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曝光
郭煜有苦自知,只能強忍著痛,尷尬地笑。
可能因為跳蛋在屁眼裡塞得特深,也可能是因為郭煜只把遙控器打到了最小檔,所以不管是跳蛋的響聲,還是刺激的強度都沒惹出任何問題。
袁姝嬋暗自慶幸,但看著身前身後那幾個陌生的男男女女,自己的屁眼裡被跳蕩的跳蛋震得又麻又酥,在輕微的羞恥感之余,莫名又有幾分暗暗的刺激。
等到了該下的樓層,發現只有他們三人走下電梯,袁姝嬋決定要對郭煜發個飆。
可就在電梯門剛剛關上,她轉身想對郭煜說些甚麼的時候,下身兩個跳蛋瞬間都被調到最大檔,前後兩個洞穴同時遭到強烈刺激,屁眼裡那個跳蛋甚至還發出絲絲輕微的電流,袁姝嬋「唔」地叫了半聲,然後雙手死死捂住嘴,把接下來的尖叫都塞回了喉嚨。
忍住了尖叫,卻忍不住腿軟,袁姝嬋一屁股坐倒在電梯前的空地上。
盡全力控制著身體,袁姝嬋心中慌亂,竭盡所能地扶牆起身,她不斷要求郭煜關掉跳蛋,卻始終不能如願。
要是此刻在房間,她根本不必求懇,直接從身下拿掉跳蛋就是,可這會是在酒店走廊,隔上十幾米就有一個攝像頭,電梯邊當然也有,她就不敢做甚麼了。
坐倒在地,雖然看著也很奇怪,但還不至於讓人太過疑惑,可能只是因為她喝醉了而已,但袁姝嬋總不能正對著攝像頭,直接伸手到裙子里,從前後肉洞里各掏一個跳蛋出來吧?
於是袁姝嬋只能一路顫抖,軟著腿踉踉蹌蹌快步走回房間。
一關上房門,袁姝嬋就撲倒在起居間的沙發上,撩起裙擺,「啵」、「啵」兩聲,從兩個洞里拔出跳蛋,仍在全力振動的跳蛋發出有節奏的「嗡嗡嗡」的響聲,袁姝嬋沒好氣地把跳蛋丟到地上,氣哼哼地說:「你還不關了?」
郭煜嘻嘻笑著把遙控器丟在了茶几上,建議袁姝嬋先去洗把臉。
等袁姝嬋簡單收拾一番,走回臥房時,郭煜和梁志剛都已脫得一絲不掛,肉棒頂起老高,等候著她。
對此,袁姝嬋早有心理準備,她不會天真地以為經過一夜的休息,這兩個男人還會留給她午覺時間,等待著她的肯定是這兩人無間歇的貪婪圍攻。
有過昨晚的經驗,袁姝嬋覺得以一敵二雖然會很疲憊,但確實也能得到不同尋常的快感,她應付這兩人,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誰能料到,這兩個王八蛋居然趁她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偷偷吃了萬艾可呢!
一開始袁姝嬋並未察覺,直到梁志剛第一次在肉穴中射精後,立刻就換了個套子,挺著硬度幾乎毫無減損的肉棒插入她的屁眼時,她才感覺到不對,但被兩個男人揉搓得全身乏力的她此時也無法抗拒,除非動真格地全力反抗,那樣一來就撕破了臉,你情我願的3P,就會變得很尷尬。
袁姝嬋半假半真的「配合」,使兩個男人可以任憑心意變換著抽插她上下前後三個肉洞,想射在哪兒完全隨緣。
幾番折騰後,最後他們還是想用現在這種同時抽插肉穴和屁眼的方式完成今天的第二發。
從姿勢上來講更容易盡情抽動的梁志剛先射了,他狂喘著抽離袁姝嬋的身體,挪著屁股坐開一些。
他的肉棒依然翹得很高,包裹得很緊的避孕套上濕漉漉的,油光水滑,甚至還能看到帶著些黏膩的泡泡,最前端的儲精囊沈沈地墜著,裡面裝滿了白乎乎的黏液。
沒了梁志剛頂在袁姝嬋身前聳動,身後的郭煜頓時自在了許多,抽插也變得有力。
他從身後探過一隻手,繞過袁姝嬋的腰,在泥濘不堪的肉穴口摸了幾把,找到挺起的硬邦邦的陰蒂,溫柔地捏弄起來。
被他這樣一刺激,袁姝嬋目光中春意更盛,面頰飛紅,整個人繃得緊緊的,卻又情不自禁地扭擺。
梁志剛的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也許因為剛才操得太猛,射出精液後的短短一分多鐘時間里,他竟一直有種暈乎乎的感覺,直到現在才慢慢恢復正常。
身前的女人眼神迷醉,紅唇微張,可能因為郭煜的動作變得從容,像剛才那樣火爆的淫叫暫時停歇,換成了動人的低吟,雙乳伴隨著郭煜的動作有韻律地在空中畫著圈。
在她那潔白結實的小腹之下,被郭煜的手指玩弄著的位置,濃密黝黑的陰毛叢中,迷人的肉穴口時開時張,閉不上的陰唇充滿了血,透著鮮紅的色澤,頂得高高的陰蒂,油亮飽滿,似乎在宣告她體內正四處流竄著高潮的快感。
茂盛的陰毛,被從肉穴中流出的淫水浸染得濕透,有些緊貼在皮膚上,有些則攪在一處,結成一綹一綹的,顯得整個下體凌亂、骯髒,卻又很奇怪地閃耀著勃勃生機。
梁志剛看得眼熱,儘管他剛享受完袁姝嬋的美穴,但還是受不了這女人被郭煜玩得媚光四射的模樣,他有種立刻再重新插入到她肉穴中去的衝動,反正有藥力撐著,他的肉棒還沒軟下來呢!
