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情慾兩極我的書架 ↗

第70章 願賭服輸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郭煜當然也不會閒著,時不時揚手在她那兩團波浪般甩動的臀瓣上重重拍上幾巴掌。

「這麼厲害的大雞巴,插爛你好不好?」

「好啊!插爛我!」袁姝嬋仰起腦袋,迷狂地左搖右晃。

郭煜此刻忍不住伴隨著她起伏的節奏也聳起下體來,順著她下墜的節奏挺起下身使肉棒插得更深更重,兩人的這種配合越發純熟,幾乎每一下都能恰到好處地盡根而入,汁水四濺,袁姝嬋叫得也就越發淫浪。

一道道汗流順著脊溝緩緩流下,袁姝嬋起伏的頻率已有所放緩,但她並沒有停止,依然還在竭盡全力地動作,快活的呻吟也一直沒停,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亢,幾乎到了渾然忘我的境地。

郭煜甚至覺得即便門窗都關得嚴實,但她這叫聲也必然會被左右上下的鄰居聽到。

當然,袁姝嬋自己都不介意,他有甚麼好顧忌的?

「累了吧?」郭煜又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輕輕在她腰上推了一下,示意袁姝嬋從自己身上下來。

但她似乎沒有領會他的暗示,還是騎在他身上,繼續盡力起伏。

「你確定不要換個姿勢?讓我來吧?潤滑得差不多了,又該讓你的下賤屁眼爽嘍!」其實郭煜不是太在意究竟操袁姝嬋哪個洞,只要還在今晚,他總有機會再操她的屁眼。

只是他也要為袁姝嬋著想。

再插一會,他可不敢確定自己甚麼時候就會射精,袁姝嬋不是一直很介意自己直接射在她裡面嗎?

萬一待會自己控制不住,大家搞得不愉快。

袁姝嬋氣喘吁吁地停下,這會她整個背上都密布著細小的汗珠,不住往下淌,她恢復左右研磨肉棒的姿態,一邊扭一邊回頭看著郭煜,眉眼間一片春意:「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呢,今天晚上繼續玩屁眼,能射幾次我就給你玩幾次;另一個呢,你放棄屁眼,但你可以射在我裡面,你自己選一個?」

郭煜眼睛一亮。

「真的假的?」

「不要就算了!那你就是選屁眼了?」袁姝嬋作勢就要從他身上起來,卻被郭煜壓著大腿牢牢按住。

「當然要了,只是你突然改主意,我沒有心理準備罷了。」郭煜一邊說,一邊又往上聳起屁股,慢慢抽送肉棒。

「算是給你一個獎勵吧,獎勵的是甚麼你自己理解,反正我在安全期,不然你也沒戲!」

這個獎勵,袁姝嬋早就想好了,算是對郭煜知情識趣,沒有因為贏了場比賽,就不知好歹地提出要射在她體內的獎賞。

不管玩得多high,袁姝嬋都需要一個真正瞭解遊戲規則的成熟男人,把床上和床下的規矩分清楚。

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會有些東西是她不願輕易放棄的底線,她自己可以選擇打破,但男人最好不要自以為是地去嘗試逾越。

如果郭煜這次真的提出內射的要求,袁姝嬋也不會賴賬,但今後恐怕不會再和他多來往。

而他在贏了比賽後,還能謹慎選擇不強迫她做明確表示不願意的事,毫無疑問是給他自己大大加了分的。

反正安全期還沒結束,袁姝嬋事後肯定也要採取措施,確保不出問題。

當然也要讓郭煜明白,這是特別獎勵,不是常規套路。

更要說明能用這個來做獎勵,只是因為她還在安全期,否則照樣不行。

「好!」郭煜興奮地大叫一聲,撐著床坐起來,讓袁姝嬋暫時從他身上下來,轉個圈,面向自己,臉對臉地再騎到自己身上,雙腿盤在他腰間。

經過剛才那番激烈抽插,袁姝嬋下身濕得一塌糊塗,龜頭剛頂在肉唇間,就像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咬住一般,「咕」一聲輕而易舉地捅了進去,龜頭磨在潤滑的腔道里,順著穴壁一路向前滑動,擦出一陣陣快感的電流,麻酥酥地從尾巴骨一直通到大腦。

