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媽媽把卡片遞給叫雪兒的女人,然後示意我和山姆回去。
就要離開足療店的時候,我轉身看了看女人,看到她有些木訥的坐在那,神情有些恍惚,我感覺到這個女人給媽媽講的不是真話,感覺她在說謊,但是又有甚麼難言之隱讓她不能把實情說出來。
「媽,山姆,你們等我一下,我上個衛生間。」我看著走到門口的媽媽和山姆說道。
「嗯,你快去吧,我和媽媽等你。」山姆咧著嘴吧看我。
我點點頭,走回女人身邊,和女人使了個眼神。
「你們衛生間在哪,接我用一下。」
「……在……那邊,你跟我來……」女人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好在這個女人也很聰明,起身帶我往足療店裡邊走去。
「……」來到衛生間門口,我一把抓過女人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秒,我感到女人的眼神在躲閃我的目光。
我知道,這女人一定在撒謊,她一定知道爸爸的下落,但是不知為何不說出來。
「哼!你真不知道我爸爸的下落?」我冷哼一聲。
「我……」女人明顯驚慌,大眼不停晃動。看了看門口的方向,又看我了看我。
「你……你爸爸……是被一群黑人抓走了……剛才那個黑人在,所以……我不敢說……」女人有些害怕緊張的看著我,又看了看門口。
「你是說,跟我來的黑人,是抓走我爸爸的人,所以你不敢說,是嗎?」我內心一振。不清楚是不是,不過……這裡的黑人都是串通一氣的……那天我們從酒吧出來,就被一群黑人圍上來,把你爸爸拉上車……說我要是說出去會讓人過來殺了我……」女人說道。
「我就知道這麼多,別的就不知道了……」女人看著我。
「真沒別的了?」
「真沒有……你趕快走吧……要是那個黑人……是和那群人一伙的……他會懷疑的……」女人看著我搖了搖頭,眼神可憐兮兮,委屈的模樣。
「你……和……我爸爸……到底甚麼關係?」雖然我不能下以妄議,但是我感覺這個女人跟爸爸存在某種聯繫,從媽媽,和山姆的話語中我總感覺到有點別的味道。
「……」女人的眼神有些猶豫,似乎很難說出口。
「你快走吧,我和你爸爸沒有甚麼關係。」女人猶豫了一下,堅定的看著我。
「……哼!」看著她的眼神,我冷哼一聲,往外走去。
其實,我也隱隱猜測出來爸爸為甚麼和這個叫雪兒的女人單獨去酒吧喝酒,至少關係是爸爸的好朋友,但我更擔憂的是超越朋友的關係,如果真是那樣的關係,那麼我的家庭在未來可能就會有諸多未知的不幸因素。
從足療店回去後,就回到山姆住處休息,媽媽一回到住處就關門去了她的臥室,而我卻是腦海一片凌亂的坐在陽台的椅子上,看著遠處的燈火,吹著夜裡的涼風,想著怎麼才能找到爸爸的下落。
「子涵,我能跟你聊聊天嗎?」就在我看著開普敦的夜景思索時,山姆拿著兩杯飲料走到陽台,看向我。
「……沒甚麼好聊的。」我看了他一眼,目光轉向遠處。
「我知道你此時的心情,我曾經也有和你一樣的心情,可能,比你還難過。」山姆走到我一旁坐下,把飲料放在陽台的桌子上。
「……」我沒有理會他,要不是為了尋找爸爸有需於他,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個黑人。
「子涵,就算你會憤怒,我還是要跟你說,我愛媽媽,我想守護她一輩子。」山姆看著我說道。
「你愛我媽?你覺得你有資格嗎?你配嗎?」聽他這麼一說,我頓時火冒三丈,一把抓過他的短衫領子。
「……對,我愛媽媽,勝過一切……」山姆堅定的看著我。
「愛你媽!」他話還沒說完,我一拳對著他的黑臉掄了過去。
「……嗯呼……」山姆吃痛的悶哼一聲,卻沒有叫出聲來,我這一拳打的比較用力,山姆的嘴角一下流出鮮血。
「我說了,你不配!」我低吼一聲,大眼怒睜。
「山姆,你別以為我已經忘記了你對我媽媽做的事,別以為我現在已經原諒了你!」我狠狠的把他推開,山姆一個坐不穩,摔在地上。
「嘿嘿,打得好,你要是不消氣,就繼續打,我絕不還手。」山姆咧著嘴吧笑著看我,白牙上染了紅色的血液。
