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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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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2 / 2 頁

到學校已經快放學,一下車於敏就搖搖晃晃了,正巧班主任出來買煙,看見了急忙過來扶她,手趁機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於敏一把推開他,噴著滿口酒氣說你個死老頭子耍甚麼流氓,我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再騷擾我我就把你那玩意兒揪下來!

班主任嚇得趕緊鬆手,乾笑著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可是好心來扶你的。」

於敏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一頭扎在床上,扯了被子蒙頭就睡。

陳皮皮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酒味兒,到床前看於敏,整個人仰面斜躺在床上,雙腿耷拉在床邊,睡得不省人事。

因為喝了酒全身發燙,自己把上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白白的一片胸脯兒!

陳皮皮拿手指捅了捅於敏,叫:於老師,於老師!

不見回答,心裡就猛跳了起來,把頭湊過去看那露出的一片乳房,只覺得眼前一片花白,自己的心倒幾乎要跳出喉嚨。

陳皮皮擦了把汗,心裡對自己說:我只是看看,又沒去摸!

算不得耍流氓。

既然沒有耍流氓我抖甚麼?

是她自己把胸口露出來的,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壯了膽子再湊近些看,鼻尖兒幾乎貼到了挺拔的乳房上面。

露出的那片乳房瑩白勝雪,光滑如玉,看得陳皮皮口水直流。

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按一下,又猶豫著停住了,心想:我這一下按過去,那可就算流氓了!

一時間天人交戰,拿不定主意。

眼裡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乳房,心癢難耐,吞了若干口水,終於咬著牙想: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叫流氓了!

再叫一次有甚麼關係?

被人叫一聲流氓就能摸到這一流白嫩豐滿的奶子,那也算不上吃虧!

豈止算不上吃虧?

簡直是佔了大便宜!

手指輕輕壓在了乳房上面,感覺柔軟異常,快樂不可言傳。

索性整只手按了上去,幸福的幾乎要引吭高歌了!

摸了一會兒奶子,倒把陳皮皮自己摸出一身汗來。

轉頭看見垂在床邊的一雙長腿,忍不住在心裡驚叫:這還是腿嗎?

世界上哪有這麼完美的腿!

平日只顧著看她的乳房,竟然沒有注意到腿是這麼好看!

陳皮皮在床邊蹲下身子,用手撩起裙子往里張望,大腿越往裡面越是潔白細嫩,到了腿根處豐滿的擠在了一起,使得整個陰部更加豐滿。

內褲是紫紅色的,蕾絲的花邊緊緊繃住大腿根兒,紅白相映,襯托得皮膚更加誘人。

凸起的陰部上有幾根陰毛不安分地鑽出來,烏黑油亮。

看得陳皮皮心神蕩漾,下面的小弟弟也硬邦邦地挺起來。

陳皮皮在光滑的大腿上撫摸了幾下,看於敏沒甚麼反應,就大著膽子把自己的雞巴掏出來,將龜頭按在於敏的腿肉上摩擦。

充血的龜頭在微涼的柔軟肌膚上划過,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在腿面上留下一條明亮的水漬。

陳皮皮又有了那種吃了感冒藥的眩暈感覺,興奮緊張快感害怕交織在一起幾乎讓陳皮皮射出來。

這時候於敏突然動了一下,伸手在自己的腿上抓了抓。

差點兒碰到陳皮皮的雞巴。

陳皮皮嚇得趕緊把雞巴挪開,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屋裡靜悄悄的,靜的陳皮皮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把雞巴塞回褲子里,俯身對著於敏輕輕地叫了兩聲。

於敏一動也不動,完全沒有反應。

陳皮皮才舒了口氣,下面卻還是硬得似乎要頂破褲子。

也顧不得害怕了,去把於敏的一條腿輕輕地抬起來放到床上,心想:如果她醒了我就說要把她放好了好給她蓋被子。

於敏任憑他將腿抬到了床上,變成了一條腿在床上一條腿垂在床邊,雙腿一分開,自然整個陰部都舒展開來。

陳皮皮把裙子撩到了她腰間,就清楚地看見了內褲包裹下的陰部輪廓。

因為屁股墊在床沿上,陰部就顯得格外豐滿。

陳皮皮可以清楚地看到內褲下面黑色的陰毛,他小心地用手指在陰道的部位摸了摸,心裡說不出的興奮,已經完全不去想被發現的後果。

將一根手指從內褲邊緣插進去勾住,輕輕地往旁邊拉開,一條緊閉著的屄縫兒就展現在陳皮皮眼前。

於敏的屄顏色粉紅,大陰唇旁邊稀疏地長著幾根彎曲的陰毛,小陰唇緊緊地合攏著,上面沾了一絲白色的粘液。

陳皮皮還從來沒有這麼仔細地看過整個陰部,使勁兒睜大了眼睛,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變成放大鏡。

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齊齊的屄是乾淨的,幾乎沒有甚麼毛,原來女人的屄是不一樣的!

