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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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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2 / 2 頁

大腿夾著他的腰緊緊地貼著他,說不出的舒服!

兩條小腿分開在他前面輕晃著,腳上穿了雙黑色的涼鞋,襯托得一雙美足格外漂亮!

程小月想著剛才的一幕,覺得有些可笑,那個男人甩著雞巴下樓的樣子實在滑稽!

越想越好笑,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陳皮皮就問媽媽你笑甚麼?

她把摟著兒子脖子的一隻手抬起來拍了他的臉一下,說:「沒你的事兒!好好走你的,看著點樓梯!」

陳皮皮的身上汗味兒很重!

肩膀也變得很寬,程小月就覺得兒子有了點小男子漢的樣子。

每下一階樓梯,她的乳頭就在皮皮的背上蹭一下,乳頭就硬起來!

快感也不停地傳來,程小月的臉一下子紅了。

雖然知道只是生理的反應,但還是為此而羞愧!

等到下完樓梯,程小月的下面居然已經濕潤了!

她就找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誇獎陳皮皮:「我兒子現在長大咯!都能背得動媽媽了!」

又有些傷感:「媽媽也要老了!」

媽媽的誇獎讓陳皮皮豪情萬丈,他驕傲地說:「媽媽!以後就讓我保護照顧你吧!」

程小月笑了笑,又拍了下他的頭:「到我揍不動你的時候再說吧!」

回到家裡,陳皮皮找來紗布給程小月包扎了傷口,程小月就坐在床邊拿了根雞毛撣子揮了揮,說:「咱先說好,今天我腿疼,跑不動。你也不能跑!」

陳皮皮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怎麼這樣?我剛剛把你背回來!變得這麼快!說翻臉就翻臉,比翻書還快!」

程小月繼續揮動著手裡的武器:「你沒聽說過女人是善變的這句話嗎?你還是好好地交待自己的事吧!」

陳皮皮就大喊冤枉:「我真的是睡著了,放學也沒人叫我,老師也把我忘了。哎喲!」

屁股上挨了一下,「哎喲!」

腿上又挨了一下。

程小月用的力氣很大,說:「你挺敬業啊!為了偷看從放學蹲到七點半!我要是不去你是不是還打算看午夜場啊!」

陳皮皮被媽媽的話逗樂了,但馬上又挨了一下。

他發現自己渾身是嘴也說不明白,加上自己又有過前科!

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一臉沮喪:「真是六月飛雪!好吧,我錯了媽媽,以後不敢了!」

這是長期以來的經驗,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冤枉了。

「這個月的零用錢沒收,公交車費扣掉,從明天起到月底跑步去上學。」

程小月的態度很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陳皮皮頓時垂頭喪氣,從家裡到學校足足五公里,這下實在慘到家了!

陳皮皮想和媽媽套近乎,以爭取「緩期執行」對他的懲罰,就膩在程小月的懷裡,左一聲媽媽右一聲媽媽,程小月就又給了他一巴掌,把他推到一邊,說:「你是吃我的奶長大的,心裡想甚麼我不知道?不用跟我來這套,還是早點睡吧!記得把明天的鬧鐘定好,起來的晚了到學校遲到可別埋怨我!」

陳皮皮問:「我那會兒是不是吃了你好多奶?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程小月就笑起來,說:「你是白眼狼,只記打不記吃!」

