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啊……你好會舔……」我的舌尖點了點女人的蜜穴入口,裡面的嫩肉有點海鮮的咸腥味道,開始時是有點接受不了,舔了幾下以後,發現也不是不能接受,反而有點爽,難道舔女人的屄也能得到性慾的滿足嗎?
就像女人經常喜歡吃男人的肉棒一樣。
「啊……小冤家……哦……好爽……啊……啊……」
我竟然無師自通,雙唇熟練的吸女人的兩片陰唇,舌頭往小穴里伸去,每伸進去一點,女人就嬌喘著受不了,肥嫩的美白屁股卻是壓得我的臉越來越沈。
「啊……好……好爽……我……好喜歡……舌頭……舌頭……再深一點……進去……啊……啊……」我感覺到女人的小穴分泌出來大量的液體,咸咸淡淡的味道都有,我只感覺自己此刻的臉上全是水。
「嗯啊……啊……」女人索性直接坐在我臉上,然後開始摩擦,我的舌頭已經深入她的蜜穴里,舌尖不時觸碰到蜜穴之內的軟肉與肉壁,那裡實在是泛濫成災!
我也感覺女人的叫聲越來越大,只好退出舌頭,雙唇含住兩片陰唇之上的小陰蒂,此時埃及女王的陰蒂充血紅腫,在我的舌頭再次包裹了她的陰蒂,雙唇夾緊那充血的肉粒的時候,「啊!」女人大叫一聲,接著我就感覺到,一股熱水從女人小屄口噴在我的臉上,流進我的嘴巴里,咸咸的,沒甚麼特別的味道!
女人身子不停顫抖,特別是依然被她的屁股壓在身下的我,深入骨髓的痙攣讓我的臉跟著不停跳動,此刻的我突生怪意,在女人不斷發抖的屁股下,我伸出舌頭對她的屁眼舔了一下,沒想到,就這一下,女人的小屄口再次莫名的張開,一股熱水再次噴在我的下巴,脖子上全是她噴出來的淫水。
而舌尖上傳來的女人屁眼的味道,卻不是我想像中的腥臭,而是咸香,一股淡淡的咸香味,並不難吃。
看到女人的反應,我繼續舔吮她的屁眼,沒想到女人的身體劇烈顫抖,受不了的往一旁坐去,身子軟軟的塌在沙發里不停抖動,‘嗯、哼、嗯!’鼻腔里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
看著女人的模樣,我微微一笑,像個勝利者,沒想到讓女人舒服到高潮能這麼有成就感。
我擦了擦滿是汁水的嘴巴,把女人抱在懷裡,撫摸她的奶子,看向大廳中間的地台。
就在這麼一會兒,地台上那個男人此時竟然在肏著躺在床上的女人的粉嫩蜜穴,而那個手拿皮鞭的女人則站在床上,讓男人一邊肏身下那個女人的嫩屄,一邊舔她的肥屄。
站著被舔屄的女人似乎很興奮,陰毛壓在男人的頭套上不斷摩擦,身子也開始顫抖。
而頭套男似乎知道女人高潮即將來臨,更是賣力的伸出舌頭,停下了身下插粉嫩小穴的動作,全神貫注舔吮女人的浪屄。
「啊……」女人發生呻吟一聲,一雙手抱住頭套男壓在她的陰毛下,汁水從頭套男的下巴處流了下來,滴落到身下女人的兩個奶子上,女人顫抖了半分鐘,然後心滿意足的推開頭套男,示意他繼續肏躺下的女人。
頭套男領會後,挺起他的公狗腰,大開大合的肏乾身下女人的粉屄,似乎還不過癮,頭套男壓著身子伸出大舌頭舔著女人身上的雙乳,雙乳上盡是拿著皮鞭女人的高潮水,男人舔得不亦樂乎,身下女人稚嫩的乳頭被他的大嘴含在嘴裡拉扯,本來小巧的乳頭硬是被男人的嘴巴扯得長長的,身下女人晃動著身子,似乎有些興奮,正面躺下的屁股往上抬起,肥屄愈加貼合的把頭套男的肉棒盡根吃透。
五六秒鐘後,皮鞭女在身後對著正在賣力肏乾身下女人的頭套男揮去皮韌,男人慘叫一聲,越發賣力的乾弄身下女人,「啪!啪!啪!啪!啪!啪……」急劇的速度和高速的頻率,在地台中間碰撞出讓人心神不寧的肉體拍打聲,惹得周身觀眾淫叫連連,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啪!」皮鞭女再次揮了過去,皮鞭在男人的臀部上留下一條帶血的痕跡,男人慘叫一聲,苦的卻是身下女人,我看到她那粉嫩的蜜穴早就紅腫大開。
「啊……」這時候,身下女人的肚子跟著往上抬起,男人的肉棒跟著被那粉屄吐了出來,粉屄對著身前男人噴出一股水柱,壓力巨大,有不少汁水噴在兩人身後的皮鞭女身上。
皮鞭女愣了一下,可能她也沒想到身下的女人竟然能被頭套男乾到高潮,還能噴出這麼多汁水。
下一刻,她又給頭套男的臀部打了一下,頭套男轉身看她,她示意頭套男過來跪在她身下紿她舔屄,男人順從跪下,女人反過身去撅起大屁股對著頭套男的嘴巴,男人似乎知道女人的意圖,伸出大舌頭對著女人的臀縫添了過去,女人身子微微顫抖,扯了扯手上拿著拴住男人的狗鏈,男人愈加賣力‘呲溜、呲溜!’舔屁股的口水聲傳至大廳四周。
舔了一分鐘,女人又扯了扯兩下手裡拽著的狗鏈,男人識趣的站了起來,由於背綁著雙手,他只能挺起他的肚子,把粗壯的陰莖挺向女人,女人看了看,緩緩走到另一個女人躺下的鐵床下,雙手趴在床邊,兩條腿往兩邊分開支撐住身子,往後高高撅起她那肥臀美股,頭套男心領神會,挺著大雞巴走到女人撅起的屁股後面,在女人的指導下,他的龜頭一點一點插進女人那色澤較深的騷屄,似乎為了報復抽打之仇,男人蓄力一插到底,女人的肥臀被撞擊成一股臀浪,順勢趴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女人吃了悶虧,迅速拉了拉男人的狗鏈,男人立刻原地啓動肉臀馬達轉速高達五千轉,對著女人的屁股就肏了起來。
「啊啊……啊……」女人呻吟連連,觀眾大聲喝彩,惹得我懷裡的女人從高潮之中恢復了神志,醒來就親吻我的嘴巴,像是在討我的歡心。
「小冤家……你好會……小小年紀,就這麼壞……以後會禍害多少小姑娘。」埃及女王任由我抓她的奶子,眼裡含情看著我。
「我哪會,最多算無師自通罷了。」我扯了扯女人的乳頭,女人的乳房不小,可能是生過小孩的緣故,雖然奶子看起來比媽媽的小一點,卻也是單手握不住一半,乳肉輕柔,質感肥軟。
「嗯……別那麼用力……乳頭會壞的……」女人捏了捏我的龜頭說道。
「我們再來一炮吧!」看著地台上的場景,我不免性慾大增,在女人小手的揉捏下,我的陰莖再次勃起。
「嗯……你看,我這裡都被你弄腫了……」女人掀起自己的裙擺,在稀疏的陰毛下,露出那有些紅腫的嫩屄,大陰唇肥美,而屄口還再往外冒著淫水。
