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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陰霾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那倒也不是。沒有新的命令,我們不敢查得太深,但既然有了照片,就可以在網上搜一下,看看有沒有他的個人信息。結果運氣挺好,用搜圖引擎一搜就跳出來一堆。這傢伙是崇濱大學的老師,姓齊。有兄弟去崇濱大學看過,他那個學院教職工身份欄里有照片和簡介,學校網站上也有關於他的一些消息,都配了照片,肯定是他沒錯!」

「嗬,這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是個大學老師啊……」杜臻奇沈吟了一會,示意手下繼續緊盯薛芸琳,而且這次要加碼,上更多的技術手段。

打發走了手下,杜臻奇思慮片刻後,決定暫時先不把這些照片交給石厚坤。

他給自己的解釋是,畢竟只有共同出入的照片,雖然看著非常親密,但畢竟不是百分之百的實錘,他還想要更確鑿的證據,畫面也好,聲音也好,足以把事情敲死,一點推搪轉圜的餘地都不留的那種鐵證。

至於背後還有沒有別的想法,連杜臻奇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這差不多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了,其間石厚坤又來找過他一次,被他砌詞推脫過去。

這次,真正意義上的鐵證來了,手下人把錄音送了過來。

在奉命運用更多手段後,盯梢小組想法在薛芸琳的車上裝了竊聽器。

這半個月,薛芸琳沒有甚麼異動,甚至都沒第二個人上過她的車,她獨自在車上時很少接電話,又不太可能沒事就自言自語,所以很長時間里,一直沒能竊聽到甚麼有用信息。

可就在昨天傍晚下班後,薛芸琳在回家路上接了個電話。

通過竊聽器的錄音,把她親口說出的一大堆和出軌的言辭全都記錄了下來,再也不可能用任何理由解釋。

杜臻奇覺得,終於可以給石厚坤一個交代了。

偌大的中寧市,在這幾天收到了好消息的人成百上千,孔媛也是其中之一。

昨天,她所在的家電賣場剛評選出「七月銷售明星」,她作為月度業績第五位,榜上有名。

要知道,她是在六月底才入職的,能在工作後的第一個完整月份中取得這樣的成績,上上下下都對她褒揚有加。

孔媛本人其實並不覺得這有甚麼難的。

她經歷過更難的事。

雖說並不是多了不起的成績,但畢竟也是她在新工作中取得的第一項成就,再加上幾個新交的同事朋友起哄,孔媛欣然請她們吃了頓飯,談不上慶祝,就當聯絡感情。

八點多回到家裡時,孔媛驚訝地發現芮智成坐在客廳,正在和諸葛雯英商量著甚麼事。

雖說兩人現在也算同一家公司的同事,孔媛能獲得這份工作,芮智成也是幫過些忙的,但兩人其實並不熟,主要看的是諸葛雯英的面子。

平日里,兩人一個是在公司總部的人資部門工作,一個身處基層賣場,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孔媛入職後曾在諸葛雯英陪伴下請芮智成吃過一頓飯,今天還是那次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孔媛搞不清這兩人到底算是甚麼關係,比一般好朋友看上去要親近得多,但要說是戀人又不太像,不過不管甚麼關係,她都不會刻意去打擾兩人之間的交談,簡單打過招呼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原本是準備回家後就去洗澡的,但這會客廳里坐著芮智成,多少有些不便。

就算哪怕原本只有諸葛雯英在家,孔媛也不會洗過澡後光著身子亂逛,但如果家中只有女生,畢竟會自在許多,可以穿些比較清涼的睡衣,現在就多幾分顧忌了。

隨便打開手機刷刷朋友圈和公眾號,大概等了半個小時,眼看快九點了,客廳中的兩人似乎還在低聲交談,沒有就此打住的跡象。

孔媛有些熬不住了。

她從衣櫃里翻出一條長睡褲,又找了件T恤,決定還是先去把澡給洗了。

經過客廳時,她聽到芮智成說了句:「你那邊應該有點資料的吧?」

諸葛雯英點頭:「我幫你找找,有是肯定有,不過我平時不管這塊,也不太熟,不知道找給你的有沒有用,也給不了甚麼建議。要不我找負責這塊的同事打聽打聽,看看外面有哪些講戰略管理特別好的老師?」

「那也行……」芮智成沈吟了一會,偏頭髮現孔媛站在茶几邊望著他們,連忙起身笑道,「不好意思,是不是我拖的時間太晚,影響你休息了?」

「沒沒沒,還早呢,這個點怎麼會休息呢?我只是想……洗個澡。」孔媛當然不是出來給他臉色看的,她之所以駐足,是因為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名詞。

「我們公司要找人培訓戰略管理嗎?」

「是啊。」芮智成略感驚訝,不明白孔媛為何對這個話題感興趣,公司要搞戰略管理培訓,怎麼也不會普及到普通賣場銷售人員這個層面的。

L型的沙發,諸葛雯英坐在較短的那一段,和芮智成呈90°斜斜對坐,孔媛只能坐到較長一段的尾部,和芮智成之間保持一人的距離。

「你找雯英姐是想要些甚麼樣的資料呢?」

芮智成愈發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禮貌地回答:「是這樣,我們公司很看重對中層幹部的培訓,但過去主要是針對他們的業務和層級,搞針對性的培訓……」