郭煜正在漸漸加快抽動速度,手指在陰蒂上的揉捏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此刻那顆因為看著色澤光亮,飽滿圓潤,像是放大了無數倍的青春痘一般的肉蒂,紅得像要淌出血來,像在宣告它的主人即將迎來一個絕頂的高潮。
「嗚……呃嗚……你,你等一下……」袁姝嬋的身體扭曲痙攣,說出短短的半句話,既像在哭泣,又像在囈語。
這當然不可能產生任何作用。
郭煜的抽插反而變得更猛,原本就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袁姝嬋根本耐不住最後這幾下狠的,像洪水徹底衝垮堤壩般,渾身顫抖地嚎叫起來:「啊啊啊……唔……啊!!不行不行不行,要來了要來了……你停下,停,停下!唔啊…………」隨著一聲既長且媚的哀吟,袁姝嬋爬上了這兩天里最凶猛的一波高潮,她像瘋了一樣狠狠甩著頭,全身如同被放在砧板上的魚似的,上下掙動,但全身都被郭煜牢牢掌控,屁眼裡的抽插更猛了,洶湧而至的高潮不但沒有迅速消退,反而還在一波一波地往更高處攀爬。
在肉眼不可見的袁姝嬋的肉穴深處,穴壁急速地抽搐緊縮,隨即猛地張開,一股近乎透明如清水的汁液猛地射出,大部分都淋在梁志剛的腿上。
「操!」梁志剛既驚且喜地大叫一聲,「這騷屄是噴了嗎?」他興奮地用手指在腿上抹了一下,送到嘴裡吮了幾口,皺起眉頭:「這甚麼味道……」他邊說邊湊到袁姝嬋的肉穴邊,噴射其實一直在持續,只是後來不像剛開始那樣淋灕盡致,像排出殘尿那樣一點點地被擠出來。
就在梁志剛趴到袁姝嬋兩腿間的時候,郭煜正在完成最後幾次衝刺,他已經控制不住射精的慾望,伴隨猛烈的噴射,他竭盡所能地最後狠插了幾下,在他終於忘我狂射的同時,袁姝嬋又被刺激得弓起了腰,穴中再次猛地噴出一股液體,噴射速度比剛才更猛,水流比剛才更洶湧,帶著淡淡的焦黃和腥臭,噴了梁志剛一臉。
「操!他媽是尿!」梁志剛狼狽地滾開,手忙腳亂地擦抹面孔。
袁姝嬋完全控制不了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她的全身都是麻木的,只能任憑尿液像噴泉一樣,斜斜地飈射至半空,划出一道弧線,大部分落在床上,射得最遠的落在了地毯上。
慢慢的,自充血的陰唇間噴灑出的尿液終於漸止,袁姝嬋腦袋一片空白,兩個男人調笑的話在她耳邊回響,但她這會幾乎充耳不聞,像具屍體一樣毫無動靜。
直到身體的抽搐漸漸停歇,呼吸的節奏慢慢平穩,紅透的面頰恢復了幾分白皙,袁姝嬋才終於翻身,發出了「呃唔唔」的一聲並沒甚麼意義的嘆息。
經過這麼一場,三人做愛用的床變得一片狼藉,袁姝嬋下半身像泡在自己剛噴出來的尿液中似的。
梁志剛笑罵著跳下床,衝進衛生間,郭煜則從床頭櫃扯過許多紙巾,幫袁姝嬋簡單擦了擦身體,把她抱到另一張床上暫歇,再和拿出幾條毛巾丟到地上吸水的梁志剛合力,換了鋪在床上的防水布。
2016.8.27(週六)郭煜返回市區
這個下午,兩個男人在藥力的支撐下,不停地玩弄著袁姝嬋。
但就算肉棒能夠因為吃藥而始終保持一定的硬度,精液卻是不可能快速再生的。
昨晚就做了好多次,午飯後又連著射了兩回,兩人都覺得儲備都快被掏空了。
更何況體力的流失,也是實打實的,郭煜和梁志剛在同齡人中都算健壯,也頂不住這樣的連續消耗,中途也不得不停下來暫歇。
但即使是在休息,郭煜也沒有停止對袁姝嬋的玩弄。
在他們休息時,袁姝嬋的屁眼裡被塞進了連狗尾的肛塞,脖子上掛了狗鏈,在房間里玩起了馴狗的遊戲。
她先是圍著兩個人的腳不停爬著轉圈,隨即又在男人把內褲扔到遠處後,爬著過去,叼住內褲回到男人腳邊,忙得不亦樂乎。
就在兩個男人讓袁姝嬋不斷在他們胯下鑽進鑽出,每次繞到他倆身後時都要舔兩分鐘屁眼時,郭煜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東張西望地找了好一會,才發現丟在身後的床上,被枕頭壓住了大半。
