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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春風十里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陸優提出告辭時,杜臻奇的神色還算平靜,但特意親自將陸優送到別墅門口這一不同以往的舉動,還是顯露出他此刻情緒上的異常。

在門廊台階下,他略顯刻意地和陸優鄭重握手,目送對方鑽進車子。

汽車緩緩啓動的瞬間,杜臻奇抬腳走回別墅,在轉身的瞬間,他的神情間多出幾分陰沈。

這天下午的會談不甚愉快,倒不是陸優這邊有甚麼問題,是杜大少自己深感丟了面子。

過完年已經一個多月,照原先的計劃,雙湖、苦溪兩處娛樂城項目應該要準備上馬了,但實際上,所有藍圖還停留在紙上,相關事項幾乎全都停滯不前。

兩處項目都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力,別說後續的招標、施工,連最起碼的批地這一關都還沒過。

這個局面令原本躊躇滿志的杜臻奇有點措手不及。

雙湖區的書記孟桂昌是杜毅光多年的得力心腹,他今年四十一歲,完全有再進一步的空間,借杜家的力量再上一步擠進市委常委,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願。

所以這幾年,老孟始終緊抱杜毅光的大腿,對老領導唯一的公子自然也恭敬有加。

杜臻奇想在雙湖搞任何動作,他從來都是大開方便之門。

比如雲楓山麓的那座隱峰軒,在這片黃金區域低價拿下這麼大一塊地,老孟是出了力的。

從副區長,到區長,再到書記,孟桂昌在雙湖待了將近八年,早就理順了上上下下的關係,即便不算一言九鼎,大多數時候也能一呼百應。

按說有他坐鎮,杜臻奇想要批塊地應該輕而易舉。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大意,年前年後特意找雷耀庭挑了幾個優森網旗下的年輕內衣模特送到了老孟床上,給他提提勁頭。

本以為手拿把掐的事,結果還是出了岔子。

千算萬算,沒算到一個棘手的傢伙突然跳出來大唱反調。

區長張金洺對娛樂城的態度非常消極,導致這個項目在區國土局那邊死活過不了關。

這位張區長到任未滿一年,後台卻是炙手可熱的賈副省長,論背景,腰桿比孟桂昌更硬。

他比老孟年輕四歲,在副廳級別上算得上銳氣正盛,平時看著對班長老大哥顯得很尊重,在該管的領域里卻從來寸步不讓。

土地審批、工程建設這些事論起來正該區長管,結果一切就都卡在了他手裡。

孟桂昌前段時間就告訴杜臻奇,進展不甚順利,他準備繼續做張金洺的工作。

昨天他再次打來電話,口氣顯得很無奈。

他明著暗著和對方打過兩三次招呼,不知為何,張金洺對這件事的態度異常頑固,儘管沒有明確表示反對,卻擺出一副無限期拖下去的架勢,對暗示假裝聽不懂,對明示故意打哈哈,軟硬不吃。

老孟話里話外的意思,其實就是他已經無計可施。

杜臻奇對這事也想不通。

自從有了這個項目規劃,這幾個月里他特意找各種機會約張金洺吃飯,飯桌上試探了好幾次,感覺這傢伙在總體上應該對這個項目是表示支持的,至少沒有反對的理由,現在這是怎麼了?

想要弄點好處?

那怎麼又不接老孟的茬呢?

有「自家人」坐鎮的雙湖區那邊都出了意外,苦溪縣這頭就更不必提了。

這邊的局面和雙湖有所不同,領導班子沒有兩家暗地較勁的戲碼,這更讓杜臻奇頭疼。

苦溪縣明面上的一把手還是縣委書記鄒誠,但他現在基本就是擺設——甚至他自己都有這個覺悟——沈偉長才是在大多數事務上真正拍板的人。

聽說現在苦溪縣委開常委會總是很有趣,鄒誠的態度是希望沈偉長來唱主角,反正自己現在明擺著就是留任為年輕人把舵扶鞍的,隨時可能調任,那樂得提前做人情。

可沈偉長卻很講規矩,只要老鄒還在位子上,就把該給的面子給足。

這倒也不光是衝著老鄒,更主要還是為體現對一把手這個位子的尊重。

不管誰在任,只要還當一天的黨委書記,那就要講一天政治規矩。

於是苦溪的常委會時不時出現書記、縣長同時不說話的場面,讓與會者感到一絲小尷尬。

當然這些都是小節,苦溪縣的工作一點都沒受影響。

沈偉長到任時間比張金洺更短,對局面的掌控卻猶有過之。

對比那邊只是擺出想拖的架勢,他對杜臻奇的娛樂城項目早早就給出了明確的態度:本年度本縣發展重點將是綠色農業園區項目,這個不知所謂的娛樂城,暫時不必再提。

會在沈偉長這裡遇到一些阻力,杜臻奇是有心理準備的,但沒想到對方態度竟如此強硬。

作為一縣之長,對一個民間投資項目把話說到這個程度,那根本就等於在短期內給這個項目徹底判了死刑。

見鬼,誰會想到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如果只是龍濤集團的項目暫時受阻,杜臻奇又不是商場上的雛兒,想辦法解決就是,不至於如此不爽。

