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無妄之災
「你到家了嗎?現在說話方便嗎?」
「我早就到家了,就一個人。」施夢縈的口氣既喜又惱,她一直在等崔志良的電話,或許是空等得太久,終於接到電話時,不免添了幾分抱怨。
去了三四天,崔志良今天從長沙回來。
下午臨近下班時,他說已到寶金機場,依著施夢縈的心情,當然迫不及待想見到他,但此前和範思源約好吃晚飯,不得不先去應付這個約會。
施夢縈越來越想分手了。
或者說,分手已是確定的結果,她現在唯一還在猶豫的,只是該在甚麼時候分手。
這畢竟是個非常重要的決定,施夢縈覺得還是不能過於草率,應該仔細盤算一下。
所以她決定暫時再拖一段時間,正因為還得拖,所以範思源約她時,她也還得繼續做做樣子,完成作為女友最基本的義務。
當然也真的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她的底線就是一起吃飯,連牽手都覺得難受,更不必說擁抱、接吻甚至更親密的接觸了。
心不在焉地陪範思源吃過晚飯,施夢縈藉口說自己還要準備第二天的工作,不到八點就匆匆告別男友趕回家裡。
回家後,她發短信告訴崔志良自己已經回家,然後滿懷期待地等他聯繫自己。
施夢縈也沒指望今晚就能見到他,畢竟去了長沙好幾天,肯定很辛苦,明天是週三,還得上班,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但至少能在電話里聽聽他的聲音,想想此刻已經待在同一座城市,第二天就有機會能見面,這足以令她開心。
可崔志良那邊一直都沒動靜,直到快九點才打來電話,施夢縈已經被磨得快要失去耐心了。
崔志良在電話里說了句讓她有些錯愕的話:「那你一分鐘以後開門吧。」
「啊?甚麼?」
「我就在你家樓下,既然方便,現在我就上來。」
「……」
施夢縈喜出望外,沒等那多餘的一分鐘,直接跑出臥室打開家門。
過道里的頂燈是聲控的,在房門被打開的同時就亮起了暗黃的光,在施夢縈眼中完全不同於往日的孤寂。
安靜的樓道空間里,有沈沈的腳步聲自下而上傳來,沒過一會,崔志良的身影出現了。
他還拖著一個行李箱。
這一切看上去讓施夢縈瞬間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現在住的房子是崔志良和她共同的家,而他現在就是出差後回家了。
「你怎麼來了?」施夢縈此前僅有的一點小小的不耐早已煙消雲散,說的雖是個問句,但滿是歡喜之意,其實壓根也沒想要答案。
「呵呵,回來以後先去了趟公司,把公事交代一下,想回家的時候突然很想見你,就過來了,等會再回家。」
「你應該早點回去休息的。」施夢縈說得口不對心。
「見你就開心,那不就是最好的休息?」
放下行李箱,崔志良可能是憋得久了,先跑去衛生間撒尿,又問施夢縈介不介意用她的毛巾洗把臉。
他這副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架勢,令施夢縈莫名感到溫馨。
回到客廳,崔志良坐到餐桌邊,儘管嘴上不說,看臉色還是能發現幾分倦意。
兩人閒聊起來,施夢縈想問長沙好不好玩,崔志良哈哈大笑:「我是去出差,又不是去玩,也沒去甚麼好玩的地方。」他說自己只在周日晚上抽空去了趟火宮殿,別的著名景點像甚麼岳麓山、天心閣,都沒時間去。
「這樣也挺好,我們下次可以一起再去。」
聽崔志良說他想要再和她一起去趟長沙,施夢縈的心情又變得非常好。
「哦,對了,我在火宮殿吃了正宗的長沙臭豆腐,真有點不習慣那種口味,呵呵。」
「哎呀,不管哪種口味,反正我不吃臭豆腐,臭死了!」施夢縈皺起眉頭,好像一碗臭豆腐就在她面前似的。
既然崔志良沒去過幾處景點,那他在長沙的話題就繼續不下去了。
施夢縈原就不算很瞭解他的工作,而崔志良也一直刻意避免這方面的話題,用他的話來說,是他的工作非常枯燥,總說這些,兩個人在一起會變得很悶。
正因為不瞭解,所以施夢縈不太明白,像崔志良這樣搞金融投資的,為甚麼要跑來跑去出差?
不是應該坐在電腦前點幾下鼠標就能完成工作嗎?