「嘿嘿,給我乾你屁眼吧……」想到剛才她被我舔了幾下屁眼就顫抖不止,直達高潮,再加上看了阿犬給我發來的那個視頻,想到媽媽的肛門被那麼粗大的陰莖插入,我就痛心疾首,我也想試一試,插入別人的肛門,是甚麼感覺。
「嗯……不行,那裡好惡心……」女人說道。
「惡心?」我想之前她的屁眼倒是讓我舔的舒服。
「嗯,我不想你弄我那裡,這麼乾淨的雞雞,我還想多吃幾次呢……」女人捏了捏我的龜頭,「吃我雞巴,快點,我現在很有感覺。」我用力抓了抓女人的乳房。
「……」女人沒說話,低下頭就含住我的龜頭,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一邊被女人吃著雞巴,一邊看著台下的頭套男在肏皮鞭女,我感覺自己的性慾達到了最高峰值,使勁按住女人的頭,龜頭感覺到慢慢插入女人的喉嚨,那緊致的擠壓感再次如觸電一般酥酥麻麻席捲我的全身。
而台下女人在頭套男高速撞擊下,一邊從那騷屄內噴出淫水,一邊毫不知恥的舔起躺著的女人的粉屄,躺在床上的女人異常難受,扭動著身子左右搖晃,皮鞭女顫抖著身子拉了拉鍊子,男人往後退了一步,男人的陰莖從皮鞭女的穴內抽出,女人的屄口立刻大張,淫水對著地上直呲,顫抖的臀部欲要癱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鐵床邊沿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過了十秒鐘女人才緩了過來,牽著狗鏈爬到那躺下的女人的臉上,又撅起屁股,拉了拉狗鏈,示意男人在躺著的女人臉上肏她,男人沒有猶豫,挺著雞巴對準女人的屄口就要捅入,誰知道頭套男被皮鞭女回頭瞪了一眼,剛要伸手給頭套男一鞭子,誰知頭套男趕緊改變了要插入的洞口,對著小屄口上方位置,女人微張小洞的屁眼插去。
下一刻,女人滿足的放下高舉的鞭子,挺著小穴摩擦躺下女人的嘴巴,而皮鞭女則探過身子,往躺下的女人雙腿間張開嘴巴,一口咬在那女人的粉屄上。
此時的地台上,只見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在賣力的乾著一個撅起肥臀女人的屁眼,女人的小穴被身下的另一個女人舔吮,她的頭又在另一側舔躺下女人的小穴,三人同時運動,那肉糜淫蕩的味道向四周散開,我隨之感覺自己的龜頭被擠壓了幾下,興奮地射向含住我肉棒的女人喉嚨里,女人乾嘔一聲後,吐出我的陰莖,再次吞掉我射進去的精液。
埃及女王嫵媚的看著我,伸出長舌在嘴唇上繞了繞,又低下頭把我的肉棒舔的乾乾淨淨,才心滿意足的舔舔嘴唇,躺在我懷裡看著地台上的表演。
地台上的三人也進入了衝刺階段,只見女人的屁眼被男人肏的臀肉相連,淫水直流至身下女人一臉水濕,而最下面的女人被壓在她身上的皮鞭女咬的小穴淫汁四濺,紅腫不堪,像蛇一樣靈活的舌頭不停挑逗高腫的陰蒂,下一刻,最下面的女人控制不住的身體抖動,一股淫水飛濺,對著遠處的階梯噴射。
「呲……呲……呲……」量很大,像消防栓破裂一般向四周噴射水珠,身後男人也一聲怒吼,頂在皮鞭女的肥臀上不停抖動著碩大的陰囊,像皮鞭女的肛門內不斷注入精液,皮鞭女似乎被屁眼內那股精液刺激到了下面的小穴神經,皮鞭女的肥穴跟著噴射水花,打在身下女人的面部上,女人閉著嘴巴和雙眼在左右搖晃,試圖躲避眼睛上方那肥鮑的噴汁。
一直到男人停止了顫抖,緩緩抽出女人屁眼內的肉棒,一股濁濃的精液從皮鞭女的屁眼內流出來,濃稠的掉落在身下女人的小嘴上,女人躲避不及,不斷從屁眼裡滴落的精液聚在身下女人的嘴唇上,她只能不斷搖晃腦袋,那團精液才從她的嘴角向脖子下方流去,皮鞭女緩緩回頭,看了看身下女人,竟然一巴掌打在女人臉上,女人一下張開嘴巴,精液跟著流入她的嘴裡,女人似乎在哭泣,不斷往嘴巴外面吐出從屁眼裡流到她嘴巴里的精液。
「這會不會太殘忍了?」我揉著趴在我胸口的女人的大奶說道。
「不會,她明明很享受。」女人嫵媚一笑。
正當我以為那三人的表演即將結束時,突然,聚光燈打在一個從大廳深處走來的男人身上,然而,此時的我卻是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因為那緩緩走過來的男人,雖然也是戴著頭套,渾身赤裸,但是他的肌膚是黑色的,也就是說,那人是個非佬。
非佬走到三人身邊,皮鞭女好像知道甚麼,嫵媚的撫摸了一下非佬的乳頭,遞過去那根黑色的長鞭,非佬拿住,女人向四周鞠了一躬,在觀眾的掌聲中緩緩退場,消失在大廳深處通道。
而我感覺到,非佬出現的那一刻,那頭套男的眼神有些恐懼,而躺著的女人看到非佬走到兩人身前,更是顫抖著身體,而讓我震驚得不能自己的是,那躺著的女人被非佬摸了摸一下乳房後,竟然一邊顫抖,那雙腿之間的器官一邊流出汁水,‘呲、呲、呲!’的一股接著一股從鐵床上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哦……啊哦……」見到台上模樣,群眾激動的歡呼。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吃驚的看著那躺著不斷顫抖的女人,她的雙腿踩在床的兩側,抬起她的下體往非佬身邊靠去,而她的雙腿間卻是不停流出水來,滴答滴答滴落在鐵床上。
「呵呵,你不知道嗎?」女人疲倦的說道。
「我知道甚麼?」
「這不很明顯嘛,小笨蛋,那女人看見那個非佬,就高潮了。」女人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她早就見怪不怪。
「什……甚麼?你……你說甚麼?只是……只是看見人,就……就高潮了?」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不斷從胯間呲水的女人。
「對啊,那女人完全被那非佬征服了,可以說那非佬讓她去死,她也會毫不猶豫。」女人說道。
