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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如意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女人性情開朗,也健談,不知不覺,兩人就各自喝完了一杯雞尾酒。

只是說不清為甚麼,方宏哲總覺得眼前這女人有點怪怪的,說話顯得有點急,偶爾嗓音會變得尖銳,隨即立刻低下嗓門。

她在高腳椅上似乎有點坐不住,不斷微調坐姿,交疊著的腿也時不時地來回交換。

不咸不淡地又扯了十來分鐘,女人又朝方宏哲這邊挪了挪,湊到方宏哲耳邊,輕輕問了句:「要不要一起走?」

方宏哲心頭一跳,被她沙沙的嗓子撩撥得浮想聯翩。

「甚麼?」

女人突然伸出舌頭,飛速地在他耳朵上舔了一下。

「想不想搞我?」

方宏哲半邊身子麻麻的,整個人都發硬了。

「你……甚麼意思?」

女人做得端正了些,撇撇嘴:「沒聽清就算了。」

「不是,我不太明白……你……」方宏哲顯得有點尷尬。

他巴不得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又怕這女人是在耍他,更怕她別有所圖。

可要直接就拒絕,他卻又實在捨不得。

但女人沒有接他的話,她突然低下頭,一言不發,整個身子顯得有點僵硬,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過了十幾秒鐘,她才恢復了正常,伸出手拿起放在吧台上的手機塞進包里。

「就是字面意思,如果你想搞,我們現在就走。要是沒興趣,我就去找別人了……」

方宏哲心頭火熱,但還是免不了擔心,鬼使神差地說了句:「我就是個窮教授,沒甚麼錢的……」

女人白了他一眼:「我不是雞,不收你錢。」

方宏哲尷尬地笑。

他知道之前這句話肯定會讓這女人不高興,但是否收費或者收多少這個問題必須事先說清楚。

他倒也不是一毛不拔,關鍵是不能太貴。

這女人如果說做一次要收一兩千塊,他覺得倒也值,咬咬牙這筆錢就出了。

可萬一現在市場價虛高膨脹呢?

萬一這女人的身價是一兩萬,那他可掏不起。

既然她明說不要錢,那就說明這女人今晚是出來找一夜情對象呢。

這樣的女人,現在也越來越多了。

方宏哲一方面有點鄙夷這女人浪蕩的生活方式,腹誹著她還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過床,另一方面卻又對自己能吸引到這女人的注意而感到沾沾自喜。

但他考慮的時間未免太長了一點,女人丟了耐心。

「算啦,拜拜。」她張張手,抬腳就走。

方宏哲大急,連忙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等一下,我沒說不去啊!」

女人被他這一拽,腳步踉蹌了一下,呼吸突然變得有些急促,臉上的神情顯得有點古怪。

「好……那走吧!」

方宏哲沒想到傳說中的酒吧約炮居然這麼簡單,或許是這個女人過於飢渴,本身又足夠開放的緣故,顧不得多想,帶著她離開酒吧。

「去哪兒?」女人上車後,氣喘越來越急,搞得方宏哲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有輕微的哮喘病。

不過聽她說起話來還是神完氣足,應該沒甚麼問題。

「前面不遠,我這幾天就住在賓館。不用另外開房。」方宏哲一邊關注著她的狀態,一邊向她解釋。

女人點點頭,在後視鏡里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問:「是不是覺得我是個騷貨?」

方宏哲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一時張口結舌。

女人也不管他在想甚麼,直接自問自答:「你直說就可以了,我就是個騷貨。我找男人不要錢,只要能把我操出高潮,我以後就還會再找你!如果你一夜能把我搞high三次,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就隨你玩。」

方宏哲被她說得心癢難搔,但畢竟很少和這麼開放的女人交流,一時接不上話,只能擺出一副笑臉,示意自己十分願意。

兩人之間沈默了片刻,氣氛稍顯尷尬。

方宏哲正想開口說點甚麼,這女人突然俯下身,把長裙裙角一直拉到腰部,將穿著連褲襪的下半身暴露出來。

「你乾嘛?」

女人衝他拋了個媚眼:「給你看樣好玩的,讓你看看我有多騷好不好?」

方宏哲正在開車,既騰不出手來阻止她,又帶了幾分強烈的好奇,就看著她把手探入裙底,一直深入腰間,費了好大氣力將連褲襪一點點剝下,一直扯到腳踝處。

借著幽暗的車內燈光,方宏哲偷眼瞅見這女人穿了條湖藍色的蕾絲內褲。

女人二話沒說又直接把內褲也扯到了膝蓋處,又把方宏哲嚇了一跳。

更驚人的事情還在後面,這女人兩腿間光禿禿的,一絲毛都沒有,靠近肉穴口的部位隱隱約約好像有一根細繩,她拽住這根繩,慢慢從肉穴里拉出一個圓滾滾的兩指粗一指長的塑料棒。

