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決定
沈惜半坐半躺著,斜靠在床背軟墊上,欣賞眼前的美景:跪在他身側的巫曉寒正賣力地吞吐著他的肉棒。
每當龜頭從兩片紅唇間露出的瞬間,就能看到碩大的龜頭亮閃閃的,他的肉棒早已恢復了生機,期待著再一次猛烈的噴發。
如果口交只是作為肛交的前戲,那巫曉寒完全可以停下動作,換用全身最為緊窄的那個洞穴來承接這根奮發昂揚的肉棒了。
但是巫曉寒卻如同迷上了肉棒的味道似的,不住舔吃著肉棒,沒完沒了,就像完全把自己半個小時前對沈惜說的那句「我想被你乾屁眼」給忘到九霄雲外。
但沈惜也沒甚麼好抱怨的,眼看著像巫曉寒這樣的女人用這樣一種迷戀的姿態舔吃肉棒,難道還有男人會有所不滿嗎?
何況他現在也沒閒著,正把一根塗滿潤滑液的中指插進巫曉寒的屁眼,快速抽動著,捅到最深的時候,整根手指都完全進入了她的直腸。
因為已經在巫曉寒屁眼內外使用了大量潤滑液,所以他手指的進出顯得十分順暢,不時發出各種聲響,有時像水泡被壓破,有時又像洗手時不住揉搓肥皂泡。
沈惜對自己現在做的事顯得十分專心,滿臉認真,每當他察覺潤滑液顯得有些不足,抽動略顯滯澀時,就會馬上再擠些潤滑液出來,確保順滑暢通的感覺。
無論是沈惜,還是巫曉寒,在玩肛交這事上都有一定經驗。
就算巫曉寒主動貢獻出自己的菊洞,也不意味著沈惜可以立刻提槍上馬。
其實,對於有興趣和有經驗的人來說,肛交最大的問題恰恰就在於準備工作過於麻煩,足以令稍乏耐性的人望而生畏。
可是如果跳過這些細緻而充分的準備工作,那十有八九是難以享受到愜意的肛交體驗的,即便男人操得爽了,女人遭的罪又絕小不了。
畢竟,絕對多數的中國女人都沒有足夠的肛交經驗和肛交意願,她們肯嘗試肛交,十次里七八次是拗不過男人的要求,只要男人偷一點懶,女人就要多吃一點苦。
可惜現在嘴上嚷嚷想肛交的人多的是,真肯耐下心來做好前戲的,卻又十中無一。
這怎麼能吸引更多的女人進入到前後通吃、水陸並進、上下三通的全面發展境界呢?
如果照標準的前戲流程來講,灌腸是很必要的。
但沈惜又沒有一個常年的肛交性伴,家裡怎麼會有灌腸的器械?
天地良心,之前住在這裡的女主人,別說肛交,連正常的性生活都興趣寥寥。
好在巫曉寒也不是雛兒,沒有器械,她還是想辦法用溫水簡單地清潔了一下菊洞內外,做不到灌腸那麼徹底,多少還是完成了準備工作,即便在直腸里還殘留有那麼一點點細碎顆粒,沈惜戴上安全套,從清潔衛生的角度來講,問題也不會太大。
一個關鍵的問題就在於肛交時,最好是戴上安全套,不僅能幫助促進潤滑,還能更好地保護兩人。
巫曉寒對這一點還是很在意的,周旻和她玩肛交的時候,除了給菊洞破處那次之外,每次她都要求他必須戴上安全套。
沈惜倒不用她來提醒,聽她說要肛交,自己就把安全套拿出來了。
「親愛的,我覺得應該夠硬了吧?……要不先戴上套,你在套上再抹一點潤滑液吧?」又一口氣在巫曉寒的屁眼裡插了幾十下,沈惜抽出中指,正手反手重重地抹了兩把,把殘餘的潤滑液都盡可能抹在屁眼周圍,隨手拍了拍巫曉寒刻意高高撅起的屁股。
剛被捅了十分鐘的菊洞在他的中指離開後也沒有馬上閉攏,原本緊皺在一起的褶皺紋路像被切開了似的,張著一個極小的口。
如果特別仔細地盯著瞧,還能察覺到那圈嫩肉正以幾乎難以察覺的力度和速度重新向中央收縮。
很快,這個美妙的菊洞又會回到平時那種緊緊閉攏的模樣。
但那不要緊。
前戲的目的不是為了使屁眼始終保持被撐開一個大洞的狀態,事實上,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哪個女人的屁眼被撐開之後,合不攏了,那就完蛋了。
