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週末
比如俞鳴,宋斯嘉現在只記得他曾經在夢中出現,但他在夢里做了些甚麼,說過些甚麼,她幾乎忘得一乾二淨。
但和眼前這個男人的恩愛纏綿,卻怎麼都忘不掉,甚至還越發清晰。
那是一個恍恍惚惚的空間,周圍像被一層乳膠包裹起來似的,灰蒙蒙,白撲撲的。
一切似乎都是幻影,但身邊的沈惜卻真實無比。
「嘉嘉……」他溫柔地呼喚自己。
宋斯嘉清楚地記得,在夢中自己還是叫他「哥哥」。
雖然在她喊哥哥的時候,明明是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懷中。
右邊的乳房傳來一陣陣難忍的酥麻,很舒服。
沈惜輕柔地將她的乳頭含在嘴裡,邊吮邊舔。
伴著舌頭的搖擺節奏,他還握住左邊那個乳房,不輕不重地揉搓著。
宋斯嘉羞澀得不敢發聲,不停地倒吸著涼氣,強行抑制住自己要呻吟的衝動,渾身的毛孔卻全部舒服地張開了。
沒過多久,沈惜的舌頭就換到另一顆小乳頭上,在把兩粒小櫻桃舔得硬梆梆翹挺挺後,他的舌頭一路下滑,在肚臍上停留耍弄了一小會,直奔下身曼妙處而去。
沒等宋斯嘉把心提到嗓子眼,沈惜已經捲起舌尖,輕輕插入她肉穴正中抽送起來。
只進出了十幾下,整個肉穴就變得泥濘不堪,水聲汩汩,春潮泛濫。
宋斯嘉還想繼續熬著叫聲,沒想到脹鼓鼓的陰蒂突然被他一口含住,用力地嘬了一下,魂飛魄散的她再也忍不住,終於發出一聲嬌媚無比的叫聲。
怎麼會叫得那麼放肆?!
宋斯嘉渾身都快燒起來了。
怎麼能在哥哥面前表現得那麼淫蕩,萬一他以為我平時就這麼騷,怎麼辦?
但沈惜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叫聲是不是過分,他的舌頭又來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的肌膚,一寸寸地舔過去,甚至還毫不猶豫地舔過敏感的小屁眼。
「哥哥……」宋斯嘉呻吟著。
下身一陣灼熱,一根遠超她想象的堅硬肉棒沒根而入。
那種不可思議的充實感,險些令宋斯嘉流下淚來。
也許這不完全是肉體的愉悅。
宋斯嘉很主動地把自己擺成狗爬的模樣,向後高高撅起屁股,果然在這種姿勢下,肉棒插得更深。
巨大的刺激使她越來越把持不住,乳房晃得越來越猛烈,腰扭得越來越浪蕩,叫聲也越來越沒有底線。
屁股被沈重的肉囊不停地甩打著,肉穴里的嫩肉好像都被操得翻了出來,骨酥筋麻,神魂顛倒。
……
「餵!」
「嗨!」
「嘉嘉!」
宋斯嘉猛然從春夢的回憶中驚醒,被這一聲「嘉嘉」嚇得險些叫出聲來。
更可怕的是,在這瞬間,如果她開口,很有可能就是叫床似的呻吟。
滿天神佛,耶穌真主!
宋斯嘉委屈地快要哭了。
自己真是發神經了!
昨晚明明是在和丈夫賭氣,莫名其妙做春夢也就算了,怎麼還會夢到和哥哥在床上纏綿?
無論宋斯嘉曾經多麼愛過沈惜,也不管她現在對他究竟懷有甚麼樣複雜的情感,天地良心,她從沒有想過要在肉體上和哥哥發生任何接觸。
這不光是出自身為人妻的自覺,也是對自己心中那份愛的珍視。
可現在的她尷尬得要命,平日里見慣了的溫和笑臉,現在也變得那麼讓她心神難寧。
於是,整個下午,沈惜見識到了一個陌生的女孩。
動輒鬧彆扭,不時耍小性,他差點就要伸手去摸摸妹妹的額頭,看看宋斯嘉是不是發燒了。
在沈惜面前,宋斯嘉其實一向都表現得要比實際年齡小一些。
別看她一聲「哥哥」叫了十年,實際上她只比沈惜小了三個月而已。
但在哥哥面前,她總是很樂意撒撒嬌,耍耍賴,過足當小妹妹的癮。
反正這種感覺也只有在沈惜這裡才有。
但是,再怎麼享受做妹妹的感覺,過去的宋斯嘉也從來沒有這麼彆扭過。
沈惜百思不得其解。
到兩個小時包場時間快結束的時候,宋斯嘉終於基本恢復了正常。
離開羽毛球館,再次確定了下週三晚的晚餐約會後,兩人就此分手。
經過球館外的室外籃球場,不知為何,沈惜突然想到了孔媛。
上次也是和嘉嘉打完球後,在這裡遇到了她。
想起這個曾經讓自己頗有好感的女孩,沈惜略有感慨。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自從上次在雅福會見到她和公司老總周曉榮在一起後,就再也沒見過她。
看來她應該是落入了職場潛規則之中。
這樣說來,那個胖胖的周老總,也不是個善茬啊。
沈惜突然想到施夢縈。
不知道她在這老總手下做事,會不會遇到困擾?