「嗯,執行力、溝通管理、團隊管理甚麼的……」孔媛隨口應了一句。

「呃……」芮智成微微一滯,沒想到自己還怕孔媛聽不太懂,覺得沒必要把話說得太細,沒想到她卻如數家珍般隨口把自己沒說的那些都補充完整了。

諸葛雯英突然插口道:「哎,對了,媛媛,我記得你上次好像說,以前是在培訓公司做的?」

芮智成訝然:「你是培訓師?」

「不,不是,我不會講課。」孔媛趕緊擺手,「我以前是做客戶服務的,要和客戶打交道,雖然不懂怎麼上課,但每一門課大致的課程範圍是甚麼,目標受眾是哪些,培訓效果目標怎麼設定,多少都知道一些。」

「那好極了!」諸葛雯英顯得很開心,「智成他以前不是管人力資源這塊的,調部門還不到一年,對員工培訓甚麼的不太熟,而且這次他們……哦不,應該說是你們公司的老總還心血來潮,要給中層開戰略管理的課,這是過去從來沒有過的。他想找我們培訓中心幫忙,想看看有沒有適合給中層幹部上的戰略管理課,可我以前也沒怎麼接觸過這門課,你熟嗎?」

「戰略管理一般是領導課,主要是給高層上的,而且資源大部分集中在大的培訓公司或者高校附屬的培訓機構,就好像雯英姐你們寧南大學的培訓中心。」說起自己曾經的工作內容,孔媛顯得非常從容,「但給中層開的戰略管理課程也是有的,而且這些年越來越多了,內容上和給高層開的戰略管理有細微的差別,比如從中層角度對企業戰略規劃的理解和執行、品牌的塑造和營銷、新時代人力資源管理和團隊建設等等,都可以涵蓋在中層的戰略管理課當中的。」

芮智成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

孔媛也沒有過分賣弄,很快就停了口,但她解釋得已經足夠清楚,幫芮智成基本理清了思路。

「你這樣介紹一遍以後,我好像有概念了。對了,你以前的公司有好的講師可以推薦嗎?」

孔媛沈吟不語,她不想再和榮達智瑞有牽連,而且說實話,老東家除了張昊翔外,也沒有像樣的能講戰略管理的講師——她並不清楚張昊翔早已辭職——所以她不想推薦榮達智瑞的講師。

「我原來那個公司的主要課程不是講戰略管理,也有人講這門課,但說實話,質量一般。不過業內在這方面比較靠前的公司,我倒是知道幾個,還有能講戰略管理的自由講師,我以前也曾經和其中幾個打過交道,因為老東家有時候會聘請他們代表公司去講課。我可以再去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為你找多幾個候選項吧。」

芮智成原本只覺得意外得到拓寬選擇面的機會,心中頗為高興,但也並不確定一定能幫上自己的忙,臉上的笑容更多是禮貌性的。

聽到孔媛說的最後一句話,頗為意外,又鄭重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認真地說了句:「那就拜託了,謝謝!」

孔媛走進衛生間後,芮智成看了眼諸葛雯英,後者衝他聳聳肩。

「以前沒注意,你這室友……不簡單。」

「是吧?」諸葛雯英整理著茶几,「我這邊幫你去找人問,孔媛那邊也有資源,你接的這個活應該不會太難了。」

「嗯。」芮智成心裡確實比剛來時要有底的多,下意識又往衛生間方向看了一眼。

差不多在芮智成離開諸葛雯英與孔媛住處的同時,沈惜正毫無儀態地把剛喝到嘴裡的蘇打水全都噴在了桌上,裴語微慌忙扯了幾張紙,先幫男朋友擦了嘴角、前襟,又抹了桌子,一邊忙活,一邊衝坐在對面一臉無辜的裴歆睿抱怨:「你還真是想啥說啥!哪有女孩子這麼直接的?上次不都跟你說了,我跟他沒試過嗎?!」

「那我不懂,所以向姐夫請教嘛,這也有錯?總比我去找別人請教好吧?」裴歆睿強忍著笑,滿臉天真。

就在一分鐘前,沈惜正端起杯子喝水,裴歆睿一本正經地問道:「姐夫,第一次肛交要注意些甚麼呀?」

饒是見多識廣,又生性沈穩,冷不防遭受這樣一記重擊,沈惜照樣受不住,難得地露出幾分狼狽相來。

好在此刻三人是在咖啡廳的包廂,否則小丫頭這句話落在任何一個偶爾經過的人的耳朵里,都會把人雷得外焦里嫩,問到「肛交」這個話題也就罷了,開頭居然是雲淡風輕的「姐夫」二字……