沈惜剛才十幾分鐘細心的前戲,為的是讓巫曉寒平時鮮有異物出入的直腸適應被堅硬棍狀物插入的狀態,順便在直腸壁上塗滿潤滑液,為等一會肉棒的順暢進入做好預備工作。
他們各自都曾有過或多或少的肛交經驗,雖然彼此間過去從來沒有「配合」過,但第一次「合作」還是顯得很默契。
可是主動提出想被沈惜操屁眼的巫曉寒,這時候的反應卻不怎麼積極。
她沒搭理沈惜的建議,嘴裡叼著肉棒,抬眼瞥了瞥他。
見沈惜正盯著自己高聳的豐臀,突然狡黠地一笑。
她抬起身,用兩只手握著肉棒,一手緊握著根部,另一手則用掌心不停摸索著龜頭,歪著頭問:「迫不及待啦?你這麼想進到我後面去?」
沈惜毫不客氣地在她的翹臀上又狠狠拍了一下,回擊道:「貌似是騷姐姐你自己想被我插後面哦!」
巫曉寒「哼」了一聲,突然用兩手死死捏住肉棒,快速擼動起來:「這樣啊,你得意死了你!搞半天是我求你來插我後面!那不麻煩你了,就這樣讓你射出來好了!」
猝不及防的沈惜被這一陣近乎瘋狂地擼動搞得苦樂參半,哭笑不得,肉棒被捏得隱隱脹痛,居然還有了點射精的衝動。
說真的,巫曉寒現在用手幫他擼肉棒,他也挺爽。
沈惜倒沒有甚麼執念,一定要插到巫曉寒的菊洞里去。
性愛這回事,不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演的一場戲,而應該是在床上創作的一首詩,能寫成甚麼樣子,應該由兩人當時的情趣和狀態來決定。
沒聽說過非得死板地照著事先預設的本子來做愛的。
你以為是拍AV嗎?
合同和劇本里寫了要肛交,女優無論有甚麼問題,總之就一定要被操了屁眼才算完成任務?
現在巫曉寒不急著肛交,想玩別的,就由著她玩唄。
兩個人玩得開心最要緊。
反正這幾天巫曉寒一直都會住在他家,如果她想肛交的興趣不減,難道還怕這個鮮嫩的小屁眼會飛到天上去?
如果莫名其妙的,巫曉寒失去了想肛交的衝動,沈惜難道還要壓著她的屁股非捅進她屁眼裡去嗎?
一切隨心,隨性,最好。
趁巫曉寒的注意力都在她眼前肉棒上的時候,沈惜突然偷襲,又把手按到她屁股上。
豐滿的臀瓣完全不是他一隻手能蓋得住的,彈性十足的臀肉被抓在掌心,動感十足。
沈惜把拇指按到菊洞上,稍稍用力,在塗得厚厚的潤滑液幫助下,毫不費力地又鑽進巫曉寒的屁眼。
巫曉寒「嗯」得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扭起屁股。
沈惜這次沒像剛才那樣抽動手指,而是用拇指鈎著她的屁眼不停打轉。
之前巫曉寒提出那個問他想不想插後面的問題後,兩人就各自的肛交經驗做了小小的交流。
巫曉寒表示她其實不太喜歡肛交,直到生了女兒後,才在周旻反復要求下,終於讓他把自己最後一片處女地也佔了。
此後她對肛交也一直抱著一種「姑且一試」的應付態度。
四年多來,前前後後加在一起,大概也就只有十幾次的經歷吧。
但是,奇妙的是,她內心對肛交並沒甚麼慾望,身體卻完全是另一種反應。
巫曉寒是極少有的那種肛門高潮強於陰道高潮的女人。
說白了,就是她在被操屁眼時的高潮會比被操肉穴時來得更快更強地更多。
沈惜遇到過這種女孩。
他在英國時,是和一個香港妞,互相摸索著玩了各自都是第一次的肛交。
那個香港妞個性好強,又有些男孩氣,每每在上床時給沈惜一種上擂台比武的錯覺,總像是要比出一個勝負高低,看是女人先讓男人一洩如注,還是男人先讓女人綿軟無力。
只有在乾她屁眼時,沈惜才不會有這種感覺。
每到這時,香港妞總是很快就會成為一灘爛泥,不停抽搐不停求饒。
唯一的差別,大概就是巫曉寒並不迷戀於更容易獲取的肛門高潮,一點不熱衷肛交——儘管那能帶給她更強烈的快感——而那香港妞卻巴不得每次都被乾屁眼。
