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錯綜
小心地開鎖進屋,沈惜躡手躡腳來到臥室門邊朝里瞅,裴語微果然還像他清晨出門時那樣,在床上睡得正香,只是好像換了個姿勢,原本是仰臥的,現在成了趴著,身體似乎也傾斜了一些,兩只腳橫著岔到了昨晚原本是他睡的位置上。
出門前,沈惜在裴語微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那時她迷迷糊糊有所感覺,仰起臉嘟囔了兩句,也聽不清說的是甚麼。
也難怪她顯得如此困倦,昨晚折騰到將近凌晨三點才睡,而沈惜出門時還不到七點,能清醒才怪。
去衛生間洗把臉,回到床邊,沈惜輕輕掀開薄被一角,不出所料,被子下的裴語微依然一絲不掛,圓滾滾白嫩嫩的臀瓣就在眼前,即使是正常地平平趴著,依然拱起了一個極為明顯的弧度,讓人看得心癢難忍。
沈惜不由自主在這翹臀上拍了一下,明明沒用多少力,還是感受到了強烈的反彈。
他又惡作劇般深入到兩腿之間,在接近陰道口最肥嫩的位置輕輕摳了兩下。
睡夢中的裴語微似有所感,小臉皺了一下,聳聳鼻子,嘴唇微噘,但還是睜不開眼。
見她睡得如此香甜,沈惜反倒被她逗起幾分困意,連打了兩個呵欠。
昨晚睡得那樣晚,當然不是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可想而知,小丫頭被他折騰得有多厲害,前後一共噴了三次,半邊床單都濕透了一大片。
她被「取笑」成了「小噴泉」,羞惱和爽快湊到一起,到最後呻吟聲幾乎變得與抽泣無異。
其實沈惜也沒強到哪裡去,他差不多也被榨乾了,在做第三次和第四次之間,足足休息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後只是射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而且也就是最後這一次,裴語微終於守住了顏面,沒有被乾得水噴不止。
沈惜也不想做得如此「窮凶極惡」。
快到一點時,做完第三次,沈惜提出偃旗息鼓一起睡覺。
可裴語微「羞憤」於此前三次每次都被他操得噴水癱軟,不服氣地非要再來一次,否則明知今天一早要起床,沈惜不至於那麼不知節制。
畢竟三十歲的男人了,一晚上射四次還是挺吃力的。
只是兩人第一次上床,裴語微既然死活非要再戰,沈惜怎麼也不能讓小女朋友失望。
這最後一次,身體已經被揉搓得敏感不已的裴語微儘管還是來了高潮,總算沒有「丟臉」地噴水,再加上沈惜明顯也有些後力不繼,她覺得自己算是已經扳回一城,至少也打成了平手,裴語微這才同意鳴金收兵。
饒是如此,睡了不到四個小時的沈惜一大早起床後還是覺得有些兩腿發軟。
跑了半天,時近中午,更是有了幾分困意。
重新幫裴語微壓好被子,手卻還留在她的臀瓣上輕撫著柔滑的肌膚,沈惜在床邊又坐了一會,見她始終沒有睜眼的跡象,這才起身朝廚房走去。
冰箱里有一瓶只喝了四分之一的百利甜酒,兩盒酸奶,一根黃瓜,三個雞蛋,一個裝著桂花鐵觀音茶的小鐵罐,除此之外基本沒別的存貨,勉強湊一頓中飯都做不到。
時針快要指向十一點半,沈惜對午飯問題微感躊躇。
他一向勤快,平時遇到這種狀況,肯定要出門買菜回來做飯,可今天整個人狀態不佳,在看到速凍箱里還有一包餃子以後犯了懶,想著是不是湊合吃一頓就算了。
再次回到臥室,裴語微已經睜開惺忪的睡眼,半靠床背玩著手機。
薄被搭在身上,乍暖還寒的天氣,這幾天有些涼,所以她把上身裹得挺緊,但瑩白的長腿大多露在外面,左腿曲起,右腿直伸,被角壓在兩腿之間的位置,其間美景若隱若現。
沈惜不由得微笑:「醒啦?」
「嗯……你回來啦?對了,剛才是不是你摸我?」
「不是我還會是誰?」
裴語微噘起嘴:「討厭!大壞蛋,睡覺還要偷襲我!」