「……」我惡狠狠的盯著他,真想繼續打他一頓,但是這個時候,為了找爸爸我不想節外生枝。
「不管你相不相信,覺得我配不配,我都會說我愛媽媽,我一定要得到她。」山姆堅定的看著我。
「你他媽的想要得到我媽媽?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你不知道我媽媽是甚麼樣的女人?不知道我媽媽還有我爸這個丈夫嗎?你在意淫甚麼啊山姆。
「我感覺從你上一年來到臨海,我,我爸爸,我媽媽對你都不薄吧?他們把你當做自己孩子一樣對你吧?我也把你當做兄弟一樣看待吧?」
「啊?最後呢?你他媽就是這樣回報我們?啊?你還是個人嗎?肏你媽的你畜牲不如。」我低聲罵道。
「……你說的沒錯,你們對我都很好,但是我確實喜歡媽媽,愛媽媽,你罵我畜牲也好,我一定要得到媽媽!」山姆看著我。
「哈哈哈……」我氣到只能笑了笑。
「你想都別想,找到爸爸,我們一家人就回去了,這輩子再也不會見你,畜牲不如的白眼狼。」我起身,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我一定會得到媽媽。」當我打開臥室門走進去欲要關門時,我似乎聽到了在陽台的山姆自言自語,不管他如何說辭,而在我看來都只不過是山姆的臆想罷了,媽媽和他的關係被我捅破,爸爸又陷入危險之中,我猜媽媽早就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懊悔不已。
一連在開普敦找了幾天線索,媽媽也去了爸爸的公司和領事館瞭解進度,但是結果一切都不理想,爸爸就像在人間蒸發了一般,了無音訊。
農歷大年三十的晚上,也就是除夕夜。
白天受到領事館的邀請,我和媽媽在領事館參加了年拜會,而山姆那傢伙早早的就出去不知道做甚麼去了,來了開普敦這些天沒看到山姆的家人來找過山姆,我想,山姆應該是去找他親人過節去了吧。
而媽媽和我參加完領事館活動到了晚上回來住處的時候,卻是被山姆提前佈置好的年夜飯驚了一下。
山姆這傢伙不知道是自己做的還是請了廚師,當我和媽媽回到住處,山姆已經擺好了一大桌子的飯菜,把客廳四周的牆壁精心的貼上了紅色的牆紙,傢具桌椅用精緻的上等金絲紅布遮蓋,不少吉祥的擺件放在四周,還貼上了不少中國年畫和對聯,濃濃的年味一下湧入我的心頭。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何況還是身在這異國他鄉,經過這些天尋找爸爸的身心俱疲,突然看到這溫馨的一幕,我的內心也是莫名的一熱,而媽媽更是一改這些天的愁眉苦臉,心事重重,兩只大眼頓時多了幾分光芒,微微笑容爬上了媽媽絕美的容顏。
「子涵,媽媽,歡迎你們回家!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年夜飯,對了,這些菜大多是我自己親手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胃口,如果不好吃,我再叫人換。」山姆靦腆的笑了笑,看著他不好意思撓頭的模樣,似乎看到了上一年他剛來我身邊的模樣。
「山姆,謝謝你。」媽媽很開心,山姆看到媽媽面帶微笑,立刻扶著媽媽的手拉著媽媽坐到用精緻的蕾絲繡花紅布墊著的凳子上坐下,又過來拉我過去坐下。
山姆似乎並沒有不好意思於他過去所對媽媽做的事情,又是大大咧咧的和我們說著笑話,又給我們表演節目,甚至還打開電視唱起了卡拉OK,這倒讓我和媽媽的臉上多了幾分笑容,固然我依然對山姆存有可恨之心,但是看著他瘋狂討好媽媽和我的模樣,給我們賣力的表演節目,讓我心底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而媽媽只是微微笑著,看著山姆表演。
山姆還拉我在媽媽面前一起跟他學著跳非洲的扭臀舞,雖不是很情願跟他一起,但是看著因為山姆那小馬達一樣旋轉的扭胯舞而失笑幾聲的媽媽,我也認真的在跟著山姆協作,逗樂媽媽。