現在把手指再次插進巫曉寒的屁眼,並試圖給予更強烈的刺激,沈惜也沒抱甚麼好心眼。
既然巫曉寒用幫他打飛機直到射精作為威脅,他也要對她造成一定威懾。
巫曉寒自然明白沈惜的心思,她毫不膽怯地再次低下頭,在馬眼上重重地吸了一口,用舌尖來回刷了幾下,惡狠狠地說:「那就比比是我先給你吸出來,還是你先把我弄high吧!」
沈惜才不會真去和她比賽,反正自己的肉棒不是在她的屁眼裡,就是在她的嘴裡,裡外里都在巫曉寒身體里,怎麼都沒有吃虧。
對男人來說,射在女人屁眼裡還是射在女人嘴裡,這兩種選擇到底哪一種更爽,還真說不准。
他手上的動作慢慢變得緩慢溫柔。
巫曉寒感受到夾在自己屁眼中的手指觸感的微妙變化,吸舔的力度也稍稍有所減弱。
伴隨著沈惜手指在屁眼裡打轉的頻率,巫曉寒扭起屁股,渾圓的臀部在空里不住地畫著一個個看不見的圈。
舌尖在龜頭上不時地滑過,能嘗到一絲很淡的咸腥味。
差不多一個小時前,從這根肉棒里射出的那麼多精液,大部分都進了她的肚子。
巫曉寒已經吸舔肉棒很長時間了,早就用口水把整根肉棒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地清理過好幾遍,幾乎沒留下任何污漬。
只有最後那麼一絲絲男人的味道,還隱隱殘留著,對於像她這樣經驗豐富的熟女而言,當然不會陌生。
巫曉寒的舌頭很靈活,上下游走,不時又吐出肉棒,用整張臉去蹭,滾燙堅挺的肉棒在她鼻尖、臉頰、眼瞼上划過,沾上很多黏唧唧濕乎乎的液體。
這種濕滑淫靡的感覺,像是一下子又把巫曉寒點燃,肉穴里像有甚麼東西跳了幾下,無需沈惜再去撩撥,一股股淫液汩汩地冒了起來,下身一片粘滑。
她毫不猶豫地把眼前的龜頭含到嘴裡,嘬得滋滋作響。
這是她見過的最粗壯的一根肉棒——當然這只是她說給自己聽的玩笑話。
事實上,至今她也就只見過兩根肉棒——插到她嘴裡以後,總會把整個口腔撐得滿滿當當,使她幾乎合不上嘴。
因為不太適應的關係,一不小心,就會把肉棒頂端捅到自己喉嚨口,令她惡心欲嘔。
好在巫曉寒的口交經驗無比豐富。
這些年,周旻射在她嘴裡的精液恐怕一點都不比射在她肉穴中的少。
稍加調整,她就習慣了口中這根不同往日的肉棒。
隨之,那股濃重的男人氣味和表面隱隱爆起的粗細血管,伴隨著每一次的吞吐,都像是把一次次急劇收縮的脈動衝擊打在她的舌頭上,令她漸漸迷醉。
沈惜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插入巫曉寒屁眼的手指已經換成中指,手上的動作也加了幾分力道。
巫曉寒頭部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一方面是沈醉於口中肉棒的粗壯,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消解屁眼裡手指的抽動帶給她的強烈刺激。
如果不是因為手指的長度比起肉棒來還是稍顯不足,巫曉寒恐怕早就已經有過一次高潮了。
就在她又一次用嘴唇卡住龜頭和剝開的包皮連結的位置,用最大的氣力吸吮的時候,沈惜激動地仰起上半身,停止了手指的動作,只把整根手指僵硬地捅在屁眼裡,一動不動。
巫曉寒突然吐出肉棒,用右手緊握住,輕輕擼動著,把整張臉埋進沈惜大腿間,去舔懸吊著的兩粒睪丸。
不時有陰毛竄入她的嘴和鼻子,她也顧不上抱怨,只是陶醉地用舌尖不停擦拂睪丸,不時又用嘴唇含住其中一粒逗弄。
沈惜的肉棒受到的刺激不再那麼強烈,正要歇口氣,巫曉寒卻又抬起頭,仰起身,整個人一跳,就從原來跪在沈惜身側,變成了跪在他兩腿之間的正面。