本以為不會是甚麼要緊的電話,沒想到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岳母打來的,郭煜緊張起來,示意另外兩人這個電話不容玩笑,隨後才點了通話鍵。
電話並沒有講得太長,話筒里隱約傳出的老婦人的聲音急促而慌張,郭煜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放下電話,他瞬間有些失神,被梁志剛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到底怎麼了?家裡有事?」
「我女兒有點腹瀉,我岳父岳母剛把她送醫院去了。」郭煜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接近下午四點半。
郭煜的女兒今年六歲多,是全家的寶貝疙瘩。
郭煜的妻子身為市婦幼保健醫院的護士,平時在家裡立了很多規矩,小心幼兒夏季腹瀉,本就是她特別重視的一點,再三強調,如果發現孩子突然腹瀉,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要以為只是拉肚子,沒甚麼關係,一旦發生嚴重的水電解質紊亂,就會很危險。
老年人原本就特別重視各種保養常識,更何況女兒反復叮囑過,所以孩子一腹瀉,老兩口就立刻把心懸起來,忙不迭地趕緊送醫院,又第一時間給女婿打了電話。
事關愛女,郭煜就算再捨不得胯下正聽話地努力扮演母狗的袁姝嬋,也不得不暫停這場淫戲了。
「我要先走了。」郭煜手忙腳亂地找衣褲穿。
「你是不是先洗個澡啊?你們都玩了我多長時間了,全是味兒!」已經被玩得筋疲力盡的袁姝嬋借這個機會,坐在地上喘著。
郭煜愣了愣,抬起胳膊湊到鼻子底下使勁嗅了幾下,搖頭說:「顧不上了,我得趕緊走,洗把臉就成。」
去衛生間匆匆洗了一把,郭煜衝到起居間,整理該帶的東西,梁志剛追到臥房門邊,問道:「那你今天是不是不回來了?」
「這個……現在不知道,如果女兒問題不大,我把她送回岳父岳母家以後,還會再過來,如果她的情況不太好,那可能就得明天再來了。不過,就算今天還能來,可能也會很晚吧……」郭煜苦笑,這次3P真是一波三折,雖然玩得很爽,但總覺得各種不順。
昨天因為飛機晚點,梁志剛晚到了小半天;今天自己又要暫時離開,就算女兒的病況不嚴重,晚上再過來,至少也得浪費五六個小時。
「女兒的事要緊,你不要太急,慢慢開車。」
「操!」郭煜對梁志剛的關心頗為感念,但嘴上還是笑罵道,「你他媽當然最好我別回來,那條騷狗就歸你一個人了。」
「算了吧,等你走了,她肯不肯跟我玩還不一定呢。」梁志剛半玩笑半認真地嘆口氣,把郭煜送出了門。
2016.8.27(週六)梁、袁為戴套打賭
挺著軟不下去的肉棒,梁志剛晃悠回臥房,袁姝嬋趴在三人做愛用的那張床上,張開四肢,舒舒服服地躺著。
梁志剛坐到床邊,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大腿,見她沒有任何反應,放心了許多。
突然他冒出一個念頭,笑嘻嘻地說:「對了,就剩我一個人了,大圓奶,要不就讓我不戴套插吧!」
袁姝嬋輕輕哼著,臉都懶得轉過來,甩來三個字:「憑甚麼?」
「那個,你昨天讓老郭射裡面,卻不准我射,說是一個人和兩個人不一樣,我知道你擔心體液交換太雜,不安全嘛,這個我理解。但現在就剩我一個人啦,為甚麼我還是不能射你裡面?要說怕懷孕的話,反正你昨天已經被老郭射過,中午你不是吃過藥了嘛,那就沒問題啦!」
袁姝嬋翻翻白眼說:「哪有那麼多公平?我讓郭煜射了,就一定也要讓你射啊?你乾嘛非要不戴套做?」
「我說過,能直接射在裡面,代表我對你有過一次完整的佔有,這是男人的正常心理嘛。再說了,要是我們經常能約,那多戴套肯定OK,可我們兩個隔得那麼遠,機緣巧合才玩這麼一次,以後說不定再也不會約了,我當然還是希望能射在裡面,回憶起來,感覺也爽嘛。」