「誰討厭啊?昨天晚上我都說要睡了,是哪個小浪妞吸著棒棒,非要它再硬起來的?」
「哼哼……還有這種事?哪個小浪妞這麼不要臉?我都不知道。」裴語微毫不臉紅地矢口否認,「哎,三點多才睡,你起那麼早乾嘛?」
「今天去掃墓了。」
「啊?」裴語微有些發愣。
沈惜早就和姐姐、姐夫約好今天一早去給父母掃墓,所以這才顧不得睡眠不足也要一大早出門。
掃墓結束後,沈惜單獨在母親墓碑前待了一會,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和裴語微戀愛的事。
「你們怎麼今天就去掃墓呀?不是後天才是正日子嗎?你該早點告訴我,我和你一起去啊!」
沈惜坐下,伸手捋了捋她有些凌亂的劉海,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看你那副小困豬的樣子,能爬得起來嗎?到現在還沒睡醒的樣子。」前半段話還說得溫柔,隨即就帶上了一臉壞笑,「昨晚噴了那麼多水,整個人都軟了,睡前讓你去洗澡,你也懶得爬起來,怎麼捨得那麼早叫你?」
裴語微做了個鬼臉:「切!說得好像你多厲害似的!給你整整一個晚上來做,折騰到三點鐘,你不也就只做了四次嘛!最後一次要不是拼命給你舔,你都硬不起來了吧?哼哼,老頭子!」
這是她昨晚用來「嘲笑」男友時新想出來的綽號。
「哈!隨你怎麼說!就算我是老頭子,你也被我這老頭子插得變成了一座‘小噴泉’,帶著一身精液就睡了;老頭子怎麼了?你這小浪妞還不是被老頭子乾趴下了?哈哈……」沈惜完全不介意這個新稱呼,湊近嗅了嗅,「你不覺得自己身上到現在還全都是我的味道嗎?」
裴語微呸了好幾聲,滿臉都是悻悻的不服,大有今天再比試一次的衝動。
沈惜突然又變得正經,「明年我們一起去,今年略微倉促了一點。」
「哦。」裴語微也沒繼續鬧,突然又想起了甚麼,「對了,你不是說要找時間去姐姐家裡嗎?要不我們下午就過去?買點甚麼再上門好呢?」
沈惜撇撇嘴:「呵呵,今天去不了,他們全家出去旅遊了。就是因為他們今天吃過午飯就要出發,後天還沒不來,所以才提前去掃墓啊。再說清明節當天去掃墓的人特別多,也沒必要非趕在那天去。」
裴語微輕聲嘟囔了一句:「就是,我爸就非得清明當天去……」隨後又認真地問,「怎麼今天去旅遊啊?姐姐、姐夫他們應該都不用朝九晚五地上班吧?為甚麼挑小長假出去旅遊,人多得要命!」
「呵呵,他們確實隨時可以抽時間出去玩,但這次他們是和姐夫的姐姐一家子同行,那家全是上班族,平時沒時間,只能小長假出去嘍。等姐姐回來以後我們再去她家吧。」
「也行。那,我們今天干嘛?」
「幹甚麼都行啊。不過,咱們先確定今晚要不要去我家住,還是繼續留在你這兒。如果還留你這兒,下午我得回家去拿幾件替換衣服。」
「這個無所謂啊……要不……去你家吧,上次我都沒好好看看你書房裡有哪些書呢。」
「好。」說到這兒,沈惜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哦,對了,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明天我不能陪你吃晚飯,我家有遠房親戚回來掃墓祭祖,家裡準備了要為他們接風。」
這次沈惜並沒說謊,也沒耍甚麼小花招,而是確有其事。
這一批客人從上海來,是沈家的遠房堂親,論起來都是堂伯堂叔、堂姐堂弟。
這一枝輩分最大的老爺子沈立中也出身中寧沈家,比沈執中還要年長十幾歲,算是他的堂兄,當年還曾是年輕的沈執中投身革命的引路人。
解放後,沈立中服從組織安排前往華東地區工作,全家隨之離開中寧,他晚年定居上海,八年前已經過世。
沈立中這一枝的後人回老家的次數不算多,但也沒有完全斷絕來往。
在沈惜的印象里,從小到大,與那邊的親戚也是見過好幾次的。
