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陳皮皮的鬥爭我的書架 ↗

第21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1 / 2 頁

陳皮皮怕睡過了頭,特意設置了鬧鐘時間,又擔心鬧鈴被其他人聽到,就把鬧鐘藏進了被窩裡面。

萬事俱備,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抱著鬧鐘養精蓄銳,只等時間一到,立馬提槍上路攻佔敵營。

事情就壞在他蒙頭的這個細節上了,他因此而沒聽到外面媽媽和胡玫的對話:

「還是你跟齊齊睡吧,讓我睡書房。」

「哪怎麼行?我可不能喧賓奪主的,齊齊睡覺安穩,不會吵到你的。」

「我一個人睡慣了,床上突然多一個人反而不習慣。」

「哈哈!是因為齊齊是女生吧?要是個小帥哥兒,我看你會習慣的很!」

「我撕你的嘴啦!再說我半夜把皮皮抱到你被窩里去。」

「捨得你就送來,我也嘗嘗鮮,吃個童子雞補補!」

「越說越瘋了!哪有個當媽的樣兒?」

「依著你。我去陪我的寶貝女兒。」

忠實的鬧鐘把可憐的陳皮皮準時叫醒了。

翻身爬起,從抽屜里拿出鑰匙,拉開房門直奔書房而去。

躡手躡腳高抬輕落,生怕弄一丁點動靜出來。

從自己房間到書房這短短幾米距離,走得叫個驚心動魄如履薄冰!

一擰房門,卻是沒有反鎖的。

大喜,想:哈哈!

胡阿姨在等我嗎?

這就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了,今天運氣很好,很好,我終於走了一次運!

摸黑來到床前,朦朧的黑暗之中,隱約看見床上的美人側身而臥,背對著自己,睡得十分香甜。

就要伸手去搖醒她,轉念又忍住了。

想:我叫醒了她,萬一她裝模作樣地不肯可就糟糕了,隔壁就是媽媽,我難道敢霸王硬上弓來強姦她?

她只要輕輕地喊上那麼一句,後果當然就是媽媽砍我的頭齊齊剪我的雞雞。

第一次乾這事,不免心頭緊張的怦怦直跳,站住床邊深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

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捏住被角輕輕往上提起,赤裸裸白瑩瑩的脊背就露了出來,在夜色之中發著誘人的光暈。

陳皮皮咽了口唾沫,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雞巴立時翹了起來,把內褲頂起了高高的帳篷。

兩隻眼睛就要發出狼的綠光了!

再揭過去,出現了令人震驚的一幕,幾乎令陳皮皮失聲驚叫翻身倒地了!

被子裡面的美婦人竟然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眼前,黑暗之中雖然看不真切那肌膚的細膩光滑,但身無寸縷卻是毫無疑問的!

一個豐滿滾圓的翹臀白生生地擺在小色狼面前,引得口水幾欲滴落,吸之不及。

此時的陳皮皮,眼花心跳頭暈目眩,心裡面佛祖菩薩上帝耶穌的一通亂叫,只差手舞足蹈引吭高歌了!

蹲在床邊,把臉湊到屁股邊,一股女人的氣息傳入鼻孔,清新淡雅的體味當中略帶了一絲沐浴液的乳香。

股溝之間一片漆黑,襯托得大腿根兒的嬌嫩肌膚更加白皙!

讓人忍不住有股埋頭進去的衝動。

把手掌放在了上面,觸感一片柔軟滑膩,那種感覺順著陳皮皮的胳膊如一股電流直達頭頂,連頭髮也要電得竪起來了!

三下五去二,不,應該說一下子,陳皮皮就把自己唯一的那條褲衩褪了下來。

也不管會不會驚醒床上的美人,毛手毛腳地上了床,放下被子將兩人包在裡面。

貼著身子從後面抱住了,那根喜歡徵戰疆場的武器就自然低抵進了兩條大腿之間,豐滿的美臀緊密地嵌合在小腹處,使得兩人的身體結合的親密無間無比妥帖。

一隻手自腰間伸過去,抓住了乳房輕輕揉搓,一時間心花怒放,歡樂不可勝言!

