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嗯……不……啊……」
「噓……」
「唔……」
廚房裡傳來媽媽和山姆的對話,但是兩人都很小聲,我也沒有聽清到底說了甚麼。
「爽嗎?茜茜?」
「嗯……」
「喜歡……雞……嗎?」
「……」
「不喜歡?」這個聲音大上幾分,是山姆的。
「……喜……」
「大點聲……」
「喜歡……」媽媽的聲音,比之前也大了幾分。
「真騷……」
「你……欺負……
「拿你的淫水……潤滑……
「屁股拾高……」
「不行……那裡……」
「不聽話嗎?」山姆的聲音,聲音又大了幾分。
「往後一點!」
「不行……痛……而且……」
「啪……」我聽到屁股的臀肉似乎又被拍打了。
「你……欺負我……」
「屁股……抬高……對了……」
「啊嗚……唔……唔……嗯哼……」似乎是媽媽在有些痛苦的呻吟。
「放鬆……」
「嗯哼……嗯唔……」
「放鬆,後面很舒服,你知道……」
接著,廚房裡陷入安靜,似乎那不厚的廚房大門把裡邊一切聲響都阻擋住。
「啪……啪……啪……」而一分鐘左右,裡面又響起肉體碰撞的聲音。
「嗯……嗯……唔……嗯……嗯……」媽媽細微的從鼻腔里發出來的悶哼,斷斷續塗,聽起來媽媽有些難受,又有些奇怪的興奮。
「舒服了吧?」山姆的聲音。
「嗯……」不知道是回答還是沈悶的呻吟。
「喜歡我……你這裡嗎?」
「啪!」
「啊……喜歡……」
「做我女人……每天都給我肏,好不好……」
「嗯?不答應?」
「騷屄,還不承認……喜歡?」
「乾死你騷屁眼……真緊……」
「啊……嗯唔……唔……嗯……嗯……」
「做我的女人!永遠給我一個人肏!」
「不……」
「他那麼做……你跟他離婚吧……」
「我永遠愛你,你給我生孩子……重新組建家……」
「我有能力養你……你和爸爸離婚吧……」
「別說啦……我……啊……嗯……嗯……」
我似乎聽到了山姆和媽媽在說甚麼離婚,難道是山姆在教唆媽媽跟爸爸離婚?
頓時,我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燒著,一股怒氣從心底發出,一腳把眼前這道廚房的大門踢開。
「砰……」廚房門頓時被我踢開,往里重重的砸在後面的牆上。
頓時,我看到媽媽穿著那條白色的睡裙趴在廚房灶台上,白色的蕾絲裙擺被拉到媽媽的小腹上方,而媽媽胸口的兩個乳房從睡裙寬松的領口處如兩只肥嫩的跳脫大白兔在抖動,媽媽撅著屁股,對著身後的山姆,山姆只穿一條短褲,那根粗大的肉棒此時正插在媽媽兩片雪白的臀瓣內,黝黑的雙手正抱著媽媽雪白的翹臀。
「……」突然的巨響,和站在廚房門口的我,讓媽媽一下愣在原地,睜著大眼驚恐,驚訝的看著我,而山姆也是有些震驚的看向我。
「山姆!臥槽你媽!」或許是忍耐了許久,刺破了媽媽和山姆最後的一道遮羞布,我終於在這一刻得到釋放,怒吼著就往山姆衝了過去。
很快,我的拳頭就送到山姆的臉上,山姆本想躲避,身下的大屌似乎被媽媽臀瓣夾住了一般一下掙脫不開,嚴嚴實實的吃了我一拳,雖然我平時不怎麼運動,此時卻是怒氣值疊加到最大值,只聽到「啪」的一聲,山姆「哎呦」吃痛的低下頭。
而此時媽媽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屁股往前挪動,我聽到「噗……啵」的一聲響,媽媽顫抖的癱坐在地上,隨後凌亂的整理自己身上的睡裙,欲要遮住那裸露的兩個巨乳和雪臀下方那處濃密之處。
山姆那根肉棒從媽媽體內抽了出來,直挺挺的向上翹著龜頭,像條憤怒的眼鏡王蛇,只不過龜頭上竟然沾滿了汁液,我知道那是媽媽體內的液體,頓時如打了雞血,在山姆試圖把雞巴收進短褲里的時候,他的黑臉又被我重重的打了一拳,頓時,山姆也吃昏的往地上倒去,我哪給他喘息的機會,跳到他身上接著手腳並用一拳接著一拳往他身上掄去。
不知道我和山姆扭打了多久,我只聽到廚房裡的廚具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以及媽媽的哭喊聲,
「別發了……你們別打了……」
「涵涵……住手……別打了……」
在不開燈的廚房裡,我和山姆扭打一團,我不知道從哪提一時來的力氣,山姆被我打得摸不著頭腦,但是我也感覺到自己的鼻鼻腔一痛,頓時一股熱流從鼻子里往嘴上流,濃濃的鐵屑味並沒有讓我收手,更是激發了我的恨意,此時的我只認為媽媽在讓我停手是在保護山姆,於是我更是不要命的往山姆身上捶。
或許五分鐘,或許十分鐘,或許更久,直到我和山姆氣喘吁吁的各自躺在一側,廚房裡才安靜了下去,當然,除了站在一邊束手無措的媽媽的哭泣聲,和我和山姆濃重的呼吸聲。