不過以她的個性,多半不會願意像孔媛那樣吧?
沈惜不由自主地苦笑著搖搖頭。
怎麼又想起前女友了?
難得這一兩個月來,她完全沒了聲息,再也不來打擾自己。
難道是國慶假期那一晚的長談起了作用?
真是難得。
不管是甚麼原因,施夢縈不再糾纏,總是上上大善。
接下來該去哪兒呢?沈惜抬手看了看表,還不到四點半。
晚上和袁姝嬋有約,說好了七點半左右去城隍廟接她。
趁時候還早,不如回家去洗個澡吧。
今晚多半會在袁姝嬋那裡過夜,在別人家洗澡總是不那麼方便。
在沈惜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的同時,他剛剛還想到過的那個女孩也在為自己接下來該去做甚麼而發愁。
孔媛剛剛坐電梯來到大堂,微微發呆。
要留下,獨自坐在酒店大堂有些無聊;要走,田冰還在樓上,既然一起來的,總不好自己先走。
今天孔媛是陪田冰到這家四星級酒店來拍所謂面試照的。
是的,面試照,確實是面試用的。
只不過對方說得清楚,一共20張照片,內容必須包括全裸照、情趣照、性愛照以及嘴巴、面孔或肉穴沾染精液的特寫。
這種照片被稱作面試照,也真是讓人醉了。
想到前幾天凌晨回家,見到田冰的那副樣子,孔媛不由得慶幸自己始終堅持不肯和她一起賣身。
否則,也許自己今天也要面臨和她一樣的麻煩。
週三凌晨三點多,結束一天的工作,孔媛慢慢順著大半個月來已經走熟了的路回田冰家。
這天整家店的生意都很一般,她只上了三個鐘,又趕上正好都是沈悶的中年人,除了在她胸上摸了幾把以外,幾乎都沒怎麼說話,基本上沒費吹灰之力。
開家門時,孔媛小心翼翼。
她不確定此刻家中到底有沒有男人。
此前給田冰發微信沒有答復,打電話也沒人接,很有可能她正陪著包夜客人。
鞋櫃邊沒有男人的鞋,但孔媛不敢放鬆警惕。
上次不就是這樣?
以為家裡沒有別人,洗澡時,突然出現一個甚麼「瞿所」。
那男人貪婪又無所忌憚的眼神至今還令孔媛心悸。
客廳的燈亮著,但沒有動靜。
孔媛輕手輕腳來到客廳,突然看到一個赤身露體的女人癱坐在大落地窗的欄桿邊,垂頭不語。
這一幕嚇了她一大跳,連忙跑過去。
聽到她跑動的腳步聲,女人慢慢抬起頭來。
果然是田冰。
她為甚麼坐在這裡?
為甚麼不穿衣服?
有男人在屋子嗎?
是進賊了嗎?
她生病了嗎?
各種念頭電光火石般衝進孔媛的腦海。
「媛媛,你去鞋櫃上面拿一下鑰匙!」田冰看起來還是清醒的,就是有些沒精神,說話有氣無力,「我被銬著呢!」
孔媛這才發現原來田冰之所以坐在落地窗邊,是因為她的左手被一副手銬銬在窗邊的木欄桿上。
誰把她銬起來的?
來過警察?
對樓鳳用不著使用這樣的手段吧?
再說,警察現在在哪兒呢?
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猜想,但直覺告訴孔媛,今晚的事應該和警察無關。
帶著滿腹疑慮,孔媛在鞋櫃上找到一把鑰匙,趕緊跑回來給田冰開鎖。
剛走到她身邊,孔媛就聞到一股腥騷的臭味。
環繞著田冰的肥臀,有一大灘水跡。
這股氣味……難道是……
田冰見她訝異的神情,苦笑道:「是我的尿。我剛才實在忍不住了。沒辦法,我都被銬了四個多小時了。你先把鑰匙給我吧!」
孔媛抱歉地笑笑,連忙把鑰匙遞了過去。
田冰給自己打開手銬,顧不上活動手腕,跳起身就往衛生間跑。
奇怪的是,她屁股後面還掛著根飄帶似的玩意兒。
孔媛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條薄絲襪,一端很明顯深深地插在田冰的屁眼裡。
突然意識到自己屁股後面還插著這麼根東西,田冰連忙站住,拽住這條絲襪開始拉扯,也不知道這絲襪到底被插得有多深,感覺好像半條絲襪都被塞進去了,她足足扯了半分鐘,終於把絲襪從屁眼裡弄了出來,趕緊又跑向衛生間。
孔媛順著地上的一條濕印,來到那條被扔在地板上的絲襪旁。
這條絲襪明顯浸飽了水,多半全是田冰的尿液。
這到底是在玩甚麼花樣?
