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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衝動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不過總算電源關閉的時間不算太久,殘留的溫度至少能保證不那麼寒冷。

譚伊娜真豁得出去,已經把自己脫得精光。

她的皮膚極好,赤裸的肉身在燈光照映下泛著迷人的光澤,乳房尺寸雖不顯得碩大,但十分渾圓堅實。

纖細的腰身和曲線分明的臀部反襯出動人的對比,雙腿交匯處那叢濃艷的黑毛極其亮眼。

「去!爬到桌上撅著!」

譚伊娜聽話地爬上會議桌,努力地高聳起屁股,肌膚映襯著桌面的棕褐色,顯得愈發瑩白如雪。

為了盡可能將屁股撅高,她全力伏低上身,飽滿的乳房被壓扁在桌面。

周曉榮不需要前戲,已有七八成硬度的肉棒直接從後方插入肉穴,猛搗了二十幾下,感覺和女人直接碰觸的肌膚上黏答答的沾滿騷水,他輕車熟路將肉穴中擠出的淫水抹到肛口,一點點滋潤著這個更緊密的腔道。

譚伊娜的小屁眼久經戰陣,熟練地慢慢張開小口,周曉榮順利地在淫汁潤滑下將整根中指插進去,緩緩抽插起來。

前後夾擊的刺激不但令譚伊娜興奮地扭擺尖叫,更讓周曉榮正在軟肉中反復摩擦的肉棒顯得愈發膨脹。

高昂的興致使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啊……表哥,你好會插,兩個都要爆掉了!好爽!」譚伊娜叫得很騷,「你乾嘛想在這裡乾我?是不是開會時候你總想著女的全都跪在這裡扭屁股?!啊……」

被這丫頭的瘋言瘋語一激,周曉榮憶起幾個月前曾在這裡幾乎相同的位置看到的那一幕:施夢縈渾身赤裸趴在桌上,徐芃正在做最後的衝刺。

他射精時,精液噴得施夢縈滿背滿屁股都是。

耳邊似乎又想起她在那一瞬間的騷叫,完全不亞於此刻身下的譚伊娜。

只是當時施夢縈的頭衝著門,現在自己兩人恰好相反。

操!賤婊子!被乾得像條狗一樣,還裝得那麼純!

譚伊娜不會想到此刻在自己身後抽插得越來越快的男人是因為想到其他女人才變得愈發衝動,她只知道肉穴現在被徹底填滿,周曉榮的肉棒不長,但硬度很不錯,一下快似一下的活塞式抽動把每寸嫩肉都刮得舒爽無比。

與此同時,屁眼裡還有更靈活的手指在肆意攪弄,即將接近巔峰的快感浪潮洶湧而至,她拼命扭動腰肢,翹臀亂抖,叫得愈發淫浪。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周曉榮將屁眼裡的中指狠插到底,使勁攪了兩圈,突然同時抽出肉棒和手指,不等菊洞回縮,直接將肉棒整根捅進去。

譚伊娜尖叫一聲,臉頰緊貼桌面,整個上半身軟癱著趴倒。

要不是被周曉榮有力的雙手箍緊,恐怕她連跪趴的姿勢都無法堅持。

「啊!好猛,你插得好狠!怎麼會這麼爽!要死了,要被乾死了!」

渾身像在熊熊烈焰中翻滾,每處肌膚都在融化,譚伊娜媚意如潮,雪肌通紅如焚,忘我地嚎叫著。

她知道自己的肛道里肯定冒出了油,空著的陰道也在不住抽搐,不知噴湧出多少淫水,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叫聲顯得歇斯底里。

周曉榮嘿嘿笑著:「不用別的女人,下次開會就你一個脫光了,爬上來扭屁股,好不好?」

「好!我脫光讓所有人看!讓他們都看到,我是飢渴的騷貨!」

「到年底讓你當獎品,哪個男員工表現好,就可以操你,好不好?」

「好!讓公司里的男人來輪姦我!每個人都可以操!我三個洞都能操!啊……表哥你快一點!啊!我操!太裡面了……」

「不用三個洞,就操你的屁眼!所有人都乾你的屁眼,都射在你的屁眼裡!」

「都射進來!我的屁眼裝不下,會噴出來的!」

「小婊子!你到底被多少人操過?」

「數不清!我每天都換一個男人操!每個人都喜歡乾我的屁眼……啊!就是像你現在這樣……操爆了!啊啊哈啊……」

周曉榮被她近乎無恥的淫詞浪語刺激得亢奮無比,他已接近噴射,正在做最後的努力,全沒注意到身後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小小的縫,有人正滿臉惶惑地偷窺這場赤裸酣戰。

是施夢縈。

她絕沒想到臨時決定回公司,竟會看到這一幕。

下班後,她原本約好和崔志良一起吃晚飯,車子開到半途,岑穎淑打來電話,提醒她第二天去平州出差,記得帶上讓客戶續簽的合同。

這提醒了施夢縈,明天她將作為課程助理,陪岑穎淑去給平州一個老客戶上三天課,之前雙方已經談好續簽一年培訓協議。

她下午從行政那裡要來準備好的合同,臨下班時卻忘在辦公桌上。

第二天去平州的高鐵早晨七點多就出發,發車的中寧東站和榮達智瑞所在的華唐國際寫字樓位於完全相反的方向,她必須今晚回公司拿合同。

崔志良本意是吃完飯再送她回公司,但施夢縈忐忑不安,總覺得還是先回去拿了合同才心安,於是臨時掉頭往公司這邊趕。

這時已經進入晚高峰時段,回來的路比去時幾乎多用了一倍時間。

來到華唐國際第十七層,刷員工卡打開公司的門,本以為不會遇到任何人的施夢縈突然發現會議室竟還有燈光,裡面隱約傳來聲音……

很熟悉,又令她非常不適。

她厭惡這種聲音,可莫名又覺得有些躁動。

她躡手躡腳來到會議室門前,悄悄轉動門把手,打開微小的一條縫。

從這狹小空隙里,她只能看到一個上半身穿得還完整,但下身赤裸的男人正跪在會議桌上,令人作嘔的光屁股正對著自己。

她看不到這男人的臉,也看不到那女人是誰,但從兩人的聲音能聽得出來,應該是周曉榮和剛入職沒多久的新同事譚伊娜。

施夢縈本就很看不上這女孩,總覺得她說話做事非常輕浮,總像和男人打情罵俏似的。

但沒想到她竟會在下班後和周曉榮在這裡交媾。

她才來多久啊?

這麼快就和老闆上床了?

真賤!

