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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合群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1 / 2 頁

施夢縈和孔媛都很頭疼。

徐芃雖然只給施夢縈放了一天假,但因為轉天就是週末,所以她又能多休息兩天。

但施夢縈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休息。

越是休息,她越閒得胡思亂想,想和沈惜認識那天他對自己說的話,想兩個人待在一起時的場景,想那個從沈惜車子里下來的女人,想那晚被徐芃舔出來的高潮,想大學里的男人發給自己的最後一條短信,又想到那五張照片,正從避孕套里滴到自己嘴裡的白色液體……胡思亂想,漫無邊際。

暈頭轉向,撕心裂肺。

最終,還是想沈惜……這兩天的施夢縈,時時刻刻覺得透不過氣。

偏偏這種時候,她母親又打來電話,埋怨她為甚麼莫名其妙地分手?

還說想著過段時間就能結婚了,現在連男朋友都沒了,你個女孩子已經26歲了,還要拖多長時間?

早知道就不要和那個男的談,白白浪費了快兩年的時間。

施夢縈從小就不喜歡自己凶悍霸道的母親。

畢業之後,即使工作不順,換了兩份職業她也不願回家,而是堅持待在大城市裡,一方面是因為她覺得在大城市機會多,眼界寬,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再和母親天天住在一個屋檐下。

這個電話徹底把施夢縈點爆,她和母親大吵了一架。

然後在屋子里茫然地轉,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

她想找人聊天,沈惜是不可能了,孔媛出差還沒有回來,出差期間給她打電話好像不太合適,而其他的朋友中找不出能談這種感情話題的了。

找徐芃?

一想到這個名字,施夢縈馬上想起自己那次顫抖中的高潮,和拉高音般的呻吟。

腹部瞬間竟有些發熱。

不找他!施夢縈不敢嘗試。

她怕再來一次這樣的高潮。

徐芃不是沈惜,沈惜會由著她的心意,這讓她感到安全。

而徐芃,雖然不能說他會用強迫手段,但那晚的經歷,卻讓施夢縈感到非常不安全。

連個訴苦的人都找不到。

週末的兩天,施夢縈都快崩潰了。

孔媛也很煩惱。

她週六就回到這座城市,卻不敢馬上回家。

這兩天她真是被那客戶玩壞了,結束的時候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連背上、屁股上那些很難看到的部位也借鏡子的反光檢查過幾次,應該是沒有留下甚麼痕跡。

但誰知道在一些照看不到的位置會不會留下甚麼做愛後的印記?

如果真留下了甚麼蛛絲馬跡,被男朋友看到,可是一件天大的麻煩事。

孔媛清楚自己的求職條件,在這座大城市裡算是比較差的,也沒有甚麼別的特長,想找一份高收入的正當體面工作,難上加難。

能進現在這個公司,很幸運。

別看工資似乎也不算很高,但實際上作為客服人員,無論是賣出了新的課程,還是和客戶續訂合作協議,根據合同標的額,都能拿到提成。

而周曉榮和徐芃最近安排給她的大都是難度大的客戶。

難度大的客戶,換句話說就是一旦簽下來,對方的課程需求量會很大,課時費也很昂貴的那種大金主。

自己的收入自然水漲船高。

更何況既然孔媛還向客戶提供特殊服務,那麼遇上一些有風度的客戶,往往也會額外地再給她一筆錢。

總體算下來,她進這家公司七個月,收入已經超過了此前在另一家公司兩年半的收入總和。

雖然,這種高收入,是她很多次利用肉體得來的。

進公司,她讓徐芃操了;為了確保老總的好感,她讓周曉榮操了;為了業績,她也讓好幾個客戶操了。

但哪份工作容易呢?

此前那份工作倒是不用陪睡,但辛苦一年下來,自己能攢下兩萬塊錢嗎?

最近半年,她已經給家裡寄去了兩萬塊錢。

這還不算她為自己攢下的那一小筆。

孔媛是個想得明白利害的女人。

唯一讓孔媛感到有些抱歉的,是自己的男朋友。

但是沒有辦法。

自己的男朋友大學畢業也有六七年了,找了三份工作卻都乾不久,和朋友合伙開了個公司,也沒撐下來。

他最近三個月只能待在家裡。

要給爸媽和弟弟寄錢,又要養活自己和男朋友,甚至還要為兩個人未來結婚存錢,不在這份工作里拼,難道真的去當妓女嗎?

