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家三少
那瘦高的男人周旻就是巫曉寒的丈夫。
他此刻的臉色明顯不好。
約了自己老婆談談,原本是自家公婆倆的事,無論道歉賠罪,還是爭執吵鬧,都是家事,無所謂,沒想到平空殺出一個觀眾。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沈惜。
巫曉寒只說這幾天住在朋友家,卻一直沒說明是誰。
現在看來,就是住在沈家了。
作為高中的校友,周旻早就知道自己老婆和這男人之間老同學的關係和交情,但作為一個男人,心裡總歸不舒服。
老婆在這個男人家住了三晚,不會已經發生過甚麼了吧?
巫曉寒離家的原因,別人不知道,周旻再清楚得很,還不就是為了男人女人的那點事嗎?
如果巫曉寒要在這點上來報復自己,在周旻想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如果巫曉寒真的起了這個念頭,那麼以自己老婆的性格、品位,像她這樣的女人想要找一個婚外的床伴,大概,沈惜會是她最理想的選擇。
而此刻,這個自己老婆最有可能會選擇的婚外情伴侶,就站在她的身邊,出現在夫妻談判的現場,你讓周旻的臉色能好到哪裡去?
如果換另一個人,周旻也許早就發作了,在這個自己朋友開的酒吧里,叫上十幾二十個人都沒有問題。
看沈惜斯斯文文的樣子,他這輩子有沒有和人打過架還是一個疑問,雖然看他的身材體形,並不文弱,頂多平時在參加運動鍛鍊。
打架和運動可是兩回事。
但是面對沈惜,周旻卻不敢搞邪的。
大家都還是中學生的時候,周旻還和道上的小混混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從這點上來講,周旻也算是他所讀的這所省重點里的一個奇葩。
好多同學對他都有些隱隱的怕。
當然,周旻也有許多不敢惹的人,沈惜便是其中之一。
他早早就從前輩那裡拿到一份名單,說是名單,其實就是口口相傳的幾個名字,那是這所學校里絕不能惹的幾個人,其中就有沈惜。
說了也怪了,凡是被列在這份名單里的,幾乎都是高官富豪的孩子,這些人不能惹,周旻能理解,省重點嘛,還能少了這些少爺公主?
周旻本人也不是甚麼純粹的爛混混,只是喜歡和這些人一塊玩,他自己家的背景條件固然不能算是甚麼多了不起的人家,總也不差,否則也不可能一邊混著,一邊還能讀省重點。
他分得清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可是,從沒聽說沈惜具體是甚麼背景,平日也看不出他家很有錢的樣子,他本人更是斯斯文文,穩穩妥妥,沒半點值得別人怕的地方。
他也能列在那個不能惹的名單里,曾經讓周旻十分奇怪。
奇怪歸奇怪,周旻不是傻子,既然告訴了你不能惹,不管是甚麼原因,他都不會去試的。
也許伸手試一試,他立刻就能知道原因,但是,誰知道伸了手之後的後果是甚麼呢?
周旻寧願糊塗。
其實,存了個不能惹的念頭以後,整個高中時代,周旻和沈惜幾乎就沒有交集。
如果不是高三時候,他莫名其妙地追到了巫曉寒,即使到現在,他也不會和沈惜有任何關聯。
即便如此,這種「沈惜不能惹」的意識還是深藏在周旻心底。
到了現在這個他十分不爽的時刻,他發現自己居然生不起氣來。