在這個姿勢下,主要由郭煜來發力,這會他不必再顧忌甚麼,動作變得凶猛了很多,沒幾下就把袁姝嬋插得快感連連。

她的叫聲又變得高亢,叫了一會漸漸含混起來,沒了具體的內容,只是一種嗯嗯哈哈的吟唱般的哼鳴,摟著郭煜脖子的手越摳越緊,指甲半數都深深掐進他的肉里,雙腿也越收越攏,有種要把郭煜的腰夾斷的架勢。

郭煜將她推開一點,將兩人結合的部位完全展示出來,清楚地看著自己濕噠噠黏唧唧的肉棒在兩片肥厚的肉唇間飛速進出,穴中鮮紅的嫩肉不斷被翻出,又重新被塞回,兩人下體連接的部位被一團團白花花的粘沫覆蓋,又在腹部、陰囊、會陰這幾處皮肉的反復撞擊下如泡沫般被擠破,被濺撒開。

「要來了……啊……要來了……又要來了……啊……」袁姝嬋失神地叫,她對自己的身體足夠熟悉,預知到已經積累到頂峰的高潮即將再次爆發。

郭煜在她的叫聲里加速衝刺:「來甚麼?啊?你又要噴啦?剛才噴的是不是尿啊?」

「不是……啊……不知道!不知道,要來了,要來了!」袁姝嬋這會哪還能跟他理智溝通?

現在從她嘴裡喊出來的也都是出自本能的胡言亂語,根本沒經大腦。

「我也快了,快了……」郭煜經過一陣毫不留力的衝刺,也變得氣喘吁吁。

和袁姝嬋做愛當然是極樂享受,只有一點不好,他不敢有絲毫懈怠,無論腦力還是體力總要全力以赴,生怕差上毫釐,就會在徹底征服這個極品熟女的道路上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真讓我射在裡面?啊?是不是,說,是不是?」

「是啊!啊……」袁姝嬋搖晃著腦袋,頭髮被甩得遮住了雙眼,「我讓你射,啊!!射我裡面!射死我!」

「要是我射的不是精液呢?能不能射你裡面?啊?你剛才應該是尿吧?尿我身上!我也要尿你身上!行不行啊?

啊?讓不讓我尿?「

「隨便!啊!射我裡面!啊…………」袁姝嬋的叫聲瞬間又漲了一個調門,像把全身力氣都用在這聲呻吟中了。

她全身僵硬,盡全力往後仰著,叫聲高到極致漸漸變小,直至大張著嘴卻沈默無聲的程度,隨後她僵直的身體開始一下下顫抖起來,郭煜能清楚感覺到,伴隨著她的每一次顫抖,裹著肉棒的肉穴都會猛地收縮一下,會有一小股溫熱的汁液噴濺在龜頭上。

就在袁姝嬋帶著幾分猙獰的狼狽迎來高潮的同時,郭煜還在進行最後的衝刺,在他又一次狠狠插入肉穴深處中時,恰好又一股暖流澆到龜頭上,如沸湯潑雪般,將他最後所有的堅持徹底瓦解,一股強烈的酥麻感自膨脹的龜頭頂端一下子流至屁眼位置,睪丸脹脹的像要爆炸般,郭煜自知這下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索性一把掀翻袁姝嬋,就這樣摟著她平躺在床,最後一次抽插後,憋脹到極點的感覺瞬間爆發,他的肉棒死死頂到肉穴深處不肯放鬆。

「啊哦……我操,射了!全給你射到裡面……」郭煜痛快淋灕地來了一次大爆發,袁姝嬋前一陣興奮勁稍有減退,猛地又迎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身體,不由得又嚎叫起來,全身瘋狂抽搐,緊緊摟住郭煜不能放手。

兩人就這樣都像死了一樣躺在床上,足足兩三分鐘,既沒有動一下,也沒有半句交談。

最後還是先調勻了呼吸的郭煜開口:「要不要給你去拿紙?」他撐起身在床邊望了一圈,似乎沒有在房間里看到紙巾。

「哈……哈……」袁姝嬋仍在大口喘氣,雙目微閉,喃喃說,「隨便……用我的睡衣擦也行,反正那個今天我就要洗掉……」

郭煜小心翼翼抽出肉棒,袁姝嬋還是一動不動地撇著腿躺著,任由肉棒離體後,一大股精液從肉穴中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床單浸得透濕。