陳皮皮又鑽進媽媽的懷裡,陶醉地說:「真舒服!再也找不到比這裡更舒服的地方了。」

程小月看著懷裡的皮皮,想起他小時候伊伊呀呀學話的樣子,心裡既甜蜜又感慨。

抬手撫摩著皮皮的頭髮,無限憐愛。

陳皮皮的手從媽媽的衣服下面伸進去,放在乳罩上面,說:「媽媽,再讓我吃一次吧!」

程小月捏著他的鼻子搖了幾下,說:「你還真不要臉了!知不知道自己多少歲啦!再過幾年就該上大學了,還跟我說這麼幼稚的話。」

陳皮皮的手游移到媽媽的乳房下面,想把手掌伸進乳罩裡邊。

程小月發現了他的企圖,用胳膊把他的手壓在了肚子上,說:「不許鬧!」

陳皮皮就開始撒嬌,說:「求求你了媽媽,只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證就一次!」

程小月笑著,說:「好!」

陳皮皮沒想到媽媽答應的這麼爽快,高興的心花怒放,激動的心裡怦怦直跳。

程小月接著說:「等你考到一百分的時候吧!我就獎勵你一次。哈哈!」

陳皮皮馬上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說:「那你還不如直接說不行呢!」

程小月笑得更開心,一臉的陽光燦爛:「知道你打的甚麼壞主意!就是對女人好奇嘛,不過你現在主要是學習,以後這些事情會明白的。以後別再乾偷看人家的事兒了!也別和那些不好的女孩子亂來,小心被帶壞了,男孩兒第一次愛甚麼樣的女孩子很重要的,一生都會受影響!」

陳皮皮問:「男人的第一次真的那麼重要嗎?我怎麼從沒聽人說過?」

程小月認真的說:「那當然,因為第一次最純潔嘛,是一生最真的愛。」

陳皮皮就嚴肅地說:「好,那我就把純潔的第一次獻給媽媽吧!」

程小月誇張地搖著手說:「不要不要!你的很多第一次都在我這兒了,這一個我可不稀罕,你還是留給別人吧!」

陳皮皮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我的第一次就那麼不值錢!白給也沒人要!」

程小月把他從懷裡推開,說:「當然有人會很重視,物以希為貴嘛!不過在我這裡不值錢,你還是留著推銷給那個喜歡你的人吧!今天到此為止,滾回你窩里睡覺去。」

看著陳皮皮出去,程小月對這次談話很滿意,兒子是長大了,將來要操心的事情會更多。

而和鐘凡的關係就要更小心了,萬一不小心露出點馬腳,在兒子眼裡的形象可就全毀了。

第二天跑步到學校的陳皮皮,看著每一個老師都像是光著屁股逃跑的。

遇到一個,嘴裡叫著老師好,眼睛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瞄來瞄去,想把看到的光屁股和某個人對上號兒。

但是比來比去也沒個頭緒。

他就十分的鬱悶,發誓要找到害他的那對狗男女!

他把事情和齊齊說了,要她提供點線索。

齊齊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先是目瞪口呆,接著是捧腹大笑,最後癱在地上鼻涕眼淚全出來了。

說:「你應該拿閱覽室的圖書章給他們的屁股上蓋兩了戳兒,然後看誰今天誰會老是洗屁股!」

陳皮皮白了她一眼,說:「我這麼慘你還開玩笑,你知不知道我跑步上學有多累?真沒同情心!」

齊齊就說沒事兒。

拿出一百元來給陳皮皮,說:「我資助貧困兒童,四川地震我都獻愛心了,你這麼慘我能不支援你!」

陳皮皮就看著齊齊漂亮多了,不但漂亮,簡直還有點可愛了!

死皮賴臉地說:「既然這樣你乾脆多支援點好了!」

齊齊掏出兜里的零錢給皮皮看,說:「就這麼點兒了,我還得買衛生巾呢!你從家裡偷給我啊?」

陳皮皮的臉就居然紅了!

淨想著光屁股老師的事兒了,課堂上的陳皮皮就走神兒了,數學老師走過來拿書敲他的腦袋,警告說:「你還想罰站啊!」

陳皮皮還沒回過神兒來:「哦!還是去閱覽室嗎?」

坐在前排的齊齊「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數學老師朝她瞪了一眼:「你笑甚麼?嚴肅點兒!」