要說裴歆睿是存心捉弄,倒也冤枉了她,小丫頭是真心想求教的。

昨晚裴歆睿和陸英波結伴去一家酒吧玩,正值暑假,少了約束,她想怎麼玩、玩到多晚,家裡人管得也不嚴。

中途她還給裴語微打過電話,想讓堂姐出來一起玩,但被婉拒了。

在酒吧里,裴歆睿遇到了正和蘇凌艷在一起的Alex。

她和這個黑人留學生之間是非常單純的炮友關係,對他身邊出現其他女人不會生出妒忌之意,更何況蘇凌艷也不是陌生女人,上次她們還一起玩過3P,所以更不會介懷,湊在一起閒聊起來。

快到午夜時,陸英波問要不要送她回家,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的裴歆睿說自己今天不回去。

散場時,裴歆睿沒坐哥哥的車,和Alex、蘇凌艷一起離開。

被蘇凌艷攙著走向停車場另一端的她,沒有發現陸英波在她身後,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到了Alex家裡,絲毫不需要鋪墊,毫不意外地迅速進入熱烈的3P大戰。

醉意不淺的裴歆睿也是第一次玩了把全套的女同遊戲——之前頂多只是親吻、愛撫的玩笑——在纏綿前戲了足足二十分鐘之後,蘇凌艷戴上一個假陽具,像個男人一樣插入她的肉穴,Alex一邊欣賞兩人的淫戲,一邊在裴歆睿口中抽插肉棒。

到最後,兩個女人之間互相傳遞蜜汁、口水、精液,都分不清親吻時在嘴裡的都是些甚麼了。

儘管被酒精和慾望刺激得頭暈腦脹,但裴歆睿對目擊到的一個場景印象極其深刻。

在她趴在一邊休息時,Alex那根黑得油亮的肉棒慢慢深入到蘇凌艷的屁眼裡,在徹底侵入之後,開始了一場令身前的女人淒厲哭喊,令在一旁觀戰的裴歆睿耳酣面熱,身上像爬滿了螞蟻一般的凶猛衝刺。

到最後,Alex又讓蘇凌艷蹲到裴歆睿臉上,從前者的屁眼裡流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都落到裴歆睿嘴裡,小丫頭無心也無力抗拒,任由擺布,心裡想的卻是:如果是我被射了一屁眼的精液,現在這樣玩的人就是我了。

最近這大半年,玩得越來越開放,床上經驗堪稱突飛猛進的裴歆睿看得出來,雖說哭叫得厲害,但蘇凌艷那副樣子,明顯是舒爽多於痛苦,只是她在Alex這邊慣於用誇張的哀鳴來刺激這個「大傢伙」更強烈的慾望而已。

既然這個女人並不怎麼覺得痛苦,那自己多半也吃不到甚麼苦頭。

至於說到破處之痛嘛,裴歆睿想得明白,第一次哪有不痛的?

就算是前面那個洞,第一次被插時,她也是差點就想一邊尖叫,一邊把身上手忙腳亂的男友踢下床去。

心癢癢地又想試肛交滋味,今天約堂姐這對吃飯,一時沒忍住,就問出了那句話。

裴語微雙手捂臉,無力地縮在角落:「哎呀,你這丫頭,我都被你搞得沒臉見人了!」

沈惜下意識地抹了抹其實並沒有汗的額頭,起身說道:「我去一下衛生間。」

在沈惜離開後,裴語微的情緒稍微和緩了些,瞪了一會嘻嘻笑的堂妹,無奈地嘆口氣:「我真是對你一點辦法都沒有!算了,跟你說實話吧,我呢,已經試過了!」

剛才,裴語微對堂妹說自己沒試過肛交,其實很是心虛。

事實上,幾天前裴歆睿第一次說到肛交這個話題的當天晚上,她的肛門處女地就被開發了。

而且,為了「獎勵」她的主動貢獻,這幾天沈惜每天都對她的小屁眼大肆撻伐,肉棒插在後面那個洞里的時間超過「寵幸」另兩個洞的總和。

裴語微喜歡男友的這種「貪婪」,自己也樂此不疲,但當著堂妹的面,尤其是不久前剛說自己沒有經驗,怎麼也不能這麼快改口吧?

現在想要跟小丫頭好好聊這個事,只能自己打臉了。

「好啊!你騙我!」裴歆睿一下子就偏離了重點。

「沒騙沒騙!我之前確實沒有過,就這兩天,剛試了。」

「那你剛才還是騙我啦!」裴歆睿揪著這個不放。

「那個不叫騙,隨口說的,現在不是跟你說了嗎?」裴語微還是有辦法讓堂妹集中在焦點上的,「你不是想問肛交的經驗嘛,雖然我的經驗也不多,但至少可以跟你分享三點。」

「你說!」果然裴歆睿不再扯別的了。

「嗯,第一個嘛,感覺還不錯,你可以試試。」

「嘿嘿,是吧?我也是這麼想的。」

「第二個,我第一次是在整個過程里突然心血來潮想做的,前面有其他活動,情緒特別高漲,身體也完全進入狀態了,所以感覺過程很順暢,就好像很容易就能進入,很容易就能高潮。可第二次就不行了,如果在計劃里想肛交,到進去的時候反而很艱難,我也被搞得很疼,要做很多準備工作,前戲特別重要。」