孔媛本想收拾一下客廳,但抹布也好,拖把也好,都放在衛生間。
只好等田冰出來以後再說。
過了十分鐘,田冰從衛生間探出頭,很不好意思地說:「媛媛,你進來一下,幫我個忙!」
孔媛進了衛生間,田冰遞過來一個避孕套,滿臉都是尷尬的笑:「麻煩你一件事,實在是有點惡心,但是我自己做不了,只能麻煩你。你把這個包上,幫我掏一掏屁眼。我剛才大便了一次,但裡面好像還有些東西拉不乾淨。」
孔媛愣了愣:「就這麼直接掏啊?冰姐,你被塞了甚麼東西進去?」
一向開朗的田冰難得地表現得十分局促:「也沒甚麼,不是甚麼太危險的東西,就是有些麻煩。你包上這個,插進來應該沒問題。而且也不會弄髒你的手。」
儘管這個要求有點匪夷所思,但孔媛也不想多廢話,不就是幫個忙嗎?
她用避孕套裹住了食指,然後小心翼翼地插到田冰的屁眼中。
那圈褶皺隨著手指的深入漸漸綻開,看著自己的手指被這朵盛開的菊花慢慢包裹,孔媛心裡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
她是肛交的老手,屁眼被好幾個男人插過無數次,可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一根棍狀物慢慢進入屁眼時的樣子。
要知道,自己的手指很細,平時,田冰和自己的屁眼裡要容納的可是粗上三四倍不止的肉棒啊!
即便是那樣,這個又緊又熱的小洞還是能把肉棒完整地吞沒,真是神奇。
從田冰的屁眼裡,孔媛掏出了一把把已成糊狀的粘稠物體,大多是白色的,夾雜著一團團黑巧克力色和淺褐色。
「冰姐,這都是甚麼呀?」孔媛強忍著惡心,繼續掏著,還得小心保持力度,免得傷到田冰。
田冰皺著眉頭。
有一根手指捅在屁眼裡不停地動,畢竟不是甚麼舒服的事,可為了把裡面的東西全弄出來,只能這樣。
「唉,沒甚麼,一塊蛋糕!被人全塞到裡面去了。」她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有點想笑,再想想卻又覺得很悲哀。
終於再怎麼掏都沒甚麼殘渣了。
其實本來也沒多少,田冰進衛生間後大便了一次,絕大多數肛道里的異物都已經排泄出來了。
但奶油和蛋糕碎屑被攪亂以後很麻煩,吸附在肛腸腔管里,糊得到處都是,不是光靠自己使勁就能全拉出來的。
「今天晚上這是甚麼客人啊?怎麼這麼折騰你?」
田冰現在顧不上和孔媛細說,先拿上清潔用的工具,把又亂又臭的客廳好好打掃了一番,然後回衛生間把自己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沖洗一遍,這才換上套乾淨的睡衣,爬到床上。
這時已經快到凌晨五點了。
孔媛沒回自己房間,就和田冰睡在一起,聽她說這一天的遭遇。
其實大概的過程孔媛可以想象,沒想到的是,田冰遇到的麻煩遠不止此。
「以後我恐怕就沒那麼自由了……」田冰說這話時顯得有些黯然,充滿了對不確定未來的畏懼。
這大大出乎孔媛意料之外。
過去的田冰充滿了樂觀情緒,儘管操持著對女人來說最下賤的職業之一,但她對未來的人生滿是期待。
孔媛知道,田冰一直想著在30歲之前收手,然後回老家戀愛結婚生孩子。
按她的計劃算下來,眼下這種日子還剩下將近四年時間。
到時候,田冰出來賣肉也差不多快八年了。
她不像很多花錢沒數的樓鳳,平時始終省吃儉用,估計到時真能攢下了好大一筆錢,足夠她回江西小縣城,去開始下一段人生。
可現在怎麼了?
