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曉君?這男的說了曉君?我頓時感覺有一股血悶在喉嚨裡快要噴射出來,怎麼可能?真的是曉君?
我的雙眼睜大如牛,看著在我眼睛上方搖晃的白色內褲和搖搖欲墜的胸罩,再往胸口那兩只蹦蹦跳跳的大白兔看去,女人的面部始終上揚著讓我看不見那熟悉的面容,不斷滴落的水滴卻是接二連三的濺射到我的眼裡,鼻梁上嘴唇邊。
「啊……哦……好深……啊啊……啊……」
男人:「曉君,為甚麼在中秋節我第一次插入你的屄里,就感覺那麼通暢?難道你小男友比我的雞巴還要大?」
「不是……不是……啊……不行了……我……啊嗯……啊……啊……」女人搖
晃腦袋在反駁著,一頭秀髮亂晃。
「是你天生長著這麼一個屄,還是……被別的大雞巴乾過?」男人雖然說著話,雙腿卻是肌肉乍現,用力站樁抬起屁股撞身前那撅起的白嫩屁股。
「沒有……沒有啊……啊哈……啊……你……快點……我……我要……回去了……啊啊……」
「騷貨,上個禮拜不理我,是不是給男友乾了?」這時候的我才反應過來,這人說話的聲音,不正是不久前和我玩遊戲的楊列嗎?
難道,楊列和李曉君,早就……從我聽到兩人的對話里,楊列說在中秋節就和李曉君發生了關係?
雖然這幾個月我一直為媽媽的事情苦惱,確實疏忽了與李曉君的關係,和她在一種模模糊糊的關係中,這幾個月我們甚至沒有接過吻,更別提我和李曉君發生性關係了。
「不是……我男友……很單純……你以為像你……啊啊……啊……」
「我怎麼了?騷屄!肏死你!」只見楊列把我眼前的一條白嫩大腿抬了起來,一手拿著抬起的長腿,一手握住那光滑白嫩的肚皮,這時候女人的下體光溜溜的顯現在我眼裡。
「噗嗤……噗嗤噗嗤……」那淫蕩的摩擦聲讓我的心癢得不行,然而此時的我沒有了慾望,我只想最後確定那張仰著的臉,是不是李曉君,雖然我知道自己這樣做像個傻子,但是我還是想確認那最後一絲僅存的機會。
男人:「你早就知道我對你有意思,還不拒絕我,不就是想讓我肏你!是不是看我打籃球的時候,褲襠里的大雞巴讓你著迷了?你喜歡,是不是?」
「怎麼……可能……我沒有……真的沒有……我不……喜歡……啊……不要……不要啊……太深了這……這樣……呃……啊……啊……」
男人把那白嫩的長腿扛在肩膀上,女人另外一條腿顫顫巍巍的站立,雙手緊緊抓著白色的馬桶蓋,由於抬起了一條腿,那白色的內褲掉在地上,位置剛好落在我的眼前,一股清香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海鮮味撲鼻而來,不知為何突然來的勇氣,我伸手進去摸了摸掉在眼前的白色棉質內褲,軟軟的,濕漉漉的觸感,就像故意尿在上面一樣。
「還不是?在舞蹈室的時候,你男友去上廁所,我邀請你跳的時候,感受到我勃起的雞巴了吧,你明明知道,那是為你而勃起!」男人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啊……啊……啊……好……好深啊……啊嗯……嗯……」女人亢奮的叫了一聲,嘴巴就被一隻大手捂住。
「你以為這裡是酒店!小點聲小寶貝……」男人說道。
「唔嗯……嗯……嗯……」
「噗嗤……噗嗤……噗嗤……」
「在舞蹈房上課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感受到了我雞巴的溫度,你肯定感受到了啊,你穿的舞蹈服那麼薄,我的雞巴對著你的小腹摩擦,你怎麼感受不到?你就是個騷貨,十足的騷貨,等著我去肏你!」男人親吻扛在肩膀上的長腿,滾熱的舌頭舔吻女人的小腿,含住腿肚子品味著女人的肉香。
「啊……別……別舔……啊……」女人被男人舔了幾下小腿肚,我就看到她站立著的那條腿撐不住的往馬桶上倒,肥美的屁股跟著顫抖幾下,這時候我盯著兩人結合在一起的地方,女人的陰毛稀疏,小屄肉乎乎的就像肥嫩的鮑魚,小屄口正往外冒著汁水含住一根不小的肉棒,陰莖是黃色的,和我的顏色一樣,只不過那肉棒上還長著不少黑色的陰毛,且青筋暴起,奮力在多汁的粉鮑里進進出出。
「嘿嘿,真是騷到骨子裡了你,你男朋友不知道舔你的腳和腿最容易讓你高潮吧?真沒想到你的G點竟然是你的這裡!」
男人的口水在女人的腿肚子上橫流,突然,一隻鞋子從上方掉了下來,是女人穿的那只運動鞋,我使勁擠著門縫往上去,只見一張大嘴在把女人還穿著蕾絲長襪的腳趾含在他的嘴裡舔吮,「嗯呼……呼……」看他呼出來的氣和淡淡的呻吟,個人竟然在享受著!