這次他們過來,就是為了趕在清明節為先祖掃墓,所以特意選在明天中午過來。
清明之後,他們也不會急著走,總要走走親戚,大概還會逗留一周左右。
接待方面主要有長房、二房出面,只剩下小輩的三房任務並不重,沈惜只需偶爾出面作陪即可。
不管怎麼樣,明晚的接風宴他無論如何還是要出席的,畢竟沈惋出去旅遊了,三房只剩下他一個代表。
裴語微抿起了嘴:「哦,知道了,有事你就忙唄,只要別再騙我說去上海就行了。」
聽她頗有怨念的語氣,想到自己昨晚那次不太成功的愚人節玩笑,饒是沈惜這種臉皮比較厚的傢伙,還是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你家親戚要待一個星期啊?那就是說下星期天你沒空啦?」
「怎麼?那天你有安排?」
「我沒甚麼安排,是討厭的雷耀庭……」
前幾天,雷耀庭問裴語微4月10日,也就是下星期天一起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玩一場WarGame。
說實話,裴語微對此很有興趣,只是因為不喜歡雷耀庭,所以顯得很猶豫猶豫。
聽他說自己可以帶上四個朋友一塊去,於是立刻想到了沈惜。
如果沈惜能陪著一起去,那她就準備接受邀請,好好玩一場了。
要是沈惜沒空,那她多半是準備拒絕的。
「星期天啊?星期天,我應該有空。不用天天都陪親戚的,那天讓二哥過去作陪就可以,再說姐姐到時候肯定也回來了。」在裴語微面前,沈惜還是給沈偉揚留了幾分面子,沒有直呼其名。
「那我這邊,有你、欣欣,還能再帶兩個人……你會不會打槍?」裴語微顯得有些小興奮,明顯對即將參與的Wargame很感興趣,讓沈惜覺得答應和她一塊去果然是對的,但對她的問題,只能遺憾搖頭,射擊對他來講,確實是個很陌生的領域。
裴語微很認真地問:「那你認不認識會打槍的朋友?我以前沒玩過這個,萬一雷耀庭玩這個很厲害,或者能找到很強的隊友,到時候把我們打慘了,那多糗啊!」
沈惜嘿嘿一笑。
裴語微的這個擔憂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雷耀庭的表哥是杜臻奇,杜家跟公檢法淵源極深,說不定真能找到幾個高手幫場子。
他自己雖然也是菜鳥,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幾個合適的人選:「呵呵,放心。要找會打槍的朋友是吧?沒問題。玩過真人CS,我們一起去吃飯。聽大伯、二伯他們說,星期天晚上我們家有好幾枝親戚會聚到一起吃頓飯,你也來,順便跟家裡人見一見。」
裴語微吐吐舌頭:「這麼快?」
「應該的。當然,如果你不想去,那就再往後推一推。」
「哼,乾嘛不去?我又不是見不得人!」裴語微揚了揚頭,一臉小驕傲。
「不一定,哈哈!」沈惜突然俯下身在她的小腿上親了一下,「如果是那個‘小噴泉’的模樣,你敢見人嗎?」
裴語微下意識想要縮腿,但立刻恢復了鎮定,一動都沒動,咯咯笑了起來:「乾嘛?老頭子你想要乾嘛?你還行不行啊?」
沈惜眯起了眼睛,滿臉壞笑:「行不行的,要不要現在試試?」
「試試就試試,怕你啊?!可我現在好餓啊!」
「已經是中午了,當然會餓啦。剛才我看過了,冰箱里就一包速凍餃子,別的啥都沒有,要不我們隨便吃點?」
裴語微一掀被子,一絲不掛地跳了起來,打開衣櫃翻找乾淨睡衣。
「行!就吃餃子,等我換好衣服就去下餃子。」
沈惜湊過去,在她彈力十足的屁股上拍了兩下:「你還是先去刷牙洗臉吧,順便洗個澡,餃子我來下。」
「不要!你在我這兒吃的第一頓飯,就算只是速凍餃子,也該我來做吧?弄好了我再去刷牙。澡嘛,先不洗了……」
「為甚麼不洗?你不覺得……有點……」說真的,在裴語微正面面對著他的時候,沈惜真能從她的胸腹間隱隱聞到一絲風乾許久的殘留分泌物特有的腥氣。