後來,或許是因為我的心智依然只是個小孩,我和山姆喝了不少酒,而後來,媽媽也加入了我們的酒戰,我只知道,或許是因為喝不少酒的原因,我被山姆帶入的很開心,媽媽也是笑聲連連,就在這遙遠的好望角沿岸,在南非三個首都之一的開普敦城下,三個人的似乎都在默契的宣洩內心的忍耐和鬱悶。
「媽媽,子涵,到十二點了,走,我們出去放煙花。」突然,開普敦的上空煙花爆竹響徹天際,山姆看了看陽台外,起身拉著媽媽和我往外樓下走去。
媽媽似乎喝了不少酒,走路有些跌跌撞撞東倒西歪,不過媽媽紅潤的絕美小臉上依然微笑著跟著山姆走,好在我還能穩住身子走路,而從二樓客廳往下走的時候,山姆突然蹲下把媽媽背了起來。
「啊……」媽媽驚呼了一下,「山姆……媽媽能走,不用你背……把媽媽放下來!」媽媽說話的口氣明顯半醉的狀態。
「媽媽,樓梯太陡了我擔心你摔下去,沒事,馬上就到!」我看到山姆雙手抱住媽媽的屁股,今天的媽媽為了去參加領事館的活動,特意傳了一聲精緻的黑紅色的禮服,造型有點像連衣裙,只不過裙擺是蓋住到媽媽的小腿,沿著小腿又往大腿上方開了一條又,媽媽雪白的大腿在開又的裙擺中若隱若現,性感又誘惑。
而此時山姆背著手抱住媽媽的臀部往下走,而在兩人身後的我好在看到山姆那兩只大手還捏了捏媽媽豐滿的臀瓣,我仔細定睛看下去,山姆的手規矩的拖著媽媽的臀部,我笑了笑,酒喝多了眼睛跟著迷糊。
當然,看到山姆突然背起媽媽的時候,我也是驚了一下,不過看山姆和媽媽不停的說著話,我並沒有再去遐想。
從二樓下到院子里,山姆把媽媽放下,讓我和媽媽去院子的中間場地等待。
「子涵,媽媽,你們去外面等我,我去拿煙花過來。」山姆笑著看向媽媽。
「好。」媽媽回道,拉著我往院子中間走去,
我點點頭,山姆笑了笑往儲物室跑去,我看了看媽媽,媽媽的俏臉很是紅潤,或許是今晚喝了不少酒的原因,媽媽依然那麼美,小臉雍容,給人一種華貴的貴婦感,氣質典雅,白皙的肌膚在這黑夜裡像晶瑩剔透的千年寒冰,似在發著隱隱的螢光。
兩個巨乳在緊致的禮服包裹下愈發顯得堅挺巨大,隨著媽媽往前的小碎步沈甸甸的晃動。
而隨著媽媽的走動,我才看到媽媽開又的裙子里,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的兩條修長的美腿上穿著一對肉色的絲襪,促使兩條大腿愈發收緊滑膩,直潤修長。
當我和媽媽剛走到場地中央,山姆就從後面拿著好幾箱煙花走了過來。
「子涵,媽媽,來,我們一起放煙花!」山姆跑到媽媽的身前放下煙花,笑著遞給我們一人一個打火機。
我看向夜空,開普敦的上空已經被其他人放的煙花照亮,五顏六色,色彩斑斕。
「好,放煙花!」
媽媽笑道,看著山姆。
「來,媽媽,子涵,我們數到三,然後一起點火。」山姆把三桶很大的煙花分別擺成一排,看向我和媽媽。
「媽媽,來吧!」山姆拉著媽媽來到中間的位置,他現在媽媽的左邊,示意站在媽媽的右邊。
「準備好了,來,一起數哦!」山姆笑道。
「好……」
「好!」
「一……二……三!」
我們同時一起點上煙花,引線立刻冒著火光「嘻嘻嘻……」的往花筒里燃去。
「啊……」媽媽開心的像個小女孩,甩掉高跟鞋往一邊後,往一側跑去。
「哈哈!」山姆看到媽媽跑了也跟在媽媽後面跑了過去。
「等等我啊!」我也驚慌失措的往他們的方向跑。
煙花的引線似乎很長,我們跑到距離十來米的一側還沒有衝上天,這時候,我聽到緊挨著媽媽一旁的山姆說道。
「媽媽,快點!趁著煙花還沒有衝,快許個願望!快!」山姆激動的拉著媽媽細嫩的小手說道。
「好!」媽媽看了看場地中間冒著煙氣的花筒,又看了看山姆,又看了看我,然後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過了兩三秒鐘的時間。
「砰!砰!砰!」院內中間場地那三筒煙花頓時捅破紙盒一飛沖天,帶著絢麗的炎熱,衝向開普敦的上空。
「嘭!嘭!嘭!」煙花在上空爆開,五顏六色的花火向四周發散。
「砰!砰!砰!」
「咻……」
「嘭!嘭!嘭!」
接著,接二連三的煙花繼續衝上夜空,炸出五顏六色的色彩和形狀,就像,形形色色的人許下的形形色色的願望。