我這才看向媽媽,媽媽今晚穿的睡裙是那種比較性感的樣式,裙擺很短,只遮住了大的屁股,此時躺在一側的我一眼就看到了媽媽裙擺下方濃密的陰毛,那裡不斷冒出白色的液體,沿著媽媽的大腿根往她的腳上流。
媽媽似乎注意到了我盯著她看的眼神,媽媽收進了腿,雙手用力的拉下裙擺,試圖遮住她那淫糜濕稠的地方,而裙擺被拉下來,兩只大白兔從媽媽的胸口跳了出來,媽媽趕緊用手捂住,奈何媽媽的兩個乳房太大,所以也只是遮住了一半的乳肉,另一半白嫩的乳肉依然露在我和山姆的眼裡。
「……」而媽媽做的這一切都看在我的眼裡,我慢慢起身,從廚房走了出去,又從家裡往外走去,我聽到媽媽在我身後叫我,喊我回去,喊我別做傻事,而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我從小區門口走了出來,保安老頭本來面帶微笑看著我,看到我一臉血後愣愣的看著我。
我對他笑了笑,擦了擦臉上的血,就往小區外走去。
一個人走在寒冷的冬夜裡,似乎臨海即將正式進入冬天,走在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
我腦袋一片空白,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往前走,沒有方向,沒有目標,心裡想著走到哪裡算哪裡。
我感覺到口袋里的手機在不停的振動,我拿出來看了看,是媽媽打過來的,我拒接後,迎著冷風繼續往前走。
我不知道走了多遠,我只知道走過的地方越來越黑,人也越來越少,看到一兩個流浪漢在廢棄的垃圾堆里拾著柴火燒火取暖,我甚至有種接下來就當個流浪漢也挺好的衝動。
心中有一股沈悶的氣放不出去,我想去找朋友宣洩,卻發現自己的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看著夜空,突然感覺自己也挺可悲的,從小到大都聽父母的話,到頭來卻是只感覺到陣陣孤獨從心底散髮。
寒風從遠方吹來,我發現自己從家裡跑出來時沒有穿厚衣服,此時已然感覺到了冰涼的風刺入骨骨頭裡鑽心的冷,我不知道去哪裡,反正那個家我是不想回去了。
我想到那個女人,那個唯一能給我帶來快樂的女人。
我拿出手機,看到媽媽給我打來了幾十個未接電話,在我沒有接聽後,媽媽給我發了短信,「涵涵,你去哪裡,別做傻事,媽媽的事媽媽自己負責,你快回家,別讓媽媽擔心。」我笑了笑,只感覺媽媽此時的話語太過無力,我就是想要她擔心我,讓她對我生出無盡內疚自責,是現在的我最想看到的。
媽媽最新打過來的電話在幾分鐘前,而我不以為意,找到俱樂部裡那個女人的號碼,沒多想便撥打了過去,不久,她接聽了電話。
「小寶貝,這麼晚了找我,是想我了嗎?」女人的聲線依然楚楚動人,此時她的聲音是我最想聽到的。
「你在哪裡?我今晚沒地方住,能去你那裡嗎?」我看著夜空說道。
「當然可以,你在哪裡?要我來接你嗎?」女人高興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你說個地址,我打車去找你。」我看了看四周,剛才憋著悶氣,突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
還好往回走五六百米的樣子還能看到街道上有零星的車輛經過。
「嗯,你過來那天的別墅區吧,到了給我電話來接你。」女人說道。
「嗯!」我掛斷了電話,往回走到街上,好在不一會兒就打到車,往別墅區去。
一個小時後,我來到別墅區門口,保安依然不讓我進,還好我提前給你女人說已經來到了門口,等了兩分鐘後,女人開著她的那輛跑車來到門口,接我上車後,往別墅區里去,而這次她沒有帶我去那個俱樂部,而是來到一棟裝修照樣豪華的別墅里。
「這裡是另一個俱樂部嗎?」下車後,女人來到我跟前,引著我往里走。
「你那麼喜歡俱樂部啊?」女人沒有戴面具,面容顯得清純又雍容,保養得當所以皮膚依然白嫩,她的身材修長,那對奶子也是豐滿十足。
「那倒沒有,那這裡是?」我看著裝修豪華的別墅大門,白色的大理石把鋪在地上,雕刻著精緻的花紋,房間里燈火通明,透過玻璃往里看去,室內裝修更是奢華,金碧輝煌。
「我的別墅。」女人看我笑了笑。
「也對,你是那大酒店的老闆,有這個實力。」我點點頭。
女人取出一張卡片,對著大門口的電子門鎖刷了一下,「叮」的一聲響後,大門自動打開,我跟在女人身後往里走去。
「謝謝你今晚能收留我……」我知道和她萍水相逢,關係更是建立在肉體的愉悅上,所以我很感激女人能這麼暢快的讓我過來。