「嗯嗯嗯!」裴歆睿眼睛亮亮的,認真聆聽。

「最後嘛,我們也有過失敗案例,昨天晚上第一次試的時候,抹了再多潤滑液都不行,他只要進來一點點,我就疼得不行了。所以,你要考慮清楚,畢竟很少人真的做那個地方的,如果真有那麼爽,又很容易成功,那肛交不是早就普及開了?所以你別僅憑好奇就非要試,最好再考慮考慮。」

「哦……」裴歆睿轉了轉眼珠,不知道聽進去多少,突然像想起了甚麼,「好啊!怪不得昨天晚上不出來陪我!說!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正被姐夫操屁眼呢?」

裴語微毫不留情地伸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你在外面也這麼說話?奇了怪了,你們寧南的女生現在都這麼講話的?」

「切!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唄!不同場合、不同對象,本來就應該用不同的方式交流啊!」裴歆睿理直氣壯,「名牌大學的學生如果不懂這種道理,那還混個屁?不就是書呆子嘛!」

裴語微被氣笑了:「你在我面前說‘操屁眼’這種詞,意思是,面對我這種對象,就得這麼說話?」

「咱們不是姐妹嘛,姐妹之間說悄悄話,怕甚麼?姐夫又不在,你看,姐夫在的時候,我還不是乖乖地用‘肛交’這種學術名稱?」

「你那叫乖乖的?」裴語微手癢,恨不得再敲這丫頭一下。

「別岔開話題!」裴歆睿顯得很執著,「老實交代,你昨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在乾嘛?」

「怕你?告訴你又怎麼樣?我就是撅著屁股被操屁眼呢!」裴語微不甘示弱地懟回去,這種話她又不是不會說,只不過藏得比那瘋丫頭更深一些。

非逼她「亮相」,她也不是說不出口,怎麼也不能失了身為姐姐的威風。

「你不是說昨天失敗了嗎?」

「那是一開始。後來我們就操別的地方了唄,誰讓你姐夫厲害呢?把我操得渾身滾燙,連屁眼都松了,恨不得也被插一插,所以後來就成功啦!」裴語微還是第一次在堂妹面前這樣「口不擇言」,說完只覺臉上一陣滾燙,卻也神采飛揚,有種別樣的愉悅。

裴歆睿聽得興奮:「真的,姐夫這麼厲害?」

裴語微覺得差不多了,再多說幾句,自己就不是在抖身為姐姐的威風,而是有點等而下之地同流合污了,正了正表情:「你管那麼多?!反正你要問意見,我能說不能說的都跟你說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怎麼想了。」

姐妹倆結束這個話題正是時候,沒過五分鐘,沈惜就回到了包廂。

他其實還是有些擔心,不確定自己出去晃了一刻鐘,話題是不是還在肛交上轉,幸虧這會裴歆睿已經聊起暑假後半程的計劃。

消停不下來的小丫頭準備去一趟西藏。

「這次又是跟誰去?」

「我非得跟誰一起去啊?我一個人去!」

裴語微翻翻白眼:「要展開一趟靈魂淨化之旅嗎?」

裴歆睿嗤之以鼻:「那都是瞎掰,我才不信。靈魂能自我淨化的,不去西藏一樣淨化,淨化不了的,就算住在西藏也一樣滿心齷齪。我就是去看看那邊的天,聽聽那邊的歌。」

在裴歆睿面前,沈惜一向話不多,當然出於禮貌也不可能閉口不言,找到合適的機會就開口搭上一句:「你準備窮游嗎?」

「怎麼可能?為甚麼要窮游?不是說川藏線上司機都已經不想接窮游女了嗎?那等於一路送屄進西藏啊?甚麼靈魂受洗禮,根本就是肉體一路受洗禮,文藝女青年腦殘的夢!」裴歆睿毫不顧忌地又吐出一個「屄」字,裴語微不禁又捂住了臉。

沈惜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准小姨子,真是有非凡的個性,雖是裴旭生的女兒,時時又透著不著調的勁,但也真讓人討厭不起來。

再想到裴歆睿其實功課很好,在學校是一等一的優秀學生,這說明其實她在很多方面其實也是很靠譜的,只是行事隨性,時不時讓身邊的人頭疼。

或許這就是年輕吧?