媽媽很開心,我在她一旁,第一次感覺到她是這麼的開心,絕美的容顏抬頭向上看著上空炸開的花火,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就那樣很安靜的看完了院子里煙花的綻放,我能看出來媽媽向上看的那雙大眼,眼裡含著霧絲,閃爍著靈動的光芒,我知道那是快樂,是放空,是自由,更是,幸福。
南非時間凌晨兩點,結束了新年煙花的燃放,整個開普敦城陷入了萬物寂寥。
屋外的草地上不知道名字的蟲子在「嗡嗡唧唧」的嗚叫,開普敦在地球赤道以南的地區,當國內在冬天的嚴寒籠罩之下,這個城市卻是酷熱難耐。
和媽媽及山姆放完煙花後,我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經過年夜飯時和山姆的「鬥酒」,再加上夜間悶熱,躺在床上的我處在一種迷迷糊糊,要睡不睡的狀態。
我感覺到脖子上的汗水浸濕了身上穿的睡衣,黏稠的觸感讓我愈發睡不著,只好迷糊的從床上起來,站立不穩的來到窗口把窗戶打開到最大,頓時一股深夜的涼風迎面吹來,到是讓濕熱的身體涼快上了許多。
站在窗口的我望向遠處的夜空,南半球的明月高高掛在那天空之上,皓月當空,光輝照射著夜空之下的開普敦城一片雪白,我低頭看向院子里,兩小時前我和媽媽以及山姆燃放的花筒盒子陳列在院子中間,似乎有幾雙鞋子凌亂的亂扔在那,那是我們三人的鞋子。
煙花燃放結束後,山姆又帽子戲法一般變出一大摞的拿在手上燃放的小噓花,我們一人一根接著一根的燃放,然後繞著院子轉圈,似乎在那一刻我們自覺的選擇忘記所有的不快樂,媽媽更是開心的光著腳丫在草地上跑,像個小女孩一樣,拿著不斷燃燒的噓花「呵呵呵呵呵……」的在奔跑,山姆在媽媽身後步履緊跟的追逐,而我也不甘落後,脫掉自己的鞋子跟著他們光著腳板踩在軟綿綿的草地上,然後追向媽媽兩人。
我知道,媽媽很開心,我很少見到她那麼開心,像個小女孩,院子里充斥著我們三人的歡聲笑語,最後歸於平靜,消失在夜色里。
我看了看自己腳底的污泥,心中不免一悅,我也是多久沒這麼毫無顧忌的快樂過了。
我記得在我們三人上樓準備休息時,有人給山姆打來電話,山姆說是他的女朋友要來他這裡找他,山姆說想向女朋友介紹我和媽媽,聽到如此,我搖了搖頭說都快要暈倒太困了,認識的機會很多,就回了臥室。
而媽媽似乎也回到了她的臥室,我聽到了隔壁臥室關門的聲音。
其實我是不想認識甚麼山姆的女友,找到爸爸後,我這輩子再也不想接觸到他。而媽媽,似乎也是這樣想,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在窗口吹了一會兒夜風,迷糊的困意也被吹走了幾分,肚子里裝了不少酒精,我只覺得口渴難耐,便推開臥室的門往客廳走去找水喝。
為了不影響媽媽和山姆休息,我沒有打開客廳的燈,好在月光的照亮之下,客廳也沒有那麼黑,能看到地上凌亂的扔著不少酒瓶,桌子上的吃的東西也沒有收拾。
飲水機的位置在我和媽媽臥室的對面,也就是山姆臥室的一旁,看到水的那一刻我趕緊走過去,接了水就迫不及待的灌進嘴裡。
「嗯……」
站在飲水機旁正喝著水的我似乎聽到從山姆的臥室里傳來一聲耐人尋味的聲音,像有人做了噩夢時哼出的悶哼,也像喝醉的人難受的換氣,當然,更像女人在愉悅時發出的呻吟。
我愣了一下,不確定的往山姆臥室的方向看去。
然而四周又陷入了死靜中,我深呼吸一下,心想不能喝太多酒要不然要神經過敏。
然而,就當我鬱悶的轉身回房,「嗯……嗯……」兩聲悶哼又從山姆臥室的方向傳來,我頓時轉身愣愣的看過去,月光從陽台透過窗戶照射到客廳里,蒼白的月光讓不開燈的客廳也能清晰看到地上的雜亂無章。
「嗯……」又一聲濃重的鼻音,這次我清晰的確定那聲音就是從山姆睡的臥室里傳來,頓時,我汗毛炸立,一步一步緩緩的往山姆臥室門口走去,每靠近山姆那裡一步,我感覺自己的心也愈發沈重,一股寒意從心底散髮。
當我來到山姆山姆臥室門口,這時候,我懸著的心愈發慌亂,因為靠近聲源,所以山姆臥室內那聲音似乎聽得更加清晰。
「嗯……」
「呼……呼……」
除了悶哼,還有喘氣的聲音,聽那呼出氣體的頻率,明顯這個喘氣的人正在做著運動量頗大的動作。
而經過那麼多類似這種情況的我,怎麼不知道此刻眼前房間內發生甚麼呢?
