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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無常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已經確定,齊鴻軒和薛芸琳之間保持肉體關係已經很長時間了,那他和吳靜雅呢?

薛、吳兩人是閨蜜,在這方面會不會互通有無?

如果真是那樣,就太有趣了。

同樣的事情,落在薛芸琳夫婦身上,是悲劇;如果主角換成了吳靜雅,那就成了醜聞!

誰讓她丈夫是在任的苦溪縣長,更是中寧迄今碩果僅存的本土政治世家的長孫呢?

哈!

沈老頭又剛死了,萬一要有所動作,可以少很多顧忌!

杜臻奇瞬間想了很多,但在手下人面前沒有表露出甚麼,隨口叮囑他們繼續緊盯,還要通知賭場那邊,今後對齊鴻軒這個人多加留意。

打發走矮個男人,杜臻奇又在原地思考了好一會,這才收拾心情,換上滿臉笑容,回到剛才借「尿遁」才暫離的房間。

「胡公子,彭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進房間,杜臻奇就趕忙為離開的時間有點久,向餐桌邊兩位主賓致歉。

在他「尿遁」期間代為陪客的,是陸優。

胡公子和彭總,這兩位,正是陸優決定改變合作方式後,幫杜臻奇牽線搭上的新合作方,兩人聯手,投資金額比陸優之前承諾過的更多,所佔股份比例卻不變,這讓原本對陸優心懷不滿的杜臻奇多少消了幾分火氣。

這次陸優親自跑廣州請來兩人正式洽談合作事宜,理所當然被杜臻奇安排下榻在隱峰軒,他對這次會面也很重視,特意設晚宴親陪接風。

因為是專門的接風宴,除了這兩位主賓,杜臻奇只請來了陸優作陪。

當然,此刻豪華的包廂里,可不止他們四人。

包廂共有兩扇供客人進出的門,還有兩扇小門分別通向衛生間和備菜間,每扇門邊都站著一位女服務員;在衣櫃、休息區沙發邊也各有兩個女服務員亭亭玉立;備菜間里另有兩人,隨時準備傳菜。

所有這些女孩都是二十來歲的妙齡,五官俏麗,身材姣好,而且全身上下都只穿了一條丁字褲和一雙高跟鞋。

這當然不是隱峰軒招待客人的標配,而是杜臻奇為今天的來客特別準備的。

他也並非不管不顧地故意顯擺,事先徵求過陸優的意見,知道今天來的這兩位也都喜歡這個調調,其中那位彭總還是他所在的圈子里著名的SM愛好者,搞搞這樣的場面,既能顯出自己的派頭,也能迅速拉攏男人之間的關係。

除了那些服務員,四個男人身邊各有一個全裸的美女相陪,忙不迭地為他們布菜端杯。

跟著陸優的是他包養的呂秀茵,彭總和杜臻奇身邊分別是馬菲菲和張憶彤,而偎在胡公子身邊,正殷勤地幫他盛湯的女人,卻是薛芸琳。

薛芸琳,如今已經是隱峰軒的「員工」,地位和馬菲菲、張憶彤差不多,杜臻奇輕描淡寫地說過:「你是我養的一條狗,如果有特別重要的客人看得你了,你拿出你的騷勁來,給我好好招待!」

只是薛芸琳沒有想到,要她陪客的機會,這麼快就到了。

從她被石厚坤丟在隱峰軒那天算起,滿打滿算正好過了十天。

十天前那個週末,薛芸琳已經不想再回憶。

那天杜臻奇強迫她必須看完黃子君和張程斌被一群gay輪流雞姦的全過程,看著屏幕里那兩個曾經和自己肉體交纏的男人被擠在一群男人堆中,被操得屁眼開花,哭嚎聲由響亮到微弱,漸漸又回復高亢,更添淒慘,薛芸琳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直到凌晨三點多鐘,這場鬧劇才算告一段落。

屏幕黑了下來,薛芸琳也不知道那兩個男人接下來還會面臨甚麼「酷刑」,但她沒有精力去為他們操心,她只剩下一個念頭:終於可以睡一覺了!

這一覺,她終究也沒能睡踏實,噩夢連連。

早上剛過八點,薛芸琳被叫醒。

睡眠不足,昨晚又受夠了驚嚇,薛芸琳的精神委頓之極,甚至在被石厚坤拖出門前,都顧不上好好化個妝。

頂著原本堪稱美艷之極,但被磋磨了大半宿,實在憔悴不堪的素顏,薛芸琳被丈夫帶到中寧市民政局。

婚姻登記中心的工作人員查驗了他們的離婚協議書,大為驚訝地瞅了薛芸琳好幾眼。

雖說這年頭離婚時「淨身出戶」的不在少數,但大多都是男人,面前這一對卻恰好相反,女方不光是放棄了財產權利方面的主張,而且放棄得未免太乾淨了!

