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如煙往事
三叔沈永盛過世後,沈惜就完全轉了性,和自己基本沒了交集。
小時候的感情雖然不錯,但沈偉揚自覺這輩子最沒面子的一件事,也是沈惜帶給他的。
自己費了很大勁頭想追的那丫頭,居然不聲不響成了沈惜的女人!
他至今還懷疑沈惜和她根本沒甚麼關係,就是想橫插一手壞自己好事而已——究竟出於甚麼目的,他也想不通。
可不管是真的橫刀奪愛也好,還是他閒極無聊就想給自己難看也好,總之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要不是爺爺沈執中對這小子頗為寵愛,沈偉揚早就想辦法收拾這小子了。
雖說大家都是姓沈的,還不至於搞得太過分,但給他找些麻煩還是可以的。
今天之所以突然約沈惜見面,是因為沈偉揚無意中聽說了兩件事。
首先是陳希告訴他上周日這小子去了美術館看畫展,身邊陪著的丫頭是裴家大小姐;其次則是有傳言說前幾天沈惜和杜臻奇起了衝突,狠狠乾了一架。
裴家可以是臂助,而杜家則是對手。
沈偉揚突然發現從這個角度來講,沈惜對自己來說實在很有用。
不知道為甚麼,他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沈偉長沒頭沒腦對他說起過的一句話:「老三很會交朋友。」
那次兩人是在商量家族前景。
老大在政界,自己在商界,各自再奮鬥十年,自然就成了今天的沈永華和沈永強。
關沈惜甚麼事?
但是細想想,沈偉長能不能接沈永華的班另說,自己能不能比肩父親還是有些疑問的。
做生意的能力差多少倒在其次,交朋友的本事真差了一籌。
儘管無論政商兩界,大多數人見到自己都熱情無比,可其中有多少是真心看重自己,又有多少是看在父親的面上,沈偉揚心裡有數。
就說在中寧最頂級的商人群體中,沈永強和劉默間相交默契,永業集團和名程集團也一向融洽,相互間從無惡性競爭,偶爾還攜起手來一致對外。
另外,裴新林與父親雖無深交,還因為當年的一些家務事,彼此隱隱有些敬而遠之的意思,卻也沒有過節,關係還算過得去。
自己在這方面就遜色得多。
父一輩的交情並沒有自然延續到子一代,劉銘遠對自己一向不冷不熱,幾乎只有點頭之交。
衝現在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真到十年、二十年之後,沈家和劉家、永業和名程之間還能不能像今天這般和睦,實在不好說。
更麻煩的是,沈偉揚清楚,自己還有個敵人,那就是杜臻奇。
杜家不像劉家,和自家沒有世代相交的情分,甚至從各自老爺子那一代算起,還可以說頗為不睦。
龍濤集團過去主營餐飲、酒店、文娛等行業,和自己父子倆的生意多有交叉,最近幾年還強勢進軍房地產,幾乎就是赤裸裸地宣佈要和他沈偉揚的雲揚房地產打擂台。
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沈偉揚和杜臻奇間的關係如何。
在商場上,多一個朋友,未必多一條路;但多一個敵人,肯定多一堵牆。
杜臻奇這個敵人,竪起的牆絕對是鋼筋混凝土級別的。
巧的是,沈惜莫名其妙和劉家老大關係極好,同時又與杜臻奇有過節。
沈偉揚既驚訝於這小子不知哪來的交朋友的本事,又重新想起堂弟打小就出眾的膽色和氣概。
是不是可以抹掉過去的恩怨,一起來做大沈家的生意呢?