不過她也沒提出甚麼質疑,因為在她看來這點並不重要。
「對了,你餓嗎?」
崔志良呵呵一笑:「有點。」
「那我去弄點吃的?方便面好不好?」施夢縈想了想,家裡好像也沒別的甚麼可吃的,想到自己只能給崔志良準備方便面,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但崔志良壓根就沒想吃方便面,突然一把將她拉過去,一手箍著她的腰,另一手開始在她的小腹大腿上摩挲起來:「不用了,要不我吃你吧?」
「哎呀,乾嘛呀?」施夢縈還是不太習慣這種突如其來的親熱,習慣性地掙扎了幾下。
最近氣溫上升得快,施夢縈這幾天穿得很單薄,崔志良的手輕而易舉就鑽進了睡褲,慢慢向兩腿間探索。
「給我喝點你下面的水吧。如果你也餓了,我給你吃大香腸……」
「討厭!怎麼剛進來就這樣,你整天都在想這個啊?」
「是啊……我整天都想!」崔志良嬉皮笑臉,這會看不出他臉上的倦意,「我就想整天都插在你裡面,聽你被我插得不停地叫……」
被他說得滿臉通紅,施夢縈左搖右扭地表現自己不願輕易就範的態度,其實她也不是真想掙脫逃離,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崔志良的懷抱中。
反倒是崔志良突然想到甚麼,主動放開了她。
「對了,給你帶了件禮物!」說著他起身走到行李箱那邊,翻出來一件巴掌大的小玩意,遞到施夢縈手中。
這件東西很輕薄,用透明塑料布袋裝著,完全展開後也就比兩個手掌合在一起略大,顏色倒是非常鮮艷。
施夢縈第一眼還沒看出這團大紅色的布料是甚麼,打開來才看出原來是一條桑蠶絲手工繡花肚兜。
肚兜的前擺是心形的,如果穿上,底部的心尖大概正好位於肚臍上方。
上面繡有兩朵式樣繁復,花色艷麗的牡丹花,做工非常精緻。
施夢縈本來會很喜歡這件肚兜,但崔志良剛說了「大香腸」之類的話,想到自己穿上這條肚兜的場景,她的臉變得更加滾燙,攥著肚兜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是專程去湘繡博物館為你買的!」
崔志良並沒說謊,他確實是在湘繡博物館買了這條肚兜,只不過他當時不止買了一條。
他這次去長沙,根本不是出差,而是陪裘欣悅去參加她大學同學的婚禮,順便來個簡單的兩日游。
反正只住三天四夜,貪圖交通方便,兩人在長沙火車站附近找了個還不錯的酒店住下。
婚禮當天,作為伴娘的裘欣悅一早就獨自跑去閨蜜家,和其他姐妹一起給新郎設置重重關卡。
崔志良沒必要跟著,在酒店一直待到婚宴快開始,才出發前往婚禮場地。
走出酒店沒多遠,抬頭看見馬路對面就是湘繡博物館,崔志良突然奇想進去在附屬專賣店裡買了兩條手工繡花肚兜。
一條是為裘欣悅準備的,另一條則塞進自己的行李箱最深處,留著回來討好施夢縈。
剛才陪裘欣悅吃過晚飯,崔志良說第二天還要上班,所以想早點回家,收拾好東西就早些休息。
以裘欣悅的性格,也不會刻意黏著他。
和女友分開獲批,他直奔施夢縈住處而來,拖著行李箱,正好營造千里迢迢回來,家都不回直接來找施夢縈的感覺。
「看我這麼有誠意,穿上給我看看合不合身吧。」
「不要!這種衣服哪有甚麼合不合身的,不穿!」
崔志良也不著急,繼續軟磨硬泡:「哎呀,我那麼遠帶回來了,當然應該給我看看效果嘛!」
兩人為了穿與不穿肚兜的事磨了十幾分鐘,最後施夢縈實在被他纏得煩了,翻個白眼:「你真是麻煩死了!」說著一扭身回了臥室。
大約過了五分鐘,虛掩的臥室門被推開,渾身上下肉光致致,僅有胸前一片艷紅的施夢縈走了出來。
期待欣賞這個瞬間的崔志良沒在她換衣時偷看,也沒想到她竟會脫得精光,只穿著肚兜就出來了。
肚兜底部被挺翹的雙乳頂得飄起,根本不能貼住小腹,往下看,豐腴圓潤的大腿,陰毛濃盛的下體完全一覽無余,充滿了成熟女體的媚艷誘惑力。
「還行吧?」施夢縈的語氣帶著挑逗,經歷了這麼多事,她現在也算有了些誘惑男人的經驗,現在的這副樣子是她刻意設計的,果然崔志良死盯著她,眼珠險些都要從眼眶中跳出來了。
「你這樣如果只能算還行,那別的女人就沒法活了?不是‘還行’,簡直風騷死了!」
「討厭!誰風騷啊?說得那麼難聽!」
「怎麼難聽了?這是對女人最大的贊美啊!再說了,你自己看看,這麼大的屁股……」崔志良揚手在施夢縈的肥臀上輕拍了一下,沒用太大的力,聲音卻十分響脆,「還有這麼濃的毛毛……看得我都硬了……還不風騷啊?這樣都不風騷,你還能騷成甚麼樣啊?」