大半塑料棒滑出肉穴後,輕微的「嗡嗡」聲在車里響起。

「你剛才一直戴著這個?」方宏哲雖然見識不多,但總算還知道這玩意兒是女人自慰用的振動棒,頓時覺得匪夷所思。

當然,他也終於明白之前這女人為甚麼時不時會有些奇怪的表情和姿勢,原來她下面一直塞著一個始終保持振動狀態的玩意兒。

這樣一想,那她此前其實已經表現得足夠淡定了。

「是啊,憋死我了!」女人長出一口氣,伸手在兩腿間抹了一把,「我的天,濕透了!」她先把擦抹了肉穴口的手指塞到嘴裡嘬了一會,又把振動棒也遞到嘴邊,又吸又舔地品嘗了好一會。

方宏哲心亂如麻,之前想到的話題忘到了九霄雲外,正在絞盡腦汁找新話題,卻見她將整個身子往下滑了滑,挺起屁股,微微抬腿,又把手伸到兩腿間,慢慢從較靠後的位置又掏出一個振動棒。

方宏哲這次真是差點把眼珠都瞪出來。

「你這個……是塞在……」

「是啊!」女人呼呼地喘了好一會粗氣,這才笑著說,「屁眼都震麻了。」她把後取出的振動棒也塞進嘴裡,像吃冰棍似的舔了好一會。

「你這是……」方宏哲突然有點害怕,也不知道在怕甚麼。

女人把剛從下體前後兩個洞里取出的振動棒上上下下舔了個遍,快速將下身收拾利落,當長裙裙擺重新蓋住腳踝後,她看上去正常多了,連神態都與剛上車時有微妙的不同。

方宏哲不時從內視鏡里看這女人一眼,不由自主地減緩了車速。

女人拿起上車後就從包中取出,一直擱在手邊的手機,放到耳邊:「都聽到了沒?我可是當他的面把東西都拿出來了。」

她的手機居然一直是接通的!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甚麼,這女人咯咯笑著說:「他話比較少,又不是我的錯!你要求說的話我都說了,該做的我也做了,你可別想賴賬哦!」

方宏哲雖然不清楚這女人和電話那頭的人到底在玩甚麼玄虛,但很明顯,自己好像是被人耍了。

放下電話,這女人揚了揚手:「不好意思啦,先靠邊停一下。」

方宏哲不明所以地找地方停下了車。

那女人帶著一絲不好意思說:「其實我今天已經約了人。就是因為跟他打了個賭,我要在半個小時內在酒吧約個男人開房,然後還要當著他面把塞在下面的東西都拿出來。現在我贏了!謝謝你幫我贏了一大筆錢哦!」

方宏哲黑著臉一言不發。

女人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駕駛台上。

「跟你開了這麼個玩笑,真是抱歉啦!今天不行了,改天你如果有空的話,再約我吧!拜拜!」

說完,這女人跳下車,攔下一輛出租徑直走了。

方宏哲滿心鬱悶,莫名卻又有那麼一絲輕鬆。

他拿起駕駛台上的名片。

「蘇凌艷……」他喃喃地念了兩遍這個名字,把名片收起來,發動了車子。

這學期宋斯嘉的期末考試安排得很巧,上午是她給本科二年級開的專業課考試,下午就輪到全校公選課,一天之內全都搞定。

這樣一來,她的這個學期基本就結束了。

當然她還要批卷子,但這並不複雜,也不必立刻完成。

也就是說,宋斯嘉其實已經算是開始過寒假了。

齊鴻軒則還要再等等。

這學期除了全校公選課以外,他還開了兩門課,一門前天已經考過,另一門要到下周才考。

所以,他這兩天就比較閒,總說週末時要給妻子一個驚喜。

宋斯嘉下午監考剛結束,齊鴻軒就打電話通知妻子,自己已經把車停在圖書館前,她一忙完手頭的事,就可以過去找他。

從五教走去圖書館,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宋斯嘉來到丈夫車旁,打開副駕駛這邊的車門,齊鴻軒連忙把一個原本放在副駕駛位上的紙袋丟去後座。

「那是甚麼呀?」

齊鴻軒神秘地笑笑:「沒甚麼。老婆,等會我們去吃甚麼?」

「隨便吃點就行了。我從長沙回來還沒去看過爸媽呢,要不晚上我們去爸媽家吃飯?」宋斯嘉此刻口中的「爸媽」指的是齊展誠和陳建芬夫婦。

齊鴻軒聳聳肩:「等我們都放了寒假再去好了。這個不急。怎麼能隨便吃點呢?都說了,今天晚上還有節目呢!」

宋斯嘉系上安全帶。

「真還有節目啊?你不是還有考試嗎?考完再說吧。」

「我那考試還有好幾天呢。再說了,我是去監考,又不是我考。學生要背書,我的卷子早就出完了,到時候發卷子直接考就行了,根本沒甚麼要準備的。這樣,我們去你上次說還不錯的那家砂鍋粥吧。」

「行!」宋斯嘉在這些事上很少挑剔,一般都由齊鴻軒做主。

那家潮州沙鍋粥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不過他倆到店裡的時候,晚餐高峰時間剛剛到來,齊鴻軒又提前訂了位子,所以就無需多等,直接入座。