美人絲毫沒有醒轉的意思,呼吸舒暢均勻,全不知魔爪已經伸到自己的乳房,魔棍業已欺負到了自己家的門口。

陳皮皮激動萬分,雞巴在臀溝不住地跳動,還沒插進去已經快要射精了。

火熱的龜頭順著大腿間縫隙進去抵到了盡頭,觸碰著一片濕潤,有些冰涼的感覺,似乎那裡還留著未乾的水漬。

龜頭跳動的時候就有一絲癢癢的,好像有甚麼東西在上面划動,不用去看夜知道那是蓬松捲曲的陰毛了。

手指捏住了一顆乳頭,輕輕捻動,不一會就硬了,直挺挺地矗立在乳峰上。

陳皮皮把它按下去,一鬆手,又頑強地抬起了頭,任憑敵人百般搓按,萬般蹂躪,依然視死如歸不肯屈服。

陳皮皮已經顧不得跟它纏鬥了,把手伸到兩人的下邊,握住了自己的雞巴往裡面送。

龜頭就杵著那柔軟的細肉往裡面擠,摸索之中一下子也找不對位置,頂了幾下也沒進去,有一下就戳中了陰蒂,懷裡的美人身體一抖,屁股不由自主地收緊,把雞巴夾在股溝裡。

陳皮皮被夾得吸了口氣,舒服無比,身子使勁兒一挺,反而誤打誤撞地衝進了屄裡面。

雞巴感覺到了一種溫暖,伴隨著一絲酥癢一直衝上了頭頂。

忍不住從喉嚨里呻吟了一聲,繃直了身體努力把雞巴往更深里送。

懷裡的人又動了一下,把身體弓了起來,屁股就自然地翹得更厲害了些,完整的陰部全暴露給了陳皮皮,這下雞巴就很容易的插了進去。

裡面竟然十分滑順,沒有一點乾澀的意思。

剛開始還不敢用力抽動,慢慢地拔出了,再慢慢地送進去。

然而動了幾下,癢麻得更加厲害,終於動作開始大了起來,收不住力道的撞在渾圓多肉的屁股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響。

程小月回房的時候已經是心慌意亂的了,下面的水兒把內褲都濕了。

脫了衣服躲進被子里自慰了一回,發洩了一股邪火,才好了些。

全身軟綿綿的不願意動彈,想著歇一會兒去把內褲洗了的,自己要換的東西卻都在臥室裡面,又不願再穿那濕了的內褲,就乾脆赤裸著把自己裹進被子里,腦子里迷迷糊糊地想著徬彿很久以前和鐘凡的快樂,水兒就又湧出來,一陣的羞澀,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淫蕩。

消耗了身心,人就睡得死沈。

夢里好像又和鐘凡一起了,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裡,粗大的雞巴暢暢快快地插了進去抽動,酸軟酣快的好像在雲里。

直到忽然感覺床在輕輕顫動才覺得有些不對,人還在半夢半醒之間,一時間還沒弄清楚發生了甚麼。

陳皮皮突然一快,程小月立刻就醒了,下體那蠕動的東西把她驚出了一身汗,「啊」了一聲要起來,卻被身後的人抱住了腰,啞著嗓子叫了一聲:「誰?」

陳皮皮聽到懷裡的人醒了,卻正在緊要關頭,顧不得說話,牢牢地抱緊纖腰衝刺起來。

程小月那聲問詢竟也沒聽出來甚麼異常!

心裡直叫著:「快、快,我就要到了!」

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機械的動作繼續著,加上懷裡的人一掙扎,刺激更甚,啊地一聲大叫,射了出來。

程小月就清楚滴感覺到了那股衝擊,抱著自己的手臂也松了。

乘機奮力一推掙脫了出來,心裡慌著,手去床頭摸索了手機,朝著身後的人打開。

借助微弱的螢光,看清了身後的臉孔,一下子懵了,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跪坐在陳皮皮身旁,連叫也忘了,張大了嘴巴抖動著,手也顫抖起來,手機就也在手裡不停地搖晃,映照著陳皮皮一張爽歪歪的面容。

陳皮皮還留在射精之後的余韻當中,喘著氣眯著眼,手按在程小月的大腿上,任憑程小月拿著手機在他臉上晃來晃去。

想:反正我是乾了你了,隨便你怎麼我!

她照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叫喊,一定是不會大鬧了。

這樣就好,只要不給齊齊和媽媽知道,那就萬事大吉天下太平!

手機的光就在這時突然滅了。

屋裡又是漆黑一片。

程小月還在怔著,有種要大叫的衝動。

黑暗之中,聽陳皮皮說:「胡阿姨,你生氣了嗎?真是對不起,我本來要叫醒你的,看你沒穿衣服,就忍不住了……」

程小月立刻把那即將出口的怒喝壓住了。

腦子里一陣惶恐:齊齊和胡玫就在隔壁睡著,叫起來,馬上就驚動了!