「呦小寶貝還會客氣了呢……呵呵呵……」女人轉身看了看我,女人身材火辣,兩條大長腿踩在一雙白色的高底靴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高領毛衣,身下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西褲,來到大廳掛衣架前,女人脫掉身上的黑色大衣,傲人的身材即刻顯現在我眼前。
「出甚麼事了嗎?從我們認識到現在,這還是你第一次這麼晚主動來找我呢。」女人領著我往二樓走去。
「也沒有甚麼事,就是有點心悶,想過來找你喝酒。」我笑了笑,媽媽一直不讓我喝酒,我還以為酒是特別不好的東西,我現在才發現,酒是個好東西,喝酒才是麻痹一個人最好的最直接的方法,喝醉了倒頭就睡,沒有任何煩惱。
「呵呵呵……」女人笑了笑,我們來到一個寬敞的臥室。
「那個……我知道不能亂問,但是有點好奇,這個房子,你一個人住嗎?」女人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示意我坐下。
「知道不該問你還問。」女人笑了笑。
「好吧,只是好奇。」我點點頭。
「我老公常年在國外,孩子也在國外讀書,所以,這個別墅,就我一個人住。」女人淡淡說道。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我知道那個俱樂部的規矩,在裡面認識的人,沒必要去詢問別人在外界的身份,大家玩的只是在性關係上的相互獲取和交換慾望罷了。
「你去洗個澡吧,我下去做點東西,我們吃夜宵。」女人起身,眼神嫵媚的看著我,小手柔軟的撫摸了我的臉。
「嗯。」我抓住她的小手緊貼鼻孔,貪婪的吸了一下。
等女人下去後,我拿起手機看,媽媽依然給我發來短信,大意都是讓我回家,是她的錯不是我的錯,不要傷害自己。
我笑了笑,想到山姆,頓時心生恨意,連著媽媽一起。
洗完澡後,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女人就拿著吃的和一瓶酒上來,和女人喝完了一整瓶紅酒後,我感覺自己又搖搖欲墜,不知不覺就抱起女人親吻,大腦空白一片甚麼都沒有去想,女人似乎也是飢渴難耐,沒幾分鐘我和她便赤身裸體的躺在大床上糾纏在一起。
沒有過多的情調,我便用傳統傳教士的體位進入女人的身體里,也許是因為喝酒了的緣故,也許是因為恨媽媽那麼賤的出軌山姆,我感覺自己的雞巴一直在高速的撞擊著女人的小穴,成熟的美少婦的小屄被一個即將成年的肉棒無情抽插,是多麼令人沈醉的一件事情。
不知道乾了女人多久,我只知道換了幾個姿勢,從床尾到床頭,從床頭到床下,從床下到落地窗前,最後女人撅著雪白的肥臀在一聲悠長的呻吟中,她的身體顫抖幾下後,我感覺到她的小穴深處噴出一股熾熱的淫水澆在我的龜頭上,一陣酥酥麻麻的極致快感讓我大受刺激,跟著把女人頂在落地窗上,雙手抱住女人的跨女人緊緊反美腿夾緊我的大腿,我終於忍受不住在女人的蜜穴內射出精液。
事後,女人和我疲倦的在大床上相擁而眠,這一夜,是我睡的最好的一夜,等到下一天我醒來的時候,女人早就不在床上了,在一旁的床櫃上留了一張紙條,說她已經去公司,有甚麼事情給她打電話。
經過了一夜的深度睡眠後,似乎所有的煩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頭腦也異常清晰,我在床頭留了一條感謝女人收留我一晚上的紙條後,就起身往家裡走。
媽媽給我的短信一直發到今天凌晨四五點,我想,她一定是擔心壞了吧,這時候的我,似乎有一點心疼媽媽,所以想回家看看。
而快中午的時候我回到了小區門口,走到家門口的時候,那輛黑色的SUV不見了,爸爸那輛破車到是停在一旁的車庫里,我帶著忐忑的心打開了家裡的大門,室內靜悄悄的,我走到客廳,客廳卻是收拾得乾乾淨淨,我坐在沙發上沈思了好一會兒,便決定上樓,想問媽媽為甚麼要和山姆那樣做。
而我走到二樓,也是靜悄悄的,媽媽臥室的門敞開著,而媽媽卻不再裡邊,我有些不安的找了二樓的每個角落,陽台,都不見媽媽的身影。
這個時候,我有些害怕了,媽媽不會出甚麼事了吧,因為我她一時想不開去做了甚麼傻事。
我給媽媽打去電話,好在媽媽的電話還是能撥通的狀態。
只不過媽媽沒有接聽,媽媽這個情況頓時讓我感到不安,媽媽該不會真的因為羞愧難當而……
我實在不敢往下想了,已經開始後悔昨天我為甚麼那麼衝動,我早就知道刺破這成關係,媽媽一定會失去了尊嚴,所以我一直在忍耐著,而昨晚聽到山姆似乎在教唆媽媽跟爸爸離婚,我實在忍不住就把那層關係給捅破。
這一切,都怪山姆啊,我為甚麼那麼想不開,選擇責怪媽媽呢?
