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過今天是你們中國人最重要的節日,我們來喝酒,你爸爸的事情我會去調查。」烏斯對著媽媽舉杯。
「……抱歉,孩子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媽媽和烏斯對飲一杯。
「哈哈哈……不麻煩,不麻煩,我很樂意呢。」山姆的爸爸很高興,只是那笑容在刀疤臉的渲染下,有些詭異的醜陋。
山姆的爸爸和媽媽喝了不少的酒,山姆不時看向媽媽,發現媽媽已經有些微微的發醺,臉色紅潤,頓時起身給媽媽夾菜。
「爸爸,你少喝點,你來找我做甚麼?」山姆看向他爸爸。
「沒甚麼,後天是你媽媽的忌日,我過來跟你說下順便看看你。」烏斯看了看山姆,我注意到烏斯的眼神微微顫動。
「我知道了,我會過去的。」山姆點點頭。
「嘿嘿,好了,老師,我還有事情處理,恕不能奉陪。」烏斯起身向媽媽微微躬身,嘴角上揚。
「你太客氣了。」媽媽小臉在酒精的催化下,小臉微紅。
「哈哈哈……小兄弟,你爸爸的事情……我會好好去調查,叔叔就先走了。」山姆爸爸詭異的向我一笑,我也沒有多想,便說聲叔叔客氣烏斯便往外走去。
山姆爸爸一走,頓時氣氛便緩和了許多,不過我看山姆的模樣卻是依然在思索著甚麼,他的眼裡沒有往日那種隨意的光彩。
「媽媽,子涵,你們快點收拾東西跟我走。」在他爸爸走了幾分鐘後,山姆突然看著我和媽媽說道。
「山姆,甚麼意思?」媽媽不解的看向山姆。
「是啊山姆,為甚麼要走啊?」
「……現在解釋不了,總之,你們快點收拾東西,我帶你們去另外一個地方。」山姆站了起來,看了看媽媽,從口袋里取出手機。
「……行。」媽媽固然不解,但是還是起身拉起我,示意去收拾東西。
我們收拾好東西後,山姆帶我們向門外走去,把行李都放進他的車里,然而讓我們上車,山姆立即啓動車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山姆,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媽媽微醺的雙眼嫵媚不解的看向開車的山姆。
「媽媽,現在解釋不清,總之,我不會害你們。」山姆微微皺眉看向街道兩旁,似乎在警惕甚麼。
而坐在後座的我早就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比如我們從山姆的房子里出來的時候,我看到大門對面有幾個黑人在看著我們,表情很是嚴肅,給我一種那幾個人是在監視我們的直覺。
而此刻我從後座往後看去,也看到有幾輛車一直跟在我們車後面,我頓時想到很多電影里主角逃離又被壞人跟蹤的情景。
再看前頭山姆緊張嚴肅的模樣,我似乎明白了他為甚麼要我們趕緊收拾行李跟他走,很可能他得到了甚麼消息,有壞人要來找他,或者找我和媽媽?
「不會害我們?山姆,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媽媽似乎也感覺到了山姆少有的嚴肅,頓時微微皺眉。
「媽媽,我現在把你和子涵送去我另一個地方,原來那個地方不安全了。」山姆看著媽媽說道。
「……」媽媽依然不解,但是聽到山姆這麼說,又這麼急的把我們送出來,肯定是有原因。
而我也相信,山姆不會害我和媽媽,如果他真的像他親口對我說的,愛著媽媽的話。
山姆對開普敦很熟悉,開著車在大街小巷拐來拐去,不一會兒,跟在我們身後的車不見了,而山姆似乎這才松了一口氣,又開了半個小時,我們來到了一處低矮的平房區,又開了兩分鐘,山姆把車開進一個巷子里,把車停好後就帶著我和媽媽走進一個平房裡,房間到是乾淨,但是似乎很久沒有人來過,房頂集聚了不少蛛絲。
「媽媽,這幾天時間,就委屈你和子涵先住在這裡,我現在出去買食物和水回來,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爸爸的。」山姆堅定的看著媽媽。