施夢縈又被他說得面紅耳赤,被他再次抱緊,又像渾身氣力都被抽乾了似的貼在他身上。
「要再沒甚麼表示,我就不是男人了!」崔志良色迷迷地笑——不過這幅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刻意做作的,顯得好笑,但不令施夢縈反感——讓她岔開兩腿坐在自己大腿上。
可能是被碰到了腰部軟肉,施夢縈咯咯直笑。
崔志良把臉埋進她鼓脹的雙乳間,使勁吸氣。
新換上的肚兜明顯帶著剛開封的絲織物的氣味,隱隱又能透過面料直接感受到其下的肉香。
腦袋在乳房間亂拱,他的手也沒閒著,不停在施夢縈大腿上揉磨。
施夢縈身上除了臀部格外肥碩外,其他部位的豐滿度算是比較正常,既不顯得特別誇張,摸起來手感又非常好。
可能是為了改換心情,或者是因為下意識里清楚自己和過去比有很大變化,施夢縈不久前剛換了髮型,從高中時代一直留到現在的清爽馬尾換成了波浪卷,再配上一具肉感十足的身體,顯得格外成熟性感——單純肉體意義上的成熟。
如果施夢縈能把這種成熟完全釋放出來,再加上她天生自帶的那種迷惑性很強的清純優雅的氣質,會形成一種韻味獨特的妖艷。
崔志良把手插進她兩腿之間,手感滑膩,施夢縈的皮膚不錯,明明摸在了肉上,卻抹出一層柔嫩的水意。
手指觸到的兩片肉唇像在騷動,沒用多久,粘稠的分泌物就沾滿指尖。
施夢縈的呼吸變得粗重,她也想把手伸下去摸崔志良的肉棒,但因為此時的的坐姿,再加上他又沒脫褲子,摸起來很不順手,只能隔著褲子蹭幾下。
「夢夢……我愛你……」崔志良柔聲輕語,施夢縈顧不得耳邊的騷癢,揚起手臂牢牢勾住他的脖子,發自內心地回應:「我也愛你……」
兩人貼得緊了,崔志良就不太方便繼續把手放在施夢縈兩腿間,他抽出手,將在肉唇間攪動過的那兩根手指放到嘴裡,嘖嘖地吸吮起來。
施夢縈每次看到類似的場面都會覺得特別羞恥,她很清楚自己下面的味道特別重,一旦完全動情,男人如果給她扣上「騷貨」的帽子,無論怎麼反對、否認都會顯得特別蒼白,因為她自己都能清楚地聞到滿屋子都是那種騷乎乎的淫靡味道。
如果不細論這個詞語所隱含的對人格的貶低,只說字面意思,施夢縈內心其實也承認自己確實是個「騷貨」。
現在這種氣味又變得越來越濃,施夢縈知道肉穴已經完全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她已經開始期待被插入。
完全不同於和徐芃或範思源做愛,施夢縈不光是在肉體上被撩撥得有了生理感覺,面對崔志良,她發自內心充滿了慾望。
她期待被這個男人插入,在他的衝擊下狼狽地大呼小叫,露出自己最淫蕩最不堪的那一面,她期待這個男人在她身上得到莫大的享受,喘著粗氣流著汗,嗷嗷叫著一波波在自己身上射精……
在別的男人那裡都會顯得醜陋的東西,施夢縈卻特別期待能在崔志良身上看到。
崔志良當然很明白施夢縈現在是甚麼樣的狀態,但他一點不著急,捏著她的胳膊讓她起身,脫了自己的長褲,把內褲扯到膝蓋以下,指了指已經翹起的肉棒,戲謔地笑。
施夢縈懂他的心思,白了他一眼,沒說甚麼,跪下身含住肉棒。
她的嫩舌不停卷挑著龜頭,手握著肉棒底端,左右搖晃,使肉棒可以在自己的口腔中不住攪動,時不時地發出像吮吸冰棍似的聲音。
已經硬挺的肉棒其實無需挑逗,崔志良只是特別想把肉棒塞進施夢縈嘴裡,他今天還沒洗澡,知道自己的肉棒肯定滿是汗味尿味,此刻他特別想讓施夢縈為自己口交,不停向上拱屁股,想把肉棒塞到更深處。
施夢縈的鼻間滿是濃重的尿臊味,舔了好一會之後,她才想起崔志良剛上過廁所,男人幾乎沒有尿完後用衛生紙擦洗的習慣,也就是說自己剛才那麼賣力吸舔,肯定咽下了很多新鮮的殘尿,這讓她瞬間有些反胃。
但崔志良發出的沈重喘息和輕微呻吟在她耳邊響起,又讓她意識到自己似乎做得很好,男人正在享受她所賜予的爽快,這樣一想,她索性閉上眼睛,把惡心的感覺拋到腦後,不顧一切地繼續使勁吸吮。
到了這個階段,其實已無需再多說甚麼,崔志良只讓她又舔了幾分鐘,也不脫她身上的肚兜,就讓她站起來扶著餐桌撅起屁股。
他握著肉棒,頂在肉穴邊上不住滑動。
已經動了情的施夢縈受不住這種挑逗,不由自主扭起了屁股,鼻間擠出一兩聲既像期待又像抱怨的嬌吟。