「今天來的這個人,是芳姐的手下。」
「芳姐是誰?」孔媛對這個名字完全沒有概念。
「呵呵,你可能不太清楚。芳姐可是我們這個圈子里的大人物。」田冰慢慢向她解釋。
所謂「芳姐」,是中寧色情行業里的大姐大。
據說她是高官的情婦,還經營著一大攤正當買賣,私底下掌握著中寧近一半的色情業。
洗腳、按摩、油壓之類的都是小意思,她所掌管的這類店面超過幾十家。
還開了專門提供色情服務的會所、KTV,另外,她還掌握了一大批質量上乘、要價昂貴的賣身女。
如果刨掉前面這麼多店鋪,只說最後這攤生意的話,芳姐其實就是中寧市最大的雞頭。
只不過她這個雞頭看不上那些幾百元一次的小打小鬧。
聽說除了這些職業的賣身女,芳姐還經營著一個運轉良好的兼職女團隊。
其中有各行各業的美女,模特、演員、主持人、空姐、護士、老師、運動員、甚至還有真正的女警察,這些女人通過芳姐的中介,為付得起價錢的客人提供高價的肉體服務。
據說芳姐把這攤生意做得很大,全國各地都有她的客戶。
只要對方有需求,又付得起錢,芳姐可以把手上任何一個女人送到對方要求的任何角落。
她甚至還把生意做到了香港和台灣。
今天來找田冰的是芳姐的手下一個叫楊哥的男人。
他是吃完晚飯後來的,一進門就扔了三千元錢給田冰,說是要包她半個晚上——也就是說不過夜,但半夜前的時間他都佔了。
田冰從來沒有這樣接過客,但她心裡有數,就算自己半夜前片刻不停地接客,差不多也就能賺那點錢。
和一個穩定的客人玩,總好過被不同的客人連續不停地操,也就滿口答應下來。
楊哥好像也沒有要狠狠地玩夠本的意思,像正常客人一樣慢條斯理地先玩了一次。
操完後,他點上一支煙,示意田冰用舌頭給他清理一下肉棒,然後慢慢說出了他今天真正的來意。
「芳姐現在要招人!聽說你現在還挺有名氣的,怎麼樣?想不想跟著芳姐乾?」楊哥一邊看著田冰努力地清理著她肉棒上的污垢,一邊把煙噴到了她臉上。
對田冰來說,這可不是好消息。
但她根本不敢說個「不」字。
儘管她此前從沒跟芳姐打過交道,但畢竟在這行混了好幾年,有些事還是聽說過的。
得罪了芳姐的小姐,被潑了硫酸或者被人拿刀破了相之類的傳說,田冰聽過的不止一個兩個。
過去偶爾聽說有些突然銷聲匿跡的中寧名鳳,其實並不是洗手不乾,而是到了芳姐那裡,為更高檔次的客戶服務,不再面向屌絲賣屄。
但好幾年下來真的跳了槽的也就那麼兩三個,芳姐好像很少直接在樓鳳里找資源,這次是怎麼了?
這些疑問,田冰既不敢當面問,楊哥也不可能給她解釋。
把正事說完,他隨口問起隔壁一個房間是不是還有其他樓鳳,田冰又把正行小老鄉借住那一套說辭說了一遍,他也沒往心裡去。
休息得差不多了,楊哥開始玩第二輪,這次他說要看看田冰綜合素質如何,於是把她帶到客廳,遛狗、舔腳、毒龍、艷舞之類的玩了一個遍,最後才在她的屁眼裡又放了一炮。
剛把肉棒從屁眼裡拔出來,楊哥突然看到茶几上有塊沒吃完的巧克力蛋糕,隨手拿過來就往正淌著精液的屁眼裡塞。
田冰不敢反對,蛋糕塞進去倒也不那麼難受,就任由他玩弄。
把蛋糕都弄進屁眼去後,楊哥還沒盡興,又拿過來一條之前玩時用過的薄絲襪,一點點地全塞進了屁眼口,把整個肛門都堵得死死的。
接著他就把田冰銬在了窗欄上。
她一開始還以為不過楊哥就是想玩個小花樣,沒想到他把鑰匙扔到了茶几上,又把她的手機遠遠拿開,穿好衣褲,笑嘻嘻地留下一句:「你就等你的小老鄉回來救你吧,這幾天等電話!」說完轉身就走了。
被銬著的田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在孔媛回來之前沒多久,田冰實在熬不住,把一大泡尿直接尿在了地板上。
此後因為挪不了窩,她也只能無奈地坐在自己那攤尿里。
幸虧孔媛回來得還算及時,要再等個把小時,看剛才田冰急切地衝向衛生間的樣子,恐怕多半也會直接把屎拉出來。
那就實在太惡心了。
來招攬田冰的楊哥其實也有點鬱悶。
這次直接從樓鳳里招人確實不是芳姐一貫以來的做派。
芳姐的性格是絕不放過得罪自己的人,但平時沒事的時候,也不把事情做絕,要給別人留活路。
她極少強行要求樓鳳加入她的集團——當然這也是因為絕大多數樓鳳的素質入不了她的眼——貓有貓道,狗有狗路,同樣是賣屄,賣3000元、5000元一次的女人有她們的活法,賣300元、500元一次的那些又是另一種活法,互不相擾。
芳姐也沒想過要在中寧搞甚麼一統江湖,獨霸整個色情市場。
沒這種事。真要這麼乾,恐怕自己就到完蛋的時候了。
可眼下的局面逼得她得趕緊招幾個新人。
最近半年,也許是流年不利,莫名其妙一口氣連折了三個最紅的小姐。
