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陳皮皮堅決不下去,他現在正站在牆頭上,他媽媽拿了根棍子站在牆下面在威脅他。
那根棍子比拖把還要粗,陳皮皮知道下去會有甚麼下場!
從他懂事以來和媽媽的鬥爭就一直持續著,九歲以前他從來沒嬴過,每次都被打得哭聲震天,久而久之如今他已經成為學校合唱團的領唱!
自從他能順利地爬上牆頭以後事情開始有了轉機,雖然也常會在上牆時被拉住腿拽下來,但他已經練就了非凡的抗擊打能力,媽媽如果不抄傢伙他還是有把握挺得住。
今天的情況比較嚴重,他已經下定決心:在媽媽睡覺以前死也不下去!
剛才媽媽曾經和顏悅色地跟他說你下來我不打你,陳皮皮沒上當,九歲以後的六年里媽媽無數次這樣對他承諾過,但結果是被打得更慘!
有過一次媽媽的涼衣架打中他的雞雞害得他痛了一個星期,這次他偷看媽媽洗澡不幸被發現,媽媽很可能把他閹了!
媽媽見誘騙不成功就露出本來面目,咬著牙說我就在這裡守著,有種今晚你就在上邊睡覺別下來。
陳皮皮當然有種,陳皮皮的爸爸是戰鬥機飛行員,立過一等功,是飛行英雄,陳皮皮從小的夢想也是當飛行員,像爸爸那樣當飛行英雄,當然他不打算也像爸爸一樣去做烈士。
如果當飛行員會成烈士那他寧可去做像媽媽說的那種小流氓!
他認飛行員有飛行員的光榮小流氓有小流氓的好處。
比如小流氓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偷看媽媽洗澡,被發現了也不用不好意思,可惜還沒等到媽媽脫下內褲就暴露了,匆忙中只瞥到媽媽的一邊乳房和半個屁股。
陳皮皮的媽媽是部隊文工團的演員,沒生陳皮皮以前是團里的台柱子,能歌善舞才藝非凡,曾經有人為了搶佔偷看陳皮皮媽媽換衣服的好位置而打得頭破血流。
陳皮皮的媽媽唯一的缺點是愛動手,當然她不是愛動手勞動,陳皮皮聽鄰居說過媽媽曾把團長的小姨子打得斷了兩根肋骨。
至今看到陳皮皮的媽媽還打哆嗦!
這些事情陳皮皮是十分相信的,因為媽媽小時候練過詠春拳,姥爺曾經不止一次的和他說過,陳皮皮也深有體會,媽媽的巴掌比爸爸的拳頭更有殺傷力。
這是陳皮皮在經歷千錘百鍊後得出的結論。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肯讓步,時間慢慢地過去,陳皮皮就嬉皮笑臉的對媽媽說:「媽我口渴了,你先給我拿罐可樂去吧!我保證在你進屋這段時間不逃跑等你回來。」
媽媽就說:「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跑就不是男子漢,說完轉身進了屋子。」
陳皮皮對男子漢是很看重的,他也認為這時候逃跑對媽媽不公平,他是很講信譽的人。
媽媽把可樂從牆下遞上來,另一隻手還提著棍子,陳皮皮就多了個心眼兒,說:「你給我扔上來!」
媽媽就很洩氣,把可樂打開喝了一口,用很享受的表情對陳皮皮說:「真解渴!想喝就下來拿。」
媽媽的這種表情陳皮皮見過好幾次,都是媽媽和師長在床上的時候被陳皮皮看到的。
很可惜當時不知道他們在被子底下幹甚麼!
不過現在陳皮皮當然知道了。
那時候師長經常到他家來,每次都帶許多東西,也每次都鑽進媽媽的被窩。
陳皮皮上學以後師長就來的少了,有兩次來被媽媽罵出了門。
有鄰居從旁邊過,和陳皮皮的媽媽打招呼:「小月,又打孩子吶!」
小月就忙換了副笑臉回應,陳皮皮就在這時溜下牆頭,如果能在媽媽回頭之前衝出去,他就能安全的到家,那就可以在媽媽追過來前把自己臥室的門反鎖住。
他的計劃很周密!