沈惜插在她屁眼裡的手指自然也就滑脫出來。
巫曉寒正面面對著沈惜的注視,嫵媚地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兩粒漲紅的乳頭頂得高高的,原本白皙的身體這時看上去像是塗上了一層淺淺的胭脂。
她趴到沈惜的下身,從肌肉發達的小腹開始,一直向下舔弄,直到整個小腹、胯部、大腿內側全部塗滿了她的口水,才再次把臉埋入股間,又對睪丸和肉棒發起攻擊。
整個過程中,她的手一直沒有離開沈惜的肉棒,也並沒有停止擼動。
從沈惜的角度看,是看不到巫曉寒的面孔的,只能看到她的後腦在不停上下起伏,而自己的陰毛因為與她滿頭的秀髮混在一起,毛叢叢的一團,卻是不怎麼能分辨出來了。
好一會兩人之間沒有語言的交流,只是各自憑本能和經驗做著動作,自然地給予對方配合。
沈惜不知道巫曉寒現在到底是甚麼心思,是不是已經放棄了肛交的打算。
但他也顧不上問,從肉棒傳來的不絕的快感正在提醒他,醒來後的第二波噴射即將到來。
巫曉寒也有這樣的微妙感覺,她能感覺到口中吞吐,手掌揉搓的肉棒正在醖釀最後的激情。
過去經歷過無數次的精液洗禮的她經驗豐富,能從男人的微妙反應里大概察覺出射精的前兆。
儘管眼前的男人並不是自己曾經最熟悉的那個,但在兩情相悅你儂我儂的狀態下,她還是確信自己的感覺大致不會出錯。
巫曉寒現在就是想讓沈惜再射一次,但不是射在屁眼或者陰道里,而是射在一個對她來說並沒甚麼快感,但能帶給男人強烈視覺愉悅的位置。
這個念頭是在肛交的前戲時莫名產生的,產生後又無法遏制,甚至都蓋過了想讓沈惜插入自己菊洞的慾望。
眼前的肉棒已經到了爆炸的邊緣,接下來的任何一個瞬間它都可能爆發!
巫曉寒把頭從股間抬起,唇舌雖然還是沒有離開肉棒,但她要保持一個抬眼就能看到沈惜的臉的高度。
其實很準確的說,她希望沈惜能看清自己的臉,能看清射精瞬間的一切細節。
她直勾勾地盯著沈惜,嘴裡的舔吸吞吐卻沒有分毫停頓。
沈惜察覺到她熾熱的目光,回望著她。
突然,他發出一聲輕輕的吼叫。
就在巫曉寒察覺到沈惜僵直上身的那一瞬間,她死命地吸了幾口龜頭,兩只手又死死地掐住肉棒的根部。
沈惜不由自主地發出交雜著嘆息和催促的叫聲,巫曉寒這一下突如其來的緊握,令他即將爆炸的肉棒似乎凝固住了似的。
而這時,巫曉寒飛快地張開嘴,把自己的整張臉湊到肉棒前,正對著馬眼。
在她鬆手的剎那,一股濃白的精液凶猛地彈射到她臉上。
儘管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被精液同時鑽入眼角和鼻腔的感覺,還是令巫曉寒措手不及,她輕輕地驚叫一聲,隨即鎮定下來,閉上眼,冷靜地感受著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飛甩到她臉上帶給她的強烈衝擊感。
第三股精液衝到她臉上時,一大團精液直接噴到巫曉寒的一個鼻孔前,恰好又湊准了她換氣的瞬間,這團精液中的大部分就被吸進了鼻腔,有一些甚至直接流入了氣管。
巫曉寒頓時被嗆著了,急促的呼吸伴隨著劇烈的咳嗽,使她顯得十分狼狽,最後她居然還打了個噴嚏,許多精液重新從鼻子里倒灌出來,一度居然還像被吹成了一個泡泡。
就在她咳嗽的同時,最後一股精液用力地射到巫曉寒緊閉的眼皮上。
沈惜這一次射出的精液,全在巫曉寒刻意的設計下,射到了她臉上。
平息了鼻腔和氣管的不適,巫曉寒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用手指抹著眼角的粘液,綻開一個嬌艷的笑容。
她滿臉白花花的,透著無比的媚艷。