我有些膽怯像個變態一樣,像在臨海的家裡偷聽媽媽房間里聲音時一樣,我慢慢的把耳朵貼在門上,頓時,那讓人熱氣沸騰的呻吟在我耳朵里炸開。
「嗯……嗯……嗯……」明顯是一個女人在痛苦又舒暢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在我貼著門往里聽後,門內就傳來頻率平穩的撞擊聲,明顯是兩個人的身體接二連三的碰撞在一塊兒才能發得出來。
「呼……呼……呼……」還有一個男人在大口喘著氣,似乎這場運動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
「嘿嘿,舒服嗎?別忍著,叫出來……」這是……山姆的聲音!
山姆此刻在她的房間里和一個女人性交!
「……」聽到山姆這樣說,那個女人反而不哼了,
「啪……啪……啪……」除了有規律而小心翼翼的肉體碰撞依然在不停的繼續著。
「呼……我愛你……我愛死你了……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山姆一邊喘著氣,一邊小聲說道。
「……」而那個女人沒有回應,依然沈默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嘿嘿,別擔心,我會保護你,我有這個能力!很爽吧?叫出來!」山姆繼續說道。
「啪……啪……啪……」似乎因為女人沒有回應山姆,臥室之內那大力的抽插聲又快速了幾分。
「……嗯……啊……」在明顯加速的節奏下,我的耳朵里終於再次迎來女人的呻吟,她似乎在克制自己的叫聲,但是在那「啪啪啪啪……」接二連三的進攻下,終於還是松了口,一聲墜入靈魂深淵的嬌喘闖入我的心扉。
「對,你的叫聲就像天籟,為甚麼不選擇做自己?選擇釋放天性,不是讓你很開心嗎?」山姆說道。
「啪……啪……啪……」
「嗯……嗯……哦……」女人一聲嬌喘後,似乎發現了不妥,再次閉上了嘴巴,從鼻腔里呼出迫不及待又忍俊不禁的呻吟。
「我太愛你了!今晚……別吃藥了好嗎?就在這春節,接受我強壯的精子吧!」山姆興奮的說道。
「嗯……不……不行……啊……」女人聽到山姆這麼說,默然的松開緊閉著的嘴巴,回應山姆的同時,也從喉嚨深處呼來一聲悠長的嬌喘。
然而,聽到這個動人的聲音的我,卻是石化在原地。這淫叫聲,怎麼這麼像媽媽啊!