現在的問題是,這是一個和陸優的合作項目,他在合作者面前有些掛不住臉面。

年後這段時間,他一直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切都在順利推進中,在雙湖拿塊好地絕對沒有問題,苦溪縣那邊可能會稍有波折,但多半也能順利搞定。

言猶在耳,現實卻狠狠打了他的臉。

儘管今天和陸優見面,聽自己簡單說明瞭目前的困境後,他看上去態度還算平和,並沒有明顯的不滿,但杜臻奇依然感覺自己的臉皮被狠狠削下來幾層,這種感覺實在太糟。

首次合作,剛開始自己這邊就出紕漏拖後腿,這讓一向順風順水的杜大少非常不快。

憋了這麼一口氣,連今晚的約會都不想去了。

今晚他原本約了個二線女演員吃飯,當然飯後還要和這女人深入「交流」一下。

龍濤集團這幾天正在搞一個慈善晚宴活動,通過旗下娛樂公司的運作,約請了一大批明星到場。

這次過來捧場的女演員里,最紅的那幾個名氣很大,模樣身段也不差,但年紀都不小了,最年輕的一個也是三十六七歲的熟女。

杜臻奇身邊沒少過女人,不至於把「明星」這兩個字看得有多重,對這幾位「大姐」級的女星毫無興趣。

娛樂公司老總本想拍拍他的馬屁,問要不要約幾個大牌紅星出來陪他「吃飯」,被他意興闌珊地回絕了。

「如果是林志玲、範冰冰或者周迅來了,倒是可以問問價。」杜臻奇半開玩笑地說。

他之所以提這幾個名字,也不見得真就特別喜歡這幾款,說實話,玩這個級別的明星,很大程度上就不是為那一身老肉。

刨去那幾位「大姐」,受邀來助興的還有一大票小花,都是有點小名氣,但嚴格說來只能算是游走在二線以下的小美女。

杜臻奇平時不怎麼關注影視圈,除了一些盡人皆知的巨星外,對這些小花旦們基本都不熟,但看著照片還是能挑出幾個看上去用來瀉火還不錯的貨色。

他隨意在一群高挑豐滿的美女中挑了幾個,示意娛樂公司這邊可以去問問價,其中一個女星的經紀人很快就給了回信。

十萬元,就眼下流行的價碼而言,算是便宜的。

杜臻奇很少在女星身上砸錢,但一旦願意掏錢,是不會小氣的,這個價不是他的意思,是對方的報價就顯得這麼「有誠意」。

也許是對方希望能博得他的好感,找個好靠山吧。

畢竟這個女演員目前處於能在普通作品里演女二甚至女主,但在熱門劇里還要拼命去爭搶女三甚至女四的角色這種尷尬的位置,如果能找到願意投錢支持的金主,未來的路就要好走得多。

當然,杜臻奇也懶得去猜對方為甚麼主動提出賤賣,也就是玩一玩而已,要是有甚麼特殊的滋味,倒也不妨有些後續發展。

兩天前約定今晚見面,可就在這兩天,雙湖和苦溪兩頭的壞消息接踵而來,今天和陸優談過以後,杜臻奇心情極差,對這個約會的興趣徹底降到冰點。

按說這種心理狀態下,在這女人身上好好發洩一下也不錯。

但杜臻奇不覺得晚上約的女演員會是個好的發洩對象。

這女人儘管也是明碼標價,但畢竟與芳姐手下那些賣屄的不同,玩玩可以,發洩得過了頭,說不定會有些麻煩。

報價十萬元一夜,對這女演員來說,心理底線無非就是一般意義上陪男人上床而已,他現在需要的是更刺激更粗暴的玩法,這女演員雖然還不是頂級紅星,但距離江一燕、董璇這個檔次相差已經不遠,年紀又小,恐怕並不「懂事」,一旦鬧起來,杜臻奇固然不怕事,但也不想平白無故掀起風波。

再說,他對那些所謂的女明星,從沒有任何仰視之意。

凡是為錢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一概被他視為妓女,無非價高價低有所區別而已。

所以某些有錢人追女明星時擺出一副捧著含著寵著的賤樣,他一向都覺得很好笑。

偏偏有些女星自己也拎不清,時不時還要拿捏一下。

平日里趕上心情好,杜臻奇勉強還願意周旋一下,今天卻實在沒耐心在女演員面前裝腔作勢扮腔調。

雖然已經不想赴約,但約好的炮也不能直接推掉,否則說不定對方會以為自己是那種想玩女明星,事到臨頭卻又捨不得真掏腰包的鄉下暴發戶。

杜大少怎麼能容忍被人看作只敢打嘴炮的男人呢?

