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躲在走廊的陰影里，雙眼瞪得溜圓，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屈辱、憤怒、嫉妒，各種情緒全都湧了上來，我恨不得立刻就衝過去，把他倆狠狠撕開！
媽媽那雙腳……那雙在我夢里出現過無數次，被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完美玉足，是那麼的小巧，那麼的精緻，那麼的滑嫩。
我連在幻想中觸碰一下，都覺得是種褻瀆。
可現在，她……她竟然主動邀請一個外人，一個只認識了幾天、和我同齡的男同學，去觸碰它，去把玩它，去給她按摩！
我死死咬著牙，捏緊拳頭，掌心的疼痛，卻絲毫無法壓制住內心的狂怒。
江城這個混蛋！
他這些天所有的鋪墊，所有的偽裝，恐怕……就是為了眼前這一刻吧！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又一次超出了我的預料。
面對媽媽主動的邀請，江城並沒有像我擔心的那樣，立刻就順桿爬上去。
他反倒是像被嚇了一跳似的，往後退了半步，連連擺手，那張乾淨斯文的臉上，寫滿了為難和推辭。
「不不不，阿姨，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他撓著頭，語氣慌亂地道，「我……我就是個學生，在您面前班門弄斧呢。而且……而且男女有別，我給您按腳，這……這不太合適吧？」
他這番話說得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得體，徬彿真的是一個恪守禮節、懂得分寸的好孩子。
媽媽一聽這話，頓時被他這副害羞的樣子給逗樂了。
她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風情萬種地笑了起來，笑聲像銀鈴一般在客廳里回蕩。
「哎呀，你這孩子，想到哪裡去了？」
媽媽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水潤的美眸里，充滿了溫柔和慈愛，「在阿姨眼裡啊，你就跟我們家小志一樣，都是小孩子。再說了，我們這也不是別的，是在探討中醫知識，是健康的理療，是你教阿姨養生呢，你可別自己想歪了哦。」
江城此刻依舊站在原地，低著頭，看起來還在猶豫。
媽媽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最後的一絲戒備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她甚至還主動將身子微微前傾，輕輕拉了拉江城的衣角，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說道：「來來來，江城，你就別不好意思了，就當是幫阿姨一個忙，好不好？阿姨這腳啊，真是酸得不行了。」
面對媽媽如此主動的邀請，江城這才像是萬般為難似的，點了點頭，小聲說道：「那……那好吧。不過阿姨，我技術也一般，就是看我爺爺以前給別人按過，按得不好，您可別笑話我。」
「放心吧，不笑話你，我們江城最厲害了。」媽媽笑著鼓勵道。
隨即，江城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主動貼著媽媽坐上沙發。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在茶几邊找了一個小圓凳，然後恭恭敬敬地，將圓凳搬到了沙發的正前方。
他自己在那小小的圓凳上正襟危坐，而媽媽則慵懶地靠在寬大的沙發里。
這個位置，讓他和沙發上的媽媽形成了面對面的姿態，他坐著的高度，正好可以讓他平視媽媽那雙修長筆直的肉絲美腿。
一高一矮，一主一僕，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徬彿在仰視。
這畫面，反倒有一種詭異的和諧感。
客廳里，沙發上的性感熟婦和她面前的小男孩相對而坐，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江城似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才對媽媽說道：「那……阿姨，您……您把腳放到我膝蓋上吧，這樣我好幫您找穴位。」
媽媽聞言，臉上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忸怩，完全沒有了幾天前面對我時的那種警惕與拒絕。
她只是溫柔地「嗯」了一聲，隨即，便無比自然地，將自己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從沙發上緩緩挪了下來。
那滑嫩如玉的足底，朝著江城的方向，輕輕搭在了他穿著校褲的大腿上！
「嘶——」
我看到江城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有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僵硬。