「啪……啪……啪……」
「茜茜,相信我,這輩子我一定保護你!我已經準備好了!」山姆激動的說著。
「啪……啪……啪……」
「不……不行……你……你小點聲……好嗎……我……我怎麼……這樣……啊……唔……唔……唔……」
「媽媽,松開手吧,不要捂住嘴巴,你的叫床聲是這個世界最動聽的音樂,我敢保證!」
「唔……別……啊……啊哈……啊……嗯啊……」
「媽媽,接受我強壯的精子,好嗎?你的身體早就接受我了,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都接納我了,媽媽,其實你早就接納我了,是吧!」
「啪啪……啪啪啪啪……」
「啊……沒……有……太……快了……這樣我真的……真的會……叫……嗯……嗯……」
「哈哈!媽媽,我想不到,能在南非,能在開普敦,能在我的房間里,和媽媽肆無忌憚的做愛,媽媽,我愛你!做我的女人!好嗎!」
「啪嘰……啪嘰……」
「啊嗯……嗯……嗯……嗯……啊……嗯……啊……」
「媽媽,叫出來,叫出來吧,我不怕,我不怕面對所有的挑戰,為了媽媽,我願意付出一切,媽媽,叫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啪嘰……噗嗤……啪嘰……」
「啊……唔嗯……唔……」
「哈哈哈!媽媽,你出了好多汗,我也出了好多汗,媽媽!你看!我們的汗水和我們一樣,融合在一起呢……」山姆笑著說。
「啪……啪……啪……」
「不……能……不行……不要……射在我裡面……啊……」
「媽媽,我愛你!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的精子,媽媽,接受我的精子吧!打開你的子宮,接受我精液的衝刷,接受強壯的基因!啊……媽媽……我要……射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
「啊!哦!媽媽!受精吧……」
「啊……我的裡面……好燙……你怎麼……不聽……」
「受精吧!媽媽!感受山姆給你帶來宮內射精的快感吧!」
「啊……」
接著,在一聲高亢的淫叫後,室內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而在臥室門口的我,除了不停抖動的身體,我還感覺到自己的褲襠有些黏稠。
媽媽,裡面和山姆性交的女人是我的媽媽,她再次和山姆合二為一,山姆在她體內射精,媽媽的身體接受了山姆的精液,山姆的精液強勁的向媽媽陰道最深處噴射,滾熱的精子立刻澆濕了媽媽的子宮,他的子孫沿著子宮通道衝向媽媽的兩顆卵巢,或許媽媽的卵巢還會因為主人大腦的命令,服從的排出高貴的卵子,和從子宮口噴射而來的精子結合受精,完成人類從人猿時代就延續下來的遺傳規律。
奇怪的是,固然我感覺怒氣在慢慢決堤,但是大腦下達的理智命令我一點一點往我的臥室里走,走到房間里,我關上了房門,然後躺在床上,恍惚的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媽媽甚麼時候從山姆的房間里回到她的臥室,或者說,乾脆就不回去自己的臥室,在山姆的臥室里睡了一夜,或許還會被山姆受了一夜的精,總之,當我醒來的時候,媽媽和山姆已經把客廳收拾好,並且已經重新做好了一桌新的春節團圓飯。
我看到山姆在忙著貼對聯,而媽媽正忙上忙下,正從樓下端來新做的食物。
「子涵,新年快樂!」我這才發現山姆竟然自己寫對聯,桌子上放著陳墨和毛筆。
那妞妞捏捏的漢字就像蚯蚓爬蟲,醜陋不堪,卻也能認個大概。
「嗯!」我點點頭,看向正走過來的媽媽。
我看到今天的媽媽穿著白色的短袖和牛仔短褲,身上掛戴著一條紅色的圍裙,今天的媽媽氣色很好,絕美的小臉上白裡透紅,紅潤水嫩的模樣讓我都不得不眼前一亮,也不知道是她忙碌做飯的原因,還是因為昨晚被山姆的精液滋潤的緣故。
「大懶蟲,今天過年呢,怎麼不去幫忙山姆貼貼對聯……」媽媽把菜放在桌子上,溫柔的看向我。
「嗯,這就去,昨晚喝酒頭痛得很剛醒。」不知為何,或許是接受了媽媽已經被山姆內射受精的緣故,總感覺媽媽紅色的圍裙下,那一對大乳房很是堅挺圓潤,而媽媽的肌膚更加的白皙,特別是裸露出來的肌膚,真是如水一樣嫩,只要捏一捏,就能捏出水來。
「不用,子涵,你頭痛坐一會兒休息,媽媽做的飯好了我們就吃團圓飯了。」山姆向我揮揮手,示意他自己能行,那雙大眼往媽媽身上看去。
「馬上好啦,子涵,來幫我把炒菜拿上來。」媽媽向山姆微微一笑,盡顯迷人風情,又向我說道。
