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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了斷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一覺醒來,已近中午。

已經很接近一般賓館的退房時間,但徐芃一點都不急。

沐清苑離市區不算遠,如果一大早出發,頂多比正常上班時間晚上一兩個小時就能趕到公司,所以他們就算再待一晚也不礙事。

就算今天非要回去,也不用趕著去退房。

衝著他們和這裡老闆的關係,隨時都能辦退房,不受任何限制。

昨晚後來喝了太多酒,玩得又晚,徐芃此刻太陽穴隱隱作痛,時不時就要突突地跳上幾下。

說實話,要不是餓得胃疼,他真不想起床。

簡單洗漱一下,他昏昏沈沈地朝外走,經過施夢縈的房間,扶著樓梯扶手,慢慢下樓。

走到一樓,他突然想到剛才應該去敲施夢縈的門,看她有沒有起來。

但這會已經到了樓下,以他現在的狀態,實在不想再吭哧吭哧地爬樓回去。

已經快十二點了,這女人應該也起來了吧?

他們住的這幢兩層別墅樓,每層有兩間臥室,除此之外,二樓還有一間娛樂室,擺了些卡拉OK、台球桌之類的娛樂設備;一樓除了正中的起居區外,還有餐廳,儘管不能做飯,但也有冰箱、微波爐、電水壺這些電器可供使用。

通過東面一扇小門,可以直通專屬這幢別墅的一個室內小型溫泉泳池。

周曉榮和譚伊娜昨天來得晚,二樓的臥室已經都被佔了,於是自然只能住在一樓。

推開周曉榮的房門,只見窗簾緊閉,整個房間黑黢黢的。

徐芃摸著牆找到開關,打開頂燈,一副亂糟糟的場景落入眼簾:七零八落的床鋪,兩三個枕頭擠作一堆,床單上有一長溜亮眼的暗紅色痕跡;整床被子和一個孤零零的枕頭散落在地,一根黝黑粗大的電動陽具丟在枕頭上;另一根稍細些的肉色電動陽具擺在床頭櫃上,在它不遠處,一條亮藍色的T褲吊在床頭壁燈架上……

儘管已經過了整整一夜,徐芃似乎隱隱還是能聞到那股男女交媾的濃重氣味。

只是此刻這裡空無一人。

都不在?

徐芃走到離床不遠的位置,突然腳尖踢到了甚麼,腳踝被一大坨布料纏住,抬腳看才發現,地上的被子里,藏了件浴袍。

這件浴袍怎麼會在這兒,他也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昨天周曉榮他們放好行李,已經到了飯點,四個人去了餐廳,晚飯時稍微喝了些酒,回來時意猶未盡,又帶了六瓶紅酒回別墅。

周曉榮藉口想看看樓上的房間和樓下的有甚麼不同,帶著譚伊娜來到徐芃的房間,一屁股坐下就不走了。

四個人開了酒,天南海北地瞎扯起來。

私下裡,徐芃給周曉榮潑了盆冷水,說自己之前想得過於理想化,其實他並沒有完全搞定施夢縈,今天多半沒機會對她下手。

對此周曉榮當然非常失望,但去年一時得意玩了3P,事後反而徹底沒了再親芳澤的機會,這個教訓如此之深刻,提醒著他這次不能操之過急,只能不情願地表示一切服從徐芃安排。

當然,周曉榮現在根本想不到自己的老搭檔生出了別的心思,盤算得複雜得多。

但無論如何,周曉榮還是要最後努力一下。

見這胖子一直賴在樓上,時不時試探挑逗一下施夢縈,徐芃就知道這傢伙還沒死心。

他不允許有意外發生,於是牢牢掌控著話題,努力沖淡一切凝結曖昧氣氛的可能性。

周曉榮看出他是有意為之,以為他是怕過猶不及才有所顧慮,慢慢也就放棄了嘗試。

快八點的時候,施夢縈起身回房間洗澡。

她剛離開,徐芃就攆周曉榮走:「今天還是算了,時機未到,下次再說。」

「唉!白高興一場!你說我跑這麼遠來乾嘛?」周曉榮怏怏地帶著譚伊娜下樓。

徐芃長出了一口氣。

他沒有完全想好接下來到底拿施夢縈怎麼辦,自尊心總在催促他繼續之前的計劃,最好是進一步將這女孩推到更深的谷底;可像今天這樣,真叫來了周曉榮,他卻又不甘心拿她與別人分享。