恍惚間,施夢縈突然想到自己也曾用幾乎相同的姿勢在同樣的位置和徐芃做愛,這一幕曾被周曉榮看到,因此才受到脅迫,接受和周曉榮上床的條件,並最終演變成當晚的3P。

這一切發生在五個月前,卻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施夢縈開始偷窺時,屋內的兩人基本已接近尾聲,恰好是譚伊娜難耐屁眼裡的快感,開始胡言亂語這段。

施夢縈就是聽她的叫床聲,才驚恐地瞭解,周曉榮現在發狂猛插的竟是屁眼……男人會想要肛交,這她知道,無論是大學時的方老師,還是周曉榮本人都曾打過她的屁眼的主意,但無一例外都被她拒絕。

但她根本難以想象,那麼個小洞,怎麼能承受粗大的肉棒插入?

更別說像周曉榮現在那樣粗野地抽插了!

可譚伊娜的叫聲里殊少痛苦,竟充滿痛快愉悅之意。

她說的那些話固然聽得施夢縈面紅耳赤,但還是讓她在震驚之余增添一絲好奇:怎麼她能表現得這麼愉悅?

難道肛交竟是這麼爽的事嗎?

施夢縈不敢繼續偷看,悄沒聲地重新掩上門,慌張走到辦公桌前找到合同,趕緊離開公司。

回到等在樓下的車里,依舊心潮難平的施夢縈面色陰晴不定,崔志良當然猜不到她在樓上看到了甚麼,卻敏銳地察覺到她此刻情緒波動極大,臉孔比剛才紅了許多。

「怎麼了?」他關切地湊過來,「不舒服嗎?」

「沒有……」施夢縈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顯得尖銳,壓了壓嗓子,「沒事……沒甚麼。」

「是不是著涼了?」崔志良突然伸手摸她的額頭。

兩人的皮膚一接觸,施夢縈劇烈顫抖了下。

崔志良察覺到這絲異樣,掃了她一眼,在她眼中滿是慌亂和羞澀。

電光火石間,他來不及細想,但下意識地發現了機會,毫不猶豫地偏轉臉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施夢縈驚駭地睜大雙眼,崔志良的臉又回到距離她幾公分的位置,確定她被吻後並沒有氣惱,大著膽子又把嘴湊了過去。

這次他沒有一觸即退,而是在豐潤的嘴唇上不住吻著,還努力試圖將舌頭頂到她的口腔中。

施夢縈稍微抵抗了半分鐘,終於分開雙唇,任由他將舌頭塞到嘴裡。

又過了大約半分鐘,她的舌頭終於也卷了上來,兩人熱烈地舌吻,漸漸的竟忘了周圍的一切。

好不容易分開,施夢縈沈重地喘著,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向崔志良的方向。

兩人一時無語。

隔了好一會,崔志良鎮定地問:「拿到東西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嗯……」施夢縈還是深埋著頭,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先去吃飯吧?」

「好……」

崔志良扭臉看了看她,臉上隱隱透出一絲笑,隨即發動車子。

施夢縈將視線投向車窗外,變幻的霓虹燈不住跳閃,車流和人群像電影鏡頭似的在她眼前晃過。

此刻的她心思紛亂,不知所措,剛才的熱吻既令她感覺甜蜜,卻也徬如千斤重擔使她無法呼吸。

這是怎麼了?他為甚麼吻我?還有,我為甚麼回吻他?

她疑惑著,恐懼著,卻又渴望著。

沈惜這一周的心緒同樣複雜無比,只是大多與感情無關。

和裴語微之間那個2月29日之約最終成了空。

周日裴新林臨時通知女兒,第二天陪他去一趟北京,裴語微試圖拒絕,卻沒能成功,怏怏不樂地來電通知取消計劃。

昨天她回到中寧,但兩人還沒訂新的約會。

喻輕藍也是剛旅行歸來。

暫時失業的她狀態卻極好,告訴沈惜自己再次戀愛了。

在旅途中一位吉他老師偶然與她同行,巧的是,這人也居住在中寧。

喻輕藍在人生中第一次和男人一見鍾情,處處合拍,步步默契,就在兩人相識的第三天晚上,她就和他上了床。

對她來講,這是空前的,甚至比和沈惜相識後上床的速度更快。

悅然姐姐事隔多年終於重新擁有戀情,自然令沈惜感慨萬千。

表妹忻佳珺在情人節後突然宣佈自己半年後要結婚,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甚至連她爸媽都毫無心理準備,他們知道女兒去年交了男朋友,絲毫不介意她雙腿有疾,但沒料到這麼快會談婚論嫁。

舅舅忻志拜託沈惜好好與女兒談一談,看看到底是不是小孩子家突發奇想。

經過一番認真的交流,沈惜基本確定至少表妹對結婚不是心血來潮,當然他還是依著舅舅的意思,希望那個小伙子能抽時間過來見一面,好好聊聊。

身為茶樓領班的曼姐這幾天生了病,請假在家。

平日總做甩手掌櫃的沈惜不得不常在布衣人家盯著,放在茶樓的精力比過去多了數倍,一周下來忙忙亂亂的,諸事繁雜,搞得他的情緒也亂糟糟的。

現在沈惜正在從書店趕往茶樓的路上,週末的晚高峰尤其恐怖,他耐著性子在車流里慢慢挪動。

路上接到楊鑫的電話,說關於吳昱輝的調查有了新進展,問他甚麼時候有空過去談談。

沈惜發現自己此刻距離楊鑫的公司很近,就說如果方便現在就過去。

楊鑫當然沒有意見。

給沈惜倒了杯茶,楊鑫隨手又把調查報告遞了過來:「我跟你說,這小子把錢花在哪兒了,真是猜不到!」

沈惜低頭翻著報告,瞅見一個令人詫異的名詞:「直播?」

「對!」楊鑫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子花了這麼多錢,全扔個一個女主播了!」

「哪兒的直播?是那種嗎?」

「肯定啊!要只唱唱歌,聊聊天,這小子能砸這麼多錢嗎?他又不是甚麼土豪大款!是本地一個平台,可能有點背景,開播一年多了,很黃,但一直沒被禁。去年年中暫停整頓過一次,其實是躲風頭,九月份重開,尺度反而更大了。」

「他看看直播刷刷禮物,就花了這麼多?」

「他當然有別的想法了,那個主播,刷輛跑車可以加微信,送遊艇、放煙花都有福利,要是送一座城堡就可以與她定時單聊,讓她脫衣服、自慰都行。這女的還時不時選擇近期刷禮物特別多的男人,小範圍內向部分網友直播和這男人上床的場面。這小子當然也是在打這個主意。」

沈惜看著報告,有點啼笑皆非。

怪不得!