甚至,沈惜伸出手來與他相握,周旻心裡即使有再多的猜測和不滿,竟然都不自覺地生出一份榮幸。
打完招呼,周旻請兩個人進包廂。
讓他生出一絲驚喜的是,沈惜自稱「司機」,轉眼就告辭,甚至只是和巫曉寒點了點頭,連話都沒說,就徑直離開了。
這令周旻舒心了許多。司機?他覺得這個身份的沈惜還是很可愛。
如果沈惜一直待在這裡,旁觀夫妻談判,作為一個令周旻隱隱畏懼的男人,無形中會讓他在和巫曉寒的談話中處於尷尬境地。
但他識趣地離去,終於讓周旻松了口氣。
當然,周旻知道他不一定是真走了,也許還在酒吧哪個角落里等著巫曉寒,畢竟看巫曉寒隨身只帶了一個包的樣子,也不像有談完話就搬回家住的計劃。
但只要沈惜不會參與談話,周旻也已經滿意了。
夫妻倆進了包廂,隔著茶几對坐。
只剩下兩個人,氣氛反而變得尷尬。
巫曉寒自從見到周旻之後,就沒說過一個字。
周旻為她點了杯雞尾酒,她也沒動,就放在桌上。
周旻幾次想開口,看到巫曉寒的表情,卻又咽了回去。
憋的時間實在太長,周旻覺得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坐著等待巫曉寒的時候舒服,實在難忍,終於還是開口:「老婆……這次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認錯!你帶馨藟回家來吧。」
巫曉寒雙手虛抱在胸前,十指相纏。
臉上突然浮起一絲笑容:「周旻,我們性生活不和諧嗎?」
周旻愣了一下,隨口就回答:「沒有啊……」確實沒有。
巫曉寒的身材、相貌沒得挑。
和她不熟的人,第一次與她見面,總有超過三成會說她長得像哪個明星。
確實,巫曉寒看上去和李小冉有六七分相似。
至於身材,削肩素腰,翹乳豐臀,浮凸有致。
尤其是她的那對長腿,周旻嫖過很多小姐,在他乾過的幾十個女人里,沒有一個能擁有像巫曉寒那樣完美的腿。
在周旻所在的公司,目前他還只是一個中層小主管,但每次公司聯誼,家屬出席時,就是周旻最出風頭的時候,算上所有女員工以及男員工的家屬,周旻摟著的,全場最耀眼的女人的腰。
最重要的是,周家、巫家都不是沒有根底,能任人揉搓的人家。
周旻擁有這個最耀眼的女人,也不用擔心會被上司看上,更不用擔心老婆會被這個長、那個總的勾引。
能擁有這種可以大大方方帶著出場的完美女人,確實羨煞旁人。
而且巫曉寒生性爽朗,在他們最早開始性生活的頭三四年里,一直呆在國外,既沒人管束,又受另一種文化氛圍的熏陶,巫曉寒在床上基本上沒甚麼忌諱,甚麼姿勢都行,怎麼叫床都肯,野戰車震都試過,真的不能要求再多。
別的方面周旻或許會有微詞,但性生活方面,周旻覺得自己再沒良心,也不會對巫曉寒說出「不和諧」三個字。
問題在於,周旻迅速地反應過來,巫曉寒問這個問題的真實意圖。
性生活不和諧,老公出去嫖娼雖然也不能說是對的,但至少還算事出有因;但是如果你也承認性生活和諧,那你倒是說說,嫖娼算甚麼?
這一點,周旻絕對沒法給出一個能讓巫曉寒滿意的答復。
在周旻想來,出去嫖妓,與自己和老婆之間的性生活沒甚麼關係。
家裡的老婆再好,並不妨礙他在外面多搞幾個女人。
無論巫曉寒在床上如何風情萬種,畢竟只是一個女人。
自從出國之後第一晚給她破處後,兩個人已經做了十年的愛。
十年啊,同一個女人,同一個屄,操了十年,就算是天仙,也會有審美疲勞吧?