宋斯嘉知道丈夫肯定是事先作了安排,雖然不知道他接下來還準備了甚麼節目,但還是感動於他的誠意。

夫妻倆結婚雖然才一年多,但對於從幼兒園時起就相識,高中又做過同學的兩人來講,說是老夫老妻也不為過。

換作很多別的夫妻,慢慢變得左手摸右手也不奇怪。

但齊鴻軒待她始終如初,儘管他偶爾會冒出些奇奇怪怪的念頭,做些出格的事,但總的來說,對老婆還是很不錯的。

吃飯的時候,宋斯嘉告訴丈夫後天晚上有個朋友聚會,有兩個生日相近的朋友湊在一起提前慶生,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齊鴻軒知道這個聚會,這幾年來這已經成了一個固定節目。

參加的基本就是當年宋斯嘉當領隊參加寧南大學校創業大賽時那個參賽隊的隊員們。

前幾年,齊鴻軒都沒有參加,說是大家不熟,刻意參與,會掃了別人的興。

不過今年他決定要出席。

因為齊鴻軒知道,沈惜會去。

宋斯嘉和這男人不就是因為那次創業大賽而相識的嗎?

雖然不能限制妻子和那男人見面,但能盯著的時候,還是應該盯著點。

開開心心吃完飯,夫妻倆又回到車上。

車行幾分鐘以後,宋斯嘉突然發現不對。

「哎?你這是去哪兒啊?怎麼開到孝婆橋這邊來了?你走錯方向了吧?」

孝婆橋位於崇濱大學西北方向,從那家砂鍋粥回位於城北的家,就應該沿著高架一路向北,根本沒必要繞到這邊來。

「方向沒錯,是你以為的目的地有錯。」齊鴻軒一副計策得逞的樣子。

宋斯嘉抱臂於胸,笑吟吟地問:「那你準備把我帶到哪個目的地去啊?」

齊鴻軒竪起食指放到唇邊。

「等一下,等一下。一會你就知道了!」

「故弄玄虛!」宋斯嘉白了丈夫一眼,不再理他,掏出手機登錄微信。

作為當年的領隊,那支參賽隊的隊員又大多是學弟學妹,所以這群人一向以她為首,聚會當然少不了由她來組織。

等再次一一確認星期天晚上所有人都能到齊以後,宋斯嘉又抬起頭來,這才發現車窗外的街景顯得很陌生。

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路上人來車往十分繁華,但一連過了兩個路口,宋斯嘉居然都沒看出自己現在是在哪一片。

齊鴻軒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

「放心啦,你這麼好的老婆,我捨不得把你賣掉的!」

宋斯嘉呸了一聲,倒也不著急,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

又過了一個路口,她突然瞧見一個極具特色的火焰狀的街心雕塑,這才明白此刻自己身在何處。

「哎,怎麼到這兒來了?你要出城啊?」

齊鴻軒已經把車開到了中寧市區的最西側,再朝外走個十幾分鐘,差不多就是雙湖景區的地界。

「我不是說了晚上有節目嗎?」齊鴻軒穩穩把著方向盤,不慌不忙,「我在香格里拉訂了個湖景房,我們去過個二人世界的週末!」

宋斯嘉被他逗笑了。

「又沒生小孩,我們哪天不是在過二人世界啊?花這錢乾嘛?」

「回了家總要打掃衛生,做飯,洗衣服,沒事也能忙出事來。出來輕鬆一下,就當是為我們舒舒服服的寒假開個好頭吧!」

宋斯嘉承認丈夫說得也有理,但突然想起了周日的聚會,齊鴻軒讓她放心,本來就準備只在雙湖景區過兩夜,周日就回來,到時候無非是早點出發。

雙湖區緊挨著市區,就算在交通高峰期,兩三個小時也能開到市中心,不必擔心會錯過聚會。

宋斯嘉放了心,也就不再說甚麼。但很快,她又想起一件事。

「還是先回趟家吧,總得拿些替換衣服吧?」

齊鴻軒揚手,伸出拇指指了指後座上的那個紙袋。

「我幫你拿了兩套內衣。反正就兩天時間,外套也不用換。」

「呦,你想得很周到嘛!」對於丈夫這次的安排,宋斯嘉還是很滿意的。

「那是,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誰!」

週五下班後出城的車子很多,不過他們出發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所以路況還算暢通。

中寧僅有雲楓山和六里、太蒼雙湖兩個5A級景區,這兩個景區在行政區劃上都屬於雙湖區,所以最近十來年,雙湖區的基礎設施和娛樂服務業的發展堪稱迅猛。

出城後,僅有結合部一小段路程稍顯冷清,很快就又進入燈紅酒綠的世界,比之市區似乎也不遑多讓。

當然越接近湖區,繁華不減,但喧鬧還是漸漸隱去許多。

能位於湖區周邊的,無論是酒店還是會所,多是高檔場所,自然另有一番氣質。

齊鴻軒訂的房間是豪華湖景房,位於23層,裝修精緻溫馨,宋斯嘉一進房間就滿心歡喜,滾到靠近窗邊的沙發上伸長四肢,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沙發後面,在大落地窗邊,朝向湖面的方向,安有一個極大的心形按摩浴缸,就算兩人並排躺在裡面也毫不為難。