再看看,再想想……

今天先這樣對付過去。

半小時後,施夢縈裹著浴巾回到這個房間,只見到徐芃一人,奇怪地問:「嗯?他們兩個呢?」

「回房間了。你怎麼穿成這樣就過來了?」徐芃說不清是哪根筋搭錯,各種不滿意。

施夢縈漫不經心地應道:「剛洗過澡,這樣不是很正常嗎?他們乾嘛回去啊?酒都沒喝完。」

徐芃還沒說話,突然隱約傳來一陣急促而尖細的浪叫聲,一下子把兩個人都搞懵了。

施夢縈聚精會神地聽了會,猶疑著問:「溫泉那邊?」

「好像是吧。」徐芃也不怎麼確定。

「是他們兩個?」

「呃……應該是。」

施夢縈無語地坐到沙發上,徐芃想關上房門隔絕噪音,卻又覺得那樣顯得過於刻意,只好任由那細絲般的叫聲繼續肆虐。

多了這樣的背景音,兩人之間很難有正常對話,偶爾聊上幾句,也都前言不搭後語,徐芃覺得施夢縈像把一半心思都放在了那邊的動靜上。

沒過多久,樓下傳來兩人清晰的說笑聲,他們似乎是在溫泉那邊乾完了一炮,正要一起回房間。

不知道是他們有所收斂,還是這回關上了房門,一時沒有怪聲再傳上來。

沒了外來的乾擾,樓上兩人之間變得自然多了,徐芃又往杯子里添了酒,送到施夢縈手邊,隨手打開電視機,找了個正在播放都市劇的頻道,借劇情的關注來轉移注意力。

兩人時而自顧自說話,時而盯著電視看上幾分鐘聊幾句劇情,就這麼熬了十幾分鐘,施夢縈對這部無聊的劇沒了興趣,抄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電視屏幕一黑,房間里瞬間無聲,樓下又有一陣浪叫飄飄搖搖地鑽進兩人的耳朵。

「怎麼這麼快又開始了?」施夢縈頗感驚訝。

徐芃很想下樓給周曉榮一棒子,打昏這胖子算了,媽的,你就不能消停一點?

「呃……這混蛋剛才可能沒射……再說,就算硬不起來,他也有別的花樣能玩。」

「哦……」施夢縈若有所思。

在譚伊娜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中,施夢縈不知不覺又喝下了大半瓶紅酒。

她這會只穿著浴袍,許多皮膚裸露在外,在酒精的刺激下,浴後本就紅潤光潔的皮膚變得愈發紅彤彤的一片。

她突然好奇地問:「你說他們在玩甚麼花樣?」

「啊?」徐芃反應不及,滿臉錯愕,「我不知道……」

「我們下去看看?」

「去……看看?」

施夢縈真只是想去看看。

她曾偷聽過徐芃和蘇晨在隔壁房間做愛,也曾在會議室外偷看譚伊娜和周曉榮肛交,這兩次的重點都在一個「偷」字,她從未面對面地看過除了自己以外的現實中的男女是如何發生性關係的。

不知為甚麼,她對這個突然有了濃重的好奇心。

照她的性子,除非是當面被教訓,否則一貫是想到就要去做,否則必然輾轉反側地難受。

徐芃只是遲開口片刻,她就已經興衝衝地起身朝門外走,手裡還端著幾乎還全滿的酒杯。

徐芃鬱悶到了極點,他怎麼都沒想到,成功趕走周曉榮,卻沒攔住腦子抽風的施夢縈。

這位的腦迴路是不是也過於清奇了些?

他能做的,就是緊跟在這女孩身後。

越靠近周曉榮的房間,偶爾傳出的譚伊娜的叫聲顯得越尖利,只是叫聲並不連貫,還是沈默的時候更多。

走進房間,脫得光光的周曉榮裸著一身胖肉正坐在床邊,譚伊娜跪在他腳邊,埋首在他兩腿間賣力地吞吐肉棒,時不時抬起頭呻吟幾聲。

從她身後看去,能看到她下身前後兩個洞里分別插著一根正在嗡嗡發聲的電動陽具。

「耶?你們怎麼來了?」周曉榮對兩位不速之客的出現大感意外,譚伊娜聽他說話,才知道背後來了人,略顯尷尬地起身,拔出下身那兩根傢伙,站到一邊的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徐芃還沒開口,施夢縈先回答:「來觀摩一下。」