「也可以換種說法給你解釋,那女人就是那非佬的一隻寵物,她的潛意識里已經把非佬當做她的主人。」女人摸了摸我的龜頭說道。
「怎麼!怎麼可能!這世界上,真有這麼扯淡的事情!」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悄然改變。
「你沒見到,狗看見主人就搖尾巴,有些狗還會興奮的尿失禁嗎?那女人,已經完全歸屬於那個非佬了,哎……可憐……歸我多好……」女人說道。
「啊?你這麼變態?」我對趴在我胸口軟糯的女人睜大了雙眼,這女人,不是好人啊。
「呵呵呵……開玩笑了,我可沒有那麼深的性癖,不過嘛……要是小寶貝,願意做我的小狗,我也不是不願意……」
「你想都別想!我可沒有這種愛好!」我乾脆的說道。
「呵呵呵……逗你的了,怕甚麼,來乖乖,姐姐餵你奶吃。」女人指尖輕撫我的下巴說道。
「騷貨!」我罵了一聲,「你不喜歡嗎?」沒想到女人並不生氣,反而以一種更加嫵媚的眼神看著我。
「……喜歡!」我沈默了一會,說道。
「呵呵……」女人輕笑一聲,又趴在我懷裡,看向台上三人。
而當埃及女王給我解釋後,我再看那不斷顫抖身子,小屄呲水的女人,確實很像一條母狗在興奮的迎接著她的主人。
非佬一把扯住頭套男脖子上的狗鏈,男人差點摔倒往非佬身邊靠近。
這時我才發現,非佬其實和套頭男身高差不多,只是非佬的身材更加緊實,那爆炸的胸肌和鋼鐵一般的腹肌,不是頭套男可以相比的,而非佬不出現的時候,我感覺套頭男的陰莖已經夠大了,而當兩人的陰莖挺著向前方比較的時候,非佬那陰莖就是套頭男PLUS版本,特別是那龜頭,跟個大鵝蛋似的,而頭套男的龜頭就像一顆雞蛋,巨大的差別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雄性生物的強弱,明顯,非佬已經碾壓了套頭男,非佬胯下那沈甸甸的陰囊更是嚇人,而兩顆卵蛋也大如雞蛋,跟頭套男的龜頭一般大了,整體顯得極為可怖!
我在想,這他媽除了山姆的大屌,還有誰的生殖器官能與之比肩?
這射一次精液,得流出來多少量啊,我看了看我身下經過三次射精已經內縮不少的陰莖沈思。
有這雞巴,必定能日天日地日空氣的存在,就算出來開視頻直播,必定也是超級大網紅,富婆滿地找啊,看那非佬身下那沈甸甸的雞巴,這是我此刻的真實感受。
有時候有的人就是天賦異稟,不得不佩服,也不得不羨慕,老天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公平。
我都感覺到,那個非佬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男人啊,那爆炸的體型,充斥著荷爾蒙能量向四周發散。
非佬輕輕撫摸女人的小穴,女人顫抖的身子才慢慢恢復正常,只不過那鮑魚就像被擰開了淫水的開關,鮑汁一直流個不停,不得不佩服女人真是水做,男人這麼射精法,不得立刻倒地精盡人亡。
非佬扯住男人脖子上的鍊子,示意男人跪下,男人雖有不甘的模樣,但是最後還是在非佬面前跪了下來,低下頭看著地上。
非佬把鍊子栓在鐵床上,把束縛女人四肢的黑膠帶解開,女人一下從床上起身,跪在非佬雙腿下面,身子微微顫抖,我看出來,女人很激動,非佬居高臨下看著女人,就那樣注視著四五秒,女人的身子越來越顫抖,接著雙手握住非佬的那根逆天的陰莖,張開嘴巴吃舔了起來。
而頭套男看了女人一眼,又低下了頭顱。
而非佬似乎必須讓套頭男盯著女人舔他的雞巴,一把扯住鍊子,似乎用力過猛,狗男吃痛的悶哼一聲,非佬也戴著黑色的頭套,卻是像個將軍一樣,高傲的看著身下女人和男人。
我有些納悶,這非佬還有這種癖好,要別的男人看女人吃他的雞巴。
女人在細心呵護般的舔吮非佬的大肉棒,舔了兩分鐘左右,非佬拍了拍女人的香肩,女人隨之微微一顫,起身面對著非佬,像妻子看丈夫的目光一樣,然而,非佬卻是冷漠看著她,一把抱住她,轉了個身後,女人熟練的趴在鐵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往後對著非佬,還轉頭過來含情脈脈看著非佬,就像說:「主人,請盡情的享用我……」
下一刻,非佬伸手摸了摸女人濕透了的小穴,從裡面摳出來一灘水,對著女人的屁眼抹去,粗長的食指熟練的在女人的屁眼裡摳了摳,女人不覺疼痛,反而越發撅高屁股,好讓那根手指更順直的插入她的屁眼裡。
套頭男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女人,下一秒,在他的注視下,非佬用女人流出來的淫汁濕潤了一下他的大龜頭,又捏著龜頭頂到女人的屁眼,就那樣用力一挺,那龜頭的一半便插進女人肛門內,女人吃痛的抓緊鐵床,美臀卻是依舊高挺,而狗鏈男此時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那巨物一點一點捅入女人窄小的屁眼裡,不,此時應該是被撐大得像碗口一般的屁眼。
「啊……」女人有些暢快,又有些痛苦的呻吟,身子開始顫抖。
四周的觀眾也被這震撼的場面吸引,沒有了歡呼聲,全場緊張的看著那巨大的龜頭沒入女人肛門之內三分之二。
還剩下最後的三分之一的龜頭露在女人肛門外,這時候,非佬一把扯住套頭男的狗鏈,把男人拉到女人屁股一側,近距離觀看非佬的大龜頭剩下在肛門之外的三分之一又一點一點沒入女人屁股內。
「啊……」
「噗……嗤……」
接著,女人痛苦的淫叫一聲,鴉雀無聲的大廳之內又聽到一聲如放屁又如刺破氣球的爆破聲,非佬的大龜頭瞬間被女人的肛門嫩肉包裹,消失在美白的臀縫之下,只留下一根粗如小臂的巨大肉棒連接著非佬黝黑的小腹和女人美白的臀部。
「呲……」
龜頭沒入女人肛門裡的瞬間,女人身子劇烈顫抖,屁眼下的蜜穴大張開口,一股水柱從嫩穴內噴出,對著非佬碩大的陰囊噴淋,水滴四濺,近在咫尺的男人正睜大著眼睛看那沒入女人屁眼的地方,沒來得及閉眼,水花就從非佬的陰囊上濺射過來,射到套頭男的眼睛里,「啊……」炙熱的淫水瞬間讓他的眼睛感覺到刺痛的難受,瞬間往後別過頭去?