沈惜略生出幾分感慨,自己似乎就沒有過那樣恣意的青春。

要散場時,裴歆睿賴著堂姐,問能不能去她家住一晚。

「姐,你跟姐夫該乾嘛去乾嘛,不用管我,但我想去你的房子住一晚上。」

裴語微好奇:「就算現在放暑假,回不了寢室,乾嘛不回家睡?」

「昨天晚上我就沒回家,跟我媽撒謊說住在你家呢!嘿嘿,白天接我媽的電話,聽著口氣很不妙,我要是現在回家去,肯定要被她嘮叨死了,才不回去呢!昨天是亂說的,今天就真去你那兒躲一夜吧。」

「可你遲早得回家吧?你明天又躲到哪兒去啊?明天後天回去,你媽就不罵你了?」

「她明天要去上海,好幾天才回來呢!我能躲幾天清淨。等她回來,估計已經把這事給忘了,嘿嘿!」裴歆睿狡猾地笑。

裴語微無奈地輓住堂妹的胳膊:「好吧,那我今天晚上就收留一下你這條無家可歸的流浪小狗狗。」

「哎呀不用,姐夫要嫌我麻煩了!」裴歆睿把堂姐往沈惜身邊推了推,「如果你願意收留,給我鑰匙就行!」

「得了吧,萬一你媽打電話過來查崗,我倆不在一起算怎麼回事?」裴語微摟住堂妹的肩膀,「走了,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那姐夫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他難道還要我講睡前故事才能睡著?」

沈惜呵呵一笑,沒多說甚麼,帶頭大踏步走向停車場。

送裴家姐妹回去後,沈惜獨自駕車回家,路上接到了袁姝嬋的電話。

「這麼晚,有何見教?」沈惜現在心情不壞,戴上藍牙耳機,隨口調侃。

袁姝嬋的口氣聽上去卻似乎有些困擾:「找你問個事。」

「要說很久嗎?」

「你沒時間?」

「不是,我在開車,如果你要講很久,我先找個地方把車停下。」

「一二十分鐘總要的吧。」

「那你說吧,慢慢進入正題,我找個地方停車。」

袁姝嬋在電話里把上次在郭煜家受罰,卻被胡康益撞破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以兩人間的關係,也沒甚麼好瞞的,既然找沈惜問計,自然要讓他清楚當天的所有真實情況,所以雖然不至於刻意渲染細節,袁姝嬋還是把該說的都說了。

「你覺得,老胡那邊會不會有甚麼……」

「你具體是在擔心甚麼呢?」

「這個……」袁姝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她一直以來都感覺胡康益對她有想法的事說了出來。

原本她不會為此困擾,以胡康益的溫吞個性,再加上他家裡手腕強大的老婆,他那點小心思根本不會顯露,頂多就是意淫。

可有過那一次的變故,袁姝嬋心裡就沒底了,生怕胡康益因此生出更多的想法。

這個問題,袁姝嬋昨晚剛和郭煜商量過。

昨晚約了幾個朋友在某茶室聚會,中途大家提議玩幾局「狼人殺」。

袁姝嬋立刻想到她和郭煜之間的賭賽。

之前連續受罰,她急於報仇,一有機會就想扳回劣勢,暗中發微信和郭煜約定,在玩「狼人殺」過程中,只要兩人分屬不同陣營,賭賽就立即開始,兩人間的勝負就以「狼人殺」中雙方各自陣營的最終勝負決定。

前面兩局,兩人湊巧地要麼都是好人陣營的,要麼都是狼人陣營的,第二局里兩人還聯起手來,默契配合,把好人「殺」了個乾淨。

玩得倒是挺爽,但一直湊不成賭賽。

本以為這次可能要泡湯了,最後一局,兩人終於成了對手。

最終,袁姝嬋所在的好人陣營勝了,尤其在遊戲最關鍵時刻,她排除一切乾擾,堅決指認郭煜就是最後一個狼人,揚眉吐氣地贏了一把,終於得到可以反懲郭煜的機會。

散場後,郭煜假稱送袁姝嬋一程,兩人同上了一輛車,一起離開。

就在路上,袁姝嬋告訴郭煜,上週六兩人玩過了火,胡康益猜到在郭煜家的那個所謂「妓女」就是她。

對此,郭煜始料未及:「他怎麼知道?你是猜的,還是?」

袁姝嬋把胡康益認出她的經過解釋了一遍:「我下樓的時候,他在等我,你說我是不是猜的?」

「他對你說了甚麼?」

「也沒說甚麼,就是想問問我為甚麼要在你家玩那種遊戲。」

「你怎麼說?」

「我實話實說,打賭輸了的懲罰。」

郭煜沈默了一會:「這個,我是真沒想到,老胡居然通過鞋子就能認出你,我以為只要遮住你的臉,讓你脫光了,光看身體,他絕對看不出是誰,萬無一失呢!抱歉,這次是我想得不周全,當時要是把你的靴子和包都藏好,可能就沒問題了。現在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了。」

「影響倒也還好,老胡還不至於到處跟別人去說,現在麻煩的其實是老胡本人。」

「老胡本人?他……」郭煜又沈吟了一會,「被老胡知道,算不幸中的萬幸吧?如果非要在你的朋友當中挑一個看到那天你的樣子,我覺得,可能老胡是威脅性最小。以他的個性,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