「……好。」媽媽點點頭。
山姆出去後,我和媽媽四目相對,可能因為不久前在飯桌上吼了媽媽,我很內疚。
「媽媽,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
「媽媽不怪你,媽媽也想早點找到你爸爸。」媽媽溫柔的微笑,抬手摸了摸我的臉頰。
「媽媽。」
「嗯?」
「你相信山姆嗎?」
「……相信。」媽媽沈思了一秒鐘,回道。
「媽,」
「嗯?」
「你還愛我嗎?」
「傻子,你是媽的心頭肉,媽媽永遠愛你。」媽媽頓了一下,看著我說道。
「那爸爸呢?你還愛爸爸嗎?」我說道。
「……」這時,媽媽沒有直接回我,
「應該愛吧,我和你爸爸,現在不能說愛了,更多的,是一種責任。」媽媽說道。
「嗯,我知道了。」看著媽媽有些遲鈍的模樣,我知道媽媽和爸爸之間肯定存在了一些裂縫,難道是因為山姆的原因嗎?我不知道。
「媽媽?」
「嗯?」
「……沒甚麼,希望現在就能找到爸爸,然後回家。」我本來想問媽媽,問她愛山姆嗎?可是我說不出口,我怕媽媽給我說她愛,她愛山姆。
「別擔心,你爸爸是代表國家來工作的,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媽媽說道。
「嗯,我也相信。」我說。
然而,就在我和媽媽說話的時候,我聽到門外有人腳步,我以為山姆回來了,媽媽也看向門口。
「嘭!」然而,大門被人暴力踢開,下一刻,一個黑人走了進來,接著,兩個,三個……
頓時,我緊張到了極致,一把拉過媽媽避在我身後。
「你們是誰?你們想乾嘛?」看著四五個身材高大的黑人,實在的說我也很害怕,但是一想到身後的媽媽,似乎那些恐懼一下都消失了,只有血氣,雄性保護自己家園抵抗侵略者的憤怒。
「……」然而黑人沒有回我,幾人慢慢的圍了上來,把我和媽媽擠到一個角落里。
「你們想幹甚麼?我們是外國人,你們要是敢對我們做甚麼,政府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媽媽在我身後嚴厲的說道。
「嘿嘿……哈哈……」幾個黑人看到我和媽媽驚慌警惕的神情,頓時相望淫笑了起來。
「……xxx……」幾個人相互說著我聽不懂的土著話,然後又看向我和媽媽。前面的兩個黑人看向我身後的媽媽,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xxx……」一個黑人走了上來,欲要一拳打在我臉上,好在我一直警惕幾人,黑人動作不是很快,我一下躲了過去。
「哈哈哈……」看到我躲了過去,後面幾個黑人看向打我的黑人笑了起來。
「xxx……」打我的黑人憤怒的說了一句甚麼,又一拳向我打了過來。
這時候我發現,眼前的黑人塊頭雖然大,但是揮舞的動作在我眼裡卻不是那麼快,我一直警覺的看著他,又躲過了他打過來的一拳。
「哈哈哈哈哈……」身後的黑人又大笑了起來,
「fuck!」我就聽到打我的黑人罵了一聲,看了看身後的媽媽,一拳打了過去,媽媽哪能想到那黑人會打她,所以只是往後退,而我為了保護媽媽,只好硬挺著身板結結實實的挨了黑人一群。
只是一拳打在我的臉上,頓時一陣天旋地轉,向媽媽身上倒了過去,
「啊!涵涵!」我聽到媽媽驚呼一聲抱住我。
「喔……哈哈哈……」後面的黑人看熱鬧一樣,繼續大笑著。
「嘿嘿……」打我的黑人也跟著淫笑了兩聲,看著倒在媽媽懷裡的我。
「肏!」這幾秒鐘的時候,讓我得到了舒緩,我從媽媽懷裡起身,趁著黑人不以為意時一拳打向黑人。
「啊!」淫笑的黑人沒想到我還會反抗,沒有來得及避開也吃了我憤怒的一個重拳,頓時,黑人一陣發懵往後退了幾步。
後面的黑人看到如此情況,頓時圍了上來,一拳接著一拳掄在我身上。
「啊!求求你們!別打他,別打了!」媽媽驚呼抱住我,被打了十幾下迷迷糊糊的我看到這些黑人並沒有打媽媽。