而非佬卻不給他離開的機會,拉住狗鏈,讓男人的眼睛和嘴巴面對著女人的淫水四濺。
「呲!」
「啊……」女人在噴水,男人在瘋狂躲閃,卻是被非佬牢牢定住狗鏈,一直到女人的淫水流完,停止了濺射,非佬才松開男人脖子上的狗鏈,男人隨之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女人蜜穴內射出來的陰精。
我看到男人的雙眼呆滯無神,就像被那淫水噴射了一臉後,陷入了絕望中去。
而非佬並不打算放過他,又扯著狗鏈把男人拉了起來,套頭男難受的搖晃著腦袋,卻是被非佬一條腿壓在一側的鐵床上,讓男人的眼睛注視著非佬和女人結合的地方。
非佬緩緩抽動那巨根,女人在這麼一會兒的時間里,已經逐漸適應那大龜頭在肛門內的擠壓,非佬隨之絲毫不伶香惜玉的一插到底,我看到女人的臀部都被他這麼一挺帶動女人的身子都抬高了幾公分,而女人只是有些痛苦的呻吟幾聲,默默承受肛門內的撕裂感。
或許是由於我所在的位置距離地台中間有一點距離,或許是女人的肛門早就被那非佬進入過,我並沒有看到女人的屁眼血花四濺的畫面,反而,她的淫穴又開始往體外排泄淫水,或許是大龜頭刺激到了肛門內的前列腺神經,或許是刺激到了肛門下的陰道快感神經,總之,女人的騷屄又不斷往外冒水,非佬見狀,一把拉過套頭男的頭來到女人蜜穴下方,淫水直接流到套頭男的臉上,套頭男任命了一般,閉著眼睛隨著女人淫水流到他眼睛和嘴巴上,非佬肥厚的大嘴巴詭異一笑,開始正常抽插女人的屁眼。
「啊……啊啊……哦……」女人淫叫連連,男人像死豬一樣在非佬和女人性器下方閉眼感受上方摩擦的劇烈,「啪、啪、啪!」非佬像肏屄一樣猛乾女人的蜜臀,粗大的雞巴在女人的屁眼裡進進出出,肛門內的肉被大雞巴帶出來又被懟了進去,「呃……啊……啊……」就這麼幾十下猛烈撞擊,女人渾身顫抖,淫水從紅腫的蜜穴內射出來噴在套頭男的臉上,壓力頗大的水柱打在他的眼皮下讓他難受的想躲開,卻是被一隻黑手拉著的狗鏈和大腿死死的控制在身下,男人似乎從來沒有受過如此之大的羞辱,我竟然看到他睜開了眼睛,眼角滿是汁水,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女人噴下來的淫水,亦或者,兩者都有。
女人被非佬猛烈的肏弄屁眼,極致的快感讓她立刻高潮,非佬看在眼裡,卻是不為所動,依然大力肏乾女人的屁眼,不給女人舒緩的時間,似乎在懲罰自己不聽話的母狗一般。
「啊……啊啊啊啊……」女人被乾得淫叫連連,響徹整個大廳,非佬的體力旺盛,一直極速肏乾女人屁眼,突然,他拔出了陰莖,這直接導致女人的屁眼留下一個碩大的口子,裡邊嫩肉微微外翻,暫時還沒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下一秒,非佬的陰莖直接盡根插入正在流水的蜜穴,陰道內的汁水被巨根瞬時堵住,從小屄口往兩側飆濺無數水滴,換成插入蜜穴,女人的呻吟嫵媚幾分,美臀往後抬上幾分迎接非佬的猛烈撞擊。
「啊……哦……」
接連肏了幾十下,女人興奮的胡亂搖頭,非佬把女人往鐵床上一推,女人的蜜穴瞬間射出一股陰精,又準確無誤的噴射在頭套男呆滯的面容下。
非佬一把拉起狗鏈,頭套男吃痛咬牙悶哼一聲,跟著站了起來,非佬把他栓在一側,就像栓一條狗那樣,又跳到床上抱過正高潮佘韻而痙攣顫抖的白嫩女人翻過身來,在女人昏昏迷迷之中,黑手握住發紫的大龜頭插進她的蜜穴,女人高潮的佘韻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又被巨根冒然插入,身子頓時加劇顫抖,嫩乳軟軟的顫動,看者性慾大增,大聲歡叫。
「啪!啪!啪!啪!」非佬扛著女人修長細嫩的雙腿在自己健碩的黑肩之上,那肌肉線條緊繃的黝黑屁股壓著身下女人美白的蜜臀,肌肉發力用力的挺送,黝黑的大雞巴背對著我的視角,那巨根在女人粉嫩的蜜穴之中進進出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性器摩擦不絕於耳,插的女人淫穴汁水四濺。
過了幾秒鐘,女人細長的手抓在鐵床邊沿,兩人結合摩擦的地方竟然開始被染成白色,非佬又抱起女人的屁股抬高後猛乾幾十下,陰囊上方的根部聚著一團白色的粘稠濃液,像是女人蜜穴內流出的白帶一樣,陸陸續續被巨根從蜜穴里肏翻出來,越積越多,最後那濃汁沿著急劇甩動的大陰囊滑下半空,成白滴狀甩在鐵床上如酸奶噴濺。
「噗嗤、噗嗤、噗嗤……」
「啊……」
「噢……」
又過了一分鐘左右,只聽到女人拖著顫音亢奮的呻吟一聲後,非佬也跟著大眼怒睜,眼球微微向上翻白,便停止了抽插的動作,碩大的陰囊在女人美白的兩片臀片之間急劇跳動,非佬雙手摁住了女人顫抖不止的屁股就像在給女人受精,一直延續了一分多鐘,那陰囊里的兩顆卵蛋才停止了蠕動,非佬才放下女人的雙腿,‘啵!’的一聲如拔出酒瓶的木塞聲後,非佬站了起來,他的雙腿下是一個正在蜷縮著身體顫抖的赤裸女人,女人的雙腿之下,蜜穴和肛門被撐出一個大洞,只不過,蜜穴的那個大洞之內正緩緩流出來濃白的精液,順著陰道,小屄口,屁眼縫,流到鐵床上,在蜜臀下方聚成一攤。
此時,全場又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非佬肥厚的雙唇對著四周笑了笑,當他的目光刷過我身上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很快,又往別處掃去。
非佬鞠了一躬後,拉著狗鏈男,抱著在床上依然在痙攣顫抖的赤裸女人,就往大廳深處走去,消失在昏暗的通道之內。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在非佬表演結束後,大廳里響起了歡快的音樂,不少人開始拉著身邊的女伴或者男伴圍繞看台跳舞,我身旁戴著埃及艷後面具的女人細手摸了摸我的嘴唇,嫵媚的眼神示意著欲邀請我起來跳舞,此時的我卻是感覺自己急需補充能量便拒絕了她,起身去吃東西,吃東西的時候,我一直在尋找那個非佬的身影,卻是沒有再看見那黑色的肌膚,我有些不好的預感,不久前那非佬眼神掃過我的時候,總感覺那眼神帶有別的含義,直覺告訴我那眼神絕對是停留在我身上掃射了幾下,然後才緩緩離去。