「洗了不也有可能是白洗嗎?」裴語微低頭在自己身上嗅了幾下,露出調皮的笑容,「飯後不是還要‘試試’嗎?說不定到時候身上還會全都是你的東西,那不就白洗了嗎?」
「嘿嘿,小浪妞是不是很期待啊?」
裴語微翻出一件星空藍色的真絲睡袍,一邊穿,一邊毫不示弱地回嘴:「是啊!期待把你榨乾,然後可以嘲笑你!」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走向廚房。
裴語微熟練地煮完餃子,又飛速地完成洗漱,兩人在桌邊一邊吃著餃子一邊聊天。
「這周劉爺爺做壽,你去不去?」
「銘哥跟我打過招呼,我準備提前上門看望一下劉爺爺,壽宴當天那麼多人,我就不去了。」
「這樣啊,那天我要跟我爸一塊去的。」
「應該的,叔叔和默叔是好朋友嘛,應該去的。」
「我本來還在想,如果那天咱倆都要出席,那要不要挑明我們現在的關係呢?還是裝一段時間再說?既然你不去,那就不用頭痛了。」
沈惜撓了撓腦門:「嘿嘿,這我倒沒想過。話說回來,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應該抽時間去見見叔叔阿姨吧?一直拖著不登門,挺沒禮貌的。」
「嗯,再等等,不急……」裴語微還沒想好怎麼應付大伯那邊,所以還想再拖一陣,隨口轉移了話題,「姐姐一家出去玩,我們這兩天要不要也找個地方去玩啊?」
沈惜撇撇嘴:「你也說了,假期里全是出來玩的人,大多數地方人多得要命,能去哪兒啊?」
「也是。哎?要不去我的中學看看?我好久沒回去了。」
「哈哈,去懷念青春嗎?」
「我需要懷念嗎?我本來就還很青春好嗎?不像你,已經是老頭子啦,哈哈哈……對了,也可以去石舟中心小學啊,你畢業以後是不是也沒怎麼回去過?石小一直都沒搬吧?要不要回去看看?」
沈惜嘴裡塞著自己的碗里最後一個餃子,一時沒法說話,連連點頭,直到咽乾淨了嘴裡的東西,這才開口:「這主意挺好。下午我們就去學校轉轉吧。你把替換衣服、化妝品甚麼的都帶上,晚上直接去我家。」
「行,對了,我們也可以去寧南大學啊,你帶我去看看你以前住過的宿舍甚麼的。」
「好,寧南咱們明天上午去。」沈惜略微猶豫了一下,說,「你那個堂妹,這幾天放假是不是回家了?如果她還留在學校,找她一起吃中飯吧。」
裴語微擺擺手:「不用管她,她不在學校。前幾天去比利時了,作為寧南的學生代表去參加一個國際大學生交流活動。」
沈惜略感驚訝:「呦,這麼厲害?」
「看不出來吧?別看這丫頭平時玩得那麼瘋,專業方面其實很牛的。據說保研肯定沒問題,只是她自己想畢業後出國,應該不會保送本校。」
沈惜做了個出乎意料的表情。
他和裴歆睿見面不多,留下的印象也不算很好,想不到,她居然還是個非典型的優等生,真有點讓人沒想到。
不過畢竟她是裴旭生的女兒,他也無意親近,說約來一起吃飯只是看裴語微的面子,別的也無意多管。
吃過飯,裴語微搶著收拾碗筷,反正只是簡單吃了頓餃子,要洗的餐具不多,收拾起來也容易,沈惜沒跟她客氣。
從廚房回臥室的路上,會經過一面大落地鏡,裴語微停在鏡子前,左搖右扭地擺了幾個造型,嘖嘖贊嘆。
沈惜有點莫名其妙:「你乾嘛呢?」
「看看天生麗質啊!真是漂亮的小美女啊,你這老頭子真是撈著寶啦!」原本並沒有這麼自戀的裴語微在沈惜面前特別喜歡信口開河地胡說八道,笑嘻嘻的,兩道眉毛都彎成了小月亮。
沈惜走到她背後,摟住她的腰,輕咬著她一邊耳垂,說:「是啊,這麼漂亮我都要忍不住了,要不要現在就再來一次?」
「來就來!怕你啊?你以為我每次都吃不消嗎?」裴語微翻著小白眼,話音未落,她兩只手就已經被拉到頭部以上的位置,呈十字形被按在鏡子上,沈惜用一隻手扣住她兩個手腕,另一隻手像條蛇似的撩起她睡袍的下擺,鑽了進去。
這種被人牢牢控制住的感覺,帶給裴語微異樣的興奮感。
她輕扭身軀,卻完全不是為了掙扎,更像是挨擦著身後的男人使他增添更強烈的刺激感。