說實話,這根本不算「淨身出戶」,說是「裸身出戶」,甚至「扒自己一層皮再出戶」都不為過。

但鬧離婚的兩口子此刻都在現場,看女方的反應,沒有要控訴男方脅迫威脅的意思,工作人員自然不會多管閒事。

只要雙方都無異議,該帶的東西都帶齊了,協議離婚的手續辦起來很簡單,沒過半個小時,兩人就走出了民政局。

薛芸琳本以為走出那扇大門,石厚坤就會把她丟下,揚長而去,正想能不能和他商量一下,就算已經放棄財產,能不能讓她回之前那個家簡單收拾些東西,但石厚坤卻還是讓她上車,隨便找家餐廳吃了中飯。

到下午上班時間,他又帶薛芸琳直接奔向中寧市公證中心,為好幾份委託協議辦了公證。

這樣一來,薛芸琳名下的車和兩家商鋪,都將由石厚坤代為出售,一切手續都無須薛芸琳本人出面。

最後,石厚坤又帶著她前往銀行,把她幾乎全部存款都轉到自己的賬戶上,只給薛芸琳留下了一張卡,戶頭上剩不到兩萬元,是之前積蓄取空後余下的零頭。

辦妥了所有這些事,天都快黑了。

石厚坤又驅車把薛芸琳帶回隱峰軒。

經歷了一整天不停歇的殘酷「分割」,薛芸琳內心滿是徬徨慌亂,直到下車時才發現居然又回到上午離開時的地方。

她充滿恐懼地準備迎接昨天那些戲碼再來一次,在肉體上摧殘那兩個男人,在精神上折磨自己,沒想到石厚坤卻只是把她帶到杜臻奇面前,留下一句「我這邊手續都辦好了。剩下的,麻煩你照之前商量的處理」,然後徑直離開了。

看著杜臻奇把目光轉向自己,滿臉堆笑,薛芸琳莫名覺得後脖頸直冒涼氣。

「一直等著你呢。」杜臻奇指了指離他不遠的沙發空位,示意薛芸琳落座。

電視屏幕再次亮起。

接下來出現的畫面,是薛芸琳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卻還是出乎意料的。

她猜到杜臻奇可能又要讓她看黃子君和張程斌受到折磨,卻沒想到竟會是那樣血淋淋的場景。

杜臻奇語調輕鬆地在電話里發出指令:「動手吧。」然後薛芸琳眼睜睜看著黃子君和張程斌各自被切下了兩根手指。

張程斌被切的是雙手小指,苦頭是吃夠了,總算還不至於太過影響今後的生活;黃子君被切掉的卻是右手中指和無名指,先不說別的,他今後肯定不用再想彈吉他了。

黃子君的慘嚎聽著令人心悸,不光是劇痛和絕望所帶來的淒涼,他的聲音聽起來也全然不同於過往,顯得格外沙啞。

「本來應該割了他的雞巴,誰讓它也不分哪個騷洞,隨便亂鑽呢?但那樣傷太重,弄不好就是人命,最近我不想搞出太大的事,只好先毀了他的嗓子,便宜他了!」杜臻奇「好心」地向薛芸琳簡單解說著,再次抄起手機撥通電話:「找個地方把這兩個王八蛋丟了!姓張的,簡單警告一下就行;姓黃的,你們告訴他,永遠不要再讓我在中寧看到他,如果他還敢回來,我一定會把他的雞巴切下來餵狗!」說著又轉回頭輕聲對薛芸琳說了句:「或者讓你吃了,反正你不知都都已經‘吃’過多少回了。」

薛芸琳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直到聽到最後一句,目光中透出難以掩飾的恐懼。

關閉電視屏幕,杜臻奇似笑非笑地盯著薛芸琳。

房間里無人般死寂,過了許久,薛芸琳徬彿終於稍稍回過神來,視線投向杜臻奇,與他目光相碰,隨即慌亂地避開。

杜臻奇還是不發一言,他的沈默,是房間里的空氣顯得沈重而陰鬱,薛芸琳終於熬不住,顫聲問道:「杜……杜總……你……我,要,我,我會怎麼樣?」

杜臻奇撇撇嘴,又隔了片刻,終於開口:「你是問坤哥的想法?還是我的想法?」

薛芸琳似有所悟:「你……你的想法,和我……和厚坤不一樣嗎?」

「坤哥沒有明確的想法。他只說,你該得到應得的報應,具體怎麼辦,我給了他幾個建議,他很難決斷,說隨我定。我估計他可能是不想再費心想任何關於你的事了,反正你們已經離婚,兩個姦夫也收拾了,還有一個姓齊的,遲早逃不過去。坤哥現在可能只想把你徹底丟進垃圾堆,永遠不要再看到你把。」

「那,那你……」

「我還沒想好!」杜臻奇知道薛芸琳接下來想問甚麼,漫不經心地答道,「坤哥是個好人,之所以把收拾你的決定權留給我,可能是覺得我給他的那些選擇都讓他覺得不忍心。但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你,索性把你交給我,從此不聞不問。他知道,我一定會讓你永生難忘在我這邊的日子的。」聽他說到最後一句,明明和前面沒有任何口氣上的變化,薛芸琳還是聽得渾身冰涼。