「嘁!男人的狹隘心理……我可不想有甚麼被你射的回憶……我跟你說,就算是郭煜,也不是想射就能射在我裡面的,你還想得那麼美?」梁志剛的解釋很坦白,袁姝嬋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思,但理解不代表接受,她不想那麼輕易妥協。
「那你在甚麼條件下,會同意老郭射在你裡面?」梁志剛也決心要爭取到底。
袁姝嬋翻了個身,用大腳趾在他的龜頭上點了點:「任何條件我都不同意。只有打賭輸了,他提的條件是要射在裡面,我才同意過那麼一兩次。」
「那……」梁志剛靈機一動,「我們也可以打賭啊!」
「怎麼賭?輸贏怎麼算?」袁姝嬋又懶洋洋地翻身,重新換成背朝天花板的姿勢。
梁志剛坐得近了一些,伸手在她大腿內側不住地輕撫:「怎麼賭……可以再商量。輸贏嘛……如果我贏了,你就讓我不戴套地操,直到老郭回來,如果他今晚不回來了,今天我們就一直不戴套了。如果我輸了,那……那就繼續戴套做,我再也不煩你了。」
袁姝嬋被他逗樂了:「哈!你當我傻啊?!我為甚麼要跟你打這種賭?你贏了呢,就爽死;我贏了,你還是能爽,代價只是沒那麼爽,搞半天,我一點好處都沒有,那還賭個屁啊!」
「呃……」梁志剛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剛才提出的方案很不靠譜,「那你說,如果你贏了,要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不跟你打賭。」
梁志剛已經被不戴套內射的誘惑徹底吸引了,滿腦子都是無論如何都要實現這個願望的念頭,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從自己那麼千里迢迢飛來的誠意,一直說到男人那些可能幼稚但確實特別真實的期待。
「如果我輸了,就任由你提一個條件!但至少給我一個賭的機會,好吧?」
袁姝嬋對他說的內容興趣不大,反正說來說去也沒甚麼新鮮東西,但他的態度卻給了她較深的感觸,但她真心不是一個容易被打動的人,還是堅持搖頭說:「我想不出提甚麼條件,真的不是很想跟你賭。」
梁志剛急得直搓手,賭和不賭完全是袁姝嬋的自由,他只能寄希望於說服她,否則難道真要強姦嗎?
但要想說服她,手頭又實在沒甚麼籌碼……
「這樣吧,我們打一個對你來說優勢比較大的賭,大概率上肯定會是你贏,就看天意給不給我一點機會,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贏了,那你就滿足我的願望,行不行?」梁志剛無計可施,只能一退再退。
「我的優勢比較大的賭?」袁姝嬋對這個說法倒是有了點興趣,她很好奇梁志剛能想出甚麼樣的賭法,「你說說看,如果有意思,我可以考慮。」
一聽袁姝嬋松口,梁志剛喜出望外,但剛才這個說法只是他脫口而出,其實並沒有成熟的方案,絞盡腦汁後終於想出一點眉目。
「你平時叫外賣嗎?」
袁姝嬋點頭:「叫,基本上自己做飯和叫外賣,算一半一半吧。」
「那你印象中,外賣送餐的,通常是男的多,還是女的多?」
袁姝嬋認真想了想:「男的多吧。」
「應該是男的比女的多出很多吧?反正在我的經驗里,是這樣的。」
袁姝嬋點頭:「別的快遞服務我不知道,反正如果是外賣送餐的話,幾乎都是男的。可能點個幾十次會出現一個女的,反正我基本上沒見過女的送餐員。」
梁志剛一拍大腿:「那我們就賭這個!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了。」他找到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快五點了,我們晚飯就叫外賣,就賭把外賣送上來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如果是男的,算你贏,是女的,就是我贏,怎麼樣?」
袁姝嬋仔細盤算了一下,不得不承認,這種賭話,自己的贏面確實非常大。
她平時常叫外賣,確實極少遇到女性送餐員。