明明沒有收入,存款又拮據,年前短短一兩個月里吳昱輝居然就花掉了兩萬多塊……直播平台上一擲千金的土豪多的是,吳昱輝花的這點錢根本不夠瞧,可要知道他總共也沒多少啊!

真是發昏了。

「這王八蛋整天縮在家裡使勁砸禮物,這個真想不到。我的調查員本來覺得現在這階段沒到潛入他家的地步,一直都在外圍查他,誰想得到這王八蛋他媽上著網就把錢敗光了!」

「那後來怎麼發現的?」

楊鑫長出一口氣:「這小子之前刷了很多禮物,一直沒被選中。估計過完年回來手裡又寬裕了,這才過了幾天啊?又砸了將近兩萬塊,昨天終於被那主播約到賓館直播做愛。」

「又砸了兩萬?」沈惜心裡默算了一下,覺得除非吳昱輝是不準備過接下來的日子了,否則他花的絕不可能只是孔媛給他的錢。

「我不想連累他家裡,他伸手倒是很安心啊。」

「肯定啊,不然他能這麼大方嗎?這小子昨天去了賓館,我的調查員跟蹤他,然後在他走後找到那個主播,給了她一筆錢,把這些事給問明白了。你看,現在怎麼辦?」

這個發現對沈惜來說,很雞肋。

如果吳昱輝真是把錢全砸在色情直播上,那就等於丟進了無底洞,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幫孔媛把錢拿回來了。

他一時也沒有完整的想法,只叮囑楊鑫繼續盯著。

離開楊鑫的辦公室,電梯上沈惜摸口袋,找手機,想給茶樓打個電話,說自己今天不過去了。

卻發現剛才下車時有些匆忙,把手機落在車里。

回到車上,先打了這個電話。

掛斷時發現之前收到了一條短信,是袁姝嬋發的,說她今晚在交通大酒店陪領導應酬,希望他能過去接她。

袁姝嬋通常不會突兀地向他提要求,一旦開了口,往往有她的考慮。

沈惜看了下,發現收到短信已經超過一刻鐘,趕緊回信說自己剛才手機離了身,現在馬上過去。

交通大酒店離得不算遠,過四五個紅綠燈就到。

就算有些堵,二十分鐘左右也能趕到。

沈惜等了五分鐘,袁姝嬋一直沒回復,沈惜直接給她打電話。

幾乎是在最後一聲「嘟」響起時,袁姝嬋接起了電話,也許是因為接得匆忙,聽上去喘得很急。

沈惜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非常大聲地說:「你到了是吧?好!我馬上下來!」

沈惜一愣,誰說已經到了?

自己都沒開口,袁姝嬋自說自話是甚麼意思?

雖然不明究竟,但他清楚必然事出有因,袁姝嬋這兩句話多半是說給其他人聽的,或許她想借此逃席?

沈惜只說了三個字:「馬上到。」袁姝嬋那頭掛了電話。

就在沈惜停在最後一個紅綠燈前,接下來左拐再開200米左右就能到交通大酒店時,袁姝嬋又打電話過來,聲音顯得很沈,情緒非常低落:「我在酒店旁邊小路上,你還要多久?」

「馬上,在等紅綠燈,轉彎就到……」剛說到這裡,交通燈轉換,沈惜趕緊啓動拐彎。

「一兩分鐘就到,要不你走到路口來吧。」

一邊說,他一邊已經能看到「交通大酒店」這五個閃亮的大字了。

他搖下副駕駛那邊的車窗,側身偏頭看向那邊,很快在路邊出現袁姝嬋的身影。

袁姝嬋也看到了他的車,放好手機,快步迎了過來。

上車後,除了最開始說了「回家」,此後一直顯得很沈默。

沈惜也沒囉嗦,默默地送她回家。

走進家門,袁姝嬋隨便指了指沙發:「你先坐一下,我去洗臉。」她徑直走進衛生間,沈惜在客廳、臥室找到遙控器,把各處的空調都打開,又去廚房倒了兩杯水。

剛回到客廳,就見袁姝嬋從衛生間出來,一看就知道這麼點時間她根本沒顧得上梳洗,連妝都沒卸,臉上淚痕宛然。

沈惜遞過去一杯水。「吃飯時候遇到甚麼不愉快了?」

袁姝嬋應該剛哭過一場,像是發洩掉了一些情緒,自嘲般一笑:「我這種騷貨,恐怕是個男人都想騷擾一下吧?」

今晚袁姝嬋又隨副總費家勇去陪上次應酬過的李副廳長吃飯。

算上他們兩個,郁中衢公司一共有四人出席,還有兩個分別是辦公室主任和編制上歸在辦公室的前台小美女。

剩下同桌五六個人都是廳里的。

還是那位李副廳長職務最高,上上下下的都巴結。

酒過三巡,喝得滿臉紅光的老李興致勃勃地發問:「今天有兩個美女,我考你們一下,你們知不知道男人為甚麼喜歡管情人叫‘寶寶’?」

袁姝嬋知道他肯定要借機開黃腔,反正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由得他去。

這個問題她還真不知道答案,就和那前台小美女一同假裝十分好奇地反問為甚麼。

「哈哈,對男人來說,老婆就像充電器,款式單一,而且插上以後就不能動了。情人就像充電寶,款式豐富,即插即用,還可以隨意更換。充電器一個就夠了,充電寶多多益善,所以情人才是‘寶寶’啊,充電寶!哈哈哈!」老李笑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還刻意在「插」字上加重音。

周邊眾人紛紛迎合著大笑,小美女笑得尤其歡快,補充一句:「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情人是暖手寶呢!」

老李斜著眼不住瞅她,猥褻地笑:「哦?用哪裡暖手啊?」

小美女像完全沒聽懂,貌似天真地說:「用心暖啊!」她把手放到胸前,既可以理解是在指心臟,也可以看作是放在左邊乳房上,一眾男人自然而然都把視線落在她的胸部。

包廂里溫度高,她脫了羽絨服和制服外套,只穿一件束身高領毛衣,高聳的胸脯顯得特別扎眼。

男人們紛紛嬉笑。

袁姝嬋經歷這種場合太多了,早知道有些話能不接就不接,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小美女身上,悄悄縮縮腦袋,整個人無形中像矮了幾釐米似的。

即便如此,桌上畢竟只有兩個女人,有喜歡像小美女那樣青春年少的,也有更垂涎袁姝嬋這樣成熟風韻的,一個年近五十的姓陸的副處長開口:「年前下面單位都要把全年台賬準備好,廳里要去檢查嘛。前幾天我碰到下面一個辦公室主任,他跟我講,有些台賬真的是最後一個月突擊出來的,本來以為實在是做不完了,最後總算趕齊了。他感慨,人啊,真的都是逼出來的!」