孔媛有一個以前做過同事的小姐妹,現在就在賣,不是所謂的兼職,也不是在甚麼夜總會或者洗浴中心,而是平時大家說的那種樓鳳。

據她說收入不錯,也自由,做幾年收手也容易。

在孔媛離開前一個公司,還沒能找到現在這份工作的時候,她曾經勸過孔媛不如一起做。

孔媛沒同意。

一方面是她有男朋友,不像那個小姐妹似的,可以自由地做樓鳳而沒有牽掛;最重要的,是孔媛不想當妓女。

靠陪睡來換業績,和當妓女是不一樣的。

孔媛是這樣認為的。

孔媛不是那種自欺欺人的女人,她之所以這樣想,不是說她認為這二者的性質有甚麼不同。

都是用肉體換利益,沒有甚麼區別。

這她明白。

她所想的不一樣,是指安全性、穩定性、在社會圈子里的口碑以及人脈關係。

這些絕對是不同的。

如果自己只能靠身材、長相和床上的態度來換取更多的收入,孔媛寧願做需要陪客戶睡覺的客服,也不做妓女。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自己工作之中陰暗的一面不能讓男友發現。

只要再撐上一段時間!

徐芃曾經露出口風,客服總監程莎遲早會提到別的崗位上。

客服這塊重業績不重資歷,只要自己表現夠好,當上客服總監也不是不可能。

到那時,即便偶爾還要陪客人,畢竟不會再像現在這麼頻繁。

再熬一年半載看看吧。

但現在,孔媛還是得小心謹慎,所以她即使回來了也不敢直接回家。

要知道她是下午兩點多火車到站,往前倒推八個小時,她的屁眼裡還插著一根肉棒呢。

客戶知道她是中午十一點的火車,答應十點送她去車站,然後又留給她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在這之前就是在床上反復操弄。

說實話,這個三十來歲的英俊男人實在是厲害,這兩天把她弄得都快死掉了。

被操得這麼慘,孔媛當然擔心留下甚麼會讓男朋友起疑的印記。

於是她一到站,先打的直奔徐芃家,在他家把自己的內衣褲統統洗了一遍,又給自己裡裡外外好好洗了個澡,然後讓徐芃幫忙在那些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再檢查一遍,確定沒留下任何印記,這才在徐芃的床上沈沈睡去。

徐芃還算是個有品的男人,孔媛就算一絲不掛地讓他檢查,他也沒對她下手。

開玩笑,這也算是公司的功臣,剛為公司拼命回來,怎麼也得讓人好好休息一下吧?

第二天,星期天,孔媛假裝剛剛回來,進了家門。

然後她察覺除了古怪的氣氛。

男友旁敲側擊地問她出差時的細節,這是他此前一向不怎麼關心的。

最令她揪心的,是在洗完澡出來時,她發現剛脫下來的內褲被人動過。

原本她已經把內褲扔在專門放備洗內衣褲的小桶里,上面還扔了胸罩蓋著,現在這條內褲卻跑到了胸罩上面,還有一個褲角搭在桶沿。

男友為甚麼無緣無故把自己馬上就要洗的內褲專門從桶里拿出來呢?

孔媛出差在外好幾天,到了晚上,男友理所當然地提出要做愛。

從來不怎麼喜歡為孔媛口交的男友,這一次主動趴到她的身下。

但他趴在那兒的時間很長,用舌頭舔弄的時間實際上卻很少,大部分時間他都只是用手指撥弄,孔媛覺得他一直在查看自己的肉穴和屁眼。

男友插進來以後,不像平時那樣一開始先積蓄實力,慢慢的來,而是表現得特別勇勐,直接勐插,像是積蓄了甚麼強烈的情緒。

但他之前習慣了慢慢來,是有道理的,上來就勐乾的結果,就是插了不到十分鐘,他就射了。

然後男友也不說甚麼,沖洗了一下,就略帶沮喪地玩起了電腦。

孔媛假裝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異狀,像平時一樣找著話題和他聊,又自己上了會網,兩個人各懷心事地睡了。

男友知道甚麼了嗎?