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姓沈的。
沈偉揚已經盤算過了,如果沈惜願意,他完全可以去和父親商量,在永業集團給沈惜弄個董事長特別助理的職位。
至於堂弟現在那兩盤生意,沈偉揚基本沒放在心上。
小打小鬧而已,不想做了就關門或者轉讓,還想留著就找信得過的人看著。
他甚至已經幫沈惜想好了處理方案:文曦文娛是有出版業務的,書店這一塊正好能吸收掉;至於茶樓,大不了就算做永業集團的定點接待單位好了。
反正在中寧的酒店、餐廳、茶樓、會所里本來就有不少承接了永業的公關接待業務。
沈偉揚自問這一次自己善意滿滿。
平心而論,沈惜確實感受到了二哥的善意。
但他對這份善意敬謝不敏。
從沈永盛開始,沈惜家這一支就刻意在明面上保持著和另外幾房的距離。
父親臨終前沒有給他特別的交代,但沈惜大致猜出了父親生前的想法。
中寧一直有傳言說沈執中是某位開國元勳之後,這是地地道道的胡說八道,以訛傳訛。
沈家兩百多年來一直是中寧大族,世代書香,清末民初時投身實業,迅速成為省中豪富。
祖父沈執中少年叛逆,趕在改天換地之前參加革命,投身新政權,更是令沈家一躍而為中寧乃至全省的豪門。
如果放在古時,老爺子身故後奉入祠堂,被後人尊稱一聲「中興祖」是絕無意外的。
但君子之澤,五世而斬。
當年的沈永盛對兩位哥哥在政商兩界的烈火烹油並不眼紅,甚至隱隱有些擔憂。
大哥沈永華前途光明,但行事風格與沈老爺子大相徑庭,所在派系思想保守但行事風格極為激進,長此以往,恐怕再難重現老父政壇不倒翁的風採;二哥沈永強生意興隆,但作為從國有企業走出來的老派思維的商人,與政府聯繫過於密切,受政治影響的風險太大。
所以沈永盛早早脫離體制,又遠離受行政操控最深的那些行業,也盡可能不去運用沈家的人脈,跑到相對純粹的市場競爭中摸爬滾打,儘管起步艱難,最終還是闖出了一片天地。
要不是罹患癌症,英年早逝,今天的中寧商界,必有他沈永盛一席之地。
沈惜準備堅持父親的選擇,表面上和大伯、二伯、大哥、二哥保持基本的親戚關係即可。
沈偉揚對此倒也不意外,雖說他有自己的想法,但也清楚沈家三房從沈永盛開始幾十年來的一貫作派。
想到三叔,沈偉揚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幾天吃飯,碰上了老關。聽人說他現在手裡的盛馳股份接近60%了,你們姐弟手裡的股份沒被他吃掉吧?」
他口中的「老關」是現在盛馳集團的最大股東關銳。
他在沈永盛去世後,實際接手盛馳管理權。
而本來應該繼承父親股份,在盛馳擁有最大話語權的沈惋、沈惜姐弟卻一直遠離盛馳的管理運營,迄今為止只是憑手裡的股份分紅而已。
在外人看來,這當然是關銳長袖善舞,把握良機一舉吞下了盛馳。
說真的,這不但需要眼光和手腕,更需要膽量。
敢這樣欺負沈家的人,在中寧倒也找不出第二個。
奇怪的是,沈家並沒有為當時還是初中生的姐弟倆出頭,老關安安穩穩地接管盛馳,直到今天。
所以,一度有傳言說沈永盛這一支在沈家地位尷尬,不怎麼受待見。
至於原因則眾說紛紜。
有說沈永盛當年執意辭去公職,下海經商,觸怒了老父;有說他自恃才高,不把兩位哥哥放在眼中,兄弟失和;也有說他不顧家中反對,非要和一個上過法庭離過婚,在全市鬧出過巨大動靜的女人結婚,丟了整個沈家的面子。
其中最後一種說法,最為喜聞樂見,令人津津樂道。
但身為沈家人,沈偉揚當然清楚沈惜姐弟絕不可能不受沈老爺子待見。
但他直到今天都沒想明白,三叔的產業當年怎麼會落到外人手裡,而爺爺、大伯、父親對此都不聞不問,好像壓根就沒這事似的。
沈惜笑了笑:「二哥放心,我們當年賣了一些給老關。留在手裡的是底線,他既不敢來買,就算想買我們也不會讓他如願!」
沈偉揚若有所思地點頭。
只要沈惜姐弟沒被外人欺負就行。
就算他與沈惜不和,那也是兄弟間的事。
要是沈家的人被外人欺負了,他也不能坐視。
當然,如果有機會能收拾這小子一頓,沈偉揚也絕不會手軟。
被二哥這麼一問,沈惜像突然回到了1999年,父親去世兩個月後的一天,爺爺沈執中問自己:「爺爺這麼決定,你能不能理解?」