但是小月的身後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準確的揪住他的耳朵。
陳皮皮呲牙咧嘴地叫:「疼!疼!疼!」
陳皮皮被媽媽揪著回家的時候碰到齊齊,齊齊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也跟他媽媽打招呼:「程阿姨,又打皮皮吶!」
陳皮皮就惡狠狠地朝她叫:「關你甚麼事!再多嘴我揍你。唉喲喲媽你輕點!」
齊齊是陳皮皮的同班同學,在她面前被媽媽修理讓陳皮皮覺得很沒面子。
齊齊笑咪咪地說:「程阿姨,別再打屁股了,他不怕!掐他肉嫩的地方。」
程小月說:「這意見提得好!我一定參考。」
齊齊就在陳皮皮的媽媽身後朝他做了個個V 字手勢,吐出舌頭擺了個誇張的造型。
陳皮皮的一隻手死死抓著媽媽的棍子,他可不想第二天站著上課。
程小月把他推倒在沙發上,使勁往回奪棍子,但幾次努力都沒成功。
陳皮皮討好地幫媽媽捏去了袖子上的一段線頭,並且做出害怕的樣子。
程小月沒理他的表演,抬腿踢了他一腳,高根鞋尖準確地落在陳皮皮的小腿骨上。
這次真的非常痛,陳皮皮咧著嘴哀求媽媽說我不敢了。
媽媽用手指戳著他的腦門兒:「不敢!還有你不敢的事情?」
程小月另一隻腳上穿的是拖鞋,這是剛才追兒子的時候匆忙中穿錯的,當然沒穿襪子,露著的腳指甲上塗了紅色指甲油。
陳皮皮看到那只腳就想起媽媽在浴室里脫衣服的摸樣,心裡就有些得意,跟他所認識的那些女生相比,媽媽才是真正的女人!
尤其媽媽走路時擺動的屁股,比全校的女生都漂亮!
陳皮皮對那些女生不屑一顧,她們都和齊齊一樣半生不熟,胸前的奶子要用放大鏡才找得到!
而且說話嬌聲嬌氣,沒有一點成熟的味道。
「誰教你乾這事兒的?」
媽媽越說越氣:「怎麼好的你不學?怎麼不把這股勁兒放到學習上?盡長這些流氓本事!」
陳皮皮觀察著媽媽的臉色,發現不是很嚴峻,膽子就大起來:「沒人教我,這是男人的天性!證明我已經長大了,開始對女人感興趣。而且越來越好奇!」
程小月抬起手在陳皮皮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還給我犟嘴!活得不耐煩了!知不知道我是你媽啊?」
陳皮皮接著狡辯:「當然知道,我不是天天都叫你媽啊?不偷看你叫我去偷看誰?看誰被發現了都會給抓起來,只有看媽媽,被發現頂多挨頓揍。」
程小月被他的歪理繞住了,一時找不到反駁陳皮皮的話,就又給他腦袋上來了一巴掌。
陳皮皮立刻反對:「你怎麼不講理!」
媽媽的巴掌就劈頭蓋臉地打過來:「我就是不講理怎麼啦!打你還需要辯論?生你出來就是給我打的。讓你和我辯論!讓你跟我辯論!」
陳皮皮對媽媽的強權政治毫無辦法,他只有抱住頭保護自己英俊的臉!
希望明天上學不被同學發現,這其實沒甚麼用,齊齊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學校到處宣揚他如何被媽媽收拾。
躺回自己床上的陳皮皮並不沮喪,這頓揍挨的非常值!
沒讓媽媽動棍子就是他的勝利。
他一邊想著媽媽的腿一邊手淫,自從發明瞭手淫之後陳皮皮就對此樂在其中樂此不疲。
他的雞巴也因此成長的更加茁壯!
陳皮皮手淫的時候程小月正在給鐘凡打電話,她對鐘凡說:「你來吧,皮皮睡了。」
程小月沒打算再婚,主要是因為皮皮,但她有個固定的情人,她很小心的瞞著陳皮皮不讓他察覺。
鐘凡是齊齊的爸爸,也是她老公以前的戰友。
他們的關係有很長時間了,但程小月每次和他幽會還是有很重的顧慮和罪惡感,覺得是在偷人家的老公!