就算媽媽不想和爸爸過了,媽媽想去做甚麼,我都要支持她的選擇啊。
想著,我的眼淚一下控制不住的湧出眼眶,我後悔,後悔昨晚不接媽媽的電話,後悔自己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像個傻逼。
當我拿著手機決定報警時,媽媽的電話卻是給我打了過來。
「媽媽,你去哪了?」沒等電話另一頭說話,喜極若狂的我便焦急的問道。
「涵涵,媽媽現在在領事館這裡……你爸爸……你爸爸在南非出事了。」媽媽有些傷心的說道。
「甚麼?爸爸在南非怎麼了?」我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家就要破碎了,不安的讓我微微顫抖。
「早上,你爸爸的公司打電話來給我說,你爸爸在南非被人綁架了。」媽媽怯怯說道。
「媽,你等我,我現在馬上過來找你。」
「不用,我辦理好文件就回家,你在家裡等我。」媽媽說道。
和媽媽掛斷電話後,我愈發的不安,媽媽和山姆的事情剛被我捅破,為甚麼在南非的爸爸跟著出事了,此時,我終於感受到中國那句話古話,「禍不單行,福無雙至」,但是現在著急也沒辦法,只能等媽媽回家後再問清楚爸爸的事情,我試著給爸爸的微信和手機打去電話,卻是關機的狀態,這讓我更加的感到擔憂不安。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我聽到玄關開門的聲音,此時我的心情有些忐忑,大門關上後,媽媽走到客廳,這時媽媽已然沒有了高冷的神情,看向我時,眼神閃爍著不安。
「我爸,到底怎麼了?」為了掩飾尷尬,我開口問媽媽。
「領事館那邊說,你爸爸昨天晚上從非洲公司的項目部宿舍出去後,徹夜未歸,一直到現在都聯繫不上他,可能被當地黑幫綁架了。」媽媽的話里也是充滿著擔憂,神情也顯得有些著急。
「媽……那我們怎麼辦?」我看著媽媽。
「先別著急,等領事館和你爸公司給答復,他們正在聯繫讓當地警察尋找。」媽媽也是六神無主的模樣,坐在我對面忐忑不安的說道。
「……」我心想,目前也只能這樣,爸爸是國家企業的幹部,官方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把爸爸找到。
媽媽說完話後,我和媽媽面對面的一陣無言,氣憤頓時尷尬十足。
「媽,山姆呢?」我知道遲早要面對媽媽出軌於山姆這一事實,所以我直接盯著媽媽說道。
「……他,回去了。」媽媽愣了一下,沒有看我。
「媽,為甚麼?」我向媽媽吼道。
「……」媽媽沒有回我,沈默的看著地板。
「媽,對於我來說你可以無所謂,但是,對於爸爸來說呢?」我的眼淚一下從眼眶里流出來。
「……」媽媽依舊沒有回我,閉上了兩只大眼,神情悲傷不已。
「是山姆欺負的你,是嗎媽媽?你告訴我,是不是山姆欺負的你?」我哭喪著臉說道。
「都是媽媽的錯。」媽媽回道。
「媽,為甚麼這個時候你還包庇山姆,甚麼都是你的錯,為甚麼?」我說道,話語里滿是怒氣,我心痛媽媽如此表現,更氣憤這個時候媽媽竟然還包庇山姆。
「涵涵……很多事,你還小,還不懂,」媽媽看著我,眼裡滿是憂傷,沒有了往日的高冷形象。
「我不懂?對,我是不懂,所以,是山姆威脅的你,欺負的你,是不是?」我說道。
「……」媽媽沒有回我,神情依舊悲傷。
「媽,你給我說實話,你和山姆甚麼時候開始的!」我怒氣沖沖說道。
「……」媽媽也沒有回我,只是又閉上了眼睛,神情悲涼,臉色疲倦的靠在沙發上。
「媽媽,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早就發現你和山姆做那種事情……」說到這裡,我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媽媽聽到我這麼說,睜開雙眼有些慌張的看向我。
「我早就知道了,我一直在考慮你的感受,一直忍著沒有點破你和他的關係,你知道我有多煎熬嗎?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為甚麼山姆都回去了!他又回來跟你做那種事情,為甚麼?」我心痛的閉上了雙眼,眼淚已經滑落至我的胸口。