「流出來,你怎麼沒有‘啊’地叫一聲?」郭煜開玩笑。

「神經病!難道我不知道這樣會流出來?有甚麼好叫的?」袁姝嬋伸手揉著自己的肉唇,像在檢查有沒有因為剛才過於激烈的抽插而受傷,「床單要一起換掉啦!」

郭煜從床邊撿起剛才被他脫下後隨手丟在地上的睡裙,遞給袁姝嬋之前先按到自己的肉棒上擦了幾下。

「靠!你把我睡裙當抹布啊!」袁姝嬋半笑半怒。

郭煜委屈地聳聳肩:「你不是也準備拿這個擦嗎?」

「我擦可以,你擦不行!」袁姝嬋一把搶過睡裙,仔細在下身擦抹起來。

「睡裙不行,那你用甚麼給我擦雞巴?」郭煜說著又上了床,躺到袁姝嬋身邊,一手摟著她,一手又撫上她的乳房。

「你的雞巴你自己擦去,關我甚麼事?」

「跟你沒關係?你確定?跟你沒關係?」郭煜一邊笑問,一邊彈動她的乳頭,每問一句,就輕輕彈一下。

袁姝嬋咬著嘴唇,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趴到床邊撿起他的內褲丟到他臉上:「喏,抹布來了!別煩老娘!」

「這怎麼行?」郭煜笑嘻嘻地從臉上拿開內褲,「要不你用這個擦你下面,我的雞巴嘛,你用舌頭來清洗,好不?」

「不好!」袁姝嬋這會看都不看他,「臭雞巴!誰給你舔?」

「不舔啊?臭雞巴怎麼啦?臭雞巴還要在你身上尿呢!」郭煜像開玩笑般試探。

袁姝嬋沒說話,翻開肉唇來認真擦拭了一會,仰起臉瞟了郭煜一眼:「你說甚麼?」

「我還要在你身上尿呢!」

「神經病,想得美!」袁姝嬋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

郭煜假裝委屈:「你剛才自己答應的!」

「女人爽的時候隨口說的話,你也當真?你是三十多歲的男人嗎?」袁姝嬋對他嗤之以鼻,「你以為是腦殘小說,女人隨口說句話,多不合理,事後多不情願也咬牙一定要做到?那不叫守信用,那叫沒腦子!你真以為女人高潮時候說的話,結束以後還會一言九鼎地捏著鼻子認了?是你幼稚還是我幼稚?」

郭煜嘿嘿地笑,沒再堅持,雖然略感失望,但他本就知道多半如此。

「呵呵,休息,休息一下……」他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八點半……休息一會咱們再來!」

袁姝嬋似笑非笑地掐了他一把:「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操啊!我有說你今天想操幾次就操幾次嗎?前兩天你射到後來啥都射不出了,今天還要再來一遍?明天可不是週末。」剛說到這兒,她突然一低頭,笑罵道:「靠!又流出來了!你這都第二次了,怎麼還這麼多!」

郭煜笑嘻嘻地摟緊她,一隻手在她的脊溝處輕輕游動:「那沒辦法,在你身上,必須‘殫精竭力’啊!一點‘精’都不能剩!每次操你,我都有種‘你死我活’的末日感!」

「啊?」

「我總覺得,不是我把你操死,就是我累死在你身上,總要這樣才捨得結束!」

袁姝嬋哈哈大笑:「那你就等著累死吧,哈哈,能把老娘操死的男人還沒生出來呢!」

在郭煜奮力射了第三次,隨後又被袁姝嬋毫不留情地趕出家門時,沈惜正好將裴語微送回了她父母家。

已經十點多了,不方便這時候去打擾裴新林夫婦,所以他並沒有跟著進門,直接回自己家去了。

裴語微走進家門,看到父親正陪著大伯坐在客廳。

見姪女回來,裴旭生稍稍變了臉色,移開樂眼神,沒再看她。

裴語微乖乖過去打了招呼,見裴新林沒有要她留下陪大伯的意思,就上樓回了房間。

最近一段時間很少來自己家的大伯為甚麼突然到訪,裴語微心裡多少也有點數。

今天她和沈惜在外面吃飯,是因為裴歆睿非要請姐姐、姐夫一頓,說考試周剛過,她終於騰出時間來,一定要表示一下。

也不知道這頓飯算不算小丫頭為之前很長一段時間里給沈惜和裴語微添的那些不大不小的麻煩表示歉意。

飯後,小丫頭又非纏著兩人要去唱歌,順便又提到一起去日本的事,她倒是很想拉著堂姐這一對一起去。

裴語微提起了自己同學的婚禮,小丫頭只好怏怏作罷。

直到十點,三個人才分開。

偏偏就是這個夜晚,大伯到訪,估計和裴歆睿這頓飯有些關係。

倒不是說裴歆睿是得了他的授意才請客,恰恰相反,恐怕她是冒著讓老爹生氣的風險才請吃這頓飯的。

裴旭生確實很窩火。

姪女不顧他的反對,非要和忻晴的兒子談戀愛,已經很讓他不快了,但那也就罷了,雖然姪女從小和自己挺親,畢竟隔著一層,女生外向,何況姪女?