雖然沒有打抱著我的媽媽,但是幾個黑人一下把媽媽從我身上拉了過去,看到媽媽被黑人拉走,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又衝了過去給最近的黑人掄了幾拳。
「哦,fuck!」黑人吃痛的往後退了幾步。
然而下一秒,等待我的又是像雨滴一樣密集的拳頭掄在我頭上,臉上,身上。
「啊……求求你們,別打他了!」媽媽看到我又被幾人圍著打,她失聲驚呼了起來。
「XXX!」突然,倒在地上被幾個黑人拳打腳踢的我聽到一個人在門口大吼,黑人停止了對我的圍毆,我看向門口,是山姆,此時的山姆手上拿著一把黢黑的手槍,槍口指向裡邊的幾個黑人,大吼著。
「山姆……」媽媽看到山姆,頓時哭了起來。
「媽媽,別擔心,有我在呢。」山姆嚴肅的說道。
「XXX!」山姆對著幾個黑人吼了一下,黑人立刻松開了媽媽。
山姆走了進來,一邊拿著槍指向幾個黑人,一邊和媽媽一起攙扶著把我扶起來。
幾個黑人見狀又圍了上來,「XXX!」山姆又吼了一句,幾人才面面相覷沒有再上前。
我們慢慢退到門口,山姆讓我和媽媽上停在門口的車,然後他面向那幾個黑人慢慢的退後走到車旁,然而,我們都全神貫注的看向門口的幾個黑人,沒有注意到車後已經來人,當車後一個黑人迅速的來到山姆身後,又一棍子打在山姆頭上,山姆在我和媽媽的眼前應聲倒地,「啊!山姆!」媽媽在車里驚呼一聲,花容失色,顫抖著身子打開車門去查看倒在地上的山姆。
「媽媽……對……對不起……」我聽到山姆向媽媽說道,接著,我看到媽媽被人從身後套上了一個黑色的頭套,媽媽掙扎著,我想從車內起身前去保護媽媽……然而剛爬到車門前,接著就感覺脖子一痛,瞬間昏迷,雙眼發黑,意識陷入了一片虛無之中。
當我重新睜開雙眼的時候,卻是看到媽媽昏迷不醒的被兩根根繩子反著綁在我對面的椅子上,一根繩子勒緊媽媽的雙腳,一根綁在媽媽的雙乳上,發緊的在媽媽的乳房上把豐滿圓潤的乳肉擠壓著一分為二,而反觀我自己,也是被同樣的繩子綁住在一根木樁下,胸口勒得很緊,我的手也被反著在木樁後用細繩緊扣著。
我發現我和媽媽此時所處的環境是在一個密室之類的地方,四周的擺設傢具都破敗不堪,儼然已經有些年份。
固然破爛,但卻是收拾得很是乾淨,我坐在的地面上明顯沒有灰塵污漬。
媽媽坐在室內中間的椅子上,低著頭閉著雙眼,而在媽媽的身後,是一塊巨大的玻璃,就像銀行裡用來分隔大廳的玻璃窗口,只不過此時我眼前的玻璃之內有人用一張黑布遮著玻璃的另一側,就像玻璃的另一面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用黑布來隔絕外界,保護隱私。
我試圖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身上綁著的繩子太過緊繃結實,我只好放棄了扭動。
我再往一旁離我不遠的媽媽看去,此時才感覺到媽媽豐滿的身體被人綁得很是另類,可能是媽媽的身材太好的緣故,有一種讓人遐想紛紛和欲要蹂躪的衝動。
我不知道為甚麼會發生這一切,山姆肯定知道某些原因,所以才那麼著急的讓我們離開原先住的地方,但是我和媽媽初來乍到,怎麼可能有人要害我們呢?
難道是山姆的仇家找上門來了?
我想,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現在好了,爸爸沒有找到,我和媽媽到是先背人綁架了。
不對!
突然,我想到被綁架的爸爸,會不會,我和媽媽又被綁架的原因,也是和爸爸被綁架一樣?
難道是爸爸的仇家?
可是爸爸在非洲怎麼可能有仇家呢?
就算有,也不可能知道我和媽媽跟爸爸的關係。
頓時,也只有因為山姆的原因我和媽媽才跟著他倒霉的理由成立了,怪不得山姆被別人打在地上,還給媽媽說道歉,看來,就是因為他,我和媽媽被綁到了這個地方。
想著,我想殺死山姆的心都有了,跟著這個人,我從來就沒有發生過好事。
但是眼前,我也只能這樣想了,目前最要緊的是帶著媽媽逃脫這裡,但是,我和媽媽都這樣被綁著,怎麼可能出得去?