否則他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所以,施夢縈和孔媛在週一見面的時候,都各自頭痛著。

只是她們兩個人還是有差別,差別在於午餐時,施夢縈可以把自己的煩惱全部說給孔媛聽,當然要瞞下那晚和徐芃上床的事;孔媛卻無法把自己的苦惱說給施夢縈聽。

孔媛知道施夢縈是堅決拒絕接受和客戶上床的,甚至她一直都以為絕大多數的客服都和她一樣。

會出賣肉體的,只是個別不要臉的女人而已。

當然,施夢縈只是隱約知道有這樣的女人,不知道具體是誰。

但無論如何,在她的心目中,孔媛,絕不是這樣的女人。

帶著自己家裡重重隱憂,孔媛真的很難把心思放在施夢縈的煩惱上。

午餐時間本就有限,孔媛又很有些心不在焉,施夢縈也無法多說。

快下班時,程莎通知施夢縈,晚上周曉榮要請一些員工吃飯。

施夢縈有點發愣。

周曉榮一向是那種敗家子少爺模樣,經常帶著公司里的一些員工出去吃吃玩玩,沒有甚麼老總的樣子。

在很多知情人眼裡,不掛管理層的職務,但實際上擁有幾乎同等股份的徐芃老師,其實更像公司老總。

此前周曉榮他們出去玩,從沒叫過施夢縈。

大概是因為他們也覺得她是不會和他們玩到一起去的。

第一次被老總招呼吃飯,施夢縈第一時間並沒甚麼榮幸的感覺,首先想到的反而是拒絕,然後她又覺得自己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再然後,她才想到,到底應不應該拒絕?

想拒絕,是因為施夢縈不喜歡周曉榮;不知道怎麼拒絕,是她一時想不到理由;最後懷疑是不是應該拒絕,則是因為她想起自己以前看的很多教授職場經驗方面的書和視頻里,都說要注意保持和同事們的良好關係,切忌孤立自己。

那麼,輕率地拒絕友好的邀請,算不算是自己犯的一個職場常見錯誤呢?

在職場,最起碼要合群嘛。

這麼一轉念,施夢縈最終還是點了頭。

程莎不是很喜歡和施夢縈對話。

這是她最不得力的一個部下。

她還要去通知孔媛,那個小妞她也不太喜歡,儘管她恰好與施夢縈相反,是客服部門裡業績最好,勢頭最勐的員工。

但是,像程莎這樣還沒有完全退出客服一線,卻終究不能再像個沒結婚的小姑娘一樣拚到沒有底線的客服經理,怎麼會喜歡這個直接威脅自己地位的部下呢?

只是她也明白,自己以後不會永遠待在客服總監的位置上,沒有必要和孔媛置氣。

何況她也不能把這丫頭怎麼樣。

徐芃很欣賞她,而周曉榮……好吧,周曉榮喜歡女人的屁眼遠勝於陰道,公司里能滿足他這個嗜好的女人,一個是自己,還有一個是孔媛,你怎麼能讓周曉榮不喜歡她呢?

但讓程莎略微有些意外的是,她原本以為會找藉口不去的施夢縈一口答應,而原本以為肯定會參加的孔媛卻以晚上已經有約為由拒絕了。

程莎也不廢話,只扔下一句:「那你自己找周總去說吧。」

孔媛這個時候不太想去見周曉榮。

很多時候,她寧願這家公司只有徐芃一個主事人。

這是個雖然一樣要求肉體,但終究還是知道應該怎麼對待女人的男人,就像前天自己脫了衣服讓他幫忙看看背後有沒有印記的時候,他會認真地幫她一處處地找,自始至終沒做甚麼別的。