也因為這樣,平時對齊齊媽媽就更親切。
鐘凡來的時候沒敲門,他打了程小月的手機,響了一聲馬上掛掉。
程小月就躡手躡腳來開門,鐘凡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摸樣心裡又是愛憐又是興奮。
一把抱住她就親,程小月推開他,拉著他進自己房間,經過陳皮皮的房間時還謹慎地側耳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一進臥室鐘凡就把程小月按到了床上,迫不及待地一面親她一面解她的衣服。
程小月只穿了睡衣,打開粉紅色的睡衣,傲人的身體就呈現在鐘凡的眼前:潔白如玉的肌膚,豐滿挺拔的雙乳,修長的雙腿,纖細柔軟的腰。
完美的就像一尊維納斯女神塑像!
程小月解開鐘凡的皮帶,把手伸進短褲裡面抓住他的雞巴,鐘凡的雞巴已經堅硬的如同鐵棍!
程小月喜歡的就是他的強壯,她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來,把紅得發紫的龜頭含到嘴裡。
鐘凡用手抱住程小月的頭,挺身把雞巴往她喉嚨里插!
看著美艷的婦人趴在自己腿間為他口交,鐘凡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程小月的頭向上仰著,清澈的眼神里有無限的渴望,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口水也被帶出來,從嘴邊滴下長長的一條線,最後落在鐘凡的大腿上。
程小月用嘴唇努力地把雞巴包住,於是雞巴在抽插時就發出淫穢的聲音,和操屄時的聲音一樣。
他們誰也不出聲,這是兩個人的默契!
一切進行的有條不紊,鐘凡把程小月雙腿分開,用舌頭舔她已經濕潤的陰唇,程小月的陰部很漂亮,陰毛是淡黃的顏色而且很柔軟,稀疏的分布在陰唇上方,陰唇的顏色並沒有發黑,濕潤後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
程小月很快就想要了,她吐出口裡的雞巴,翻身騎到鐘凡的身上,把雞巴套進陰道里。
鐘凡伸手抓住她的乳房,使勁揉搓著,白嫩豐滿的乳房在他蹂躪下不斷地變換著形狀。
程小月套動的速度很快,每次套下來渾圓的屁股都重重的打在鐘凡的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音,烏黑的長髮散開來,隨著她的動作飛舞,也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龐。
等程小月慢下來時,她已經氣喘吁吁,臉紅得像火燒了的雲。
鐘凡起身把她向後面放倒,兩人的體位就交換過來,現在才是需要鐘凡的時候!
鐘凡的身體非常強壯!
他的衝擊更加猛烈,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強大的撞擊把程小月一點一點的頂到了床頭,程小月的腦袋就歪著抵在那裡!
她有叫出來的衝動,卻努力控制著,聲音就從鼻腔里擠出來,低沈又斷斷續續!
當程小月的腿使勁夾住鐘凡的時候他就明白程小月來高潮了,跟著是她陰道強烈的痙攣,程小月還在看著他,但眼神已經渙散,臉上的肌肉糾結在一起,張大了嘴巴,表情徬彿極其痛苦。
在鐘凡眼裡,這樣的表情就是在贊美他!
是對他最直接的肯定,他繼續快速的抽插把程小月操得像風雨中飄搖的小舟。
程小月的腦海裡一片空白,看在眼裡的一切忽然變得非常遙遠,爆炸的感覺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她的神經,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鐘凡和程小月做愛的時候齊齊正在手淫。
齊齊手淫的時候就會想陳皮皮,她非常喜歡這個和她從小玩兒到大的男生,跟爸爸一樣有點霸道,像一隻小老虎,一碰就呲牙咧嘴的發脾氣,齊齊就忍不住要逗他。
其實小時候她倆經常打架,但陳皮皮從來就沒打贏過,因為他怕齊齊哭,每次齊齊一哭不管對錯挨揍的准是陳皮皮!
齊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陰唇,陰道里已經流出很多水。
齊齊閉著眼,把雙腿分得大大的,腦子里在想陳皮皮的雞巴會是甚麼樣子,一想到雞巴這個詞兒她心裡就會一蕩!
她從男生罵人的話里聽到了這個詞兒,當然知道那指的是甚麼!