記得剛開始的時候,他恨不得時時刻刻插在巫曉寒的屄里。
有時週末在家,一天能做三四次。
但這幾年,一周能有一次就已經算是很不錯的節奏了,也有三四個星期才做一次的時候。
那些樓鳳、小姐的屄,大大小小、老老嫩嫩、緊緊松松,無論哪種,總算是個新貨色,能讓他提起更多的興趣。
再說,判斷一個男人是否「性福」,能操到多好的屄,固然是個標準;能操幾個屄,也是很重要的標準啊。
這年頭,你就算真擁有一個天仙老婆,但如果到頭來只操過這麼一個屄,在朋友面前還是抬不起頭,說不上話啊。
操過的屄,總是越多越好。
周旻這幾天一直很後悔,當然,他不是覺得嫖娼有甚麼問題,重點是他不該忘了關QQ,讓巫曉寒發現了這件事。
剛開始曝光時,他是徹底昏了頭,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和巫曉寒解釋。
慌張、懊悔到了極致就是憤怒,氣哼哼地轉身就走只是個表象,周旻心裡清楚,其實,那不過是落荒而逃而已。
隨後,就是越想越慌,竟不敢回家了。
等過了幾天,鼓起勇氣回家一看,女兒已經被送去了岳父岳母那裡,巫曉寒更是不知所蹤。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微信不開,竟是人間蒸發。
好不容易某天晚上接了電話,還是大吵一架。
好不容易今天答應晚上出來大家談一談,又發現,原來這幾天她是躲去了沈惜那裡。
每次想到「沈惜」這個名字,周旻就沒來由的一陣煩。
這兩個字每滾過心頭一次,他就幾乎確認一次,自己已經戴上了一頂綠帽子。
偏偏在嫖娼的事被巫曉寒抓住後,他還不能在這個事上發作。
而此刻巫曉寒的態度,也讓周旻不爽。
既然同意來談,那就應該是雙方各讓一步嘛。
自己已經先開口認錯了,你這擺明瞭還不肯罷休的態度就很讓人惱火。
果然,聽了自己的話,巫曉寒笑吟吟地望著自己,又不說話了。
周旻心裡的火越來越大,索性也就不陪小心,兩個人沈默地對坐。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巫曉寒嘆了一口氣。
「我過來,其實真的想聽聽你會說甚麼。沈惜說,嫖比賭強。他的觀點我不認同。但我明白他的用意,他也是希望我們十年感情,五年婚姻不要一下子就斷了,能有轉機總是最好。所以我來,坐在這兒。不開口,只是在等你兩句話……」
巫曉寒端起面前的酒,抿了一口。
周旻有些愕然,一時反應不過來她說的是哪兩句話。
「其實很簡單,一句對不起,一句以後不會這樣做了。我知道,你就算說了對不起,心裡也不一定是這樣想的;就算說了以後不做,也不一定能做到。但是,如果你到現在連說這兩句話的想法都沒有,那麼恐怕我們還沒有到坐下來談的時候。我們的想法截然不同,我以為很嚴重的事,在你看來完全無所謂。如果真是這樣,就算我回家,又怎麼樣?過幾天說不定我還要搬出來……」
「哪有這麼嚴重?我說了,以前的事都算是我錯,這不就等於說了對不起了嘛!老婆,以後看我表現,好吧?」周旻還真沒覺得這是件多了不起的事,要道歉,行,要甚麼保證,也行。
等這事過去,自己做事再小心一些也就是了。
巫曉寒收了笑,愣怔怔地看著面前的酒杯。
藍紅兩色的酒液,在包廂暗黃的燈光下變幻。
過了一會,她又嘆了口氣。
「周旻,今天就這樣吧……過幾天我們再談。」
說著她起身準備離開。
周旻急了,跳起來,一把拉住巫曉寒。
「老婆,有甚麼就說開嘛,乾嘛再過幾天?」
巫曉寒從他手裡掙出,很認真地說:「我們的想法完全不一樣。你到現在為止都不接受我對這件事情的反應。你心裡可能還在覺得我是在小題大做。覺得只要把我哄回去,這件事就完了。那我們還談甚麼呢?沒有必要的。」
周旻又一把拉住繼續往門邊走的巫曉寒。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老婆,坐坐坐,不要急嘛!你要我道歉我就道歉,我跟你保證以後我不找那種女人了,好吧?老婆,我確實知道錯了!」
巫曉寒看著周旻雖然顯得有些惶急,卻完全缺乏誠意的臉,突然又笑了。
「算了,周旻,這樣的話你說著不舒服,我聽著也不舒服。謝謝你,雖然不舒服但還是這麼說。你今天的誠意我看到了。但這個事,真的不是我們吵一吵,你哄哄我,就算完的。我們都再想想吧……」
巫曉寒再次推開周旻的手,往門邊走去。
她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包,找到了手機。