我知道自己的內心深處在擔憂甚麼,這人雖然是個非佬,但是卻是與我記憶中的那個人相比高壯不少,雖然與他分開有接近半年的時間,但是我不相信一個人類能在半年之內有這麼大的變化,所以肯定不是那個人。
在這樣具有科學道理的設想之下,我終於得到了絲絲慰藉,看了看四週一圈後,從別墅後門走了出去,回到別墅大門之外。
給那個戴著埃及女王面具的女人發去短信說我有事情先走,下次再來找她以後,就往別墅區外面走去。
不久前連續射了三次精,我感覺自己的步履輕輕飄飄,身體被掏空般的輕盈。
我走出別墅區後,看了眼手機,李曉君和阿犬均沒有給我回復消息,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三點,沒想到在那別墅之內時間竟過得如此之快,或許,這個時間點李曉君應該回家了,為了盡快知曉那晚發生了甚麼事情,我再次耐不住的打車再次前往李曉君家。
又來到李曉君家熟悉的大門口,門口的鞋架上放滿了鞋子。
我拍了拍門,過了一會兒大門從裡面推開,一個漂亮的成熟女人微笑著看向我,香氣撲鼻而來,小臉紅潤,是李曉君的媽媽溫阿姨。
「打擾了阿姨,我過來找曉君,她到家嗎?」我說。
「是小涵啊,快進來……」溫阿姨很熱情,似乎因為在家裡休息所以穿著很是單薄清涼,面色白裡透紅,似乎隱隱出汗,我甚至感覺到她穿的灰白色毛衣之內沒有穿戴胸罩,肉感圓潤的兩顆乳房沈甸甸的下墜在胸口,兩顆若隱若現的乳頭凸起撐著胸口的白色居家毛衣。
「不用了阿姨,謝謝你,曉君到家嗎?我想找她去書店看會書。」想到我和溫阿姨之前還有噯味不清的混亂歷史,我有些尷尬的搖搖頭。
「嗯,曉君中午之前說去找同學玩,現在還沒有回來呢,要不你打她電話問問?」溫阿姨依舊面帶可人的笑容看著我。
「好的,打擾了阿姨。」我向她點點頭,正打算轉身離開。
「小涵,進來家裡喝杯水等一等吧,曉君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我剛轉身,溫阿姨溫柔的聲音從我身後說來,我回頭看到她一手拉著大門直身站立,另一隻手摸了摸身下穿著像黑絲褲襪一樣的打底褲,一頭深棕色微卷的披肩長髮,可能是室內較暖和的原因,她的臉色紅撲撲的,溫阿姨本就生長得漂亮,此刻的她更是萬分迷人。
「那……阿姨打擾了。」此時的我有些疲倦,還真想坐下休息一會,看著溫阿姨這麼熱情,就算和她有過噯味史,我也只好厚著臉皮轉身走進李曉君家裡,經過她身旁時她身上好聞的香味濃郁的闖入我的鼻尖內,直人心房,舒暢萬分。
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我才發現家裡只有溫阿姨一人,很久沒有來過李曉君家,我發現她家的傢具和方位佈置改變了不少,特別是懸在客廳中間兩根粗長的紅色布條,給我一種奇怪的味道。
「來喝飲料,很久沒來阿姨家裡了吧。」溫阿姨一手拿杯一手拿一瓶飲料從廚房裡出來,氣質溫潤如玉,又長著漂亮五官的俏臉上面帶暖意的微笑,她的身材微胖,但瑜伽褲內的雙腿卻是修長直挺。
「嗯,有段時間沒來了。」我點點頭。
「呵呵呵……以後要多來跟曉君玩呢,阿姨給你做好吃的。」溫阿姨大眼一斜,透亮的眼球瞟了瞟我笑道。
溫阿姨彎著腰面向我倒飲料在我面前的玻璃杯里,兩顆圓潤又肥大的乳房像木瓜一般聳垂在白毛衣內對向地上,這時我才發現她確實沒有穿內衣,兩顆乳房明顯的自然垂落,肉乎乎的兩個肥奶明顯沒有胸帶的包裹束縛。
「嗯,謝謝阿姨。」我點點頭,伸過雙手接住李曉君媽媽遞過來的飲料。
然而,我接過她手上玻璃杯的時候,不知道是心有些緊張還是巧合,我的雙手一下抓到了溫阿姨的手,頓時感到溫阿姨小手上的溫潤滑嫩,下一秒我趕緊往杯沿上挪開,拿住杯口才緩解了尷尬。
「呵呵呵……」溫阿姨愣了一下,接著溫柔的看著我笑。
「阿姨,叔叔呢?」我只好趕緊說道,緩解此刻的尷尬慌張。
「嗯,你叔叔出去忙去了。」溫阿姨走到我一旁坐下。
「這樣子,我早上來的時候是叔叔給我開的門。」我說道。
「早上的時候你來過嗎?」溫阿姨問道。
「嗯,本來想找曉君,叔叔說她跟你出去玩去了。」我說。
「呵呵,曉君說她週末想去商場緩緩,我們就出去了,只不過快到中午的時候,那小妮子就自己去跟朋友玩去了,要不然你現在過來就能見到她了。」溫阿姨溫柔的說道,靠在沙發上側頭看著我。
「嗯,我等一會兒她不回來我就去找她吧。」我說。
「快喝飲料吧……」溫阿姨說道。
聽她這麼說,我在她的目光下喝了喝她給我接的飲料。
「阿姨,那布條是做甚麼用的?」客廳里就我和李曉君媽媽兩人,氣氛難免有些難言的尷尬,我只好看向不遠處那兩根從房頂垂落下來的紅色布條說道。
「呵呵呵……那是阿姨平時拿來練習愈加用的輔助工具。」溫阿姨對我微微一笑,她家的空調開的很足,穿著羽絨服的我感覺到身體發熱,而阿姨的小臉也是微微紅潤,眼神溫柔。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兩根紅布。
「小涵,熱不熱,把外套脫了吧。」溫阿姨起身背對著我,突然撅起屁股再次給我倒桌子上的飲料。
「嗯……不是很熱……」我的眼神不知不覺的就看向溫阿姨的臀部,下一秒,我的鼻血差點忍不住噴出來。
因為溫阿姨穿的是像黑絲褲襪一樣的黑色冬季打底褲,她並不注意到在彎腰翹臀的時候,屁股上豐滿的嫩肉會撐開包裹著臀部的布料,那麼布料在彈性纖維的拉伸下變得透薄,兩片豐滿的臀片一下若隱若現出現在我眼裡,而隨著臀部面料纖維的拉扯,那臀片白嫩的模樣越來越清晰,我這才發現,溫阿姨竟然沒穿內褲!
