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猥褻
看著這一切,方宏哲覺得下體似乎又充血了,但他這會卻必須馬上離開。
戴艷青是來找他一起去崇濱大學招生處負責人家裡走動的。
這條門路是戴艷青托人找的,如果方宏哲不在崇大教書,她甚至根本不想叫上他。
她懶得問丈夫昨晚在哪裡過的夜,只是一再叮囑他要置備些像樣的禮品。
事關兒子上大學,方宏哲不敢輕忽。
雖說人脈稀薄,但他還是竭盡全力找了一圈人,打聽出等會要見的那位招生辦負責人的愛好,順路買了兩大盒精裝茶葉禮盒。
看在方宏哲也是崇大同事的面子上,招生辦負責人在接待他們夫妻時,顯得很客氣,但這點淵源頂多只能換來這麼點「客氣」,自始自終,他都沒給甚麼准話。
照戴艷青的計劃,是想熬到午飯時間,看看能不能請這位負責人一起出去吃個飯,但人家早有準備,快到十一點時,來了一句:「我和朋友約好一起吃飯,時間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這樣?」人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戴艷青也無可奈何,只好識趣地告辭。
離開招生辦負責人的家,戴艷青對方宏哲很是冷嘲熱諷了一陣,徑直離開。
她覺得今後這件事不必再和丈夫商量,還是自己單獨想辦法搞定更靠譜。
方宏哲憋了一肚子悶氣,打電話給蘇凌艷,想看看她還在不在賓館,而她早已退房回家,今天也不想再出來了。
這令方宏哲很失望,他不想回家去面對戴艷青充滿鄙視的神情,也不想成天總是爭吵不休,他下意識地往家的反方向走,又回到了昨晚和蘇凌艷約會的那個賓館。
他新開了一間房,把包往床上一丟,下樓在附近的快餐店隨便吃了點東西。
回房間後本想補個午覺,一低頭卻看到門縫底下塞了兩張小卡片。
方宏哲明白這意味著甚麼,拾起卡片,本想隨手丟掉,看到卡片上印著的美女照片,莫名卻被逗引起了性趣。
在戴艷青那裡受了一肚子氣,他也想要發洩一下,試著照卡片上留的號碼撥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顯得很熱情。
方宏哲是第一次招嫖,生怕被騙,一再問對方怎麼保證等會過來的妹子就是自己想要的類型。
那男人痛快地說:「這樣,老闆,我找三個小妹一起過去,你自己選。沒選中,你不用付錢,給個車費就行。如果你有興趣,想要兩個,或者三個都留下也行!」
方宏哲被這男人最後的話逗得心頭一跳,他沒試過雙飛,還真的挺想試試同時和兩個女孩一起玩是甚麼滋味。
沒過二十分鐘,三個妹子就上了門。
其中有個小個子的娃娃臉女孩,五官清秀,很合方宏哲的胃口,還有個高個長腿女孩長得雖然一般,身材卻很不錯,也算是他的菜。
被勾起興趣的方宏哲索性把這兩個都留了下來,只讓最後一個女孩回去。
第一次雙飛讓缺乏經驗的方宏哲手忙腳亂,好在兩個妹子明顯熟門熟路。
慢慢玩得深入,看著兩個妹子跪在腳邊一左一右同時親吻著他的肉棒,方宏哲莫名產生一種強烈的成就感。
娃娃臉女孩口交技術很好,長腿女孩的肉穴更是像個漩渦,能吸緊肉棒,像在為肉棒做按摩似的。
兩人齊上,沒過二十分鐘方宏哲繳了槍。
他正玩得興起,索性又加了鐘。
妹子們明顯也很樂意留在一個地方賺錢,不必去外面東奔西跑,更不必再換不知會是甚麼德性的新客人。
聽說方宏哲是大學老師,娃娃臉女孩表現出非常崇拜的樣子,天真地問東問西,使方宏哲獲得了極大的心理滿足。
閒聊過後,繼續開始服務。
這次兩個女孩一前一後同時舔起了方宏哲的肉棒和屁眼,這是沒有過的舒爽體驗,方宏哲這次根本沒堅持到插任何一個妹子的肉穴,直接射在那個長腿女孩的嘴裡。
方宏哲覺得這次玩得不夠盡興,不甘心就這麼放兩個妹子走,狠狠心又加了一次鐘。
這最後一次,方宏哲遲遲恢復不了狀態,肉棒久久疲軟不振。
兩個妹子輪流用手、腳、舌頭,差不多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使肉棒恢復到了足以插入的硬度。
方宏哲讓兩人撅起屁股趴好,他在她們身後輪換著抽插兩個肉穴,原本這樣玩起來肯定很爽,可惜他這次硬起來得勉強,缺乏後勁,只乾了五六分鐘,還沒射精,肉棒就軟了,疲塌塌的,無論如何嘗試都不能再插進肉穴中去。
最後又折騰了十幾分鐘,不僅兩個妹子累得不行,連方宏哲都覺得有些丟人,悻悻地付錢讓兩個女孩走。
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方宏哲暗暗感慨。
畢竟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昨晚和蘇凌艷約會算起,短短十六七個小時里他射了四回,算上最後那次不太成功的插入,肉棒硬起了五次,中間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已經算很不錯了。
這麼一想,他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些。
送走兩個妹子時已是下午三點多,方宏哲記得晚上有聚餐,看看還早,想抓緊時間小小補一覺。
不睡還好,一覺睡醒,方宏哲才意識到之前的縱慾真的已經讓他的身體透支,即使掙扎著起了床,依然頭疼欲裂,眼角酸痛,兩眼無神。
如果晚上是別的甚麼普通聚會,方宏哲都想請假缺席了。
但這次是整個課題組的活動,負責人李康存事先透了風,說可能會有學院領導參加,不去還不行。
聚餐地點在崇大附近一家酒店,是崇大人平日普通聚餐的首選之地。
到了聚餐現場,方宏哲驚訝地發現,院長嚴鶴俠居然大駕光臨,連帶著從學院到系里大大小小的領導,光是身上掛著行政職務的就能坐滿一桌。
可能因為領導到得多,原本只是課題組的聚餐,現在似乎無形中擴大了範圍,像林倩等並不屬於課題組的普通教師,也有七八人到場。
這副架勢大大超出方宏哲的預估,更讓他再次後悔怎麼偏選在今天遲到呢?