自己沒興致,索性就讓給別人。

想來想去,臨時找任何人接盤都不合適,最後還是決定便宜雷耀庭,算是給小表弟的福利吧。

至於事後是雷耀庭自己出這筆錢,還是仍舊掏杜大少的腰包,他壓根就沒想這碼事。

杜臻奇這邊心情差到連女演員都不想玩了,陸優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在杜臻奇面前看著還算淡定,似乎沒把眼下的這點小麻煩放在心上,但在關上車門後,臉色也黑了下來。

同車的司機和助理跟了他很久,平時賓主也算得益,但今天看老闆的樣子,都不敢輕易開口,連咳嗽都努力憋著聲音。

陸優還沒有完全在中寧定居,這兩年經常奔波在滬港之間,暫時還沒在老家購置房產。

平時偶爾會去買給父母的房子陪老人住幾天,大部分時候住在長租的別墅里。

這個臨時居所距離杜家不算近,開車至少要二十多分鐘,路況不好的時段,用上個把小時也有可能。

歸途中他連打了三個電話,除此之外始終緊蹙眉頭,一言未發。

前幾天,杜臻奇說項目進展不太順利,他就感覺不妙,今天見面說得更明白了點,但到底還是沒把情況完全交代清楚。

這種半遮半掩的狀態,恐怕是為了那點可笑的面子,想給自己一種他依然能掌控局勢,很快就能徹底解決麻煩的感覺。

陸優才不關心杜臻奇的面子,他只在乎這件事能不能辦好。

眼下的困難,說起來其實很簡單,連地都拿不到,還建個屁娛樂城?

陸優承認,眼下的局面他事先完全沒想到。

之所以找杜家而不是找算有親戚關係的沈家合作,固然是因為沈家基本不沾偏門生意,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陸優看中了杜家在中寧的能量。

和沈家比,杜家無論在哪方面似乎都要稍遜一籌,但杜家有兩點獨有的優勢:一則他們敢黑白通吃,辦某些事反而比沈家更方便;另則不同於沈家把更多力量放在通盤佈局的高層,杜家本就在中寧這一畝三分地裡摸爬滾打,論起在各區縣里的盤根錯節,杜家說不定還要更加得心應手一些。

在兩個外圍區縣批兩塊地,冠冕堂皇地玩投資搞建設,對杜家來講,理應不費吹灰之力,現在突然出現意外,陸優對此還真沒有心理準備。

杜臻奇語焉不詳,但這難不倒陸優。

他在中寧不只有杜家一條線,其他的人脈固然不足以幫他打開生意上的局面,但打聽一些消息還是能做到的,綜合這兩天四處周旋得來的信息,陸優有了個大致的猜想。

看杜臻奇的意思,他或許還沒搞清現在的麻煩究竟是政府部門的正常調控,還是有人在故意掣肘,陸優卻第一時間想到春節時自己請秦子暉夫妻吃飯,沈惜那次無禮的闖宴。

「……陸總接下來如果想在中寧發展,可能會發現這裡跟上海、香港還是不太一樣。」

「……上海是開放的前沿,香港則根本就是另外一種制度。這些地方是市場意識、商業規則、法律程序比較成熟的地方,更接近西方。那樣其實更簡單,只要遵守法律,照合同辦事,一切都看各自的本事。中寧這邊還是要傳統一點,商業環境更複雜一些,要考慮更多的人際關係。要是沒有搞清楚狀況,有時候,明明都已經談好了,卻還是辦不成事……」

這幾句明顯話中有話的閒談,在陸優耳邊回響。

「有時候,明明都已經談好了,卻還是辦不成事……」

莫非他當時就在暗示,沈家決定要把自己和杜臻奇合作的生意摁下去?

這樁生意觸及了沈家的利益,讓他們決定干涉?

陸優越想越想撓頭。

在和杜家的合作中,他主要貢獻資金和滬粵港等地的人脈,批地、工程建設等等都是杜家的事,但陸優不至於真的當甩手掌櫃,至少他對將要投資的雙湖、苦溪這兩個區縣的地方長官、政府部門進行過一番調查。

如果以高層為軸,兩邊現在都是賈系心腹當家,所以眼下的局面,可以理解成是賈系官員出於某種理由在進行乾預;但如果僅僅聚焦於區縣,這件事又何嘗不能被解讀成是沈家的一次反制呢?

苦溪的沈偉長是風暴眼,雙湖的張金洺無論出於利益考量還是情面難卻,出手配合同屬賈系的沈縣長……陸優覺得整件事可能就這麼簡單。

不管出於甚麼原因,既然沈家作梗,最終想要解決問題,就繞不過他們。

陸優畢竟能和沈家扯上親戚關係,就算不是一出面所有問題就能迎刃而解,至少可以探探口風。

其實前幾天他就給秦子暉打過電話,想通過他試探沈家的態度,沒想到表哥對此一口回絕:「這事我恐怕插不上手,我們夫妻倆從不管家裡生意上的事。」

秦子暉的性子就是如此,看著溫綿和氣,但決定的事卻幾乎沒有改變的可能。

陸優明白既然他這麼說,就肯定不會摻和進來,對此他也不勉強,退而求其次,希望表哥能幫自己約沈惜出來談談。

這次秦子暉倒沒推辭,幫他打了招呼,可惜沈惜不給面子。

「我這小舅子也是個閒人,未必和這事有關。如果和他沒關係,那你找他也沒用;如果他置身其中,那不願意出來和你談,就是他表現出來的態度了。你還是想想辦法主動出面找他吧,如果能讓他覺得你有誠意,可能會見你。」秦子暉最後留下這麼一段告誡。