兩人商量了一路,達成的共識是就算胡康益知道了,也不會有進一步的舉動。

袁姝嬋心裡雖然還是有點不踏實,但也知道再商量下去也沒有意義,還不如把注意力暫時集中到對郭煜的懲罰上。

到了袁家,郭煜大咧咧往沙發上一坐,笑問:「你總算能報仇了,說吧,要怎麼折騰我?」

袁姝嬋邊脫衣服邊說:「這個嘛,我早就想好了。這些日子,你的精液我都不知道吃下多少了,這次你也來吃一次!」

「吃甚麼?」郭煜一時沒聽懂袁姝嬋說的是要他吃自己的精液,還是吃從她身體流出的體液。

「你平時餵我吃甚麼,你自己今天就吃甚麼!」袁姝嬋脫得很快,除了絲襪,幾乎已經全裸,「本來呢,你只要吃一次就行,但因為上週六你玩得過火,帶來了一點小麻煩,作為額外懲罰,你今天晚上必須射三次,把這三發精液全吃掉,才能走!」

郭煜捂著額頭,哭笑不得。

這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平日里射得袁姝嬋滿臉滿嘴,又要她把所有精液都吞到肚子里確乎賞心悅目,志得意滿,可倒過來要自己來吃,那可糟心了。

其實,郭煜並不是怕髒,哪怕袁姝嬋現在要求他喝下她的尿,雖然也讓人覺得惡心,但他可能不會像現在這樣為難。

要吃下自己射出的精液,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說不出的彆扭。

但郭煜沒有推脫的餘地,上週六提出要袁姝嬋在別的男人面前暴露裸體這種過分要求,她都勉為其難地做到了,甚至還因為自己得意過甚找來了胡康益,導致秘密被揭穿,給袁姝嬋帶來不大不小的困擾。

現在他有臉拒絕嗎?

如果他現在拒絕,那不就等於功虧一簣?

之前這麼長時間的所謂「願賭服輸」不就成笑話了嗎?

他真正想要達到的目的,還沒有實現呢!

「行吧!」郭煜咬咬牙認了。

好在袁姝嬋多少還是給他留了福利,說是要他射三次,並不是每次都只是用手幫他解決。

而是全身都用上了。

第一次,袁姝嬋讓郭煜射在自己嘴裡,然後含著滿嘴精液與他接吻,把精液都送進了他的喉管;第二次,她只幫他打了飛機,直到快要射精時才含住龜頭,再次嘴對嘴傳遞了精液;最後一次,兩人狠狠地做了一場,郭煜在她的肉穴中射精後,袁姝嬋夾緊陰道站起,命令他躺平,蹲坐到了他臉上,放鬆下體,滿陰道的精液流淌出來,不但灌了郭煜半嘴,有些沒對準的還滴在了他臉上,甚至有些流進了鼻孔。

郭煜被這些精液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將嘴裡的精液又都吐了出來,噴在袁姝嬋的屁股上。

這最後一次,因為郭煜幾乎吐光了所有精液,嚴格來講不算成功、只是當時已過午夜,郭煜連射三次,也實在無力再硬,袁姝嬋只能同意到此為止,但要保留以後命令郭煜必須完成最後一次懲罰的權利。

郭煜愁眉苦臉地漱了口,精液的氣味他很熟,但含在嘴裡又腥又稠的那種怪異滋味卻沒嘗過,想到自己連吃兩次精液,居然還沒反嘔出來,他也暗暗稱奇。

終於報了一箭之仇,袁姝嬋心滿意足地把郭煜踹出家門。

雖然經過討論,兩人都覺得胡康益那邊不會有太大的意外,但袁姝嬋還是心存不安,所以今晚又給沈惜打來電話。

她和胡康益之間原本只是工作上的合作關係,後來慢慢成為生活中的朋友,但終究熟而不近,頂多只是聚會說笑的交情,彼此並不十分瞭解。

有趣的是,沈惜、郭煜這兩個和她有了肉體關係的男人,都是通過胡康益認識的,而在老胡本人身上,袁姝嬋卻從沒有過任何性衝動,這點微妙差別,就是胡康益和袁姝嬋之間關係的最明確分界。

袁姝嬋相信,沈惜肯定比自己更瞭解胡康益。

沈惜聽完她的講述,沈默許久。

「這個嘛……我也說不准。關鍵在於,我以前沒注意老胡對你有那種想法,更不知道這種想法到了哪種程度。其實,男人對女人的想法層次很多,說起來,男人可能對身邊所有基本分數以上的女人都有想法,這是天性。只不過,這些想法有的只是藏在心裡,純粹欣賞;有的會去嘗試撩撥一下,成不成功都無所謂;有的在撩撥不成後還不死心繼續糾纏;有的乾脆就不止撩撥,直接展開追求。其中不同,取決於男人對女人的想法究竟有多強烈。當然,不光是慾望,還有膽量和個性問題。」在好長時間沒說話後,沈惜開始慢慢分析,「老胡對你的想法處於哪一層,我一點摸不著頭腦,也就很難判斷他會怎麼做。這樣吧,我們姑且取中,假設老胡對你是有心撩撥,就算遭遇一兩次失敗也會繼續糾纏那種。這算是中等偏上的慾望強度了,本來應該是稍有機會,他就會試著跟你親近的,但老胡的性格有些優柔,說難聽點甚至可以說是懦弱,再加上家裡老婆管得嚴,所以他才一直沒有明確表現出來。他這種總是悶著的類型很難預測,有可能突然就全都豁出去,也可能一直藏在心裡,要看他會不會偶然遭遇某個強刺激,也取決於他對你的想法究竟多強烈。現在信息不足,我說不准。」