還不滿14週歲的沈惜真不太能理解。
沈執中做主將沈永盛留下的盛馳股份中的一部分賣給二號股東關銳,還有一部分則半賣半送地交給公司管理層的元老們。
只給沈惋、沈惜姐弟留下25%左右股份。
盛馳不像永業、名程,後兩個集團基本是家族企業起家,儘管發展過程中吸納了其他資金,但股份構成還是相對簡單。
無論是沈永強還是劉默,對企業都有絕對的掌控權,他們的兒子的影響力也很大。
盛馳從組建之初就十分複雜,充分體現了那個時代民企的特點。
1988年從商貿局辭職下海,沈永盛變成了一個純粹的體制外商人。
一開始他的主要經營方向是家用電器,開發出中寧市第一個自主電器品牌「美晴」。
一度沈永盛的目標是創建中寧的海爾。
1996年,他敏銳地趕上了中國第一波互聯網創業潮流,盛馳公司應運而生。
兩年後,他靈活地改組了公司,通過債轉股,一舉將原本的債務負擔轉化成經營的助力。
在查出身患癌症前,盛馳集團已經赫赫揚名,成為中寧市最被看好的新世紀領軍企業。
不過,沈永盛在盛馳實際持有的股份一直都只是將將超過半數——當然這足以讓他掌控公司。
沈永盛過世後,沈執中主動拋出的橄欖枝砸到了關銳頭上。
接手原本屬於沈家的15%股份,又通過一系列運作從其他股東手中吃下大部分散股,關銳終於勉強掌握了超過51%的股份,成為盛馳真正的掌舵人。
至於沈惜姐弟手中還剩下的40%股份,其中的10%交到了幾個一直跟著沈永盛打天下的公司元老手中。
他們或者原本只持有極少股份,或者只是技術人員或管理人員,根本不擁有股份。
沈家這一舉動,固然令自己持股減少,徹底失去第一大股東的身份,但究竟是輸了,還是贏了,還真不好說。
從此,沈家三房從盛馳的高光位置上脫身,現在正式繼承30%盛馳股份的沈惋,無須參與具體的運營,也遠離紛擾糾葛,只需穩穩享受紅利。
關銳的股份接近60%了?
不知道是完全吸收了其他的小股東的股份?
還是當年接手自家股份的那些老臣子吃了虧?
沈惜覺得過幾天應該關心一下這件事。
想著這些問題,他一時有些走神。
沈偉揚接下來說的話就沒怎麼聽清,只聽到了「裴家」兩個字,一恍神,卻發現二哥神情古怪。
「你真和裴家小妞在談戀愛?」沈偉揚看堂弟的模樣,產生了誤會。
「沒沒沒!」沈惜連忙澄清事實。
「是嗎?」沈偉揚將信將疑。
心中暗說:30多年前那事,讓沈、裴兩家都成了中寧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現在要是兩家又結親,當年父親娶裴家的媳婦兒,現在兒子娶裴家的女兒,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在,是裴新林的女兒,不然不明真相的吃瓜觀眾,估計連亂倫的故事都能編得出來。
「好吧,但不管怎麼說,你和那丫頭的關係應該還不錯吧?」
這才是沈偉揚今天找沈惜最主要的目的。
中寧市貿易促進會每年會操辦春秋兩場車展。
原定明年春季車展的兩家承辦商中有一家臨時宣佈退出,現在促進會正在重新組織招商。
杜臻奇名下的一家公司有意接手。
沈偉揚對搞車展興趣不大,但聽說了杜臻奇那邊的動靜,卻臨時起了想要別別苗頭的念頭。
杜臻奇和沈偉揚之間一直不對付。
儘管沈二少爺根本不怕杜大少,可他們的爭執,不是商場上的正常競爭,更多時候玩的是盤下招。
限於沈家門風,有些事情沈偉揚無法像杜臻奇那樣肆無忌憚,很多時候吃著暗虧。
搶下車展的承辦權,讓杜臻奇吃個癟,也算是出氣。
這是沈偉揚的真實心思。
但他下手有點晚,杜臻奇那邊早就已經和貿易促進會接洽了,佔了先機。
貿易促進會的理事長就是裴新林。
所以,沈偉揚才想通過沈惜搭上裴語微,曲線救國來影響裴新林的決定。
沈惜覺得有些好笑:「二哥,做生意不用賭氣吧?風頭讓他去搶,面子讓他去爭。你只要企業辦得穩,有利潤,怕甚麼?真想讓姓杜的難看,那就想辦法在生意上弄死他,搶個車展承辦權,又不傷筋動骨,只是爭口閒氣,有甚麼意思?」
沈偉揚被他說得一愣。
這道理其實再簡單不過,但不符合他一向的思維習慣。
他為人固然精明,做生意也有些手段,但在六成商人氣質下,總脫不了四成公子哥的本色。
不鬥氣?