那兩片白嫩的肥臀中間,臀縫下凸起一塊如鮑魚般飽滿的嫩肉,我知道那臀縫里凸起的是甚麼東西。
此刻,已經射了三次精液的我,竟然感覺到一股熱氣從體內散髮,牛仔褲里的肉棒跟著立刻勃起。
而阿姨依然沒有發覺她此刻的窘境,屁股依然高高撅著對著我的臉,我甚至能聞到那被打底褲包裹著的豐滿的臀肉散髮出別緻的味道,那股味道熱氣騰騰,沁人心脾,惹人心生勾火的慾望。
「小涵,你坐一會兒自己倒飲料喝,阿姨再去練一會兒瑜伽,」溫阿姨轉身給我遞過來玻璃杯,我趕忙雙手接住,她居高臨下看著我,兩個豐滿的大奶像兩座大山給帶來濃濃的壓迫感。
「嗯,阿姨你去吧,我坐一會幾玩手機等曉君。」
「嗯,桌子上的零食自己拿,當做自己家,別客氣喲!」李曉君媽媽紅潤的小臉盡顯溫柔。
「嗯。」我應了應,溫阿姨輕笑一聲,走到客廳中間的瑜伽墊上,開始做起她的愈加。
我才知曉原來溫阿姨在我來之前正在做瑜伽,怪不得她的臉那麼紅,甚至香汗淋濕了額頭上的幾根細發。
溫阿姨誘人的身姿在瑜伽墊上扭動著動作,我不免多看了兩眼那白嫩稍許豐滿的肉身,看她在認真練習的模樣,我感覺到自己偷看得行為很是猥瑣,隨之拿起手機刷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溫阿姨也從瑜伽墊上起身,走到那兩根紅色的布條邊,在我詫異的眼神之中,溫阿姨用布條捲起她的兩只腳掌,雙手往上一跳抓住上邊的布條,她的身子一下騰在半空之中,然後在半空之中做了很多高難度的動作,動作顯得有些奇怪,給我一種勾人心弦的感覺。
最讓我感到震撼的是,溫阿姨在離地上二十釐米左右的地上做起了高難度劈又,兩條腿踩著布條往兩邊分開超過了一百八十度,瑜伽褲襠的位置鼓鼓的一個肉包,肥嫩軟糯的模樣讓我慾火中燒,只好閉了閉眼冷靜自己的心扉,然後不再看她,盯著手機。
等了接近半小時,我給李曉君發去電話,竟然神奇般的接通了。
「你在哪裡呢?」我說。
「在街上,現在回家了。」李曉君回。
「我現在在你家,你趕緊回家我有事找你。」想到那天的場面,頓時對李曉君沒了任何情感。
「嗯。」李曉君也回的很冷淡。
掛斷電話後我皺了皺眉,這女人的語氣怎麼搞得是我錯了似的。
我看了看大廳里的溫阿姨,真想上去跟她再續前緣,讓李曉君回家看到我在乾她媽媽的場景。
可惜,我沒那個膽量,也沒那個付出實際的壞心思,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和溫阿姨說我出去找李曉君後,就趕緊離開,因為我感覺溫阿姨看著我的眼神總有點噯昧,從她對我做出來的軀體語音就知道,可是,我不是那種人。
我是在小區樓下見到的李曉君,此時的她眼神給我一種冷漠無情,又有點恍惚呆滯的感覺,和之前我認識的李曉君有點出入,清純的臉蛋上一對大眼通紅,就像大哭了一場的模樣。
「別的都不說了,我只想問你,那晚走過來踢楊列的人是誰。」我看著李曉君面無表情的模樣,也是有些無奈,心想女人真是多變,變得如此無情無義。
「……」李曉君聽到我這麼說,雙眼看向我,沈默了一會兒。
「不認識。」我皺了皺眉,在我即將發火的情況下,她冷淡的說道。
「不認識?不認識你為甚麼表現的那麼震驚呢?你別以為那天我沒看到。」想到李曉君有些驚訝的臉,我皺了皺眉。
「陌生人過來打人,我不震驚,難道還要高興嗎?」李曉君沒有看我,毫無感情的說道。
「你!」我一下氣的有些不知怎麼說。
「為甚麼這兩天你關機,微信也不給我回。」我一把拉過她的手走到一旁的罈子邊,她也沒有反抗,任著我拉到一邊。
「事情都發生了,我還回甚麼。」李曉君說道。
「你……你不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嗎?你他媽都懶得跟我解釋一下嗎?」我感覺自己的尊嚴又受到無情鞭策。
「解釋甚麼,為甚麼我會和楊列那麼做是嗎?」李曉君看著我,「……」我沈默看著她。
「我們分手吧。」李曉君雙眼看向地上說道。
「你他媽的,李曉君,你真是個婊子!」我冷喝道。
李曉君:「是,我是婊子,滿意了嗎?」
我:「你是喜歡楊列,是嗎?」雖然說已經不在意李曉君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反而讓我莫名的痛心。
李曉君:「不喜歡。」李曉君不假思索說道。
「那為甚麼?」
「他讓我很舒服。」
我還沒說完,李曉君就回道。
「你她媽,他肏的你很爽,是嗎?」我咬咬牙說道。
「是。」李曉君看了看我。
「你們……甚麼時候開始的!」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李曉君氣得發抖。
「中秋節。」李曉君說。
「為甚麼是中秋節?」
「人家陪我過節,你呢?」李曉君看向我。
「人家陪你過節,所以你就給他肏?」我真想抬手給李曉君一巴掌。
「……隨你怎麼說,我們分手吧。」李曉君說。
「分手?你別自戀了,我從來沒把你當做女朋友看過!」我有些氣急敗壞,固然在李曉君第一次出軌後,我已經對她沒了太大的感情,但是在她表現出對我的愛意後,我又選擇原諒了她,沒想到她又出軌給了楊列,此時的我像吃了一口的屎。
「我知道,所以,讓我走吧。」李曉君無所謂的模樣讓我惡心得不知所以,讓她走又不甘心,不讓她走又覺得惡心不已。
「楊列呢?」我只能咬咬牙看著她,看來從這李曉君嘴上得知那晚發生了甚麼是不可能了,難道真是一個陌生人過來幫我?