要是給她們知道了這事,我可真沒臉再活了。

更怕是她們誤會我和兒子早就有染,在心底下笑話我守不住寡耐不住寂寞,竟然和兒子做出亂倫的事情來!

我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叫我胡阿姨?

難道他以為我是胡玫?

哼!

胡玫這個騷貨,連皮皮這樣的孩子也來勾引,一定是她白天里對皮皮有甚麼騷情的舉動,才引得兒子晚上進來。

那麼說,他是還不知道我是誰了,他還不知道!謝天謝地……

這些念頭在頭腦里飛快地轉動,也就是瞬間的事情,馬上有了主意。

抬手扭住了陳皮皮的耳朵,拎起來,扯得陳皮皮哎呀呀直叫,趕緊用手捂了他的嘴,下了床,一直拉到了門口,一句話也不敢說,拉開房門,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

陳皮皮就給踢出了房間,回頭小聲說:「阿姨!你別生氣,讓我再呆一會兒,歇歇氣我還能再來一次!」

「哐」的一聲,房門早關了。

陳皮皮赤身裸體地站在門口,推了推門,已經從裡面鎖了。

對著門縫輕聲叫:「阿姨,阿姨!我的內褲!」

沒有一聲回應,低了頭,對著自己胯下晃悠悠的雞巴自語:「看!都是你表現不好,惹人生氣了,你就不能晚點兒射精?」

門一響,拉開了一條縫隙,內褲從裡面飛了出來,甩到了他的臉上。

回到自己房裡,心中頗為得意:胡阿姨一定是害羞,嗯,女人第一次被偷奸,這樣的反應也沒甚麼奇怪,我這次出師算是未捷的,不過幸好也沒有身先死!

以後慢慢和她糾纏,總會依了我的。

可惜可惜,沒讓胡阿姨給我吹一吹,她那口絕活兒,只有留到以後再試了!

程小月關了門,赤身靠在門後,聽陳皮皮走了,才舒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捂住了雙頰,一陣的混亂。

腿上又是一股的涼意,伸手去摸,卻是從下體流出來的精液。

剛才被插引起的身體反應還繼續著,舒服愜意的感覺依舊留在身體裡面。

臉就火辣辣的發燙,思緒繁雜,惱怒之中帶著羞澀,惶恐之余,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好似偷情的刺激!

一時之間呆在那裡,任憑精液繼續在腿上流淌下去,人就痴了。

第二天陳皮皮起床,一出來就看見胡玫從齊齊的房間正往外走,手裡拿了把梳子攏著頭髮。

趕緊討好地打招呼:「阿姨早!晚上睡得好嗎?哈哈,我睡得很好。」

胡玫笑著回應:「好!我睡得很好。皮皮這麼早就起來的?比我們家齊齊勤快多了。」

齊齊就在裡面叫:「我哪裡不勤快了?這不是在起了嗎!」

程小月已經在廚房忙活了,早餐雖然簡單,卻是每天都熬粥的,卻也很費時間。

陳皮皮往廚房裡面扒著頭,叫:「媽媽早,我今天可是乖的,沒有賴床。」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看他嬉皮笑臉的模樣,恨不得將手裡的鍋鏟砸過去。

吃完飯,胡玫要去自己家裡收拾,齊齊就叫了陳皮皮上學。

卻被程小月攔住了,說:「皮皮要等會兒,你先去,我還有事情和他說。」

齊齊就先去了。

等胡玫走了,程小月叫陳皮皮進她房間。

陳皮皮嘟囔著:「我快遲到了,媽媽你還有甚麼事,不能等我放學再說嗎?哎喲……」

頭上挨了重重的一棍,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那棍子就又雨點般地落下來。

跳著躲閃,大叫:「幹甚麼?又打?救命啊……」

十分鐘以後。

打武松的老虎終於累了,拄著棍子喘氣。

陳皮皮已經滿頭大包,幸好有頭髮遮掩,否則只怕已經和如來佛祖相仿了。

抱了頭蹲在地上,向程小月怒目而視:「你為甚麼打我?我又沒犯哪一條!」

程小月臉色泛紅,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害羞:「你昨天晚上去書房裡幹甚麼去了?」

陳皮皮「啊」了一聲,魂飛魄散,臉上的怒氣頓時變成驚恐:「我、我、我夢遊,媽媽你可要相信,我甚麼都不記得啦。哎喲……」

頭上又挨了一棍。

程小月沈著臉,說:「今天打了你這一頓,昨天的事情就此揭過,我不再追究。以後你不能和胡玫再多說一句話,要是再有甚麼小動作,我就把你那根東西剪了!你聽到了沒有?」

陳皮皮忙不迭地點頭,心中一片愕然:媽媽竟然這麼神通廣大!