不鬥氣那還怎麼在中寧混場面?
好處是一回事,面子則是另一回事!
「其實我覺得,我們壓根不用跟杜家爭甚麼。杜家的根基在中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可能和道上的朋友牽連很深,算是地頭蛇。當然就算在中寧,沈家不是鬥不過他。只是我們鬥得熱鬧,誰得好處?乾嘛不跳出來?咱們沈家的資源在全省,在外面,全國都有爺爺、大伯、二伯的朋友,有的是能做的生意。如果我沒有記錯,大伯有個要好的朋友現在在廣西,還有個黨校的老同學在海南。現在講一帶一路,靠近東盟,商機無限啊。二哥,等有一天你把雲揚的樓盤造遍東南亞的時候,你還想著跟杜臻奇鬥嗎?」
沈偉揚皺緊眉頭。
沈惜畫的是張大餅,是最近一兩年雲揚房產都吃不到的大餅。
可為甚麼自己卻很有想吃這張餅的衝動呢?
今天找沈惜來的兩個目的都沒達成,反而被他說得心頭火熱,躁動不安。
沈偉揚真有點說不清是該感激還是該更討厭這小子。
沈惜走後,沈偉揚迫不及待地讓手下找來一個雅福會的服務員,沒說甚麼多餘的廢話,直接讓她趴到地上,掏出肉棒塞到她嘴裡抽動起來。
他現在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發洩一下,射精放鬆一下。
目的單純,花樣也就都省了,簡單粗暴地操著女孩的嘴,沒過多久沈偉揚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口交經驗豐富的女孩察覺到異樣,正想將口中的肉棒推些出去,就算是口爆,也不能老頂在喉嚨口,總得給自己的嘴巴留點空間裝精液吧?
但沈偉揚興致上來了,突然伸手死死地按住她的頭,使她完全無法動彈,精液直接噴射在她口腔最深處,直到肉棒完成了最後一次跳動,把最後一點精液都抖乾淨了,他才松開手。
女孩的嘴甚至還沒完全吐出肉棒,她就開始劇烈地咳嗽。
咳了足足兩分鐘,隨後不停地乾嘔起來,滿口的精液、口水,也不知道有沒有從胃里反出來的玩意兒,噴得滿地都是。
望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女孩心裡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的表現會不會讓眼前這男人不滿。
幾乎是同時,同樣是看著地上的大堆嘔吐物,蘇晨的心情卻大為不同。
多久沒有體驗這種感覺了?
和男人上床倒常有,周曉榮和徐芃這兩人隔三差五總會有一個想要乾她一炮。
可被操和被虐完全是兩個概念,蘇晨其實更喜歡後者一些。
只是到了榮達智瑞以後,她始終沒有表現出自己那方面的癖好。
一來是留一點矜持,不想一上來就表現得那麼開放;二來是徐、週兩人好像也沒這方面的癖好,就算玩估計也是玩不開的。
但現在身邊那個正使勁揪著自己的乳頭,笑嘻嘻地望著自己的男人不同,自己被虐的慾望最早就是被他釋放出來的,而這男人似乎也樂在其中。
「騷貨,下次用飛鏢扎你的奶頭,怎麼樣?想不想試試」
蘇晨被他嚇了一跳:「神經病!說好了不見血的!你怎麼這麼變態?」
回過頭,見到一張滿是戲謔笑容的臉。
蘇晨明白這不過是個玩笑。
就說嘛,雖然無論是過去還是今天,這男人都很喜歡折騰女人,但口味應該沒那麼重。
蘇晨完全沒有預料到,陪老總出去應酬一趟,居然還能遇到過去的熟人,而且還是床上的熟人。
而且,他們就只是在床上熟,她甚至都不知道這男人叫甚麼。
兩天前,周曉榮讓蘇晨陪他晚上一起陪客人吃飯。
到了年底,各方應酬不經意就多了起來。
這種場合本該由程莎大顯身手,但她那個搗蛋兒子在學校惹了禍,被老師請去談話。
好在蘇晨也不差,人長得乖,又會說話,難得的是,酒量甚至比程莎還好。
孔媛辭職後,蘇晨明顯感到自己在客服部的地位有所上升,無論是周曉榮還是徐芃,隱隱都有要好好栽培她的意思。
這天晚上的客人是中寧市人資社保局和教育局的幾個處級幹部,官都不算大,但手裡都有實權。
現在的教育培訓行業整體有點亂,最明顯的標誌就是行業主管部門有些模糊,像社保局和教育局都沾點邊,於是就都得好好打點。
儘管周曉榮和更高級別的領導也有接觸,但對處一級的幹部也不敢怠慢,說到底,很多具體的事都要落在眼前這幾位身上辦,搞好關係總沒錯。
蘇晨本以為這晚上自己的任務無非是陪著說說笑笑,吃吃喝喝,十分輕鬆。
一到包廂介紹完客人,她就懵了。
那個人資社保局培訓教育處的副處長,不就是當年在酒吧和自己賭飛鏢,然後在酒店上床的那個男人嗎?