崔志良本想多逗弄她一會,可實在經不住一個大肥屁股在面前妖嬈地扭,血氣一下子衝到腦門,沒顧上多想甚麼,肉棒就狠狠撞進了肉穴。
濕嗒嗒的腔壁黏膜和粗硬的肉棒間快速地摩擦擠壓,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發出一聲贊嘆。
肉棒和腔壁間沒留下任何一點縫隙,火熱充實的快感使施夢縈的肉穴內壁劇烈蠕動收縮起來,陰道越夾越緊。
崔志良感受著肉棒被層疊的肉褶死死箍住的快感,一邊抽插,一邊哼哼著念叨:「真緊啊,夢夢,你的屄真緊!」
「舒服嗎?」不止被一個人說過自己下面緊,但崔志良說出來的尤其令她在意,「你喜歡嗎?你舒服嗎?」
「當然喜歡!你的屄怎麼這麼緊?嗯?說!為甚麼這麼緊?」
「我不知道……討厭!別問了……」
施夢縈的陰道像有生命似的主動蠕動夾吸著,這份暢快讓始終都保持一定謹慎的崔志良也變得有些輕狂:「是不是很少被別人插,一直給我留著?嗯?說!這麼緊的屄,是不是特意留著給我操的?」
「嗯!」施夢縈垂下頭,羞恥地承認。
崔志良卻不想就這麼滑過去,非要她親自開口:「說,是不是!?是不是!?到底是不是!?」他每次都盡可能深地頂到肉穴盡頭,龜頭不斷刮擦子宮頸口,每一下都讓施夢縈像哭泣似的尖聲嘶叫。
被崔志良刻意地快速抽插搞得有些發昏,施夢縈經受不住他的磋磨催促,不得不開口:「是!我的……我的屄,就是,就是留著給,給你操的……」
「那你以後每天都要給我操!讓我把你的屄操松好不好?」
「嗯!」
「說出來!說給我聽!」
「說,說甚麼?」
「說你以後每天都被我操,說你想被我操松!」沾滿了分泌物的肉棒在肉穴中反復進出,看著結合部越來越濃越來越多的白色粘沫,崔志良內心充滿騷動,越來越期待施夢縈接下來的回答。
「好!天天,天天讓你操!」施夢縈沒說過這種話,但她現在願意取悅身後的男人,橫下一條心,就把這當成自己對愛人的告白,滿臉飛紅地說著自己過去想都沒想過的下流話,「你想,想怎麼操……都隨你!我的,我,我的屄是你一個人的,你想操松也隨你!」
施夢縈的話差點就讓崔志良控制不住要射精的衝動,他強行忍住肉棒根部湧起的酸脹,稍稍放緩抽插,直到這波刺激感稍稍減退,才恢復之前的節奏。
隨著進出頻率逐漸加快,抖動的陰囊不住拍擊施夢縈完全翻開的肥厚肉唇,她的屁股豐碩驚人,多少有些贅肉,肥白的臀肉被操得飛甩起來,不過此時此刻非但不令人覺得反感,反而倍顯妖媚。
「嗚……嗚……好爽……操松我,操松我吧!」施夢縈的呻吟還是略顯單調,騷話一旦說出口,總下意識地不斷重復。
她被強勁的衝擊頂得越來越失神,放肆地大聲叫喊,到後來連叫聲好像都無法宣洩激情。
淫蕩的喊叫在客廳回蕩,這種聲音落在她自己耳中,又刺激得她在恥感中找到一絲放縱的快感。
「你說隔壁會不會聽到你在叫?」崔志良一邊抽動肉棒,一邊小聲在她耳邊調笑。
「唔……」施夢縈之前沒想到這茬,此刻被提醒,叫聲立刻收斂了許多。
可崔志良怎麼會就這樣放過她?
一聽她的聲音變小,突然開始一陣疾風暴雨般的猛插,逼得她再次開口大叫。
「呼……隔壁的人肯定想不到,那麼端莊清純的施小姐居然是個淫蕩的小騷貨……穿著風騷的肚兜,光著大屁股,露著毛毛走來走去……你最喜歡我的大雞巴插,喜歡被我的精液灌得滿滿的……是不是?小騷貨,是不是?是不是!?」
清醒狀態下,施夢縈當然不喜歡他現在說的這些話,但現在她肉體滾燙,精神渙散,最清醒的一點是內心充盈的對崔志良的愛意,一句句話就這樣直接鑽進她心裡,在感受到對方興奮的同時,她居然隱隱也有些快樂。
像哭一樣不停應著「是」,施夢縈覺得渾身上下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難以抑制地渾身顫抖。
感覺到身下的施夢縈快要喘不過氣了,崔志良自己也再次感到快要射精的衝動,他不想這麼快完事,畢竟剛從長沙回來,明天也確實要上班,今晚他不可能待得太晚,恐怕不會再有搞第二次的機會,必須得緩一緩。
他再次放慢節奏,只靠腰部力量擺動臀部,快速但輕柔地進出肉穴。
施夢縈終於也從之前的快節奏中被解放,像松了口氣似的,溫柔地向後聳動屁股,慢慢迎合著肉棒的進出。
崔志良眼前就是施夢縈的小菊花,迷人的褶皺不時微微綻開,隨後又緊緊縮在一起。
他沒忘記這個迷人的小洞,儘管對屁眼沒有特別的痴迷,但像施夢縈這樣為愛痴迷又願為愛獻身的女人,她的身體不就是天生被掠取的對象嗎?