方宏哲是到得最晚的幾人之一,到場時其實已經開席,他滿臉愧疚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小心翼翼地衝同桌的同事們告罪。
倒沒誰苛責他,七月里大學已經放暑假,只有那些有科研任務的老師和部分研究生還定期來學校,今天絕大多數人都是從家裡趕過來的,或多或少都趕上了中寧的晚高峰,方宏哲並不是唯一那個。
但他畢竟到得比院長還晚,有點說不過去。
方宏哲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領導那桌敬杯酒,解釋一下。
顧慮到同桌其他同事還沒有行動,自己突兀地單獨過去也不太好,就一直耐心等著,直到他所在這桌委託了代表過去向領導敬過酒,大家都開始自由行動了,方宏哲這才往領導這桌走去。
他過來的時候,宋斯嘉正在向嚴鶴俠敬酒。
看她臉上紅撲撲的樣子,應該已經喝了不少,比起過去幾次聚餐,她這次的酒意明顯濃了許多。
嚴鶴俠正在說笑:「小宋啊,你這次跟我們這邊每個人都碰一杯,回去會不會被小齊批評啊?」
宋斯嘉笑著說:「跟領導、同事吃飯,這還要挨批評啊?我老公如果批評我,院長您可要幫我做主!再說,我老公和他們系副主任去太原出差了,批不著我!」
「大暑假的還要出差,辛苦啊!唉,沒辦法,人才嘛,能者多勞……」嚴鶴俠先是誇了句齊鴻軒,話鋒一轉又開起玩笑,「原來你今天是自由自在的沒人管,那正好,再喝幾杯!」他這麼一說,同桌其他領導也紛紛湊趣,宋斯嘉推諉不過,先把單獨敬嚴鶴俠的那杯酒喝了,再和全桌人又碰了一杯。
轉身要走時,宋斯嘉一步沒踩穩,差點撞在方宏哲懷裡,她抱歉地笑笑,腳步略顯笨拙地讓開位置,慢慢走回自己那桌。
差點和宋斯嘉撞上,那一瞬間方宏哲清晰地聞到了從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酒氣,其中卻又夾帶著絲絲清香,不知是體香還是發香。
有了這麼一段插曲,方宏哲向領導敬酒都有些心不在焉,半數心思放在了宋斯嘉身上。
敬完酒走回座位時,方宏哲注意到宋斯嘉快步走出了包廂,心裡一慌,以為她不勝酒力提前逃席,趕緊繞了一大圈,走到宋斯嘉的座位附近,看到她的包還掛在座椅後背上,這才放下心來。
沒過多久,宋斯嘉又回來了,走往林倩那桌,和她小聲說了幾句話,要離開時又被其他同事拉住,好說歹說,又乾了兩三杯紅酒,才被放行。
不知為何,看著這一切,方宏哲內心燃起了一團火,一種雀躍的情緒正在滋長。
在幾十公裡外的雙湖區某家KTV包廂里,女孩們的情緒也雀躍異常,一個個搶著和沈惜合唱。
婚宴晚餐過後,依然安排有冷餐酒會和各色遊戲,估計要一直玩到晚上九、十點鐘才會散場。
裴語微和裘欣悅不耐煩再多待,正好還有幾個好朋友也想走,大家約好找地方唱K。
裴語微從高中開始就在美國讀書,在國內並沒有高中和大學時代的同學。
在她要好的朋友里,除了一部分因為長輩的交情,從小就玩在一起的小姐妹外,主要就是小學和初中的同學,今天來參加婚禮的就有幾個。
同去唱K的幾乎清一色都是女孩,中間只裹了沈惜一個男的。
翁明灝下午三四點時接了個電話,可能有公務,提前返回了市區,連晚餐都沒吃。
物以稀為貴,作為數朵紅花中的唯一綠葉,沈惜變得很吃香,尤其是裘欣悅拉著他一起唱了首《最近比較煩》以後,大家的熱情都被點燃,每個女孩都想拉沈惜合唱。
對此裴語微倒沒意見,只是憤憤地表示:「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交點租金甚麼的?」
沈惜坦然表示自己唱歌就是一般水平,只要大家能玩得開心,他樂意配合。
他說到做到,但如果遇到情歌對唱,還是堅決婉拒。
有個女孩傲嬌地抱怨:「乾嘛?唱個歌也不敢?微微你管老公管得這麼嚴?」
沈惜笑眯眯地說:「跟微微沒有關係,我是怕被你們的另一半打,選首別的吧。」
另有個促狹的女孩說:「我現在單身,沒有另一半,這總可以了吧?」
沈惜淡定地表示,那就更不該找他一起唱對唱情歌,應該留著找到合適的人一起唱。