「這段時間一直繃著,很累吧?」齊鴻軒坐到妻子腿邊,輕揉著她的小腿,口氣十分溫柔。

宋斯嘉歪著頭,扁了扁嘴。

「是啊!要上課,開會,做課題,還要寫論文、寫書……連軸轉啊……煩死了!」

齊鴻軒暗笑。

聽妻子抱怨工作可是不常見的,畢竟做學者是她的志趣所在。

能讓她說出個「煩」字,說明最近這段時間她確實感覺十分疲憊。

「你先躺著,我去衝個澡。」齊鴻軒站起身,幫妻子掩上一部分窗簾,卻刻意留下一段不小的縫隙,使她在有需要時,挺起身就可以很方便地看到窗外的湖景——雖然夜晚的湖上,除了十幾艘偶然經過的畫舫上燈火通明,基本上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又打開電視,調好空調,還從床上取來一個圓靠枕,幫妻子墊在頸下。

見他忙忙活活了一大通,賴在沙發上的宋斯嘉自然覺得窩心得很,揚起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齊鴻軒順勢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轉身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同時配備普通橢圓形浴缸和淋浴房。

齊鴻軒平時去酒店極少使用浴缸,因為今天住的是香格里拉,他才放心地在浴缸里放滿了水,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等齊鴻軒出來時,宋斯嘉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完全躺倒了,她直起身半靠在沙發背上。

電視里正在播放一部老電影《電子情書》。

齊鴻軒看過片段,並不太感興趣,但宋斯嘉像是很鐘意,看得津津有味。

齊鴻軒很想催妻子快去洗澡,但又不想打斷她的興致,怏怏地坐到離她不遠的位置。

宋斯嘉倒是不像他想的那樣沈浸在電影里,很快就關了電視。

「咦?怎麼不看了?」

「以前就看過。你洗完了?那現在我去洗。」宋斯嘉懶洋洋地起身,「你那個袋子放哪兒了?給我拿套內衣。」

齊鴻軒指了指放在沙發邊地上的袋子。

宋斯嘉彎腰去翻,沒看到丈夫嘴角浮起的一絲壞笑。

「明天你準備乾嘛?去逛雙湖嗎?」宋斯嘉取出一整套被包裹得很好的內衣,「你還裝得挺好的嘛……咦?」

齊鴻軒聽妻子發出一聲驚嘆,反倒輕鬆地半躺半坐下來,眼含笑意,看著她從那袋子里取出一個透明塑料袋,提在手上不停地晃著,回頭半嗔半嘲地笑。

「這是甚麼?」

齊鴻軒嘿嘿笑:「給我的小母狗準備的戰袍啊!」

宋斯嘉臉一紅,啐了一口:「誰是你的小母狗?」

「耶?你想耍賴呀?上次是誰說過幾天就會做我乖乖的小母狗?哪裡乖了?」

宋斯嘉撇撇嘴:「就算是我說的,我也沒說要穿甚麼戰袍啊!」

「狗狗會反對主人嗎?」齊鴻軒一說到「狗狗」兩個字,肉棒就硬得發疼,「這是主人特意為乖乖的小母狗準備的,母狗要聽主人的話哦。」

宋斯嘉皺起鼻子,做了個鬼臉。

「洗完澡就換上吧!」齊鴻軒擺出了葛優癱的造型,頤指氣使地裝起了主人樣。

宋斯嘉輕輕哼了聲,看上去不情不願,但還是拿著那個袋子進了衛生間。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宋斯嘉才重新出來。

此刻緊貼在她身上的是一身極其暴露的內衣。

脖子位置是個項圈,可能是不會穿的緣故,上面的搭扣都沒有系好。

上半身橫七竪八的全是細窄的黑色皮條,用銅環串聯著,在前胸形成一個類似「爻」字的形狀,上面那個斜十字交叉的兩邊是封了口的,圍成兩個空心圓窟窿,把赤裸在外的飽滿乳房勒得格外圓潤挺拔。

宋斯嘉白皙的膚色和暗沈的黑皮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下身窄小的三角小皮褲包裹得倒很嚴,只是襠部有一條拉鍊,襠前位置有個拉頭在不停地晃啊晃,像在歡快地提醒別人:「我這裡是可以被拉開的!快來看我裡面的春光吧!」

除此之外,宋斯嘉身上就再沒別的甚麼了。

她剛過三十歲,熱愛運動而塑造出的健美身材,配上這身頗具SM氣質的情趣內衣,顯得格外挺拔豐滿,凹凸有致。

再想想這位美女平時的形象,學校里那種文雅端莊的女學者氣質有多濃,此刻穿成這幅摸樣的她就顯得有多騷。

在妻子還待在衛生間里時,齊鴻軒就不住想象這套內衣穿在她身上會是怎樣一副樣子,一邊幻想一邊輕輕揉搓肉棒,此刻眼見宋斯嘉的模樣比自己想象得還要顯得騷浪,肉棒頓時被刺激得昂揚奮起。