無可奈何,陸優只能親自出面,但這兩天他變著法找由頭給沈惜打了幾個電話,在閒談中完全探不出半點口風,想要約請吃飯,對方想都不想就直接推脫,根本不給半點機會。

正因為沒能從沈惜這邊得到任何確切的消息,陸優今天在和杜臻奇見面時,也沒提自己的猜測。

這兩天,陸優撒開了網,想從各種渠道打聽沈惜的喜好及人際關係。

見鬼的是,問了一大圈,居然毫無所得。

他能接觸到的消息源中,有人聽說過這位沈家三少爺,但基本上對他的事一無所知;有的甚至壓根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作為沈家子弟,在這個時代能活得如此低調,也真算是一種本事。

最後,陸優不得不選擇從錢宏熙或劉凱耀這邊獲取信息。

原本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驚動這兩位。

雖然沒聽說他們和沈惜間有甚麼好交情,可畢竟都是官家子弟,說不清他們私底下究竟有沒有來往。

如果他們轉臉就把自己賣了,讓沈惜知道自己正在四處打聽他的事,那就尷尬了。

到時候問題沒解決,卻碰了別人的忌諱,搞得更不愉快反倒不償失。

但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權衡之後,陸優選擇錢宏熙作為突破口。

劉、沈兩家的交誼實在太有名,這讓他對劉凱耀很難放心;另一方面,論起私人感情,也是錢宏熙跟他之間更要好些。

此前劉凱耀只去過他長租的別墅,而錢宏熙則已經去過他用來包養崇大女生的公寓好幾次了。

在車上說好了晚上請錢宏熙過來談點事,約的地方就選在包養女生的公寓。

之所以這樣決定,倒沒別的意思,陸優今晚本就約定要過去,選在那裡見面也能營造輕鬆的氣氛,暫時沒必要讓錢宏熙察覺這事有多重要。

在外面吃過晚飯,差不多在電視里的中寧新聞快結束時,陸優到了公寓。

被包養的女孩叫呂秀茵,是崇大人文學院藝術學系的大三學生。

這女孩外形艷麗豐滿,有超越未滿22歲的真實年齡的成熟度,應該是那種自青春期發育開始就明顯比同齡人成熟得多的類型。

最讓陸優滿意的,是她一身綿滑軟糯的皮膚和差不多有86E的豪乳,讓他對在豐碩的胸脯上射精或撒尿的遊戲樂此不疲。

呂秀茵不是每天都住在這間公寓,她還是在讀的大學生,平時還要上課。

能考進崇大的女生,就算願意被人包養,也只是憑借自己先天的身體資本撈些快錢而已,不代表她是那種腦子空空的純粹花瓶。

儘管此前她對齊鴻軒的選修課顯得漫不經心,但對大多數專業課的態度還算比較認真,大三的課程又相對緊張,呂秀茵平時至少有一半以上時間住在寢室。

正因如此,陸優沒給她租更好的房子,只在一個普通小區租了個七十多平方的兩居室。

像呂秀茵這種並非「全職」的金絲雀,又全無感情可言,除了在床上當個炮架子基本沒有其他作用的女人,陸優完全可以在有需要時叫她來自己租住的別墅服務,沒必要專門租個房子。

但他不想讓這類女人出入自己的正式居所,反正花不了多少錢,還是單租了一間公寓。

呂秀茵週三下午有課,知道陸優晚上要來,下課後直接趕過來,比陸優也就早到了一個小時左右。

簡單吃了外賣,又裡裡外外洗得乾乾淨淨,只穿了條T褲,正在床邊挑選該穿哪件睡衣,聽到陸優開門鎖的聲音,索性就裸著上半身跑了出來。

一進門就被白花花的肉體晃了眼,陸優不由得笑罵一聲,抬手在肥乳上掐了幾把,拍拍她的屁股,笑道:「去穿件衣服,等會還有人要來!」

呂秀茵吐吐舌頭,扭著大屁股回臥室穿衣服。

陸優偶爾會帶朋友來這邊坐坐,她遇到過好幾次了。

她也沒後怕如果陸優直接帶人過來,自己剛才出去就會被人看光。

每次陸優有朋友要來不一定提前告訴她,但總會先到一步,沒有直接帶人上門的先例。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錢宏熙到了。

換上一套正常睡衣的呂秀茵為兩人泡上茶,不等陸優發話,乖乖鑽進房間關緊了門,甚至刻意把電視機的聲音調響了一些,既能明白表示自己絕對無意偷聽,隔著門這點聲音又不至於吵到客廳中的兩人。