「……兒子……媽……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爸爸……」突然,我看到媽媽絕美的容顏上,兩個杏仁眼裡滑落下兩行淚水。
「媽,你說,是山姆欺負的你,是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媽媽落淚,一下讓我心痛到了極點,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看過她落淚。
「……」媽媽沒有回我,又閉上了雙眼,任著眼淚繼續從眼眶里流了下來。
「一定是,都怪山姆,都是那個禽獸欺負的你!」我咬牙切齒的說道,若是山姆此刻在我身旁,我一定親手撕碎了他。
「媽,山姆在哪裡?」
「涵涵,媽媽的事,媽媽自己會處理好,你別擔心,好嗎?」媽媽淚眼汪汪的看著我說。
「你知道……」我本來想讓媽媽知道山姆把他和媽媽做愛時拍攝的視頻上傳到網上,但是想著這樣可能更加讓媽媽受到傷害,我只好立刻閉上了嘴巴。
「涵涵,你別擔心媽媽,好嗎?」
「媽媽,山姆不是好人,他就是個披著狼皮的羊,是個畜牲!」我怒氣沖沖的說道。
「……媽媽以後不會跟他有來往了,別擔心媽媽,好嗎?」媽媽堅定的看著我說道。
「……」我看著媽媽的眼神,似乎沒有說謊,雖然對山姆依然十分痛恨,現在家裡這個情況,為了媽媽少一點傷心,我只好選擇相信她,點點頭。
就這樣,過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爸爸沒找到的消息,知道考完了期末考試,媽媽這一個多月里不停的為爸爸的事情走動,然而不管是爸爸公司,還是領事館,都沒有給回復。
直到快過年的前十天,媽媽突然給我說已經給我和她買好了去南非的機票,我們兩人自己去南非找爸爸,媽媽的這個舉動讓我懵了一下,想著爸爸公司和領事館都沒有找到爸爸,我和媽媽兩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南非怎麼可能找到爸爸。
但是我也沒有說出來,決定親自去南非找爸爸。
為了讓爺爺奶奶放心,媽媽給他們說爸爸在南非很忙碌,所以我和媽媽去南非陪爸爸過年,兩個老人也相信媽媽說的話,就這樣,在國內大年三十的前一個星期,我和媽媽坐上南非航空的飛機,踏上了異國他鄉的尋父之路。
而剛下南非開普敦的機場,當地天氣炎熱,我和媽媽就脫去了從國內穿來的大棉衣,而讓我震驚到難以想象的是,一個熟悉的人影竟然在機場門口等接我和媽媽,看到我們從機場裡邊出來,他咧著肥厚的嘴唇微笑過來,而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山姆。
我詫異的愣在原地,呆呆看著媽媽,又不可置信的看向山姆。
「涵涵,你別生氣,這個月,山姆一直在幫著找你爸,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眼下找到你爸爸才是要緊的事情。」媽媽看著我驚訝的樣子解釋道。
「子涵,你別生氣,聽到爸爸失蹤,我很難過,我已經找到一點關於爸爸的線索了,我會幫你把爸爸找回來的。」山姆接過我和媽媽手上的背包,誠懇的向我說道。
「……」我沒有回,沈默的看著他。
「走吧,我先帶你和媽媽去休息,你們應該很累了吧!」山姆笑著看我,拉著我就往他的車上走去。
「別拉我!」我憤怒的甩開他的手。
「……我的兄弟,現在找爸爸是最關鍵的事情,還有一點,我是真心愛著媽媽的,但是媽媽說以後我們都不會再見,這次是我主動聯繫媽媽的,你要是生氣,等找到爸爸以後,你再打我也不遲。」山姆認真的看著我說,看著他這副模樣真是有些滑稽可恨,要不是身在南非和為了尋找爸爸,我早在見到他那一刻就衝上去了。
「涵涵,走吧,媽媽知道這樣為難你了,但為了找到爸爸,媽媽只能和山姆聯繫,希望他能幫忙找爸爸,你要是想怪媽媽,就怪吧,媽媽也沒有辦法了。」媽媽神情有些悲傷的說道。