「那些選擇……杜總,你,你給,給了厚坤哪些選擇?」

「好多呢,比方說,我有兩個朋友,手下養了很多雞,你可以隨便選一家去賣屄。我看你這麼喜歡被男人操,如果只接快餐的話,半小時一個,我每天至少給你安排20個客人,應該可以滿足你了吧?要是客人不夠,放心,我這邊有的是兄弟能補上。還有一個呢,‘隱峰軒’這邊我養了不少兄弟,不算那些跑腿的,用得上的總也有十幾個,做老大的,必須想著兄弟們的福利,你就留這兒給他們當個馬桶,保證你的屄不會閒著……」

薛芸琳聽得心驚肉跳,眼前勾勒出一幅幅模糊的悲慘場景。

杜臻奇說完這兩種安排後刻意住口,她等了片刻才意識到對方不會再往下說了。

「杜……杜總,求求你!我,我那個……求你放過我吧!對,你也說了,厚坤把我扔在這裡,今後不會再想起我來了,反正他不管我了,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話是這麼說,但你以為坤哥為甚麼把你留在我這兒?他對你不管不問,是有前提的,那就是相信我會給你應得的懲罰,如果你甚麼罪都沒受,踏踏實實從我這兒走出去,你覺得坤哥真會不聞不問嗎?我憑甚麼為你這麼個騷屄,得罪自己的哥們?」

薛芸琳一時語塞,想了好一會,才又抬起頭來:「那個……杜總,把我留在這邊,總會有麻煩的,對吧?畢竟,畢竟我是佳晟文娛的策劃總監,不能總是不去上班吧?我也有親戚朋友,扣在這裡一兩天不露面可能沒事,要是時間長了,我又不去上班,親戚朋友也找不到我,萬一有人去報警呢?」

杜臻奇露出帶有幾分驚喜意味的笑意:「哈哈哈!你還敢威脅我?說得倒也有點道理!不過坤哥可能忘了告訴你,從昨天開始,你就跟佳晟文娛沒關係了。他給劉銘遠打了電話,幫你辭了職,劉老大甚至都沒有問原因!你這份工作,本來就是坤哥出面打招呼幫你安排的吧?他當然也能一句話就把面子收回來。你以為自己是多重要的人才,劉老大的公司缺你不可嗎?沒了你,無非就是再安排個新總監而已。過段時間,等你和坤哥離婚的消息一傳開,所有人都會以為你在中寧待不住,回老家了,就算還有幾個記得你的同事,有那麼一兩次聯繫不上你,肯定也就算了,誰那麼無聊,非要找到你?再說親戚朋友,你沒有兄弟姐妹,你爸前年就死了,你媽年紀大,已經糊塗了,現在住在一家老年中心,只要有人繼續為她交費,除非她得了甚麼過不去的病,否則誰會想要聯繫你呢?你媽平時都已經記不得你了,而你這幾年又回去看過她幾次?坤哥說了,只要你還在我這兒受罰,哪怕一年兩年,他都會照付費用,有那麼一兩年的工夫,你覺得會是你的屄先被操爛呢,還是老年中心先發現沒人繳費了想到要聯繫你?至於其他親戚,自從你來了中寧,幾乎就沒跟任何親戚走動過,你倒是跟我說說,有誰會來找我麻煩呢?報警?難道警察會來我這兒搜你嗎?就算真有警察來,你信不信你就在我這兒,他們也搜不出來?」

薛芸琳頹然低下頭,內心絕望無比。

她覺得杜臻奇扣押她,可能沒他剛說得那麼輕描淡寫,但多半也不會太麻煩,尤其如果只想扣她一小段時間的話。

問題是,所謂的「一小段時間」,不管是一個月,三個月還是半年,如果自己真要每天被十幾二十個男人往死裡操,那這段時間過去後,自己還有人樣嗎?

自己會不會真的被活活操死?

薛芸琳不敢再想象自己黑暗的前途,慌得跪倒在杜臻奇腳邊:「杜總,求……」她仰起臉來,試圖用哀求的眼神打動眼前這個把一切殘忍都說得雲淡風輕的男人,卻從對方眼神中捕捉到一絲熱烈。

薛芸琳不敢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看錯,但這是她眼下唯一能把握住的拯救自己的機會了。

她瞭解那種眼神。

男人望向她的眼神。

很多男人可能會把這種眼神赤裸裸地暴露出來,有的則很好地掩飾,但薛芸琳總能捕捉到,她知道男人為甚麼用那種目光看她。

「杜總,就不能用別的懲罰方式嗎?」薛芸琳諂笑著貼近杜臻奇,「嫂子……哦,不,我,我還不是很老,身上三個騷洞都還挺不錯,杜總你要不要試試看……」

杜臻奇盯著她的目光沒甚麼變化。

「不知道多少男人操過你那三個騷洞,別說屄,恐怕屁眼都已經操松了吧?」杜臻奇俯下身,毫不客氣地在她面孔上拍了幾下,力度控制得極好,不至於像甩巴掌那樣毫不留情,又打出了「啪啪」的響亮聲音,「我又不缺女人,你覺得你那三個爛洞,很值錢嗎?」