說到這裡,他轉頭問袁姝嬋:「小袁啊,你說是不是啊?」

袁姝嬋冷不防有這一問,愣愣地啊了一聲。

陸副處長又重復一遍:「人,都是逼出來的,你說是不是啊?」

這話沒甚麼錯,袁姝嬋還以為這人知道自己年前也趕過台帳,連忙點頭:「陸處您真的是瞭解我們基層的事情,真的很趕!沒辦法,人就是要逼一逼才行!人就是逼出來的!」

她一說這話,幾個明白真意的男人都開始偷笑,有些聽不懂的還是一頭霧水。

郁中衢公司辦公室主任湊趣地補了一句:「陸處說的當然對了,人嘛,誰不是‘屄’里出來的?」

「哈哈哈……」眾人又都發笑。

袁姝嬋這才明白此逼即彼屄,想到剛才為了迎合陸副處長,自己還強調似的把「逼」這個字說得特別響,頓時面孔飛紅,好在室溫高,又喝了酒,臉頰原本就紅彤彤的,別人看不出甚麼來。

小美女好像還沒聽懂「逼」和「屄」的這個梗,突然脆生生地說:「領導啊,我有個事情不太懂。前幾天在外面吃飯,聽到隔壁桌有個女人跟男同事說她最近身體不好,精神不足。男同事問她怎麼了,她說自己老毛病犯了,缺氧化鈣,問同事能不能幫幫她?同事說沒問題啊,等會回公司的時候路上給她去買鈣片。這女的很生氣,說活該他找不到男朋友。我怎麼聽不懂他們在說甚麼啊?」

這個笑話有些隱晦,一張桌上倒有半數以上沒聽明白,老李也不懂。

有兩三個人是聽過這笑話的,還有一個雖然沒聽過,但一聽就懂,紛紛低聲給旁人解釋。

袁姝嬋右手邊的男人就正給身邊人解釋:「氧化鈣,分子式怎麼寫?」

他沾了些紅酒在餐布上寫了CaO三個字母:「這是甚麼字?」

「操!」身邊人噗一聲笑了出來。

袁姝嬋忍不住也咧嘴笑了笑。

很快所有人都理解,幾乎每個男人都瞬間掛上猥瑣的笑容。

笑話本身一般,但這麼個明眸皓齒的小美女認真地說著「缺操」的笑話,怎麼不讓他們感到有趣呢?

在這種氛圍下,飯局平穩推進。

袁姝嬋和那小美女無疑是喝得最多的兩個,好在她有可靠的酒量打底,總算勉強支撐得住。

知道自己今晚有喝醉的風險,在飯局快結束時,她給沈惜發了那條短信。

沒等到回信,飯局就都散了。

費家勇喝得也不少,走路都踉蹌,辦公室主任告訴袁姝嬋,他在酒店五層開了一間房,吩咐她把領導扶上去休息。

這安排挺合理。

主任這時還要招呼著送廳里各位領導,公司里的人現在都知道,最近半年袁姝嬋特別受費家勇重視,讓她送領導去休息,就連她自己也覺得理所應當。

袁姝嬋扶著費家勇上電梯到了五樓,走到526房間門口,掏出房卡打開房門。

這一路上費家勇無法獨立行走,整個人都靠在袁姝嬋身上,她不得不一手緊扶他一邊胳膊,另一手摟緊他的腰。

在這種姿勢下,她的大半邊身子都緊貼著費家勇,他被扶著的那個胳膊就格在前胸,幾乎將她左邊的乳房徹底壓扁。

將費家勇扶到床上,袁姝嬋去衛生間攪了把熱毛巾幫他擦了擦臉,他原本一直混沌的雙眼現在看上去倒像是清醒了些。

袁姝嬋松了口氣,如果他一直都是昏沈沈的樣子,她還得幫他脫鞋脫衣,不可能直接把領導扔到床上就走,既然他清醒了一些,這些事就可以讓他自己搞定了。

「費總,我先燒些水,如果您口渴的話自己倒來喝。我一會就走,不打擾您休息。」袁姝嬋輕聲說了句,正要轉身去窗前長桌邊取茶壺,手腕卻猛的被費家勇用盡氣力攥住,她直接被拽到了他懷裡,斜斜地躺倒在床。

袁姝嬋本就酒意沈重,頭昏身飄,四肢乏力,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在她愕然失措的瞬間,費家勇的嘴落到了她的臉頰上,到處拱了起來,還急吼吼拉開她外套的拉鍊,直接伸手到制服里,揉起了乳房。

「小袁,今天就別走了!」他含糊地說,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揉搓的面積也在擴大。

袁姝嬋又慌又羞,下意識地使勁推開他:「費總!別這樣!您是不是喝多了?」

費家勇的嘴離開了她的面頰,從眼神判斷此刻這男人確實還算清醒:「還好,喝了一點,但沒醉。小袁,這大半年你也看到了,我對你怎麼樣?從剛見到你,我對你就很有好感。我知道你前年離婚,現在也沒男朋友,跟我在一起沒任何問題啊?我很喜歡你!今天別走了,我想和你做!」

平心而論,聽費家勇這樣說,袁姝嬋並不厭惡。

費家勇今年四十七歲,雖說年近半百,但身板挺直,精力充沛,平日裡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看不到半星白髮。

業務能力強,為人也精明老道,辦事雷厲風行,在下屬間極有口碑。

而且,全公司都知道,費家勇六年前離異,單身至今。

袁姝嬋雖沒對他動過任何心思,但乍聽這麼一個男人親口說對自己極有好感,當然不會反感。

至於他一上來就說想要做愛,對袁姝嬋這樣剔透的成熟女子,是不會怎麼放在心上的。

費家勇確實表現得過於急切露骨,失了君子之風,但在酒後並非不可原諒。

像袁姝嬋此時的熟女肉體,只要環境和氣氛合適,不見得會拒絕和費家勇這樣的優質男人春風一度。

此前兩人擠得那麼緊,挨挨擦擦的,其實她也被撩得有些性動。

只是她並沒有心理準備,當然不會立刻順從。

她想再好好把話說清楚,只要確知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哪怕並非正式交往,只是成年男女間純粹的一夜情,她可能也就接受了。