裴語微一點都不擔心男朋友是如何應對自己這群「妖艷賤貨」朋友的,在她看來,她們在沈惜面前就是一盤盤小菜,他連腦子都不用動就可以擺平。只有輪到她點的歌出現時,她才會興奮起來,她今晚點的幾乎全都是對唱歌:《Way Back Into Love》、《你的眼睛》,《另一個天堂》、《I'm Your Angel》、《Let's Make Love》……每秀一次恩愛都會引來眾閨蜜的一致抗議。
尤其是在唱《Let's Make Love》的時候,歌詞刺激得眾姐妹們陣陣怪叫,裴語微倒是一直面不改色,就算是唱到「Let's make love all night long,Until all our strength is gone」這樣的歌詞時,她也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背靠著沈惜將整個人都縮到他的懷中,兩人相擁著一邊輕輕搖擺一邊歌唱。
唱完後,那個號稱自己還單身的女孩把手裡的啤酒罐重重往桌上一砸:「強烈建議!今天晚上不許再有人撒狗糧,否則就要罰酒啦!」
因為要開車,所以沈惜今天一直沒碰酒,裴語微沒甚麼顧忌,毫不猶豫從桌上拿起一罐啤酒,仰著脖子一口氣喝乾,笑嘻嘻地說:「好啦,這就算是罰過酒啦!來,我們接著撒狗糧!」
「啊!沒救了!」包廂內哀鴻遍野。
其實今天在場的這些閨蜜里,算上剛甩了男友沒多久的裘欣悅,也只有兩人單身,還有一個已經結了婚,跟沈惜套近乎純粹只是出於好玩。
只有他一個男的,不玩他玩誰?
只要不過火,裴語微也不會在意閨蜜們「玩」自己的男友。
裘欣悅拉著裴語微一起合唱《女人們的咖啡》,剛唱一半,一個女孩突然笑道:「又來了!又來了!微微男朋友每次來,基本就是坐著不說話,然後一直盯著微微看,眼神都不帶拐彎的。夠啦,狗糧已經很夠多啦!你怕微微跑了呀?」
裴語微一邊唱一邊衝這邊做了個得意的表情,沈惜溫和地笑笑,很認真地說:「是呀,我很怕她跑了,要一直這麼盯著。」
瞬間安靜,幾個女孩不由自主地互相看了看,神情各異,隨即各自咯咯笑了起來。
等那兩人唱完,一時沒有人續歌,有個女孩貌似認真地向所有人提問:「姐妹們,現在給你們一個考驗!如果我們約好一起去洗桑拿,桑拿房起火,我們必須光著身子往外跑,跑到外面找不到衣服穿,只有兩只手,卻有三點要捂,你們選擇捂哪邊?」
在場的女孩們好像沒人聽過這個笑話,居然都在很認真地思考,還一一作答。
提問的女生轉臉問沈惜:「如果是微微,你覺得她應該捂哪點?」
沈惜淡定地說:「哪點都不用捂,捂臉就行了。」
另外幾個女孩愣愣地想了會,嘻嘻哈哈地抱著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課題組這邊的氣氛和KTV包廂中一樣好。
聚餐已經快到尾聲,不少人已經開始互相邀約,準備飯後一起出去娛樂一下。
好多人都想約上宋斯嘉同去,以前的她通常也不會拒絕,但今天她真是想去也去不了。
事實上,如果沒有林倩扶著她,她這會根本站不穩。
聚餐前,宋斯嘉就有種預感,今晚可能要喝不少酒。
和上次一樣,她想好要找一個聚餐後能送她回家的女同事。
到了聚餐現場,她發現本以為今天不出席的林倩也在,正中下懷,就又跟她約好飯後一起走。
只是宋斯嘉沒注意,林倩當時露出了小小的為難神情,但最終並沒有說甚麼。
也許是因為最近心情不太好,有可能因為安排好了後路,所以宋斯嘉今天喝酒時少了節制。
光在領導那桌,她就和每個人都碰了杯,單獨陪嚴鶴俠先後喝了兩杯,最後還整桌人一起又喝了一杯,雖說每次都只是半杯左右紅酒,加在一起量也不小。
宋斯嘉過去控制得很好,很少有在單位聚餐時喝多的經驗,所以更不知道真喝多以後該怎麼調整。
越是很少喝醉的人,偶爾喝多越容易失控,她自覺頭腦還是很清醒,其實情緒變得無比亢奮,難以自抑。
凡是同事過來敬酒,她都覺得自己的狀態還可以,基本上來者不拒,最後只能是越喝越多。
散席時,宋斯嘉亦步亦趨地緊跟林倩往外走,一直輓著她的胳膊,這僅僅只是出自本能,她的腦子發昏,基本已經停止轉動。
大部分時候她閉著雙眼,偶爾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微笑著和身旁某位同事說上幾句,聲音也比平常大上很多,很快又沈寂下去,迷迷糊糊再閉上雙眼。
誰都能看出今晚宋斯嘉是真的喝醉了,也就不強求拉她出去玩,紛紛和林倩說還是先把宋老師送回家再說。