「觀摩?」周曉榮對這個回答有點摸不著頭腦,「觀摩甚麼?」

「看你們那個嘍……」

「哈哈,打擾到你們了?」周曉榮對此不會不好意思,反倒從施夢縈的回答中嗅出了些甚麼,態度變得熱情,「這種東西你觀摩來乾嘛?」

「不乾嘛,就是看看。」施夢縈的回答看著一如既往冷漠,只是這份冷漠落在旁觀性愛這件事上,又有種古怪的味道。

「光看有甚麼意思?要不要自己體會一下?」周曉榮嬉皮笑臉地試探。

「沒興趣。」施夢縈冷著臉退後一步,擺出一副敬謝不敏的姿態,可也沒有更明確的反對意味。

周曉榮當然不會就這樣放棄:「試試說不定就有興趣啦,哈哈,要不,你跟小譚換一下?」

施夢縈悶聲不響。

從譚伊娜的角度,能看到她下意識地撇了撇嘴,明顯對周曉榮的建議確實不感興趣,卻又帶了種無所謂的態度,似乎只是因為沒找到說服自己的適當理由,所以暫時不想答應。

「要不,我們打個賭?」周曉榮沒注意到譚伊娜看到的,但憑借經驗,他知道這時候沒皮沒臉地多堅持一會,說不定就能看到轉機。

「不賭。」施夢縈的態度看上去還是比較堅決。

「你怕輸哦?」

「不是怕輸,就是不想。既然不想,乾嘛要賭?」

「要不這樣……」周曉榮毫不氣餒,覥著臉繼續說,「不光我們倆賭,咱們四個人一起賭!」

施夢縈被他說得有些好奇:「四個人?怎麼賭?」

周曉榮跳起身,一把抄起丟在地上的長褲,在口袋里摸了一會,掏出幾枚一元硬幣,一枚枚細看過去,哈哈笑了起來:「正好夠用!」

他扒拉出四枚一元硬幣放到床上,其中有兩枚是2014年發行的,一枚2008年,一枚2011年。

「這樣,我和老徐在這兩組里先各挑一個,剩下你們兩個選。都抽到2014年的算是一對,抽到另兩個硬幣的,算另一對,就看老天怎麼給我們配對,怎麼樣?」

譚伊娜臉上掛著笑,一語不發,心裡是怎麼想的,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她沒和徐芃上過床,照她的本心,在榮達智睿討好了周曉榮這八桿子打不著的表哥也夠了,沒必要再跟別的男人糾纏,但她也知道周曉榮口味雜,如果主動帶她出來玩交換或者群P,她也沒多少說不的餘地。

對此譚伊娜其實並不糾結,她從來不是乖乖女,大學時最亂的一次,她和另兩個女生一起應付過五個男生,眼下這場面對她來講也只是小case。

而施夢縈則有些發愣,好像是因為酒意太盛,一時腦筋轉不過來,怔怔地不說話。

「老徐,來,抽硬幣!」見沒人提出反對,周曉榮趁熱打鐵,招呼徐芃趕緊開始這個遊戲。

徐芃剛才幾次想開口,卻總是慢半拍,這會只能磨磨蹭蹭地過來。

他比施夢縈更糾結,只是想不出任何正當理由來阻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看施夢縈今晚的狀態,好像對和周曉榮上床這件事並不抱著堅決反對的態度,一個弄不好,這胖子說不定就能輕而易舉地得手。

而他現在這個遊戲的設計,反而使他有可能碰不到施夢縈,從這點來講,徐芃樂意參與。

但可能性是五五開,胖子還有一半可能吃到施夢縈,這又使他非常不快。

此前一直不說話的施夢縈突然應了一聲:「好吧,就看老天怎麼安排!」

聽了這話,徐芃稍一頓步,難以察覺地皺起了眉。

一個臥室能有多大?他動作再磨蹭,這會也已經走到了床邊。

「閉上眼睛!」周曉榮示意兩個女孩不要偷看,然後率先拿了枚硬幣攥在手心,徐芃心煩意亂地在另一組里也拿了一枚,甚至沒注意自己這枚究竟是哪個年份的。

周曉榮把剩下兩枚硬幣花面朝上,快速交互變換了十幾次位置,招呼兩個女孩過來。

經過石頭剪刀布的比試,施夢縈贏了先手。

她盯著放在床單上那兩枚花色朝上,看著毫無分別的硬幣,猶豫片刻,拿起右邊那枚。

譚伊娜沒甚麼選擇,無所謂地拿了剩下那枚。

揭曉答案,施夢縈抽中的是2011年的一元硬幣,她的目光在周、徐兩人臉上來回掃視,想看出究竟是誰與自己配成了一對,最終卻甚麼都沒看出來。

徐芃聳了聳肩,亮出手中的硬幣,他那枚是2014年的,不用問,和2011年這枚配對的2008年的硬幣落在了周曉榮手裡。

「這就是緣分!」周曉榮拍著大腿笑道,同時又小心觀察施夢縈的態度。

她既不認可,也不反對,只是默默朝後退了兩步,噘起嘴一言不發。

或許是因為塵埃落定,不必再患得患失,又或許是失望過甚帶來難抑的焦躁感,徐芃心底湧起了一陣邪火,突如其來的壞脾氣暫時不至於發洩在有二十多年交情的周曉榮身上,他這會對站在身邊的施夢縈越看越不順眼,升騰起一股巴不得她被玩死的衝動。