不過他沒有急著撲上去,而是照計劃拿起了手機。

「來,小母狗,主人給你拍照!」

「哎呀,拍甚麼呀!你這衣服真不舒服!」宋斯嘉一臉嫌棄,她正在不住地擺弄上半身那些細皮條,尤其是勒住乳房的那兩圈,總讓她覺得難受。

但她越是忙活,越是讓齊鴻軒抓拍了好幾張很有感覺的照片。

清晰地留下了妻子正面的淫浪模樣,齊鴻軒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來,寶貝小母狗,轉過來扭扭屁股!」他現在盡可能每句話都要咬死「小母狗」這三個字,其實也是不斷在給宋斯嘉提醒,讓她今晚好好以母狗而自居。

人有時就是慣性使然。

宋斯嘉沒有讓別人給自己拍艷照的愛好,但架不住丈夫反復要求。

自從結婚週年紀念日那晚任由齊鴻軒拍了好多照片,她甚至還主動擺了各種Pose加以配合後,夫妻間拍些這類照片調劑情趣,雖說不算家常便飯,但也有過好幾次了,宋斯嘉真的已經習慣。

除了在公眾場合做愛以及丈夫念念不忘,但她毫無興趣的肛交外,宋斯嘉也真沒有任何在性方面的絕對禁忌。

凡是能促進夫妻間的樂趣和感情的小花樣,她也不介意時不時就玩一下。

聽丈夫口口聲聲都不忘「小母狗」這個稱呼,她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過這三個字了。

不過這也算作繭自縛,是她自己在幾天前給自己扣上了這個名稱。

既然丈夫喜歡,那偶爾承認一下也無傷大雅。

就真當了自己老公的小母狗,又怎麼啦?

宋斯嘉撅著嘴,慢慢轉身。

齊鴻軒果斷地把手機切換到視頻模式,將焦點對準了漸漸扭了起來的翹臀。

「跪下,把屁股撅起來扭!小母狗要學會搖尾巴!」

宋斯嘉服從指揮,四肢著地,趴到地上,一旦變換成這樣的姿勢,自然而然地就前後挪動了幾步,高聳的臀部伴隨著身體的前進左右擺動,顯得格外誘人。

齊鴻軒當然把這樣的「美景」全部錄下。

「來,寶貝兒,坐到沙發上去。」

宋斯嘉乖乖爬到沙發上,翻過身來正面朝向丈夫。

「來,對著鏡頭,把你下面的拉鍊拉開,把你的小騷穴露出來。」

兩條長腿分八字打開,緊閉的拉鍊慢慢被來開到襠底,宋斯嘉又把手從身後插到屁股底下,反手找到拉頭,繼續向後拉,直到把拉鍊完全拉開為止。

敞開的齒牙間,秀氣的幽密叢林配著徬彿正在蠕動的嫩紅色肉唇,隱隱地散髮陣陣淫香。

經過這麼幾番擺弄,宋斯嘉的肉穴早已漏出了足夠多的分泌物。

被這股氣味刺激得失了耐性,齊鴻軒最後對著肉穴連拍了幾張,隨手將手機丟到一邊,狠狠地撲了上去,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順利地插入妻子體內,潤滑的腔道完全沒有任何阻礙。

宋斯嘉張手摟住丈夫的脖子,口中發出近似渴求的呻吟,享受著下體被狠狠撞擊的滿足。

最近兩個來月,除了在萬象城的公廁里那次以外,夫妻倆正兒八經的親熱還真是稀少。

身體健康,又正值盛齡的宋斯嘉當然也有女人的慾望。

如今在一個溫馨的房間,面對自己的丈夫,這種慾望自然加倍地爆發開來。

「小母狗」的稱呼不但沒有讓她不悅,反而使她內心深處騷動起來,隱隱有一種就放肆地做一晚上母狗又何妨的衝動。

許久空虛的肉穴很快變得泥濘一片,伴隨著腔道里一陣陣抽動的酸麻,宋斯嘉仰著頭,眼神迷離,毫不壓抑的醉人呻吟在房間里回響。

被皮條勒出美妙渾圓的乳房伴隨著抽插的節奏飛速抖動,齊鴻軒肆意地揉搓著肥糯的乳肉,得意地看著明顯比平時的床上更放浪三分的妻子。

他能感覺自己的肉棒被夾得很緊,妻子雖然已經到了所謂「如狼」的年紀,但破處至今不過一年多,身體的開發根本就還沒有完成,耕耘了一年的肉穴還有著有如處女般的緊窄滾燙,真是寶貝!

想到這麼一具美妙的肉體在此後漫長的歲月里將由自己獨享,一點點地操到爛熟,齊鴻軒就興奮無比。

就讓我一點點把操松你的屄,你就永遠乖乖做我的母狗吧!