「啊……」而讓我更加沒想到的是,本來仰著頭的女人,在被男人把她的腳趾含進嘴巴里後,綁著馬尾的頭往下低落,一張清純的面容闖入我的眼睛里,我的心跟著也停止了跳動,那低下頭來的清純面容,竟然真的是李曉君的臉。
李曉君閉著雙眼,面色潮紅,嘴巴被一隻大手捂著,跟著從那大手裡傳來高亢的一聲嬌吟,隨著張開嘴巴露出白齒咬住男人捂著她嘴巴的手,下一秒,只見她的屁股往前一傾,那粉嫩的嫩屄立刻吐出那根濕漉漉的粗大的肉棒,噴出一道水柱對著男人的黑色籃球褲就噴射下來,來不及躲閃在廁所隔間門縫下的我也被熱氣騰騰的從女人小穴里出來的液體濺了一臉。
我頓時從呆滯中清醒過來,有些驚恐的往後退,誰知退的太快了身子失重一下倒在地上,‘撲通’一聲響,裡邊的聲音頓時消失,廁所之內鴉雀無聲的寂靜,當然,除了我對面的隔間里「呲啦、呲啦……」滴落在地上的水聲。
此時的我,竟然想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裡面的人正是別人口中送女友回家的楊列,和在樓下休息的女友李曉君。
李曉君,又背叛了我,第一個是山姆,我以為她是被山姆所逼迫,所以我原諒了她,現在,她又再次背著我和別的男生搞在一起,還是個她自己說「我不喜歡」的男人。
此時的我,感覺自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我的尊嚴掉落一地,媽媽的事情已經讓我差點失去理智,在這個節骨眼我的女友又背叛了我。
我感覺自己很可笑,那些拿得出手的全校第一名的成績又算甚麼,我感覺自己像個小丑,眼淚一下從我的眼裡崩了出來,接二連三的背叛,讓我心身疲憊,心靈更是被擊打得傷痕累累,我想笑,笑自己像個神經病,不斷自我安慰,自我催眠,自我勸說原諒,換來的卻是一次一次的失望。
我坐在廁所的地上像個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眼淚划過我的脖子,流到我的身體里,我痛恨一切,包括自己,像個小丑的自己。
「哐……」此時,兩人所在的隔間門板被輕輕推開,楊列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一下就看到倒坐在地上的我。
此時的我,想逃跑,我承認自己突然懦弱了,我面對不了李曉君那被楊列弄到高潮的臉,那滿面春光的清純面容。
我想起身,卻是發現起不來,而下一刻,楊列的眼神盯著我,帶著驚恐,後又變成戲膩,又把頭縮了回去,但是他並沒有把門關實,反而又向外推開了幾分。
「啊……你乾嘛……快關門……」李曉君驚恐的聲音在裡面微弱說道。
「沒人,這下面怎麼可能有人來,放心!」楊列說道。
「那……那剛才是甚麼聲音?」李曉君有些軟弱的說道。
「可能是老鼠之類的,放心寶貝,有我在你怕甚麼,我保護你!」楊列說道。
「噗……呲……」
「啊……」下一秒,聽到一聲粘稠的入洞聲,李曉君憋著氣嬌喘。
「你……啊……」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我還沒有射呢,馬上就好了!」楊列說道。
「啊……不要了……放開我……啊……啊……」我像丟了魂一樣看著我面前那敞開一半的門板,楊列抱著李曉君的臀部,握住他的陰莖一下插入李曉君的小穴里,就在我眼前,那至少比我長五釐米以上的肉棒一下刺破李曉君那原本只屬於我的肥美小穴,盡根消失在那白嫩肥嘟嘟的嫩屄之下,楊列似乎在看到我後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兩只大手抓住李曉君的胯骨,穿著籃球褲的屁股像電動馬達一樣快速撞擊李曉君的屁股,啪啪啪的聲響李曉君的呻吟,和撞出來的陣陣臀浪像無數尖銳的尖刀刺入我的心臟。
「啊!呼!寶貝!夾的我好緊啊,你說,我要是在你男朋友面前乾你!你會不會興奮到失禁?」楊列呼著粗氣說道。
「怎麼……可能……你……你快點……吧……啊……我男友……等我……太久了……啊……啊……啊……啊……啊……」
李曉君雙手死死抓住那馬桶蓋,扎著馬尾的清純面容仰著頭向上舒暢的呻吟,兩個曾經屬於我的兩個奶子在不斷搖晃,白色的蕾絲花邊乳罩在兩個肉球下方搖搖欲墜,地上的內褲被兩人踩在腳下,就像我掉了一地的尊嚴和碎了一地的心。
聽到李曉君的話,我感覺自己在笑,她是真的愛我啊,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我。
我應該感動嗎?
「寶貝,我快射了!」楊列焦急的說道。
「啊不行……不能射……在裡面……嗯……啊……啊……啊……啊哈……啊……」李曉君一邊嬌喘,一邊試圖反過頭來看楊列試圖阻止他的行為。
然而,下一秒,我看到她的大眼裡滿是驚恐,潮紅的小臉滿是震驚,沒有了呼吸,沒有了讓人欲血噴張的美妙呻吟,雙手撐在馬桶蓋上,屁股依然高高撅起,代表著乾淨單純的馬尾和一手握不住的小白兔在跟著身後男人的力道而搖擺不定。
「啪!啪!啪!」
「啊!」而楊列似乎也發現了李曉君的變化,頓時用力撞擊李曉君美白的臀部三下後,並沒有像他說的想要內射李曉君,而是驚呼一聲後,從李曉君紅腫的蜜穴里抽出來那根肉棒,對著李曉君的高高撅起的屁股和身體噴射濃白的精液。
「子……子涵……」李曉君顫抖的看著我,完全不顧正在她身上射精的楊列,精液一道接著一道射在她身上,烏黑柔順的長髮,甚至最後一股濃白精液還噴射到她潮紅的清純面容上。
我看著李曉君的大眼,從震驚,到不安,再到驚恐的變化,讓我痛心不已,再看那楊列回頭看向我的笑容,我感覺到了尊嚴在被踐踏,我感覺從自己的體內生出一股強勁的力量,腎上腺素飈升,頭腦空白的迅速起身,對著楊列抬起腳就衝了進去。
「啊!」李曉君嚇了一跳,驚恐的蜷縮著身子癱坐在角落里,雙手抱胸,從胸口拉扯裙子拉回身下遮住那大肥臀,不知所措的看著我和楊列扭打在一塊兒。
「楊列,我肏你祖宗!」固然我荷爾蒙和腎上腺素都飆升,打得楊列措手不及,但是這人不虧是籃球隊長,身材本就比我高大,在任我踢打幾下,他把陰莖重新放回褲子里後,痛苦的悶哼了幾下,隨後竟然開始反抗,和我從廁所隔間里抱成一團摔在外面的地上,相互抱捶對方的身體。
然而,我平時不怎麼運動,怎麼打得贏這籃球隊隊長,身強體壯的楊列在我逐漸消耗的體力下開始把我壓在身下,一拳接著一拳掄在我身上,然而此時的我沒有感到一絲疼痛感,雖然扭打一會兒後力氣被消耗了許多,卻也心生狠意,只想弄死這個羞辱我的人。
接著,我一把抱住他,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鮮甜的鐵屑味一下在我的嘴巴里炸開,楊列慘叫一聲,用力的對著我的太陽穴就是一拳,頓時,我感覺自己一陣眩暈,頭重腳輕的往地上倒去,眼神也逐漸迷糊,依然聽見楊列在罵罵咧咧的痛苦說著甚麼,李曉君在廁所隔間里的哭泣聲。
然而,就在我感覺自己輕飄飄的躺在地上看著這一切時,突然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走到楊列身前,楊列立刻站起來,卻是被穿著黑色衣服的模糊身影一腳踢到廁所隔板上,隨後,我聽到楊列的慘叫聲,和李曉君的哭泣聲,過了五六秒鐘,楊列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李曉君的哭聲也跟著停止,隨後,我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閉上了眼睛,陷入了徹底的昏迷中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竟然不是在醫院裡,而是躺在家裡的床上。
我呆滯的看著天花板,腦門還有點痛,這刺痛感一下把我帶回和楊列扭打在一起的場面。
「涵涵,醒了?」媽媽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關切的看著我。
媽媽今天穿簡便的居家睡衣,一頭長髮扎在後背,高挑傲人的身材依然凸顯著豐乳肥臀。
「媽,那個,誰送我回家的?」我感覺此刻的大腦有些混亂,我是怎麼回到家裡的,楊列和李曉君呢?