見她遲遲沒甚麼反應,徐芃惡向膽邊生,悄沒聲來到她身後,拉住她身上浴袍的衣領,使勁往下一拽,整件浴袍都被扯掉了。

施夢縈裡面甚麼都沒穿,瞬間變得一絲不掛的她下意識尖叫起來,不經意間摔掉了手裡的酒杯,大半杯紅酒一多半都落在雪白的床單上,印下一長條雪泥爪跡般斑斑點點的濕痕。

徐芃在施夢縈背上重重推了一把,周曉榮尖笑著,衝過來將赤裸的女孩抱住,往床上一丟,整個人撲上去死死壓住,雙手各抓住一個乳房,湊上嘴巴裹住乳頭使勁吸吮起來。

施夢縈雙腿彈動,微弱反抗了片刻,慢慢放棄了掙扎,四肢攤開,任由周曉榮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從徐芃站著的位置,看不到施夢縈的臉,除了手足外,也基本看不到她身體的其他部分,只能看到周曉榮肥壯的身軀覆在她身體上上下蠕動。

他心情既差,又無力改變甚麼,索性把注意力集中在跪到身前為他口交的譚伊娜身上,只是多少受到了心情的影響,肉棒遲遲無法達到最佳狀態,過了許久才算硬了起來。

施夢縈已經斷斷續續叫了好一會了,周曉榮早就迫不及待地插進她的肉穴,掐著她微汗的腰肢,凶猛地發力猛衝。

施夢縈先是悶頭假裝沒有感覺,可能是因為莫名其妙被戳到G點,不久前,她放聲尖叫了一次,隨後無論是呼吸還是呻吟,都越來越像一個正常的挨操的女人。

她慢慢扭動起了腰身和屁股,叫聲愈發顯得淫浪。

譚伊娜沒她那麼麻煩,雖然是第一次和徐芃上床,一切卻都顯得駕輕就熟,無論是吸舔還是被抽插,無論用任何姿勢,都毫無窒礙,叫聲更是顯得騷媚入骨,根本沒有任何生疏感。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這份火辣野蠻的騷勁刺激了,施夢縈那邊隱隱也變得有點努力發揮浪蕩勁兒的跡象,只是從表現上看,還是有些生澀。

感覺身下的女人正在努力地騷起來,盡情抽插的周曉榮滿心歡喜。

被自己騎的女人來了感覺,這讓他非常興奮,慢慢就可以從之前埋頭苦幹的模式切換出來了。

他瞟了眼身邊正讓譚伊娜扶著床撅起屁股,想從後面進入的徐芃,說:「你直接插後面吧,我表妹的屁眼可不比孔媛的差。」

「嗯~不要!」譚伊娜扭著屁股撒嬌。

周曉榮哈哈大笑,重新收回注意力繼續猛插,無意中一低頭,卻見施夢縈瞪大雙眼,死死盯著他:「你們都和她搞過?」

周曉榮一時反應不及:「誰?」

「孔媛!」

「是啊,怎麼了?」周曉榮不明白她為甚麼要問這個。

施夢縈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但聽到孔媛的名字,總讓她滿心不快。

「她和我比,怎麼樣?」

「比甚麼?」

「床上。」施夢縈言簡意賅。

「呃……」周曉榮沒想過這個,猶豫了幾秒鐘,回答道,「你比她漂亮很多,但她比你多一個洞能玩,各有千秋吧。」

施夢縈想聽男人認真的評價,沒想到周曉榮心裡兩人的差別就這麼簡單,更不忿結論最終居然是「各有千秋」,不服氣地說:「誰說她比我多一個洞?你不就是想操後面嗎?來吧!我給你操!」

「啊?」周曉榮一下子愣住,甚至停止了抽插,一旁的徐芃聽到這句話也有些發呆。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洞嗎?」周曉榮第一反應是施夢縈根本沒搞清狀況。

施夢縈撇撇嘴,不屑地笑:「不就是屁眼嗎?我給你操,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你不是第一次?」周曉榮大聲反問,語氣中充滿了懊惱和失望。

他一直以為,既然徐芃表態不會跟他搶施夢縈肛門處女地,那麼除非將來永遠沒機會碰施夢縈,否則她屁眼的第一次總歸會是自己的,萬萬沒想到,今天卻聽她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頓時有些火大。