在被拍打面頰時,薛芸琳沒有半點躲閃的企圖,甚至連臉上的諂笑都沒有消退半分。

杜臻奇的話並沒有讓她氣餒,相反讓她更添了幾分成功的指望。

「你當然不缺女人,但女人和女人不一樣,你真不想試試嗎?我的屁眼有沒有,你操一次不就知道了嗎……」薛芸琳邊說邊把身體緊貼到杜臻奇的小腿上蹭來蹭去,「你要是喜歡,不用把我當女人,就當多養一條狗。像我這種騷母狗,沒別的用處,主人不管想怎麼玩我都聽話。何必送給別的男人玩呢?就就養一條屬於你一個人的母狗,不好嗎?」

杜臻奇笑吟吟地不答話。

薛芸琳深感有望,緊著又說:「我從此以後就不再是人了,是條母狗,這也算是懲罰吧?你在我……石厚坤那邊也有交代。」她邊說邊脫去身上的長裙,裙子下依舊是昨天為見張程斌而換上的情趣內衣——她一直沒找到機會換下它,實際上,就算換下來,她也沒有別的內衣能穿。

兩天沒有洗澡,脫掉衣服後,薛芸琳隱隱聞到自己身上傳來的陣陣汗臭,她不知道杜臻奇會不會因此而嫌棄,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媚笑著伸手抱緊他的小腿。

杜臻奇抬起另一隻腳,在她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薛芸琳歪了歪身子,重新跪好,轉身撅起屁股。

情趣內衣是開襠的,下體本就露著,她熟練地扒開陰唇,露出穴中嫩肉,展示了十幾秒鐘,又使勁掰開屁眼,努力撐開一個大洞。

「杜總,啊,不,不是!主人,主人來試試騷狗的洞!騷狗保證會讓主人爽!主人想怎麼玩都行!」

這種話,薛芸琳說起來全無生澀,熟極而流。

她經歷過的炮友,偏好各異,諸如「主人」、「老闆」、「老公」、「爸爸」之類的稱呼,她早都叫爛了,前年時她約過一個剛讀大二的男生,兩人差了十幾歲,她在床上一口一個「兒子」也叫得很歡。

甚麼樣的淫詞浪語都說過,沒甚麼張不開口的,更不會讓薛芸琳產生任何新鮮感。

差別只在於,曾經那些話都只是床上的情趣,薛芸琳說歸說,卻沒當過真,而且願不願意說,願說多少,全憑她的心情;現在她卻是不得不為,滿心期待男人會因為她如此卑賤的表態,生出一兩分善意。

而且她隱隱知道,現在「母狗」這兩個字恐怕不止是情趣,而是她未來很長時間里的真實生活了。

薛芸琳在心底對自己說:「不是我犯賤!聰明點的人,必須搞清楚自己面臨的是甚麼!」

她必須讓杜臻奇對她產生興趣,哪怕等著她的真是做一條徹頭徹尾的母狗的命運,也好過每天被十幾個甚至更多男人輪著操,這樣的日子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幾個月、半年、一年,甚至更久,薛芸琳懷疑自己能不能在這樣的摧殘下,活到杜臻奇願意放她離開的那一天。

如果真要每一天都被那麼多男人狠操,薛芸琳寧願當杜臻奇一個人的母狗!

杜臻奇看似冷靜地看著這女人賣力發騷,盡一切可能試圖逗引起自己的慾望,卻始終不動聲色。

其實他心頭已經燃起了興奮的火苗。

對這個女人,杜臻奇早有想法。

平心而論,遇到這麼一個從長相到身材都令男人心動的美女,沒有想法才奇怪。

只是因為她是石厚坤的老婆,杜臻奇只能把這點想法壓在心底。

他不是甚麼好人,也無心做好人,但就算是個混蛋,多少也有底線,不碰自己朋友的老婆,就是杜臻奇的底線。

可現在,這女人已經不是石厚坤的老婆了。

事實上,自從石厚坤透露想和薛芸琳離婚開始,杜臻奇就已經開始想象今天這幕場景。

他不是甚麼好人,也無心做好人,既然這個女人和自己的朋友已經不再是夫妻關係了,那他無論對她做甚麼都不會再有心理負擔。

只是,不能是今天。

杜臻奇又抬腳在她屁股上踹了一下,這次使的勁大了點,薛芸琳被踹得往前撲倒,手肘摔得生疼,卻不敢抱怨,乖乖轉過頭來。

「你說試試,那就先試試,如果讓我覺得你屁眼真的已經松了,就用狗雞巴給你塞上!」杜臻奇半開玩笑地威脅道,看薛芸琳近乎驚喜地爬過來想要鑽到他兩腿之間,他毫不留情地又抬起腿抵住她的肩膀,使她不能靠近。

薛芸琳睜大了眼,詫異地望著他。

「今天不試!你這種爛屄,誰知道有沒有病?明天找人帶你去做體檢,等結果出來再說。」

薛芸琳松了一口氣,至少杜臻奇沒有切斷她「當狗」的路。

杜臻奇用腳丫子扇了幾下薛芸琳的面頰,帶了幾分嫌棄地問:「你怎麼這麼臭?你這臭屄也配給我操嗎?」

薛芸琳委屈地低頭,小心翼翼地說:「我兩天沒洗澡了,都是汗。」

杜臻奇「呼」一聲站起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往門邊拖,薛芸琳連滾帶爬地往前撲了幾步,終於穩住身子,從跪姿換成了站姿,還沒等完全站直身體,杜臻奇在她膝彎處踢了一下,喝道:「有兩條腿走路的狗嗎?」