這個月,媽媽為了打聽到爸爸的消息,已經動用了各種關係,找了各種渠道,絕美的容顏上已經憔悴了不少,都有點黑眼圈了,不過媽媽依然那麼美麗動人,脫了大衣後的媽媽,穿著緊身的長袖紫紅色高領打底衫,胸口傲人的飽滿依舊讓路過的南非土著連連瞟看;下身一條深藍色牛仔褲配著白色的休閒布鞋,顯得媽媽風韻中帶著清純的氣質,本就達到1米74淨身高的媽媽,像個模特一樣亭亭玉立的跨著兩條大長腿走在機場路上,一頭如墨長髮披在肩後,豐乳肥臀,腰板卻是修挺十足,氣質絕塵,風華絕代。
「媽,就是他說找到爸爸的線索,然後讓你和我來南非嗎?」
「不是,我想我們一起來,能快點找到你爸爸。」媽媽說道。
「媽,你就這麼相信他?」我看著走在前頭的山姆,這黑人高壯的像頭野牛,更像坐大山,若不是他乾出這麼猥瑣惡心的事情,這人還真給我一種很強的安全感,雖然我是個男人。
「他說他的朋友在華人街看到過你爸爸的身影……」媽媽說到這裡的語氣有些異樣,讓我不禁皺起眉頭。
「他的朋友看到爸爸出現在華人街里,你就相信他,就帶著我過來了?」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媽媽。
「……這裡不好給你說清楚,一會兒到休息的地方再給你說。」媽媽也皺了皺眉,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
「……」我只好和媽媽跟著山姆上了他停在路邊的車,往開普敦某個方向開去。
一路上,我和媽媽都沈默著,這山姆到是絲毫不在意我們之間存在的問題和關係,像我們介紹著沿途的風景。
就像,他和媽媽偷情,是一件小到極致的事情,不足掛齒。
「到了,媽媽,子涵,這裡是我的房子,我一個人住,離華人街也近,你們就住在我這裡,直到找到爸爸吧。」山姆把車停在一棟不大不小的二層洋房前,看起來像是別墅,又沒有豪華的裝飾和裝修,和國內農村自建別墅相差不大。
山姆打開房子大門,幫我和媽媽把東西拉進房間里,只見大門內的客廳古樸,廚房和儲物室里雜亂無章的放著不少的東西。
「我一個人住,所以就沒有好好收拾,不過你們別擔心,二樓才是休息的地方。」說著,山姆帶我們沿著步梯來到二樓,二樓的佈置是一個小客廳,正對著步梯的客廳向窗外是趨光透亮的小陽台,客廳兩面有三個臥室和簡陋的健身房,健身房裡的許多運動工具凌亂的扔著一地,一個臥室的房門開著,能看到裡邊的大床和沒有收拾的床被,健身房在臥室一側,另一面是兩間關著門的臥室。
「媽媽,你就住在裡邊這間臥室,安靜一些,子涵睡靠近陽台這個臥室,近健身房一些。」山姆微笑著說道。
「好的,謝謝你。」媽媽說道。
「……」我沈默的看著山姆。
「媽媽,子涵,你們自己把行李放進去吧,我下去給我們做飯,你們第一次來南非,我得做好吃的款待你們。」山姆認真的說道。
「山姆……不用了……」媽媽輕聲說道。
「我們是來找爸爸的,你以為是來旅遊嗎?」我毫不客氣的說道。
「哎,吃飽了才能有精神有力氣找爸爸嘛,別擔心,我一定會幫你一起找到爸爸。」山姆堅定的說道。
「……」我沈默攔著他。
「好了,你們先把行李放好,臥室里就有浴室,洗個澡好好休息,飯做好了我上來叫你和媽媽。」山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媽媽,微微一笑往樓下走去。
我鬱悶的看著山姆的背影,但是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只能先寄託於他了。
按著山姆說的我和媽媽把行李放到各自房間後,我走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終於趕走了身上的倦意。
臥室不大,裝修的也不算豪華,但是房間內的設備應有盡有,像個星級酒店的房間。
地上沒有落灰,應該是不時有人過來住的緣故,打掃的還算乾淨。
開普敦當地時間下午六點,山姆做好了飯菜迎接我和媽媽的到來。三個人在尷尬的氛圍下吃好了晚飯,山姆開始講述了他發現關於爸爸的線索。