以她的個性,屁眼遲早都保不住,那還不如被自己開了。
放著這麼一片處女地不去開墾,那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他的注意力集中於這個小洞,下意識就把手湊上去,拇指頂在屁眼上稍稍用力一按。
「你乾嘛呀?」施夢縈緊張地尖叫起來,飛速回頭,稍稍抬起身體,反手撥開他的手,後怕不迭地捂住屁眼。
崔志良壞壞地笑:「沒甚麼,看著很誘人,就摸一摸!」
「你別打壞主意!」施夢縈知道崔志良多半還惦記著自己後面的洞,對此她還是很猶豫的,如果對他來說,肛交非常重要,說不定未來的某一天她會咬牙同意的,但至少現在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再說,她也不確定自己最後是不是一定會妥協,可能事到臨頭仍然會拒絕,所以暫時還是不能給他半點機會。
崔志良撇撇嘴,沒有堅持。
他知道這會是一場持久戰,將來總有機會的。
今天還是先好好玩前面的肥屄吧。
他有點想轉換戰場了,抽出肉棒說:「我們去裡面玩吧。」
進了臥室,崔志良想再調整一會狀態,就讓施夢縈繼續幫他口交。
施夢縈也不嫌棄肉棒上沾滿她流出的淫水,賣力地舔了會。
崔志良突然要求她幫他舔舔屁眼,施夢縈的第一反應當然是拒絕,但他反復強調這樣會很舒服,自己特別喜歡,逼得她苦著臉捏著鼻子用舌尖在肛門口卷了一下。
只這麼一下,就讓她泫然欲泣,淚珠都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崔志良感覺到她此刻的委屈和不情願,不再繼續催逼:「乖啦乖啦,乖乖小美女,不哭不哭。已經很舒服了……」
「嗯……我不喜歡這樣……」
「好好好……不喜歡……乖了,不哭。哭出來就不漂亮了,就不是我的美麗小丫鬟了……」
施夢縈聽著笑出聲,又白了他一眼:「甚麼丫鬟?誰是你的丫鬟?你還想當老爺啊?」
「嗯……你穿著這個小肚兜,不像給老爺暖床的小丫鬟嗎?哈哈,我就是老爺啊!你就是我的乖乖小丫鬟小奴婢嗎?來,好好伺候老爺!」
施夢縈噘起嘴,假裝氣哼哼地說:「好!我是小奴婢,好好伺候崔大老爺!」
「乖,那以後就叫你小夢奴啦……」
嘴上喊著,心裡想著「小夢奴」三個字,崔志良的肉棒莫名又硬挺了幾分,撲上去壓住施夢縈,瘋狂地吻她的唇。
被這一陣疾風暴雨般的吻弄得意亂情迷,施夢縈終於將之前一點點小委屈完全忘卻,喘著粗氣低聲道:「愛我吧……」
「怎麼愛你?用甚麼愛?」
「討厭!用,用你的大肉棒愛我……」
「不能說‘愛’,你現在是我的小夢奴,要說佔有!要說玷污!」
「好,快來……快佔有我吧,來玷污我……」今天晚上已經說了做了很多過去都沒試過的,要施夢縈再說類似的話,也少了很多難度,她說得比崔志良想象得要順暢得多,喊得也很大聲。
「操!我就喜歡玷污你這種小騷貨!」受她的叫聲刺激,崔志良兜著施夢縈的腰把她拉起來,分開腿將龜頭頂在粘濕的肥唇上,讓她騎坐上來。
伸手到她背後解開系帶,一把剝掉肚兜,把臉埋進豐滿的乳間。
施夢縈對現在這個姿勢並不陌生,用胳膊攬著他的脖子保持自身平衡,像騎馬似的主動起伏聳動起來。
施夢縈的動作頻率越來越快,崔志良舒服地仰面躺倒在床上,任由她在身上折騰。
嫩肉黏膜不斷分泌著淫水,順著兩人的結合部流淌下來。
崔志良清楚地感覺到兩人肌膚相觸的部分被液體浸泡得黏糊糊的,陰毛完全被浸透,攪成一撮撮的。
他終於不想繼續這麼被動,直起身子,使勁托住施夢縈的屁股,慢慢站了起來。
在這種姿勢下,施夢縈的身體變得懸空,完全就掛在他身上,將雙腳絞纏在他身後,勾住脖子借力保持平衡。
崔志良緊兜著她的兩瓣屁股,拼命往上提,肉棒就這麼直上直下地狠插她濕粘的肉穴。
施夢縈低下頭瘋狂地吻崔志良的額頭、眼睛、面頰和嘴唇,還努力扭動身體,將兩腿間那根棍狀的支撐物盡可能往身體深處攪弄,身體伴隨著衝擊瘋狂地晃動。
當然,這種狀態不可能維持太久,沒過多久施夢縈就累壞了,兩條腿再也纏不緊扒不住,往下滑到崔志良的屁股上。
崔志良差不多也到了極限,施夢縈的體重超出想象,再這樣抱著插,恐怕很快就得把施夢縈丟到床上了。
趕緊將她平放下來,又使她翻過來跪好,再一次從後面插入,進行最後的衝刺。
施夢縈完全沒勁了,就這麼跪趴著一動不動任由男人在她體內肆虐,崔志良則像一頭髮了狂的公牛似的只顧猛衝。