從開始手淫她就一邊想那個一邊摸自己,快感就來的特別強烈,也就特別容易高潮。
最後一次看見陳皮皮的雞巴是七歲。
以後就沒在看到過了,因為後來陳皮皮不再像以前那樣對著路邊的小樹撒尿,至少不會在她的面前。
在那之前經常可以見,那時候她很羨慕陳皮皮有那個東西!
媽媽也很喜歡陳皮皮的小雞雞,還常常用手指去逗一逗那個東西,然後對陳皮皮的媽媽說你真行生了個帶把的!
那東西的確很好,有了它撒尿就可以站著,不用像自己一樣得蹲著,齊齊也試過站著撒尿,結果是尿會順著大腿流下來,無論怎樣努力也不能像陳皮皮那樣把尿射到小樹枝上!
齊齊堅信自己將來會嫁給陳皮皮。
她已經無數次想象過兩人一起生活的情形,這事兒兩人都很熟練,小時候經常玩兒這遊戲。
他們還一起睡過覺,雖然那時候的睡覺就是單純的睡覺。
邊想著快感就一點點地聚集,齊齊用另一隻手搓著自己的乳房,挺立的乳頭就像顆不聽話的豆子在指縫間鑽來轉去,癢癢的麻麻的!
齊齊把自己的手想成是陳皮皮的,身體就扭來扭去,高潮就來了,奮力把雙腿蹬直把身體繃緊!
然後癱軟下來!
今天又是個倒霉的日子!
陳皮皮拿著59分的試卷蹲在家門口。
他的樣子快哭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很明顯他可能吃不到生日蛋糕。
而媽媽的禮物大概是甚麼他也能猜得到,他想了若干種方案,發現很難找出一種可以騙過媽媽,因為大多以前都用過了。
在外面徘徊了四十分鐘後陳皮皮才硬著頭皮進了家門。
餐桌上擺著做好的飯菜,媽媽還在廚房裡忙碌,聽到聲音就對外面叫:「是皮皮吧!去把蛋糕打開,媽媽這就好了!」
這頓飯陳皮皮吃得提心弔膽,生怕媽媽提起考試的事。
媽媽好象心情不錯,笑嘻嘻的看著皮皮,不停地朝他碗里夾菜。
媽媽越這樣陳皮皮心裡就越發虛,他試探著問:「媽媽今天去哪裡了?」
程小月說:「我還能去哪!不是團里就是家裡,怎麼?怕我忘記給你買禮物?」
皮皮又問:「那是有甚麼人給你打電話?」
程小月愣了一下,反問皮皮:「你給我打電話了嗎?我怎麼沒聽到!」
陳皮皮的心就放下來許多,趕緊說:「沒有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
程小月心裡也在發虛!
她今天其實沒去上班,而是在家裡和鐘凡幽會!
還差點被鐘凡的老婆發現!
這全都怪鐘凡粗心,沒有把門關好就急不可待地和她親熱,兩人熱情似火,程小月被鐘凡錯抱進了皮皮的房間,邊親她邊脫她的內褲。
程小月想提醒鐘凡但忍住了,忽然覺得在兒子房間和情人做愛有種變態的興奮。
下面很快就濕了,鐘凡手一下去摸了滿手的淫水,就笑她淫蕩,程小月撒嬌說:「我就是淫蕩啊!我是淫婦那你就是姦夫!」
邊說著邊把兩條雪白的腿纏住鐘凡的腰。
程小月的腿是鐘凡最喜歡的!
他一邊摸著程小月粉嫩的大腿一邊說:「我真是愛不夠你這美腿!死在你腿上我都願意!」
程小月抱住鐘凡的脖子和他接吻,整個人都掛在鐘凡身上。
鐘凡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摸索著把雞巴往她的屄里送,可是連著插了幾次都沒插進去。
程小月就「撲哧」一聲就笑了,在他耳朵邊小聲地說:「我把屄藏起來了!」
鐘凡把她一下子扔到床上,程小月的身體在床上彈了幾下,全身的肉也跟著抖動。
鐘凡撲上來,像只熊一樣壓住她!
兩只豐滿的乳房被擠得扁扁的,程小月「啊」了一聲,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但她又特別喜歡這樣的感覺!
接著就感到下面一漲,鐘凡的雞巴已經插進自己的陰道,劇烈的抽動著!
由於知道不會有人打擾他們,所以兩人很放鬆!