可自己女兒湊甚麼熱鬧?

又不是你男朋友,為甚麼一提沈惜莫名多出一股興奮勁來?

前兩天知道裴歆睿今晚要請沈惜吃飯,裴旭生直到今天臉都是黑的。

當年那些事,裴旭生沒跟女兒細說過,只隱約地說兩家關係不好,換來女兒懟了一句:「哎呀,都甚麼年代了?

你們關係不好,就不許我們交往啦?「這讓裴旭生鬱悶無比,可當年具體的細節,他也有些張不開口。

這幾年,裴旭生特意與前妻當年生下的長子陸英波盡力彌補關係,是因為年老後渴求天倫的自然心理,與重男輕女無關。

相反,從他本人的個性出發,他倒是更喜歡女兒,尤其裴歆睿是他整四十歲時生的,也算是老來女,打小極為寵愛。

以裴旭生的散漫天性,注定不可能成為那種有威嚴的父親,父女感情當然是很好,可也難免教出個不聽話的閨女。

說實話,裴旭生說話,在裴歆睿那兒還真不太好使,遠不如她母親的話管用。

所以要想空口白牙強行禁止女兒和沈惜來往,根本沒用。

即便把當年的前因後果給她說清楚了,裴歆睿這小魔星會不會聽話,還要看心情,更何況現在這樣,她只會以為是老年人的怪脾氣,全當耳旁風。

至於讓趙瑜出面制止女兒繼續和沈惜親近,裴旭生也有點抹不開臉。

畢竟和他當年與前妻的感情糾葛有關,過了這麼多年,再將現在的妻子牽涉其中,不是很光彩的事。

這樣一來,裴旭生一籌莫展,只能自己生悶氣了。

氣得坐不住,他就跑來弟弟這邊抱怨。

裴語微回房間洗了澡出來,沒過多久,伍學芳就過來找她。

裴旭生已經離開了,裴新林陪哥哥坐了一晚上,這會去洗澡了。

伍學芳跟女兒說起裴旭生今天的來意,他當然還是想找弟弟談談姪女的戀愛問題。

裴新林沒表示自己是否贊同,只說反正是小孩子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決定,現在的年輕人,分分合合都很正常,說不定過段時間他們自己就分開了。

這明顯不是裴旭生期待聽到的,兩人聊得不算投機,很多時候氣氛都顯得沈悶。

伍學芳對著女兒,有些語重心長:「微微,你要知道,你父親對你大伯一直都很敬重,別看他現在身家、地位都算比你大伯強一些,但在外面處處是把你大伯抬在上面的。你在感情方面這麼執著,給你爸添了很多麻煩。」

裴語微低頭不語。

「說實話,這段日子接觸下來,沈家那小伙子,人還可以,可他們家上一輩畢竟跟咱們家有那麼一碼事,不光是你大伯不舒服,他媽媽那邊的親戚難道就一點不介意嗎?你們如果真在一起,今後兩邊親家處起來,不尷尬嗎?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有沒有跟他討論過這個?「

裴語微乖乖坐著,兩手互握,絞著手指,不時看母親一眼,但還是沒開腔。

「現在你和他在一起時間還短,有些事情不妨再想想!這麼短時間,真就愛到那個份上了?哪怕真給爸爸找麻煩,也非要在一起?」伍學芳嘆了口氣。

裴語微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恰在這時,裴新林推開半掩的門走了進來,他聽到了伍學芳說的最後一句話,插口道:「你這話,邏輯上錯了。就算有麻煩,也不是微微給我找的。」

伍學芳明白丈夫的意思:「話是這麼說,主要是大哥那邊有些彆扭。可是,到最後還不是你要解決這個問題?