她的目光借由鏡子的反射落在身後男人的身上,白皙的面孔迅速地泛起了紅暈,從急促的呼吸中能看出她已經做好了迎接更猛烈風暴的準備。
不等沈惜手上用勁,她已經盡可能張開了雙腿,毫不扭捏地打開了身體的全部防線。
之前她換睡袍時本就沒穿內衣,此刻在柔順的真絲睡袍下是毫無遮蔽的赤裸肉體,沈惜的手在她的下體撫弄了幾下,隨即向上握住了一邊豐挺的嫩乳,乳頭在他的掌心被磨得生硬,指縫里溢出了脂般潤滑的乳肉。
裴語微早就發現,異於沈惜斯文的外表,他掌心和指尖的皮膚顯得比較粗糙,自己總是會被他摸得麻癢難當。
她咬著嘴唇,小貓似的眯起了眼睛,時不時嗯哼出聲。
沈惜將她的雙乳都從睡袍里剝了出來,細細地揉弄,看著她臉上的紅暈急速地擴張,沒過多久,似乎整個脖子都變得紅彤彤一片。
她整個身體繃得很緊,斜斜靠在沈惜身上,乳頭突然被重重地彈了一下,她整個人似乎都顫抖起來,瞬間睜大眼睛,「嚶」的一聲,帶著又羞惱又氣憤的眼神,像是想要轉過身來。
「別動!」沈惜繼續在她耳邊用那種讓她渾身發癢的沙沙的嗓音說,「你現在能不能像昨天晚上那樣啊?」
裴語微像感覺被小看了似的,火辣辣地翻了個白眼:「那有甚麼難的?看著!」話沒說完,她一挺身,一抬胯,將左腿一下抬高到超過頭頂的位置,腳跟抵著鏡子,毫不費力地擺出了直立式的一字馬姿勢,又盡可能稍稍朝後撅起了屁股。
這是昨晚兩人第二次做愛時用過的姿勢,儘管不像宋斯嘉那樣在各種球類運動方面擁有良好技巧,但長期堅持健美操和瑜伽鍛鍊的裴語微,在體能和柔韌性方面半點都不輸。
「老頭子,你……啊~~」她小小地得意一笑,剛想說甚麼,沈惜的手又像游蛇般從她乳上抹過,順著腋下、肋部一路滑動向下,五指不住點弄彈動,掠過豐滑的臀,一直鑽進已經徹底敞開的兩腿中豐美的水草之間。
裴語微剩下的半句話最終又變成了一聲嬌吟。
她的左手壓在自己的腳踝上,右手扒住另一邊鏡框,後翹的臀部擦蹭著沈惜的下體。
沈惜緊貼她的身體,空出雙手松開皮帶,將褲子脫到膝蓋處,將已經發硬的肉棒頂了上去。
裴語微的臀肉既軟又韌,彈性十足,深陷的臀溝恰好可以裹住整根肉棒,兩人就這麼毫無間隙地緊貼著。
沈惜在她耳垂上親吻,這裡是她的敏感點之一,難挨的酥麻感讓她忍不住咯咯直笑,隨即又變成妖媚的呢喃。
原本已經變得迷離的雙眼越發水波蕩漾,她情不自禁反手一把攥住肉棒,使勁擼了兩把,嚶鳴著抱怨:「壞蛋老頭子,怎麼這麼硬了……」
「摟著這麼漂亮的小浪妞,當然會硬了……」
「硬了要乾嘛?」裴語微還想保持鎮靜,至少不能顯得過於情動,讓身後的男人太得意,卻發現自己滿口生津,瘙癢難耐,滾燙的身軀貼在冰冷的鏡子上,儘管睡袍並沒有完全脫去,但她還是在這奇異的冷熱交戰中煎熬翻滾,忍不住瑟瑟發抖,連說話都帶上了顫音。
沈惜小聲卻又無可置疑地惡狠狠地說:「當然是要操得你叫爸爸求饒了……」
「討厭~~」裴語微一心想抗議,但只說了兩個字,尾音就已經七扭八歪得像一灘被揉爛了的橡皮泥。
她不耐地扭著腦袋,試圖避開沈惜總是咬噬她耳垂的動作,卻怎麼都無法成功。
「那你還等甚麼……別咬了……進來啊!」
沈惜還是那麼可惡地逗弄她,壞笑著說:「有你這麼求人的嗎?忘了該怎麼求我操你了?」
青春的肉體在徹底開放的心靈支配下熱得發燙,裴語微又堅持了不到兩分鐘,就徹底放棄了任何形式上的驕傲,像鬧春的貓似的叫了起來:「Daddy,操我吧!求求Daddy快點操我,小浪妞不行……啊……Daddy輕一點,啊噢~太硬了,好爽~」
和「老頭子」一樣,「Daddy」也是昨晚她剛想出來在床上給沈惜的新稱呼。
就在「老頭子」新鮮出爐後,沈惜笑著說:「我都已經是老頭了,你還不叫爸爸?」
裴語微對在床上管別的男人叫爸爸這事並無所謂,在她的理解里,在床上就只用各種花樣來宣洩和催動情緒而已。
只是過去從沒這麼叫過,有點不習慣。