薛芸琳趕緊又重新跪倒,換成四肢著地的姿勢,艱難地爬了起來。

杜臻奇就這麼拽著她的頭髮,把薛芸琳帶出房間,沿著一條長長的走廊,把她帶進隔了四五扇門的另一個房間。

這裡是間客房,門廊邊就是衛生間。

杜臻奇松開手,讓開身子,示意薛芸琳爬進衛生間。

扮狗在地上爬,是在和男人們約炮時常玩的花樣,但以前薛芸琳頂多就是在地板上稍微遛上一兩圈就行,薛芸琳從來沒有爬過這麼遠的距離,吃勁的膝蓋和手掌都火辣辣地發疼,掌源和五指變得黑乎乎的,幸虧還沒破皮,不知道膝蓋上有沒有見血,但這會她顧不上那些。

乖乖爬進衛生間,又依命令爬進淋浴房,薛芸琳扭頭抬頭看著杜臻奇。

既然嫌她身上滿是汗臭,帶她過來洗澡倒是題中之義,可他杵在那兒不動是為了甚麼呢?

到底是要一起洗,還是看著她洗呢?

杜臻奇解開皮帶,掏出肉棒,衝著薛芸琳甩了甩,說:「張嘴!」

薛芸琳似有所悟地仰頭張開嘴,幾乎就在同時,一道強勁的細密水柱噴到了她的臉上,跳動的細細的水珠不時四濺開來,砸在她別處沒有被水珠直接澆淋的皮膚上。

濃烈的尿騷味嗆得薛芸琳險些窒息,但她還是不得不張大嘴,任由一半尿液射在自己的額頭、眼皮,面頰上,另一半尿液則直接落到她的嘴裡。

可能是杜臻奇憋尿憋得狠了,這股尿水噴射得格外強勁,分量又特別足,饒是薛芸琳強忍惡心不斷吞咽,可她的嘴還是裝不下源源不斷衝來的尿液,至少有三分之一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和脖子流遍胸前的皮膚。

好不容易終於尿完的杜臻奇愜意地抖了幾下縮起來的肉棒,充滿鄙夷地看了眼從頭髮到前胸一片濕漉漉,渾身散髮著濃重尿臭的薛芸琳,說道:「今天你就先睡這兒吧。」隨即揚長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薛芸琳沒再見過杜臻奇,甚至基本就沒有離開過安排她睡下的這個房間,只在第二天時被人帶出去找了家醫院做體檢。

又是驗血又是驗尿,檢查項目一大堆。

有過那麼多炮友的薛芸琳,當然有過很多次體檢的經驗,但就連她都無法確定,自己這次究竟做了幾項檢查,但至少幾種常見性病和艾滋的相關檢查,她知道肯定都做了。

在她印象中,有幾項報告可能需要拖上幾天才能出報告,但可能杜臻奇這邊有特別的關照,到週末時,所有體檢報告都出來了。

在證明薛芸琳身體正常,不會給杜臻奇帶來任何麻煩後,杜臻奇毫不客氣地操了薛芸琳,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操足了一整天,把她所謂的三個「騷洞」都灌滿了精液。

當然,這天他所有的尿也都進了薛芸琳的肚子。

竭盡所能表現的薛芸琳終於等來一句:「你這母狗表現還行,先養幾天玩玩再說吧。」

本以為終於能避免接客的厄運,只需賣力伺候杜臻奇一個人就可以,第二天陪他吃飯時卻聽到那句要她好好陪客的吩咐,薛芸琳驚疑不定,還沒過幾天,杜臻奇就要求她和馬菲菲、張憶彤一起,一絲不掛地來到包廂,供兩位座上賓挑選。

隱峰軒是杜臻奇的逍遙窟,自然不止她們這三個女人,包廂里所有女服務員的外表和身材都不錯,但她們三個無疑是最為出色的。

最終薛芸琳被那位胡公子挑中,她心底不情願,面上卻不敢流露,只能滿面堆笑地坐到他身邊。

幸虧在座這四個男人都是既有城府,又要拿捏體面的,沒誰會不顧臉面,不分場合地胡來。

這頓飯固然吃得香艷,四個裸女盡心服侍,偶爾也要玩些像交杯酒或在身上塗抹醬汁、奶油餵食的情趣花樣,總體來講,還不算出格,沒有讓薛芸琳感覺太過難堪。

雖說閱男無數,但過去的薛芸琳總能掌控自己,淪落到今天這樣作為徹頭徹尾的玩物,供男人任意戲弄的處境,也就短短十天而已,要她這麼快就徹底適應,確實很難。

一頓飯吃得賓主皆歡,飯後,四人來到位於包廂另一端的休息區,這個區域的大小不亞於普通的會客廳,四個近乎全裸的女服務員合力移過一架屏風,隔開杯盤狼藉,正圍著幾個人在收拾的餐桌。