林倩這會兒很為難,因為她今晚要送的是兩個人。
和她同來的另一個老師也跟她約好飯後搭她的車走。
從大方向上來說,這個老師的家和宋斯嘉同一方向,對林倩來講都算是順路,可問題在於,這兩人只有前半程是同路,走到一半,路就分了岔,下弘德路高架後,去宋斯嘉的家要往東開,而去那個老師家則要往西,沿途還會遇到兩條單行線,如果要把她們兩個全送回家,林倩得在城北套個大圈子,至少要多用一個半小時,挺麻煩的。
她和宋斯嘉的關係更好些,但那個老師和她相約在前,現在看上去醉得也不輕,拋下誰都不好。
一直關注著宋斯嘉的方宏哲抓緊時機地湊過來,問清林倩為難的理由,他大喜過望,立刻表示自己晚上沒喝多少酒,可以替林倩送宋斯嘉回家。
這幫林倩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不由得松了口氣,跟他確認過宋斯嘉所住的清桂園的具體位置,她就扶著另一個同事先走了。
小心攙著除了還能機械地挪動步伐,幾乎已經沒了其他反應的宋斯嘉來到停車場,將她放入副駕駛座,方宏哲按捺著心頭滾燙的激動,故作淡定地發動車子,在緩緩駛離酒店停車場的過程中,還和好幾個同事打了招呼,互道再見。
對宋斯嘉的家庭住址,方宏哲其實瞭解得比林倩更詳細,蘇凌艷早就打聽清楚齊鴻軒的確切地址,也跟他分享了。
但他離開酒店後,沒有直接往北開,只是打開導航,確認了一下前往清桂園的路線,隨後繞到三個路口外,在兩棟高樓間找了片陰影地停下車。
一個難得的機會突如其來地落到他的懷裡,方宏哲需要好好想一想。
他並沒有打開車里的燈,只是借著從外面投射進來的一點點路燈的微光,端詳著身邊斜靠在座椅上,面頰酡紅雙目緊閉的宋斯嘉,神色複雜之極。
接下來怎麼辦?
有個大膽之極的想法在林倩同意由他送宋斯嘉回家那一瞬間就出現在方宏哲的頭腦中,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剛開始的天馬行空的狂想漸漸冷卻,理智稍歸,他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
是照著自己剛才本能所想的那樣去做,還是甚麼都不乾,直接把這女人送回家去?
機會太好了!
放過的話,方宏哲相信自己事後一定追悔莫及。
可回到當下現實,他又下不了決心鋌而走險,畢竟對宋斯嘉的丈夫,尤其是她公公,方宏哲頗有幾分顧忌。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宋斯嘉倚在座椅上突然挪動了下身體,面孔轉向車窗方向,喃喃地嘟囔著甚麼。
沈思中的方宏哲被驚醒,恍惚間他還以為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下意識望向車上的電子鐘,才發現其實從離開聚餐的酒店到現在也不過二十多分鐘。
車窗里映著宋斯嘉的側臉。
這個女人不是方宏哲見過的最漂亮的,卻絕對是氣質最特別的。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對她有了一種戒不掉的迷戀。
這一年來,自己不是沒有爭取過,但是已被冷落、無視和拒絕了無數次了。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然而,這次的機會並不是你情我願,而是趁人之危。
方宏哲思前想後,總是下不了決心。
倒不是因為他在道德上有甚麼堅持,只是清醒地意識到,如果是男女通姦,那還好說,如果是趁酒醉硬來,事後會有麻煩。
心中的掙扎沒有結果,他決定先放一放。
他不經意地拿過了宋斯嘉的包,翻撿出一串鑰匙,放在左手掌心掂了掂,他突然開始盤算應該帶著宋斯嘉去外面的賓館開間房,還是去她家裡,反正剛才聚餐時他聽得明白,宋斯嘉的丈夫去了太原出差,並不在家。
突然,方宏哲的手抖了一下,鑰匙相碰,發出「鋥鋥」的響聲。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其實已經跳過了「要不要做」這一步,直接開始考慮「怎麼做」了。
也就是說,其實我心底已經打定主意了?