男人明顯也還記得蘇晨,嘴角掛著一絲只有兩個人能懂的微笑。
他們各懷鬼胎地故作鎮定,假裝素昧平生地寒暄。
酒過三巡,兩人以去衛生間的藉口先後離開包廂,找了個僻靜角落談了幾句。
見到這男人後,蘇晨的心莫名悸動起來。
曾經在酒吧做「公廁花」的那段日子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年,做原來所在公司副總的情人也是一年多前的事了。
到了榮達智瑞後,性方面上雖然不寂寞,但她總覺得還缺了點甚麼。
是的,現在的性只是謀生手段,是陪公司老總happy的規矩,卻不是讓自己愉悅的遊戲。
在那男人笑著對自己說「好久不見,別來無恙」的時候,蘇晨驚訝地發現自己下身熱乎乎黏唧唧的濕了一大片。
她清楚,自己發騷了,不是刻意做出來的,是身體自然的反應,她想被眼前這男人操,更嚴格來說,她想被這男人虐,她想被他打,想被他踩在臉上,想像條狗一樣被他玩弄。
晚飯剛散場,男人就發來短信:「敘舊否?」
蘇晨笑。
這男人的全名自己是今天才在酒桌上知道的,兩人有甚麼舊可敘?
要敘也只能到床上敘。
不過這也正是她想要的,於是毫不猶豫地回答:「敘!」
所以今晚吃過晚飯,蘇晨就如約來到一家賓館。
這男人倒也有趣,又在自己當年扔飛鏢輸給他後,第一次和他開房做愛的賓館開了房間。
男人早就到了,在溫暖的房間里脫得一絲不掛等著她。
蘇晨一進房間,就被他摟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將她剝得幾近赤裸。
蘇晨完全沒有反抗,還主動配合。
反正,她也沒有想先說幾句話,調節一下氣氛的意思。
他們之間的關係極為純粹,她來這裡就是想和他上床,直奔主題最好。
男人並沒有把蘇晨徹底剝光,他還保留著老習慣,喜歡半遮半掩地留下內衣。
他說過,最喜歡操還穿著絲襪和內褲的女人。
蘇晨為他口交,肉棒滿是騷臭的味道,舔上去又咸又酸,絕對是剛尿完沒多久,但她也顧不得那麼多,反而像捧著個冰激淋似的吃得津津有味。
男人興奮地把手指插進她的肉穴搗弄,微曲起手指像一個小耙子似的不住地掏。
沒過多久,蘇晨整個陰道開始抽搐著縮緊,淫水泛濫。
「還是濕得這麼快,你這騷屄就是欠操!」男人大咧咧地笑罵。
他知道在床上無論他怎麼說蘇晨都不會生氣。
享受了十來分鐘口交,他突然拍了拍她的腦袋:「來,老規矩,舔舔後面!」
說著,他調整姿勢,把兩條腿高高抬起,後滾翻似的甩起下半身,膝蓋幾乎都折到了胸口,順勢抬起臀部。
蘇晨十分自然地把頭往下湊,嘴唇直接吸住了男人屁眼周圍的皮膚,舌頭在屁眼上用力地舔了好幾下,本來還想插到屁眼裡往裡面多鑽一些的,但立刻就被一股強烈的臭味給熏得抬起了頭。
蘇晨朝床邊啐了好幾口:「怎麼這麼臭啊?」
男人哈哈大笑:「你來之前,我剛大便完,也許是沒擦乾淨吧。」
「你他媽越來越變態了!你怎麼不自己舔?!」蘇晨沒給他好臉色,破口大罵。
當然,罵歸罵,這只是兩人間在床上相處的方式。
男人翻身壓到她身上時,蘇晨毫無抵抗地分開雙腿,任由男人拉開丁字褲襠部的小布條,將肉棒插入她的身體。
一邊慢慢抽送著,男人一邊問:「怎麼樣?你的癖好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
蘇晨感受著陰道里被撐得脹脹的滿足感。
男人的肉棒好像比徐芃、周曉榮都要粗一些。
現在抽查的頻率雖然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會直插到底,像砸夯似的狠狠撞在陰部,帶給她一波波的快感。
她喜歡這種感覺,而且,她需要更多的。
面對男人的疑問,她半閉眼睛,微微張口,有節奏地隨心呻吟,並不說話,只是很確定地點了點頭。