「要射了!射你裡面好不好?用我的精液來澆灌你!」
「好!射我,射裡面!」
「我操!射死你個小騷屄!」
「來了……我要來了……來了……啊……啊啊……」
施夢縈的陰道好像瞬間生出一股強烈的吸力,徬彿一張靈活的小嘴猛吸龜頭。
她陰道中似乎噴出了一點滾燙的汁液。
她高潮了,而且是空前強烈的高潮。
幾乎與此同時,崔志良忍了許久的精液也瘋狂地噴射出來,白漿灌滿肉穴……
雨收雲散後,兩人又黏在一起閒談了一會,快到半夜時,崔志良才離開。
施夢縈關上燈,過了許久還是睡不著。
與過去和徐芃、周曉榮,還有唯一那次和董德有做愛後的失眠不同,這一次她的內心無比甜蜜。
性愛,第一次除了生理的快感和當做是在治病吃藥的心理安慰外,還帶給她強烈的愉悅感。
哪怕承認自己是小奴婢,哪怕舔了男人的屁眼,但她突然覺得這些都無所謂,帶著愛的性,真是不一樣。
突然她想到曾經的沈惜。
如果和他在一起時,自己就有類似的感覺,會不會很多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呢?
施夢縈搖搖頭,不再去想。
現在身邊有崔志良,沒必要再去想沈惜。
想到沈惜只是個小插曲,真正令施夢縈傷神的,還是她和範思源的關係。
施夢縈完全找不到任何繼續跟範思源在一起的意義。
自己都已經當了崔志良的「小夢奴」,甚至趴到他身後舔過骯髒的屁眼,難道明天還能繼續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過,繼續提醒自己還有一重範思源女友的身份,繼續陪他去吃飯,聊天,逛街嗎?
她覺得這樣很不可思議。
慢慢的,施夢縈終於入睡,在朦朧睡意襲來前,她覺得自己似乎已有決斷。
週三一整天,施夢縈非常忙,上午約了新越集團的李敏,想試試有沒有機會推動在新越的課程營銷;下午又趕去見另一個客戶。
忙忙糟糟一天累下來,回到家裡只想早些休息,也就沒去理會範思源。
週四施夢縈比較空閒。
吃過午飯,她坐電梯到了華唐國際大廈的樓頂,找個僻靜角落,靜靜地寫了條短信,發給範思源。
短信不長,也就三十幾個字,但她還是寫了刪,刪了寫,反復好幾次才最終完成。
但施夢縈糾結的只是措辭,而不是今天的決定。
她決心已定,發短信的意思就是告訴範思源,自己準備和他分手。
這個突如其來的通知,讓範思源措手不及。
他一度以為這是個愚人節玩笑,只不過提前了幾天而已。
但反復看過幾遍短信,他突然發現這居然多半不是玩笑。
對此他實在無法理解,談不上是否接受,他現在壓根還無法理解施夢縈是怎麼想的。
到底為了甚麼呢?
範思源給施夢縈打電話。
談了半年戀愛,他不敢說自己做得很好,但自問不算太糟糕,至少配得上由施夢縈親口告訴他要分手,而不僅僅只是收到一條短信,而且他也應該有資格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分手的真實原因是甚麼,絕不是一句簡單的性格不合就能解釋。
如果範思源一開始只想玩玩,那分手也無所謂,反正他從一開始就操到了施夢縈,到現在也玩過好多次了,可他對這份感情很認真,最近還開始慎重地尋找房源,準備搭建兩人的小窩。
這種時候突然被告知分手,希望得到一個正式解釋,這個要求不過分。
但施夢縈絕不可能實話實說。
儘管她理直氣壯地告訴自己,追求真愛沒甚麼錯。
但潛意識里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處理方式有虧心之處。
所以她在電話里一再避重就輕,只是試著用相對弱勢的態度表示確實是自己不對,但分手這件事已不可更改,勸他不要再多糾纏。
她越是這樣含糊其辭,範思源越是感到奇怪,不斷追問,最終弄得施夢縈不勝其煩,氣急敗壞起來,很不客氣地直接掛了電話。
在這之後,她再也不想接範思源的電話,到最後索性直接將他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靜了。
一切的問題都已解決,自己和崔志良之間不再有任何障礙。
施夢縈想發短信告訴崔志良自己已經搞定一切,想了想決定還是下班後見面再談。
可惜崔志良說他今晚要應酬客戶,等結束時可能會很晚,不能過來陪她。
施夢縈只能發短信告訴他,自己已經正式和男友分手。
崔志良大吃一驚,問她為甚麼?