「你第一次是跟誰啊?」

施夢縈奇怪地看著他:「關你甚麼事?你操不操?」

周曉榮臉色略顯陰沈,沈默了一會,又狠狠抽插起來:「操!乾嘛不操!?我操死你!」在他這波毫無預兆的連續重擊下,施夢縈很快翻起了白眼。

徐芃這會正在譚伊娜身上使勁,受到的震動並不亞於周曉榮。

他也沒想到施夢縈肛門的處女已經便宜了別人——他絕想不到這只是前天晚上的事,更想不到對方是個年近花甲的老頭——這段時間,發生在施夢縈身上的變化,要比他想象得還要大得多啊!

看著周曉榮把原本為譚伊娜準備的潤滑液用在施夢縈身上,看著他發狠地將肉棒鑽進她明顯還沒怎麼開發過的屁眼,看著朝向自己這邊的施夢縈臉上滿是痛楚卻又倔得堅決不肯停下非要說很爽的樣子,徐芃覺得這個夜晚很是迷幻。

在兩人各射過一次後,徐芃帶譚伊娜上了樓,把施夢縈留在周曉榮這邊。

他關上了房門,沒去聽樓下究竟在搞甚麼花樣,自顧自和譚伊娜喝酒做愛,折騰到一點多才睡。

他沒興趣和譚伊娜同床共枕,最後她是回到一樓自己的房間睡的。

徐芃剛才之所以想到要去敲施夢縈的房門,就是想看看她昨晚有沒有留宿在這邊。

沒想到,非但施夢縈不在,周曉榮也沒影。

這倆人昨晚沒乾到很晚,今天居然能早起?

他才不信好不容易又吃到了施夢縈的胖子會如此收斂,何況還有心心念念的屁眼可以玩,不玩個通宵,就算周曉榮有自制力了。

滿心疑惑地退出房間,徐芃正想去餐廳看看有沒有人,裹著浴巾,戴著泳帽的譚伊娜正好從通往溫泉泳池的那扇門中走出。

雖然跟這女孩不太熟,但昨晚剛在她身上狠狠發洩過,徐芃不至於那麼拔屌無情,溫和地笑了笑:「泡溫泉?」

「是啊,既然來溫泉山莊,當然要多泡幾回。」

「胖子也在那邊?」

譚伊娜譏諷似地笑:「不在。」

「哦……」徐芃快走到餐廳門邊了,卻聽譚伊娜又補了一句:「他們也不在餐廳。」

「嗯?」或許因為起床沒多久,徐芃的腦子有些木,反應速度有限,聽了這話,既對周曉榮究竟身處何方感到困惑,又隱隱對「他們」這兩字感到些許不快。

隨即他的神經像突然被打通了,想到譚伊娜話中所指的最大的那種可能性,面色不由得一沈,隨即換成漫不在乎的神情。

譚伊娜似乎沒意識到徐芃神色的變化,徑直走向自己房間,邊走邊說:「吃過早飯,周總和施夢縈就到二樓去了,到現在也沒下來,估計……」她聳了聳肩,「一直在‘忙’吧……」

徐芃好像不太在意周曉榮在「忙」甚麼,隨口問:「你叫中飯了嗎?」

沐清苑的規矩,住在別墅中的客人,可以自行去餐廳用餐,也可以叫客房服務要求餐飲部把食物送來別墅。

昨天晚餐時他們商量過,說好今天中午在別墅吃飯。

「沒呢,周總不下來,你好像也沒起床,我都不知道該甚麼時候叫飯。」

「你現在就叫吧,時間差不多了。」吩咐過譚伊娜,看著她慢騰騰走進房間,拉上房門,徐芃原本松松垮垮的樣子突然變了,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了樓。