「我知道爸爸失蹤的時候,我就回國來找爸爸了。」山姆看著我說道。
「我的朋友說在元旦節那天,看到爸爸在華人街嗯……」山姆看了看媽媽,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
「你說吧,沒關係。」媽媽看了看他說道。
「嗯,因為之前爸爸剛來開普敦的時候,是我帶他去逛街的,我朋友在華人街開店鋪,我就順道帶爸爸過去相互認識一下,所以我的朋友見過爸爸。」
「公曆一月一號那天,也就是元旦節那天……」山姆又看了看媽媽。
「我的朋友看到爸爸在華人街里逛街,身邊還跟一個……女人。」山姆說完,看了看我。
「女人?」我不解的看著山姆。
「嗯,是一個女人,還是中國女人。」山姆看了看媽媽。
「……」媽媽屁股早就知道了一樣,面無表情。
「是爸爸的同事吧,他剛來南非半年,哪會在南非認識甚麼人,別說女人了。」看著山姆和媽媽之前的模樣,似乎讓我隱隱猜到了甚麼。
「……應該是吧,」山姆看了看媽媽。
「元旦節那天,我朋友看到爸爸跟那個中國女人走進華人街里的一家酒吧,爸爸是在元旦節後一天失蹤,所以我感覺爸爸的失蹤很可能跟那個中國女人有關。」山姆說道。
「那個女人,你朋友之前見過嗎?」
「見過,我朋友說那個中國女人在華人街里開一家足療店,我朋友還去她的店裡消費過呢。」山姆說。
「所以,我本來說自己調查到了爸爸的下落,再給你和媽媽說,但是媽媽要自己來查清楚,所以……」山姆無奈的看著我。
「……」媽媽依然面無表情的在一旁聽著山姆說完,此刻的媽媽穿著黑色的休閒短褲和一件白色的短袖,濃密柔順的黑髮扎成馬尾,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清爽十分,清純十足,不過媽媽的身材太過性感火辣,只是普普通通的穿著,也能勾人慾火,誘人揉捏的感覺,可偏偏媽媽卻是長著一張神聖不可侵犯的絕美面容,讓人望而卻步。
「那麼,只要找到那個女人,就能知道爸爸的下落。」我皺了皺眉。
「對啊,據說中國官方也在督促我們這邊的警察尋找爸爸,別著急,爸爸一定會找到的,今天有些晚了,你們坐這麼久的飛機肯定累了,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再出去。」山姆看著我說道。
「山姆,你不會真以為我和媽媽是來南非旅遊的吧?」我狠狠的盯著山姆。
「當然不是,只是,我這不擔心你們累了。」山姆咧著嘴吧看向我和媽媽。
「山姆,子涵說的沒錯,我們不是來玩的,你現在帶我們去找那個女人吧。」媽媽大眼看了看山姆。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去華人街那邊。」山姆點點頭。
我看著山姆和媽媽兩人的模樣,總給我一種默契的感覺,然而眼下尋找爸爸要緊,我也沒有多想。
我們從山姆的家裡出來,走過一條比較繁華的街區後,就來到了一條燈火輝煌的巷子,頭頂上方一個廣告牌上寫著大大的「唐人街」三個大字,往里看去,有不少的黃色人種在逛著巷子兩邊的商鋪,也有不少的黑人和白人從唐人街裡面走出來。
而當身高貌美的媽媽站在唐人街口上,頓時吸引了不少黑人的目光,甚至有一兩個膽子不小的黑人還走過來和媽媽搭訕,但是看到站在媽媽身後的山姆後,都有些怪異的走開,似乎在害怕山姆一樣。
然而,那時候尋父心切的我哪想那麼多,只是想著有山姆那高大的塊頭,讓其他人望而生畏。
「子涵,媽媽,我們走,讓我朋友帶我們去找那個女人。」山姆笑著看向我和媽媽,隨後一馬當先走在前頭,帶我們去找他在唐人街里開商鋪的朋友。
沿著唐人街往慢慢向裡面走去,我發現不少華人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和媽媽,那眼神似乎在說我們兩人怎麼跟一個黑人走在一起,真是民族敗類的即視感。
而山姆只是往那些商鋪的華人看過去,那些人就不敢往我們身上看,這倒是讓我懷疑山姆的身份,難道山姆在南非很有影響力嗎?