方宏哲咬著牙根,握緊拳頭。
金屬質的鑰匙堅硬無比,又是四五把疊在一起,攢在掌心,硌得很疼。
但他全沒理會這些,猶豫地抬起右手,慢慢伸向宋斯嘉,在快要觸碰到她時突然變得堅決,托著她的後腦,慢慢將她的臉孔轉了過來朝向自己。
他小心地湊近,雙眼圓睜,死死盯著宋斯嘉,生怕在這個過程中她會突然醒來,他的嘴越來越靠近宋斯嘉,終於,觸到了她的唇。
唇是熱的,就像此刻她臉上其他部位的皮膚。
方宏哲沒敢親得太久,幾乎一觸即退,但唇間的溫熱綿軟,卻令他回味悠長。
宋斯嘉的嘴唇,終於還是被我親到了!
重要的是,宋斯嘉對此並沒有察覺,更沒有抗拒。
幽暗的光線下,她的臉上覆滿斑駁的陰影,方宏哲突然發現她的睫毛很長,緊閉的雙眼看上去非常迷人,忍不住又探身在她的眼皮上吻了一下。
這次宋斯嘉終於有了點反應,但也只是皺了皺眉頭,蠕動了幾下嘴唇。
方宏哲的膽子漸漸變大,鼓足勇氣輕手輕腳地解開了她穿的雪青色襯衫的靠上的三顆扣子,將衣襟往兩邊撩開。
頓時一個巨大的V字豁口出現在方宏哲眼前,這個V字的最下端差不多到肚臍為止,白皙的皮膚在此刻的光線下顯得有些發亮,純黑的胸罩緊緊包裹著渾圓的雙峰,就這麼不設防地暴露著。
方宏哲抬眼瞟了下宋斯嘉,溫柔地輕按住左邊的圓峰,揉搓了一會,又抬眼瞟一下,宋斯嘉還是毫無反應,他奓著膽子掀開胸罩的邊緣,露出更多的乳肉,直到翻出來鮮嫩的乳頭,方宏哲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根手指在乳頭上輕輕點了下,相觸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像有一股電流通遍全身,渾身打了個冷戰。
或許是因為胸前受到擠壓,感覺不適,宋斯嘉突然翻身,半個身子都扭了過去。
方宏哲嚇一跳,縮回手觀望了一會,見她並沒有醒轉跡象,又輕輕將她的身體翻轉回來。
這回他沒再多做甚麼,只是幫宋斯嘉重新穿好上半身的內外衣。
他已經有了最終的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得償夙願。
所以沒有必要再在車上搞這些小動作了,他要的不是佔一點親嘴摸奶之類的小便宜,今天晚上他要徹底地享用宋斯嘉的肉體,要傾盡全力地榨乾自己最後一滴精液,把它們全都射到宋斯嘉的身體里去,最完美的結果是能在她的三個洞里都灌滿精液。
方宏哲不知道宋斯嘉有沒有嘗試過肛交,沒有更好,他能成為佔有她的屁眼的第一個男人,想到這裡,他更是心頭火熱。
關於宋斯嘉清醒之後怎麼辦,方宏哲也想好了,只要一口咬定說兩個人都喝醉了,宋斯嘉也有主動的表現,他覺得自己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她還能怎麼辦?
就是兩個人之間的事,又沒有別的旁證,她能怪誰去?
怪今晚讓她喝酒的所有同事嗎?
方宏哲相信宋斯嘉應該不會張揚這事,對誰都沒有好處。
如果運氣差,大不了就是今晚一親芳澤後,今後要徹底面對佳人的冷遇;而最理想的情況下,他今後說不定還能和宋斯嘉長期約會呢!
女人嘛,有時候就是那麼一層紙……
方宏哲覺得,在外面開房不妥,還是要去宋斯嘉的家裡。
這樣才能顯示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不好的企圖,只是因為酒精和宋斯嘉主動勾引的刺激才會犯錯。
從崇大附近開往城北的清桂園,即便是夜晚不堵車也要花不少時間,這一路上方宏哲心急如焚,總是擔心再過一個路口,宋斯嘉就會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問自己怎麼會在他的車上?
無數次他都想在路邊找家賓館,先把這女人拖上床操了再說,但每次扭臉去看宋斯嘉,見她總是安靜地睡著,呼吸平穩,又覺得還是穩妥些先送她到家為好。
路上林倩來了一個電話,方宏哲說剛把宋斯嘉送到家,她醉得厲害,睡得很沈。
匆匆交代了幾句,他就掛了電話。
這樣一來,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至少今晚林倩是不會再打電話了,即使打了,沒人接也是有合理解釋的,她應該不會起太大的疑心。
差不多九點一刻,方宏哲終於趕到了清桂園。
宋斯嘉家所在的15棟樓位於小區東側第三排,位置並不深,可前後左右的停車位都停滿了車,方宏哲不得不繼續把車往里開,直到快到小區後門,才在四棟小高層之間找到一個還有空位的地下停車場。
方宏哲攙著宋斯嘉慢慢朝她家挪,她基本上已經沒了自主走動的能力,基本上整個人都癱在方宏哲身上,被拖著前行幾步,無意識地跟著走兩步,然後又被拖著走。
軟香滿懷,方宏哲卻生不出半分香艷綺思,因為實在太累了。
宋斯嘉的身高幾乎和他一樣,又不瘦,一路折騰下來,累得方宏哲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好不容易才把宋斯嘉送進家門,把她整個人平放在客廳沙發上,方宏哲顧不上一路來時頭腦中閃過的各種火辣幻想,一屁股坐到一邊,呼呼地喘起了粗氣。
真是看不出來,平日里輕盈靈動的宋斯嘉竟然這麼沈!