還有,那個模糊的身影,那個身影好像還是來幫我的,到底是誰在幫我解決了楊列?
腦海裡的疑問太多,我只好看向來到我床頭的媽媽。
「怎麼出去喝那麼多酒,你本來就不會喝酒,怎麼突然喝那麼多?」媽媽擔憂的看著我,溫柔的樣子不像是亂說的。
「我……」我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我說看見李曉君在和同學性交所以和同學打了一架嗎?
而看媽媽的樣子,並不知道我身上發生了甚麼事情。
「昨晚是你同學送你回家的,喝得那麼多,還要同學背回來,涵涵,你到底怎麼了?」媽媽擔憂的看著我。
「媽,昨天是同學背我回家的?男同學?」
「要不然呢,說是你們是籃球隊一起玩的,人家為了背你也累得半死,去學校了要記得感謝人家。」媽媽溫柔的說道。
「是一個很高大的男生是嗎?理了個短髮?」我問。
媽媽:「不是啊,留長髮,穿運動褲,黑色衣服,看起來背你回家的路上人家還摔了不輕,你們真是的,還是學生怎麼這麼亂來……」媽媽若有所思的說道。
「曉君,或者還有其他人跟著回來的嗎?」我問。
「曉君?沒有其他人,就你和你同學,還好人家沒有喝醉能自己回去。」媽媽摸了摸我的額頭。
「哦,我知道了媽,我頭有點痛,想再睡一會兒。」我說道。
「好,今天週六,中午媽給你做好吃的,好好休息。」媽媽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就起身往外走去,看著媽媽婀娜多姿的背影,突然想到阿犬給我發過來的視頻里的女人,那女人,真是眼前的媽媽嗎?
我難受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現在最需要迫切知道的是我暈倒後發生的事情,那個一腳踢翻楊列來幫我的人是誰,是那個背著我回家的人嗎?
可是看媽媽的樣子好像並不認識那個人,那個人肯定給媽媽說是我的同學,難道是班上某個隱藏神功的同學在幫我?
可是也說不通……
李曉君,只要問李曉君就知道了。
我拿起手機,就給李曉君發去微信,直截了當的詢問她就知道昨天那個人是誰了。
沒想到我等了很久,李曉君並沒有回復我,我氣急敗壞的給她打去電話,卻是顯示著電話已經關機,我只好無奈的閉上眼睛回想著這一切。
我是收到那條奇怪的短信才下去停車場衛生間,又才發現昨晚的一幕。
難道,昨晚來幫我的那個人和給我發短信的人是同一人?
或者說是給我發短信的人派來的人幫助我?
我想了很久,也只有這兩種可能性最大,因為我並不認識多少人,認識的人中能一腳把楊列踢得慘叫連連的人更是沒有,爸爸也不可能從非洲飛回來救我吧。
如果這兩天李曉君不回復我,只能等到回學校上課詢問李曉君才能知道昨晚發生了甚麼。
不知道為甚麼,想到李曉君背著我第二次出軌,我並沒有多大的心痛感,最多的只是感覺到自己的尊嚴被楊列和李曉君玩弄的粉碎,和對自己小丑行為的恨意,可能,我的內心深處對於已經背叛過我的女人已經沒了感情。
我看著手機,那個阿犬也沒有給我發來任何信息,卻是看到手機桌面上提示著有幾個未接電話,是一個未備注的正常的臨海市手機號碼,一共給我打了三個,時間是在昨晚的十一點。
難道是那個給我發短信的人?想著,我對著這串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
「餵,誰(第四聲調)啊?」一個男人的聲音,說的話帶著某個地方的口音,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樣子。
「你好,你是誰?昨晚我喝醉酒了沒注意接聽。」我說道。
「……」沈默了一秒鐘左右,「哦,小伙子,你不記得我了?」男人說道,「你是?」
「小伙子,我是小區門口的大爺啊!」
「啊?你好大爺,你找我甚麼事?」
原來是那個保安老頭,他找我乾啥?
突然,我的腦海裡回憶到是我給這老頭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說是讓他留意看到之前進小區的黑色SUV就給我打電話,難道昨晚?
「小伙子,你不是給我說過看到一輛黑色的SUV就給你電話嘛,昨天晚上那輛車開進小區里來了,我就給你打電話了。」老頭說道。
「大爺,你是說昨晚那輛車開進小區了?還是那個女人開的嗎?」我問。
「應該是……哎我也不知道啊,我看這車前幾次都是那個女人開的,是小區里的業主的車我就給放閘了沒留意開車的人呢,嗯!不過那輛車昨晚開進來不久就又開出去了,大概十分鐘吧。」老頭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你大爺。」
「嗯,不客氣小伙子,下回再看見我再給你說。」
「嗯,多謝。」
我掛斷了老頭的電話,把手機放在一旁,腦海裡卻是亂作一團。
為甚麼昨晚一個貌似是我同學的人送我回家,那輛黑色的車恰恰又在那個時間段開進我家小區,在小區停留了十分鐘,又開出去,這怎麼想怎麼看都讓我感覺這車會不會就是送我回家的,而開車的人正是那個背著我回家的人,而那個背著我的人,又正是和媽媽偷情的那個男人!