陳皮皮用手指尖兒撥開了小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裡面很濕滑,嫩肉的上面都是油一樣光滑的液體,使得陰道看起來濕漉漉的。

他把自己的雞巴掏出來,站到於敏兩腿中間,微微地俯身下去,讓龜頭碰到了柔軟的陰唇。

一種說不出的奇異快感立刻傳遍全身,龜頭下面有點兒癢癢的,像是一根羽毛在那裡撫弄。

陳皮皮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慢慢地頂開兩片陰唇,再用力把龜頭往陰道裡面擠,張開的陰唇緊緊地包著龜頭,隨著龜頭的深入也被帶了進去。

陳皮皮頭上已經冒汗,全身都繃得緊緊的,把剛剛插進去一點的雞巴拔出來再慢慢擠進去,一進一出之間說不出的舒服!

讓他有種發狠用力的衝動,他眯著眼逐漸加快,陰唇和龜頭的摩擦讓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湧上頭頂,刺激得頭皮發麻。

於敏的手垂放在大腿邊,在陳皮皮抽動的時候她的手指也動了動,似乎是被觸動了神經一樣不自覺地彎曲了幾下。

陳皮皮沒注意,他已經完全沈浸在下體傳來的快感中。

龜頭一陣陣的麻癢,讓他忍不住把雞巴往深處插,雞巴已經插進去一半,於敏的身體也開始被他抽插的動作帶動,幅度很小的晃動著。

快感越來越強烈,陳皮皮的動作已經無法控制,隨著本能下意識的抽動,他已經忘了擔心會把於敏弄醒。

突然陳皮皮咬著牙把屁股用力挺向於敏的身體,整只雞巴一下子全插進了陰道裡面。

陳皮皮的腿不由自主的抖著,他的整個人也在這一刻靜止不動,雞巴同時勃動著射出精液。

於敏的身子抖了抖,小腹猛的收縮了一下。

幾乎就在同時,門突然被敲響了,有人在門口叫:「於老師。」

這一聲把陳皮皮從天堂拉回到了地獄,驚得他魂飛魄散,差點兒癱在於敏的身上。

他飛快地拔出插在於敏陰道里的雞巴,就那麼濕漉漉的塞回褲子里。

這時門又被敲了兩下,外面的人繼續叫:「於老師。」

情急之下陳皮皮慌亂地放下於敏的裙子,一頭鑽進了床底下。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有人眯著眼往裡面看。

陳皮皮的心「怦怦」直跳,張大了嘴往外喘氣,生怕喘出聲音來。

停了一會兒,門被推開了,一雙穿了皮鞋的腳走到床邊,叫了一聲:「於老師,你沒事吧?」

這回陳皮皮聽出來了,是他的班主任梅得高。

梅得高早就想過來了,他斷定於敏已經喝醉,這時候來一定能趁機撈到便宜。

他早就對於敏垂涎三尺了,自己幾次騷擾於敏,於敏都反抗的不是很明顯,說明於敏是個顧及臉面的女人。

這個鮮美的少婦原來不住學校,自己也就無從下手,今天可以說是天賜良機,只要乘她醉酒弄了她,料想她也不會把事情鬧大。

不過剛放學的時候老師們有的還沒走,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地來於敏的宿舍。

終於等到人都去了,他才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

在門口也沒敢直接進來,而是先敲了兩次門,見沒人答應,就推開門看了一下,看到於敏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才放心地進了門。

興奮的站在床邊直搓手。

梅得高伸手在於敏的大腿上摸了摸,看於敏沒反應,就徑直坐到了床上,把於敏頭上的被子撩開,露出於敏紅撲撲嬌美的臉龐。

涼風一吹使得於敏不舒服地動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兒。

看得梅得高口水直流,心癢難耐。

他趴到了於敏身上親了一口她的嘴唇,一隻手直接插進了衣服下面,抓住了豐滿柔軟的乳房,對著於敏一張俏臉肉麻地說:「寶貝兒我來了。」

於敏被他壓得伸直了脖子,吃力地哼了一聲。

梅得高就在於敏細長粉嫩的脖子上一通亂啃。

另一隻手撩開裙子,摸向她的陰部,卻摸得滿手濕淋淋的。

抽出來一看,黏黏的一手全是水,也沒細看,高興地說:「寶貝兒你看你都濕了,是不是也想讓我操啊?」

陳皮皮趴在床底聽見梅得高的話,心裡大罵:你個老兔崽子乘人之危佔便宜,肉麻拿來當有趣,真不是東西!