她也不知道沈惜會在甚麼地方等自己,該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準備走了。
不過,還是到外面走廊上再打吧。
巫曉寒摸到了手機,卻沒有掏出來,只是捏在手心。
就算心裡坦坦蕩蕩,但當著周旻的面給沈惜打這個電話,總是不太合適。
正這樣想著,兩條手臂突然從背後環抱上來,箍住了巫曉寒的腰。
猝不及防的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隨即,一陣雨點般凶猛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側臉上,頭髮上。
巫曉寒只是幾乎下意識地叫出聲,其實,她完全懵了。
直到兩三秒鐘之後,巫曉寒才真正明白,這是周旻抱住了她,正在親吻她。
「不要這樣,周旻!」巫曉寒試圖從周旻的環抱中掙脫。
但因為兩只手也被箍在周旻的懷抱中,使不上力。
只靠身體左右搖擺,完全無法和周旻的力量對抗。
周旻也不說話,就是不停地吻她,然後把她往沙發邊拉。
巫曉寒掙扎著,但毫無作用,被一直拉到了沙發邊。
這時周旻不再環抱著她,而是將她背部朝上壓倒在沙發上。
周旻用半邊身體壓住巫曉寒,令她不能翻身,一隻手伸到她腳邊,撩起了她連身長裙的裙角,一直拉到腰間,使巫曉寒僅著內褲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
這時巫曉寒才驚慌起來,此前她一直以為周旻只是想通過親密的接觸來輓回自己,所以她雖然反抗,卻總留著一點力。
直到這個時候,感覺到周旻已經開始撕扯自己的內褲,她才真正意識到周旻想做甚麼。
「你神經病啊!你要乾嘛!停下來!」巫曉寒拼命地掙扎。
兩個人一個使勁往下壓,一個全力向上頂,一個試著將對方的內褲扯下來,露出赤裸的下體,一個瘋狂地扭動搖擺著身體,想盡一切辦法不讓對方得逞。
就這樣搏鬥了幾分鐘,「嗤啦」一聲,巫曉寒的內褲被周旻撕開了一個大口子,他原本倒只是想把內褲脫剝下來,既然到了這一步,索性加力,幾下就把已經破了的內褲撕爛,直接從巫曉寒下身扯了下來。
一個豐潤的臀部徹底暴露出來,優美的臀線,幽深的股溝,在不那麼明亮的燈光以及身體遮掩的陰影下,時而清晰,時而晦暗,藏著一抹粉嫩的肉色,和濕滑肥軟的騷香,突然徹底點燃了周旻的慾火。
此前他只是突如其來閃過一個念頭,想要通過一次親密接觸來留下巫曉寒。
抱得緊了,自然產生了想更進一步的念頭。
此後的一切,像突如其來的風暴似的,完全沒有經過周旻的頭腦,只是本能般的動作。
而到了此時此刻,面對這樣一個赤裸的臀部,周旻產生了一股猛烈的慾望。
他突然對那個自己原本以為已經操膩了的屄產生了無比強烈的渴望,那種熟悉的香味刺激著他的雞巴。
他已經徹底硬了,只想快點找到洞口,捅進去展示雄風。
但是這個曾經任由他自由出入的洞口,此時此刻卻變得格外難進。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巫曉寒仍然沒有放棄抵抗。
這也許是她們兩個從戀愛到現在,巫曉寒唯一的一次反抗。
周旻想不到她的抵抗竟是這樣的堅決和難纏。
儘管她已經被自己壓倒,儘管她的內褲都已經被撕爛,儘管她完全無法阻止自己的手指順著股溝進到肉穴洞口,揉搓著她的陰蒂,但是自己依然無法將她徹底正法!
只要周旻試圖把雞巴伸到肉穴邊上,就勢必要換一下姿勢。
但是,哪怕只是小小地挪動一下身體,周旻都分明地感覺到,即使是一點點的放鬆,巫曉寒都會順勢翻身而起。
她持續不斷的掙扎在不停地警告著他這一點。
於是周旻在此後一兩分鐘內,面對一個完全沒有任何遮蔽的肉穴,卻只能望之垂涎。
他只能不停地用手刺激它,試圖喚起女人的衝動,成就好事。
但從女人的反應來看,她被喚起的,只有持續反抗的念頭。
糾纏了許久,周旻不耐煩了。
他試著緊貼巫曉寒,狠壓著她。
不離開她的身體,而是沿著她的背部弧線往下滑,直到雞巴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進洞。
但他仍然低估了巫曉寒反抗的決心和力量!
巫曉寒的力氣遠不如周旻,但長年練瑜伽的她,保持的韌性和耐力遠超過周旻的想象!
就在周旻挪動身體,放鬆了對巫曉寒壓制的瞬間,她奮力地往後猛撞!