宋斯嘉那獨特的妙穴像攪動毛巾一樣刺激著肉棒,一旦抽插起來,層層疊疊的肉褶子前赴後繼地刮蹭著肉棒,徬彿是個活物似的不斷蠕動,齊鴻軒從頭到腳舒爽得要命。

不過,為了在今天大發神威,已經好幾天養精蓄銳的他保持著極好的狀態,妻子穴中妙不可言的嫩肉只帶給他強烈的刺激,而沒有減損激昂的狀態。

「小母狗,叫兩聲來聽聽。」

「叫……叫甚麼?我不是正在叫嗎?啊……啊!輕一點!」

「這是女人在叫!我要聽母狗叫!寶貝兒,學狗狗叫!」

「不叫!」宋斯嘉張嘴在丈夫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我要是真的狗狗就咬死你!」

「你不是真的狗狗哦?你不是我的小母狗?不是小母狗?你就是一條母狗,我的小母狗!」就經驗而言,齊鴻軒知道妻子內心深處固然不會真的存在這樣無稽的念頭,但在夫妻親熱之時,似乎也並不介意加入這種小小的情趣,所以他就像魔音灌腦似的不斷重復「母狗」兩個字,果然宋斯嘉並沒有明顯的抵觸。

隨著不斷地吼出這兩個字,齊鴻軒也加快了抽插的力度。

宋斯嘉兩條長而有力的腿盤在他的腰間,腳丫在他身後攪在一起,這種姿勢能夠使齊鴻軒在保持眼下這種姿勢時最大限度地插入肉穴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能頂到令宋斯嘉接近瘋狂的位置。

「好!我是小母狗!」宋斯嘉突然狠狠推了丈夫一把,松開一直緊絞著的腿,「你先出來!狗狗不是應該從後面來嗎?我是母狗,你要不要從後面乾?」

齊鴻軒當然願意用那種體位,何況還是宋斯嘉主動提起的,這無疑會讓她更像一條真正的母狗。

他離開妻子的身體,宋斯嘉利索地翻過身,將上半身緊貼在沙發上,盡可能地抬起臀部。

她還沒把翹臀抬到最高,臀肉一緊,已經被齊鴻軒抱抱地抓了滿手,肉棒貪婪地撞了進來,徬彿不捨得離開肉穴太久似的。

「母狗就該大聲叫!叫吧!」

齊鴻軒的格外十分粗壯,所以在他將肉棒完全插入以後倒沒有特別的感覺,就是在出入之際,尤其是肉棒抽出到一定程度,幾乎就要離開肉穴的時候,龜頭就像卡在穴口似的,這會顯得格外刺激。

在內心深處也知道眼下這種姿勢會讓自己看起來特別像條母狗,而丈夫的肉棒又幾乎每次都能凶猛地頂到子宮口,宋斯嘉從被插入開始就尖利地嘶叫,逐漸變得越來越大聲。

或許是香格里拉客房良好的隔音也使她放下心來,竟然叫得比在家中更加放蕩一些。

「怎麼叫得這麼騷?小母狗乾嘛這麼騷?有沒有那麼爽啊!」齊鴻軒氣喘吁吁的,現在的他就像一個勝利的君主,盡情地享受著身前這個看上去已經完全被他征服的女子。

「是!爽!小母狗被你操得好爽!老公你操得我好爽!」宋斯嘉毫不猶豫地回答。

「爽就叫得這麼騷!?」齊鴻軒使勁掐著妻子的屁股,「看來你不光是母狗,還是條不要臉的騷母狗,是不是?」

「是啊……啊!」臀肉的痛和肉穴中的爽並存,宋斯嘉有些無所適從。

「大聲說!宋斯嘉是母狗!」

「……」

「快點說!」

「嗯!啊……宋……宋斯嘉是母狗……是老公的母狗!」

「母狗哪來的老公?叫主人……」

「主人……」

「繼續說!宋斯嘉是騷母狗!」

「宋斯嘉是騷母狗,是主人的騷母狗!啊……你好厲害……」

「不要臉的小母狗,叫得這麼大聲!就不怕被別人聽到啊!」

「不怕!只要爽!啊!小母狗不要臉!啊!老公,來了!來了!來了!」

伴隨著放肆的叫喊,宋斯嘉的臀部終於停下了有韻律的扭擺,僵直的身體一陣陣抽搐著,大團大團的淫液蜜汁滾湧而出,被丈夫還未停止抽插的肉棒擠出兩人結合部的縫隙,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第一波高潮突如其來地殺到,宋斯嘉渾身的氣力像是瞬間被抽光了,有氣無力地趴著,任由齊鴻軒還像條凶猛的公狗似的悶頭狂插,他用的力量越來越大,以至於沙發都開始猛烈搖晃起來。

宋斯嘉的肉穴實在與眾不同,即便是像現在這樣整個人近乎癱軟的狀態,她穴中的嫩肉仍可以緊緊地咬住肉棒,齊鴻軒甚至覺得這個肉穴比吳靜雅的屁眼更緊更燙,時不時的一次緊縮總是讓他有一種肉棒快要把夾斷的絕妙快感。