想著,我看向坐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媽媽。
「媽……媽……」我輕輕的向媽媽叫了幾聲,卻是沒有叫醒媽媽。
反而,或許是密室外邊有人聽到了我的叫聲,當即開了大門走進來,是兩個高大的黑人。
接著黑人走到媽媽身前,在我的眼中,一個黑人大手輕輕撫摸著媽媽的小臉,接著,在我意料不到之下,從身後拿出一大瓶水,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對著媽媽的頭就倒了下去,「噗!嘩嘩嘩……」那瓶水很快全部倒在媽媽身上,
「啊!肏你媽的!有甚麼本事衝我來啊!別動我媽媽……」我對著兩人大吼道。
「嘿嘿嘿……」兩黑人聽到我憤怒的吼叫,看向我,淫笑連連。
接著,我就看到媽媽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啊……你們做甚麼……放開我……」媽媽一醒來便扭動著身體,黑人見狀,死死的把媽媽按在椅子上,媽媽頓時動彈不得。
「你們是不是男人,衝我來啊,欺負一個女人算甚麼!」我說著英文對兩人吼道,而兩人沒有理會我,盯著凌亂不堪的媽媽相互對視一笑,舔了舔肥厚的嘴唇。
「混蛋!滾開啊!」媽媽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個黑人罵道,黑人又是嘿嘿一笑,在媽媽濕透了的身上聞了一下,看到媽媽的身子抖了抖,兩黑人滿意的一笑,就松開了媽媽,看了我一眼,便往後走了出去,而大門卻是沒有關上。
「媽媽……」此時,我看到那兩個黑人離開後,便對著媽媽叫了一聲,媽媽被冰涼的水浸在身上後,又被黑人調戲了一番,我看到媽媽在微微顫抖,聽到我的聲音後看向我。
「涵涵……你沒事吧?」媽媽不安的看向我,一頭長髮都濕透了沾在臉上,脖子上和胸口。
身上穿的涼薄的白色短袖更是直接沾貼在媽媽的肉體上,短袖里白嫩的肌膚和胸口處的黑色胸罩清晰可見。
「我沒事,媽,你別怕,我會想辦法救我們出去。」我安撫媽媽道,媽媽的胸部太過豐滿圓潤,黑色的胸罩只能聚攏了媽媽一半的下乳部分,兩個巨乳至少還有一半的面積在水濕的狀態下,肉感十足的呈現在我的眼裡。
「我沒事涵涵……」
「不要害怕……」
媽媽看著密室四周,不安的說道。
「嗯,媽,我不怕!」我堅定的看向媽媽,雖然如此,我的內心還是很不安,為了安慰媽媽我只好強裝鎮定,試問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被無緣無故的綁架,誰能不怕呢?
下一秒,在我和媽媽四目相對之下,我們對面的那塊玻璃之內的黑布緩緩被拉開,我和媽媽同時驚恐的看過去,只見那塊黑布完全拉到最邊緣,而那玻璃牆面之內的場景頓時一覽無佘,而讓我恐懼震驚且感到危機的是,我看到那玻璃牆內有一個渾身赤裸,且身上有著多年血紅色印子的黃皮膚男人背對著我和媽媽,他的雙手被一根粗長的繩子向上綁在那玻璃牆內中間位置,很明顯,這個赤裸著身子的人肯定遭受了不少折磨,背上那血紅色的印記絕對是被人用皮帶之類的鞭子抽打過,皮肉炸開,疼痛萬分。
然而,看向這個背影,我或多或少的感覺到是如此的似曾相識,而在我一旁不遠處的媽媽也是雙眼睜大,紅潤的小嘴也跟著微張盯著那個玻璃牆之內的赤裸男人,媽媽的身子顫抖著,小嘴更是哆哆嗦嗦。
接著,我看到玻璃牆之內的門被推開,之前把涼水倒在媽媽身上的兩個黑人走到那個赤裸的男人身邊,他們一人一邊,緩緩把男人的正面轉向我和媽媽這邊,而當男人的臉出現在我的眼裡的那一刻,「啊!」媽媽驚恐的大叫起來,而我的眼淚也跟著一下從眼睛里流了出來。
那被吊著,渾身赤裸血跡斑斑,低垂著頭雙目緊閉的男人正是我和媽媽一直在尋找的爸爸。
「我肏你媽呀!」頓時,我感覺自己體內無數的細胞都在憤怒的爆開,眼淚鼻涕一下流了出來,想要衝過去,但是那綁著我的繩子卻是異常牢固,固然我左右搖擺身子也只能動彈不得的綁在柱子邊。
「爸爸,啊!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肏你們親祖奶奶!」我對著對面的兩個黑人怒吼。
「嗚嗚……啊……嗚嗚嗚……」媽媽也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綁在椅子上的身子一點一點往玻璃那邊移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
就在我和媽媽傷心欲絕,憤怒得不能自己的時候,就聽到敞開著的門口有一個人在大笑著,還接著雙手鼓掌,我憤怒的往門口看去,只見一個黑人穿著清涼的背對著我。
「真是精彩啊!精彩啊!」只見那個黑人操著一口漢語,緩緩轉過身來,一臉淫笑,露出白得發著寒光的牙齒。