袁姝嬋默默點頭:「也是。」

「不過,有一點,我覺得還是有把握的,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老胡過來找你,把話挑明,想要你怎樣怎樣,這算是比較糟糕的一個局面,對吧?但我相信,不管你給他甚麼樣的答復,都不會有太大問題。如果你願意滿足他,那就不用討論了;如果你不願意,那我想就算他心裡再不高興,也不可能做出甚麼對你不利的事。一來,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能豁出去的人;二來,說句實在話,老胡是有家庭的人,你是單身,真鬧開了,對誰更麻煩?對吧?」

「這我信,但那樣一來,我們的關係就不好處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真要走到那一步,兩害相權取其輕嘍。話說回來,也沒甚麼,除了工作上偶爾會有合作,你和老胡到底算甚麼關係呢?我覺得,跟我和他的關係不一樣,我和他是校友,是朋友,對你來說,老胡也就是個聊得來的熟人吧?如果因為這次的事情,連熟人也當不成了,那也就隨他去。畢竟,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因為某些原因,也可能會漸行漸遠,人哪,有些事情免不了的。so,letitgo。」

袁姝嬋輕出一口長氣:「好吧。你說的我也明白,不過聽你講一遍,我心裡更有底。」

「其實,我更感興趣的,倒是你跟郭……那個甚麼……郭……郭煜的遊戲,被老胡撞破,是不是玩得有點過了?」

「嗯,是,這次是有一點過了。不過,平心而論,真是個意外。說到責任的話,我跟郭煜一人一半吧,他叫老胡過來確實太不謹慎,有點自信過度了;但我當時只記得要把衣服藏好,忘了還有包和鞋子沒收,也是疏忽。」

沈惜覺得袁姝嬋現在的思路還很清楚,連責任劃分都想得那麼清晰,還算令人放心。

「那,接下來還要玩嗎?」

「我想過了,從最保險的角度來講,就不玩了。但是,如果只想著保險的話,從一開始就不該玩,對吧?」袁姝嬋咯咯地笑,「說實話,除了遇到老胡這次,之前玩的那些,都沒出過問題,也都還算盡興。所以,如果把老胡這次看作是一次意外的話,那就不用太在意,意外總不會那麼多吧?接下來,可能還會再玩幾次。至少,我要把比分扳平,現在我輸得多,贏得少,算下來是吃虧的,就算要停,也等我先贏回來,再考慮還要不要繼續。」

沈惜並不覺得意外:「嗬,那現在的戰績具體是幾比幾啊?」

「三比二,我多輸一次。」

「你們玩那麼多次了?那,你到底是想著只要扳平就可以,還是一定要反超呢?」

袁姝嬋頓了一下,可能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至少先扳平,扳平以後,我就認真考慮還要不要繼續。」

「瞭解!不過,對於你這個思路,我囉嗦一句。要想扳平比分,你至少還要再和那個郭煜比一場,對吧?而這一場,你不是必勝的,勝負概率是一半對一半,也就是說,你有可能扳平比分,同樣概率,也可能輸成二比四。一旦輸成二比四,如果你還想著要扳平,那就要再多比兩場,這個風險你考慮過嗎?」

袁姝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嗯,考慮過。」

「明知有這個風險,但你還是要再試試,爭個輸贏,到底是因為你相信下一場的贏面非常大,還是你實際上不是很在意輸贏,就算真要一直玩下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電話里的袁姝嬋一時無聲,隔了好幾秒鐘才說話:「呵呵,可能是後者吧。我確實沒有很強烈的要馬上停下來的想法。說到底,我對郭煜這個人沒有任何期待,也確信我們遲早有一天會斷絕聯繫,所以我有隨時可能會停下來的心理準備,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必要太在意,反正一旦真有甚麼了,說停也就停了。到目前為止,他的很多想法,還是挺有趣的,也在我能接受的範圍以內,除了老胡這次,安全性上也都沒問題,那就順其自然好了,沒必要刻意做甚麼決定。」

沈惜略頓了頓:「確實。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總之,留神,如果有甚麼事就找我。」