她到底有多重啊?
100斤肯定不止,方宏哲懷疑她可能接近115甚至120斤,看不出來啊!
調勻呼吸,方宏哲先是簡單打量了一下客廳。
雖說這房子挺不錯,但方宏哲家裡的條件只比這邊更好,所以他只是匆匆看了一圈陳設、傢具,很快就沒了興趣。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了躺在沙發上的宋斯嘉身上,她就這麼毫無知覺地躺著,一腿搭在沙發上,另一條腿垂在邊上,長裙被掀了起來,內褲倒是還沒露出來,但兩條瑩白圓潤的大腿卻大半都露在外面。
方宏哲被這幅場景被逗得心頭火起,湊近過去,手忙腳亂地脫起了宋斯嘉的衣服,他是如此的心急火燎,甚至都顧不得動作太大可能會驚醒這女人了。
沒過多久,宋斯嘉就被剝得一絲不掛,四肢攤開躺在沙發上。
方宏哲側坐在她身旁,死死地盯著這具他幻想過無數次,又失望過無數次,眼下就在眼前沒有半點抵抗之力的肉體。
宋斯嘉的膚色較白,尤其像前胸、大腿等這些平時遮得比較嚴的部位,尤其如此,但像胳膊、小腿等部位的膚色又明顯要暗沈一些,可能是因為她平時喜歡運動,常在戶外接受強烈光照,好在對比並不明顯,只是細看能區分出一點差異來,毫不影響美觀。
雙乳雖然不算巨大,但飽滿挺翹,像兩個渾然無暇的半球覆在胸前,平躺時有些自然地八字分攤開,又基本還保持著聳挺的姿態,頑強地對抗著地心引力,充分展現出純出天然的女體美感。
乳頭精緻,乳暈嫩紅,帶著強烈的少女感。
兩條令人目眩的豐滑長腿間,秀氣整齊的陰毛保護著一個美妙的肉穴,飽滿的陰阜上臥著兩片肥潤的大陰唇,如鏡像般左右對稱,像兩片優雅的翅膀,合攏的那條肉縫如一條粉紅色的絲線,欲張還閉。
這絕對是方宏哲見過的外形最漂亮的肉穴,看得他口乾舌燥。
伸手摸了摸宋斯嘉的臉頰,手指從她的脖子一路沿著鎖骨、乳房、小腹、大腿根一直游到肉穴口,指尖傳來的絲絲滑膩,令方宏哲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輕輕掰開宋斯嘉的雙腿,用手撥開肉唇,想試試穴口有沒有分泌液體,只要有那麼一點濕潤,他就準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插進去再說。
不管之後會發生甚麼,宋斯嘉這個美屄,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要插進去!
令他感覺遺憾的是,穴口雖然不是十分乾燥,但也並不濕潤。
方宏哲俯下身,想幫宋斯嘉舔穴,刺激愛液分泌,但湊近她的身體卻聞到一陣混雜著酒氣的汗酸味撲鼻而來,不禁皺了皺眉頭。
不管怎麼說,畢竟是七月天,在外面跑了大半天,又喝了那麼多酒,回家後還不洗澡,就算是天仙一樣的美女也肯定帶著一身異味。
這樣一來,方宏哲又不想舔她的下身了。
他決定改用手指,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覺得比舔更好,因為這實際上代表著他可以更快地進入宋斯嘉的身體——手指無疑能比舌頭捅得更深。
實際上,當整根手指插入肉穴中攪動後,和用肉棒插入已經沒甚麼實際區別,宋斯嘉的肉體終究是已經被自己乾過了。
手指的進入比方宏哲想象得要難得多,倒不是因為宋斯嘉下體太乾燥,而是肉穴內壁不可思議地緊實,而且似乎設置了重重障礙,曲折回轉,每往里插入一小段距離,總覺得像有甚麼東西咬住手指,拖著它拒絕讓它輕鬆前行,必須得多加一分力才能繼續深入。
方宏哲愈來愈驚喜,不斷想象如果此刻在宋斯嘉陰道中探索的是自己的肉棒,那會是何等銷魂的滋味?
終於中指完全鑽進肉穴,方宏哲試著攪了攪,手指轉動起來就像包了一層厚厚的水質薄膜,凝重生澀。
他突然喪失了耐心,變得氣急敗壞起來,還等甚麼!
老子要操了她!
他慌張粗暴地從宋斯嘉下體抽出手指,這時她似乎有感覺,雙腿緊緊絞在一起,半側身翻轉,面朝沙發靠背,把背脊和臀部留給了方宏哲。
深邃的股溝和溝中重疊的陰影愈發勾起方宏哲的慾火,他幾下就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重新掰轉宋斯嘉的身體,仰面向天,跨坐到她小腹以下,分開雙腿,扶著肉棒就想往肉穴里塞。
可就在這時,方宏哲發現肉棒居然還是一團軟肉,半點都沒有硬起來。
操!這是怎麼回事?