山姆領著我和媽媽走到唐人街的裡邊,來到一家雜貨鋪旁。
「哈利!」山姆對著店鋪里叫喚了一聲,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的黑人就從裡邊走出來,晃頭晃腦的看了看我們。
哈利:「山姆,甚麼風把你吹來了?」哈利看了看我們一眼後,眼神停留在媽媽身上一秒鐘,又看向站在媽媽一側的山姆。
「不說廢話,帶我去找那個中國女老闆。」山姆說道。
哈利:「不是吧山姆,你小子身邊還缺女人嗎?需要去那裡?」黑人小伙淫蕩的笑了笑,從頭到腳看了看媽媽。
「別這麼無禮,她可是我的媽媽。」山姆一把拉住哈利的衣領,似乎對他用邪淫的眼神掃過媽媽的身子很是不爽。
哈利:「嘿嘿?你的媽媽?山姆,你甚麼時候有這麼一個漂亮的亞洲媽媽了?」哈利向山姆擠眉弄眼。
媽媽也是皺了皺眉。
「你別廢話,現在就帶我去找那個女人,少不了你的好處。」山姆狠狠的看著他的朋友。
哈利:「好好好,你別急啊,我又不會和你搶女人。」哈利推了推山姆,又看了看媽媽。
媽媽反感的皺眉看他。
「媽媽,你別往心裡去,我們這裡的人就是這樣。」山姆對媽媽說道。
「沒關係,我沒事。」媽媽點點頭。
而做為媽媽的親兒子,我卻是像個小屁孩一樣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山姆這個叫哈利的朋友帶我們往唐人街更裡邊的位置走去,來到一棟三層小樓前,那黑人指了指敞開著大門的類似國內美容店的地方。
「就是這裡,那個中國女人就是這裡的老闆。」山姆的朋友說道。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這是給你的。」山姆從口袋里取出來一張印著富蘭克林的美元,遞給那個黑人說道。
「嘿嘿……」黑人接過那一張百元大鈔,看著媽媽淫笑了一聲,在山姆追過去給他一大腳的情況下,那黑人才狼狽離去。
「媽媽,你和子涵在門口等我,我進去問問。」山姆說道。
「不用,我們一起去,」媽媽看了看我說道,我點點頭。
隨後,我們三人走進足療店,裡邊裝修的還算豪華,但是跟國內的那些美容店相比當然要差上幾分,走到前台,一個亞洲面孔的女人看向我們。
「你們老闆呢?」山姆盛氣凌人的說道。
「老闆不在,你們有事嗎?」前台看著我們三個奇怪的組合,看起來就不像是來做足療的人,她也是皺了皺眉。
「讓你們老闆快點趕來,我們有事情找她。」
「好,稍等。」前台看了看我們,就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過去。
不一會兒,一個長相美麗,一頭長髮,打扮動人,約1米6出頭的個子,身材還算不錯,大概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女人踏著高跟鞋從樓上下來,女人看到我們三個人,也是漠然不解。
「你們找我有甚麼事嗎?」女人微微一笑。
「我們來找王德民。」媽媽見到女人,眉頭一皺,見到女人操著一口普通話,便開門進山的說到。
聽到媽媽說爸爸的名字,那女人明顯一愣,看了看我們。
「我不認識。」下一秒,女人回道。
「你不認識?你確定你真的不認識嗎?」山姆看著女人說道。
女人看著山姆那憨厚的臉盤一下變得有些凶神惡煞,也是往後退了一步。
「你要幹甚麼?我真的不認識甚麼王德民。」女人有些緊張的說道。
「你別撒謊,我知道你之前還和王德民在一起。」媽媽冷漠的說道。
女人有些震驚的看著媽媽。
「我是王德民妻子。」
女人聽到媽媽是爸爸的老婆,頓時更是緊張不安。
「我……我真的不認識他,你……你找老公,找我做甚麼?」女人看著媽媽有些膽怯的說道,固然女人想讓自己表現得更加鎮定,但是不安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女人,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山姆走到女人身邊,惡狠狠的說道。
「你……你要幹甚麼!」我看得出來,女人很緊張,但是看著山姆的眼神更是帶有恐懼。
「你說呢!」山姆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你要是敢亂來,我馬上給中國大使館打電話!」女人身子微微顫抖,似乎不是在假裝害怕。
「我……」山姆想一把抱住女人,被媽媽拍了一下他的手。
「山姆,你做甚麼?對一個女孩這麼粗暴。」媽媽讓山姆放開那個女人,又平靜的看著她。
「可以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嗎?」媽媽說的話很是平靜溫柔,在媽媽的感化下,女人微微抖動的身子逐漸放鬆,看著媽媽。
「我……我叫雪兒。」女人看著媽媽說道。
「雪兒,你別擔心,我們不是壞人,王德民是我丈夫,他現在失蹤了,沒有回他的公司,你告訴我,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媽媽拉著女人來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叫雪兒的女人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我和山姆,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現在不止我在找他,公司和領事館都在找,如果你知道他去了哪裡,或者出了甚麼事情,請你告訴我。
「……」叫雪兒的女人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山姆和我。
「哎……其實我真的不知道,元旦那天,他來找我,我們去酒吧喝了一點酒,然後……我就回足療館了,」女人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他到底回不回去他公司。」女人神情也有些悲傷。
「嗯?你不知道?你沒有看到我爸爸去哪裡?」山姆皺眉看下女人。
「我真不知道……」女人確實長的美,有種清純校園女神的氣質,再加上年輕,肌膚白裡透紅,一雙大眼楚楚動人,在山姆的逼問下,女人又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看向山姆。
「山姆你別這樣。」媽媽說道。
「雪兒,你不用擔心,我不想知道你和王德民是甚麼關係,我現在只關心他的安危,如果你知道了他的下落,就給我打電話。」媽媽從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支簽字筆,在桌上的一張卡片上寫下一串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