想到這,我頓時一陣雞皮疙瘩,感覺自己陷入了某個巨大的陰謀里。
如果背我回家的那個人像媽媽給我說的那樣,是我的同學,那麼總感覺不對勁,媽媽給我說的話讓我感覺媽媽並不認識那個人,那是誰開那輛車進的小區,那輛車肯定不是無緣無故開進小區,要麼是來找的媽媽,要麼,就是載我回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背我回家的人和開車的人並不是一伙的,但是這樣更說不通,如果我不是坐車回家,而是被人背著回家似乎不太可能,因為門衛老頭昨晚肯定是在值班,不可能看不見我被背著過門禁回家。
所以,我還是感覺自己就是坐那輛黑色的車回家,而且開車的人,要麼坐在車里指揮別人背我回家,要麼就是他自己背的我回到家裡。
如果就是開車的人,背我回到家裡,媽媽不認識的話,就是開車的人不是那輛車真正的主人。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昨晚開車送我回家的人就是車的主人,而且還是媽媽認識的那個人,因為是媽媽偷情的那個男人,所以媽媽剛才向我說的話,是在欺騙我。
閉著眼睛想到這,愈發的感覺最後這個假設是最接近成立的可能,媽媽為了隱瞞某些東西,只好對我撒謊,說那個背我回家的人是我的同學,媽媽看我不醒人事的樣子肯定知道我那時候甚麼都看不見聽不著。
如果真如最後這種假設,那這個和媽媽偷情的男人在送我回家後,家裡只有媽媽一個人,他們兩個,會不會做出甚麼出櫃的舉動,還好門衛老頭說那輛車十分鐘後就又開出小區了,這倒讓我緊張的情緒得到不少緩解。
還是需要等待李曉君的回復,只有她親眼目睹了昨晚我暈倒後的現場,她肯定知道昨晚的一切。
我再次對著李曉君的手機號撥打了過去,竟依然是在關機中,微信也沒有回復我,我只好先閉上眼睛,放空腦子休息。
中午,在客廳里和媽媽吃飯,我試圖從媽媽的表情和舉止言談看破媽媽的偽裝,然而並沒有任何發現,媽媽看起來還是我以前的那個媽媽,溫柔,賢惠,看我的眼神依然滿是愛意。
我:「媽,昨晚送我回來的同學,是不會比我高?」我問道。
媽媽:「嗯,是高一點嗎?可能也差不多吧,人家把你放到臥室,水都沒喝就走了。」
我:「媽,那人皮膚是不是有點黑的?」
媽媽:「嗯……也沒有吧,我記得好像跟你差不多的膚質,挺白淨的一個小伙子。」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假裝低頭吃飯,眼神盯向媽媽的眼睛和面容,我感覺媽媽媽媽的表情和聲音都遲鈍了一下,這讓我不自覺的心塞,也不知道為甚麼,可能是因為阿犬的那個視頻,想到媽媽靴子里的精液,我難受的吃不下飯。
「可能是我在籃球隊的一個好朋友,和我差不多高,皮膚也挺白的。」為了不讓媽媽懷疑我為甚麼問這麼多關於昨晚上的事情,打消她的疑慮,我只好順著媽媽說的話搭下去。
「嗯,涵涵,以後不要喝那麼多酒,你還是個學生,以後,有的是機會喝。」媽媽溫柔的看著我,一雙含情脈脈的大眼柔情似水,端莊賢惠的面容讓我再怎麼都聯想不到那視頻里的女人竟會是媽媽,但那靴子里的精液並不是我的空憑假想。
那個和媽媽偷情的男人真該死,媽媽的柔情肯定分享了一部分給了那個男人,想到這,我的鼻子微微發酸,為甚麼媽媽會給一個陌生人分享她的溫柔和愛意,腦海裡閃過那視頻里的嬌喘和話語,我又看看坐在我對面的媽媽,若不是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這輩子怎麼也不會想到媽媽竟然還有那一面。
難道,女人都是這麼善於偽裝自己嗎?
包括氣質,性格,和愛好,媽媽也好,李曉君也罷,都讓我感覺到了女人的虛偽多面,而能讓她們把另一面凸現出來,只不過是需要一個能駕馭她們的男人,而似乎在性交這件事情上,是男女之間最好的交流方式,一個女人對於男人滿不滿足,一個男人能不能駕馭一個女人,似乎在性器摩擦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分秒算計,而拿媽媽來說,那個男人似乎已經完全可以駕馭媽媽,所以,媽媽對他一個人顯露出來了她另外一面。
看著媽媽起身收拾的婀娜身材,絕色容顏下天生高冷的氣質,拒人千里之外,又在這冰霜一般的面容之下,竟藏著火熱的靈魂,而能開啓媽媽這火熱又溫柔的靈魂,只有那個男人。
頓時,我心生嫉妒,恨意增生,我嫉妒那個男人,嫉妒他能得到媽媽的愛,嫉妒他能看到媽媽另外一面,更痛恨媽媽做為一個家庭主婦,一個有家室的女人,竟不知廉恥的同意了跟陌生人的交尾,痛恨這樣的女人,竟然是我最愛的媽媽。
下午,媽媽上樓午休,我在臥室無聊的刷著手機,我給阿犬發去「發你媽媽的裸照來解解饞」,卻沒有任何回復,李曉君也是,就像人間蒸發,按照之前,兩人早就給我了回復。
一直到晚上,爸爸在南非開普敦給我和媽媽開來視頻電話,看著視頻中的爸爸黑了不少,可能是非洲天氣炎熱的緣故,爸爸又是乾工程的被太陽灼燒也在所難免。
「我在這很好,別擔心呢,過年我應該回不去,你和媽媽回爺爺家裡過吧,等爸爸回來給你和媽媽帶南非鑽石。」爸爸在視頻里說道,爸爸,我哪需要你甚麼鑽石,媽媽又出軌了,家都快破了,你還這麼樂觀。
「嗯,家裡……你也別擔心……」媽媽微微笑。
「嗯,先這樣了,我要忙了,子涵,照顧好媽媽。」爸爸說道。
「爸,你去南非這麼久,和山姆見過面了嗎?」看爸爸想要掛斷電話,我焦急的問道。
媽媽的雙眼晃了一下後,又看著視頻里的爸爸。
「說來也奇怪啊,剛來這裡不久我給他打電話見了一次,後來找他帶我去逛逛的時候,這傢伙竟然推辭說沒時間,現在都不知道是在哪裡呢。」爸爸笑道。
「這樣啊,那下次你和山姆見面,給我打視頻,我和山姆聊聊。」我說道。媽媽的雙眼不斷的晃了晃。
「好,下次碰到他我給你打視頻。」爸爸說道。
「好了,讓爸爸去忙,快去休息。」媽媽在一邊說道。
「爸爸再見。」我無奈的揮了揮手。
媽媽拿著手機起身往樓上走去。
「山姆很忙?」我皺了皺眉,他忙個屁,這非洲佬就是在忙著玩別的女人吧。
想到我提到山姆媽媽的表情和眼神,真不是滋味。
夜間,看著媽媽直播一會兒後,我就躺在床上睡去,不久前媽媽開了抖音的直播,竟然沒看到阿犬上線,這傢伙每次媽媽開播,必然跟著上線給媽媽刷禮物,現在我才幡然醒悟過來,這阿犬必定是早就和媽媽勾搭上了,每次媽媽開播都刷不少禮物,那可是真金白銀,換做那個人都會心動,怪不得阿犬在直播間里說媽媽做甚麼動作,媽媽就做甚麼,原來這人早就加了媽媽的微信了吧,而我卻像個傻子一樣被他蒙在鼓裡,他還說甚麼玩他媽媽,現在想想都是他在玩弄我的手段罷了,真是比殺了我還難受。
阿犬為甚麼玩弄我呢?