換成周曉榮,大概會直接壓上身來,自己爽過再說。

但終歸不能不去。

孔媛在QQ上給徐芃留了句話,然後起身去周曉榮辦公室。

「進來!」

周曉榮一貫是懶洋洋的。

他正對著電腦,不知道在玩甚麼。

孔媛很講規矩地關上門。

「周總,程經理說晚上您要請我們吃飯呀?」

周曉榮看到進來的是孔媛,突然有了點精神,笑眯眯地說:「是啊,你們平時這麼辛苦,總要經常犒勞犒勞你們嘛!然後再一塊玩玩,和上次一樣!」

「和上次一樣」

五個字,讓孔媛不由自主地撇了一下嘴。

這讓她勐然回想起上一次周曉榮「犒勞」

她的夜晚。

那時她進公司剛兩個月。

雖然此前讓徐芃見識了自己的服務態度,已經被錄用。

但兩個星期後,周曉榮作為真正的老總,提出要再「面試」

一下,她也明白是甚麼意思。

就在現在這個辦公室里,在她此刻左手邊的沙發上,周曉榮在她的屁眼裡灌滿了精液,給她定了客服部裡第三高的月工資。

此後進入工作狀態一個多月,孔媛出手不凡,連拉了三個新客戶——尤為難得的,是這三個客戶並不是靠她賣肉換來的——然後就到了周曉榮「犒勞」

員工的日子。

那次徐芃沒參加,除了孔媛和周曉榮,一塊吃飯的還有一個被周曉榮叫作「劉哥」

的男人、公司簽約的專職講師張昊翔、客服總監程莎、財務許茜,課程助理蔣思怡,還有就是那個劉哥帶來的一個小女孩,不知道叫甚麼,一共八個人。

大家先是在一家泰國菜館撮了一頓,然後又在周曉榮的招呼下,殺到一家酒吧喝酒。

玩了些划拳、擲骰、撲克牌之類的遊戲,慢慢每個人都把酒喝到差不多的程度,接著一乾人打的去了周曉榮家,開了幾瓶洋酒,繼續喝,一直到半夜。

孔媛有清晰的直覺,之前喝酒完全是在培養氣氛。

其實一到周曉榮家裡,氣味就變得淫靡了,程莎基本上就被那劉哥完全摟在懷裡。

過了半夜,三瓶洋酒完全下肚,狂歡開始。

孔媛不喜歡亂交。

不介意用肉體換取利益的女人,也不是沒有底線的。

她的第一個男朋友帶她玩過一次亂交,都是平時一起玩的朋友,也是先喝了一點酒,然後一個換一個地進入自己的身體,到後來,孔媛都不知道那一刻在她背後使勁撞擊著她的究竟是誰,她能看到自己男友正在另一個女孩子身上使勁,酒精刺激得他滿臉通紅,而性交的快感又令他不時發出叫聲。

不知道為甚麼,孔媛那一刻感覺有點恐懼。

孔媛寧願同時和幾個男人一起做,也不想再參加多男多女溷著玩的亂交。

但那天晚上已經由不得她。

雖說她酒量不錯,但喝的確實太多,其實她也已經到了醉的邊緣,只是頭腦中還保持著一定的清醒,但手腳都已經發沈,走路也很難穩住。

孔媛看到劉哥已經把手指插進了程莎的肉穴,而他帶來的那個小姑娘則脫得一絲不掛,正跪在周曉榮面前給他口交。

那一刻,孔媛想的居然是:這小姑娘真嫩。

確實很嫩。

孔媛懷疑她可能還高中都沒有畢業,小小的個子,微乳,連陰毛都是細細密密,看上去澹澹的。

但她舔吃肉棒的樣子真是熟練。

第一個過來操她的是張昊翔。

這個講師,孔媛還沒來得及和他有甚麼來往,只知道他是公司里最好的講師之一,課程排得也滿,據說是最好賣的課程里有兩門都是由他來講的。

蔣思怡比孔媛還要小一歲多,但大學畢業後就進了這家公司,已經是個兩年以上的老員工了。

她自從進了公司基本上就一直是張昊翔的專職助理。

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們早就搞在一起,去外地上課時,從來都是住一個房間。

就算有的時候為了注意影響,客戶為他們開了兩間房,到了晚上,還是會空出一間來,湊到一起。

也許是蔣思怡已經操熟了,所以,張昊翔把注意力放在剩下兩個女人身上。

最後,他在許茜和孔媛之間先挑了後者。

在公司里,除了周曉榮和徐芃,孔媛從沒主動想過還要再和任何人上床。

這兩個月里,她也曾經跟兩個講師去外地上課,其中有一個給過她暗示,希望她晚上到他房間去,但她沒理會。

孔媛不介意用身體換利益,但不代表是個男人都能上她。

在這家公司里,得了徐芃的重視,又討了周曉榮的歡心,還用得著再和別人虛以委蛇嗎?