為了沈家那小伙子,你要跟大哥鬧矛盾嗎?「

「呵呵,當然要盡量避免。」裴新林拉過桌邊的椅子坐下,「如果真的非要鬧些矛盾,我也不是為了沈惜,是為了微微。」

伍學芳又嘆口氣,不再說甚麼。

裴新林看了眼抿著小嘴的裴語微,突然笑了:「你是不是有點不服氣?」

裴語微搖頭。

「微微啊,別怪你媽總擔心你大伯那邊。是我從一結婚開始,就跟她強調,要尊敬你大伯,她也是被我說煩了,習慣了我凡事總先顧慮你大伯的感受。」說到這裡,裴新林自嘲地搖頭笑笑,望了眼妻子,見她稍稍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但聽到他說的話,嘴角也露出一點笑意。

「說起你大伯這個人,從小就是這樣,率性而為,天馬行空,不是太關心別人的想法,也許這也是他能成為一個好詩人的原因吧。雖然我對他的很多個性和行為也不是很贊同,但這不影響我對他的尊重。你可能不知道,雖然現在咱家的條件比你大伯家要好一點,但在你出生以前不是這樣。你爸爸我,到三十幾歲生意才算穩定下來,溫飽不愁,而且越來越好。你大伯他可是二十歲出頭就聞名全國,那時候他寫詩、出書,名利都有。他比我大九歲,所以咱家有很長時間是靠你大伯養家的,你爺爺奶奶走得早,基本沒沾著你爸爸我的光,虧得你大伯,他們晚年的生活過得還算舒服。在這點上,你大伯做得很好,我也很感激他。」

這些話過去裴新林很少和女兒念叨,裴語微也是第一次聽父親認真地跟她講述他那一輩的兄弟感情,聽得十分入神。

「所以我一直說,不管你大伯到了哪一步,在家裡咱們一定要尊重他。但這種尊重不包括咱們女兒喜歡誰,跟誰結婚也要照顧他的心情。」後面一句裴新林是對妻子說的,「微微和沈惜之間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處吧,咱們不多干涉。」

伍學芳對著丈夫,頗帶幾分年輕女孩勁頭地歪了歪腦袋,撇撇嘴,笑著點頭。

「好!你爸最開明,你媽老封建!哼!」伍學芳伸手摸摸女兒的頭,站起身,「你們再聊會,我去洗澡!」

妻子走後,裴新林換上幾分更認真的神情:「你感情上的事爸爸不多管,但有個事情我想問一下。」

裴語微換了個坐姿,面朝父親。

「昨天你找我跟我談的關於崗位調整的那些意見,有沒有沈惜的意思在裡面?」

裴語微想了想:「有,但又沒有。」

裴新林挑了挑眉毛:「這是甚麼意思?」

「我對朱勉和區智傑他們兩人的看法,是我自己想的,沈惜沒給我任何意見,只是聽我解釋過後,表示了贊同。

所以我說沒有。「裴語微說得很慢,像是要通過這樣的語速,把自己想表達的意思表述得更清楚些,」但我一開始很猶豫要不要把意見說出來,是他鼓勵我應該找你談,所以在這件事上,也算有他的意思在內。「

「哦?」裴新林似乎頗感興趣,「他怎麼說?」

裴語微把那晚的對話幾乎完全復原了一遍,甚至連沈惜的語氣都學得惟妙惟肖。

「呵呵……‘我先把我的意見說一下’……」聽沈惜說的那個領導開會鼓勵下屬暢所欲言的類比,裴新林不由得笑了。

他交給裴語微的那份幹部調整方案,是有他的特別授意在內的,其中有幾個人並沒有被放在他心中的理想崗位上,朱勉和區智傑都在其中,其後還特意讓女兒旁聽行政部、人力資源部的彙報,無形中給她施加壓力,想看看女兒最終會給自己交出一份甚麼樣的答卷。

而這次的結果比裴新林想象得要更好。

裴語微關於那兩個幹部的看法,是否正確全面其實並不重要,她有沒有把自己安插在名單里的「釘子」全部挑出來,也不重要,關鍵在於她思考問題的方式讓裴新林滿意。

而沈惜僅從三言兩語就看出他背後的用心,給了女兒正確的建議,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

女兒最近大半年來的變化,裴新林當然有察覺,現在看來,或許就是因為和沈惜在一起,無形中促成了她默默的改變。

「聽說你跟老鐘建議不再和你表哥的公司合作?」裴新林又想起一件事。

「是。」

「為甚麼?」

裴語微當然不能直說是因為沈惜的前女友不斷作怪而惹毛了她,而她確實也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並不是一氣之下的胡亂發作。

「因為我對他們公司的老總和某個員工的私德有質疑,他們的存在可能會影響到他們公司未來向我們集團提供的服務。而且他們公司的課程雖然不錯,但沒有不可替代性,在其他公司我們完全可以購買到類似的服務,所以我建議在同等條件下尋找更可靠的公司合作。」