下體一直沒有完全充血興奮起來,方宏哲當然有察覺,但他沒有太當回事,就算之前不夠硬,放到肉穴邊擼幾下、蹭幾下,還怕不能堅硬如鐵?
不管是昨晚操蘇凌艷,還是下午玩那兩個雞,自己不是都很厲害嗎?
雖然最後不行了,但那是因為自己實在太累,不代表能力不行。
隔了這麼久,總該歇夠了,面對宋斯嘉這樣一塊美肉,自己怎麼可能硬不起來?
方宏哲從沒想過會有這種可能。
然而悲劇的是,他現在就面對這樣的事實。
他硬不起來。
方宏哲狠狠擼了一會,肉棒依然軟得可以甩來甩去,底下的肉袋也整個縮成一團,連帶著連睪丸都好像小了兩號,摸都摸不到。
這他媽怎麼回事?
方宏哲焦躁地起身,氣惱地踹了腳沙發,蹬著一絲不掛躺在身前的宋斯嘉,突然撲上去,叼住一邊乳頭吸吮起來,一手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摸著她的全身,另一手飛速地擼著肉棒。
乳房吮得夠了,他又不顧鼻間傳來的異味,俯身到宋斯嘉身下賣力地舔弄起了肉穴。
在他花樣百出的刺激下,昏睡的宋斯嘉都被弄得時不時發出幾聲不清醒的嬌吟,下體水湧如泉,可方宏哲卻依然疲軟如故,肉棒短小如蟲,絲毫沒有生氣。
方宏哲差點就要砸東西了!
對身體此刻的異狀,他想不出別的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從昨晚到今天下午,他的體力透支得太厲害,整個人已經虛了,儘管精神上依然亢奮,肉體卻跟不上了。
方宏哲追悔莫及!
昨天為甚麼要去找蘇凌艷?
下午又為甚麼非找兩個雞來浪費體力?
如果沒有這一切,自己現在已經把宋斯嘉吃乾抹淨了!
就算她現在醒來,也只能面對穴中灌滿濃精的現實,根本無力改變甚麼。
自己這種狀況要持續多久?
如果一整晚都不會恢復,那是令人絕望的。
如果再等個把小時,或者幾個小時就能恢復,那就還有指望。
看宋斯嘉醉成現在這個樣子,短時間內靠她自己應該不可能完全清醒。
方宏哲自己就大醉過多次,知道在這種狀態下,就算多少恢復了一點意識,也是迷迷糊糊的,眼前的一切都會像慢鏡頭閃回一樣,沒有任何真實感可言。
實在不行,自己把燈關黑,再蒙上她的眼睛,說不定宋斯嘉還會把自己當成丈夫,或者是春夢里的某個虛擬的男人,主動求歡呢!
所以當務之急是,自己必須盡快恢復狀態!
可悲的是,恢復狀態不是自說自話就能搞定的,方宏哲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而且還面臨著就算等下去,也不知能不能等到結果的尷尬。
方宏哲咬牙盯著身前這具赤裸女體,這種看得見摸得著,卻就是不能徹底佔有的滋味實在太糟糕,太令人惱火了!
之前以為今晚可以為所欲為,現在卻發現實際上根本無能為力,這種落差帶來了巨大的打擊,使此刻的他渾身滿是戾氣,無處發洩。
他突然俯下身,橫抱起宋斯嘉走進臥室,把她放到床上。
他現在有點隨性而為的意思,腦袋也不太清醒。
他環視了一下房間,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這對夫妻並沒有把結婚照掛在臥室牆上。
他現在面對全不設防的宋斯嘉依然做不了甚麼,心裡添了幾分不自信,就沒有立刻上床,而是遛躂著觀察起這間臥室來。
突然他想到了甚麼,像終於有了具體目標似地搜找起來,很快他打開衣帽間的門,走入其中翻看起來。
沒過多久,就翻出了一大堆了宋斯嘉的衣物,去年齊鴻軒生日時曾穿過的那件過於透明度的比基尼泳衣、為結婚紀念日而買的情趣修女服、上學期期末去雙湖度週末時穿過的僅用細窄黑色皮條包覆身體的內衣等等,此刻都在方宏哲的手上,他擺弄著細細觀賞,時不時還湊到鼻子前仔細地嗅著。
在頭腦中幻想宋斯嘉穿上這些衣服搔首弄姿,在外面的床上擺成各種姿勢被丈夫操得大呼小叫的場景,方宏哲越想越興奮,可也越想越氣悶。
一來因為他所能想象的都是別的男人在宋斯嘉身上大展雄風,和他沒有甚麼關係;二來他此刻有心無力,想象得再精彩,情緒再激動,都沒甚麼用,疲軟的肉棒不見半點起色。
憤然把這些內衣丟在一邊,方宏哲快步衝出衣帽間,幾步來到床邊,猛地跳了上去。
他一分腿,跪坐到了宋斯嘉胸前,肉棒直接就頂在她的嘴上。
肉棒不夠硬,插不了下面的洞,插到嘴裡總沒問題吧?