陸優把呂秀茵緊摟到了懷裡,整個人都陷進了沙發;杜臻奇示意張憶彤平躺在自己身前,抬起腳,把兩只腳丫子擱在她那對秀氣圓挺的嫩乳上,不輕不重地踩著,笑著張手衝馬菲菲和薛芸琳兩人指了指:「二位,隨意,這三個都調教得不錯,可以任意玩。」他一邊說著,特意衝薛芸琳剜了一眼,她下意識低下頭。

「呵呵,還是杜少會玩。」彭總看得興致勃勃,也讓馬菲菲躺好,雙腳退出皮鞋,架在她的身上,一隻腳也落在她的胸前,不住搓動,另一隻腳索性直接擱在她臉上。

而那位胡公子似乎對這種花樣興趣寥寥,只是摟緊了赤裸的薛芸琳,把一隻手捫在她豐碩的右乳上,隨性地揉動。

其他服務員很快送上了茶和果盤。

杜臻奇無意在接風宴後直接談正事,只是閒談,話題不離風月。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禮儀稍盡,他提出請兩位客人先去休息。

「今天二位遠來辛苦,明天早上還是多休息。下午,下午我們去娛樂城那片地上看看,有些地方還在拆遷。晚上,再給二位介紹幾個朋友。」說到「明天早上還是多休息」時,杜臻奇露出一個男人都能瞭解的笑容。

坐頭等艙從廣州飛中寧,全程有車接送,所謂「遠來辛苦」不過是客套,真正會讓這幾位第二天需要多休息的,恐怕是這會膩在他們身邊這幾個女人,但這層意思說透了,反倒顯得沒意思。

至於要介紹給他們的朋友,自然是倪氏集團的幾位當家人,就算其他人未必需要露面,水寶清是一定有必要和兩位新的合作夥伴見上一面的。

這個晚上,沈惜原本也約了朋友聚會。

這個聚會是上周初和朋友們約好的,沒想到周中沈執中猝然離世,本來說好這周要聚會的日子,恰好是老爺子的「頭七」,聚會自然也就推遲了。

前幾天,舉行了沈執中的遺體告別儀式。

前幾年中央出台有關黨員幹部殯葬改革的政策,要求黨員幹部死後一般不要召開追悼會。

沈執中生前曾叮囑子女,一旦離世,響應中央號召,無需召開追悼會。

沈永華等人決定遵父囑,儘管省裡的意見還是想為沈老辦個追悼會,但最後還是被沈家子女們婉拒了。

折中的結果是在火化前,辦一個相對簡單的遺體告別儀式。

雖說只是一個告別儀式,規格上絕對不低,省裡四套班子、市裡四套班子及省、市屬各機關單位、各區縣一級單位都敬獻了花圈,三成以上單位派員參加,省委秘書長親臨儀式現場,代表省委致悼詞。