沈惜憐惜地把她拉到身邊,讓她躺下,用手擦抹著她臉上、頭上以及順著臉頰已經流到脖子和肩膀上的精液。
很多精液隨著巫曉寒的躺倒,都流到了前不久更換竹席後鋪好的床單上。
在眼睛周圍的精液被抹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再有甚麼東西流到眼睛里去後,巫曉寒放心地睜大眼睛,帶著幾分媚意瞅著沈惜。
「喜不喜歡看到自己的精液射到我臉上?」她抿著嘴笑。
沈惜隔著她的身體,伸手夠到放在她那頭床頭櫃上的紙巾盒,扯出幾張餐巾紙,繼續擦拭她的下顎、脖子等處,帶著幾分愉悅又有幾分無奈地說:「喜歡!你這樣子真的又淫蕩又漂亮!你怎麼又突然想玩這個了?不是說插後面的嗎?剛才抹了那麼多潤滑劑不是白忙了?」
巫曉寒斜了他一眼:「白忙就白忙,大不了待會再潤滑一次,不就好了?這次老娘送貨上門,帶了三瓶Vanessa,你怕不夠用?」
「呃……待會……再弄?」沈惜做了個鬼臉,「親愛的曉寒姐姐,今天你是準備榨乾我嗎?你可還要住好幾天,是不是應該為長遠打算啊?沒必要一天就把我弄死吧?」
「呦,親愛的沈惜弟弟,才射了第二次,你就不行啦?」巫曉寒任由沈惜幫她清潔,自己就舒舒服服地躺好,「剛才說得好像自己有多厲害!我可是做好了被你弄死的準備哦……小朋友,才三十歲的年紀,身體這麼虛,可不行啊!」
沈惜把手裡的紙團投出一個美妙的弧線,準確丟進窗邊的紙簍,指著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姐姐,從我被你弄醒到現在,刨掉早餐時間,不到兩個小時,我已經被你搞出來兩次了!就算是鐵人,也得讓我歇口氣吧?再說,再玩下去,我們中午吃甚麼?您是不是先把午飯弄好,我們再商量下一次的事?」
巫曉寒瞥了眼鐘,已經過了十一點半。
「好吧,饒了你!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那,中飯誰來弄?」沈惜嘴角帶著一絲戲謔。
巫曉寒懶洋洋地翻身,背對著沈惜:「你去弄!」
沈惜嘿嘿笑著翻身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昨天晚上誰說要做頓飯讓我嘗嘗的?」
巫曉寒把頭埋進枕頭裡,兩條長腿隨意地交疊著,豐臀斜翹,聲音從枕頭裡傳出,顯得很是慵懶:「姐姐我累了!你剛才一動不動就爽了,以為我不用費勁啊?晚上我再做飯,中午還是你去弄!」
沈惜本就是玩笑,見她這幅來批樣子,俯身在她的股溝上方的位置親了一口,下樓。
好在昨天買食材的時候,沈惜已經想過這幾天大致的菜譜,倒是不需要臨時再頭痛了。
不過,在原本的計劃中有一道紅酒燴雞翅,現在卻不太方便動手。
他過去做這道菜時,一向習慣要先把雞翅醃制一個小時,現在沒這功夫了,否則午飯就可能變成下午茶了。
索性果斷決定把這道菜留到晚上再說。
沈惜選擇做幾個極容易處理的小菜:苦瓜炒雞蛋、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湯,又用昨晚吃剩下的兩只蒸蟹做了道蟹炒年糕。
這次他出手很快,四十分鐘就把中飯搞定。
在煮蘑菇湯的時候,沈惜接到一個喻輕藍打來的電話,問他這兩天有沒有興趣和幾個朋友一起去市郊一個度假村玩幾天,順便為即將把職業和生活重心轉移到上海去的侯爺踐行。
沈惜推了。這幾天他想把時間全都留給巫曉寒。
昨天晚上巫曉寒對他說了那些話,今天上午兩人又一直在床上熱烈纏綿,經過這樣的昨晚今晨,他覺得很有必要多花一些時間來與她相處,好好討論一下兩人的未來。
沈惜倒沒有「負責」這種無聊念頭,都是成年男女,一沒逼二沒騙,誰對誰負責?