站在施夢縈房間門前,幾乎聽不到任何異聲。

沐清苑的老闆很有良心,客房的隔音處理做得非常好,不光區分了別墅內外,即便同住一屋,只要關上房門,房間里的大多數動靜基本也都能被隔絕。

房間並沒有上鎖,徐芃輕輕轉動把手,推開房門,從衛生間傳來的聲音,足以讓任何人立刻明白裡面正在發生甚麼。

「啊~我求饒了……這個太難受了……啊~~~」

「是難受還是爽啊?」周曉榮的笑聲聽上去有些賤。

施夢縈低聲呢喃著:「難受……」

「嗯?」

「一點點爽……啊~~~」施夢縈突然尖叫起來。

「不止是一點點爽吧?我可是經常玩這招的,雞巴上裹著絲襪,你說像不像給你的屄里搓澡?哈哈!」

徐芃立刻明白,周曉榮這會是在雞巴上包了一層絲襪抽插施夢縈的肉穴。

絲襪摸上去雖然好像很是柔滑,其實與皮膚相比要粗糙許多,被絲襪搓揉陰道中的嫩肉,這種感覺會讓很多女人瘋狂。

「你別說了,停下來!求求你別這樣插了……」施夢縈哀求道。

「是你自己說肯定比孔媛強,能撐住的。你剛才不是說肯定不會求饒嗎?怎麼跟孔媛一樣求饒了?」

聽了這話,施夢縈突然變得沈默。

「我跟你說過,那次我把孔媛操尿了,尿得滿地都是,你可要忍住哦……」

施夢縈強忍了一會,終於還是忍無可忍,再次愛囚起來:「別說了……你……停下來!求你停下來!」

「叫我大雞巴爹!」

「不叫!變態!」

「叫大雞巴爹!」

「不叫……唔……啊!」施夢縈嘴硬地死守著不肯叫爹的底線,實在忍不住了,又嬌吟著說,「求你了,叫老公好不好?大雞巴老公,停下來吧……」

「不行!讓你不叫!操死你!」

「你別弄了……我不行了……」

「你叫大雞巴爹,我就放過你!」「不要,啊……」施夢縈的叫聲突然變得非常絕望。

周曉榮哈哈大笑:「操!尿了這麼多!我操!你這賤貨,尿得比孔媛還多!」

「啊……」施夢縈帶著哭腔喘息良久,「你怎麼還在插啊?停下來吧……」

「那怎麼行?你爽過了,我還沒射呢!」

「你怎麼這麼久?」

周曉榮聽上去非常得意:「第二次,當然要久一點!」

「我不行了,再搞我要瘋了……你讓我休息一會吧……」

「那換個洞來插……」

「後面你不是已經射過一次了嗎?一上午你一直在插後面……」施夢縈有氣無力地抱怨著。

徐芃皺緊了眉頭。

操!一上午?這胖子到底乾了多久?

「沒事,你後面超級緊,插再久都不會壞,多插幾次你就習慣我的雞巴大小了,到時候連潤滑液都不需要了,哈哈,來吧……」

徐芃不想再聽下去,這會就算他闖進衛生間,也改變不了甚麼,難道把周曉榮從施夢縈身上拽下來?

拽下來又怎麼樣?

他都已經乾了一上午了。

他強行抑制內心的不爽,悄然走出房間。

正要掩上房門,卻看到譚伊娜走上樓來。

「已經叫飯了,他們說半小時左右送到。」譚伊娜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確認時間,「已經過了一會了,估計還要再等二十分鐘。」「哦……」徐芃這會對中飯甚麼的完全提不起勁頭,隨口說,「那就等吧。」

譚伊娜側耳聽了聽從施夢縈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響,不屑地說:「果然還在忙啊?這都一上午了,周總興致真好!我本來以為施夢縈跟周總沒這種關係呢。」

徐芃強調:「本來就沒關係!這兩天小施心情不好,腦子不太清楚。」

譚伊娜微微一笑:「徐老師,你跟施夢縈是不是……」

「我?」徐芃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太對,連忙撇清,「我跟她也沒甚麼關係,工作上接觸多一點,算有點私交吧。」

「哦……我還以為你對她有點意思呢,一直以來覺得你挺照顧她的。」

「呵呵,我對很多人都挺照顧的。」

譚伊娜睜大了眼睛:「是嗎?徐老師,你可不怎麼照顧我。」

「你是胖子的表妹,哪還用我照顧?在公司里誰會欺負你啊?」徐芃漫不經心地說。

「那不一樣的,雖然沒人欺負我,但我也想要進步的嘛。周總平時又不去上課的現場,不管是走訪客戶,還是跟課,還是要跟著像徐老師你這樣的培訓師才能學到東西啊。」

聽了這話,徐芃倒是認真地又看了譚伊娜一眼:「這倒是,以後會有機會的……」

「嘻嘻,跟徐老師你學東西,是不是要多交些學費啊?」

「嗯?」徐芃如果連這都聽不懂,那也就不用混了。

說實話,他對譚伊娜的興趣一般,甭管多拐彎抹角,對方畢竟有個周曉榮表妹的身份,除了昨晚那種遊戲配對的場合,他不想和她勾搭太多,但這會對方主動來撩撥,他也沒理由放過。