阿犬認識我嗎?
突然,閉眼打算休息的我醒了過來,對啊,他認識我嗎?
如果他不認識我,何來玩弄我一說,就是和志同道合的人分享攻略人妻分享他自己牛逼的人設罷了。
反過來,如果這個阿犬認識我呢?
他不僅認識我,還知道他每次打賞的人妻主播還是我的媽媽,所以他編了個劇情,給我說他和他媽媽在亂倫,讓我沒有任何理由去懷疑,最後讓我看到我最愛的媽媽被他抱在床上玩弄,從而來滿足他的變態心理。
如果阿犬認識我,又會是誰?
在我的四周,認識我的人除了同學就沒其他人了,從小到大我都是乖乖學生,聽老師的話,聽父母的話,成績優異,一直是別人父母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一直到上了高中,才認識了山姆這個外國朋友,而這個人又給我帶來了災難,他也早就不在中國。
那就沒有任何我認識的人了,小學同學?
初中同學?
還是現在班上的同學?
可我和他們沒有任何瓜葛,別人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戲弄我,更何況,既認識我,又知道木木西子是我的媽媽的人,我想不到會有誰這麼神通廣大了。
阿犬到底是誰?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會是誰,只好強逼自己入睡,路在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週末,冬日里的一抹陽光從窗戶照射到我的臉上,暖意讓我從昏沈沈的睡夢中清醒過來,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九點鐘,阿犬和李曉君的微信沒有任何回復,我試圖對著李曉君的電話再次撥打過去,依然是關機狀態,這讓我莫名的感覺到李曉君會不會發生了甚麼事情,起床洗漱後,媽媽還沒有下樓,我在桌子上留個字條跟媽媽說我出去玩中午不回來吃飯後,穿上外套就往外走去。
我要去李曉君家裡,看看她到底在不在家裡。
來到小區門口並沒有看到那保安老頭,可能那老頭值的是夜班。
我打車來到李曉君家小區,她家小區大門是敞開著,我走進去也沒物業說管,沒多久就走到李曉君家門口。
沒多想,就伸手敲了敲門。
「哐!」沒多久,大門被推開,一個中等身材的胖男人站在我面前。
「你是?」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男人說道。
「叔叔好,我是李曉君的同學,來找曉君的。」我猜測這人可能就是李曉君的爸爸。
「哦,來找曉君的,她今天和她媽媽出去玩了,有甚麼事嗎?」男人問道。
「也沒甚麼緊要的事,既然曉君出去了,上學我再和她說吧。」我說道。
「叔叔再見」
「再見。」
從李曉君家裡出來,卻是不知道去做甚麼,這時候我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兩天發生的一切,特別是那個給我發短信,又給我幫助的人,會不會是之前山姆帶我去組織里認識的那個女人?
對啊,我之前怎麼沒想到,除了那個女人有這個能力,我實在想不到有誰能給我幫助了,但是如果是她,她又為甚麼幫我呢?
從男人的話中我得知,李曉君昨天晚上肯定在家裡,那麼為甚麼昨天我給打電話和發微信她都沒有回我,而今早上又和她媽媽出去玩了,感覺像是在躲避我。
李曉君暫時聯繫不到,我只好先去那個女人那裡,問她是否是給我發短信的人。
為了印證我的猜想,我打車前往那女人的公司。翻找著之前那個女人的電話號碼,播打了過去。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接了電話。
「小帥哥,這麼久終於想起我了……」女人依然那麼會勾人。
「那個,我想來找你,你在公司嗎?」我問。
「小傻子,週末我在休息呢,不在公司。」女人回。
「想我了嗎?」女人又回道。
「想找你問個問題。」我說。
「呵呵呵……問甚麼?我最近來不來月經嗎?」女人嫵媚笑道。
「額……不是,你在哪裡?」我說。
「你猜?對了,我給你聽一下聲音,注意聽哦……」女人說完,似乎把手機對著某個方向伸去。
「啪!」
「啊……哦……給力!哦吼……」就聽不遠處有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歡呼聲,起哄聲,看起來熱鬧不已。
「聽到了嗎?」下一秒,女人說道。
「聽到了……」我感覺隱隱猜到了甚麼!