但是,對巫曉寒這樣二十多年的老同學老朋友,在聽完她昨晚那麼一大段話,又突破了最後這條線,沈惜自然開始考慮兩個人應該走到一起。
而為侯爺送行的事嘛,並不急。
反正侯爺要到這個月中旬才會走,等過完長假,隨便找個時間請他吃頓飯,單獨為他餞行也來得及。
只不過是不隨大流而已。
把飯菜擺上桌,沈惜上樓去叫巫曉寒。
走到臥室門口,聽到她正在打電話。
沈惜停步在門口,從聽到的那兩句對話判斷,電話那頭應該是周旻。
沈惜揉了揉鼻頭,小心翼翼地走回到二樓樓梯口,遠離臥室門。
在這個位置,他已經基本聽不清巫曉寒在說甚麼了,只能隱隱聽出她的口氣十分平靜,無悲無怒,卻又顯得十分堅決。
沒等幾分鐘,房間里就變得靜悄悄的。
沈惜稍微多等了兩三分鐘,聽巫曉寒還是不出聲,看來確實已經掛了電話,這才重新走回房間。
這時的巫曉寒已經不再全身赤裸了,披了件不知甚麼時候從他的衣櫃里翻出來的襯衫。
因為她個子高的緣故,男式襯衫的下擺也不過剛能勉強遮住她的臀部。
從沈惜的角度看,大概能判斷她應該沒有穿內褲,但如果她穿著T褲之類的,這個判斷就不保險了。
「可以吃飯啦?」巫曉寒的情緒倒是完全沒受剛才那個電話的影響。
沈惜也索性裝作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有那麼一個電話:「可以吃啦,大小姐,快請下樓吧!」
巫曉寒俏皮地笑,卻不挪步,而是半轉身,對著沈惜撅起翹臀,順手撩起襯衫下擺。
沈惜的判斷沒錯,巫曉寒確實沒有穿內褲,但她的股間倒也不是全無一物。
她把自己帶來的那個硅膠肛塞塞進了屁眼,黑色的底座在白生生的臀肉間,特別顯眼。
巫曉寒扭了幾下屁股:「沈大爺,我的服務周到吧?」
沈惜走上前,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牽著她的手下樓。
剛在飯桌前坐好的時候,巫曉寒左右扭了幾下身體,像是不怎麼自在。
沈惜勸她如果感覺不舒服,就把肛塞拿掉。
她倔倔地回答:「還好啦!就是很久沒用這東西,不太習慣,感覺怪怪的,其實沒甚麼大問題。」
沈惜也就由她去了。
由於這個肛塞的存在,兩人心裡不免都惦記著飯後還有一場約定好的大戰。
這頓飯吃起來自然就比昨天的晚飯要快許多,兩人間少了很多交談,更多的時候都在埋頭吃飯。
吃完飯,巫曉寒搶著要去洗碗。
沈惜當然不同意:「你去問問,哪家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
巫曉寒也不說話,只是對他翻起了白眼。
沈惜看著她的表情,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天大的蠢話,連忙乖乖道歉。
一個沒多久之前剛讓他射了滿臉,又正戴著肛塞,只是為了等會讓他操屁眼能方便順暢些的女人,你如果再把她當作客人,信不信她真會把肛塞塞到你的屁眼裡去?
「算你識相!」巫曉寒都不用說話,只是用白眼就不戰而勝,自然心滿意足,開開心心地收拾起了碗筷,轟沈惜上樓休息,「給老娘滾到樓上去!待會你還要賣力氣呢!」
沈惜也不再廢話,雖然巫曉寒不熟悉他家廚房,但好歹也在國外生活了那麼多年,又扮演了了五年太太的角色,還擔心她辦不好這點小事嗎?