而媽媽又說是同學送我回家,如果是同學的話,李曉君肯定認識,此刻李曉君又說是不認識的人,看來我是找不到往下尋找線索的通道了。
「那晚他被打了之後,就自己離開了,其他的我不知道。」李曉君說。
「你知道我當時就昏迷了,我是怎麼從那裡離開的,是不是那個你不認識的人背我回家?」我問道。
「楊列走了,我也就離開了,你怎麼回到家我就不知道了。」李曉君面無表情,看著她的模樣,真是感嘆這人性的巨大落差讓人感到十分不適。
「所以,那個你不認識的人……」我看著李曉君的眼睛說道,當我說那個你不認識的人的時候,李曉君的眼珠子晃了晃。
「不是班上的同學?或者,學校的同學?」我說道。
「不是。」李曉君晃了晃的眼珠子,淡然的看向我。
「李曉君,我對你不好嗎?」我盯著她看。
「沒有不好,也沒有很好。」李曉君回。
「你知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和山姆的事情了!」看著李曉君這副嘴臉,我頓時感覺自己像個小丑,一直在考慮別人的感受而讓自己受到精神上的折磨,突然就把知道山姆和她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然而李曉君竟然盯著我看,沒有回我,那雙大眼裡冷得可怕,讓我感覺到陌生。
「你知不知道,我沒有說穿是因為顧及你的感受,你他媽真是個婊子,山姆走了,我以為你會重新生活……」我說。
「……你真惡心,李曉君,分手?你有甚麼資格和我說分手?你就是一個賤婊子,山姆走了,勾搭楊列,遲早有一天你會把自己玩沒了。」我惡狠狠的說道。
「說完了嗎?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更沒甚麼好說的了,讓開我,我要回家了。」李曉君竟然毫無波瀾,我還以為她會自責內疚,然後向我道歉。
「……滾!」我低吼一聲。
李曉君看著我愣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她家上去。
我沒想到和李曉君會是這樣的結果,雖然對她確實沒多大的感情,說白了也是貪念和李曉君在一起時的一點溫柔鄉,然而此刻,我只感覺到濃郁的惡心感,既然她這樣對待自己犯下的惡果,我還能有甚麼好說的,這樣的女人已經不值得我去付出。
我回到家裡就疲倦的躺到床上,我想睡上一覺,把這些天積累的煩惱暫時放在腦後。
然而,剛躺下沒多久,手機又接二連三的震動幾下,我鬱悶的拿起手機,竟然是阿犬給我回復了微信。
阿犬:「別提了,唉,這兩天真他媽的倒霉。
「女朋友剛原諒我,給我肏屄呢,沒想到被一個傻逼給騷擾了。」
「那傻逼喜歡我女朋友,偷偷跟著我女友的行蹤,我和我女友在乾炮呢,那傻逼在偷聽,真是變態!」
我愣了一下,怎麼阿犬說的讓我這麼似曾相識。
「你和女朋友在哪裡乾的炮呢,讓別人跟蹤了?」我突然感覺到似乎要有甚麼事情要發生。
「小龜啊,兄弟我苦啊,這兩天可是遭了老罪咯!」阿犬又發了一個哭泣流淚的表情過來。
「……怎麼遭罪了?」這人怎麼莫名其妙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阿犬:「唉,一言難盡啊,被一個變態狂偷聽我和女友在廁所做愛就算了,還……唉……真是命苦啊……」
廁所?
我感覺如五雷轟頂,怎麼……阿犬說的,和我那天晚上的遭遇那麼相似,只是,我看到的是我的女友在跟別人在廁所里性愛,而阿犬是被變態偷聽……
不對!
我似乎隱隱感覺到了甚麼,難道……難道這個阿犬,是……楊列?
「你是說一個變態在廁所偷聽你和你女朋友在廁所里性交?這……是有點過分,可也不至於讓犬兄這樣難過吧?」我回道。
阿犬:「你不懂……唉……誰知道會發生那麼離譜的事情呢,就像做夢一樣……怪不得那幾天我看到她出校門後就坐上一輛私家車就走了……我怎麼沒想到呢?唉……」
甚麼跟甚麼?
我怎麼感覺這阿犬像做了甚麼特別後悔的事情,後知後覺的樣子。
我:「甚麼她坐私家車?犬兄能否說明白一些我給你分析分析?」
阿犬:「唉……小龜,兄弟我難過啊,這輩子從來沒有受過那麼大的羞辱,我哪知道她是那個人的……」
我:「你先冷靜冷靜,你是說的讓我摸不著頭腦,別擔心,給我講出甚麼事情興許我能幫助你!」
阿犬:「唉,事情經過就是那天我發現了那個變態偷聽我和女朋友在衛生間里做愛嘛,你知道的,作為男人不得在女友面前彰顯男人的力量,我和那變態男就打了起來,那變態男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被我乾了幾拳就暈倒了,本來事情到這裡就完了,誰知道他媽的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沒用幾下就把乾趴下了,你知道吧,直接把我乾暈了,肏他媽的!」
而在手機另一側的我,卻是大吃一驚,這阿犬給我描述的事情,怎麼和那晚我經歷的事情這麼相似,甚至讓我感覺,阿犬就是楊列,我就是楊列口中的變態男……身份這麼一替換,那晚發生的事情不正是阿犬所說的一模一樣嗎?
「我天天運動,沒想到竟然打不贏那個人,這還不是最讓我感到震驚的地方……最讓我震驚的是……那人……」
「那人怎麼了?」
「那程咬金竟然是個非佬!我肏他媽的個屄的!老子竟然被一個非佬打趴下了……真他媽丟臉!
非佬?他被非佬打趴下了?
「你知道嗎小龜,接下來最炸裂的部分來了,我醒來的時候被非佬帶到一個奇怪的地方,赤身裸體的呢,這可把我嚇了一跳,我當時想那非佬不會把我乾了吧,害怕得不行,就叫了起來,讓非佬聽到了,就開門進來又打了我一頓,肏他媽的,老子這輩子都沒受過那麼大的氣,那非佬打人是真疼啊,我只能裝作害怕,這才讓他停手,停手了之後,他對外面叫了一聲,我女朋友竟然開門走了進來,還他媽是一絲不掛的進來,我看到她那個樣子還很擔心她呢,沒想到她看都不看我一眼,走到那非佬身前蹲下,從非佬的褲襠下掏出加班就吃了起來……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震驚啊!我他媽以為我女朋友瘋了,一直叫她也沒理我,非佬看我亂吼亂叫,又給我一棍子,一下又給我乾趴下了,我迷迷糊糊之間,就聽到非佬說我的女人你也敢
碰!我他媽當時就懵逼了,我那女朋友,是那非佬的女人?但是我看女朋友吃他雞巴的樣子,看那非佬就像愛人一樣,我就知道那非佬說的不是假話。」
我:「你是說,你女朋友早就認識那個非佬,而且你女朋友早就是那非佬的女人?」
阿犬:「是啊,我他媽怎麼知道我女朋友平時一副聽話的乖乖單純女,怎麼一下成了非佬的女人了……反正我那女朋友見到那非佬,就沒看過我一眼,而且……那非佬叫她乾嘛她就乾嘛呢!還在我面前那非佬肏了我女朋友,我女朋友沒有一點反抗,還很享受那非佬乾她,我他媽都驚呆了,那非佬讓我女友看著我讓非佬乾,我那女友看著我一點都不羞愧啊,我發現我女友,不……不是女友了,是前炮友,我那前炮友看非佬的眼神有點不一樣,就像,就像見到了她的主人,後來我才知道,我那前炮友,早就被非佬調教成母狗了,是非佬的女奴呢!他媽的!」
看了阿犬發來的這一大段話,我感覺丟了魂一樣,這時候的我隱隱八九不離十的猜到,這個阿犬就是楊列,而他所謂的女友,就是李曉君,而楊列說的非佬,到底是誰呢?