從小,父親裴新林一直都是嚴父形象,裴語微總覺得「爸爸」這稱呼會讓她情不自禁地聯想到裴新林的形象,說實話,真的很不適應。
她靈機一動,索性換成了「Daddy」,意思沒變,心裡的彆扭也沒了。
自從叫了第一聲「Daddy」,裴語微好像突然喜歡上了這個稱呼,每次高潮時都是扯著嗓子尖叫這個單詞達到巔峰的。
今天她才叫了兩聲,烙鐵似的肉棒就破開一切薄弱的抵御,勢不可擋地穿透了早就濕透的肉穴,激得她整個人突然軟了下來,腿都架不住,重新落回到地上。
沈惜也沒強迫她再次將腿高抬,抓著她的雙手按在鏡框兩邊,緩慢但有力地抽動肉棒,回抽時他會像放慢鏡般放緩節奏,讓裴語微感受到肉棒從腔壁中退出的每一個細節,再次插入時又不留半分餘地直插到底,頂得裴語微整個上半身緊貼在鏡面上,暴露在外的飽滿雙乳完全被壓扁,水波似的乳肉東滾西蕩。
「啊,好爽,啊噢……Daddy,好燙啊……小浪妞不行了……快呀,Daddy再快點……Oh,MyGod!Fuck!太裡面了!」裴語微帶著一種恨不得讓整幢樓的人都知道她即將到達高潮的勁頭叫著,愣是用一個人的嗓音營造出了一首澎湃的交響曲的氛圍。
沈惜突然放開她的雙手,箍著腰將她周了半圈,使她的身體正面朝向臥室的門。
「走!」他的命令簡單明瞭。
「啊?」已經叫得有些缺氧的裴語微一時反應不及。
沈惜毫不留情地在她屁股上狠抽了一巴掌,像是心急的騎手鞭打坐騎似的。
「走!進臥室!」
「哦,哦……」裴語微大概明白了自己該幹甚麼,艱難地哈下腰,挪起步來。
肉棒在身體里的肆虐並沒有結束,每一次前頂都會帶來一股使她向前踉蹌的大力,而每一次回抽又會使她不自覺地挺起臀部,整個人都向後縮,生怕一不小心使肉棒從身體里滑落,讓現在這種迷醉的滋味戛然而止。
這樣一來,她變得舉步維艱,每一次向前都不到平時步幅的一半。
短短幾米的距離,兩人居然足足走了五分鐘,而就在這五分鐘里,裴語微還非常羞恥地又噴了一次,透明而接近無味的液體如泉湧般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身後的沈惜又在用「小噴泉」的稱呼嘲笑她,裴語微呼吸艱難,眼前模糊一片,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回擊」。
其實裴語微不是每次高潮都必然會潮噴的。
在美國時,她記得自己真正潮噴的次數兩只手絕對能數得過來,大多都是第二任男友帶給她的。
像阮孝廷,和她上床的次數不算少,卻從來沒有讓她如此暢快又如此狼狽過。
和沈惜上床,也不過就是從昨天晚上才開始的事,雖說短時間里次數不少,但滿打滿算還沒二十四小時呢,自己竟然已經被弄得噴了四次,頻率如此之高,讓她感到格外丟人,像是每一次都被殺得片甲不留,完全就被沈惜吃定了似的。
他能如此輕易就讓自己達到高潮,原因當然很複雜:太久的空窗期讓她的肉體格外敏感;兩情相悅的融合本就容易達到超過一般只為肉慾的交媾的高潮;但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
經過幾次實驗,裴語微已經可以確定,最致命的一點在於,沈惜的肉棒完全插入自己身體後,它的頂端正好頂住她的子宮口,而她陰道內最敏感的位置非常深,恰在子宮口邊緣位置,因此每次G點都能得到充分摩擦,當然極易達到高潮。
她有過肉棒比沈惜更長的男友,照理更能觸到她的G點,但正因為那黑人小伙的肉棒太長了,盡情抽插起來,稍不注意就會有插入子宮口的危險,令她非常不舒服,所以那時的男友反倒每次小心翼翼,抽插時經常只將肉棒插入大半,不像沈惜的長度剛好合適,每次都可以毫無顧忌地一捅到底,對G點的刺激也就特別充分。
或許隨著兩人之間「深入交流」的增多,慢慢的她能適應這種感覺,不至於回回都表現得如此激情,但在剛開始的這段時間,作為情不自禁的「小噴泉」而被這男人嘲弄,也是一件無可奈何的事了。