沈惜沒有強迫症,也不喜歡在自己休息別人動手時在一旁指指點點的,所以在給了巫曉寒一個大大的擁抱後,施施然就上樓了。
沒過多久,巫曉寒就回到臥室,帶著一臉略有些羞羞的神情坐到床邊。
「要不要開始呀?」她故意把襯衫扣子解得只剩一顆還扣著,無論是胸部的豐盈還是股間的肥潤明明都已經一覽無余,可名義上她還是穿著衣服的。
沈惜一本正經地說:「不好吧?剛吃完飯,劇烈運動有害身體!」
「有害個鬼!」巫曉寒隨手抄起床上一樣東西就砸了過來,「你一天射那麼多次還有害身體呢!你怎麼不說為了健康少做幾次啊?你們男人老想操屁眼,很有利於我們女人的健康嗎?怎麼不說為了我們的健康永遠不肛交啊?」
沈惜手疾眼快,一把抄住她扔過來的東西。
正是那瓶已經浪費了差不多一半容量的Vanessa潤滑劑。
巫曉寒這幾句話可是冤死沈惜了,不由得他不為自己分辯幾句。
「姐姐,就算你是美女,也要講道理吧?肛交的事,不是我提出的吧?再說,你這樣的大美女當面誘惑著,我也只能顧不上健康多射幾次啦。如果我敢對這個說半個‘不’字,你是不是又會罵我禽獸不如啊?要不要這麼難做人啊?」
「切!」巫曉寒跳起身,幾步走到沈惜面前,「你甚麼意思?甚麼叫肛交的事不是你提的?呦,看你不情不願的,那就是我在發騷嘍?你怎麼這麼得瑟啊?鬧半天,我不光是被你乾,我還得求著你乾是吧?」
沈惜歪著頭想了會,從鼻子里拖出一個長長的「嗯……」
巫曉寒繃著笑意,假裝氣鼓鼓地瞪著他。
猛然間,沈惜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緊緊抱到懷裡,對著她的嘴唇重重吻了下去。
巫曉寒剛開始還不肯示弱地捶了他幾下,卻很快軟了下來,整個人賴在沈惜懷中,飢渴地吸吮著他的舌頭。
沈惜把手伸到她的股間,觸碰到了肛塞底部的那個圈,指尖感受著完全不同於柔軟臀肉的觸感。
儘管沈惜還沒有真正進入她的上下任何一個洞穴,但股間傳來的一波波快感還是令巫曉寒火熱的肉穴間泥濘一片,愈發放肆地扭起屁股。
沈惜攬著她腰部的手稍稍放鬆,巫曉寒癱軟的身體徬彿再也支撐不住了似的,軟癱地跪倒。
沈惜半硬的肉棒微微挺翹著,就在她的眼前,巨大的龜頭閃閃發亮。
巫曉寒盯著這條青筋暴起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一口吞到嘴裡。
她自己一直戴著肛塞,等會做起來,方便很多。
這時大部分的精力倒是要放在沈惜身上。
在巫曉寒的經驗里,男人肉棒的堅硬程度,對肛交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洞的潤滑,棒的堅挺,缺一不可。
如果是插前面那個洞,就算肉棒半軟不硬的,也還是有可能完成性交的,大不了就是沒那麼爽。
但要想插後面的洞,肉棒硬度稍不合格,都會很困難,塞來塞去的,說到底最後還是女人遭罪。
口腔里粗壯的肉棒徬彿在跳動,鼻間傳來一陣陣濃郁的男人氣息。
沈惜今天已經射過兩次,而且一直都沒去洗澡,濃密的陰毛間沾有許多殘留的精液。
這股氣味鑽到巫曉寒的鼻子里,居然使她迷醉不已。
除了把頭埋在男人兩條大腿間吞吐肉棒,還能去哪裡品嘗這麼濃烈的男人味呢?
巫曉寒熟透了的身軀為這種根本難以形容的氣味發燙,她好像能清晰察覺到自己的肉穴正在不斷顫慄。
因為她現在跪在沈惜面前,臀部正好擱在小腿上,塞得極深的肛塞底座隨著她頭部和身軀的規律擺動,不停地擦碰著小腿,又帶動深入菊洞的肛塞頭在嫩肉間的摩擦。
慾望的潮水毫無防備地襲來,整個下體又酸又癢又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