第一個是飛去武漢,對方要求包週末,沒想到卻被警察抓了,幸虧中寧這邊關係夠硬,不然也是樁麻煩事,儘管沒有牽連到芳姐本人,但那個小姐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第二個上個月到香港接客,回來沒多久發現懷了孕。
做完人流以後,芳姐給了她三個月假期;第三個最奇葩,十天前直接被客人玩成了子宮穿孔。
對此楊哥真是無語,他過去只聽說過做人流可能造成子宮穿孔,媽的賣屄賣成子宮穿孔也真是沒誰了。
芳姐給這女孩找了個可靠的地方動手術,恢復期內這妞也算是廢了。
芳姐破天荒地發了脾氣:「他媽過完年我們這兒是不是要關門了?照這速度下去,我這兒的姑娘是不是全得完蛋啊!難道要老娘我親自去賣?」
老大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作為得力手下的楊哥,就得想辦法增加一些新鮮血液。
因為是臨時增加人手,慢慢尋找和培養是來不及了。
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在中寧現在有名的樓鳳里直接找幾個人選,讓芳姐去挑。
於是,這一年多聲名鵲起的「甜甜」已成了候選人之一。
楊哥今天特意過來驗了驗貨。
田冰的長相、身材、床上功夫、態度都沒問題,氣質上或許檔次差了一些,但這個可以慢慢調教,基本素質過關就行。
楊哥說了,這周會安排攝影師來給她拍套面試照,最終是不是能被芳姐看上,就靠這些照片。
真心說,田冰壓根不想被芳姐看上。
「可是沒辦法,我不敢說不去啊。要是真變成芳姐的人,那甚麼時候收手,甚麼時候回家就不是我自己能說了算的了。」田冰滿面憂愁。
對此,孔媛還真的愛莫能助。
沒過兩天,就有自稱是攝影師的人聯繫田冰,約好週六下午在某賓館為她拍照。
田冰有些膽怯,不知道會遇到甚麼,求孔媛陪她一起去。
孔媛自從月初在欣麗上工後,至今都沒有休息過,店裡規定的每個月四天休息時間她從沒用過,正好請兩天假,一來是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二來陪田冰過去為她壯膽。
酒店房間是攝影師訂的,一早就等在那兒了。
這人30來歲年紀,看著還挺和氣,說實話,乍一看還有些藝術家派頭。
他對田冰她們兩人一起來並不感到驚奇,或許是以前經常遇到拍攝對象邀請朋友陪同的情況。
攝影師自稱姓朱,說可以叫他「驍哥」。
孔媛就站在一邊,看著田冰在攝影師指揮下擺出各種放蕩的姿勢,作出各種淫賤的表情,然後被照相機一一記錄下來。
拍了近一個半小時,忙乎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田冰開始犯難。
楊哥說過,必須得有性交照片和精液留在臉上和肉穴里的特寫,也就是說自己還要和這個驍哥上床?
攝影師倒是很直接,拍到差不多的時候,把照相機往茶几上一放,開始脫衣服。
「來吧,老規矩了,你先讓我操一會,射了以後再給你拍精液照。」
這個是老規矩?
田冰無語,但她既然不敢不來,也就不敢不照著老規矩辦事。
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搞清楚,眼前這個攝影師到底是甚麼身份。
是楊哥從外面雇來的呢?
還是本身就是芳姐的人?
聽他說出「老規矩」這三個字,看來就算不是芳姐的手下,至少也是有長期合作關係的。
田冰決定還是一切聽從安排的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孔媛當然不想在一邊旁觀他們的性交場面,趕緊打聲招呼,說自己到樓下大堂去等,然後匆匆離開房間。
關上門那一瞬間,她聽到攝影師笑著說了句:「來,美女,張嘴,給你吃根大香腸!」
枯坐在大堂,孔媛胡思亂想著。
自己在田冰這裡不能久住。
好在眼看就到年底,2016年的春節是在2月,滿打滿算,自己只需要在她家再住40天。
過年回來以後,一定要找份新的工作,再找個新的住處。
儘管田冰遇到了麻煩,孔媛也覺得很遺憾,但這件事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她不覺得自己有甚麼地方能幫上田冰。
之前她幫過施夢縈,一來是覺得自己確實能幫上忙;二來,更主要的是,在孔媛看來,是自己給施夢縈帶來了麻煩。
而田冰現在面對的困境,說到底是她自己的選擇造成的。
孔媛不會不自量力到甚麼事都想管。
現在她只能給予小姐妹精神上的支持。
回家後的沈惜剛進衛生間,把熱水器打開,就聽到床上的手機響。
他怕是原本和他有約的袁姝嬋那邊臨時有了變故,趕忙跑出來接電話。