陸優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錢宏熙能不能走通沈惜的門路。

當然,他沒有交代具體的因由,只說想找沈惜幫忙卻無從下手。

錢宏熙略感奇怪:「找你表哥啊!他是沈惜的姐夫,找他最合適。」

陸優苦笑,看他這表情,儘管不明白其中的玄機,錢宏熙至少能看出此路不通。

「嗯……沈惜這邊……」錢宏熙皺著眉頭沈思。

陸優算是給他出了個不大不小的難題,別看他和沈惜算是同一個圈子里的,年齡相近,又同在中寧成長、生活這麼多年,可他身邊能在沈惜面前說上話的人還真不多。

絞盡腦汁,錢宏熙也就只能找出兩個人選。

第一個毫無疑問是劉凱耀。

劉家老三在沈惜那兒未必有多大的面子,但從他能聯繫到劉銘遠,劉老大和沈惜之間的交情,如今在他們的小圈子里已經不是秘密。

還有一個目標則是羅瑞平。

這是錢宏熙在業務往來時認識的商場朋友,混得熟了,又發現兩人在熟女的偏好上也算「臭味」相投。

前不久他還幫戴艷青這老騷貨搭線聯繫了業務,還沒問過這婊子的屁眼是不是已經被老羅操開花了呢。

認識羅瑞平很久之後,錢宏熙偶然得知,原來他和沈惜之間有七拐八繞的親戚關係。

過去他從沒想過這層關係有甚麼用,這次說不定能用得上。

陸優揉著鼻尖,沈吟不語。

他反復盤算,總覺得對這兩個人選都不甚滿意。

劉凱耀是直接Pass的,要不陸優乾嘛不直接找他?

至於那個羅瑞平,雖說和沈惜掛著親,但和自己差不多,這種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的彎彎繞親戚能在沈家人面前說上話嗎?

「還有別的人選嗎?」

錢宏熙捏著下巴,又想了半天,苦笑道:「你要找別人,多半我能找出不少人來。沈老三……你這事,是沈惜的事,還是沈家的事?要不我幫你找找沈偉揚?」

「嗯……」陸優心裡一動,如果能直接搭上沈家老二的線,好像也不錯,轉念一想,又改了主意,「剛才你說的那兩個人,還有沈偉揚,這些都算是實在沒辦法的後路吧。你還是再幫我想想,最好能先找沈惜。」

「沈惜……沈惜……」錢宏熙一邊想,一邊下意識地拍著膝蓋,一個個名字在腦海中閃過,又一個個被否決。

「我說,我還真……」苦思冥想十幾分鐘,錢宏熙最終決定放棄,但一句話剛說一半,突然靈光一閃,腦子里蹦出來一個人,下意識一拍大腿,大聲叫道:「還真有一個!」

「誰?」

「呃……」突如其來的激動來得快去得也快,錢宏熙又有些猶豫,「這人可能用得上,未必真的靠譜,我其實不太拿得准。」

「啊?誰啊?」陸優有些好奇,既然不太拿得准,怎麼顯得那樣興奮?

又何必把這人單獨提出來呢?

「說起來也是老朋友,齊鴻軒。」

陸優一愣,這個名字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嚴格說,也不是齊鴻軒,應該說是齊太太……」

「他老婆?」

「對,齊鴻軒的老婆,好像是姓宋吧?齊鴻軒結婚那次——快兩年了,一年多一點……婚禮上我看見沈惜了。那是他出國以後,我第一次見著他,那時候我都不知道他是已經回國了呢,還是人在國外,就為了參加婚禮特意回來一趟。當時我坐在同學朋友這邊,離他有點遠,如果沒記錯,沈惜那天應該是坐在新娘娘家那邊,好像就是跟新娘爸媽一個桌。我一直也沒弄明白,他們到底是不是親戚。」

陸優若有所思。

「新娘一家子跟齊鴻軒他家一樣,好像都是那種搞學術的,我沒聽說沈家有這麼一門外親,但可能跟羅瑞平一樣,也是那種拐著彎的親戚。但不管怎麼樣,他們的關係應該很近。你想,婚宴上,不是誰誰有錢誰有權,就能跑過去跟新娘父母坐在一桌的,對吧?你覺得羅瑞平這層關係有點遠,可能請不動沈惜,齊鴻軒的老婆說不定可以,當然,我也吃不准。要不你找找齊鴻軒?」

「嗯……」陸優左思右想,有點搖擺不定,「這確實是個辦法……但總覺得……要不,你找人打聽打聽,看看他老婆和沈惜到底是甚麼關係?我覺得還是要謹慎一點,別到時候鬧笑話。」