齊齊就舉手說:「老師他站上癮了!」

全班人都哄笑起來。

老師的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指著陳皮皮說:「你,跟我到辦公室來!」

數學老師叫於敏,其實長得很漂亮,今年剛結婚。

不過她不住學校,身材又有點瘦,所以被皮皮排除了。

陳皮皮也不喜歡她,當然她更不喜歡陳皮皮。

老師喜歡的都是學習好的學生,比如齊齊那樣的。

於敏穿了件黑色的一步裙,上面是及腰的短衫,走在陳皮皮的前面裊裊婷婷地擺動,韻味十足。

陳皮皮看見她腰後的拉鍊開了一部分,而且還正隨著她的擺動一點一點往下滑。

內褲的一部分就露出來,內褲是淡綠色的,襯托得腰部的肌肉很白嫩。

在邁進辦公室的時候拉鍊完全開了,裙子突然滑下來,就拌住正走路的於敏,咣當一聲摔了個前趴,她趕緊爬起來提裙子,裙角卻被自己的腳踩住了,越急越提不上去。

陳皮皮就看見內褲前面是鏤空的,隱約能看到陰部的毛,最讓陳皮皮驚奇的是那個部分居然還繡了一隻蜘蛛!

這樣的內褲根本就遮掩不住身體,反而更加誘惑!

陳皮皮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看靠女人身體,覺得全身的血一下子都衝上腦子了,鼻血就流了出來。

於敏手忙腳亂地提上裙子,看看周圍還好沒人,想到自己的春光被陳皮皮看到,心裡又羞又惱。

抬頭看見陳皮皮張著嘴巴看著自己,鼻血正不停地往下流。

很顯然是被自己害的!

就趕緊提醒他,陳皮皮這才反應過來,用手一摸,滿手是血,嚇得大叫起來。

於敏又生氣又好笑,連忙制止他,說:「叫甚麼!給我閉嘴!」

一隻手提著裙子,一隻手拉開抽屜給他找東西來止血。

一時間哪裡找得到?

轉眼看到自己帶來的衛生巾,情急之下也顧不了許多,抽出一片來給陳皮皮捂住了鼻子。

倒是非常見效,血很快止住了。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無話可說。

於敏看陳皮皮用衛生巾堵著鼻孔的樣子,忍不住「噗」地笑了一聲,馬上繃住臉對陳皮皮說:「今天的事情不許說出去,聽見沒有」?

陳皮皮當然明白,連連點頭,說:「那是那是,我一定不說!拿衛生巾擦鼻涕又不是甚麼光彩的事!」

於敏就被他逗得「撲哧」又笑出來。

下課後齊齊拼命地追問陳皮皮老師是怎麼罰他的?

居然都流鼻血了!