睪丸底部猛地游上來一陣酥麻,微妙的快感如電流般流轉全身,濃熱的精液終於被引爆,大股大股地灌進妻子的肉穴肉穴。

「別動別動!」剛射完精,齊鴻軒難得頭腦還是無比清醒,急切地命令著想要完全躺倒的妻子不要變換姿勢。

他飛速抄起手機,趕在精液從肉穴中流出的瞬間,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還嫌場景不夠刺激,他又伸手扒開一邊肉穴,再拍了幾張。

宋斯嘉這一回真是有點累到了,也顧不上老公在自己屁股後面玩甚麼花樣,只顧著呼呼氣喘。

好容易等他折騰完,連忙平平躺倒,胸口急速起伏,勒著乳房的皮條也隨之上下,帶給人無限的遐思。

白皙的肌膚帶著一層玫瑰紅,好像是由高潮帶來的血氣,透著高挑豐滿的身材顯得尤其美麗。

「老婆,要是你的學生、同事知道你這麼騷,會怎麼想?」

香格里拉酒店豪華套房裡的沙發十分寬大舒適,齊鴻軒強行把自己擠進了宋斯嘉和沙發背之間,居然也能勉強躺得舒服。

他輕撫著身前的柔臀,笑眯眯地在宋斯嘉耳邊輕聲耳語。

宋斯嘉連抬頭白他一眼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抗議似的哼了一聲,聽著反而像在撒嬌。

齊鴻軒慢慢又將手探入兩腿之間,宋斯嘉緊閉雙眼,嘴角略帶滿足的笑意還沒褪去,任由丈夫繼續作怪。

她的大腿之間既有汗珠又有淫液,黏滑潮潤。

因為此刻保持平躺的姿勢,兩腿夾得又緊,半數精液倒還沒有倒灌出來,還留在陰道里。

淫汁和精液混在一起,整個腔道內部濕滑無比。

齊鴻軒的手指鑽到肉穴口邊,毫無困難地將一個個指節捅入深處,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那般粗細,妻子的肉穴仍然可以把闖入的異物緊緊裹住。

手指就像戴上了一個貼合度極好的指套,無論往任何一個方向彎曲手指,都能感受到肉膜強有力的反彈。

宋斯嘉的身子慢慢又弓了起來,兩腮飛紅,齊鴻軒驚訝地發現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屁股激烈地扭了起來,突然一陣哭泣似的哼鳴傳來,肉穴深處明顯地起了痙攣。

宋斯嘉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居然又來了一波高潮,而且還是被自己的手指摳出來的。

抽出手指,放到鼻前使勁嗅了一下,腥咸騷甜的滋味令齊鴻軒一下子提起神來。

他淫笑著將手指遞到妻子嘴邊,宋斯嘉不願張嘴,但齊鴻軒硬要把手指塞進去,她也不死扛,由得他將手指上的液體都刮在了自己舌齒之間。

兩人終於誰也不再動了,就這麼摟著靜靜地躺了許久。

宋斯嘉慢慢從沙發上溜下來,跪在地上,支著下巴瞅著齊鴻軒。

「怎麼樣?小母狗今天乖不乖?」

「乖!」齊鴻軒發自內心地誇了一句,「還想不想再來?」

宋斯嘉抿著嘴笑:「就算我想,你現在行不行啊?」她抬手在丈夫軟趴趴的肉棒上擰了一下,結果滿手都是黏糊糊的,反手又都抹在了自己乳房上。

齊鴻軒詭秘地一笑,探出身子伸長胳膊在那個裝內衣的袋子里扒了一會,摸出一樣東西。

「甚麼呀?」宋斯嘉看清了這是個甚麼玩意兒,氣不打一處來,「你今天是早有圖謀啊!怎麼花樣這麼多?」

齊鴻軒手裡拿著的是一根烏黑粗壯的電動陽具。

製作精美的肉棒外形,活生生的碩大龜頭,看得整個身體還沒擺脫興奮狀態的宋斯嘉一陣陣騷動。

「各種花樣都要玩一玩,生活才有樂趣嘛!來,我先給小乖母狗服務一下……」

「等等等等!」宋斯嘉扭了扭,試圖擺脫丈夫的魔爪。

「怎麼了?」

宋斯嘉不好意思地笑:「等會。我先去趟衛生間……想尿……」

齊鴻軒突然來了精神,一骨碌坐了起來,「別去!」

宋斯嘉莫名其妙,這怎麼還不許自己上衛生間呢?