施夢縈比他更吃驚,說:「因為我們在一起啊!」
看著這條短信,崔志良差點吐血,這個情節完全不在他的劇本里。
正因為知道施夢縈現在名花有主,所以崔志良才對她下手——如果她現在單身,他恐怕還要考慮是不是要惹這麻煩——通常情況下,戀愛關係總有一定慣性,不會說散就散,只要控制好度,劈腿的女人短時間內會迷失在這種周旋於兩個男人之間的遊戲中,一般不至於如此乾脆就決心分手,在女人迷失的這段時間里,在床上玩玩她基本不是甚麼難事,也不至於搞出甚麼麻煩。
當然這種關係一旦持續久了,說不定會玩出火,但崔志良從沒打算「長線持有」,他和裘欣悅的關係發展穩定,估計再有一年半載就可能要討論結婚的事,所以他本來就只想騙施夢縈上床,玩個幾個月,尤其是如果能把她屁眼的處女地拿下,差不多就可以找機會抽身。
沒想到這女人突然抽風似的來了個斬釘截鐵,說分手就分手,事先都沒和自己商量一下,一貼黏人的膏藥直接就糊了過來。
如果他是自由身,那倒無所謂,和施夢縈虛與委蛇,甚至最後弄假成真也未嘗不可,畢竟這塊騷肉在床上還是很有味道的。
可他現在有女朋友,還是裘家千金那樣的大小姐,只有腦子敲壞了的白痴,才會想要和施夢縈攪在一起吧?
別說崔志良根本不可能為施夢縈而和裘欣悅分手,哪怕只是這層糾葛被女友知道,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見鬼了!
這真是自己親手端來又親手給自己的屁股抹上的一大攤屎!
在回復施夢縈的短信里,崔志良沒說甚麼,但心裡已經奔騰而過一萬頭草泥馬。
這算無妄之災嗎?
儘管是他主動撩撥對方,可他的本意真的只是玩玩,沒想跟她來真的!
誰知道現在一張揭不掉的膏藥莫名其妙貼了上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山窮水盡時未必真的無路可走,但柳暗花明多半果然是別有洞天。
沈惜一向自認為是理性悲觀派,對樂觀主義從來都持審慎態度,但這不妨礙他相信,人偶爾也是會走狗屎運的。
就像他剛把裴語微變成自己女友才過了一個星期,週末到姐姐家吃飯時,沈惋就突然告訴他,忻家這邊的親戚,大都不會反對他和裴語微發展進一步的關係。
「怎麼樣?姐姐我厲害吧?」沈惋得意極了。
自從情人節那天和丈夫交流過弟弟的情感問題後,沈惋一直見縫插針地周旋在外公、二姨、舅舅這些親人之間試探口風,覺得機會成熟了,就開始各個擊破地給長輩們打預防針。
外公忻自力最好說話。
老爺子已經八十一歲,活得通透。
三十多年前的恩怨和現實中外孫的幸福比較,孰輕孰重,老爺子分得清。
儘管長女有過一段不幸的婚姻,但畢竟早早抽身,再婚嫁得又好,若非遭遇車禍,後來的人生應該也會很幸福。
事隔多年,還要糾結往事而影響下一代的人生,智者不取。
舅舅忻志比想象中要寬容許多。
其實整個忻家,和裴旭生恩怨最大的,就是忻志。
當初為姐姐出頭,他找了幾個哥們狠狠揍了裴旭生一頓,打得他骨折住院,為此還被拘留過。
好在他毆打他人致傷這件事發生在1982年底,如果後推幾個月,就會趕上「嚴打」,很多比他違法情節更輕的傢伙,都被從重判了刑,忻志算是幸運地躲過一劫。
沈惋本以為舅舅這邊可能會有很大阻力,他聽完她說的,也確實是沈下臉默然許久。
但是悶悶抽完兩支煙後,他留下一句「反正是他姪女,大不了以後不來往」,也沒再說別的了。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
表妹忻佳珺目前在沈惜的茶樓做事,父母之心自然不嫌棄腿腳不便的女兒,但畢竟深知她行動不便,總會擔心她將來的生活。
有表哥照顧,女兒的工作和生活都很安穩,在這方面,忻志夫妻一直很承外甥的人情。
忻志人到中年,當年毆打裴旭生的火爆脾性已經消了大半,為了女兒也不會再找外甥的麻煩。
反倒是預想中最可能獲得支持的二姨忻意對這件事表達出強烈的不滿,放話要叫沈惜來好好問問他到底怎麼想的,乾嘛非找裴家的女兒。
總算有表姐唐葳葳從旁幫忙勸說,按住了她的火氣。
私底下唐葳崴告訴沈惋:「沒事,更年期沒完。我媽脾氣比以前大多了,但也是一陣一陣的。過段時間說不定她就不記得這事了,放心,有我。」有了表姐背書,沈惋覺得這邊多半也不會再有意外。
這樣一來,忻家算是已經全搞定了。
真正要顧忌的,主要就是忻家這邊的親戚。
當初真正涉入恩怨的,主要就是裴忻兩家。
