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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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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1 / 2 頁

鐘凡最終撤銷了離婚申請,但是卻不肯見胡玫,胡玫也無計可施,只好等星期天讓齊齊帶了東西去看他。

齊齊在接見室哭得雙眼通紅,鐘凡安慰她:「你看,我在這裡不是很好?還胖了很多呢!你別為家裡的事情擔心,好好上你的學。」

從裡面出來,胡玫問齊齊鐘凡的情況,齊齊只顧自己抹眼淚,不回答她。

胡玫就生了氣,說:「我是你媽!你跟我有深仇大恨啊?你爸弄成這樣難道就都是我的錯!」

齊齊瞪了她一眼:「你沒錯,都是我的錯好了。」

回到家裡,齊齊也不和胡玫說話,自己出去了。

只剩下胡玫自己在家裡發愁。

齊齊去找陳皮皮,程小月問他們去做甚麼,齊齊就撒謊說要去圖書館。

程小月去拿了糕點給兩人帶上,讓他們路上吃。

兩人徑直去了醫院,到了醫院門口齊齊卻膽怯了,含著眼淚兒看著陳皮皮,說:「我不去了,我好害怕!」

陳皮皮就拉了她往裡面走,齊齊雙手抓了路邊的小樹幹不肯去。

兩人僵持在那裡。

有個護士模樣的女人拿了買的蛋糕從他們身邊走過,忽然又退回來,盯著陳皮皮。

陳皮皮看她有幾分面熟,卻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那女人問他:「你來這裡幹甚麼?」

陳皮皮突然想起來,這個女人原來是那次自己在車站「神醫」的床上見到的女人。

大聲叫:「我想起來了,你是……」

那女人截斷了他的話:「停!不許說。」

陳皮皮也悟到說出來不大好,就尷尬地笑了笑,說:「我還欠了你十塊錢呢!」

看見了認識的人,本來忐忑不安的心也放鬆了一些,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給她講了。

女人吃了一驚:「你們兩個真是不知死活,弄出這麼大的事來!知不知道這要是給人知道了你倆的前途可都完了!」

把兩人拉進了自己的休息室,問齊齊:「幾個月了?」

齊齊怯生生的說自己也不知道。

又問她:「那個多長時間沒來了?」

齊齊說:「就是這個月沒來。」

女人聽了皺了皺眉頭,說:「那要想流產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行。」

齊齊問為甚麼。

女人說:「太早了目標小會不好找,怕刮不乾淨。」

齊齊打了個冷戰,瞪大了眼睛:「是用刀子刮的嗎?」

女人笑了笑:「不是,不過也差不多吧。」

出去拿來了試紙,教齊齊去廁所做測試。

陳皮皮聽不明白,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著她們。

等齊齊出去了,女人對陳皮皮說:「坐吧,站在那裡就能幫得上忙?」

陳皮皮吶吶地想說點兒甚麼,卻又想不出甚麼話好說。

女人扳著臉說:「我可要警告你,這樣的事情可不是小事!你倆甚麼都不懂,處置不好都有可能出人命。以後記得要小心,不許再做那種壞事了。」

看陳皮皮眼珠兒亂轉,突然想起在床上被他撞到的事,臉紅了一下,又說:「我們不同的,因為成年了,知道怎麼保護自己。你要是真忍不住,也要採取措施。」

正說著,齊齊從外面進來,拿了濕了的試紙給女人看。

女人看了就對著齊齊笑起來,說:「真是個傻孩子!這回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根本沒懷孕!該謝謝老天,保佑了你逃過一劫。」

齊齊和陳皮皮都是驚喜不已,對望了一眼,懸著的心也同時落下來。

女人卻說:「這次是僥倖而已,不聽我的話早晚都要出事的。」

把齊齊叫到了一旁,在她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齊齊紅著臉點頭。

兩人道了謝從醫院出來,陳皮皮好奇地問齊齊:「她跟你說了甚麼?」

齊齊白了他一眼,說:「關你屁事,就不告訴你。」

陳皮皮憂心忡忡地自言自語:「真的不關我的事嗎?為甚麼我總覺得跟我很有關係。」

齊齊看起來心情很好,舉手在陳皮皮頭上敲了一記,說:「以後要想對我乾壞事,就先去買套套。」

陳皮皮一本正經地說:「我從來不乾壞事,我對你乾過甚麼壞事嗎?恐怕是你想要對我幹甚麼壞事吧!」

齊齊得意的揚著頭:「沒錯,我是打算對你乾點兒壞事情!怎麼?你準備反抗嗎?」

陳皮皮雙手攤開對著齊齊,陶醉地說:「來吧!來吧!不要因為我是鮮花兒而憐惜我,用力摧殘我吧!被你踩在腳底我死而無憾。」

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看他們,齊齊又是好笑又是害羞,踢了他一腳:「正經點兒,別在姑奶奶前面發神經!」