「來,我們去浴缸那裡去!」齊鴻軒指了指沙發後邊不遠處,落地窗邊的心形大浴缸。

宋斯嘉更想不明白了,滿頭霧水。

「別鬧了,我先去下衛生間,馬上會來。」

「哎呀!說了別去」齊鴻軒有點急了,拉了一把妻子,「你過來就知道了嘛!在這兒也是一樣!」

宋斯嘉雖然有了明顯的尿意,但還至於忍不住,見丈夫如此堅持,也就由得他,隨他來到浴缸邊,又聽從他的指揮,進入浴缸,擺成了跪趴的姿勢,將臀部微微抬起。

「乾嘛?」

齊鴻軒嘿嘿笑著,將電動陽具湊到妻子肉穴邊,找到敏感的小肉蒂,突然打開了開關。

假陽具嗡嗡作響,龜頭勻速地轉動。

宋斯嘉猝不及防,「嚶」一聲叫了出來。

「你乾嘛?別弄!」宋斯嘉這才多少明白了丈夫的用意,又羞又惱又怕,原本還能忍的尿意突然變得十分洶湧,幾乎就要控制不住下體的肌肉,任由尿液噴湧而出。

她兩手一撐浴缸底,就想挺起身來,齊鴻軒料到妻子不會乖乖就範,也顧不得非要她保持現在這姿勢,將半個身體都壓了上來。

「別動別動!老婆,就在這裡尿嘛!沒區別!」

「不要!」宋斯嘉激烈掙扎著,但她一開始將自己投入浴缸就失了策,齊鴻軒平時鍛鍊得少,身體素質確實不如她,但畢竟是男人,力氣還是要比她大些的,何況又有體重的優勢,現在他不管不顧地只想將她壓住,宋斯嘉又不可能真的又踢又打地拼命反抗,頓時陷入下風。

更要命的是,下體被那可惡的電動陽具不斷地撩撥著,她幾乎要分出一半精力去應付越來越難遏制的蓬勃尿意,想從丈夫的壓制中脫身更像一個天方夜譚。

夫妻倆扭在一起糾纏了六七分鐘,宋斯嘉終於還是沒能拗過丈夫,反倒連續好幾次都被電動陽具戳到了最敏感的部位,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從肉穴口一直流到腦門和腳心,潤濕的肉穴里火一樣發燙,尿意如洪水般洶湧,簡直大有下一秒鐘就要突破堤壩之勢。

「老公,求求你,讓我去上廁所吧……停一下……」宋斯嘉第一次在齊鴻軒面前表現出了要哭出來的柔弱。

「尿吧!放鬆!就在這兒尿好啦!」齊鴻軒此刻的聲音充滿了魔性,刺激著宋斯嘉已經被折騰到了近乎極限的神經。

「不行!我不要!放開……」宋斯嘉隱秘的內心深處藏有一絲捨不得肉穴中傳來的強烈快感,沈溺在即將到來的第三波高潮中難以自拔,卻又深知自己馬上就要控制不住,恐懼感和羞恥心一再提醒她必須在此刻停止!

「快!別忍著了!小母狗快尿吧!」齊鴻軒也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把妻子壓在浴缸中,他不住地在她耳邊攛掇著,希望妻子能馬上放鬆下來,在他面前做出最為隱秘和羞恥之事。

再堅持了一兩分鐘,宋斯嘉終於到達了忍耐的極限。

「啊…………不行……不行了,來了來了來了!」在第三波高潮凶猛襲來的同時,伴隨著精神和身體在瞬間的放鬆,她的尿道口也終於無法阻止洪流的迸發,強猛的水流嘩嘩嘩地噴出。

就壓在她身上的齊鴻軒自然免不了沾到許多尿液,但這時他也顧不得嫌棄,看著妻子被自己玩弄得尿水橫流,他被刺激得興奮到了極點,像狼一樣嚎起來。

片刻之間,宋斯嘉就躺在了一大攤液體中。

扶著完全腳軟的宋斯嘉邁出浴缸,她的臉紅得像爛醉一般。

齊鴻軒也顧不得她前半身滿是尿水,緊緊地抱住她,貪婪地親吻起來。

此時的宋斯嘉猶如一攤爛泥般任由他搓弄,甚至連他的手指一直在她屁眼位置上輕輕揉搓都沒有任何反應。

擁吻愛撫了許久,齊鴻軒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在妻子耳邊輕聲悄語:「老婆,乖乖小母狗,今天我們試試後面吧?」

「嗯?」宋斯嘉迷迷糊糊的第一反應讓齊鴻軒大喜過望,但隨即她又立刻清醒過來,一把攥住丈夫正在自己股後騷擾的手,皺了皺鼻子:「你怎麼老忘不了這個啊?我不要!」

齊鴻軒還想再堅持一下,宋斯嘉卻不想再跟他蘑菇。

今天被他預謀搞成現在這副模樣,在高潮興奮之余,她也有了一絲小小的不快。

夫妻間玩得開放一點不是甚麼問題,但到現在這個程度,宋斯嘉還是覺得丈夫有點過分了。

「哎呀!髒死了!」她不想繼續在「肛交」這個話題上糾纏,衝進衛生間,好久都沒有出來。

齊鴻軒一屁股坐倒在沙發上。

他說不清此刻究竟心情如何。

要說不爽吧?

今晚宋斯嘉已經給了他足夠的驚喜;但要說滿意吧,心心念念的那個目標最終還是沒能得手!

呵呵,自己這老婆還真是難搞定啊!

情慾兩極 · 第36章 不如意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