他一手輕輕捏著宋斯嘉的鼻子,使她無法用鼻腔順暢呼吸,另一手輕輕掰著她的下頜,沒過多久,宋斯嘉的嘴就張開了。
方宏哲一挺身,細短軟縮的肉棒就送進了她的嘴。
他慢慢聳動身體,使肉棒在宋斯嘉嘴裡抽動。
缺乏主動意識的宋斯嘉不會主動吞吐,但嘴裡莫名多了樣東西,就算在沈睡中,她也還是下意識地吸吮了幾下,光這幾下就足夠讓方宏哲倒抽涼氣,開心不已了。
你的嘴還不是被我操了!哈!
方宏哲心中喜悅,不自覺地開口輕聲說:「宋老師,你總算也吃我的雞巴了!好吃嗎?」
聊勝於無地讓宋斯嘉含著自己的軟肉棒,過了一會,方宏哲也覺得這樣有些無聊,心底泛起一股惡趣味,抽出肉棒轉過身,一屁股坐到宋斯嘉的臉上,試著將屁眼對準她的鼻子和嘴,晃著屁股輕輕磨蹭著她的面孔。
他也不想讓手閒著,俯下身將手指插入宋斯嘉的肉穴,使勁抽動,想象著現在正在這樣狠操宋斯嘉的是自己的肉棒。
整個手指沾滿了黏滑的淫液,他又試著去捅她的屁眼。
這個肉洞比前面那個更難深入,他勉強塞進食指的第一個指節,隨後就很難再往前推進。
強行破關倒也不是不行,但方宏哲意識到宋斯嘉的肛門可能還是處女地,既然如此,對這裡的徹底侵犯當然要留給肉棒,讓一根手指來完成算怎麼回事?
就這麼上下其手地玩了十幾分鐘,方宏哲悲催地發現肉棒還是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反倒有陣強烈的尿意襲來。
他趕緊下床去衛生間排泄,嘩嘩嘩地來了一泡長尿,在抖動肉棒甩落馬眼口的殘尿時,他有些後悔,本來可以借這泡尿給宋斯嘉帶去更多羞辱的。
這會他只能匆忙回到床上,把肉棒塞回到宋斯嘉的嘴裡,感覺著她的舌頭和口腔內壁蹭著自己的龜頭,將所有的殘尿都刮蹭乾淨,方宏哲心底升起絲絲快意。
既然想到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惡心宋斯嘉,方宏哲索性又走進衛生間,找到明顯是屬於宋斯嘉的洗臉毛巾,塞到自己屁眼上使勁搓蹭。
他屏住呼吸努力地擴大肛門張開的幅度,還不惜用手賣力地掰,為的就是可以讓毛巾更深入一些,能有更多的面積沾染到更多的污穢。
儘管剛開始毛巾會帶著臭味,但慢慢殘留的氣息是會消失的,在宋斯嘉下次換洗毛巾以前,她可能會一直用這塊毛巾洗臉,方宏哲莫名有了種得意的快感,不自覺笑出聲來。
一切都很完美,唯一的缺陷是自己還是沒有硬起來。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方宏哲下意識地扇了自己一記耳光!
我腦子有病啊!?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一直都沒想到!?
宋斯嘉現在這麼一副任人魚肉的模樣,我乾嘛不給她拍些裸照呢?
自己把肉棒塞在她嘴裡的樣子,也可以拍下來啊!
像宋斯嘉這樣的女人,一旦有那樣的艷照流傳在外,她的麻煩就大了,她還有臉站上大學講台嗎?
她還能代表崇大外出才加學術活動嗎?
大學男生恐怕是各大色情論壇最主要的成員吧?
就算宋斯嘉充滿勇氣地站上講台,可台下無數曾看過她裸體,甚至看過她嘴裡含著男人雞巴的男生對她會有半點尊敬之意嗎?
恐怕超過半數的男生都會在課上幻想怎麼操死這個淫蕩的女老師!
出去參加學術交流會?
很可能名單送上去,就會被委婉的建議能不能換一個人來,哪怕她去了,恐怕會有無數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崇濱大學還有半點顏面可言嗎?
問題是,如果不方便再講課,不能再參加學術交流,宋斯嘉在崇大還有甚麼存在意義嗎?
方宏哲本人就是學術型人才,他很清楚自己這類人如果不被學術共同體接納,不能上講台,不能參加交流活動,那就會遇到人生最大的麻煩。
這樣的人,有很多在離開大學後很難再找到擅長的事可做,更大的問題在於,他們不但失去了一個展現自我價值的平台,甚至在他們的內心深處可能都會對自己的價值產生深深的懷疑。
宋斯嘉敢冒這樣的風險嗎?
她會冒著失去工作、失去婚姻、失去未來人生的風險跟自己魚死網破嗎?
那就是說,自己未來有可能可以讓這個女人在清醒狀態下也對自己言聽計從,那真是一場不可想象的美夢啊!
方宏哲越想越激動,同時往身上摸,直到指尖觸到了皮膚,才發現自己此刻甚麼都沒穿。
手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