男人心中有數,保持住此前的前奏,伸手將胸罩扒開,擠出裡面那兩團嫩肉。
搭扣還沒有解開,所以胸罩還是緊繃繃地壓迫著乳房,強行將軟肉挖出來的結果,就是胸罩的上緣依然死扣在乳肉上,又痛又脹。
在這種彆扭的狀態下,男人粗暴地揉搓著乳房,玩了好一會。
直到蘇晨實在覺得難受,主動伸手到背後解開搭扣,兩個圓潤飽滿的乳房才終於得到解放。
沒想到,乳房剛從胸罩里跳出來,男人揚起胳膊就在左邊那團軟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眼看著雪白的乳房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迅速充血變紅,蘇晨被這一巴掌打得渾身哆嗦,一聲尖銳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
只是開始。
隨即,男人左右開弓地連扇了十來下下,兩個原本粉嫩得令人流口水的乳房,很快滿布血色。
打到蘇晨忍不住求他停手時,他又伸手揪住兩粒纖巧的乳頭,狠命往上扯,簡直就像要生生把這兩顆小豆豆直接從身體上撕下來似的,用力之大,甚至連蘇晨的上半身都被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啊!啊!痛啊!」蘇晨使勁拍打著男人的上臂,示意他差不多可以停手了。
現在吃勁道的部位完全就在那兩個嬌嫩的小肉點上,她簡直就要懷疑它們是不是已經被這男人給捏爛了。
蘇晨拍打了好一會,男人終於放開手,順手卻又給了她一記耳光。
整個過程里,男人一直沒有停止抽插,每一下都像比之前的一下捅得更猛。
在他毫不留情的抽打之下,蘇晨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肉穴更是死死地吸著肉棒,電擊般的酥麻感包裹著龜頭。
男人沒打算在第一炮時留力,反正老婆這周出差在外,可以把整個晚上都留出來玩蘇晨,先放上一炮舒服一下最好。
又搞了一會,男人突然冒出個想法,下身沒有抽離肉穴,上半身往後仰,伸長手臂將自己搭在床尾角落的襪子夠了過來。
「張嘴!」他笑嘻嘻地將襪子放到蘇晨鼻子底下,抖了幾下。
蘇晨皺著眉頭,微微側臉,但沒過多久還是照吩咐乖乖張開了嘴。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使勁把一隻襪子硬塞進她的嘴裡。
「穿了好幾天了,正好用你的口水給我來洗洗襪子!」
塞了一隻還不過癮,他又把第二隻襪子塞了進去。
蘇晨的口腔空間畢竟有限,第二隻襪子只放了一小半就再也塞不進去了。
男人索性把剩下的部分蓋在蘇晨的鼻子上。
然後俯下身,用手捂住她的嘴,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蘇晨的呻吟聲全被悶在喉嚨里,只能無奈地從鼻腔里擠出「嗯嗯嗯」的聲音。
沒過多久,她翻起了白眼。
而與此同時,男人痛快地射了,也許是有日子沒和老婆上床的關係,他射起精來就像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的又密又多。
就在男人第一股精液猛射入蘇晨身體時,她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一把抱住他的屁股,指甲險些就摳進他的肉里。
伴隨著男人不停地噴射,蘇晨仰起脖子,有頻率地發出「嗯嗯嗯」的響聲,就像此刻進入她陰道的不是一股股精液,而是一把把小刀。
她像死了似的軟癱著,泛紅的肉體不自覺地抽搐,兩條腿繃得筆直,不時又像突然被彈簧拉回來一樣曲起,很快再彈開。