「可這樣的話,你何必賭呢?反正大概率肯定要輸的呀。」袁姝嬋生出幾分根本沒必要賭的感慨。
「因為你特別堅持,而我又特別想不戴套和你做。所以我才想要跟你打一個你的贏面比較大的賭,試著搏一搏。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贏,那就是老天要你的屄灌滿我的精液,你總不會再不同意了吧?「
袁姝嬋為他的執著苦笑著搖了搖頭:「行吧!」
外賣是袁姝嬋自己在網上找了家常光顧的連鎖餐館點的。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以後,電話鈴聲響起。
正在享受梁志剛全身按摩服務的袁姝嬋接了電話,確認是送餐員打來的,就開了免提,電話里傳出的明顯是個男人的聲音。
在確認過房間號之後,電話掛斷了。
袁姝嬋示意梁志剛從她身上下來,隨手拿過睡裙穿上。
送餐員很快要來敲門,她總不能一絲不掛地接待。
在往起居間走時,她扭臉對梁志剛說:「勝負已經很明顯了,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你呀,就別想了!也別再囉嗦了!」說著,她裊裊婷婷走了出去。
梁志剛非常沮喪,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也從床上下來,抓過一件背心穿上,緊跟著袁姝嬋走出了臥房。
袁姝嬋的預計出現了一點小偏差,等送餐員上來居然很費了一番時間。
差不多一刻鐘之後,房門才被輕輕敲響。
梁志剛就在邊上,袁姝嬋懶得起身去開門,逍遙地靠在沙發上,慵懶地抬起胳膊指了指門。
梁志剛乖乖過去,打開門,瞬間愣在了那裡。
「先生你好,這是你們點的外賣。」
門外傳來的聲音雖然輕柔婉轉,卻像一記重拳擊在袁姝嬋耳邊,她蹭地從沙發上跳起來,衝到梁志剛身邊。
她確實沒有聽錯,門外站著的是個年輕女孩,只是穿著酒店的服務生制服,並不是送餐員的打扮。
「你……」袁姝嬋簡直不知道該說甚麼,一頭霧水,「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個男的吧?」
服務員面帶微笑地解釋:「是這樣的,為免打擾客人,確保安全,我們酒店是不准許送餐員直接進入客房樓層的,他們只能送餐到樓下專門的服務台,由我們轉交。先生,女士,請確認一下送餐是否正確?」
袁姝嬋哭笑不得,她都不知道後來又跟這服務員說了甚麼,總之很快把她打發走了。
關上房門,袁姝嬋和梁志剛對望一眼,說實話,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帶著詭異的趣味,梁志剛一時都沒顧上考慮究竟是輸是贏,只覺得很有意思,兩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但誰勝誰負,終歸要有一個結論。
「這算誰贏呢?」梁志剛攤開雙手,「送餐的確實是男的,但剛才我們賭的是誰把東西送上來,真正送上來的是個女的,這……怎麼算?」
袁姝嬋噘著嘴,沒說話。
「我覺得吧,這個應該算我贏。當然,如果你不肯認,那我也接受,但我還是要說,應該算我贏!」
袁姝嬋悶聲琢磨了一會,啼笑皆非地搖搖頭,瀟灑地拍了一下手:「好吧!我認,算你贏了!哈,明明是個男的送餐員,這樣都能換一個女的送上來,也算是天意吧。」
梁志剛驚喜不已:「也就是說,算我贏了?」
「廢話,你沒聽我說話呀?」
「那我就可以直接操,不用戴套了?」
袁姝嬋似笑非笑,也不搭理他,接過他手裡的一袋子餐盒,放到茶几上。
剛直起身,說了半句:「剛才我們不是……」話沒說完,梁志剛突然橫腰一摟,把她抱了起來,往臥房走去。
「哎哎哎!」袁姝嬋手舞腳蹬,連聲驚叫。
梁志剛把袁姝嬋往床上一丟,一把撩起她的睡裙,扒下內褲,在她襠下抹了一把,從旁邊抓過一瓶潤滑液,倒出許多,糊在她兩腿之間。
袁姝嬋又好氣又好笑:「你急甚麼?先吃飯啦!」