「我在之前我們認識的地方,小帥哥,過來找我,好嗎?」女人回道。
我猜對了,原來這女人真在那裡。
「我……面具扔掉了……」
「你過來門口後,給我電話,我給你送一個。
「好吧,我現在過去。」
「快點呦……人家……啊……小穴等你來肏……」
女人嫵媚十足的話語,一下把我的情慾帶動了起來,讓人不自覺的生出一種想狠狠糟蹋她的直覺。
掛斷電話後,我讓司機掉頭,往那片別墅區去。
過了半個小時,我來到了那片海邊別墅,在別墅區大門口被保安攔了下來,我只好下車,此時太陽高照,不遠處的海灘上波光粼粼,冬日的海邊吹來的海風有些冰涼,卻也讓我清醒不少,給那個女人打電話,不久,一輛黑色的跑車從別墅區裡面開了出來在我面前停下,黑色的車玻璃窗緩緩搖下來,一個戴著大墨鏡的女人對我嫵媚一笑,肌膚白皙,紅潤的小嘴像顆紅櫻桃,嬌嬌滴滴,讓人想品嘗一番。
「上來吧……」女人說道。
我打開車門,坐在女人後面的後座上。
「怎麼想起我來了,你可是好久沒來找我了小寶貝……」女人一邊開車往里走,一邊從後視鏡看向坐在後面的我。
「嘿嘿,近段時間很忙,你知道,我可還是個學生。」我笑了笑。
「哦……也是,學生嘛,以學業為主呢,小寶貝,是不是學習壓力大了想找姐姐釋放壓力?」女人紅潤的小嘴露出白齒,輕咬嘴唇。
「額……我想問你,這兩天你有沒有給我發過短信。」我認真的說道。
「發短信?小寶貝,我找你的話肯定是給你打電話,發短信做甚麼,我可沒有那時間……」女人嫵媚一笑,看起來並不像說假話。
「所以,不是你給我發的短信,是嗎?」
「不是。」女人拿掉墨鏡,露出一雙嫵媚動人的大眼睛,像是電影里狐狸精那雙勾人的欲眼,面容絕美,年紀看起來比媽媽小一些,卻也是成熟嫵媚,風華萬千。
「怎麼了嗎?」女人把車開到一個大別墅之前,大門自動打開,女人緩緩把車開了進去。
「那沒事了……」我輕聲說道。
「喏,這是我給你拿的,這次收好別亂丟了哦……」女人從一個精緻的雕刻著古老花紋的紅木盒子里取出一個精美的面具,右下角的位置還雕刻著一個三角形中間刻一個眼睛的組織標誌。
我拿在手上,發現這張面具是一張威武的人像面具,和女人拿在手上的埃及女王面具造型差不多,只不過我的這張顏色是橘色的,比女人手上拿的雄壯幾分,女人那張比較好看,像女人,而我的,像男人。
「謝謝。」我說道。
「謝甚麼,你是我的小寶貝嘛……」女人戴好了面具,伸手過來撫摸我的臉,示意我戴上面具跟她出去。
我戴好了面具後,跟著女人下車,往金碧輝煌的別墅內大門走去,女人一頭波浪長髮,穿著一條精緻的白色碎花金絲花邊長裙,外套著一件黑色的絨毛大衣,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穿著一對肉色的貼身絲襪,拉著我的手溫熱滑膩,一股香味淡淡的闖入我的鼻腔,舒心十足。
還好今天我穿著牛仔褲,身上穿著媽媽之前給我買的羽絨服,戴上面具後根本就不會有人認識我。
我和女人走進那別墅之內,裡面依然是記憶里熟悉的氛圍,大廳里放著舒緩的音樂,燈光昏暗,與外面的晴空萬里有著千差萬別。
不少戴著各種面具的人各自分散在別墅里的每一個角落,竊竊失語,交頭接耳,甚至擁抱在一起,相互探索對方身上的秘密。
女人拉著我走到一個角落的沙發上坐著,這個別墅的大廳設計的很是奇怪,類似意大利羅馬鬥獸場,周圍一圈佈置滿了沙發坐具,有著三級階梯向下延伸至大廳中間的位置,中間的圓形地台上,此時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躺在一張桌子上,他的身上擺滿了各種高端的菜品,而他的左右坐滿了不少身材豐滿的女人,穿著華麗的裙子,帶著各色各樣奇怪的面具,戴著手套的細手正拿著叉子在叉著那赤身裸體男人身上的食物大快朵頤,似乎那群豐盈的女人們吃的很開心,不時伸出另一隻手撫摸男人的乳頭,坐在男人雙腿中間位置的女人,穿著華麗的黑色禮服,戴紅色蕾絲花邊手套的雙手握住男人粗壯的陰莖,龜頭大如雞蛋,女人愛不釋手,張嘴含住龜頭,伸出粉嫩的舌頭像品嘗最美味的食物,沿著龜頭往男人的陰囊舔吮,惹得周邊的男人們呼聲連連,按住自己身旁女伴的頭顱往身下探去,發出陣陣舒暢的呻吟。
我知道這個組織的目的是給上層精英人士提供娛樂放鬆的性自由場所,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這一幕我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性慾高漲,褲子里的老二跟著緩緩勃起。
「呵呵呵……小寶貝,來讓我檢查檢查,你的雞雞長大了沒有……」剛坐下不久,女人看我有些發愣的眼神,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細手緩緩伸過來摩擦我的褲襠,刺激的神經電流一下衝擊著我的大腦,不由自主的「啊……」的悶哼一聲。
「小寶貝……你好壞哦,竟然這麼大了……」女人拉開我牛仔褲的拉鍊,熟練的翻開我的內褲,溫暖的魔爪一下抓住我的陰莖,緊致的捏了捏。
「呼……那個……啊……」我不由自主的顫抖,被女人的細手撫摸,可比自己擼管舒服百倍。
「嗯……來……讓姐姐看看吧……」女人一下蹲在我面前,面具里的大眼閃爍著白光,在昏暗的燈光下炯炯有神的盯著我的陰莖,固然我的陰莖沒有那麼粗大,卻也是有著十五釐米左右的長度,此時頂上龜頭正冒著潤滑劑,在女人的擼摸下逐漸濕潤整個肉棒表皮。