是裴語微打來的。
小丫頭來確認平安夜的約會。
前幾天裴語微興衝衝地告訴沈惜:「欣欣真把向陽吧那邊搞定了!還真像你說的,多打幾個電話,他們就答應了!我們現在已經開始發通知了,平安夜Party就在向陽吧辦!到時候你也要來哦。」
沈惜笑而不語。
這事不等裴語微說,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倒不是他能未卜先知,而是因為這本來就是他安排的。
上周日和裴語微吃完晚餐回家,沈惜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向陽吧的老闆,姓趙,朋友們稱呼為「月半君」。
乍聽好像有點風雅的意思,偶爾還會被不熟悉的人以為他是個日本人,其實說白了就是個「胖」字。
這位仁兄,180cm上下的身高,體重足足有將近110公斤。
沈惜直截了當地說:「平安夜那天,酒吧借我一晚上吧?」
月半君既沒說行,也沒說不,很好奇地問:「呦!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沈老闆甚麼時候也關心咱們酒吧的生意?你入股多少年了?你說你管過事嗎?」
沈惜和他關係極好,嬉笑怒罵怎麼都行,也不客氣:「有你這胖子管著,我擔心甚麼?反正我是小股東,怎麼經營還不是得聽你這大老闆的?」
話是這麼說,但這不過是朋友間的玩笑。
大家心知肚明,沈惜在向陽吧是傾注過心血的。
在他回國前的那兩年,向陽吧的生意一直半死不活,而自從他入股後,現在酒吧的整體裝修風格、經營思路、宣傳包裝都出自他的手筆。
向陽吧徹底紅火起來之前,第一批固定來消費的客人,也多是沈惜的朋友。
酒吧能火起來,很大程度上也是這群交遊廣闊的朋友帶動的結果。
只不過,在向陽吧走上正軌後,沈惜確實很少再過問具體的事務。
像他說的,他只是個佔30%股份的小股東,酒吧的事還是得由大老闆說了算。
瞎扯了幾句,沈惜回歸正題:「我說認真的,平安夜,酒吧借我一晚上。」
「借甚麼借?酒吧也是你的啊。怎麼?要搞大活動?」
「我倒沒甚麼計劃,這兩天可能會有個姓裘的小姐找你談平安夜包場的事情,如果她真的來了,你就答應包給她;要是她沒來,這事就當我沒說過,行吧?」
「沒問題!」月半君半點沒猶豫,「這位裘小姐是何方神聖啊?還勞動你沈老闆親自出馬?莫非是咱家大嫂?」
沈惜哈哈笑著叫他少管閒事,又再三叮囑別把自己和他打過招呼這事說出去。
果然,後來裘欣悅又給月半君打電話時,他順水推舟答應了包場的事。
聽到電話里裴語微欣喜的語氣,沈惜也不禁微笑。
說來也怪,講真話,在裴語微身上,沈惜並沒有感受到那種強烈的女性的吸引力。
何況還有上一輩的恩怨擺在那裡,到目前為止,他完全沒考慮過要和裴語微談感情。
可沈惜又很願意讓這小丫頭高興,看她高興,自己也會很高興。
「說好了啊!平安夜晚上你要陪我去向陽吧!不管發生任何事你都不准放我鴿子,知道不?」裴語微在電話里碎碎念。
她確實有理由掛心,為了這個約會,她可是推掉了好幾個人的邀約。
在被裴大小姐推掉的人里,有陸優,也有雷耀庭。
此時此刻,這兩位正待在同一個類似按摩房的房間,只不過彼此都不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想邀請同一個女孩共度平安夜,又同樣被拒絕。
他們現在是全裸著趴在按摩床上,腰臀間搭了條毛巾,各有一個全裸的豐滿女郎趴在他們背上,蛇一樣地扭著,用塗滿了按摩潤滑油的碩大乳房摩擦著他們的背脊。
房間里也不只有他們兩人,和他們一樣正趴著享受裸女肥乳的還有杜臻奇、錢宏熙和劉凱耀。
五人並排躺著,彼此間有隔簾遮擋。
頭部位置的簾子是拉開的,便於正在享受按摩的人彼此交談。
但從任何一個人的角度看,同伴胸部以下的地方都是看不到的。
此刻,這五人正在雲楓山麓的隱峰軒。
這是杜臻奇名下的一處高檔會所,佔據了雲楓山南麓視野最佳的位置。
建築面積超過7萬平方米,佔地和一個中等小區差不多,亭台樓榭俱全,古色古香,一條活水溪流自會所正中經過,更添了幾分靈韻。
在中寧,能得到隱峰軒會員卡的人,至今不過60人。
而且獲贈會員卡的這些人里,有很多基本不會涉足於此。
比如裴新林和劉默這兩位大佬,杜臻奇不可能不給他們送會員卡,那會顯得他太不懂事,更顯得隱峰軒沒有檔次。
可實際上杜臻奇自己也知道,這二位不可能跑到他這裡來消費。
所以,別看會所積廣大,服務員眾多,裝修也極盡雅致清爽之意,實際上大部分時候只有幾個客人在消費。
從某種意義來上說,挺冷清的。
但誰敢笑話隱峰軒門可羅雀?
要知道不是人家做不了生意,而是根本不想做你的生意!