裴新林點點頭,女兒的解釋是可以接受的。

「嗯……如果下次碰到你表姨、表哥,怎麼說?」

「我已經跟表哥溝通過了,他和他所在的公司應該是有所切割的,我歡迎表哥以他個人的名義來我們集團授課,我們可以和他個人單獨簽合作協議。」

「好。」裴新林並非真的關心自己的集團和一家中等規模的培訓公司間的合作,只是想看看女兒作出一個決定的思考過程,既然她已經有了比較全面的考慮,自然不會再說甚麼。

裴家父女這段關於榮達智睿的短短的對話,當然僅止於裴語微的臥室內,不可能傳播開來。

但就算周曉榮知道了這段對話的內容,也沒甚麼可高興的,裴新林雖然罕見地親自過問一家不大不小的本地培訓公司的情況,但最終還是認同了女兒的觀點,也就是說,他也給榮達智睿打了個叉。

周曉榮現在急需新的大客戶,所以週三一上班,就找來蘇晨詢問情況,他知道她昨天去過寧旅集團。

蘇晨簡單彙報了寧旅集團那邊的情況。

因為她和楊澤烜之間的關係,業務進展還是比較順利的。

岑穎淑開發的那門新課《新環境旅遊市場營銷》確實又符合寧旅的需求,所以很順利地就談成了合作。

蘇晨現在進一步要嘗試的是擴大戰果,向寧旅集團推銷更多本公司的課程。

周曉榮鼓勵了她幾句,明裡暗裡以客服總監的職位相誘,他知道這女人有上進心,用這個來做激勵再合適不過。

蘇晨離開後,周曉榮又叫來施夢縈。

說來也巧,她們兩人昨天分別去了各自最重要的聯絡客戶那邊,既然問過了蘇晨,當然也要找一下施夢縈。

雖然周曉榮其實對寧電集團那邊並沒甚麼指望。

「你昨天去寧電那邊了?」

「嗯。」施夢縈對這個話題明顯有些抵觸。

周曉榮沒發現她的敷衍態度,繼續問:「情況怎麼樣?」

施夢縈真不想再提昨天去寧電集團的過程,回想起來滿腔憤懣。

之前程莎帶她拜訪過一次寧電,那次只是簡單地認了下門,程莎為她介紹了幾個重要的聯繫人,施夢縈遞出幾張名片,僅此而已,沒在那邊耽擱很久。

其實施夢縈原本想在人力資源部多待一會,但對方說還要開個會,客客氣氣將她們請走。

嚴格說來,昨天是施夢縈第一次正式以客服和企業市場拓展人員身份去接觸寧電集團這個大客戶。

上次程莎與她同去,算是完成了交接,所以這次她是單獨去的。

在施夢縈的印象里,程莎為她引薦的那幾個聯繫人都挺和氣,按說應該很好打交道,所以在走進寧電大廈正門時,她對今天這趟拜訪充滿了信心。

施夢縈先去了人力資源部,洽談有關員工培訓的事務,這裡當然是最重要的部門之一。

按照流程,作為服務商的客服,施夢縈不可能直接見到寧電集團的分管副書記——即使周曉榮前往拜訪,也未必一定能見到對方。

以前程莎總能直接聯繫樊副書記,是因為她用肉體打通了那老傢伙的關節,所以很多事情不必再和寧電的低級員工多磨嘰,只要讓樊老頭爽到,他拍了板,事情就算定下來了,頂多和那些辦事人員討論一些有關具體操作的細節。

後來,樊副書記調了崗,但畢竟程莎在寧電集團已經進進出出好幾年了,在各個辦公室里都有熟人,偶爾還能和新任分管副書記搭上話。

施夢縈作為一個純粹的新面孔,不可能有那樣的待遇,必須分別去一個個和培訓事務相關的辦公室拜碼頭。

施夢縈始終覺得榮達智睿作為寧電集團的長期合作對象,雙方應該有較好的默契,對方工作人員也應該會很熱情,沒想到她走進人力資源部的辦公室,剛說明自己的來意,只聽對方回了句:「你稍微等一下。」然後就枯坐了近半個小時,根本沒人搭理她。