即便昨晚沒有睡好,但至少也是經過了休息,又吃飽了飯,今天還是第一髮的沈惜狀態非常好,進入臥室後的裴語微在整個後半程里幾乎始終都是暈乎乎的,直到灌了滿嘴的精液,才頹然躺倒在地,一邊大口吞咽一邊喘著粗氣。
沈惜拉了她兩次,她卻連一根手指也懶得動,毫無儀態地張開四肢躺在地板上,不願起身爬上床。
她現在顧不上繼續嘴硬和沈惜鬥嘴,只想好好休息一會。
沈惜無奈,只能將床上的薄被塞到她身下,免得她著涼。
同樣是在清明假期,同樣是以「戀人」關係相處,同樣是窩在家裡做愛,崔志良和施夢縈之間此刻的氣氛卻顯得有些微妙。
崔志良的神色明顯不太愉快,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微帶不耐之色。
施夢縈並不在房間,她已經在衛生間里一聲不吭地蹲了二十多分鐘了。
屋子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寂靜。
其實從昨晚到不久之前,他們原本相處得很愉快。
儘管崔志良實際上從沒明確示意過兩人已經開始戀愛,但施夢縈自覺在和範思源分手後,名正言順就成了他的女朋友,根本無需任何形式。
所以臨近清明假期時,她理所當然地打電話問崔志良,假期怎麼安排?
崔志良對她自說自話與男友分手,然後又心安理得地以自己的女友自居這件事頗為頭痛。
只是在還沒完全想好下一步該怎麼做的情況下,決定暫時不動聲色。
既然還要保持這份關係,那麼哪怕只是為了稍加安撫她,也必須抽些時間來陪施夢縈。
為此,崔志良特意向裘欣悅撒了個小謊,說自己週五下班後要趕晚班車回老家武山,次日去掃墓,假期第二天就回中寧。
這是天經地義的正經事,裘大小姐當然沒有任何異議。
而在施夢縈這頭,他又說自己只能陪她一天,假期後兩天都要值班,所以也不搞別的安排了,就在家裡陪她。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對別的也不怎麼看重的施夢縈對此也沒意見。
這樣一來,崔志良在時間安排上就顯得很自如,兩頭都能擺平。
昨天下班後,假裝已經離開中寧的崔志良一頭鑽進施夢縈的小窩,幾乎就沒有離開半步,連晚飯也是叫的外賣。
當然,「熱戀」中的孤男寡女會有特別的膩歪,在崔志良的堅持下,打開空調保持室內氣溫後,施夢縈半推半就地脫光了衣服,從昨晚一直到現在,她身上沒有任何遮擋,無論任何事,始終都是全裸著去做的。
以至於外賣小哥上門那會,她不得不躲進臥室,才能確保春光不會外洩。
按理,這種「動物式」的野蠻狀態會令施夢縈極度不適,但剛剛恢復自由身的她,完全甩掉了出軌劈腿的心理負擔,算是放下了一樁大心事。
空前的輕鬆心情居然讓她對連續十幾個小時甚麼都不穿的狀況也毫無異議,在床上也變得主動和自在得多,不僅無師自通地一直管崔志良叫著「老公」,也完全不介意他在自己身上任何部位射精,甚至還借用了此前徐芃用過的一個詞,主動說想要用他的精液「洗臉」。
最令崔志良心潮澎湃的,是施夢縈翻出了一套情趣旗袍,穿著它略顯笨拙地為跳了一大段艷舞。
說「笨拙」,是因為施夢縈實在把握不住那種風騷的氣質,跳不出艷舞的精髓,總覺得隔了一層,非常生硬。
如果只說舞蹈動作本身,卻挑不出任何毛病,無論是抬腿,下腰甚至是劈叉,都標準之極——對於下半身異常豐滿的施夢縈來講,難度其實還要再上一層。
曾多次在學校文藝匯演的舞台上看過她跳民族舞、古典舞、爵士舞的崔志良,當然知道這點小動作絕對難不倒自小苦練歌舞,從小學到大學甚至剛開始工作那會都一直是學校、公司文藝骨幹的施夢縈,只是此刻的「艷舞」令他格外心癢。
高中三年里,施夢縈給人的印象一直是清高冷傲的,一個和她關係特別好的女生送給她一個「冷姐」的綽號。