很多離退休後留在中寧生活的老同志也都到場,比沈執中還要年長的劉寅昆甚至強撐病體,在兩個兒子攙扶下親自過來。

令不少人感到驚訝的是,裴新林不但親自到場,甚至還把夫人伍學芳和女兒裴語微全都帶上了,儼然一副和沈家親交莫逆的架勢。

很多不知道沈惜和裴語微正在戀愛的人,想不通其中奧妙。

無論儀式規格如何,也無論是冷清還是盡顯哀榮,一縷青煙之後,沈執中在人間的痕跡,基本就只存在於沈家晚輩和極少部分老友心中了。

作為沈家長子,沈永華向家裡人宣佈了他們兄妹幾個商量後的決定:接下來「頭七」、「三七」之類的忌日,沈家不宜大操大辦,更不能搞封建迷信活動的。

在「頭七」這天,全家人聚一下,稍加燒紙祭奠。

往後其他忌日,各家都只在各自家中默哀,不必再強求聚在一起。

至於哪些事「逢七日」該做,哪些事不能做,兒女屬相避諱之類的規矩、禁忌,作為數十年三代黨員、高級幹部家庭的沈家,原本也沒幾個人信這些,更不必講究。

如果有誰比較信這些,獨自遵行便是。

家裡人都沒甚麼異議。

在老爺子「頭七」前的這幾天里,沈家人自然不適宜參與甚麼喜慶典儀。

無巧不巧,這週三恰是裴新林的生日,本是准女婿好好獻殷勤的機會,沈惜這次卻只能以祖父新喪不滿七日為由缺席。

原本定在本週四的聚會,改期到了週六下午。

但順延了這麼兩天,陰差陽錯地帶來一個驚喜。

去年為創業去了上海的侯爺,這個週末恰好回到中寧,出現在了聚會中。

沈惜恰好借這個機會,把被他專程叫來的徐蕾介紹給了侯爺。

再過十幾天,小丫頭就要去華師大報到了,遠去上海,多個老鄉照應,肯定是好事。

聚會時侯爺特意問起喻輕藍的工作安排,玩笑說要不要這次跟他一起回上海。

逍遙了大半年喻輕藍聳了聳肩:「想去也去不了,馬上就要開工了!」說到這兒,她轉頭對沈惜說:「現在我跟嘉嘉算是同行了。」

原來從下學期開始,喻輕藍就要去中寧廣播電視大學教書,現在正在享受寶貴的最後幾天暑假。

都知道沈家有老人新喪,所以朋友們小聚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各自散去了。

沈惜特意單獨留下了徐蕾,遞給她一個信封。

「這裡有一百二十萬,你收好。」

徐蕾從信封里翻出兩張銀行卡,正困惑地抬起眼望著沈惜,隨即被他說的嚇了一大跳:「一百二十萬?錢啊?給我?」

「是啊。」

「你……甚麼意思?你想通了,想包養我?」

沈惜毫不客氣地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包養你?小黃毛丫頭!」

徐蕾不服氣地反問:「你不包養我,給我那麼多錢幹甚麼?」

「不是我給的。」沈惜簡單介紹了一下這筆錢的來源,其中一百萬,當然就是上次他從雷耀庭那裡「敲詐」來的,為了讓徐蕾心無旁騖地高考、報志願,捂在沈惜手裡已經很長時間了。

另外二十萬元,是錢宏熙給的。

前幾天沈老爺子的遺體告別儀式,錢宏熙也參加了。

儀式結束後,他特意找到沈惜,找了個角落,遞過來一張銀行卡。

「徐蕾這丫頭差不多該去大學報到了吧?」

「嗯,下個月就該去了。」沈惜盯著那張卡,並沒有接,只是言簡意賅地答了一句,沒有細說徐蕾將去哪所大學就讀。

他相信錢宏熙肯定能打聽到,但他的態度無疑是在提醒對方,他最好還是不要知道。

錢宏熙捏著銀行卡的手停在半空,並沒有撤回。

「這裡有我給她的一點心意,畢竟……那個……」錢宏熙事先有準備,但在面對沈惜時,卻又覺得自己想的那些諸如「相識一場」之類的措辭似乎都不太合適,索性含混而過,「麻煩你幫我交給她。」

特意找沈惜轉交銀行卡,錢宏熙是深思熟慮過的。

這裡面當然包含著一點他對徐蕾的心意,不管是這小丫頭自己和他的關係,還是她媽媽和他的關係,在她去讀大學前送上一份禮金,是理所當然的,但如果僅此而已,錢宏熙完全可以把錢給胡麗萍,由她轉交女兒。

托付給沈惜,還有一半的意思是向他示好。

畢竟沈惜十分爽快地以略低於市價的價格,將向陽吧的股份轉給潘樺,給足了錢宏熙面子。

投桃報李,他當然也要對沈惜的女人有所表示——至於徐蕾和沈惜事實上到底是甚麼關係,錢宏熙懶得去深究。

沈惜稍一沈吟,接過了銀行卡。

這也算是錢宏熙和徐蕾之間的一場了結吧。

在銀行卡里,錢宏熙存了二十萬元。

徐蕾晃著腦袋:「我帶那麼多錢去乾嘛?我是去讀大學,又不是做生意。」

「你不要這筆錢?」

「要啊!這麼多錢,乾嘛不要!」徐蕾一副「你當我傻」的表情,「可我不敢隨身帶著走。一百二十萬,我靠!誰知道我拿著這麼多錢,會做出甚麼事來?萬一一個月我就花光了呢?」

沈惜又好氣又好笑:「你這麼能花錢?」

徐蕾撇撇嘴:「誰知道?賺錢難,花錢有甚麼難的?老頭子,你幫我管這筆錢吧。」

「你怎麼也叫我老頭子?」沈惜控制著自己又想再給她一個腦瓜崩的衝動。

「還有誰叫你老頭子?」

「唉,這你就別管了!行吧,我先幫你管錢。你讀大學的生活費,你媽媽肯定會打給你的,我這邊再每個月給你打一千,有必要的話你就用,用不了就學著自己存起來,好吧?」

「每個月一千……那還行。」徐蕾想了想,輕輕嘟囔道。

把徐蕾送回去,沈惜趕回家,接上另一個喜歡叫他「老頭子」的女孩,一同前往姐姐家。

這天是沈執中的冥壽,要搞一個小儀式加以紀念。

當然,今天也是沈惜和裴語微相識一週年的紀念日。

去年的這天,沈惜在雅福會遇見了那個嬌俏刁蠻的「小護士」。

再看看如今陪在身邊的裴語微,不得不說,人的變化,有時候很難想象。

只是這個紀念日,不方便慶祝了。

其實早在一個多月前,裴語微就在網上訂了套護士情趣裝,想在今天穿的,但暫時也用不上了。

只能留待以後再說。

週末的晚高峰一點不亞於平時。

沈惜的車匯入道路上車的洪流,時停時走地在路上磨蹭著。

出門較早的徐芃和施夢縈幸運地躲過了晚高峰的泥淖,早早趕到訂位的餐廳。

今晚這個約會是施夢縈主動提出的。

這一周,她在混亂和自我懷疑中度過,她已經無法確定,究竟怎樣做才是對的,也完全分不清別人對她的態度孰真孰假。

在寧電集團發來終止合作的通知後,為了搞清楚究竟出了甚麼問題,程莎當天下午親自去了趟寧電,泡在陳主任的辦公室里磨了半天,甚至竭盡所能爭取到了和包副書記短暫會面的機會,但最後這些努力沒有得到任何回報。