每隔一會,她的小肚子就會抖動一下,像被還留在體內的肉棒碰到了似的。
在男人終於抽出了她嘴裡的襪子後,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壓到了她喉嚨口的某個地方,蘇晨突然再也忍耐不住,趴到床邊吐了起來。
她可不是乾嘔,而是實實在在直接把胃里殘留的最後一點點沒消化的晚飯全都吐到了地上。
男人沒想到自己這一頓猛操威力如此巨大,輕輕地拍打著蘇晨的後背以示安慰。
好不容易吐乾淨,蘇晨靠回到床背,有氣無力地白了男人一眼:「你他媽真是下得了手,我還是第一次讓男人給操吐了!混蛋!」說著她又瞥了眼床邊那攤惡心的嘔吐物,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
男人見她好些了,自然也放鬆了,癱倒在她身邊,一隻手沒忘了繼續揪著她的乳頭玩,另一手抓著蘇晨的手放在自己剛射精的肉棒上。
「沒辦法啊,誰叫你這騷屄不這麼搞就到不了高潮?以前是誰叫我粗暴點,只要別給你弄出傷來就可以的?」
這時,蘇晨的陰道正在不斷往外湧著混雜淫水和精液的白漿,丁字褲襠部的小布條和床單都迅速被浸濕了。
「剛吐了那麼多,要不要吃點?」男人伸手在蘇晨襠下摸了一把遞到她嘴邊。
蘇晨又翻起白眼,伸出舌頭把所有黏液都舔到嘴裡,咽了下去,喉嚨里發出很響的一聲「咕嚕」。
她衝這男人騷騷地笑了笑,突然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男人猝不及防,被這一口咬得結結實實的,痛得他「嗷」一聲跳了起來。
「我操!騷屄你乾嘛?!」
蘇晨滿臉不爽地盯著她,一副挑釁的神情。
男人哼了一聲。
遭到突然襲擊時的瞬間惱怒漸漸消退,但報復的心思還是沒熄。
「你不就是想讓我收拾你嗎?等著,把你的騷屄插爛了,你就又該求饒了!」
「有本事你來啊!」蘇晨毫不示弱,「軟雞巴還能插嗎?你現在要硬得起來,老娘今天晚上就吃你拉的屎!」
男人眯起眼睛,胸有成竹地一笑,跳下床,從桌上一個紙袋里取出一瓶330ml裝的百威啤酒,打開瓶蓋,一口氣把酒喝光,又翻出個避孕套裹住瓶口,這才回到床上。
蘇晨淡定地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等他坐回到自己兩腿間,把瓶口對準肉穴還是毫不膽怯地瞟著他:「切,有種你來真的!不行了吧?用假的算甚麼男人?」
男人不氣不急,一門心思專心致志地把啤酒瓶慢慢塞到了她的肉穴中。
瓶口裹著避孕套,肉穴里又還是濕潤的,所以出入十分容易。
別看蘇晨嘴硬,但在乳房被抽打的劇痛,嘔吐後的暈眩再加上剛才第一次高潮後的餘波的多重作用下,現在的她基本上沒甚麼抵抗能力。
在男人使勁抽動了五六下酒瓶後,她的身子就縮成了弓形,雙手不停地抓撓著,最終一手揪住被子,另一手捏住自己的乳頭,拼命地揉搓。
她放肆地尖叫,像在嚎哭似的。
男人沈默不語,但手上的力道在不斷加大,速度越來越快,捅得越來越深。
冰涼堅硬的酒瓶插得蘇晨喘不過氣來。
在自己肉棒恢復之前,有的是東西可以用來玩弄蘇晨。
雖然畢竟是有妻有女的人了,不太方便隨身帶諸如電動陽具之類的專用器具,但像啤酒瓶之類方便又順手的傢伙還是很容易到手的。
被酒瓶插了足足五分鐘,蘇晨的汗水已經把臉上淡妝給衝花了,一縷被汗水浸透的劉海緊貼著前額。
「爽不爽?騷屄,你爽不爽?」男人一邊問著這種根本不需要答案的問題,一邊將無力的蘇晨整個翻了過去,使她背部朝上。
從背後看,腰身更加美麗,雖然是平平趴著,但肥白鮮潤的屁股還是挺出一道肉感的弧線。
男人瘋狂地抽動手裡的酒瓶,同時發狠似的拍打蘇晨的屁股,打到連他自己的手都發紅髮痛為止。