錢宏熙翻翻眼皮,撇了撇嘴:「行吧,我去找人問問,不過你得給我幾天時間。」

「那當然!」陸優探過身在他膝蓋上拍了一下,「拜託你了!謝謝!」

錢宏熙告辭後,陸優仍然留在客廳沙發上沈思。

過了好一會,呂秀茵小心翼翼走出房間。

錢宏熙出門時,她有所察覺,本以為客人走了,陸優很快就會進房間找她,就換了套粉色的連體露乳網格內衣,躺在床上,對著房門叉開雙腿,擺出一副魅惑的樣子。

可陸優始終不曾出現,她心裡難免疑惑,想出來看看到底怎麼了。

又怕錢宏熙其實還沒走,打開一條門縫觀察了一會,確定客廳里應該只剩下陸優一個,這才走出來。

坐到陸優身旁,手搭在他大腿上摩挲,慢慢摸到兩腿間隔著褲子撫弄肉棒。

呂秀茵的動作極輕,這種幅度的觸碰只會讓人感覺到親密,哪怕對方正在思考要緊事,也不至於有實質性的騷擾,不會觸怒對方。

陸優果然沒惱,儘管沒有正眼瞧她,卻也自然而然把手放到她腿上,輕撫著暴露在網格間的細嫩肌膚。

呂秀茵看出他的心思還在別處,對她的肉體暫時沒有迫切需求,也就不打擾他,就這麼靜靜坐著。

過了好一會,陸優突然挺直上身,松開皮帶掏出肉棒,按著她的腦袋壓往襠部。

呂秀茵很快就反應過來,配合地張開嘴,將肉棒吞到嘴裡。

陸優在外面跑了一天,還沒洗澡,褲襠間的氣味可想而知,放進嘴裡滋味更糟,又咸又腥,不過呂秀茵早已習慣,像舔冰淇淋似的,吃得無比香甜,還弄出稀哩呼嚕的口水聲,時不時抬眼看一下陸優,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

但陸優並沒有注意到她刻意做出的這副樣子,儘管將肉棒塞進女人嘴裡,但此刻他還在想拜託錢宏熙的事。

不知道能不能順利約到沈惜,也不知道能不能從他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要自己把姿態擺正,應該能和他說上話吧?

走沈惜這條線,是不是真的可以解決眼下的麻煩呢?

又過了許久,陸優終於決定不再白費心思,等錢宏熙那邊有消息再說。

一旦收回思緒,肉棒在女人口中濕潤滾燙的觸感立刻變得清晰。

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知道還有不少時間可以用來享受眼前的肉體,滿意地拍了拍呂秀茵正埋在他胯間的腦袋,示意她起身坐到自己身上,湊到她胸前,咬著高高頂起的肉紅色乳頭,又慢慢啃起豪乳上的嫩肉。

被咬得痛了,呂秀茵時不時會皺起臉,但從嘴裡鼻間流出的卻還是無比舒爽的呻吟聲。

在給雷耀庭打電話以後,下午剩下的時間里杜臻奇一直在忙公事,等一切忙完,已經快到晚上七點了。

雖然不想去應付那個女演員,但杜臻奇今天絕對需要發洩,他也已經想好了合適的人選。

沒有提前打招呼,杜臻奇直接去了馬菲菲的住處,到了樓下才通知她說自己已經到了。

對他的到來,馬菲菲沒任何心理準備。

杜臻奇儘管包養了她,來的次數其實不多。

自從上次讓她陪過水寶清之後,來得就更少了。

這會她吃過飯洗了澡,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玩著手機遊戲,突然接到電話,略感手足無措,慌張地跑出來迎接。

杜臻奇自有鑰匙,無需等她開門。

馬菲菲迎出來的時候,他剛剛關上了屋門,站在進門處的門毯上,一動不動。

馬菲菲快步搶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他腳邊,默默無語地低頭為他解開鞋帶脫了鞋,又從鞋架上取過一雙拖鞋套在他腳上。

杜臻奇見她沒了下一步動作,略微走神地繼續跪著,抬腳用腳尖在她下巴上挑了下,略帶不耐地問:「又忘了?」

被他一提醒,馬菲菲立刻反應過來,趕緊扶地用膝蓋朝後挪了兩下,低頭哈腰將整個身體伏倒在地,熟練地說:「菲菲母狗迎接主人來玩。」

這姿勢看著有些屈辱,對馬菲菲來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雅福會私場做迎賓時,會所也曾要求她們穿情趣女僕裝跪在地上迎接客人,因為後來換成了身上只剩C褲、乳貼的造型,為完全展現她們的豐腴身材,這才換回立姿。

她現在做起這個動作來依舊非常自然。

「嗯……」杜臻奇朝沙發方向走了幾步,扭頭說,「早就說過,我在這裡的時候,你就是條人形的母狗,狗需要穿衣服嗎?脫了!」

馬菲菲默默脫去睡袍和內褲,壓根就沒起身,只在脫內褲時翹了翹腿。

她身上本就只穿了這些衣服,脫起來也方便。

變得一絲不掛後,她四肢著地,爬到坐在沙發上的杜臻奇腳邊。

杜臻奇翹起二郎腿,晃著腳說:「脫襪子!」

馬菲菲直起上身,剛想伸手,杜臻奇皺起眉頭:「用嘴!」馬菲菲趕緊重新趴倒,將臉湊近,用嘴唇叼住襪子邊,一點點扯到腳踝以下,又咬著腳跟部位的襪子往前拉,最後換到腳趾位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脫下一隻,照方抓藥又咬脫了另一隻,滿嘴都是咸津津臭烘烘的味道。