姿勢一個一個地換,程小月的高潮來了好幾次,全身軟得像一團泥!
鐘凡射精的時候她只剩下呻吟的力氣了。
流出的淫水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程小月就撒嬌地埋怨鐘凡像只狼,張著胳膊要他抱去浴室洗澡。
兩人正在浴缸里鴛鴦浴的時候胡枚就來了,一進屋子就喊程小月,鐘凡一聽聲音臉當時就白了,程小月也慌了,一邊想對策一邊問胡枚從哪裡來?
胡枚說剛買完菜順道過來。
程小月就說:「那你坐吧!我正洗澡呢!」
不料胡枚竟直接走到浴室門口,敲著門說:「你快把門給我開開,我憋得不行了。」
浴室這麼小的地方,要藏人實在不可能!
程小月急出了一頭汗,又不能不給她開門。
情急之下程小月邊往浴缸里加泡沫邊說好我馬上來!
她把鐘凡按進水里,然後給胡枚開了門又馬上也回到浴缸里。
胡枚一進來就脫了褲子坐到馬桶上,嘩嘩尿得十分響亮!
直到尿完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對程小月說:「你可真幸福,大白天的還有時間在家裡享受泡泡浴!」
程小月強裝鎮靜地說:「那裡啊,我也是難得一天的清閒!」
心裡卻怦怦直跳。
這時候鐘凡已經快憋不住了,靠在程小月肚子上的頭直動。
程小月趕緊把他按住了,吸了口氣把頭也埋進浴缸,在水里找到鐘凡的嘴,把氣度給他,鐘凡才安靜下來。
胡枚邊提褲子邊問程小月:「你在浴缸里練潛水啊?還是又從哪裡找的美容新秘方?」
程小月笑了笑沒支聲,怕一接話胡枚又站在裡面不走。
胡枚就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才不緊不慢的出去。
邊走邊說:「今天菜市場有青玉米了,我也給你帶了幾個,你們家皮皮不是最喜歡吃青玉米嗎!對了!你洗澡怎麼也不記得把門鎖好?萬一來個賊多危險!見了你這樣一個天仙美人兒,還不把你吃了啊!」
胡枚走出去以後程小月的心才放下來,鐘凡也從水里露出頭,親了一下她的鼻尖,滿臉都是對她的贊許。
程小月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低聲說:「你就是那個賊了!」
兩人也不敢弄出聲響,程小月出去後還細心地把浴室門鎖了。
兩個女人在客廳里聊了一會兒天,胡枚才回家,鐘凡一出來程小月就拍著胸口說:「嚇死我了!幸虧她沒亂走,要是看見你的衣服可就完了!」
鐘凡親著她說:「你可真厲害,處變不驚臨危不亂,都能當我們飛行員了!」
程小月撇撇嘴說:「我才不呢!都不知道哪天摔死。要是剛才你老婆發現了,你怎麼辦?和她離婚嗎?」
鐘凡就猶豫了一下。
程小月馬上接著說:「行了行了,你不用那麼為難!我才不稀罕你呢!」
鐘凡走後程小月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呆了半天,心裡也空蕩蕩的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她幾次都想和鐘凡了結這種關係,卻又捨不得那強壯的男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陳皮皮問她的時候她就警覺起來,腦子飛快的轉,口裡反問皮皮試探他的反應。
看來皮皮是沒發現甚麼!
沒有追問下去,不過也拿不太准。
吃完飯一起坐在客廳看電視,兩人各懷鬼胎,都覺得對方和平時不一樣,又都不敢仔細問對方。
直到皮皮進了自己房間要去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媽媽叫了一聲:等等!
皮皮你等一下!
陳皮皮差點尿褲子,心想完蛋了,媽媽是想起來問考試的事了。
程小月是想起居然忘了收拾皮皮的房間,那裡還留著她和鐘凡做愛的痕跡,她趕快也衝到皮皮的身旁,皮皮下意識地抱住頭,就聽見媽媽說:「我給你換一換床單,你的床單該洗了。」
皮皮這時候已經看見床上有塊污跡,他也大吃一驚,馬上想到可能是手淫的時候留下的痕跡,趕快過去一屁股坐在上面,說:「不用不用了,明天我自己洗好了!」
程小月堅持要把床單拿走,皮皮也固執地坐在上面不動。
程小月狐疑地看著皮皮,皮皮的動作明顯是在幫她掩飾,難道他發現了甚麼?