程莎沮喪地回到榮達智瑞,向周曉榮作了彙報。

周曉榮焦躁地在辦公室里轉了幾圈,一時按捺不住,在辦公桌上狠狠踢了一腳。

選擇由施夢縈去負責聯絡寧電集團時,周曉榮抱著死馬權當活馬醫的心理,沒有半點期待。

如果始終如此,倒也罷了,偏偏施夢縈出人意料地帶回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使他的心思重新活泛起來,正兒八經地再次規劃和寧電的合作,還特意找了幾個培訓師,專門召開針對寧電集團的課程會議。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希望卻重新被打回谷底,這令周曉榮特別難以接受!

摟不住心裡的火,周曉榮把施夢縈叫進辦公室,劈頭蓋臉地痛批一頓。

施夢縈覺得,這次遭到批評,比上次周曉榮對她的批評,更加無地自容。

她怎麼都想不通,自己究竟錯在甚麼地方?!

腦子都快要炸了!

週二那天強撐著來上班,坐了一整天,渾渾噩噩地甚麼都沒有做,隨後,施夢縈索性從週三開始,連請了三天年假。

她需要好好靜一靜。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該糊塗的繼續糊塗,施夢縈非但沒有讓自己變得更清醒,相反,經過這幾天的反思,徹底將她原本就不牢固的職業自信徹底打沒了。

她真心確信自己可能甚麼都做不好。

她現在能撈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只有徐芃了。

或許,這也是最近一年的生活使她形成的路徑依賴。

在餐桌上,施夢縈突然提出自己想要辭職,回老家武山去。

至於回家做甚麼,她沒有任何想法。

這並非成熟的決定,純粹只是她一時頭腦發熱想出來的逃避之路。

這個聲明,嚇了徐芃一跳。

施夢縈重新表現出混亂和懦弱,需要求助,這令徐芃很高興。

他想到自己去年是如何慢慢把這個女孩攥到掌心的過程,通過同樣一番操作,他很有希望把施夢縈從周曉榮那邊重新爭取回來——最近施夢縈明顯更偏信那個胖子一點,徐芃對她的影響力已經減弱了許多,甚至很少有機會單獨相處。

可施夢縈的混亂和懦弱發展到極致,竟使她試圖徹底逃離中寧,那徐芃可就傻眼了。

雖然之前被何毓新點了幾句,但徐芃還是堅持認為自己對施夢縈沒有任何男女感情,只是不希望精心打磨的玩具,突然產生自主意識,脫離自己的控制,或者落入別人手中而已。

如果施夢縈真的返回武山,那對他來講,等於徹底雞飛蛋打。

就算這個玩具依舊渾噩,沒有自主意識,難道她還是個遙控玩具嗎?

遠在武山,自己還控制個屁!

徐芃趕緊竭盡所能地為施夢縈打氣。

從她身上的優點出發——徐芃焦頭爛額,因為真心找不出太多——隨口瞎編出一堆「聰明、善良、敬業、勤奮」之類的,也不管是不是真能與施夢縈答辯。

又說到中寧和武山兩座城市間發展的差距,聊到未來的職業和生活前景。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勸服了恍惚的施夢縈暫時打消回老家的主意。

雖然餐廳里空調的溫度調得很舒服,徐芃還是覺得這頓飯吃得自己出了一身透汗。

原本還想約會之後再做些甚麼的,見施夢縈的精神狀態如此之差,徐芃覺得還是早些送她回家休息更為理智。

施夢縈現在的腦子差不多是停轉的,徐芃的建議只要不是太過天馬行空,她基本都會點頭應是。

兩人離開座位,朝樓梯方向走去。

他們的座位在二樓比較靠里的位置,距離樓梯有不短的一段距離。

正是最熱鬧的時間,整個餐廳二層座無虛席,估計一樓也是這般盛況。

快要走到樓梯口時,施夢縈猛地停步。

兩人穿行在由左右兩側的餐桌、餐椅和食客們共同拼出的過道之間,不可能並肩而行,徐芃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施夢縈身後,她不打一聲招呼就突然站住,使他一時收不住腳,踩在了她的腳跟上。

「怎麼了?」

施夢縈望向左前方某個位置,面上帶了幾分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神情,片刻之後,輕輕說了句:「沒甚麼,走吧。」

徐芃往那個方向掃了幾眼,只見幾桌食客,吃喝談笑如常,並沒有哪桌人對他們兩人有特別的關注。

心內困惑,但沒有多問,和施夢縈一起走下樓去。

在剛才施夢縈注意的方向,最角落的一桌,範思源面朝剛才施夢縈所站位置坐著,但他並沒有注意到前女友剛剛經過。

在他面前坐了一個女孩,自始至終背對著施夢縈,看不清她模樣如何,只知她扎著清爽的馬尾辮。

範思源目不斜視,正滿面歡悅地說著甚麼,說到起勁處,甚至連桌上的菜都顧不得夾上一筷。

情慾兩極 · 第80章 無常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