陳皮皮呲著牙,故意把自己的臉扭曲成一團,對著從身邊走過的一位大媽說:「美女!你看我是不是神經病?」

大媽給他誇得甚是高興,笑著罵了一句:「誰家的孩子,這麼淘的!」

齊齊嘻嘻一笑,鞠了個躬,說:「對不起,我家的。」

於敏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場夢,朦朦朧朧似真亦幻。

依稀在腦海裡還殘留著一種奇異的記憶。

不過因為頭痛得厲害,卻也記不得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好像陳皮皮曾經來過,又好像見到了梅得高。

因為是禮拜天,於敏就一直在床上躺著,全身懶洋洋的沒一絲力氣。

突然覺得自己十分可憐,孤伶伶地一個人,躺在離家很遙遠的城市一間冷冷清清的房子里。

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結婚究竟是甚麼呢?

也許只是一種冒險吧!

兩個彼此獨立不同的人,因為害怕孤單寂寞而走到一起。

然而有時候又經不起外面的誘惑,去背叛曾經許諾的誓言,做出傷害對方的事來。

胡思亂想了半天,心裡又煩躁起來,抬起粉嫩的胳膊在床上狠狠地捶了一下。

快到中午於敏才起床,先洗了些衣服,卻發現沒有晾衣架,就去找吳秀麗借。

到了門口聽到裡面有男人的說話聲,也沒在意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剛邁進門口的於敏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吳秀麗正一絲不掛地趴在床邊,撅著雪白的屁股,雙腿叉開得大大的。

身後站著同樣沒穿衣服的王主任,正挺著身體奮力地抽插。

嘴裡還不停地說著:「我操爛你個騷屄,我操爛你個騷屄!」

於敏猝不及防地看到這一幕,一時間不知所措,張著嘴巴愣在那裡。

兩人也被嚇了一跳,同時轉頭看著門口的於敏,王主任的雞巴剛剛拔出來一半,就停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是吳秀麗反應快,起身過去一把將於敏拉了進來,隨手把門關了。

於敏被吳秀麗拉進屋,心一下子慌了起來,使勁兒掙脫著,說:「對不起吳老師,我、我不知道你有客人在,打擾你了,你、你別拉我!」

吳秀麗說:「妹子,這事兒你可別說出去。」

於敏臉漲得通紅,低聲說:「我不說,你讓我回去!」

吳秀麗笑眯眯地看著她,手卻不松開。

王主任也十分窘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憋了半天,才說:「於老師,還沒吃飯吧?」

吳秀麗瞪了他一眼,轉頭對於敏說:「妹子,你也是過來人了,姐姐也不瞞你,我老公在家裡,一年也見不上幾次!我一個女人家孤身在這裡,難免會覺得寂寞!生理上也有需要的嘛!再說這年頭哪裡還有貞潔烈女呀?誰還沒個情人!」

於敏聽著吳秀麗的話,眼裡看到的是王主任仍舊勃起的濕漉漉的雞巴,心慌意亂,又是羞澀又是害怕,心裡只想著趕快離開。

卻聽吳秀麗說:今「天給你碰上了,就一塊兒玩玩吧!反正你和你老公也要離婚了。」

於敏吃了一驚,用力掙脫著被吳秀麗拉住的胳膊,說:「我不!」

吳秀麗使勁把她按在了床上,對著王主任說:「快點兒,你還發甚麼呆!跟妹子也玩玩。」

王主任這才恍然大悟,又驚又喜,湊上來去脫於敏的褲子。

於敏又羞又怕,又是惱怒,拼命掙扎,只是人單力薄,抵不過兩人。

片刻之間已經給吳秀麗解開了上衣,扯下了乳罩,露出一雙乳房。

褲子連同內褲也被褪下去一截兒,露出一片烏黑的陰毛。

於敏一隻手死死地拉住褲子,另一隻手橫到胸前護住乳房,叫:「你們放手,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王主任聽了被嚇得全身哆嗦了一下,褪於敏褲子的手就松了下來,看著吳秀麗,說:「要不,就算了吧!於老師也不願意。」

吳秀麗卻不慌張,罵了王主任一句:「你還是不是爺們兒?」

又對著於敏說:「你也不用扯清高,誰不知道你是因為老公沒用了才離婚的啊!你可是在我們房裡,說出去誰信?鬧大了我們一塊丟人。再說了,妹子你也好久沒和男人操屄了吧?你就不想?」

於敏蜷起雙腿,以免褲子被褪過屁股,說:「你們放過我,今天的事情我保證不說出去!」

吳秀麗看她說得堅決,心就放下了一多半兒,自己其實也不想王主任真和於敏乾成事兒,就說:「不來真的也行,不過總要有了幾分親近才放心。」

拉了於敏的手去摸王主任的雞巴,雞巴上沾滿了吳秀麗的淫水,濕淋淋滑膩膩的,於敏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又怕吳秀麗再用強,終於還是握住了雞巴,套弄了幾下。