突然,我的腦海裡閃現出一張面孔,一張讓我噩夢連連的憨厚老實的黑面孔。
可是,不可能啊!
難道,他又回到臨海了?
我感到一陣雞皮疙瘩從腳跟湧至頭頂。
能和李曉君認識的非佬,又和李曉君發生關係的,在我所知的記憶里,只有那個人,至於他是不是把李曉君變成了他的女奴,我到是不知道,而此刻楊列對我的說辭已經不言而喻了。
再結合不久前李曉君對我的態度,似乎一切都是合理順然。
難道,山姆回到臨海了?
不知為何,想到山姆,我的身子感到一陣涼意,又想到阿犬不,楊列給我發來來的那幾個視頻,視頻里的人看起來並不是東方人,這又讓我陷入了迷惑之中,如果阿犬是楊列,他又去哪裡搞來的一個極度神似媽媽長相的女人說是他和他媽媽亂倫的視頻?
阿犬:「真他媽可恨,可是那非佬是有惹不起的,唉……小龜,真他媽憋屈,真他媽難受!」
我:「犬兄,你不也是……非佬嗎?」如果那個視頻里的人確實是個非佬,如果這個阿犬是楊列的話,他一定會否定,因為現在的他看起來很是痛恨非佬。
阿犬:「我哪裡是那下等牛馬,賤非佬就活該去摘棉花!」
果然,這個人不是非佬,那他給我發來的視頻,就是他從其他地方拿到,然後發給我裝逼。
我:「犬兄,那你給我發的視頻說是你和你媽媽亂倫呢,我看視頻里的你可不像中國人。」
阿犬:「小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開我的玩笑呢!」
我:「我哪有跟你開玩笑,不是你?那是誰?」
阿犬:「我那是……故意給你裝裝逼而已,那人也他媽是個非佬,我真他媽服了我這輩子真是與非佬有緣!小龜,你沒發現我給你的視頻里,那個女人和木木西子很像嗎?」
我:「是有一點像,你從哪裡弄到的那些視頻?」
阿犬:「在一個非佬的推特上下載的。」
推特?這個軟件我到是聽說過,國內不給使用,據說需要翻牆才能使用。
我:「嘿嘿,讓你喜歡裝逼,這下知道裝逼的後果了吧!
阿犬:「我真是日了他媽了,我哪知道這麼狗血的劇情會發生在我身上,竟然真的有人能把一個人調教成私人奴隸,真他媽可怕!」
我:「那個非佬把你帶到那個地方,就沒讓你做甚麼?只是在你面前乾你女友?」
阿犬:「……唉……不提了……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去那裡了……」
「哪裡?」
阿犬:「我也不知道在哪裡,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那裡了,後來……後來我也被他給我戴上一個頭套,然後開了很久的車把我扔到海邊,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手機也沒電了,我他媽是自己走路回家呢,還好路上有好心司機載我回來……」
我:「你看沒看清楚,那個非佬長甚麼樣?」
阿犬:「我只看到他的皮膚是黑的,那傢伙戴個黑色頭套,只露個眼睛和嘴巴,像個恐怖分子一樣,說起來我當時確實挺害怕的……還好,那非佬只是……只是羞辱我……」
我:「他怎麼羞辱你的?」
阿犬:「唉……你知道嗎小龜,你永遠都想象不到,在我們這個和諧社會竟然還有那麼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像個……像個原始社會,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去第二次了……老子就像做了一場噩夢,還好,在我們國家的地盤上那非佬最後把我放了,要不然……小龜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我:「以後少裝一點逼,運氣就變好了犬兄,對了,你是回來了,你的女朋友咋辦?你把人家放在你說的那麼恐怖的地方,那她不得回不來了嗎?」
阿犬:「她?她是非佬的母狗,還能出甚麼事,我現在巴不得她被非佬乾死呢,那母狗真他媽晦氣,平時那麼高冷,那麼清純,誰知道他媽的背地裡那騷貨還玩這一出,回到學校我要是再見到她……」
我:「學校?你女朋友還是學生嗎?」
阿犬:「是啊,沒想到吧,一個女高中生,竟然成了一個非佬的女奴,真他媽狗血。」
我:「唉,節哀吧犬兄,以後我們就做個老實人吧,這世界太離譜。」
阿犬:「是啊,你是不知道那地方有多離譜,不說了不說了,以後還是調侃調侃木木西子就行了,真雞巴荒謬啊這世界。」
我:「犬兄,你說有個非佬在推特上發一個長得像木木西子的女人的視頻?」
阿犬:「是啊,你不說我還忘了,該不會那視頻里的女人真就是木木西子本人吧,如果真是她,我得去買張大樂透了……」
我:「不會,怎麼可能這麼巧合的,推特上那非佬的ID是甚麼?我去看看?要是真是木木西子就刺激了!」
刺激個屁,我現在的心在滴血,若不是為了套出這個人的信息,我現在都感覺快要吐血了。
阿犬:「好像叫甚麼山姆的俱樂部,推特上那非佬好像還是共濟會的成員呢,你自己去看看,希望那女人只是長得像我的女神木木西子,如果我的女神都被非佬玷污了,我的信仰就倒塌了……為甚麼世界上有非佬這種東西,肏他媽的!真他媽晦氣!」
我:「……」
我竟無言以對。
和阿犬,不,綜合上面這個人給我的回答,現在我可以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這個阿犬百分之九十九就是楊列本人。
山姆的俱樂部?
山姆?
頓時,我如夢初醒般的顫了顫,想到楊列所說的女友被非佬隨意玩弄,再聯想到李曉君之前和山姆……再到那個視頻裡面容神似媽媽的女人和非佬……
一股冷風從窗台吹來,股股強勁的涼意湧入我的心頭,拿著手機的手微微抖動,腦海裡漂浮一張憨厚又黝黑的臉,那些回憶一下像水庫決堤一般衝刷我的大腦,讓我感到一陣眩暈,雞皮疙瘩爬滿一身。
難道,他真的又回到臨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