好不容易有人忙完了手頭的事,沒跟她說上兩句話,就支使她先去別的部門。

在寧電集團,不止人力資源部這一個部門分管幹部、員工培訓的工作,辦公室、黨群部或多或少也都有這方面的職權。

施夢縈本就準備一個個部門去拜訪,只是在她原本的想象中,應該是在前一個部門和對方言談甚歡,依依話別,然後自己再趕往下一個,說不定前一個部門的工作人員還會主動帶她去別處拜訪,根本沒想過竟會被人不耐煩地打發出來。

去了黨群部,施夢縈的待遇也沒好到哪裡去,總算有人給她倒了杯茶,但還是沒人拿正眼看她。

看著一個個工作人員各忙各的,就是沒人理會她,施夢縈試圖找人多說幾句話,卻被對方打斷:「不是說了讓你等一下嗎?等我們主任回來,你跟我說也沒用。」

「那主任甚麼時候回來?」已經在兩個辦公室里枯坐了一個多小時的施夢縈,口氣不自覺也變得生硬起來。

「那我怎麼知道?主任開會去了,你要談就找主任,不然你就下次再來。」

熬到快下班,也不見那個傳說中「開會去了」的主任出現,施夢縈氣哼哼地離開寧電集團。

這個下午的遭遇真是極大挫傷了施夢縈的積極性和自信心,今天聽周曉榮問起,她都不知該怎麼回答。

多問兩句,周曉榮察覺出施夢縈低落的情緒,再聊一會,他就大致猜到她昨天肯定在寧電吃了癟。

對此,周曉榮一點都不意外。

開玩笑,樊老頭被調職以後,連程莎都搞不定寧電這個老客戶,如果去一次就搞定一切,那還是施夢縈嗎?

但周曉榮還是裝作甚麼都不明白,一本正經地追問:「到底怎麼樣?他們有沒有透出點意思,明年還能給我們多少課?」

施夢縈根本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但她也不可能直接認輸。

畢竟她只去了一次寧電,總不至於一次不順就打退堂鼓。

哪怕現在心裡已經不怎麼有底,但在周曉榮面前,她還是只能先說大話:「談得還行,不過沒給我們具體的承諾,下周我再去一次。」

周曉榮暗暗撇了撇嘴:「還記得上次我們那個約定嗎?」

「記得。」

「怎麼說的?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還記得。」

施夢縈面無表情地說:「用寧電那邊的合同,彌補新越這邊的損失。如果我做不到,就無條件滿足你一個要求。」

說實話,施夢縈有些後悔了,原本她覺得自己挺有把握,可昨天在寧電的待遇已經使她明白,困難遠比想象的要大得多。

這樣一來,那個約定就有點作繭自縛的意思,對自己很是不利。

但她現在不可能直接反悔,畢竟新越那邊的損失也是她自己認下來的責任。

「約定,總得有個時間限制吧?」周曉榮突然問道。

「啊?」

「我是說,約定總不能沒個期限,一直拖著。」周曉榮算是吸取了教訓,要事先把約定的各方面細節都敲定,免得以後施夢縈再自由發揮,推三阻四。

「跟寧電談,也不能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一直談下去。如果沒有期限,你可以總是說你還在談,還在努力,那不等於沒有約定嗎?總該設一條deadline吧?」

施夢縈愣住了,她倒是沒想過還可以這樣耍賴,但也明白設置deadline對自己更為不利,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我給你講一下我們和寧電合作的情況。」周曉榮揮了揮手,示意施夢縈到沙發上去坐,見她僵硬地站著不動,也沒再表示甚麼。

「合作協議還有半年到期,其實主要就剩下三次集中培訓,七月上半個月有一次,針對中層幹部的執行力和溝通能力的培訓,三門課,六到八天時間,可能一口氣上完,也可能分兩批,具體要看寧電那邊怎麼調整學員的工作安排;第二次是八月,主要針對新員工入職後的職業素養和通用職場技能培訓;最後一次在國慶節以後。也就是說,我們的合作說是還有半年,其實到十月中旬就結束了,從現在算起,滿打滿算還有三個多月。」

施夢縈木然地聽著,沒有反應。

「如果他們願意續約,那在八月份的新員工培訓結束以前,差不多該有個說法了吧?就算不能直接簽協議,至少也該有個意向,不然後面的合作肯定沒戲,對不對?」周曉榮給出一個時間點。

施夢縈也明白,既然雙方實質上的合作到十月就結束,如果在八月那次培訓結束之前,寧電集團那邊還沒有表示出任何想要繼續合作的意願,那她的任務就注定失敗,就算拖到十月,也沒甚麼意義。

「那我們就定在八月的課程結束為止,到時候你這邊有進展,就算你完成了約定,不然就受罰,怎麼樣?」

施夢縈默默點頭。

在兩人之前的約定不作廢的前提下,今天周曉榮說的這些,沒有一句是強詞奪理,她找不出任何反對的理由。

不管怎麼說,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施夢縈覺得還是有機會能完成這個約定。

要不,接下來這段時間專心於工作,暫停一下報復沈惜的動作吧?