她是千里眼還是順風耳?

算命的那傢伙說得果然沒錯,有了桃花,真的就有代價付出的!

真是奇怪,媽媽怎麼知道的?

到了學校,卻沒看見余敏,就問齊齊。

說:「於老師請假了,她懷了寶寶,要回家生娃娃去!嘻嘻,先前聽說她要離婚,如今,卻又搬回去了!」

陳皮皮問:「那誰來教我們?」

齊齊扯了他的胳膊指著遠處:「喏,就是那個,穿紅衣服的漂亮姐姐,聽說是剛從學校畢業出來的,要在我們班實習,她的衣服真好看!你說是不是?」

陳皮皮「嗯」了一聲,悵然若失,想:於老師這麼早就離開,我倒是沒想到,再想和她親熱可就不容易了,她肚子大起來,樣子自然不那麼好看,可是比起來現在這個老師,我卻是和她親的。

耳邊齊齊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昨天晚上我夢到你了,還說夢話呢,給我媽媽聽到了,追著問我,幾乎要懷疑了,還好我機靈,糊弄過去了,可是以後我們真的要小心一點兒的,萬一暴露了,那可就糟糕了……」

陳皮皮笑著說:「那有甚麼大不了的,被她知道了,我們就私奔……啊!甚麼?你媽媽……你媽媽……」

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齊齊看他表情奇怪,很是不解,問:「我媽媽怎麼了?

晚上回家,程小月依舊在廚房裡忙碌著,似乎廚房和媽媽永遠是聯繫在一起的。

陳皮皮站在她旁邊,叫;「媽媽!」

程小月也沒有轉臉,「嗯」了一聲,繼續忙著。

陳皮皮又叫:「媽媽!」

程小月就煩起來:「去去去,滾出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陳皮皮站在她身後,看著程小月細腰豐臀的背影,想:媽媽昨天是睡在書房的,那我抱著的就是媽媽了!

她竟然沒有說破!

今天早上打我打得算是不冤枉,她不提昨晚的事,究竟心裡在想甚麼?

難道是喜歡我抱著他的?

手就伸出來,在程小月的屁股上方猶豫著,那屁股還不知道,依舊扭動得風擺楊柳悠然自得,引誘著越來越近的魔爪。

陳皮皮還在猶豫,想:我這一把要是摸下去,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

外篇:陳皮皮的消息

陳皮皮本來是上不了大學的。

但是H大學足球隊在陳皮皮高考那年的成績名列倒數三甲,H大學的校長大怒,回到家裡摔了煙灰缸踢了暖瓶發誓要為H大打造出一支能和S大抗衡的足球隊來!

當時她女兒丫丫正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喝著果汁一邊聽著音樂,兩條長腿很不淑女地蹺在茶几上,把一片紅色的底褲衝著她老爹,悠閒地說:「老大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沒看全國上下都在修理中國足球嗎?踢足球的都抓得差不多了這時候誰還肯頂風作案踢足球啊!」

丫丫本來也是考不上大學的。

丫丫其實本來也不叫丫丫,她有個好聽的名字叫江淑媛。

但在家裡沒人這麼叫過她,尤其是江校長新娶進門的那個比丫丫只大五歲的二娘英子,為了表明自己長輩的身份更是天天丫丫丫丫地叫個沒完,生怕別人誤會自己是丫丫的姐姐。

這裡要聲明一下這個英子不是某論壇的那個笨蛋英子,這個英子根本不是笨蛋,她要是笨蛋就不可能從一個高中的代課老師爬到校長夫人的位子上來了。

於是這兩個人同時托校長的福同時作為特招生同時進了H大學的同一個班。

開學的那天艷陽高照風和日麗,躊躇滿志意氣風發的陳皮皮就在校門口看見了裊裊婷婷風情萬種的英子送丫丫來學校。

陳皮皮沒忍住,衝著兩個美女吹了聲口哨,意淫了一下小婦人那滾圓凸翹的屁股。

英子白了他一眼,沒吭聲。丫丫不乾了,拾起一塊磚頭擲了過去。

陳皮皮一個漂亮的過人動作閃開了,那塊磚頭就把路過的一輛汽車玻璃砸碎了。

陳皮皮的鬥爭 · 第2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