「嗯……」媽媽的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內心莫名的跟著一痛。
跟著媽媽樓上樓下的拿東西,我發現媽媽的屁股也變豐滿了許多,當然,或許還和之前一樣。
「好咯,子涵,我們去放炮竹。」山姆貼完了對聯,媽媽和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來,我們一起下去放呢……」媽媽笑道,拉著我們就道一樓門口。
「啪!啪……啪啪!」不一會兒,炮竹的聲音響徹整個院落,濃濃的硝煙瀰漫。
「哐……」然而,就在我們三人放完炮竹上樓準備吃飯時,一個人推開了山姆房子的大門。
準確的說,我回頭看去時,是一個和山姆一樣高大的男性黑人,他的臉上卻是有一條從左眼角滑到右下唇的刀疤,我頓時驚了一下,這黑人的臉明顯比山姆那張憨厚和善的黑臉凶狠許多,當當從面相來看就能感覺得到,甚至我還能感受到那門口正看向我們三人的黑人帶著殺氣,像個恐怖分子,有著四五十歲的模樣。
我楞了一下,看向山姆,媽媽那雙嫵媚的大眼也是不解的看向山姆。而我看到山姆的眉頭皺了一下,眼神更是帶著一絲慌亂。
「山姆,他們是誰?」那個黑人從門口走了過來,鬍子邋遢,眼神卻是帶著凶險的狠意。
「他們……他們是我的老師和同學。」山姆和我們面前的黑人說的是英語,但是我也聽到了山姆是這樣回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黑人。
「哪裡的老師同學?怎麼是亞洲人?」黑人看了看我和媽媽,眼神久久停留在媽媽身上。
媽媽有些不適應的皺了皺眉。
「我……我學校新來的老師和同學。」山姆似乎對眼前這個成熟的黑人有些忌憚。
我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頭,媽媽也是看了一眼山姆。
「原來如此,你們在乾嘛?過節?」黑人看了看一地的炮竹紙屑。
「嗯……我同學和老師是華人,今天是中國春節。」山姆謹慎的說道。
「哦,對了,這位是我的爸爸烏斯。」山姆看著我和媽媽咧著嘴吧微微一笑。
「啊,叔叔……你好!」我有些生硬的向黑人說道,用英語。
「你好。」媽媽也伸手向山姆的爸爸,只不過是講了中文。
「嗯,你們好,你們,是中國人?」山姆爸爸也笑著看向我和媽媽,握了握媽媽的小手,那粗糙十足的大手抓住媽媽白嫩的小手明顯的感覺到刺眼的不和諧,就像媽媽是小雞,而山姆的爸爸是老鷹,老鷹的大爪子抓住小雞任意蹂躪的即視感。
而讓我想不到的是,山姆的爸爸竟然突然口吐漢話,讓我不免驚訝了一下。
「對,因為今天是中國的春節,所以和山姆一起過節。」媽媽點點頭,
「哦……原來如此,老師來南非多久了?」山姆爸爸似乎對媽媽很感興趣,眯著刀疤眼盯向媽媽。
「我們剛來不久。」媽媽微笑點點頭。
「爸爸,你來找我嗎?」山姆在一旁插嘴道。
「嗯,既然老師剛來到南非,那麼我和你們一起過這個節日,歡迎我加入嗎?」山姆的爸爸烏斯張開雙手看了看媽媽。
「我們突然到來打擾你和山姆才是,你客氣了。」媽媽點點頭。
在一旁的我看著這一切,我發現山姆的神情很是緊張,我有些納悶,不就是他爸爸過來找他而已,有甚麼好緊張的。
雖說如此,山姆爸爸那長相,卻也是讓我感覺到隱隱不適,這黑人長的也太醜了,一臉凶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哈哈哈,山姆,有沒有做好飯菜歡迎老師?」烏斯走在最前面說道。
「嗯……早就做好了。」山姆眉頭微微皺著。
「哈哈,老師,你們中國人有句古話叫「師者為尊」,你先吧。」要上樓梯的時候,山姆爸爸突然轉身往後看向媽媽說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呵呵呵……都一樣的,你請吧。」媽媽今天穿著涼薄的短褲和短袖,兩個巨乳沈甸甸的肉感十足,而身下的美腿更是修長筆挺,亭亭玉立,緊致的牛仔短褲把媽媽的翹臀包裹在裡邊,顯得媽媽的屁股更加圓潤豐滿。
如果媽媽先上去,山姆爸爸必然跟在媽媽身後,那媽媽的大屁股必然會自然的在山姆爸爸眼前晃來晃去,媽媽一定是想到了這種畫面,所以又對山姆爸爸點點頭,示意他先走。
「哈哈哈……既然過的是中國節日,那就遵照你們中國人的規矩,老師也是我很尊重的職業,所以不要客氣了,請吧。」山姆爸爸說完,輕輕拉著媽媽的小手往前走,媽媽尷尬的只好硬著頭皮往上走去,而正如我所想,山姆的爸爸看都沒有看我和山姆一眼,就跟著媽媽的屁股後面上去。
而我看山姆卻是依然緊縮著眉頭,若有所思的往上走去。