陳皮皮得意揚揚地說:「流這麼一點血算甚麼,物有所值之極!」

齊齊還是非常心疼,說:「她這是虐待兒童嘛!嚴重一點是要判刑的!」

陳皮皮說:「那我每次被我媽打你還高興的像中了彩票!」

程小月的腿傷並不嚴重,但領導還是貼心地給她放了三天病假,鐘凡卻趕上飛白班,兩人也不能幽會。

程小月呆在家裡就很煩躁,到了放學的時間,她順著兒子回來的方向散步,一邊可以迎接陳皮皮。

正好看到陳皮皮在離家一站的公交車上下來。

回到家裡,程小月開始審問陳皮皮,陳皮皮很講義氣,堅決不出賣齊齊。

說是在路上撿了一百塊,剩下的錢就被程小月沒收了。

她揚著手裡的錢對陳皮皮說:「你很有本事嘛!才跑了一天就撿到錢了,那你就天天跑好了,我連班兒也不用上了,天天在家等你撿錢回來!」

陳皮皮也不灰心,和媽媽的長期鬥爭經驗告訴他:鬥爭,固然有時會失敗,但是,不鬥爭將會血本無歸。

他一本正經地對媽媽說:「我要乾一番大事業,希望媽媽能支持一下!」

程小月側眼看著他,說:「哦!甚麼樣的大事業?說來聽聽!看看我有沒有興趣。」

陳皮皮就說:「再過兩個禮拜就中考了,我打算弄個一百分來給你,有沒有興趣?」

程小月的眼睛就亮了:「有興趣有興趣!把條件說來聽聽。」

陳皮皮提了三個條件:第一,取消目前的懲罰。

第二,不准再打他。

第三,滿足他的一個願望。

程小月和他討價:「不打你不可能,如果考不到一百分,懲罰加倍。」

最後陳皮皮讓步,達成共識。

兩黨簽署了協議,並鄭重地按上手印,媽媽怕陳皮皮變卦,還強迫他按上了腳指頭印。

其實陳皮皮是虛張聲勢,他是打算拖一天算一天。

當然如果於敏肯幫忙的話也未必不可能。

於敏聽了他的要求斷然拒絕,大義凜然地說:「你就算真把那事兒傳出去我也不怕,不就是內褲上有個蜘蛛嗎!別忘了你還用了我的衛生巾呢!我也會把這事兒讓全校都知道!」

兩人最後都同意誰也不說,陳皮皮因為威脅老師被於敏罰站半小時。

週末放學齊齊來向陳皮皮提供情報:「我猜到那天的老師是誰了,教導處的王主任和08三班的吳老師。我聽到他們今天要約會,我們晚上來驗證吧!」

陳皮皮也興奮異常,一口答應,完全沒想到這個晚上將是他悔恨終生的一個晚上。

兩人各自向家裡撒了慌說要去為同學過生日。

一起在外面隨便吃了一點,天一黑就翻牆進學校。

齊齊對陳皮皮說:「要是萬一被人發現了,你不能跑在我前面!要像保護黨中央一樣保護我。就算被抓住也不能出賣我!」

陳皮皮拍只胸脯保證:「你放心,除非他們對我使用美人計。否則就算給我上老虎凳,灌辣椒水我也不會投降!」

齊齊「呸」了他一聲,就踩著皮皮的肩膀往牆頭上爬。

裙子也罩在陳皮皮的臉上,一股淡淡的清香鑽進他的鼻子里,陳皮皮慌慌張張地往上看了一眼,黑黑的甚麼也看不清。

鼻子反而被鞋子磕了一下,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齊齊把他領到靠操場的教學樓後面,指者對面亮燈的一處房子說:「肯定在這裡了!王主任住的那兒人多,不適合偷情。教學樓上又被你撞到一回,他們大概不敢去了!」

陳皮皮對她的分析佩服的五體投地,壞笑著說:「你很有經驗嘛!是不是經常偷情呀?」

齊齊就像陳皮皮的媽媽那樣在皮皮的頭上來了一巴掌,小聲罵:「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和誰偷情啊?跟你嗎!」

陳皮皮心裡動了一下,看了一眼齊齊,沒好意思接嘴。

他們趁夜色的掩護靠進窗戶,裡面只有吳秀麗一個人在洗頭,電視機開著,聲音很大,正在放孫紅雷的《潛伏》正是陳皮皮喜歡看的,他就趴在窗台那兒看起來,一會兒就被劇情吸引了。

王主任八點多才來。

一進屋就把吳秀麗摟在懷裡,兩人推推扯扯地調情。

王主任把手伸進吳老師的衣服里摸奶子,一臉的淫笑。

吳秀麗被他摸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被捉住七寸的蛇。

齊齊也很緊張,手心裡都在冒汗,她看了看身邊的陳皮皮。

陳皮皮看得很入神,把脖子伸的老長。

兩人很快倒在床上,王主任先脫了自己的衣服,雞巴已經挺起來老高,紫亮紫亮的在濃黑的陰毛里晃動。

他示威一樣把雞巴對在吳秀麗的來臉前,吳秀麗用手握著套動,有時候還用舌頭去舔一下。

兩人邊弄邊小聲地說著話,但電視機的聲音太大,齊齊和陳皮皮都聽不清楚。

齊齊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雞巴,吃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沒想到大人的雞巴這麼大!

簡直有些叫人害怕了!

而且吳秀麗竟然還肯用嘴去親!

真是髒死了!

這時吳秀麗已經把整個雞巴含到嘴裡,「咕唧咕唧」地賣力套動,頭點得就像啄米的雞!