如果沒有會員卡,就算掏出再多的錢,也絕不可能走進隱峰軒。
當然,杜臻奇親自帶來的客人除外。
比如雷耀庭,他就沒有會員卡。
但身為杜臻奇堂姑姑的兒子,經常跟著遠房表哥來這裡瀟灑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在這房間里,雷耀庭年紀最小,每個人他都得叫哥,所以正好倚小賣小的不必繃著。
另外四人還在像模像樣地享受按摩時,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翻過身來,拍了拍自己翹得老高的肉棒,示意按摩女郎用嘴來為自己服務。
其實像這樣的裸體按摩,到最後口爆一下是最基本的,另外幾人只當是一種簡單的身心放鬆,沒人當回事。
相較而言,雷耀庭還是有些急色,也上不了台面。
杜臻奇暗暗腹誹,但也懶得去說這小子。
雷耀庭在這裡純粹是個擺設,只當是帶小弟來玩。
今天真正的客人,是陸優,而錢宏熙和劉凱耀則是引薦人。
杜、陸兩人是第一次見面。
今天這個聚會是上周在劉凱耀的別墅敲定的。
主動伸出橄欖枝的是陸優,他特意拜託兩位老同學幫忙引薦,想要和久聞大名的杜總好好談一談。
陸優在各地做的也是娛樂會所的生意,但只是明面上的招牌,真正賺錢的其實是賭場。
在國內,賭場生意是非法的,不得不披上一層娛樂會所的外衣而已。
回國後,陸優已經陸續在北京、上海、天津、杭州這幾座城市和人合作搞了幾家賭場,現在正想在老家中寧也鋪一攤生意。
但他已經打聽過了,在中寧想要做賭場,杜家是繞不過去的一道坎。
中寧像點樣的地下賭場,七成都和杜家脫不開關係。
這麼大一個市場,杜家怎麼會讓給別人?
所以無論如何他得和杜臻奇談一談。
陸優倒不擔心會碰壁,做生意,不是非要你死我活的,總有的談。
不能獨佔,那就合作,自己有資金,有經驗,有人脈,更有各地的管道,想來杜臻奇也不會對有利可圖的合作說不吧?
當然,今天不是正式談合作的日子。
不管劉凱耀、錢宏熙和自己的關係有多鐵,這些事最好還是和杜臻奇單獨談。
這一次不過是借他們的面子,大家先認識認識,熟悉熟悉,便於將來深入溝通。
今天,只談風月,不問正事。
把心情放鬆,陸優就把注意力都放在隱峰軒的裝潢、擺設上了,當然還有這裡的服務員素質。
「杜總了不起啊,這個會所就算是放在北京、上海也是第一流的了。」陸優說得倒不完全是恭維。
杜臻奇自傲地笑笑。
這時服務員已經請陸優翻過身來,赤裸的屁股就坐在他兩腿之間,肉穴緊緊壓著他的肉棒,柔軟的肥乳開始在他的胸膛游走。
陸優一邊撫摸著她結實滑嫩的大腿,一邊說:「這些美女的檔次也都不錯啊!杜總的眼光真是好!」
杜臻奇輕輕撓了撓額頭,在自己身上美女的大腿上重重拍了一下。
「還湊活吧!陸總先放鬆一下,等會我再安排幾個妞,都是今年旅遊小姐中寧賽區有名次的選手,還看得過去!」
「表哥,你總算捨得把這些妞拿出來了?」雷耀庭插了一句。
他這時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伸長胳膊,按在按摩女的後腦上,隨時準備在噴射時把她的腦袋緊緊壓到兩腿間,好讓精液直接鑽到她的喉嚨里去。
「這有甚麼捨不得的?」杜臻奇撇撇嘴,「不過畢竟是個比較有影響力的賽事,不能剛結束,選手們一個個的都到我這兒來上班了吧?再說,也不可能所有選手都留下。現在前10名里只留下了2個,名次靠後的倒是有不少。」
因為吃不准上次杜臻奇把他卷進和沈惜的糾紛中到底是抱著甚麼心思,劉凱耀今天一直沒怎麼說話,但聊到了風月話題,多少提起了些興趣,接口問:「你上次說過的那個16歲的季軍呢?」
「回家讀書了。不過就憑這小騷貨的性格和她那個媽,遲早還會再去參加別的比賽,早晚也是出來混的。可惜這次沒留下。」
「年紀這麼小,給她個季軍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哈!」說起這個,杜臻奇還真有些無奈,「沒辦法,這一家子都豁的出去!我給這小嫩屄破了處,說讓她進前二十。沒想到她媽主動送上門來,說她也可以隨便我怎麼玩,能不能讓她女兒進前十。我看她四十多點年紀,長相和身段都還可以,就說她這樣的老屄操起來也沒意思,要是能搞屁眼,就給她女兒一個前十名,她這老騷貨還真答應了,操起來嗷嗷亂叫,滿屁股都是血。玩過這老屁眼以後,我開玩笑說,要是她女兒的屁眼也送來給我玩,我就給她個前三名,沒想到當天晚上這小丫頭就到我這兒來了!操,我也沒想到她能這麼拼,話已經說出去了,玩了人家的小屁眼,總得給人好處吧。」
雷耀庭一邊嘶嘶地倒抽著著冷氣,一邊嘖嘖贊嘆。
陸優呵呵一笑:「小地方來的,也就這眼界了。好不容易養出個出挑的女兒,後半輩子都指著她呢。要沒路子的話,很容易就埋沒了,真要繼續在小地方混後半輩子,怎麼甘心?也是杜總仗義,說話算話。換個人,真把她們母女上下三通都玩遍了,就給她個第十名,她們還能鬧翻天去?」