而看這個黑人的臉的那一刻,我懵了,媽媽也愣住了,那黑人長相十分凶狠,臉上還有著一條長長的刀疤,這淫笑著站在門口的黑人,竟然是山姆的父親,烏斯。
「哈哈哈哈哈……」烏斯一邊笑著,一邊走了進來,而我和媽媽還在震驚之下沒有緩過神來。
「你們,見到我,很意外吧?」烏斯走到媽媽身旁說道。
「……」媽媽沒有回他,兩個美眸不可置信的看著山姆父親。
「哈哈哈……我也很意外,沒想到,老天有眼,竟然把你們兩個也送到我的手裡!」烏斯說著我不明白的話。
「烏斯,你乾嘛?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媽媽不可置信的看向山姆父親。
「哈哈哈……是的,都是我做的,包括你,包括他……還有,他!」山姆父親憤怒的指向玻璃牆內的爸爸。
「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們?」媽媽氣憤的冷眼看向烏斯。
「無冤無仇?啊……是的,具體的說,確實跟你和你兒子沒有仇,但是!跟他有仇!」山姆父親依然憤怒的指著玻璃牆內的爸爸。
「我爸爸跟你有甚麼仇?山姆去年來我家的時候,我們一家人把他當做親人對待,你就這樣對待我們嗎?」我憤怒的對著烏斯吼著。
「嘿嘿,小兄弟,一會兒你會知道為甚麼,不過嘛,現在,我得做點有趣的事情!」烏斯對我陰險一笑,然後拍了拍手,門口走進來一個黑人。
「xxx……」烏斯對著黑人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接著黑人便走到我身邊淫笑著,向我伸手過來。
「我肏你媽的,你要幹甚麼!」我驚恐的向一邊扭動身子。
「嘿嘿……」黑人笑了笑,繞到我身後把綁著我在柱子上的繩子解開,頓時,我的身子可以活動了。
「臥槽你媽!」雖然我的手還是被綁著,可是看到父母被別人弄成那樣,我憤怒的用頭定住那黑人的肚子,頓時黑人來不及躲避,被我嚴實的撞了個底朝天,「哎呦!」黑人倒在地上一陣吃痛,欲想起身揍我,山姆父親「XXX」對著黑人說了一聲,黑人惡狠狠的盯著我然後退了出去。
「小兄弟,被綁著很難受吧?叔叔對你好吧,給你解開。」烏斯淫笑著看向我。
「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們?啊?我爸爸都快死了吧,你真是個畜牲!」我看著沒有睜開眼睛的爸爸,怒氣一下又衝了上頭頂,對著烏斯就衝了過去。
「真是小雜種,一看就是你那雜種爸爸生出來的小雜種!」烏斯眼睛一狠,對著衝向他的我一腳就踢了下來。
「啊……哼……」我的胸口頓時猶如被一輛小汽車撞了過來,控制不住身子的往後飛了出去。
「啊!」媽媽見狀,頓時張開嘴巴一口咬在山姆父親的手上。
「啊呼!」烏斯吃痛的按住媽媽的頭,誰知道媽媽也是生了狠勁兒,硬是咬著他的手腕沒有松口。
頓時倒在地上的我就看到山姆父親的手流出鮮血往地上滴落。
「fuck!」烏斯見媽媽死不松口,抬手對著媽媽漂亮的鵝蛋臉扇了下去。
「啊……」頓時,媽媽直接被打翻在地上,吃痛的叫了一聲,終於松開了咬住烏斯的小嘴。
「fuck,你們真是一家雜種!嘿嘿,好,有你們好看的!」烏斯看著不停流血的手腕說道。
「烏斯,我肏你媽!」看到媽媽被打到地上,我又向山姆父親衝了過去,然而,下一秒,我又被烏斯狠狠的一腳踢在肚子上,
「啊嗯……」我吃痛的倒在地上,身子微微抽搐。
「涵涵……」媽媽看到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我,頓時擔憂萬分的爬向我來,
「媽媽……我……我沒事……」我虛弱的回應媽媽,可是肚子和胸口傳來距離的痛感讓我差點暈了過去。
「嘿嘿,本來你們可以幸幸福福的生活,可是,因為他,你們才有現在的下場!」山姆父親走到我和媽媽身旁,指了指玻璃內的爸爸,看著媽媽一點一點的爬到我身邊說道。
「媽……」此時,媽媽已經爬到我眼前,我看到媽媽絕美的小臉上印著紅色的手印,嘴角留著鮮血,頓時心疼萬分,眼淚一下控制不住的滑出眼角。
「媽沒事,別擔心。」媽媽看著我說道。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不,這麼感人的一幕得讓他看看!」說完,烏斯走到玻璃牆邊,對著玻璃牆敲了敲,裡邊的兩個黑人隨即從角落里提著一桶水,對著媽媽就衝了過去。
下一刻,我看到玻璃牆內的爸爸慢慢的抬起頭,本來迷迷糊糊的爸爸一眼就看到了在玻璃牆另外一面的我和媽媽。
「啊!烏斯!我肏你祖奶奶!」爸爸憤怒的從嘴巴里噴出口水,對著山姆父親吼道。
「哈哈哈……」山姆父親很是享受爸爸的憤怒。
「烏斯,你還是個人嗎?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欺負女人和孩子算甚麼?啊?」爸爸怒目圓睜,像要殺了烏斯一樣的眼神,我從來沒有見過爸爸那麼憤怒。