把齊耳的短髮甩得也是四下飛舞。

這時吳秀麗的衣服還沒脫,陳皮皮還不能確定她是不是昨晚的女人,但他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了,雞巴也硬起來,他看了齊齊一眼,齊齊的表情很滑稽,嘴巴張著,一隻手揪著自己的裙擺,小臉漲得通紅。

吳秀麗套了一會兒,起身脫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的白肉,下面的陰毛烏黑茂盛,除了毛甚麼都看不到了,畢竟人到了中年,腰有一點發福,奶子也有點兒下垂。

躺下去的時候兩只奶子就朝兩邊歪著,她用手摸著奶頭,把雪白的腿張得大大的。

王主任就騎在她臉上,把雞巴插進她嘴裡,把自己頭埋在她腿中間,扒開亂糟糟的陰毛去舔屄,動作像是只吃屎的狗,連聲音都那麼誇張!

他的屁股一翹又一翹地操著吳秀麗的嘴,雞巴從嘴裡拔出來時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齊齊的嘴巴已經閉起來,她皺著眉,嘴唇抿得緊緊的,徬彿屋裡的那根雞巴要插她的嘴一樣!

她實在想象不出嘴裡含著一根水管一樣粗的雞巴能有甚麼樂趣?

那東西平時不都是用來尿尿嗎!

她扭頭看陳皮皮,正好陳皮皮也扭過頭來看她,兩個人的眼光對了一下,馬上不約而同地分開,齊齊的心就像要跳出喉嚨一樣!

陳皮皮動了一下身子,胳膊就貼到了齊齊的手臂,他沒有動,就那麼貼著!

齊齊的腿抖得厲害,她也沒動,假裝不知道。

但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了挨著皮皮的那一點上!

陳皮皮褲襠鼓起老高,雞巴漲得生疼。

他的注意力也分散在齊齊的手臂上,手臂的皮膚很滑!

涼涼的又軟軟的,就像是媽媽的乳房!

陳皮皮就想把齊齊抱住,但是鼓了幾次勇氣都沒敢動!

王主任把雞巴從吳秀麗嘴裡抽出來,轉身騎在她身上,把雞巴操進那黑漆漆的毛當中,快速地抽插起來。

兩人的肚皮撞在一起「啪啪」直響!

吳秀麗就開始高一聲低一聲呻吟,碩大的奶子也跟著晃動。

操了一會兒,下面就有了「咕唧」的水聲,偶爾屄里的空氣被擠出來時,還會發出「噗」的一聲,就像放屁一樣。

吳秀麗的雙腿高高的舉起來,腳尖繃得緊緊的,她的腿光滑細膩,修長渾圓。

就像剛剛剝皮的蔥,嫩白誘人!

王主任邊操邊扶著那兩條美腿啃,在白白的腿上留下無數口水,在燈光下反射出淫穢的亮光。

吳秀麗的叫聲漸漸高起來,王主任又把她的腿折到了胸前,吳秀麗豐滿的屁股就隨著腿翹離了床面,姿勢就變得很難受!

可是她的臉上反而更興奮,兩手緊緊抓著王主任的肩,用顫抖著的語調對王主任說:操我!

再操我!

你把我操死吧!

王主任這時候忽然揚起手,在她臉上狠狠地打了個耳光。

在窗外偷看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沒想到王主任會在這時候打人!

卻看見吳秀麗變得更加興奮,瘋狂地扭來扭去,眼神也顯得十分迷離,紅腫的臉扭曲成恐怖的形狀!

像是癲癇發作一樣不停地痙攣,王主任就在她的痙攣中大叫著射出精液。

兩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起張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攏。

直到齊齊拉陳皮皮的衣角他才回過神兒來。

倆人退到操場邊的圍牆下,陳皮皮一直貓著腰兒,他怕被齊齊發現自己翹起的雞巴!

這時齊齊靠著牆,直勾勾地看著他,眼裡像有水在流動!

陳皮皮蹲下來,等齊齊踩著他的肩膀爬牆,等了一會兒卻沒動靜,他站起來去看,就被齊齊抱住了。

陳皮皮又是驚喜又是惶恐,腦袋暈乎乎的,就像剛吃完了感冒藥。

齊齊沒說話,卻把他抱得緊緊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把涼涼的嘴唇湊在他的嘴上。

兩人的嘴就咬在一起,可惜兩人都是菜鳥,啃來啃去沒一點技術含量!