何況衛生間里施夢縈叫得一聲浪似一聲,更是讓他心裡的火突突地冒。

「那你準備怎麼付學費啊?」

「昨天晚上我不是已經付過定金了嗎?徐老師你滿不滿意啊?」譚伊娜慢慢解開浴巾,露出裡面的肉體,「我也不知道還要付多少,徐老師你看著辦,想要多少就拿多少吧!」

徐芃這會早已硬得一柱擎天,根本不需要再囉囉嗦嗦地搞甚麼前戲,一把將她拽到二樓欄桿旁,讓她翹起了屁股。

「那就讓我操一操你的屁眼吧!」他也沒搞甚麼潤滑,直接將龜頭對準屁眼狠狠捅了進去。

「啊!」譚伊娜大學里就上下三穴齊開了,早已慣於肛交,即使事先沒有潤滑勉強也能接受得了,頂多就是略感疼痛,所以這會也只是小小地喊了聲疼,隨後就浪了起來:「徐老師你怎麼也跟周總一樣,喜歡操後面?」

徐芃悶著頭拼命衝刺,他對屁眼其實並沒有特別的愛好,但這會周曉榮正在施夢縈後面的嫩洞里肆虐,他有了機會,自然也不會放過這胖子的表妹的屁眼。

正在猛插,門鈴突然響了。

看來沐清苑對他們確實優待,叫的餐比預想中來得更快些。

徐芃不得不松開譚伊娜,她再用浴巾裹好身體,匆匆下樓應門。

翹著根濕淋淋硬邦邦的肉棒,徐芃知道不能繼續站在原地。

萬一送飯的服務員進門,一抬頭就能看到站在二樓欄桿邊的他,此刻這副尊容不方便見人,他轉身朝臥室里走,下意識的,他進了施夢縈那間,隨手掩上房門。

這個房間里的叫聲,也不方便讓外人聽到。

徐芃大步走進衛生間。

剛才他並沒關上房門,所以他操譚伊娜的動靜也傳到了裡面,衛生間里的兩人知道外面在發生甚麼。

對他此刻這麼一副模樣出現在眼前,正在洗手池鏡子前操著施夢縈的周曉榮並不覺得奇怪,笑著跟他打招呼。

徐芃一瞥眼,就看到了洗手池里扔著一條肉色的絲襪,吸飽了水,顯得水汪汪沈甸甸的,整個衛生間里都瀰漫著尿水和淫水混雜在一起的騷臭味。

徐芃刻意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你玩得很爽啊。」

「你不也是一樣?不過你狀態不太好啊,怎麼這麼快?」周曉榮沒聽到門鈴聲,還以為徐芃已經射了呢。

「操!沐清苑送中飯過來了,你表妹下去開門了。」徐芃笑著拍了拍自己依舊硬挺的肉棒,「老子還沒射呢!」

一邊說,他一邊掰過施夢縈的腦袋,把剛從譚伊娜屁眼裡抽出來沒多久的肉棒塞進她嘴裡。

可能是被周曉榮折騰了一個上午已經變得昏沈沈的了,施夢縈毫無反應,肉棒進了嘴巴,就自然而然吸吮舔弄起來。

沒過多久,徐芃就射在了她嘴裡。

幾乎在同時,已經乾了很長時間的周曉榮也在她的屁眼裡射了。

徐芃這會顯得有些意興闌珊:「好了,下樓吃飯吧!」

周曉榮卻仍然興致勃勃的:「你先去吧,我這邊還要再玩一會。」

「你他媽還要玩甚麼?」

「沒甚麼,剛才跟小施打了個小賭,她被我操尿了,也就是輸了,就要再給我提供一點額外的小服務,哈哈。」

徐芃暗自生著氣,回房間簡單沖洗了一下,準備下樓吃飯,路過施夢縈房間時,不自覺又進去,推開衛生間的門。

淋浴間的門敞著,周曉榮背貼玻璃隔牆站立,施夢縈正跪在她身前,手捧雙乳,在乳房上擦滿浴液蹭洗著他的肉棒。

徐芃沒好氣地招呼:「你快點,要玩下午也能玩,飯要冷了。」

周曉榮轉過身,手扶著玻璃,先給施夢縈指令:「給我屁股也洗洗。」施夢縈無語地又用乳房去蹭洗他的屁股。

他這才嬉皮笑臉地對徐芃說:「快了快了,馬上就來。對了,咱們是不是多住一晚?」

「隨你!」徐芃懶得去想那些屁事,不想繼續在這房間里多待,匆匆轉身下樓。

這兩天里,無論是自己的心情,還是施夢縈的表現,都令徐芃大感意外,他現在心情過於煩亂,有點不知所措了。

人生中處處都可能遇到意外,自問見識不算少,對大多數變故都能坦然以對的沈惜,這幾天也一次次遇到令他驚訝的事。

前天裴語微告訴他,裴新林正式發出邀請,說要在週末見「未來女婿」一面。

雖然整件事的節奏原本就掌握在沈惜手中,但這次邀請比預想中到得要早,他還是需要費一些腦筋。