說說笑笑一陣,雷耀庭已經射了按摩女一嘴,又命令她把口中的精液全咽下,再把滴在他小腹大腿上的精液都舔乾淨。
另外幾個按摩女也都紛紛把頭埋到這幾位老闆的胯下,開始吞吐肉棒。
「哎,對了!」杜臻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凱耀,你跟裴語微那小丫頭關係不錯吧?」
聽到「裴語微」三個字,陸優和雷耀庭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
劉凱耀搞不清杜臻奇的真實意圖,小心回答:「還算湊活吧,主要是我老頭子和裴叔叔交情好,微微服我大哥,對我,她從小就呼來喝去的,也沒個妹妹樣。總的說起來還可以吧。怎麼了?」
「呃……沒甚麼……隨便問問。」杜臻奇欲言又止。
上周在美術館見到沈惜和裴語微在一起,杜臻奇對他倆的真實關係就很感興趣。
杜臻奇是小字輩,年輕的龍濤集團擠不進所謂的「中寧民企四大天王」,他也不在意。
但這不代表他願意永遠當小字輩。
杜臻奇盯著的是和自己同輩的那些人,永業的繼承人無疑是沈偉揚,名程則必是劉銘遠、劉凱耀兄弟,新越稍微麻煩些,畢竟裴語微太年輕,又是個女孩,可能裴新林會把希望放在女婿身上。
這些人一個個數過來,哪一個杜臻奇都不怵。
可如果沈惜和裴語微真在一起,無形中,新越和永業之間就有了斬不斷的羈絆,再加上隱隱和永業同進同退的名程,三大天王連成一線,杜臻奇可不覺得自己還有任何戰而勝之的希望。
先不說那麼遠的,就說眼前。
杜臻奇已經聽說沈偉揚要和自己爭明年中寧春季車展的承辦權。
要是寶貝女兒幫沈家說幾句話,裴新林還不一屁股就坐到那邊去?
辦不辦車展,從利益角度來講對杜臻奇意義不大,但既然自己的公司已經在操作了,如果中途被沈偉揚搶走,那就成了面子問題,不得不爭啊。
但試探打聽的話到了嘴邊,杜臻奇又改了口。
雖說他和劉凱耀的交情也不錯,但比起劉家、沈家幾輩的情分,再算上劉默和裴新林眾所周知的交情,畢竟還是隔了一層。
杜臻奇沒把話說完,雷耀庭卻忍不住想知道表哥為甚麼提到裴語微。
這小子現在到處都在說自己要追裴語微。
自從萬聖節Party時見過這位大小姐,他就一門心思想把她追到手。
這兩個月來,已經送了二十幾次花,還有好幾份費了心思的禮物。
雖然一直沒甚麼回應,但雷耀庭自問希望還是挺大的。
那些花和禮物,裴大小姐至少都收了不是?
杜臻奇懶得理這小子。
別說他,劉凱耀和錢宏熙都有些看不上雷耀庭。
誰都知道,雷大公子追女人從來都是一招鮮,那就是用錢砸,用禮物推。
要是碰到用錢搞不定的女人,他好像就完全失去了追女生的能力。
要不是命好,從他媽媽的肚子里鑽了出來,這小子估計得一輩子打光棍。
窮,不要緊,還是有辦法能追到女人的,無非是追到以後能保有多久說不定。
可如果又窮,又不會追女生,那就等著注孤生吧。
本來不想理這毛躁躁的表弟,轉念一想,杜臻奇卻小小地挑了個事:「你小子天天咋咋呼呼的,也不去打聽清楚,人家裴大小姐好像已經有心上人了!」
一旁的陸優也很關心與裴語微有關的話題,但以他的城府,不會像雷耀庭似的七情上面,所以一直表現得若無其事。
可聽到杜臻奇這句話,他不由得有了些觸動。
身子不自覺地微微抖了抖,正在賣力吸舔肉棒的按摩女抬起頭來,還以為自己把老闆弄疼了。
陸優笑笑,示意她繼續。
「啊?誰?」雷耀庭有些緊張。
他知道像裴語微這樣的女生,不可能沒有追求者,但他本來自以為條件最好,不必擔心。
倒不是說雷大公子自信英俊多金,無人可比,他也是有自己的那份小算計的。
中寧的富二代雖然多,但比雷耀庭更有錢,家裡更有背景的那些不是已經結了婚,就是比裴語微大上六七歲以上。
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呢,又沒有比他更有錢的。
自己年紀合適,家庭條件勉強也算得上門當戶對,長得又不賴,雷大公子自認是最有競爭力的。
但這時聽表哥說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不免有些惱。
再加上昨天剛被裴語微拒絕,他在腦海中立刻勾勒出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的形象。
杜臻奇搖搖頭:「我也是隱隱約約聽說,不太清楚。」
說完這句話沒幾秒鐘,他突然覺得感覺到了,輕聲吩咐了一句,按摩女抬起頭來,把臉湊到龜頭正前方的位置,使勁地擼動肉棒,擼了不到一分鐘,一股濃稠的精液就噴到了她的臉上。
杜臻奇吐出一口長氣,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雖說雷耀庭這傻小子多半不是沈惜的對手,但讓他去找些麻煩,添點惡心也好。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