杜臻奇順勢在她肩膀上輕輕踹了一腳:「放到我的鞋子那邊去!」

顧不上嘴裡的腥咸滋味,馬菲菲低頭將地上兩只襪子都叼起來,爬到門邊,分別放到兩只鞋里,又重新爬回來。

她不光長得有幾分張雨綺的模樣,身材體型也極為相似,豐腴飽滿,這樣一團白花花的美肉跪趴在地上扭動著來來回回,倒懸的雙乳像兩個小肉口袋前後甩著,碩大的臀部隨著腰肢的晃動左右扭擺,這幅場景落在眼中,即使今天心情不佳,杜臻奇也難免有幾分意動。

「玩奶!」

杜臻奇的命令簡單明瞭,馬菲菲卻毫無游疑,立刻挺起上身,「啪」一聲脆響,右側的肥乳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她強忍著沒有喊出聲來,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整張臉皺在一起,幾乎在瞬間又恢復正常的表情。

如果光看她現在滿臉笑容,根本不會發現她的乳房剛被重重抽打,只有乳房外側的一片猩紅和順著脊柱溝淌下的一點汗水才能看出剛才那一巴掌究竟有多狠。

「爽嗎?」

「爽!」馬菲菲咬牙裝出笑臉,「菲菲小賤狗就喜歡被主人打!求主人打得賤狗高潮吧……」

「賤貨!」杜臻奇二話沒說,左右開弓連抽了十幾下,「啪啪啪」的聲音接連不斷,馬菲菲剛開始還在強忍,實在熬不住終於大聲叫起痛來,但依舊只叫出一半,強行又將慘叫吞了回去,眼眶里噙滿淚水。

杜臻奇平日里也不是每次都會如此暴戾,只是今天正好想要發洩鬱悶。

馬菲菲如果真對他的折辱甘之若飴,反倒少了很多樂趣,現在這種泫然欲泣卻又不敢反抗的樣子才能令他滿意,同時也激起了更強的慾望。

突然他停下抽打,一把捏住乳頭,死命掐了一把,馬菲菲只覺胸前一陣劇痛,鮮嫩的乳頭像被碾碎了似的,再也控制不住「嗷呀」一聲淒慘地叫了起來,身子一歪,險些栽倒在地。

她伸手撐了一把,還沒完全穩住,又被杜臻奇一腳踹倒。

一隻臭烘烘的腳直接壓在她的臉上,用力碾踩,大腳趾頂到嘴唇上,使勁往嘴裡鑽。

馬菲菲不想含腳趾,又不敢做出過分激烈的反抗動作,閉緊嘴唇抗拒了一會,終於還是擋不住,被大腳趾捅進嘴裡。

粗糙的腳底皮膚從嘴唇到牙床一一擦過,多出這麼一根玩意,嘴都合不攏,過不了多久,分泌了半嘴的唾液,隱隱像滿是酸臭味似的。

杜臻奇要做的事,馬菲菲就算再不情願,也只能強迫自己接受。

照理來說,就算是被包養,也不至於如此低三下四,如果換一個男人,對那些自己實在無法接受的行為,馬菲菲也完全可以拒絕。

但面對的是杜臻奇,她卻不敢說半個不字。

當初剛被杜臻奇帶走時的那份慶幸感早已煙消雲散,儘管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瞭解,甚至應該說對他的事近乎一無所知,但馬菲菲很敏銳地察覺到這男人的底色。

自從那次陪他去見了那群凶惡的黑社會模樣的傢伙,眼見一個可憐的妓女被折磨得不像人樣,而杜臻奇在一旁面不改色,渾然不當一回事,馬菲菲在骨子裡就埋下了對這男人的深切恐懼。

在馬菲菲的臉上踩膩了,杜臻奇又換到她胸上用腳底搓動乳肉,笑問:「腳臭不臭?」

馬菲菲強笑:「不臭,主人的腳是香的。」

「操!賤貨!要是腳不臭,乾嘛叫你舔?就是要你這母狗舔臭腳才好玩啊!狗都是吃屎的,沒讓你吃屎,只讓你舔臭腳,算是便宜你了!」一邊說,杜臻奇一邊將腳伸到馬菲菲的下身,將大腳趾插進肉穴,進進出出十幾下,抽出來伸手在腳趾上摸了一把,順手又把沾到的液體都抹在馬菲菲的臉上。