「小乖,好久不見,你的雞雞都這麼大了,嗯……呼……」女人的鼻尖貼在我的龜頭上用力一吸,享受的呼出一口暖氣打在我的陰囊下。
「好棒的味道……嘶溜……」女人伸出舌頭,對著我勃起的陰莖舔了一下,舌頭再次伸回嘴裡,細品肉棒的原滋原味。
「嗯……好好吃……嗯……啵滋……」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女人張嘴把我的龜頭含進她的嘴巴里,頓時溫熱的肉唇包裹著我的龜頭,一陣強烈的刺激感讓我差點射精。
「啵唧……嗯……啵唧……啵唧……嗯……啵唧……」女人雙手握住我的陰莖,小嘴大張,開始吃起我的肉棒,「嗯……呲溜……呲溜……嗯……是不是好久沒做過了?」女人吐出我的肉棒,大眼閃爍看著我,小手在輕輕撫摸我的兩顆卵蛋,柔聲問道。
「嗯……」我舒服的應道。
「呵呵……一會兒,把精液射在我嘴裡哦……」女人說完,張嘴又把我的陰莖吃進嘴裡,肉唇緊裹我的肉棒,溫熱柔軟的小舌頭在女人嘴內變換著方位舔吮我的龜頭,舌根往上壓住龜頭抵在喉嚨上方,抬動頭部往我的小腹上吃了過來,我只感覺自己的龜頭插進一個緊致的肉管里,那裡濕潤滾燙,比女人的陰道還要溫熱幾分。
「呲溜、呲溜……」女人的口水漸漸從緊裹肉棒的嘴唇內傳了出來,喉嚨的肌肉擠壓我的龜頭,一股吸力從喉嚨深處吸出,把我的肉棒往喉嚨里緊緊吸住,頓時,女人的喉嚨抵在我的龜頭上,下一刻,「啊……呼……」我的身體一抖,伸出雙手抱住女人的頭壓在自己小腹下,我的肉棒抵在女人的喉嚨里射精,一股接著一股放存多時的精液射進女人的喉嚨深處。
「唔……嗯……嗯……」女人舒服的從鼻腔里悶哼,抵在我小腹上的頭部左右搖晃,冰涼的埃及女王面具讓我感受到了肚子上的涼意,和肉棒在女人嘴巴里盡情的噴射精液的無盡火熱。
「呼……呼……」我緩緩松開手,女人的頭才得以從我的小腹下緩緩抬起來,她的小嘴依舊緊裹著我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吐出我的陰莖,陰莖上的汁水被她吸吮得乾乾淨淨,最後我的龜頭從她的雙唇中「啵……」的一聲吐出,我的精液被她完完整整的吃進嘴巴里。
「嗯……嗯……」女人側過頭鼓著嘴巴,示意我看她,她緩緩站起來,面部貼到我眼前,緩緩張開小嘴,只見女人粉嫩的小嘴裡,軟糯的舌頭浸在一口濃白的精液之中,女人像個勝利者一樣,在我眼前張開她含著我精液的小嘴。
「啵滋……」
「咕嚕……咕嚕……」接著,女人閉上小嘴,喉嚨蠕動了兩下,再次向我張開嘴巴的時候,舌頭粉嫩通紅的伸了出來,濃白的精液消失得無影無蹤。
「舒服嗎?」女人坐回我身邊,小臉貼在我胸口,小手又不安分的撫摸我的肉棒,剛射完精液的肉棒在她小手的挑逗下,竟然極速恢復活力,又隱隱勃起陰莖,龜頭腫脹。
「嗯……」我應聲說道,說實在的,我第一次感受到口交原來是這麼的舒服,甚至比肏女人的小穴還要舒服幾分,因為女人的小舌頭會動,又軟又熱又濕滑的舌頭划過龜頭的那一剎那,能讓男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當然,我也不例外。
「年輕真好,又有精神了……」女人抬頭看了看我。
「那個,你給我說真的,前天晚上,你真的沒有給我發短信嗎?」我看著眼下的女人,這女人年紀比我大上不少,卻是深得我心,讓我感覺到古人所說的忘年之交,紅顏知己莫過如此。
「嗯?不相信我嗎?」女人帶著白色蕾絲手套下纖長的大拇指輕捏了一下我的龜頭,酥酥麻麻之感傳人心臟,讓我舒服的‘啊呼’悶哼一聲。
「相信,只是最近,遇到了煩心事。」我說道。
「我可以幫得到你嗎?」女人輕輕擼動我的肉棒。
「也不是甚麼大事,用不著你幫忙。」我說道。
「嗯,需要我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既然來這裡了,就別想那些煩心事了,你摸摸,我這裡……」女人拉著我的手,往她的裙擺下摸去,「啊……你好壞……小寶貝……」下一刻,我的指尖像觸摸到一處泥潭,那溫熱濕透了的樣子只是摸了一下就能感受到女人身下的小穴此時淫水泛濫。
「你……你沒穿內褲?」我這才發現,女人的下身一片滑膩,顯然掛著空檔。
「人家……不是為了讓你的醜傢伙隨時能弄人家那裡嘛……所以……剛才來接你的時候,就把內褲脫掉了……」女人在我耳邊輕咬我的耳垂,柔聲說道。
「你……真騷……」想到媽媽和李曉君,再看眼前的女人發情的模樣,我頓時有些惱怒,中指成勾狀,划過一片潮濕的芳草陷入泥潭之內,扣住那潮濕的土地。
「啊……小寶貝……你輕點呢……壞了你就……不能玩人家了!」女人嬌喘一聲,呼著熱氣拍打在我臉上,柔軟嫵媚的模樣讓我性慾大增,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握住陽具在粘稠的位置蹭了幾下,女人呻吟幾聲,戴著蕾絲手套的細手抓住我的陰莖,牽引我的龜頭找到泥潭準確的入口,感受到洞口的悶熱,我挺動屁股,龜頭刺破那用來偽裝的萋萋芳草,進入泥潭核心地帶,那裡像個火山入口,我的龜頭立刻浸泡在滾燙的泥漿之中,卻是讓我感到極致快感。
「啊!」
在女人一聲驚呼中,我的陰莖盡根沒入那泥潭之中,堅挺的肉棍與柔軟的泥潭合終於二為一,不留一絲間隙。
就這樣,在昏暗的燈光下,我在神秘組織的別墅里,在巨大的客廳一角,我把一個美婦壓在身下的軟榻上,盡情的發洩這些天來我壓抑的情緒,女人努力克制著舒暢的呻吟,任我在她的蜜穴之內攪拌,身旁不少人在看著我們,然而我竟然沒有感到羞恥,就這樣在不少人的注目下,我怒吼一聲,把精液射入女人的蜜穴之內,女人張嘴嬌喘一聲,粉嫩的舌頭伸出小嘴外邊,似在討要我的吸吮,我一口含住那嫩舌,甜美的味道闖入心扉,一股接著一股精液跟著射進女人的體內。