她只需要把本分工作做好,沒誰能把她怎麼樣。

但在那天的氛圍下,孔媛很難再拒絕了。

張昊翔是個高個,看著有些瘦,脫了衣服才發現其實還是很有些肌肉。

他的肉棒和他的體形不太襯,不太長,卻黝黑滾粗,陰毛濃密。

他幾乎沒和孔媛做任何前戲,直接把她的牛仔褲扯到膝蓋以下,讓她轉過身,跪在沙發上。

孔媛昏沈沈地照做,她當時最主要的感覺是硬梆梆的牛仔褲墊在膝蓋上有點痛,而且因為延展性比較差,扯著很不舒服。

可能是這樣胡思亂想,就沒能照身後男人的要求,把屁股噘高,張昊翔重重地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這一聲打得很響亮,屋子里大多數人的目光大都集中在了孔媛身上。

周曉榮正在享受小姑娘的口交,聽到這聲響,詫異地轉頭,正好看到張昊翔揮手又在孔媛屁股上打了第二下,不由得哈哈大笑。

孔媛略微清醒了些。

其實張昊翔下手有些分寸,打得並不怎麼痛,只是聲音特別響,有那麼多人看著,孔媛雖不至於害羞,畢竟心裡也不舒服,索性把頭埋在沙發里,努力地將屁股抬到最高,隨便張昊翔怎麼弄。

她感覺張昊翔掰開自己的臀瓣,一隻手熟練地摸到陰蒂,用力揉幾下,也不等她濕潤,馬上就把一個硬梆梆的玩意兒頂上來,在肉穴邊磨了幾下,使勁地掰開肉穴,一下子就捅了進來。