「被腳趾插也能濕成這樣,我的腳都被你的爛屄弄髒了,怎麼辦?」

馬菲菲心底嘆息一聲,強撐著直起腰,將舌頭湊了上去。

等她用口水將整根大腳趾舔得油光水滑乾乾淨淨以後,杜臻奇用腳尖在她肩膀上點了一下:「打盆水來,給我洗腳。」等馬菲菲幫她洗完腳,正想去拿毛巾過來擦乾,杜臻奇又把腳翹了起來:「用舌頭!」馬菲菲無可奈何,先將十根腳趾上的水吸盡,再努力伸出舌頭,在腳心腳背不住地舔,好不容易才終於用嘴把他兩只腳上的水全都弄乾。

「味道怎麼樣?」

鑒於剛才這男人剛說過因為腳臭才讓她舔,這回馬菲菲不再一味機械地說類似「好喝」之類的話,抿著嘴想了會,才抬起頭回答:「有汗味,也有腳臭,但母狗就喜歡為主人舔腳!」

「真是條好狗!來,給你獎賞!」杜臻奇心情舒暢了不少,笑眯眯地站起身,一邊解皮帶一邊說,「給我舔硬了,等會好乾你屁眼!」

「那我先潤滑一下吧?」馬菲菲預料到今晚多半還是肛交,想為自己爭取一點稍感舒適的機會,杜臻奇卻懶得理會:「你的屁眼都快操爛了,比前面還方便插,潤滑個屁!」

自從上次讓馬菲菲陪水寶清上床後,杜臻奇很少再操她的肉穴,倒不是怕有病,包養期間她每個月都要做一次體檢,肯定不會有問題。

只是因為杜臻奇對別人乾過的洞興趣寥寥,總算馬菲菲的質量還不錯,就算自己不常用,養著用來陪朋友做公關也拿得出手,比那些風月場上被操爛了的女人強,所以還是一直包養著。

在杜臻奇自己想玩的時候,主要就用她後面那個洞。

水寶清那次沒玩她的屁眼,她過去也沒試過肛交,是杜臻奇給她屁眼開的苞,對這個洞,他還有點興趣。

後來這段時間,他基本只走後門,肉穴反倒只插過三四次而已。

像他剛說的「屁眼都快操爛了」,略顯誇張,但也不是全然胡說。

馬菲菲認命似的握緊肉棒往嘴裡送,杜臻奇突然在她肩膀上重重推了一把,推得她整個人往後仰倒。

「等一下!」杜臻奇用手指輕搓肉棒,姿勢和神情都略顯古怪,僵立了一會,才再次挺直了腰,將肉棒對準馬菲菲的臉,「嘴張開,先給你泡尿喝!」

馬菲菲似哭似笑地咧了一下嘴,仰起臉來,最大限度地將嘴張開,沒等多久,一股湍急的尿流就直接衝到她的嘴裡。

口腔根本不可能盛得下這些尿,要不想讓它們全流出來,就得不停地大口吞咽。

也許是杜臻奇此前憋得太久,這泡尿時間很久,尿量極大,馬菲菲根本吞咽不及,不得不一邊吞尿,一邊從嘴角邊不住淌下尿水。

眼角邊熱辣辣的,混在那些尿液中的,或許還有淚水。

在馬菲菲強忍充斥鼻間的尿臭,大口大口吞著尿液的時候,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呂秀茵也聞到了淡淡的尿味,借著黑暗小小地翻了個白眼,暗暗腹誹陸優的惡趣味。

尿臭的源頭並非陸優,而是來自呂秀茵自己的下身,伴隨著臭味的,還有汩汩的水聲,儘管並不響亮,但在寂靜的夜裡好像無形中被放大了,令人分外不安。

呂秀茵也不得不緊張,她現在可不是待在安全的室內,而是在樓道里,撩起睡裙直到腰部,完全赤裸下身地蹲在角落撒尿。

陸優站在幾步外的位置,笑嘻嘻地用手機電筒對準她,亮眼的光束聚焦在尿液噴射出來的部位,已經漸漸失去剛開始的強勁感的尿流在燈光下被映照得特別清晰。

「今天先這樣,下次等這家人不在的時候,你再跟上次一樣,脫光了像狗那樣尿!」陸優的口氣里既帶了一點遺憾,好像還有幾分期待。

呂秀茵下意識地看向側面幾米外一扇緊閉的屋門。

他們兩個現在待在所住那幢樓的頂層,目前這一層只住了一戶人家,是對二十七八歲的小夫妻。

她最怕的就是這家人突然開門,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

原本淅淅瀝瀝的尿流聲就讓她忐忑不已,總怕會驚動到室內的人,陸優突然開口說話,更嚇了她一大跳,慌張地連連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其實陸優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是人在室外,這裡的樓道又是敞開式的露天設計,再輕微的聲音,在呂秀茵聽來好像都能傳得很遠。

這是個老小區,住在這裡的人,不是老人孩子,就是外地打工者,剩下三分之一是工作沒幾年的年輕工薪族。

半數以上房子都租了出去,像呂秀茵住的這幢樓,只有四戶人家住著自家房子,其他都是租的房。

呂秀茵住在四樓,頂層六樓只有西面一戶人家,東面的屋子一直空著,自從她被陸優安置在這裡,就沒亮過燈。

情慾兩極 · 第51章 春風十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