如果袁姝嬋發自內心地接受,那她能完全放開,好好享受一次性愛,自然也不介意順便把費家勇送上快樂頂峰。

可現在這男人似乎陷入到對她肉體的瘋狂慾望,根本顧不上聽她說甚麼,只是不斷發起對她身體各個部位的進攻。

這種態度令她不快,更加不願就此棄抵抗。

「費總,你等一下……你聽我說!等一下!」袁姝嬋拼命推開貪婪的費家勇,從床上跳起來,走開幾步,氣喘吁吁地轉身盯著床上的男人。

被她竭盡全力地推開,費家勇顯得很是狼狽。

他聲稱沒有醉,看著也還算清醒,其實卻酒意濃重。

李副廳長酒德很差,自己總是偷逃漏跑,卻總死盯著要別人滿杯滿杯喝,今天他就坐在老李身邊陪飲,至少喝了八九兩高度白酒,幾乎也快要到他的極限了。

只是一心念著想要一償夙願,強行打點精神罷了。

他自問憑他的身份、條件,再加上大半年來對袁姝嬋刻意的關照,趁兩人都帶了酒勁,享受一次她肥美的肉體,應該易如反掌。

這女人如今正是虎狼年紀的熟女,離了兩年婚,肉體多半經不得撩撥,本來該是烈火乾柴才對,可她如此決絕地將自己推開,實在很難令他接受,被拒絕的懊惱還在其次,面子上十分下不來台。

他冷冷看著袁姝嬋,說:「怎麼了?你要說甚麼?」

袁姝嬋平復了一下情緒,正要說話,費家勇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突然問:「你知不知道公司要合併?」

這話問得突兀,袁姝嬋不由得一愣。

合併的傳聞去年年底就傳開了,春節後更是變得沸沸揚揚,早已是公司里目前最為人關注的話題。

她細一思量,明白了費家勇的言下之意,頓時變得更加興味索然。

中寧市的公路運輸主要依賴兩條高速公路,分別是連接鄰省省會郁昌、中寧、本省衢中市的郁中衢高速和連接平州、中寧、應林的平中應高速,這兩條公路分由兩家公司管理運營。

幾年前有人提議將兩家公司合併,精簡人員,優化管理,因各方利益關係盤根錯節,這個提議始終沒能擺到台面上。

去年年底這件事終於有了眉目,合併成了大勢所趨,接下來的重點在於幹部安排和人員分流。

合併後受衝擊最嚴重的,是兩家公司原本的高管和中層幹部。

兩套班子合一,一家公司的體量要容納原本兩個單位的人,但職位不會同等數量相應增加,精簡人員勢在必行,很多原本的管理層要麼降級,要麼調職。

郁中衢這邊的董事長兼黨委書記,從各方面來說都比平中應的老總要遜色些,不出意外的話,他不太可能繼續擔任一把手。

但直接被降為副職的可能性也不大,最靠譜的說法是他會被調去平州市擔任另一家公司的老總。

而副總以下的管理層都同樣要面臨這個問題。

費家勇去年年初剛從公司所屬的某工程項目部回到公司,並升職為副總。

作為最晚升職的一個副總,行情卻最被看好。

他有學歷,有能力,去項目部之前就是公司工程部主任。

過去這幾年一直在項目部一線任總指揮,既有辛勞,又有實績,上頭還有關係,未來前景可期。

據說他已經在合併後的新公司穩穩佔據一個副總的位置。

袁姝嬋懂他現在說這話的意思。

從功利角度講,這個要緊關頭抱緊費家勇的大腿,對她未來在新公司的前途絕對有好處。

國企分拆合併的當口,人事變動劇烈,機會很多。

她的資歷、成績都擺在那裡,機緣巧合,直接提到部門主任一級並非痴人說夢。

即使不那麼誇張,升為黨群部副主任基本沒有問題。

她本就在競爭這個位子,因為最近很被直管領導費家勇看好,大家都以為這個職位基本上已經落到她名下了。

現在費家勇更是明確向她表達了好感,更表現出對她的肉體的強烈慾望,這種時候半推半就地陪他上床,幾乎就等於讓他為自己的前途簽了份保證書。

但袁姝嬋實在不想因為這種原因而與男人上床。

她自知並非道德模範,曾出軌沈惜這一條始終令她對自己保持清醒的認識。

但她之所以會與沈惜來往,並非在任何方面有求於他,只是單純作為一個女人而被這個男人所吸引。

他們在床上玩得很多,用淫浪來形容也不為過,但只出自性情,不牽涉半點利益糾葛。

如果今天費家勇直說:「我被你吸引,我想操你!」說不定袁姝嬋還真就陪他上床了。

可他現在拐彎抹角提醒該用獻身來確保利益,卻使她完全失去興趣。

「費總,你真的醉了,我該走了!」她不想再多糾纏,立刻告辭。

費家勇這時醉意更濃,惱羞成怒:「別給臉不要臉!陪我玩玩怎麼了?你忘了自己怎麼進公司的?」

「甚麼?」袁姝嬋一時沒聽懂。

「你想從收費站考到公司辦公室來,面試時候我也在。那時候我就看上你了,一看就知道肯定很騷。面試時候有五個侯選人,你不是最好的,要不是我堅持幫你說話,你現在還在收費站整天值夜班!我後來被調到項目部去,不然早就想操你了。幫了你這麼大的忙,就算是謝謝我,你也該好好陪我玩一下!」費家勇一邊含混不清地念叨,一邊艱難地支起身子,跳下床朝袁姝嬋走過來。

袁姝嬋一下就被激怒了,氣惱之余還有強烈的羞辱感。

她一直覺得自己能通過考試從收費站來到公司總部,憑的是能力。

在費家勇口中,自己被調上來只是因為被男人看中了,她的價值只剩下這一身騷肉。

這樣她當然更不可能讓費家勇如願。

他晃晃悠悠走到面前,動手想剝她的外套,袁姝嬋盡全力反抗,恰在這時,一直沒動靜的沈惜打來電話。

被電話鈴聲驚到的費家勇傻了,聽她說有人就在樓下等著接人,他不敢再做甚麼過分的事,袁姝嬋趁機逃出房間。

儘管沒有真被佔甚麼便宜,但整晚陪著不堪的男人說笑帶來的煩躁以及調職真相的打擊還是使袁姝嬋的情緒跌到谷底。

忍了一路,走進家門後她終於忍不住衝進衛生間哭了一場,洗把臉後才出來。

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袁姝嬋憤憤地說:「你說我是不是真就那麼騷啊?男人看見我,別的都不想,只想操我?」