可又一點也沒有吃驚,又沒法問他!
這時候陳皮皮使勁地把她推出房間,說:「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洗!」
回到房間反鎖了門,陳皮皮才心有餘悸的拍拍自己胸口:還好沒被發現!
下次打手槍一定要多墊幾張衛生紙了!
陳皮皮是學校的名人,當然不是因為他的學習好!
也不全是因為他經常打架,陳皮皮是學校足球隊的主力前鋒,帶領著學校的球隊拿了全市的第一名。
他一個人踢進了二十一個球,這可是了不得的成績!
要知道德國聯賽的射手王也才進了二十六個球而已!
陳皮皮因此擁有了大量粉絲,其中甚至還有老師!
可惜班主任不是他的粉絲!
所以在課堂睡覺的陳皮皮就被罰一個人打掃整個閱覽室。
四樓的閱覽室里其實很乾淨,陳皮皮背著手在一排排書架中間走來走去,像是個檢查工作的領導。
不過很快這位領導就枕了幾本書睡覺去了,而且睡得口水直流。
陳皮皮是被媽媽叫醒的,媽媽的叫聲很遙遠,他揉了揉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居然是晚上了!
他趕緊答應了一聲站起來,先到窗口和媽媽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出閱覽室。
走出閱覽室的陳皮皮又退了回來,他似乎看到甚麼東西,白白的,堆在書架的角落。
陳皮皮好奇的伸直了脖子仔細看,但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楚,不過那團白詭異地在顫動著!
陳皮皮壯著膽子叫了聲:誰?
那團白突然長高了一節朝他衝過來,陳皮皮一驚,汗毛全立了起來,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
兩個白影就從他眼前衝過去,朝樓梯跑了。
陳皮皮這才反應過來那是兩個光著屁股的人!
樓道有燈,但那男的跑得太快陳皮皮沒看清楚,女的卻是一手提著衣服一手遮臉,居然也跑得飛快!
雪白的大腿和屁股隨著她的奔跑誇張地甩來甩去。
拐過樓梯口不見了!
陳皮皮站在門旁邊愣著,他被剛才的奇景驚呆了,完全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
他剛才喊那聲「誰」的時候是無意識的,根本沒想到那裡真的有兩個人!
這時候就聽見樓下「咚」地一聲,接著是媽媽的驚叫聲,陳皮皮趕緊往樓下跑。
程小月上到四樓一半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從樓上衝下來,半勃起的陰莖隨著他下樓的動作不停地搖動!
她張大了嘴巴,驚訝的忘記了叫,那男的從她面前過去,撞了她一下,程小月就跌倒在樓梯上,又滾了下來。
接著又有個光屁股女人從身邊跑過去。
等兩人都過去了,她才驚叫出來。
又覺得膝蓋疼得厲害,撩起裙子,看到膝蓋上磕破了一塊皮,血已經流出來!
陳皮皮在三樓的拐角看見了媽媽,坐在那裡捂著膝蓋,他趕緊過去把媽媽扶起來,媽媽還在往樓下看,下面靜悄悄的,哪裡還有人?
陳皮皮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媽媽解釋剛才的一幕,只好問:「你怎麼來了?」
程小月瞪了陳皮皮一眼,直覺地認為他和剛才的事有關係!
板起臉問:「老實說!怎麼回事?」
陳皮皮馬上澄清:「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剛才在睡覺。」
程小月在他後腦勺打了一巴掌:「睡覺?你以為你媽傻啊?等回去我再和你算帳!」
陳皮皮沒敢再辯解,再說下去免不了一頓暴K.只是在心裡覺得委屈,同時又悔恨無比:如果他那時候沒有睡覺就太好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至少也能知道那兩個人是誰。
肯定是學校的老師,會是哪個老師呢?
程小月試著走了一步,馬上疼得叫了起來,受傷的腿使不上一點力氣。
陳皮皮就蹲下身子說:「我背你吧!」
程小月猶豫了一下,還是爬到了他背上。
陳皮皮就背著她下樓,雙手反過去抱著她的大腿。
感覺媽媽的乳房壓在他背上,軟軟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