袁姝嬋倒也不客氣:「那肯定。」

因為中途接了袁姝嬋的電話,沈惜差不多比預想要晚到家半個小時,等洗完澡,已是凌晨。

微信里收到巫曉寒的留言,幾分鐘之前剛留的:「你可很久沒給姐姐請安了!」

沈惜看看牆上的掛鐘,心中默算,加拿大應該正在用夏令時,兩邊時差正好是12個小時。

「你也沒跟我說過話啊!要不是現在午休時間沒事乾,恐怕也懶得理我吧?」沈惜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呦,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那你說說,你有甚麼值得我惦記的,我乾嘛要找你說話?」巫曉寒這會看來真的挺閒,長長一段話,幾乎瞬間就回了。

「我的優點可多,還用說嗎?嘿嘿……」

「答得這麼快?就盯著手機呢?不用陪小女朋友?」

「要不說你善於見縫插針呢,最近幾天里也就今天女朋友不在身邊,你就出現了。」

「哈!怪不得給我這麼大面子,還能聊幾句,原來是被女朋友丟下了。」

「你呢?有點空閒就來找我瞎聊,難道還沒有趣的目標考慮第二春?」

「切!要你瞎操心!?這個事,我媽都沒你問得勤!放心,我身邊有的是目標,也有的是把我當作目標的,挑得眼花!」

「那是那是!你肯定受歡迎,MILF嘛!最受歡迎的那類!」

「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可不光是MILF,我還是SMILF,這才是最受歡迎的!」

「哈哈,那你這個最受歡迎的SMILF,最近有沒有甚麼艷遇啊?」

「有啊,多的是,哈哈哈……」巫曉寒先是誇張地連續發來好幾個囂張笑臉,隨即換了口氣,「唉,不扯了。男人是碰過的,不過不是新艷遇,就是和之前那個又約了兩次。」

「哦哦,那個長得像TomCruise的?」沈惜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些老了,記不起巫曉寒曾經約過的那個加拿大男孩的名字,明明說過好幾次。

「是啊,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他不是還有個朋友嗎?」

「試過一次3P就行了,後來沒再試過。Pat倒是提過,我沒興趣。」

沈惜終於因為「Pat」這個暱稱,想起加拿大男孩應該是叫Patrick。

「你過完年回去都半年多了,就只約了TomCruise兩次?」

「哈!說得好像我是跟真的TomCruise約會一樣!本來呢,可以多約幾次的,我跟你說過,那小傢伙還挺不錯的。但他想法太多,總想趁著我後面高潮太厲害,整個人癱掉任他隨便玩的時候,慫恿我去跟他的朋友群交,第一次我沒理,第二次說了好幾遍,我煩了,後來就沒再聯繫他。」

「唉,還是太年輕,這小子以後一定會後悔,白白錯過一個極品SMILF,就因為沒眼力,不懂女人,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哈哈!」

「在老娘這邊後悔的男人多了去了,又不止他一個!哼哼!」巫曉寒送來一個「白眼」表情,接著又說:「話說回來,我現在還是有目標的。」

「哦?」沈惜精神一振,遠比剛才聽巫曉寒說起那個Patrick時要留意得多。

「還說不好,上個月跟朋友去了一家音樂酒吧,認識了老闆,一看就是個很有故事的男人,我對他有一點意思,他好像對我也有點感覺。」

沈惜感到好奇:「很有故事?聽著好像很滄桑啊,大你很多嗎?」

「感覺四十三四歲的樣子吧,認識不久,直接問具體年齡不太禮貌,你也知道,很多外國男人三十歲到五十歲之間差別很細微,看不大出來,尤其如果不是黑髮的話。」

「那倒是,四十三四歲倒也還好。」

「可怕的是,他有一個二十五歲的女兒!比我就小六歲!哈哈,我有時候想,他不會實際上已經五十歲了吧?那我豈不是看上了一個足以做我爸爸的男人?」

「聽你這口氣,好像也不光是有一點意思了吧?真動心了?」

這回巫曉寒的回復就沒那麼快,過了一兩分鐘才回道:「算是動心吧。但也只能說,想再多瞭解他一點。」

「那是肯定的,要是光見幾面就海誓山盟的,那他肯定是個老帥版的TomCruise,哈哈。」沈惜一邊打字,另一隻手一邊輕輕敲點膝蓋,他回復的語氣自然顯得輕鬆,心裡總難免有幾分淡淡的彆扭,終於按了「發送」後,他自嘲地一笑:終究是個庸人。

「說到他女兒,人家也未必那麼老。加拿大十八歲就能結婚,說不定他二十歲就生了女兒呢?」

巫曉寒發來「點頭」表情:「嗯!這個也不是很重要了,八字還沒一撇,沒到需要擔心他的年齡會帶來甚麼阻礙的時候。」

又閒聊了一小會,巫曉寒要開始工作了,道別下線。

多聊了這二十分鐘,沈惜幾乎沒了睡意,拿起床頭一本已經看了一個多星期還沒看完的書,一口氣讀到將近凌晨三點,這才熄燈睡去。

睡得太晚,第二天沈惜難得地睡了懶覺,賴到將近十點才起床。

正在刷牙時,他接到沈惋的電話:「爺爺感覺不舒服,已經送醫院了!」

情慾兩極 · 第76章 陰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