蘇晨叫得聲嘶力竭,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屁股被打痛了,還是肉穴被操爽了。
在男人終於停手時,蘇晨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呼呼喘著攤開四肢,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啤酒瓶還留在她體內長驅直入時,她其實早就又來了一次高潮,就在這一波高潮過程中,堅硬的酒瓶不停地繼續抽動,很快又給她帶來了第二波。
大腿根冰涼一片,蘇晨知道那不僅是因為剛才在她體內的酒瓶沒有溫度,還因為自己肉穴里正不斷淌出淫水,說不定有還混了些尿液也說不定。
「你個王八蛋,是不是還沒硬啊?你現在是不是只能搞一次了?今天晚上是不是都只能用這些東西搞我啦?」稍微平復了下呼吸,蘇晨又開始挑釁。
男人嘿嘿笑著站起身來,用腳踩了踩她紅通通的屁股,隨即將腳丫子塞到她兩腿間,大腳趾撥弄了幾下,慢慢又插進肉穴。
「你這個騷屄還真是甚麼東西都可以進。以後我還插過甚麼來著?香蕉?牙刷?哦,還有遙控器!怎麼還沒把你的爛屄插松啊?待會去好好洗洗,不然我都不想再操了。」
「是不想操了?還是你根本就操不動了?」蘇晨回嘴。
「叫你嘴硬!」男人的大腳趾突然發力,在肉穴里打了幾個轉。
蘇晨哼哼唧唧地扭了起來,「搞你這騷屄有甚麼難的,腳趾都能讓你高潮!嘿嘿,你不就是想讓我收拾你嗎?放心,今天晚上肯定會讓你滿足的!」
說著,男人突然又跳下床,解下了自己長褲上的皮帶。
「好了,把屁股撅好!」
蘇晨剛把屁股抬起來一點,「唰」的一聲,皮帶帶著風重重落在她一邊臀瓣上,白花花的肥臀肉一陣亂顫,蘇晨情不自禁地慘叫起來。
第二下抽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一條鮮紅的窄印浮現出來。
男人打得順手,很快後背、屁股上滿是紅印,蘇晨滿床亂滾,但基本保持著背部朝天,叫聲愈發尖銳。
男人悄悄地減了幾分力,否則說真的也快要把這女人打壞了。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只用了大約四五分力道。
但畢竟是用皮帶在抽,蘇晨咬著牙硬挺了十幾下,實在熬不住了,一邊哀求他停手,一邊手足並用地往床邊爬。
可男人剛打得過癮,一時收手不住,掄圓了又甩了兩下,正抽在她的大腿上。
蘇晨又痛又怕,驚慌失措,稍不留意就從床上滾了下去。
「啪」的一聲,整個人正好摔在剛才那攤嘔吐物上,從胸口到小腹污糟糟的一片,粘滿了殘渣剩水,惡心的要命。
男人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哈哈大笑。
蘇晨氣急敗壞:「王八蛋!神經病!變態!你過來給老娘舔乾淨!」
當然,她也只能這樣吼一吼,男人在床上笑得前仰後合,不住捶著床墊,根本不理睬她的叫囂。
蘇晨屏住呼吸,滿臉鬱悶地走衛生間清洗。
說實話,她也確實需要一些緩衝時間。
現在她從乳房到背,再到屁股、大腿全都痛得不得了。
心中雖然滿足,但肉體的疼痛卻也是不折不扣的。
好歹有不少日子沒這麼玩了,一時還有點不適應。
長夜漫漫,要想玩一整夜,真的緩一緩。
爽爽地衝了個熱水澡,把那些該死的髒東西刷得乾乾淨淨。
被抽打過的那些部位被熱水燙得火辣辣的,她懷疑是不是有些地方已經破了皮,不然怎麼會這麼疼?
終於從衛生間出來,男人正好躺在床上接電話。
「餵?哪位?我是孫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