沈惜聳聳肩:「能不能不要說‘男人’?那只是低級男人。」

「呵呵,那你算高級男人嗎?」袁姝嬋媚眼如絲,嗓音軟糯,整個人靠了過來。

哭過一場,又碎碎念地把所有事說了一遍,她的憤懣之意像是發洩了大半。

之前被壓制的酒勁和在與費家勇摩擦時被撩起的幾分情動這時完全釋放出來了,她感覺身體正在變燙,她想和男人痛痛快快大乾一場,解一解胸中郁積,眼前的沈惜自然是最好的對象。

沈惜扁扁嘴,笑道:「你覺得呢?」

「如果你不是,大概也沒甚麼別的男人可以算了。你要知道,我也不是天生那麼騷的……」袁姝嬋把嘴湊到沈惜耳邊,嗓音沙沙的,顯得格外騷媚,「不會在誰面前都發騷。你想不想要看我發騷?」

「你還沒搞定那個小男朋友嗎?」沈惜稍稍偏開腦袋,試探著問。

「甚麼叫我沒搞定他?是他搞不定我!」袁姝嬋氣鼓鼓地糾正。

她徑直開始脫衣服,進門後本就脫了外套,現在索性連裙子和毛衣都脫了。

「他想追,我可沒給任何回應。我現在沒有男朋友……」袁姝嬋扭轉身將身體正面朝向沈惜,粉紫色的內衣緊裹著兩團巨乳顫顫悠悠,「這樣你是不是可以放心操我了?」

沈惜伸手在她的下巴上輕輕一挑,然後重重落到她一邊肥乳上使勁揉了兩把。

「那好,那你就騷起來吧!讓我看看你能有多騷!」

袁姝嬋從沙發上跳起來,走到電視機與茶几之間,慢慢褪下褲襪,又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搭扣,雙手將松垮垂下的內衣緊壓在乳房上,揉了幾把,這才使勁扒下來,用兩根手指捻著轉了幾個圈,揚手丟到沈惜懷裡。

他拿起內衣在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氣。

「騷嗎?」袁姝嬋扭胯揉胸,媚笑著問。

「有肉香,還有點汗味,但還不是很騷。」沈惜一本正經回答。

袁姝嬋撇撇嘴,飛了個媚眼,扭動腰胯的幅度越來越大,雖不像上次跳艷舞時那麼認真,還是極富韻律感,舞動中她豐滿的身軀顯得格外妖艷。

她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把手伸進去,突然仰起頭張大嘴,像是無聲大叫了一聲似的,也不知是不是直接摳進肉穴深處,再抽出手來,將中指放到唇邊,伸出舌頭細細地舔。

「其實,可騷可騷的呢!」她舔乾淨了手指,指尖在上唇拂過,嘟起嘴說了一句。

沈惜猛的站起來,幾步衝到她面前,二話不說直接將手插入她的內褲,中食兩指併攏,稍稍彎曲,摸索幾下後順利按到肉穴口上。

他微微用勁,手指陷入滑膩的穴中,袁姝嬋被他摳得渾身發軟,尖叫一聲,幾乎就要倒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沈惜才勉強站穩。

摳摸許久,幾乎使袁姝嬋徹底軟癱,沈惜這才抽出手來,將兩根手指放進嘴裡重重吮吸著。

「嗯,確實很騷!」

被「誇」了這麼一句,袁姝嬋再也忍耐不住,膝蓋一軟,終於跪倒,眼神迷離著,兩手揚起,在沈惜褲襠上下不斷輕撫。

沈惜解開皮帶,掏出肉棒,直挺挺地抽在她臉上。

飽脹的棒身隱隱可辨鼓起的微細血管,袁姝嬋貪婪地一把攥住,張嘴將龜頭含到嘴裡。

濃烈的男人氣息從口腔直撲腦海,袁姝嬋小腹一緊,像有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下身又酸又癢,屁股緩緩扭動,兩條盤曲緊夾著的腿也前後擦蹭起來。

內褲尚未離身,布料與肉體的細細摩擦,帶來令人難挨的快感。

沈惜的龜頭脹得更大,馬眼裡滲出許多液體,和著口水統統被她咽到肚裡,久違的新鮮滋味使袁姝嬋神魂顛倒。

沈惜揉著她的右乳,玩耍般挑逗乳頭,袁姝嬋索性抬手掐住自己左邊鼓脹的乳頭,或夾或搓,或壓或扯,可她總覺得手上的動作無論怎麼變化都無法完全消解渴求的衝動。

慾望沈浮起落,她的屁股時而聳起,時而又重重落回到小腿上。

每次下落,已經極度敏感的肉唇總會受到一陣震蕩,從而揚起波波快意。

早已徹底濕滑一片。

舌尖鼻間盡是濃郁的男人味,原本那些漸漸積累起來的小快樂,未經允准突然集結在一起,猛烈發起進攻,袁姝嬋毫無徵兆地攀上了巔峰,慾望之潮將毫無準備的她徹底淹沒。

她狼狽地吐出肉棒,扭開臉,生怕隨時將從喉嚨里撲出的呻吟浪叫會使她不小心咬到沈惜。

在爆炸的這個瞬間,她死死扯住內褲,那麼用力地揪,竟把它扯開了一道大口子,幾乎就是完全撕裂了。

晶瑩的淫液溢出滾燙的肉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空氣中頓時充滿淫靡的氣息。

袁姝嬋費勁地喘了一會,正要再次吞入肉棒,沈惜卻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端起來,一手緊箍住她的腰,將嘴唇湊了上來。

她的唇齒毫不設防地被頂開,舌頭捲入口中,纏攪著她的舌頭,不停翻弄扭轉,甚至還用力舔弄她上下兩排牙床內側。

這種整個口腔完全被男人佔據的感覺,使還在高潮余韻中的袁姝嬋頭暈目眩,渾身顫抖。

她像緊緊吸住肉棒似的吸卷男人的舌頭,瘋狂貪婪地吞下他的口水。

沈惜使勁拉扯她已經破爛的內褲,終於徹底將它扯爛,丟到一旁,手指重新侵入那片溫軟濕滑之中,他抽動手指,帶出清晰的「咕嘰咕嘰」的水聲,直到滿手都流滿了淫水,他才依依不捨抽出手指,袁姝嬋不滿足地哼著,不由自主聳起下身,試圖追上那根漸漸遠離的手指。