昨晚沈惜又收到丁慕真的留言,說她上周已經和男友Felton分手,這個消息也讓沈惜頗感意外。

他和丁慕真每個月或多或少總會聯繫,月初時兩人剛在網上聊過,那時完全沒有聽到她提起要和男友分手。

不過這是別人的私事,沈惜不會多嘴。

真正需要認真關注的,是丁慕真為自己的事業前途向他徵求建議。

她正在回國發展和留在韓國工作這兩個選擇間搖擺,沈惜的建議是先瞭解一下國內的行業現狀再做決定。

畢竟以她自由媒體人的身份,國內和國外的職業環境截然不同,丁慕真大學畢業後一直待在韓國,又多是與歐美的通訊社打交道,習慣的是另一套工作環境和職業倫理,不比較優劣,只說個體的現實需求,如果她決定回國,肯定要在適應性方面下很大的功夫。

如果說這兩件事只是讓沈惜有些小觸動,那今天裴語微對他說的話,才真的讓他目瞪口呆。

今天是秦一諾的生日,他們兩個一起去沈惋家為小傢伙慶祝。

諾諾天然就很喜歡這個儘管也是大人,但在她能接觸到的成人中算是最年輕的「語微阿姨」,玩到晚上十點,哄著不情願的諾諾上床睡覺,兩人又和沈惋夫妻閒聊了一會這才告辭。

回家路上,裴語微突然說:「哎,欣欣托我問你,能不能幫忙演場戲?」

「演甚麼戲?」

「嗯……床戲……」裴語微說出這兩個字,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

「甚麼鬼?床戲?」「欣欣想甩她男友,不過氣不過他在外面亂搞,想在了斷之前給他一個暴擊。」

「你們是準備給我暴擊吧?我正開著車呢,你突然來一句‘床戲’,也不怕我開到溝裡去?靠!床戲?我跟裘欣悅?怎麼演?」

「反正不是來真的,你想都別想,哈哈!難度很高,很考驗你的演技哦……」

裴語微還能開玩笑,不過看著多少也有一點小鬱悶。

在崔志良坦白出軌事實後,裘欣悅沒有馬上拿出明確的態度,這給了對方一點不切實際的小期待。

其實,她之所以一直拖著,不是因為還有眷戀——依裘小姐的性子,出軌是「斬立決」的錯誤,沒有再來一次之說——只是還想暫時保留這傢伙的身份,慢慢考慮報復的手段。

有很多手段,一旦換了身份,威力也就大打折扣了。

譬如自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出去找個男人,那對崔志良來說,是前男友還是現男友,區別可就大了,殺傷力也不可同日而語。

裘欣悅現在就決定要在分手前給男朋友送一頂精緻的綠帽子,是送給現男友,不是前男友。

當然,同樣是送綠帽子,裘欣悅可以選真槍實彈,也可以只做做樣子,效果差不多。

裘大小姐這會只是氣惱,智商沒有歸零,當然不會腦子一熱就跑出去隨便找個男人。

就算是演戲,她也會尋找合適又可靠的對象。

在圈子里踅摸一遍,最符合她的要求的,是沈惜。

可是這個人選偏偏是最要好的閨蜜的男友,一不小心很容易令裴語微多想,那就得不償失了。

裘欣悅猶豫了幾天,最終還是向裴語微提了這事,再三聲明絕不會假戲真做,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從裴語微的立場出發,若非涉及男朋友,只說為閨蜜報劈腿之仇,她肯定義無反顧,衝在最前面。

看裘欣悅的態度,找男人唱一齣戲來報復崔志良這件事勢在必行,就她的交際圈而言,選擇面極廣,沈惜只是目前來看的最優選,不是唯一選,如果裴語微不松口,她也不會勉強。

而裴語微固然不太樂意貢獻男友去和閨蜜演親熱戲,但更不想閨蜜亂來去找別的男人,萬一玩出事來怎麼辦?

那還不如把整件事控制在可控範圍內。

再說,自己男朋友能成為閨蜜的最優選,在確定不至於被挖牆角的前提下,也是一件讓裴語微開心的事。

思前想後,裴語微終究還是答應了。

裘欣悅說如果她不放心,到時也可以在場,裴語微假裝不忿:「我當然要在場啦!不然誰知道你們會搞甚麼?」

情慾兩極 · 第59章 了斷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