明明有著校花級的美貌,卻很少有男生會向她獻殷勤,不是大家都眼瞎,而是無論是誰頂多都只有一次嘗試的機會,然後就毫無疑問會被「凍」得打退堂鼓。
要不是在男生中完全沒有好人緣,甚至隱隱然還傷了不少人的面子,像她這樣成績不差,長得又漂亮的女生,也不至於被那麼多男生編排她的「大屁股」,越傳越邪,也沒個人幫她說說話。
想想當初的那樣一個施夢縈,而現在赤條條地只穿一件無袖超短旗袍賣力地舞動著,穿過近乎透明的鏤空蕾絲上裝,能清晰看到兩團肥乳上下飛甩,赤裸的豐臀和肉穴又時不時在眼前跳閃,記憶和現實交織在一起,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就這樣,從昨晚到今晨,崔志良過得都很愉快,臨睡前陪施夢縈看了部電影——也不能讓她覺得只要和他在一起,除了上床就沒別的活動。
今天起床後,崔志良陪她出了趟門,也沒走遠,就在小區邊上的超市買了些日常用品。
雖然沒說他會搬過來住,但施夢縈還是為他買了全套的牙刷毛巾之類的用具,或許是因為她覺得兩人遲早會住在一起的。
牽手購物特別容易催生一家人的溫馨感,施夢縈顯得格外愉快。
午飯時,崔志良打點精神為她做了幾個說不上有多豐盛,但還算能拿得出手的家常菜,更是讓她感動不已。
說來也怪,沈惜為她做過不知多少頓飯,手藝也要好得多,但施夢縈基本上沒有感動過,似乎那是理所應當的,偏偏崔志良做了這頓飯卻讓她覺得特別窩心。
也可能是因為她覺得沈惜原本就喜歡下廚,做幾頓飯不算甚麼,而崔志良明顯平時不怎麼進廚房,還願意為她特意下廚,更現誠意。
無論是溫馨還是感動,交織在一起,自然就是越來越濃的情愫。
飯後兩人本來說要一起看電視里的綜藝回放,但沒過二十分鐘就熱烈地吻在一起,在一陣貪婪的唇舌交纏後,沒過兩分鐘,施夢縈身上的衣服又被扒得乾乾淨淨,崔志良的肉棒先是用她的口水好好洗了個澡,隨後就插進了那個無論操多少次總是緊得像昨天才剛剛破處似的肉穴,帶著一種憋了太久尿的人終於找到了便池的那種急迫,凶猛地抽動起來。
整個房間都回響著施夢縈的叫床聲。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叫了些甚麼,反正能想到甚麼就叫甚麼,過去曾被教著怎麼叫就叫甚麼,最後在她要求崔志良射在她裡面的哀求聲中,肉穴里再次灌滿了精液。
休息良久,借著今天良好的氛圍,崔志良一邊輕柔地揉動她光潔的小腹,一邊開始嘗試說服施夢縈試試肛交。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提出這種建議,施夢縈很清楚他對自己身上最後一片處女地的興趣,之前她一直在猶豫中拒絕,卻難免一次次地鬆動心防。
說實話,儘管過去那個方老師和周曉榮都曾覬覦過她的屁眼,方老師甚至還曾有過失敗的嘗試,一度已經有了少許的侵入,但施夢縈對肛交其實還是沒甚麼概念的,只是下意識覺得這是一種很不正常的性交方式,很髒,有點變態;而且不用別人提醒,用常識想想就知道屁眼被插,尤其是第一次被插,肯定要比前面痛得多。
這兩點就是她抗拒肛交的全部理由。
無論是那一點點心理不適也好,還是對疼痛的恐懼也好,對施夢縈來講,是可以被愛——至少是她自以為的愛——所征服的,她會感動於自己為愛而付出的那份決絕,只是她從來都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做好準備。
拒絕的次數多了,施夢縈也莫名有些心慌,生怕會讓興致勃勃的崔志良過分失望。
男人過分失望後會發生甚麼,她不是太清楚,但相信不會是甚麼好事。
她已經承受不起那樣的糟糕結果出現了——只是這份潛藏在心底深處的心思,施夢縈未必清楚,或者未必願意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