卻沒想自己剛才也是這麼佔於敏便宜的。

這時他已經不那麼慌張,既然梅得高也是來耍流氓的,那即使被發現了也是小流氓見大流氓,沒甚麼可怕的了。

可要他衝出去救於敏,卻也沒那個膽子。

梅得高使勁兒捏著於敏的奶子,也不怕她被捏醒。

不時地用手指撥弄著於敏的乳頭,不一會兒於敏的乳頭就被弄得硬挺起來。

他把於敏的衣服扣子全解了,將乳罩推到乳房上面,張嘴含住了一顆乳頭。

於敏呻吟了一聲,無力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梅得高一邊親一邊用含糊的聲音問:「小寶貝兒,舒服不舒服?」

於敏長長的「嗯」了一聲,似乎是在答應。

梅得高聽見於敏回應,更加興奮。

探過身去捧住了於敏的臉,對著她嫣紅的嘴唇親了下去。

於敏本能地搖著頭想擺脫,頭卻被梅得高牢牢地固定住。

他把於敏的嘴唇全含住,又伸舌頭到她嘴裡面一陣亂攪,生怕於敏反抗,使勁把她壓得死死的。

於敏此時已經有了些知覺,但全身無力,根本沒法兒反抗。

梅得高的舌頭在她嘴裡貪婪地吸吮著,一股難聞的煙草味道讓於敏說不出的惡心。

小腹被他壓得也非常難受,一股酸水兒湧上來,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口吐了出來,這一口全吐到了梅得高的嘴裡,接著在胃里消化了半天的飯菜酒水夾雜著胃液一古腦全噴了出來,梅得高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一脖子,大叫著從於敏身上跳下來。

梅得高蹲在地上大聲嘔著,試圖把剛才衝進喉嚨的東西吐出來,卻在床底下看到了一張臉,正歪著脖子看他。

頓時大吃一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身出了一身的冷汗。

陳皮皮鎮定地從床底下爬出來,有禮貌地對著梅得高鞠了個躬,說:「老師好!」

然後大大方方地從他身邊走了出去。

梅得高轉著頭,看著陳皮皮從他身邊走過,腦子一時間有些迷糊。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卻又想不出不對勁兒在哪裡!

於敏此時也把頭伸到了床邊,不停地吐著,地上一會兒就吐了一大灘,看得梅得高一陣惡心,也張大了嘴巴乾嘔起來。

陳皮皮在外面轉了一圈兒,想想不對,怕萬一梅得高趁機再對於敏使壞,就又往回走。

心裡想:反正也被他看見了,再回去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如果他逼問我在床底下幹甚麼,我大可以說是在捉老鼠或者找拖鞋。

老鼠自然是跑了,卻捉到了一隻大色狼!

哈哈,我倒是要問他,老師啊!

你剛才寶貝兒寶貝兒地是在叫誰呀?

難道是在叫我捉的那只老鼠嗎?

回到於敏的宿舍,梅得高卻早已經不在。

於敏還耷拉著頭在床邊,頭髮散亂地垂在地上。

陳皮皮忙去倒了水給她漱口。

於敏吐出來以後人清醒了許多,看了一眼陳皮皮,問:「剛才在地上的是不是梅老師?他在我這裡幹甚麼?」

陳皮皮反問:「你還看到別人了嗎?」

於敏搖了搖頭。

陳皮皮就說:「沒錯,剛才是我們班主任,他來對老師你使壞,幸好給我碰到了。」

又拿來掃把打掃了於敏吐出來的穢物,心裡也有些奇怪:班主任為甚麼會從床上跑下來?

於老師喝醉了酒,為甚麼他也跟著嘔吐?

整理好屋子,又給於敏換了床單,扶於敏躺好。

於敏拉著他的手,說:「謝謝你皮皮,要不是有你,恐怕我早就被他糟蹋了!」

陳皮皮拍著於敏的肩膀安慰她:「沒事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記得把門反鎖起來。免得大流氓小流氓不大不小中流氓又來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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