這時孔媛的肉穴幾乎還是乾的,但因為酒精的作用,沒有太強烈的疼痛感,而且她是那種很濕潤的體質,張昊翔也就插了十幾下,她已經水如泉湧。

好像很滿意這種反應,也不玩甚麼花樣,只是兩手扶著孔媛的腰,用最簡單的姿勢奮力乾著,時不時地拍一下孔媛的屁股。

孔媛本想埋著頭任由他操完,就算了事,但張昊翔粗大的肉棒雖然不能深入,卻完全撐開了她的肉穴,塞得慢慢的,一陣陣地送來了強烈的快感。

孔媛自然而然地扭起屁股,不由得抬起頭,就著張昊翔撞擊的節奏叫起來。

另一邊,周曉榮正拿著一瓶潤滑劑,和劉哥兩個人分別給程莎和那小女孩做著潤滑,然後兩個人分別插進了各自身邊那個女人的屁眼。

那小女孩叫床像受刑似的,就好像周曉榮不是在用肉棒插她,而是拿著一根鐵棒抽她似的,叫得格外淒慘。

而程莎平時說話,完全是那種成熟女人的範兒,叫床的時候卻有點娃娃音,捏著嗓子,還真有點林志玲的味道。

大概是喝過酒的緣故,張昊翔堅持了很久,一直不射。

孔媛雖然肉體上很享受,但心裡其實已經煩了,更起勁地扭起屁股,叫床的方式也從一開始單純的「嗯嗯啊啊」,變成了語言刺激,甚麼「我要被乾死了!」

「張老師你的雞巴好粗啊!」

「啊!捅到了捅到了!」

之類。

聽覺刺激上來之後,張昊翔果然更加興奮,又堅持了五分鐘,就噴射了。

張昊翔沒有繼續理會孔媛,拔出肉棒,就直接來到蔣思怡身邊。

他們兩個倒是默契得很,不等他有甚麼表示,她就直接把肉棒吞入口中,幫他清理粘在肉棒上的精液和孔媛的淫水。

這時,暫時沒甚麼人騷擾孔媛,她就靠在沙發上休息,瞅了一眼客廳的掛鐘,剛剛過一點。

突然聽到程莎從鼻腔里拖出一聲長長的「嗯……」

劉哥「啵」

的一聲從她的屁眼裡抽出肉棒,一絲白濁連接在肉棒頂端和屁眼之間。

劉哥意猶未盡地又把一根手指插進屁眼,來回抽動。

程莎哼哼唧唧地說了句甚麼,劉哥笑著在她的屁股上擰了一把。

這時劉哥的視線恰巧落在孔媛身上,他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的目標,笑嘻嘻地走了過來:「美女好啊,以前沒見過。剛才叫得真騷啊……」

孔媛慵懶地笑,縮了縮身子,換了個姿勢倚靠著沙發,媚媚地看著劉哥。

從之前吃飯和在酒吧喝酒時候周曉榮對劉哥的態度,看得出來這是個很重要的人物。

周曉榮對他隱隱也有討好的意思。

那這人就不能得罪。

劉哥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孔媛突然跳起身,改成跪姿,握住劉哥的雞巴,送進自己的嘴裡。

劉哥順手按住她的後腦,笑著說:「美女怎麼這麼飢渴啊?我可是剛從那邊的屁眼裡出來。」

孔媛一邊抬眼看著居高臨下的劉哥,一邊認真地舔吃著溝溝縫縫里的每一處污垢,直到把劉哥的雞巴吃得光熘熘亮閃閃只剩下口水,才停下來,吐出肉棒,說:「劉哥的雞巴,從哪兒出來的都得吃。劉哥想不想試試我的後門?」

這時那小女孩兒受刑般的慘叫達到了頂峰,戛然而止。

周曉榮喘著氣,放開一直緊捏著女孩屁股的手,放鬆地坐倒在沙發上,嘿嘿淫笑:「熘子,這個屁眼兒好,不能放過!」

劉哥拍了拍孔媛的臉頰。

坐到她的身邊。

這時三個男人都已經發射,暫時都沒了戰鬥力,東歪一個,西躺一個的,開始交流心得。

劉哥沒忘把一根手指插進孔媛的屁眼,攪動著玩弄。

此後,隨著男人們戰鬥力的恢復,換了新的對象,再次開始肉搏。

孔媛記得最後應該是到凌晨四點才去洗了個澡,然後也懶得去周曉榮安排的房間,直接在沙發上就睡了。

和那天差不多?

靠!

那天是週末,今天是週一,再像那天似的,明天還上班嗎?