而媽媽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緊張，還開玩笑似的，用她那穿著絲襪的腳趾，在他腿上輕輕動了動，笑著問道：「怎麼了江城，是不是阿姨的腳太重了，壓著你了？」
「沒……沒有！」
江城連忙搖著頭，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將目光，落在了媽媽的肉絲玉足上。
他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像個藝術家似的，對著媽媽的絲足，仔仔細細打量了片刻，然後才由衷贊嘆道：「阿姨，不瞞您說，我跟著我爺爺學了這麼久，看過不少人的腳，但……您是我見過的，腳型最漂亮的一位。」
「哦？」
媽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心花怒放，好奇地問道，「怎麼個漂亮法？你這小專家，還看出門道來了？」
「當然了，」
江城說得一本正經，「您看，您的足弓，弧度非常完美，既不高也不平，這代表您腎氣充足；五根腳趾圓潤飽滿，指節分明，說明您氣血通暢。而且，您的腳踝纖細，跟腱清晰，整個腳的線條非常流暢，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柴，簡直就是最標準的『黃金比例』。」
他頓了頓，目光又落在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上，補充道：「尤其是……尤其是配上您這雙絲襪，那種細膩光滑的質感，把您腳上皮膚的優點，更是襯托得淋灕盡致，朦朦朧朧的，簡直……完美無瑕。」
他這番誇獎，說得是那麼的專業，那麼的細緻，不帶一絲一毫的輕浮，每一個字，都精准誇在了媽媽的心坎上。
而媽媽更是心花怒放，眉開眼笑，甚至還輕輕晃了晃自己那被誇上天的小巧絲足，催促道：「行啦行啦，就你嘴甜。別光說不練了，小專家，快幫阿姨找找穴位，好好按摩按摩吧。」
江城一聽，臉上那副靦腆的笑容更濃了。
他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雙手終於緩緩抬起，朝著媽媽那近在咫尺的肉絲美腳伸了過去。
「那……阿姨，我就開始了？」
「嗯。」
媽媽饒有興致地應了一聲，微微低下頭，那雙嫵媚的桃花眼，就這麼專注地看著面前這個即將為她服務的「小專家」。
下一秒，江城的雙手，終於蓋了上去。
我看到他的手指微微張開，以一種極其專業的姿勢，一手托住媽媽那小巧玲瓏的腳後跟，另一隻手的掌心則輕輕貼住了她那被絲襪包裹著的溫軟足底。
就在他雙手與媽媽的絲足完全貼合的那一瞬間——
「好滑……」
這兩個字，在這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是那麼的突兀，那麼的……曖昧。
這般近乎猥褻的言論，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說出口，恐怕都會立刻招來媽媽的警惕和反感。
然而此刻的媽媽，卻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其中的不妥，不僅沒有絲毫反感，反倒是被江城那「不小心說漏嘴」的真誠模樣給逗笑了，嗔怪地問道：「甚麼好滑呀？」
江城的臉一下就紅了，連忙低頭避開媽媽的視線，迅速將話題轉移到了正事上。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精准按上了媽媽的足心，語氣專業地說：「阿姨，我是說……您腳上的皮膚，隔著絲襪都這麼光滑。這裡就是湧泉穴了，我現在要開始按了，可能會有點酸脹感。」
「請吧。」媽媽笑著看他，完全放下了戒備。
於是，江城開始發力了。
他的拇指隔著那層滑膩的面料，在那個神秘的穴位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嗯……」
就在他發力的瞬間，沙發上的媽媽，忽然溢出一聲愜意的輕吟。
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濃濃的滿足。
於是江城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看著媽媽關切道：「阿姨，我是不是按疼您了？」
「沒有，沒有……」
媽媽笑著搖了搖頭，本就白皙嫵媚的俏臉上，此刻已經因為舒適而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紅暈，「不是疼……是……是阿姨感覺……好舒服……」
聽到媽媽的肯定，江城這才嘿嘿一笑，手上動作再次開始，一邊輕柔地按壓媽媽的絲足，一邊繼續用他那專業的知識，來徹底瓦解媽媽的心理防線。
「這就對了，湧泉穴是腎經的起始穴，是人體元氣的根本。您平時工作用腦多，穿高跟鞋又累，這裡肯定會淤積很多虛火。經常按壓這裡，可以滋陰降火，引火歸元，對您這種壓力大、睡眠可能不太好的人群，是特別有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