「我從昨天就等著能直接操你!當然急!」梁志剛不顧兩手黏糊糊的滿是潤滑液,端著袁姝嬋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挪了一下,分開她的雙腿,「吃飯著甚麼急?餵你的屄吃精才重要!」說著他的龜頭鑽進肉唇之間,轉了幾下,感覺已經充分潤滑,立刻狠狠捅了進去。
袁姝嬋悶哼一聲,兩腿情不自禁地盤在梁志剛腰間,腰臀自然而然隨著對方的抽插扭擺起來。
「我操!真他媽滑,就是不一樣!」梁志剛大呼小叫,帶著粗重的喘息狠插不休。
這一下足足搞了將近半個小時,等袁姝嬋去衛生間洗乾淨被灌滿精液的肉穴,踉蹌地走到起居間,拿起晚餐時,不論飯菜,都已經涼了。
袁姝嬋埋怨著扒飯,梁志剛卻不在意,他吃得很快,沒過多久就把自己那份都塞進了肚子,隨後抱過還剩下一多半沒吃完的袁姝嬋,小心翼翼地把肉棒對準袁姝嬋的屁眼,一點點地輕輕頂了進去。
「我吃飯呢!這你都不放過我?!」袁姝嬋慢條斯理地咀嚼,趁嘴巴空的時候抱怨一句,但也沒有甚麼掙扎的舉動。
梁志剛把肉棒整根地放進了屁眼,讓袁姝嬋的臀瓣落在大腿上坐穩,賤兮兮地笑:「沒事,我不動,就放在裡面。你慢慢吃,等你吃完再說。」
袁姝嬋懶得再搭理他,吃東西的速度悄然放慢了許多。
梁志剛急得抓耳撓腮,不時在她乳房、大腿上輕揉輕捏,偶爾小幅度地聳動幾下肉棒過癮,因為答應了袁姝嬋等她吃完再說,所以不敢出爾反爾,但看她好整以暇地放慢吃東西的速度,心裡發急卻是難免的。
逗弄得梁志剛心急火燎,袁姝嬋終於咽下最後一口飯菜。
她剛放下食盒和筷子,梁志剛就在她身後快速抽插起來,藥效尚存,他的肉棒一直保持基本的堅挺度,在袁姝嬋的屁眼裡塞了二十分鐘,早已熬得滾燙,這會毫不留力地猛插,幾乎把袁姝嬋再一次操得尿噴如崩。
但這也是梁志剛最後一波英勇表現了,此後沒多久,他的肉棒就漸漸軟了下去。
吃過萬艾可,一旦藥力消退,比正常疲軟更加可怕,梁志剛過去有過經驗,知道這樣一來,自己恐怕兩三個小時內是不會再硬起來了。
快到八點時,梁志剛給郭煜打電話,想問問情況。
郭煜還在醫院,因為孩子是被送往妻子工作的市婦幼保健醫院,上上下下人頭很熟,一切都很便捷,女兒的狀況總體上來說還不錯,只是因為要做的檢查很多,所以直到現在還沒離開醫院,估計再過半小時,就能配藥回家了。
「那就還好。」梁志剛輕拍著趴在身邊的袁姝嬋的大腿,這個女人的裸體還是那麼令人衝動,但他現在實在已經無力再舉,只能望而興嘆。
「好個屁!」電話里的郭煜明顯壓低了嗓門,「我他媽吃完藥還沒怎麼瀉火就走了,一直都硬著,太他媽難受了!還好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下班了,晚間門診也沒甚麼人,不然就丟人了!我沒事的時候縮在角落里,剛才終於軟下去。」
梁志剛幸災樂禍:「哈哈!我是操得實在不行了才軟的,我可是灌滿了這騷屄三個洞!」
「你他媽玩得倒爽,大圓奶讓你射裡面了?」
「是啊!」梁志剛猛拍袁姝嬋的屁股,示意她過來接電話,「給老郭解釋一下為甚麼讓我射裡面了?」
「解釋個屁!」袁姝嬋正趴得舒服,根本懶得動,只是提高嗓門說了句,「老娘高興!」隨即側轉身不再說話。
「操!這個欠插的爛屄!」郭煜輕聲罵了一句,隨即哈哈大笑,「等會我把女兒送回岳父岳母家,如果她情況一直平穩,我可能半夜前回來。如果我確定能過去,那咱們今天晚上就玩得晚一點;如果我來不了,那你們早點睡,明天我一早過來,還有半天時間能玩。」
2016.8.27(週六)梁、袁看AV,袁發現自己的性愛視頻
既然郭煜今晚還有可能回來,而且身體狀態確實也不行,梁志剛就準備休戰一段時間,爭取早些恢復狀態,等郭煜回來以後再重啓戰幕。
他訂的是明天傍晚飛深圳的航班,從酒店去機場又不算很遠,扣除睡覺時間,應該還有八九個小時能玩。
如果郭煜能回來,那就在今夜,如果明天早上再來,那就在明晨,總之還有最後一次拼盡全力的狂歡,說一千道一萬,恢復狀態最要緊,不然時間再多也白搭。
雖然這樣告誡自己,但身邊有這麼一大坨風騷美肉存在,說實話,真的很難做到心如止水。