倒弄了滿臉的口水,有兩次齊齊的舌頭還舔到陳皮皮的鼻孔,害得陳皮皮差一點打噴嚏出來。

陳皮皮把手在齊齊的腰上摸來摸去,摸的齊齊把腰扭來扭去,就蹭到了陳皮皮的雞巴。

齊齊十分好奇,想要伸手去摸一下,又覺得不好意思。

就把腿故意貼在那裡,稍微用點力氣壓住,感覺那東西的形狀!

感覺雞巴是火熱的,頑強地跳動著反抗她的壓迫。

陳皮皮的手仍然停留在齊齊的腰間,齊齊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面,受到鼓勵的陳皮皮乾脆把手伸進了衣服里。

裡面沒戴乳罩,乳房也不大,但是很是堅挺!

陳皮皮可以感覺出乳頭在手心裡的滑動。

齊齊的呼吸就開始急促,噴出來的熱氣打到他臉上。

天很暗,看不到齊齊的表情,但她的身體正在陳皮皮的懷裡一點點地變軟,像根正在融化的冰激凌。

陳皮皮把齊齊放倒在地上,掀起她的裙子。

裡面是一條白色的小內褲,緊緊地貼著齊齊圓鼓鼓的身子!

潔白的大腿在夜裡分外顯眼!

陳皮皮用顫抖的手往下褪下內褲,齊齊很配合地抬了抬屁股,整個陰部就完全暴露在陳皮皮的眼前:齊齊的陰部是鼓起的,很乾淨,像個剛出籠屜的饅頭,上面稀疏地長著幾根毛,毛的下面有條小小的肉縫兒!

肉縫緊緊地閉著,連陰唇也看不到。

陳皮皮把手指放在肉縫上搓了幾下,齊齊的大腿一下子合起來,緊緊夾住了他的手,嘴裡也小聲的哼哼著!

陳皮皮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從短褲里掏出雞巴,對著肉縫就往里插,龜頭剛碰到齊齊的屄就有股強烈的快感傳過來,刺激的陳皮皮心跳如鼓。

龜頭在屄上磨擦了幾下,剛剛擠開大陰唇陳皮皮就受不了了,跳動著射出精液來!

打在齊齊的屄上面。

齊齊正興奮的扭著腰,忽然覺得皮皮不動了,起身看見自己屄上的精液,心裡就明白了。

有點失望,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就看著陳皮皮輕輕地笑!

陳皮皮尷尬地看著齊齊,心裡十分沮喪,提起褲子,坐在一邊看齊齊清理他留在屄上的精液,心裡在想自己是不是陽痿了!

平時打手槍至少也要十分鐘,剛才怎麼就那麼快!

他又想起了媽媽,就小心翼翼地問齊齊:「剛才我們算不算是發生關係了?」

齊齊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那當然,我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對我負責!以後不准再對其他的女生套近乎,尤其是班長小燕兒!」

陳皮皮突然有種上當的感覺,非常後悔,委屈的幾乎要哭了!

他是發過誓言要把第一次獻給媽媽的,可處男就在剛才莫名其妙地沒了。

陳皮皮如願以嘗地拿到了數學一百分的成績。

他提前拿到了試題的答案,這是和王主任談判的結果!

當時王主任被嚇得臉色蒼白,額頭上直冒汗。

成功的陳皮皮又用同樣的方法去威脅吳老師,提出要求和她操一次屄,吳秀麗也被嚇到了,想了一下也答應了。

不過就在陳皮皮興奮地脫光衣服的時候,吳秀麗卻拿著相機拍下了他的艷照,然後打了陳皮皮一個耳光,說:「你要是敢把我的事情傳出去,我就告你強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陳皮皮的計劃就這樣被吳秀麗徹底地粉碎了!

陳皮皮並沒被這場失敗打垮!

失敗對他而言是家常便飯,他已經習慣了從失敗中吸取教訓。

這件事情告訴他:下次有了這種機會,一定要對方先脫衣服!

陳皮皮的鬥爭 · 第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