沈惜笑眯眯地將手指送到她眼前,騷香的氣味極濃,分開兩根手指,其間掛上一根晶晶亮的水絲。

她不假思索含住這兩根手指,上上下下舔了個乾淨。

新鮮的淫水滋味使她的氣息再次變得急促。

「走吧!我們進去!操我!操死我!我要你今天操死我!」袁姝嬋口乾舌燥,失神地喃喃自語。

她下意識地一把攥住肉棒,就想這樣牽著沈惜走向臥室。

但沈惜明顯不想改換戰場,走到沙發邊時,他一屁股坐了下來。

「乾嘛要進去!就在這裡也能操死你啊!」

袁姝嬋被他扯得跌坐在他身上,股間被硬梆梆挺翹的肉棒一撞,險些使她的第二次高潮提前到來。

她分開雙腿,撅起屁股,左手扶著沙發背,右手端直肉棒,對準肉棒一屁股坐下。

沈惜也沒有坐享其成的想法,在同一時間死命往上一頂,兩人一人朝下,一人向上,兩股勁道合在一起,肉棒幾乎「噗」一聲直接捅到最深處,袁姝嬋發出一聲近乎受刑般的慘叫,其間卻滿含著無比滿足的痛快。

肉唇被粗大肉棒完全撐開,龜頭凶狠地在整個柔嫩的腔道里橫衝直撞,袁姝嬋每一次都盡全力下坐,沈惜也不惜力地上頂,每次交合都是不留半分餘地的盡沒而入,使肉穴內壁像被擦出了連串的火花,袁姝嬋很快就徹底迷失在這種抽插的節奏中,眼前陣陣發黑,脊梁骨冒起一股涼氣。

「不行!好爽!爽得要死了!」她帶著哭腔地叫,身體很快再次劇烈顫抖起來,第二次高潮洶湧襲來。

她一邊享受連環高潮的美妙滋味,一邊卻驚恐地發現另一種衝動也即將被引爆。

二次高潮撲來前後的整個過程里,沈惜一直沒停止抽插,動作反而愈發凶猛,袁姝嬋被插得莫名其妙升騰起強烈的尿意。

苦熬了兩分鐘,幾次想要沈惜暫停,卻又貪圖下體的爽快而張不開口,終於忍到極限的尿意完全脫去控制,一大股尿流激射而出,猶如洪水決堤般澎湃。

「啊!」袁姝嬋簡直就要哭了,「尿了!尿了!」

沈惜一驚,反應極快,托住她的大腿使勁站起身來。

他的動作是那樣迅猛,使突如其來的尿幾乎沒有多少澆在沙發上。

可他也沒有放下袁姝嬋,就這麼一直端著她,甚至還刻意掰開了她的腿,這姿勢就像給小女孩把尿似的,腥臊味十足的尿液肆意噴濺在地板上,還有一股股熱流順在大腿淌下。

袁姝嬋從沒有過如此失態,她想夾緊下身屏住尿意,可沈惜使勁分開了她的腿,還不時抖動她的身軀,使她越想控制就越難剎住,加上晚上喝了太多酒,這泡尿特別多特別持久,竟足足尿了近一分鐘後,還有淅淅瀝瀝的殘尿不停湧出。

袁姝嬋哭了,在爽快和羞恥兩股情緒夾擊下,她發現只有哭泣才能舒緩她此刻接近崩潰的心理。

沈惜終於抱著她走進衛生間,細細地幫她洗了下身。

近乎脫力的袁姝嬋四肢癱軟,任由他擺布。

重新恢復清爽後,沈惜又抱著她走進臥室,放到床上,轉身正想去擦洗地板,袁姝嬋卻一把將他拉住。

「等會再弄!你還沒射呢!」

「我弄完了再接著操。」

「不!」袁姝嬋十分堅持,「我要你射,射在我裡面!不然不許走!」

聽一個赤裸的豐滿美女說這樣的話,那還有甚麼好猶豫的?

沈惜跳上床,剛想掰開她的腿,袁姝嬋突然坐起身來。

「插屁眼吧?我想試試後面,還是第一次,你幫我破吧!」

「啊?」沈惜有些猶豫。

在他看來,從沒肛交經驗的袁姝嬋不適宜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給肛門匆忙破處。

「下次吧?不說灌腸那些比較麻煩的花樣,就說最簡單的潤滑液,恐怕家裡也沒有吧?直接插後面,你會很痛的!」

「破處也很痛啊!」袁姝嬋嘴很硬,「那女人還不是得有第一次?」

「應該比破處痛多了!」沈惜還是堅持不要急,「下次做好準備再插後面,好吧?」

袁姝嬋自有計較:「我跟你講,費家勇接下來很可能還會繼續騷擾我。說實話,這人條件是不錯的,還有些現實利益的東西,我也真的可能需要他在公司里罩著我,下次再被騷擾,我很可能堅持不住就陪他睡了。萬一真的發生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我不希望太便宜了他。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想要玩我的屁眼,可要是我屁眼的第一次被他爽到了,我不甘心。與其便宜了他,那我更願意給你。就今天!痛死我也認了,操爆了流血我也認!」

「呃……」沈惜和袁姝嬋之間很熟悉,她現在說話的樣子就說明已經下定了決心,估計再說甚麼也沒用,還不如直接考慮實際的可操作性。

「有避孕套嗎?」

「有,但你第一次就直接插吧?我想你射在裡面。」

「不是用來插的。我估計家裡沒有肛交用的潤滑液,避孕套上多少能刮些下來,可以利用一下。另外,你後來買振動棒了嗎?還是……」

袁姝嬋白了他一眼:「你後來都不肯操我了,我當然得買些玩具自己插自己!」

「那行,都拿來,至少幫你做些基本的準備。」

振動棒和避孕套都到位後,沈惜先認真地又為袁姝嬋口交一次,仔細將流出的淫水混合著從好幾個避孕套上刮下的潤滑液塗抹在菊洞邊緣,試著用小手指一點點往里捅。

袁姝嬋看上去似乎很適應肛交,對小手指的進入毫無不適感。

沈惜又換成中指,依然是先口交,塗抹潤滑後手指緩緩進入,這次袁姝嬋稍感難受,但似乎也可以忍受。

當她勉強接受整根中指插入肛門後,沈惜抽動手指,足足用了五分鐘。

袁姝嬋在這段時間也沒閒著,貪婪地吸舔肉棒,把它弄得硬梆梆濕漉漉的。

抽出手指,沈惜習慣性湊到鼻子下嗅了嗅,有股淡淡的臭味。

沒灌過腸,這點味道是難免的,好在袁姝嬋上次大便是在昨晚,直腸內現在相對來講勉強還算乾淨,頂多是些小顆粒。

為了先小小地熱身,沈惜用最普通的姿勢溫柔地插入肉穴,儘管花樣單調,但今夜已多次攀升巔峰的袁姝嬋依然感到強烈的衝動,像八爪魚似的四肢張開,緊纏住沈惜的身軀。

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淫液如泉湧般流出,沈惜換了姿勢,讓袁姝嬋高撅起屁股,而他一邊繼續抽動,一邊不斷將淫液流積到菊洞口,一根比中指略粗些的振動棒套上避孕套,頂在肛門洞口,一點點往里插。