梁志剛希望袁姝嬋能為他做一次長時間的深入式毒龍,她既不說同意,也沒說反對,自顧自地休息著,拖延了十幾分鐘,在梁志剛都已經放棄希望的時候,她卻突然起身跪趴到他身後,扒開臀肉,賣力氣地舔起了屁眼,足足用了一刻鐘的時間。
這種花樣,費的氣力倒沒多少,但長時間伸出舌頭在男人屁眼裡攪弄,差點害得袁姝嬋的舌頭抽筋,舔得實在辛苦,她終於停了下來。
此時已經過了九點,郭煜那邊沒有消息傳來。
梁志剛提議兩人看幾部AV來調整狀態。
袁姝嬋鄙夷地看著他:「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看那玩意兒?日本人磨磨唧唧搞半天,都不一定插進去,還帶碼,沒意思,有甚麼好看的?!」
「唉!我也不喜歡看日本的,我這兒都是歐美的,老黑的雞巴,黑又硬啊!」梁志剛跑回自己的臥房,把筆記本電腦拿了過來,打開一個文件夾。
梁志剛一直保存在硬盤里的,基本都是黑人群交片,有些口味還很重,暴力肛交、性虐、尿浴等等,不一而足。
袁姝嬋對親身嘗試這些花樣幾乎沒興趣,但如果純粹只是看個新鮮,倒也興致勃勃。
當然,就算是在自己的房間里,他們也不敢肆意放大音量,只能插上耳機,一人分一個耳塞,靠在一起看。
因為距離極近,梁志剛的兩只手當然也免不了一直在袁姝嬋身上揩油。
看AV,很少有人會耐心從頭看到尾,袁姝嬋更沒這種興致,除非是衝擊力特別強的畫面,否則她一般看上兩三分鐘就想快進。
用這種斷斷續續,加速快進的方式連看了三部片子,袁姝嬋倒是被逗引得渾身發燙,乳頭硬挺,下身隱隱有黏膩的汁液流出,但梁志剛的狀態還是沒有恢復。
「我覺得,你今天晚上不一定能硬起來了!」袁姝嬋抓住他軟趴趴得像一條爬蟲的肉棒,左扭幾下,右拽幾下,嫌棄地一甩手丟開。
「你可別咒我!」梁志剛正想說甚麼,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嘿,老郭回來了!」他撲過去把手機抓在手裡,看了來電顯示,瞬間變得嚴肅,輕聲說:「我老婆,我應付她一下……」說著匆匆攥著手機往起居間走,快走出臥房時,他接通電話:「餵?……唉!我在上廁所呢!……」
隱約聽著梁志剛一邊編瞎話一邊走向陽台,說話聲越來越難以聽清,袁姝嬋撇撇嘴。
她對郭煜和梁志剛這兩個男人的人品本就毫無期待,這會更不可能會有任何心理波動。
老婆的查崗電話來得匆忙,梁志剛心慌之下,都不記得要把電腦翻蓋蓋上。
當然,在袁姝嬋看來,可能他對此也無所謂,不管他電腦里有甚麼,都沒必要對她保密,就算藏了他出軌的證據,難道袁姝嬋還會吃醋嗎?
最有價值的,頂多就是他們單位的一些數據,對袁姝嬋來講也毫無意義。
關掉一部已經快到盡頭的AV,袁姝嬋無聊地點著鼠標,回到上一層文件夾,她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片子可看。
在這一級目錄里,只有兩個文件夾,一個叫「A」,一個叫「H」。
「A」文件夾就是她剛退出的保存黑人AV的,袁姝嬋好奇地另一個,這個文件夾里有四五個子文件夾,看命名似乎不是專業的AV,倒像是各種偷拍或自拍的視頻,比如第一個文件夾就被命名為「極品白虎饅頭屄辦公室白領」。
「哈,估計是梁志剛自己約炮的視頻吧?」
第二個文件夾叫做「教師中寧陳小賤」,袁姝嬋輕輕「喲」了一聲,這女人的代號很有意思,不知道是她自稱,還是梁志剛對她的稱呼。
原來他在中寧另有炮友,是不是也和郭煜一起玩的呢?
她微感好奇,但不想窺看他人隱私,沒有直接點進去看。
突然,袁姝嬋的注意力被最後一個名為「中寧大圓奶超級旋渦騷屄」的文件夾吸引了。
「大圓奶」?
無論是郭煜,還是梁志剛,都用這個稱呼叫過自己。
他們也用這個稱呼叫別的女人嗎?
而且,這個女人也是中寧的?
袁姝嬋隱約記得郭煜曾經向她形容,她的肉穴像個旋渦,會吸著肉棒一直鑽到最深處……
這個所謂的「中寧大圓奶超級旋渦騷屄」,怎麼看都像是在說自己,問題是,自己甚麼時候讓他們拍過視頻?