吳秀麗的手伸進了於敏的褲子里,摸著她的屄,說:「妹子的下面毛也不少呢!又生的這麼順溜,不像我,卷得厲害,看上去亂哄哄的。王主任你說呢?」

王主任忙不迭地點著頭,說:「那是那是,生的不多不少,剛剛好。」

吳秀麗就有些不滿意:「那你是嫌我的毛太多了?」

王主任連忙糾正:「那裡那裡,毛多了我才喜歡,捲起來的我就更喜歡了。」

於敏的手細滑白嫩,王主任本來有些軟了的雞巴給她這麼一弄,馬上又硬挺起來,龜頭也滲出了些粘液。

吳秀麗就讓他把雞巴放到於敏的乳溝裡,擠著白嫩豐滿的雙乳給他做乳交。

龜頭滑過嬌嫩的皮膚,粘液就沾在了乳肉上,留下一條蚯蚓一樣的痕跡。

於敏皺著眉,別過臉去,生怕雞巴杵到自己下巴上。

一會吳秀麗又伸手到她胯間,熟練地在於敏的屄上撫弄。

於敏感覺吳秀麗的手在自己的陰蒂上不停地撥弄,一會兒功夫下面竟然也濕潤起來。

吳秀麗又讓王主任把雞巴放到於敏嘴上,要她口交,於敏想到雞巴剛從吳秀麗的屄里出來,上面還帶了她的淫液,不由得一陣惡心,閉了嘴巴不肯。

吳秀麗笑著說:「你沒給你老公弄過嗎?這可是好東西!」

說完自己一口含了進去,「咕唧咕唧」地一陣吞吐。

看得於敏閉緊了嘴唇,心想:這麼骯髒的事情,她怎麼做得好像很享受!

吳秀麗給王主任口交了一會兒,就在於敏身邊躺下了,讓王主任上來操她。

轉臉對於敏說:「操屄對女人來說可是最享受的事情,給你男人你還不要!等你想男人的時候不是還得自己去找?」

於敏紅著臉說:「我、我不想男人。」

說話之間王主任已經把雞巴插進了吳秀麗的屄里,吳秀麗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雙手抱住了王主任的屁股,說:我下面癢得不行,用力操我!

王主任就一陣狂風驟雨的衝擊,乾得吳秀麗咬了牙往上挺身體。

兩人下體不斷的碰撞,發出「呱唧呱唧」的聲響來,聽得於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下面一股水兒湧了出來。

以前於敏對做愛不大感興趣,在床上也從來沒主動要求過,她也聽說過女人高潮是如何如何的舒服,但是自己倒從來沒體會過那種滋味兒。

如今看著吳秀麗臉上陶醉的表情,心裡不由得疑惑:真有那麼舒服嗎?

我怎麼就從來沒覺得?

王主任操著吳秀麗,眼睛卻看著於敏裸露出來圓潤白嫩的乳房,心裡說不出的興奮,幾次想要伸手去摸,卻又怕吳秀麗看見生氣。

操著吳秀麗,腦子里卻想著自己的身下是青春靚麗的於敏,快感就來得格外強烈,刺激得他一會就忍不住了,大叫了一聲射出精液來,然後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吳秀麗肚皮上喘息。

吳秀麗推開他,起身擦拭流到屄外面的精液,不滿地說:「今天怎麼這麼快的?連十分鐘都沒堅持到。」

沒留意身後王主任把手放上了於敏的胸口,摸了摸挺立渾圓的乳峰。

於敏局促地推開了他的手,趕緊坐起來,把衣服掩住了自己的乳房。

吳秀麗也不急著穿衣服,過去抱了於敏,說:「妹子,今後咱們就不算外人了!就當是姐妹相處吧!」

於敏提起褲子,胡亂扣起衣扣,也沒回答吳秀麗的話,低著頭逃出了門去。

吳秀麗對著躺在床上的王主任說:「我是為了封她的口才讓你佔了便宜,你別對她動甚麼腦筋!你要是想吃嫩草,給我知道了,我可對你不客氣!」

於敏逃回自己房間,心還「撲騰撲騰」地直跳。

坐在床頭呆了半晌,氣息才穩了。

想起剛才的情形,臉不由得一陣發燙,雙腿夾緊,兩手捂著胸口。

想:他們兩個是潘金蓮和陳經濟,我倒成了春梅!

平白無故吃了這麼大的虧。

提了水瓶去倒水,腦子里卻還想著剛才的一幕,下面一熱,只覺得腿間一股水兒又湧了出來。

又羞又窘,人就呆呆的,水杯滿了也不知道,水就嘩嘩地流了一桌子,才猛然驚醒,手忙腳亂地找東西去擦。

這十幾天陳皮皮過得是春風得意逍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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