沈家這邊,要不是因為沈永盛後來娶了忻晴,其實和裴家扯不上關係。
而沈忻聯姻,那是後來的事,跟裴家也不算有過節。
沈家這邊,主要是個顏面問題,可能要面對一些風言風語。
沈惋知道,沈惜真正在意的,是擔心母親家這邊的長輩心理上難以接受。
至於顏面,他才不會在意。
所以安撫好忻家這邊的長輩,沈惋覺得差不多就算大功告成。
說來好像很簡單,實際上,這一個多月來沈惋為此事費盡了心思。
沈惜當然明白這一點,不過以他們姐弟的關係,他也說不出過於煽情的感激話語,揉揉鼻子,含糊地憋出一句:「總算乾了件像姐姐該乾的事……謝了!」前半句說得含糊,最後兩個字才放出音量。
他從桌上的果盤里拈起一粒葡萄遞到姐姐面前,算是致謝。
沈惋心安理得地接過葡萄送到嘴裡。
她沒聽清前半句,不然肯定還得再爭論幾句。
沈惜接下來的話差點讓她把手邊杯子里的水直接潑過去。
「其實……嗯……我已經搞定小丫頭了……」
「你說甚麼?」
「我是說,裴語微,現在已經是我女朋友了……」
「甚麼時候的事?」
「到今天正好一個星期……上週六……」
「已經一個星期了,你都不告訴我!你甚麼意思啊!」沈惋勃然大怒。
要還是小時候,沈惋肯定會撲上去和弟弟扭打一會。
別看她從沒學過功夫,卻一點都不怕和弟弟動手,反正沈惜也不敢用心意六合拳來對付她。
兩人都長到十三四歲後,就不好意思再近身撕打。
偶爾她情緒激動起來,再過去踢踢打打的,沈惜也不敢還手。
「那你們現在怎麼樣?這一個星期相處得還好嗎?」
說起這個,沈惜苦笑:「這個星期啊?姐,你信嗎?這星期我就沒見過她,哈哈哈……」
沈惋滿頭黑線:「……你們這算談戀愛?」
裴語微週一就出差了,先是跟著新越集團一位最資深的副總去天津參加一個簽約儀式;然後再飛成都和裴新林會合,在那邊見一些重要的合作夥伴。
當然,按她的說法,不管是簽約還是會面,都沒她甚麼事,她的主要任務是學習。
「今後大概這也會是常態吧……」沈惜對這點想得很明白,裴語微又不像他,可以只乾自己想乾的事,她是新越集團董事長唯一的女兒,是理論上裴新林過世後新越集團未來的最大股東,當然會很忙。
過去大半年里裴語微比較閒,主要是因為回國沒多久,又被裴新林安排在一個相對清閒的崗位。
過完年後,看得出來,裴新林似乎想有意識、有針對性地培養她。
在他的思路里,讓女兒逐漸在各個場合露面,不但是給她學習的機會,也是將她明確推向外界,讓公司以外的人都逐漸開始熟悉她這張面孔。
一圈折騰下來,預計裴語微下週二或週三才能回中寧。
「也就是說,你們確定關係以後,實際上就沒再見過面?」沈惋又好氣又好笑。
沈惜撇撇嘴:「那倒不至於,還是見過的……」
在裴語微走前一天的周日晚上,兩人正兒八經共進晚餐,算是確定關係後第一次正式約會。
可能是一年多沒談戀愛,又可能是缺少和裴家大小姐這類對象戀愛的經驗,沈惜安排這次約會明顯有點用力過猛,把地點定在尊魅七號,就其一貫的品位和風格而言,不得不說有失水準。
裴語微壓根不在意在甚麼地方吃飯——這半年來她都習慣了在尊魅吃飯,壓根沒覺得這裡有甚麼特別——她最關心的問題是:「哎,我甚麼時候能吃到蝦爆鱔啊?」
「嗯,等你回來吧……其實最好是再等兩個月,六月以後黃鱔最好,到時候我做給你吃。」
「好吧……六月……你這算是開空頭支票吧?誰知道到時候你還記不記得!」
沈惜苦笑:「被你這麼一說,我本來可能會忘,現在怎麼敢?」
裴語微逮理不讓人:「你承認嘍,本來可能會忘!就知道你沒有誠意!」
「小姑奶奶,為甚麼昨天以前我覺得你很懂事,今天就這麼刁鑽不講理呢?我們剛開始談戀愛,你這小狐狸尾巴是不是應該再藏幾天?」
「我不管!美女有特權!」
「是啊,美女有特權啊,你為甚麼也有?!」
「你敢說我不是美女!」是可忍孰不可忍,小丫頭立刻橫眉立目。
沈惜才不怕她生氣:「你哪裡美?總不會是心靈美吧?」
「哪裡都美!」裴語微挺起胸脯,像是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材,揚起下巴拽拽地瞅了會沈惜,「哼哼,我不爽,所以不管哪裡美,今天都不給你看!」
「哈哈……」知道她第二天一大早還要趕飛機,沈惜本來也沒想今晚就看到底是哪裡比較美。
「哎,你得罪我了,如果能滿足我一個願望,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