袁姝嬋毫不猶豫點開這個文件夾,裡面有四五個視頻文件。
打開一個視頻,畫面里出現的女人明顯就是袁姝嬋本人。
她雙手搭在一個像婦科檢查時用的躺椅般的情趣椅上,屁股朝後高高聳起,正被一個男人凶狠抽插。
在她身後的那個人,正是郭煜。
袁姝嬋此刻沒有戴上耳塞,所以聽不到甚麼聲音,但光看屏幕里自己那副扭曲陶醉的面孔,就能想象自己叫得有多大聲。
袁姝嬋戴上一個耳塞,留出一邊耳朵來聽外邊的動靜,梁志剛隨時可能打完電話回來。
耳塞里傳來的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雜糅著痛苦和愉悅的叫喊聲。
袁姝嬋關閉這個視頻,又打開另一個,內容大同小異,只是裡面的兩個人換了位置,換了姿勢。
這些視頻明顯都是偷拍的,袁姝嬋當然很清楚自己絕對沒有主動拍過這些視頻,就算出現在視頻里的那個女人不是袁姝嬋,跡象也很明顯,整個過程里,畫面中的袁姝嬋幾乎沒往鏡頭方向看過一眼,應該是完全不知道正有鏡頭對著她。
不必多想,袁姝嬋就能確定這是她和郭煜的哪次約會。
榆順縣和虎川區交界處的那家酒店……看來郭煜帶她去的房間里,不光有各種情趣道具,還暗藏著攝像機。
袁姝嬋認真比較了幾個視頻里的鏡頭角度,至少有兩台攝像機,其中一台應該是從那面當時就令她比較在意的巨鯨形玻璃幕牆方向拍的,袁姝嬋立刻就想到,那面鏡牆很可能裝的是單面鏡。
男女間的事情,只要你情我願,不管玩到甚麼尺度,袁姝嬋都覺得沒甚麼可說的。
但這種私下的偷拍,她絕不能接受,更不必說還未經同意,就把這些視頻分享給別的男人了。
袁姝嬋強忍著立刻把這幾個視頻都刪掉的衝動,既然郭煜和梁志剛之間有傳輸這些視頻的管道,那就說明電腦里這幾個視頻文件不是孤本,光把它們刪掉是沒用的,要把原始資料都刪掉才行。
儘管遭遇這個突發狀況,袁姝嬋總的來說依然很鎮定。
確實沒甚麼好慌的,無非就是要和郭煜、梁志剛攤牌而已,袁姝嬋一點都不怕。
不管是郭煜,還是梁志剛,都不是沒有任何顧忌的爛人,都有工作、家庭、社會地位,如果事情鬧大,對她當然會有很大的影響,但對這兩個男人來講,也絕對不好受。
袁姝嬋迅速地又把整件事過了遍腦子,輕輕哼了一聲。
如果這兩個男人肯老老實實把該刪的視頻都刪掉,這事就這麼算了,頂多從此徹底拉黑他們,老死不相往來就是。
如果他們嘰嘰歪歪的,不肯就此息事寧人,袁姝嬋不惜立刻報警。
就算拼個魚死網破,這兩個已婚男人肯定也會比自己死得更慘。
心裡有定計,袁姝嬋的心態就很穩。
梁志剛似乎還在陽台上跟老婆通電話,不知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她等得有點心焦,下床穿好睡裙,坐回到床邊,突然靈光一閃,想看看另一個「教師中寧陳小賤」的文件夾里又是個甚麼樣的女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樣,也是被偷拍的。
這幾個視頻帶給袁姝嬋的心理衝擊,甚至比剛才看到自己那些偷拍視頻更大。
視頻的背景很像自己去過的那個情趣間,應該不是同一個,但風格一致,可能是同一樓層的其他房間。
毫無疑問,這些畫面也都是偷拍的,視頻的男主角同樣是郭煜,最令袁姝嬋震驚的,卻是女主角。
那個被控制在拘束架上被玩得盡情嘶喊的女人,那個扶著床邊放肆噴尿的女人,那個被郭煜揪著頭髮狠狠用肉棒在嘴裡亂捅的女人,居然是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吳靜雅,也就是沈惜的堂嫂!
事實上,袁姝嬋都有點不確定沈惜的堂嫂到底姓甚麼了,但肯定不姓陳,她為甚麼取「陳小賤」這個名字?
這樣一想,袁姝嬋又下意識猜測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會不會只是長得很像,在視頻里又看得含糊,把兩個女人搞混了?
她湊近電腦屏幕,連換了幾個角度仔細辨認,最終確信自己肯定沒看錯。
雖然她和吳靜雅只有一面之緣,是受沈惜所托,幫忙問了些有關美體健身的信息後,約這女人出來喝咖啡,聊了半個小時左右。
但兩人近距離面對面地聊過,又不是很久之前的事,袁姝嬋確定自己絕不會認錯人。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想好對付這兩個男人的辦法,並不是最妥當的。
如果只有自己被偷拍,那樣做毫無問題,但現在涉及到了沈惜的堂嫂……
沈惜那個堂哥,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員,好像就是自己現在所處的苦溪縣縣長。
袁姝嬋一時有點想不明白,吳靜雅被卷在這件事情裡面,究竟會變得多複雜。
但她明白,這事肯定不能鬧大,至少不能報警。
一旦經了官面,這事恐怕很難完全蓋住,這種事一旦曝光,很可能會變得非常棘手,遠比自己的事鬧開來,要麻煩得多!
受了沈惜那麼多幫助,袁姝嬋可不想隨隨便便搞砸了這件事,最終給他們全家帶來巨大的麻煩。
問題是,這樣一來,該怎麼辦呢?
袁姝嬋微微皺眉,眼睛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