袁姝嬋時不時地哼一聲,但一直忍著沒有叫出來。

再次被異物侵入的菊洞,狠狠緊縮著,像要把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擠出去。

沈惜用手指的時候沒感受到這樣強烈的排斥,換用振動棒後,卻覺得每向前深入一釐米,手上的力量都要加倍。

袁姝嬋的肛門括約肌強而有力,恍惚間給他一種任何東西只要敢深入都可能被夾斷的錯覺。

振動棒插入差不多一半,沈惜朝露在外面的尾部彈了一下,輕微的抖動給了敏感的菊洞強烈的刺激,袁姝嬋嗯了一聲,不舒服地扭動身軀。

菊洞傳來的感覺是那樣奇特,甚至隱隱感到出奇的舒爽,她翹起的屁股扭動愈發猛烈,被肉棒填滿的肉穴再次抽搐起來。

又用振動棒抽插了幾分鐘,感覺手上感受到的阻力小了許多,袁姝嬋也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感覺不適,沈惜換了根更粗些的幾乎有自己勃起的肉棒近八成粗細的振動棒,把剛才那些事又重復了一遍。

這次袁姝嬋又用了好幾分鐘才適應新一根振動棒。

在這根振動棒可以順利地進入三分之二後,沈惜毫無預兆地打開開關。

嗡嗡聲大作,猝不及防的袁姝嬋嗷一聲嚎了起來,兩手猛的抓緊枕巾,她被這波振動搞得無所適從,只能近乎絕望地聳動下身,想竭力甩掉振動棒。

她不住發出哀鳴,說話都帶著顫音:「啊……好難受……別……別這麼弄……啊嗷!」

沈惜適時拔出肉棒,幾乎同時,也抽掉了振動棒,龜頭對準還在輕抽的菊洞褶皺,叮囑了最後一句:「別怕,我進去的時候,你也用力往後頂!」

袁姝嬋剛剛嗯了一聲,就覺得龜頭已經頂開菊洞最外層那圈肌肉,她疼得忍不住慘叫起來,但還是照著沈惜的吩咐拼命往後用力。

一定有甚麼被撕裂了,火辣辣的劇痛,她抽著絲絲涼氣,但在這電光火石間,兩人合力已經使肉棒插入大半。

龜頭完全進入肛道後,沈惜暫停。

最怕的,是龜頭邊那圈鼓起的肉稜卡在菊洞里,現在大半已經進去,考慮到袁姝嬋是第一次,稍微緩一緩還是應該的。

儘管他現在沒有抽動,但龜頭還是被初開發的肛道夾得生疼,袁姝嬋的肛道實在不適應被撐開到現在這種程度,正不顧一切試圖恢復原狀,一切壓力都直接作用在肉棒上,滾燙緊窄的感覺分外強烈。

他輕撫著袁姝嬋的背脊和股溝,悄聲安慰。

過了大概半分鐘,袁姝嬋的抖動和呻吟似乎都緩了些,他自己也明顯感到龜頭處的疼痛似乎也稍有緩解。

「好,我要動了。」

「嗯!」袁姝嬋答得乾脆利落,但死抓著被單的雙手還是暴露出她此刻內心的緊張。

沈惜按著她的屁股,最後用力將剩餘肉棒部分全都送入了肛道。

「哦嗷……脹死了!怎麼這麼脹?你的雞巴怎麼這麼硬?要爆開了!啊……」袁姝嬋眼前像飛過無數金星,肛門口此刻像被一盞點燃的酒精燈燒烤著似的,皮膚上細細密密的滿是汗珠。

「我的天!我怎麼會想要讓你操屁眼……啊……被你插爆了!」

「寶貝兒,我已經全部進去了。」

「全部進去了?你還沒動吧?天哪!動起來我會死的吧?」

「感覺真的很糟嗎?」沈惜沒有急著抽動。

袁姝嬋沒說話,屏氣熬了一會,終於又開口:「也不是!除了痛也有一點點爽,就是太脹了。是不是你的太大了?我應該找個小點的來插後面。」

「你想找誰?你的那個小同事嗎?」

「嘻嘻,他是大是小我不知道,沒見過……」

兩人說了會笑話,袁姝嬋感覺稍好了些,沈惜開始往外抽肉棒,在龜頭即將脫離肛道時,沈惜停住,重新又往深處推送,往復四五次後,終於他在又一次推送時猛的發力,一插到底。

「媽呀!死了!」袁姝嬋嚎叫起來,但隨即放輕聲音,奇妙的快感絲絲浮起,穿插在脹痛之間,安撫著她近乎瘋狂的心情。

「好極了!你的屁眼真是太緊了!說不定我很快就要射……」

「你動吧,不用太小心,但也別太快了。射吧!把我的屁眼兒射滿!」

「好。」沈惜稍稍換了個姿勢,以穩定的節奏開始抽插。

袁姝嬋的菊洞比之最初已經放鬆許多,但還是緊得讓人瘋狂。

「小騷狗!我正在操你!」

「是,小騷狗被你操得好爽!」

「不痛嗎?」

「痛,但也好爽!」

「我在操你的屁眼!」

「嗯!你這壞人!我全身都被你操遍了!啊!都是你的了!」

「玩你自己的屄!」沈惜感受著處女地的菊洞帶來的刺激,興奮地吼道。

袁姝嬋完全是下意識地把手指伸到泥濘一片的肉穴邊,一根手指深入穴中,隔著薄薄的肉膜,她可以清楚地摸到裹在後面那個洞里的肉棒,感受著它的抽動和自己身體身處奇妙的震顫。

「怎麼是這樣的?天!」她一邊失神地囈語,一邊精准地找到肉唇間的陰蒂,快速揉搓。

「啊!爽死了!沈惜,射在裡面!快!用力!射在裡面!」袁姝嬋哀嚎。

肉棒越插越快,甚至還在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硬,袁姝嬋幾乎要被自己一生里最強烈的一次高潮徹底擊垮,無意識之間,她再次淚流滿面,前後兩個洞穴同時升騰起的無窮無盡的快感,使她整個人都融化了,近乎暈厥。

她甚至都沒察覺到,沈惜死命掐著她的屁股,低聲吼叫著在菊洞里爆發。

濃稠的精液凶猛噴射,幾乎就灌滿了整個肛道。

情慾兩極 · 第45章 衝動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