「哈哈哈……王,你現在知道妻子和兒子對自己的重要性了吧?哈哈哈……」烏斯像個變態一樣,大笑著。
「放了他們,對我要殺要剮,隨你的便!」爸爸冷靜下來,說道。
「放了他們?好啊,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求我!」烏斯淫笑著看向媽媽和我。
「我求你,放了他們。」爸爸看向我和媽媽,說道。
「不真誠啊王,跪下!跪下來求我!」烏斯對著爸爸大吼道,隨即走向我和媽媽。
「好,好,你別動他們,我跪下,我給你跪下!」爸爸立刻在玻璃牆內對著烏斯跪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王,想不到,你也能有這麼一天啊!」烏斯看著爸爸跪在地上,痛快淋灕的笑道。
「不過,還是不行,這麼多年過去了,本金加利息我們得算清楚一些,王。」烏斯說著,一把抱住蹲在我一旁的媽媽。
「啊……放開我!」媽媽用力的掙扎著,但是她就像一隻小雞,對於烏斯這個老鷹深深嵌入身體里的爪子毫無掙脫的可能。
「烏斯,我求你,放開她!都是我的錯,不關他們甚麼事!」爸爸驚恐的看向山姆父親。
「肏你媽!放開我媽媽!畜牲!」我起身,對著烏斯衝了過去。
「小雜種,你再動彈我捏死你!」烏斯一把伸手過來捏住我的喉嚨,頓時,我感覺自己的氣管被堵住,強烈的窒息感湧入腦海。
「烏斯!你他媽要是個男人,就別傷害我的妻兒!有種就殺了我!」爸爸看到烏斯對我媽媽如此強勢,站起來狠狠的說道。
「哈哈哈……王,你這個雜種肯定會死的,我會慢慢讓你死去,來祭奠我的妻子!」山姆父親松開我的脖子,頓時我倒在地上顫抖著身體,大口大口的呼吸。
「好,你來折磨我,放開他們,讓他們離開這裡。」爸爸說道。
「王,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是個無情的殺人惡魔嗎?不不,我不像你,我從來不殺女人和小孩。」烏斯盯著爸爸說道,接著,山姆父親雙手抱住媽媽在他的懷裡,伸出舌頭在媽媽的後脖子上舔了一下。
「啊!烏斯!老天爺不會放過你的!」爸爸看到如此景象,憤怒的用頭砸在玻璃牆上「噔!噔!噔!」的響。
「啊……畜牲……放開我……」媽媽奮力掙扎,卻是沒有掙脫半分。
而看在眼裡的我,想慢慢起身再次衝過去,卻是被山姆父親一腳踩在頭上,壓著我不讓我起來。
「放開她!」我看到爸爸的頭上冒出了血,依然憤怒的看著山姆父親,額頭上的血越流越多,身後兩個黑人見狀,一人一邊架著爸爸離開了牆面。
「嘿嘿,小美人,想不到王竟然有一個這麼漂亮的老婆,真是天道不公啊!」說著,我看到烏斯的手慢慢在媽媽的身上摸索,一點點的撫摸著媽媽的身體,
「啊……畜牲……放開我……放開我啊……」媽媽劇烈的搖擺著頭,一頭長髮飄散開來。
「嗯……小美人,真是香啊……這麼美的美人,享用一次該是人生最美好的回憶了吧。」說著,烏斯的臉埋在媽媽的後脖子里,
「啊……放開……我……」媽媽的身子微微顫抖,不斷晃動身子。
「呼……真是美味的女人……」
「美人的奶子這麼大,像王這麼弱小的人根本沒資格享用,還是給我來享用吧!」烏斯說完,看了看玻璃另一側憤怒得面目猙獰的爸爸。
接著,山姆的父親淫淫一笑,兩只手轉向媽媽的兩個巨乳。
「哦……手感真是軟嫩啊……」
「啊!畜牲!放開我……放開我……求求你了……放開我……」在爸爸惡狠狠的眼神下,媽媽劇烈的搖晃著身體,眼淚從她的杏仁眼裡流出,哭泣著懇求烏斯放過。
「哈哈哈……」烏斯大聲笑著,伸手就要伸進媽媽濕透的短袖里,似乎想到了甚麼,停止了繼續探索媽媽的動作,用力的把媽媽推到我的身旁,然後松開壓住我腦袋的腳。
「涵涵……涵涵……你沒事吧涵涵?」媽媽擔憂的看著我,此時的媽媽衣冠不整,頭髮凌亂,濕透的短袖里半個奶子露了出來,而此時的我只想殺了烏斯。
「美人,小雜種,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甚麼這樣做嗎?」烏斯看了看我和媽媽。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們為甚麼!」烏斯憤怒的看向同樣憤怒盯著他的爸爸。
「我的妻子!也是山姆的媽媽,就在你們腳下的這間房裡,躺在我的胸懷裡死去!」
「沒錯!我妻子的死,山姆媽媽的死,就是你眼前這個偉大的父親一手締造!」烏斯紅著眼睛,憤怒的指向爸爸。
本來也是憤怒十分的我聽到烏斯這麼一說,也是愣在原地,媽媽也是淚眼婆娑的看著烏斯。
「十多年前,我的妻子得了嚴重的肺病,在生下山姆後,她的身體更加脆弱,但是我們並沒有放棄治療她,我想了各種辦法,帶著我的妻子和兒子逃難於非洲多個國家,就是為了有錢來治療我的妻子,最終,我和妻子定居於肯尼亞蒙巴薩,那裡有我的族人和我的事業,一個收入能足夠維持治療我妻子的事業!