長腿肥臀性感之外的另一面在這一刻展露無遺,周旻被撞得一時控制不住平衡,向一旁倒去,直接滑出了沙發,屁股正撞在茶几角上,劇烈的酸痛使他按捺不住地慘叫起來。
巫曉寒跳起來,本想就此跑出包廂,但周旻卻橫在了她與大門之間。
儘管他現在呲牙咧嘴地捂著屁股側躺在地上,但自己如果從他身邊跑過,還是會被他一把抱住。
兩個人絕對力量之間的差距,令巫曉寒放棄了大門。
唯一的選擇就只剩下背後的衛生間。
巫曉寒轉身衝進衛生間,關上了門,正要上鎖,這才發現原來這個酒吧的衛生間門竟然無法反鎖!
這下她等於反而把自己逼到了一個沒有退路的死角。
巫曉寒只能馬上用身體頂住門,以防周旻能輕而易舉地闖入。
驚魂未定,巫曉寒轉著念頭,卻怎麼也想不出任何脫身的方法。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周旻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
就過了幾秒鐘,周旻就撲到了門邊,一股巨大的力量連續撞擊著衛生間的門。
在純粹的力量對比下,巫曉寒無疑居於絕對的下風。
門好幾次都被推開一條大縫,只差一點就能讓周旻將腳尖格到門縫中。
就在反復的較量中,巫曉寒猛然感受到了右手掌心中一片堅硬冰涼。
她一直攥著一樣東西!
是在被周旻襲擊的一剎那,從包里拽出來的。
她的手機。
沈惜!找到他!
沈惜的快捷號是多少?
媽媽是「1」,爸爸是「2」,周旻是「3」,肖瀟是「4」,淨萱是「5」……「6」!
沈惜是「6」!
「嘟……」一聲……
沒有第二聲。
不到第二聲「嘟」響起,沈惜就接起電話。
沒等那邊說話,巫曉寒就大聲喊道:「救我!」
就在這一瞬間,她抵擋不住周旻的力量,衛生間的門被一把推開!
周旻伸手揪住巫曉寒的肩膀,使勁把她往外拖。
巫曉寒只來得及又喊了一聲:「救我!」手機就被周旻打落在地。
又是一陣激烈的推搡格擋,巫曉寒的體力終於到了極限,儘管她仍然沒有屈服,但畢竟已是強弩之末,反抗的力度幾近於無。
而她的大聲叫喊也無法傳出隔音效果極好的包廂。
何況此刻整個酒吧都在播放極響的音樂聲。
巫曉寒再次被按到在沙發上,這次是仰面朝上。
連身長裙的上衣部分被粗暴地扯開,前搭扣的胸罩被拽開,露出一對圓挺的俏乳,一如少女時代的粉嫩的乳頭高聳,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浪如醉。
白皙的肌膚,在燈光和陰影的輪回遮映下,現出玫瑰色與灰色交相閃爍的美景,是種奪人心魄的媚艷。
她的裙擺再次被撩到腰間,沒有內褲遮擋的下體,一覽無余。
此刻巫曉寒能做的最後一點努力,就是緊緊併攏雙腿,不讓周旻輕易侵犯到自己最隱秘的部位。
但周旻的一隻手死死按在她的胸口,令她呼吸困難,嗓子里又乾又疼;而另一隻手則全力地掰著她的右腿,一點點,一點點地形成兩腿間的縫隙,一到縫隙成形,立刻又將肘部插到腿間,再以肘為撬棍,往兩邊使勁,使得巫曉寒雙腿間的縫隙越來越大,終於能把他的膝蓋頂到兩腿之間。
到這個時候,巫曉寒幾乎已經徹底宣告失守。
巫曉寒再也無法遏制,淚水奪眶而出!
在眼淚湧出的一剎那,周旻撐開她的雙腿。
那個曾經令他著迷,一度令他厭倦,但今夜突然又開始強烈吸引他的肉穴就在面前。
巫曉寒一直保持著在國外養成的習慣,將陰毛剃得乾乾淨淨,兩腿間纖毛無余,精緻的肉唇微微綻開,緊窄的縫隙,似閉似露,徬如開墾未久的處女地,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爭鬥挑逗,無論她是否情願,畢竟還是閃出一絲水光。
周旻也清楚巫曉寒已經基本無力反抗,氣喘吁吁地收回壓在她胸口的手,按到了她光滑的大腿上,用雞巴在肉穴口上磨了幾下,蹭到一層薄薄的濡濕,就挺腰把雞巴捅進了巫曉寒的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