山姆爸爸的突然到來,讓客廳里的氣氛有些凝重,好在山姆爸爸一直說天道地,也沒有陷入直接死靜的場面。
「老師,我這兒子,從小就沒有了媽媽,我平時也很忙,所以管教不嚴,肯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山姆爸爸看著坐在他一旁的媽媽,那刀疤臉上的眼睛發亮如螢。
「……山姆,還好,挺乖的。」媽媽看了看山姆說道。
「……山姆乖?我呸!」坐在山姆一側的我暗暗向山姆吐了一口口水,媽媽真是會誇人啊。
「哈哈哈……說到這個,我去年還送山姆去你們中國做交流生呢,這小子說他在中國的媽媽對他很好呢,你們中國人,太好了!」山姆爸爸烏斯誇張的揮了揮手。
「呵呵……應該的,應該做的。」媽媽看了看山姆,一掃之前的凝重,笑得更加開心了。
「叔叔,山姆去年就是來我的家裡做交流生呢,山姆說的中國媽媽,就是我媽媽呢。」在一旁插不上話的我說道。
「哦?山姆說的中國媽媽,就是你嗎老師?」山姆的爸爸睜大了雙眼,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和媽媽,很是高興,不過下一秒他似乎感覺到了有些失禮,就恢復了之前的神態。
然而,我卻是看到山姆的大眼一睜,猛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桌前,眉頭緊鎖。
「嗯,是……是我!」媽媽愣了一下說道。
「好好好!來,老師,我敬你一杯,感謝你對山姆的照顧!」山姆爸爸微笑著看了看山姆,然後舉起酒杯向媽媽。
「……呵呵,沒甚麼的,山姆很乖很聽話,我也很喜歡他。」媽媽說道。
「嘿嘿,那肯定了,我家兒子說不優秀呢也是不錯的,我想老師你,肯定會非常喜歡了!」山姆爸爸喝完酒,笑道。
「你,就是山姆說的,在中國的好兄弟嗎?」山姆爸爸又看向我。
「嗯,應該是的叔叔。」我點點頭。
「好啊!太好了!能見到你們,是我烏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山姆的爸爸向我點點頭。
「叔叔,其實這次來南非,我和媽媽有很緊急的事情要處理,我知道您在南非有很大的關係,我想求您幫我一件事。」想到山姆他家的財產都能佈局到中國來,而且山姆看起來就很有錢,我想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爸爸的緣故。
而且,我和媽媽在這過著春節,想到山姆有爸爸陪伴,我的爸爸卻不知道在哪個地方,不免悲從中來,急著對山姆爸爸說道。
「子涵……」媽媽看了看我。
「哈哈,小兄弟,你說,甚麼緊要的事情?如果我能幫到你和你媽媽,我定會竭盡全力。」山姆的爸爸笑著看向我,縱然我觀人不多,卻也能感覺到山姆爸爸眯著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詭異的光,固然如此,救父心切的我也沒有多想,只想著或許山姆的爸爸能把爸爸找出來。
「子涵……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媽媽有些生氣的看著我。
「媽,我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找爸爸嗎?難道還為了別的甚麼嗎?」被媽媽的大眼一瞪,我頓時委屈的想哭出聲來,本來過來開普敦就是為了尋找爸爸,而媽媽在昨天的除夕夜裡竟然又和山姆偷情做愛,要不是有一定要找到爸爸的心,我早就崩潰了。
「……」可能因為想到媽媽竟然這麼不知廉恥,在找爸爸時間里還和山姆性交,所以我幾乎是對著媽媽吼出來的。
「……」而媽媽看著我楞了一下,有些不知所以的看著我,媽媽的大眼晃了一下,眼裡帶著一些慌張。
「哦?小兄弟,你要找你爸爸嗎?你爸爸也在南非嗎?」山姆爸爸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嗯,他跟公司過來這邊建設,不知道甚麼原因,在元旦的晚上失蹤了。叔叔,我知道你在開普敦有勢力,請您幫幫我們。」我堅定的看著面相凶狠的烏斯。
「哦,我知道了,你爸爸失蹤了是嗎?好,我會幫你們找的,」山姆爸爸看了看坐在媽媽一旁的山姆。
這時,我才發現山姆從他爸爸來了以後,幾乎都沒有說話,全程像有心事一樣,不時看著媽媽,不時又低頭思索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