反正她今天也剛寄出周日拍的那些和董德有在一起的視頻,已經夠讓沈惜惡心的了吧?

一想到董德有,施夢縈突然感到一陣心悸,像心跳無端加快了數倍似的。

她之所以想要暫停,也不完全是因為需要集中精力應付工作,還因為周日董德有的表現令她回想起來有些後怕,如果要她再去找這老傢伙,還真需要好好鼓一鼓勇氣呢。

那天的董德有簡直不像是個五十六、七歲的老傢伙,在一次猛烈的噴發後,他的肉棒居然詭異地保持堅挺,仍然可以在施夢縈體內不停抽插。

狠狠又乾了幾分鐘,把射在她肉穴中的精液搗得一片稀爛,他突然抽出肉棒要施夢縈用嘴幫他清理肉棒,在她嘴裡插了好一會,重新又插回肉穴,借著沒流盡的精液輕而易舉又插到最深處。

漫長的第二輪抽插操得施夢縈哭爹喊娘,她這時才隱約意識到絕對有問題,過去她只是聽說過男人可以吃藥,卻不知道男人吃過藥後會是甚麼樣子,直到現在她才想到,董德有今天絕對是吃了藥的!

確實,在聽說施夢縈要約他之後,董德有就做了準備,而且還特意不選國產的「金戈」,而是用更高的價錢買了正宗的「偉哥」。

在和施夢縈約好的時間即將到來時,他興衝衝地吃了「偉哥」,準備大展雄風。

以前董德有沒吃過這種藥,今天是因為存心想操服施夢縈,才狠狠心吃藥的。

藥效真的不錯,在射過兩次以後肉棒竟然還是硬邦邦的,依然可以再次上馬,可惜施夢縈無論如何都不允許他再插她任何一個肉洞了。

施夢縈真的被操成了一團泥,到後來她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肉穴好像已經整個都腫了,再摩擦下去就該見血,她不得不哭著哀求董德有暫停對肉穴的蹂躪,主動掰開屁眼求「大雞巴爹」換個部位操,好讓前面的洞好好休息一下。

結果這下一直被操到屁眼裡都有了即將大便失禁的錯覺,她才讓董德有射了第二次。

儘管董德有的肉棒依然令人恐怖得持續堅挺,但施夢縈卻不得不休息了,不然真有一種馬上要被操死的錯覺。

癱在床上休息了許久,她突然想到現在自己的狀態正好能拍一段視頻,就勉強撐起來,蹲在床上,努力從屁眼裡摳出一些殘留在深處的精液,將手指放到嘴裡一臉痴態地吸吮,讓董德有幫著拍下整個過程。

真想親眼看到沈惜面對這些鏡頭時的表情啊!

幫著拍完這段,施夢縈還是不願讓他接著操,董德有很不高興,抱怨說施夢縈沒有履行承諾。

施夢縈只好同意再用嘴讓他爽,可一直累到半張臉都酸痛得不行,還是沒能讓董德有射出來。

最後雙方各自妥協,今天就到此為止,而施夢縈則在確定沒有露臉的前提下,允許董德有用他的手機拍攝兩小段視頻以作紀念,分別是他的肉棒插在她下身前後兩個洞穴中抽插的畫面。

畢竟年紀已經大了,距離吃藥的時間又過了很久,忙活完這些事,董德有那根恐怖得一直硬邦邦直挺著的肉棒終於疲軟下來。

董德有又要求下次再約時一定要讓他操爽,施夢縈只想著早點結束,應付著滿口答應。

事實上,今天被這樣折騰過一遍,施夢縈已經怕了,她暫時沒有再找董德有的勇氣。

算了,不去想那惡心老頭!

反正他已經被自己利用過了,今後找不找他,權力在自己手裡。

施夢縈暗暗給自己打氣,接下來整個七月,她要集中精力去公關寧電集團,也不光是為了完成和周曉榮之間的約定,更是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我肯定行的!

情慾兩極 · 第70章 願賭服輸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