孔媛腹誹,面上卻不顯,吐了吐舌頭:「周總,我不知道您今晚要犒勞我們呀!這下我可要吃虧了,今天晚上我約了人,不能去了。」

周曉榮一挑眉毛,皺了皺鼻子。

他大概事先已經想好了節目,突然得知在他計劃中的一個重要的角色不能參加,不由得掃興。

不過,周曉榮在這點上還算過得去,好色歸好色,倒是不太霸道,不至於馬上翻臉。

但臉色不好看總是免不了的。

孔媛正要說幾句好話哄他,辦公室的門被人輕輕磕了一下,算是敲了門,沒等周曉榮有甚麼反應,那人已經直接推門走進來。

能和周曉榮這麼沒上沒下的,整個公司也就只有徐芃了。

孔媛偷偷地松一口氣。

徐芃隨意地往沙發上一靠,衝孔媛抬了抬下巴:「乾嘛呢在這兒?聽周總訓話呢?」

孔媛撒嬌:「沒有……我正跟周總抱怨哪!周總偏偏選今天犒勞我們,我這去不了啊,約了人了!吃不上大餐,多吃虧啊!」

「行了,下次再給你補上。別磨嘰了,出去乾活兒!」

徐芃揚了揚手。

孔媛老老實實轉向周曉榮。

周曉榮從不在職員面前發表和徐芃相左的意見,既然徐芃已經發了話,他也就讓孔媛出去了。

孔媛如釋重負地出門。

等孔媛關上門,周曉榮略帶點抱怨地對徐芃說:「你乾嘛這麼照顧她呀?」

徐芃揉著額頭,說:「她週末才從鬍子那兒回來,這兩天差不多都快被玩死了,也得給人家放兩天假。你缺她一個嗎?」

周曉榮扔過來一根煙,笑著說:「缺是不缺,但這妞夠騷,我這兒現在也就程莎能跟她比,她比程莎還年輕呢。少了她,少了很多樂趣啊。」

徐芃把煙放一邊,搖搖頭:「今晚沒樂趣啊。我正要跟你說,今天別搞太多事,咱們玩點素的,行嗎?」

「為甚麼?」

被徐芃這樣掃興,周曉榮也不急,反倒很好奇。

徐芃神秘兮兮地笑了會兒:「我叫上了施夢縈。」

「啊?」

周曉榮一愣,突然滿臉賤兮兮地笑,「你把她搞上了?」

徐芃故作高深地慢慢點頭。

周曉榮從辦公桌後面轉出來,坐到徐芃對面:「說……」

徐芃簡單地把上周和施夢縈之間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又把自己現在的計劃說了。

「你知道我甚麼意思了?」

周曉榮搓著手,勐地一拍巴掌:「行!施夢縈這騷貨,說漂亮吧,也就那樣,就是假正經!就得想辦法好好玩她才行!行,慢慢來!」

徐芃懶得和他坐一塊意淫,起身就走,敲定了一句話:「說好了,晚上玩素的!你想玩別的,等施夢縈走了以後再說!」

周曉榮懶洋洋地「嗯」

了一聲。

周曉榮安排的晚飯是韓國烤肉。

除了孔媛沒來,程莎也臨時請了假。

據說是她八歲的兒子在學校玩的時候摔了一跤。

徐芃二話沒說,放她回家看兒子。

於是這頓飯最後就剩了七個人:周曉榮、徐芃、張昊翔、施夢縈、許茜、蔣思怡,還有一個就是此前徐芃剛搞上的小騷貨,客服蘇晨。

除了施夢縈和蘇晨,其他的人是類似聚會中的老面孔。

這天晚上的周曉榮看上去比平時斯文,吃飯時,竟連葷笑話都沒說幾個。

張昊翔有幾次想插口說些甚麼,但覺出今晚的氛圍似乎與以前不太一樣,也就消停了一些。

自從來到這個公司以來,施夢縈的壓力其實一直很大。

周曉榮一流的人對她的覬覦,當然是一方面原因,但這種男上司對女下屬的有形無形的覬覦,甚麼地方沒有呢?

差別無非是明顯一些,隱蔽一些,多一些,少一些而已。

真正讓施夢縈難受的,一個是業績一直上不去,一個是始終不太合群。

她固然不屑和公司里的很多人做朋友,但她也不希望完全被排除在圈子以外。

尤其是在她看多了書,聽夠了課,篤信融入辦公室文化是職場必須的技能之後,就更加希望能多和同事們多融合。

施夢縈覺得今晚的氣氛還蠻好的,雖然她不像蔣思怡似的,叭叭叭地能說個不停;也不像蘇晨似的,酒到杯乾,豪氣乾雲。

但她覺得自己也能和大家說到一起,笑到一起,這讓她感覺非常好。

這也許是她這兩個月以來最開心的一個晚上。

飯後,徐芃提議去酒吧。

當然沒人有意見。

換做從前,施夢縈是不會參加的,但現在她回到家裡也只是無窮的胡思亂想,見其他人都說好,也就隨了大流。

周曉榮和徐芃帶路,去了家朋友開的酒吧,要了個包廂。

一開始的氣氛略微有些異樣,張昊翔和蔣思怡坐在角落里輕聲嘀咕,許茜和蘇晨坐在周曉榮兩側,大眼對小眼地發呆,徐芃挨著施夢縈坐,找了幾個話題,免得氣氛太沈悶,周曉榮相對最自在,嘻嘻哈哈地和許茜、蘇晨開玩笑,還裝模作樣地摟了蘇晨一下。

徐芃提出大家玩「789」。

大家都沒意見,七個人都入了局。

施夢縈第一次玩這個,完全靠徐芃在一旁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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