起初,本來我的電信業務在蒙巴薩能養活我一家人,還能把山姆媽媽的病治好,可是有一天,一支東方國家來的建設隊伍來到蒙巴薩,他們毫不留情的搶走了我所有的業務,我懇求過他們的負責人,也就是你這個偉大的父親,我懇求他給我留一條活路,就像今天他跪在我面前一模一樣,不!
還要沒有尊嚴,我求著你這位偉大的父親,說我的妻子生病需要錢來維持治療康復,而你這位父親,冷血!
無私!
多麼偉大啊!
我一個大老爺們流著淚水懇求他給我一條繼續開展我的事業活路,可是你猜怎麼著?你這位偉大的父親聯合政府軍隊來鎮壓我,我一個做生意的怎麼能抵抗得了軍隊呢?但是我不抵抗中國人的工程,我以後的事業就毀於一旦,最重要的是,我就沒有錢來給我的妻子繼續治療啊,所以我得拼命也要抵抗所謂的援建工程,我的族人勸我不要做傻事,起初,我還有點錢給山姆買奶粉和給他媽媽繼續治療,但是隨著工程建設接近尾聲,我的電信事業完完全全被蒙巴薩城所淘汰,我的沒有了一切的經濟來源,那你說,我該不該反抗?沒錯,我去反抗了,去所謂的援建公司討回公道,我跪在你偉大的父親面前,但是你父親真是一個大公無私的人啊!多麼冷血,多麼自豪!」
烏斯說到這裡,竟然淚流滿面,似乎他才是最受委屈的一方,
「你的這位偉大的父親,他把我們轟了出去,我們只是想討回我們族人自己的利益,然而,最後等到的是血腥的鎮壓,我的族人拼了命的抵抗,得以我一身是血的回到家裡帶著山姆和我的妻子逃離肯尼亞,偷渡來到你們此刻腳下踩著的地方。」
「我想,既然失去了肯尼亞的事業,只要妻子和兒子能健健康康成長我還能東山再起,我可以打苦力養活他們,然而,就在我們來南非開普敦一個月後,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電閃雷鳴,就像老天爺也在為我一家人的遭遇而悲憤,我的妻子那天夜晚肺病感染重新發作,可是剛來開普敦,我沒有錢去給我最愛的妻子看病啊!」
「你們知道那個感受嗎?啊?我最愛的女人,她奄奄一息的躺在我的懷裡,我能感受到她的生命在一點一點的流逝,她在一點一點的死去!而我卻無能為力,只能睜著眼睛看我最愛的女人在我眼裡一點一點停止呼吸,身體從溫熱,再到冰涼,再到堅硬!你感受過嗎?啊?你感受過甚麼叫絕望嗎?」烏斯說到這裡,對著玻璃牆重重的打了一拳,鮮血瞬間從指縫里流了出來。
「哈哈哈……從我的愛人在我懷裡死去那一天開始,我就記住你了!」山姆父親指著爸爸說道。
「這輩子,我發誓一定要找到你,讓你也體驗一回你最愛的人在你眼前一點一點死去,而你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烏斯狠狠的盯著爸爸,然後走到媽媽身邊,一把抱起媽媽。
「啊……你……你做甚麼……」媽媽驚恐的看著淚流滿面又凶神惡煞的烏斯。
「為了這一天,我努力的學好漢語,就是為了這一刻,我要讓你這個雜碎知道失去愛人是甚麼感覺!」烏斯沒有理會媽媽,繼續看著爸爸說道。
「王!你不該那樣趕盡殺絕,你不該那樣不給我留一條活路,我曾經求過你,你沒有絲毫憐憫之心,你讓我感到惡心!」烏斯說完,一把扯開媽媽穿著的白色短袖,頓時,媽媽的短袖被撕裂,雪白的身子頓時乍現,媽媽「啊!」的驚呼一聲,雙手抱住豐滿的胸部。
而我看向玻璃牆另一側的爸爸,卻是有些麻木的看向山姆父親。
「你看看,你的女人多美啊,多健康啊,散髮著母性的光芒!多麼神聖!」烏斯看著媽媽說道。
「啊……你放開我……求求你……」媽媽緊緊抱住她已經裸露出來的雙乳,淚眼婆娑的看著烏斯。
「哈哈,你放心吧美人,我不會傷害你,我可不是那個禽獸不如的雜碎,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一定會放了你和那個小雜碎!」烏斯淫笑著看媽媽,又看了看我。
「求求你……看在山姆的份上……不要這麼做……」媽媽似乎知道了山姆父親的意圖,搖著頭懇求烏斯。
「嘿嘿,山姆一直稱呼你為媽媽,我是他的爸爸,我們可是爸爸媽媽的夫妻關係,當然,看在你的份上,我就收了這個小雜碎當兒子。」烏斯淫笑著撫摸媽媽的嘴巴。
「……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可以給你錢……」媽媽說道。
「錢?哈哈哈……我不要錢,錢現在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只想讓他體驗撕心裂肺的感覺,那才是我想要的快感!」烏斯指了指在另一側的爸爸。
「烏斯!你不要做絕了!你打我,殺我,我都認了,你要是敢碰我的女人,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爸爸咬牙切齒的看向烏斯。
「哈哈哈……王!我要的就是你這個樣子,太他媽爽了!」說著,烏斯一把拉住媽媽黑色的胸罩,用力的往下扯開,頓時,媽媽胸口一對白嫩肉肉的巨乳暴露在空氣中,像兩只跳脫的大白兔,兩顆嫩紅的乳頭如兔子血紅色的眼睛,明晃晃的挺翹在我們眼裡。
「啊……放開我!放開我……」媽媽想用手去遮擋她的一對巨奶,然而烏斯卻反抱著媽媽的雙手,讓媽媽只能甩動著身子而又動彈不得,然而,媽媽劇烈的反抗,反而讓兩個巨乳在抖動搖晃,在我們的眼裡像兩顆雪白的肉球在頑皮的嬉鬧。
「啊……」爸爸大吼一聲,閉上了眼睛,我看到爸爸脖子上青筋暴起,把頭慢慢轉向一邊。
「我肏你媽……」母受辱,兒豈能置身事外?
所以我怒火中天的起身衝向烏斯,奮力撞向烏斯的身體,烏斯沒想到我會突然襲擊,連帶著媽媽一起倒向地上。
這時,我看到烏斯的一雙大手緊緊的抓在媽媽那一對巨乳上。
「哈哈哈……有種!」烏斯起身,走過來一拳接著一拳打在我臉上,踢在我肚子上,由於我的手腳都沒有松開,烏斯向我踢打過來的每一下,我都嚴嚴實實的挨了下去,沒有幾下,我便痛苦的倒在地上。
「烏斯!烏斯!老子要殺了你!殺了你!」爸爸在另一側大吼大叫,鼻涕眼淚流了一身,血管暴起。
「求求你……嗚嗚嗚……不要打他……求求你……」媽媽哭泣著一步一步走過來趴在烏斯腳下。
「哈哈哈……爽啊!爽啊!王!感受到我的感覺了嗎?啊?哈哈哈……」烏斯看我倒下去後,我昏昏迷迷之中,就感覺我的鼻血流入嘴巴里,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亦或者血水,浸濕了我的雙眼,我只看到烏斯抱著媽媽來到玻璃牆前,烏斯把媽媽全身上下脫了個精光,聽到爸爸撕心裂肺的吼叫,最後,我虛弱的罵了一聲「肏你祖奶奶!」就暈了過去。
在虛無的黑暗意識里,我似乎聽到了槍聲,和打罵聲,我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肉身被人抬起,輕飄飄的感覺,我想,我是要死了嗎?
頓時,鼻子微酸,我死了的話,媽媽怎麼辦,她怎麼逃出去,還有爸爸……
然而,下一刻,我感覺到耳朵里似乎傳來「叮……」的一聲如鐵器撞擊的聲響後,徹底陷入了無意識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