射完了精液後,我疲憊的躺在角落的軟榻上,女人在給我的肉棒用嘴巴清洗乾淨後,便叮囑我好好休息,好生看前方地台上的表演節目,就起身往別墅深處走去。
我昏昏迷迷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只見從地台下上升上來的電梯中,一個用鐵窗圈成的籠子里,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被一根鐵鍊鎖住脖子,赤身裸體的像一條狗蹲坐在一側,而男人一側,則是躺著一個女人,女人也是戴著黑色頭套,只不過長髮並沒有收進頭套里,四肢都被黑色的膠帶捆在那張鐵床上,此時,另一個身材更加豐腴的女人從聚光燈下走來,她也戴著黑色頭套,長髮依然披在美白的後背,穿著一雙黑色的高筒高跟鞋,手上拿著一根長長的黑色皮帶。
「啊哦……哦……哦……」隨著女人的到來,不少圍著看的觀眾驚叫連連,似乎女人的人氣挺高。
女人來到台前,裸露的巨乳和兩條大腿之間的黑色陰毛引人人勝,女人給四周的人鞠了一躬,接著便走到那像條狗蹲坐的男人身旁,蹲下身子輕輕的擼動男人的根部,我這才發現這男人的根部可不小,皮膚黃色,看來是個東方人。
在女人的撫摸下,男人的陰莖高度勃起,然而讓我想不到的一幕立刻到來,女人起身,抬起穿著的高跟鞋輕輕踩在男人勃起的陰莖上,男人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恐懼的原因,女人一邊輕踩著男人的陰莖,一邊用黑色的皮帶在男人赤裸的身上滑來滑去,男人身材極好,胸肌和腹肌凸顯,而就在我想著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的時候,女人穿著的那黑色高跟鞋便對著男人的命根子毫不留情地踢了下去。
「啊……」不知道為甚麼,我以為男人會慘叫一聲,誰知道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模樣,男人的肚子縮了又縮,明顯是疼痛萬分,卻是一聲不吭,這讓我不得不佩服男人的意志力。
接著,女人似乎並不滿足於這一踢,高跟鞋的鞋跟從男人勃起的大龜頭上滑下來,當尖銳的鞋跟在兩顆大睪丸之間來回蹭擦時,下一刻,那尖銳之物又對著男人的卵蛋踢打過去,男人立刻低下頭顫抖不止,疼痛的雙腿夾緊那兩顆卵蛋,在地上打滾,卻依然一聲不吭,我都為他捏了把汗。
圍觀的群眾連連叫好,興奮的不能自己。
還好,那鞋跟只是踢了那兩顆卵蛋,而不是直接踩下去,如果直接踩下去,憑著那尖銳的鞋跟,那男人下半生絕對是只能在宮里生活了。
不過就算踢了一下,男人還是痛得在地上打滾。
這時候,更精彩的部分來了,女人拿著黑色皮帶在地上「啪啪!」拍打幾下後,就對著滿地打滾的男人那赤裸的身子抽了過去。
「啪、啪、啪!」的皮帶抽打肉體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而皮帶所過之處,男人的身上頓時出現帶著血絲的痕跡,男人想逃走,卻是被那根鎖在脖子上的鍊子牢牢固定,他插翅難飛。
抽打了幾分鐘,男人癱在地上顫抖著身體聚成一團,女人似乎打累了,便去把男人拉了起來,我這才發現男人的雙手是背著捆綁在後腰上,被女人扶起來後顫顫巍巍的跟著女人的指示走,就像一條聽主人話的狗狗。
女人把傷痕累累的男人帶到趴在鐵床上的女人雙腿之下,那四肢被綁的女人身材明顯遜色於那手拿皮鞭的女人,然而卻也是有著不錯的身段,她的小屄粉紅稚嫩,像沒經過多少肉棒的肏弄,稀疏的陰毛下是那光禿禿的嫩屄,豐腴女人在那男人耳朵前說了幾句,男人跪在那躺下女人雙腿之間,伸出舌頭就開始舔吻躺下女人的嫩穴,像條公狗在取悅他的女主人一般,毫無羞怯之意。
男人的身材很高大,至少比我高上不少,還比我壯實不少,若是我這個小身板過去挨那女人那幾下功夫,我鐵定就廢了,這才暗暗慶幸那男人不是自己。
「好看嗎?」不知何時,埃及女王從我一側走來,坐在我身邊說道。
「嗯,精彩……」恐怖啊,我其實想著,真不知道這群上層人士為甚麼會對這種變態的調教行為感到興奮。
「呵呵……小寶貝,你也想這樣做嗎?」女人面具下的神情一閃,我頓時感受到一股涼意,趕緊捂住自己褲襠下兩顆卵蛋。
「我才不想,我只是喜歡看。」我只好趕緊說道。
「呵呵呵……你知道嗎?那三個人,都是自願的。」女人說道。
「你說甚麼?那……那三人是自願的?」我有些震驚的看著地台上那不斷舔床上女人嫩屄的男人。
「是的,組織里的每一個活動,都是會員自願參加表演,如果想表演節目給大家欣賞,就向長老會申請,得到同意批復,就可以給大家表演了。」女人說道。
「這……」我咽了咽口水。
「所以我才問你,是不是也喜歡這個節目,我不介意拿皮帶抽你的小身板呢……」女人嫵媚的對我笑道。
「不要……我不喜歡……」我趕緊收了收身體。
「呵呵,別擔心,我也捨不得打你呢,打壞了我還怎麼玩……」女人的手又不老實的探到我褲襠里,揉捏我的兩顆卵蛋。
「嗯……」我應了應道。
此時地台里的男人在豐滿女人的示意下,男人半蹲著身子,豐滿女人爬到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女人撅起屁股,露出黑亮陰毛下的蜜穴,男人見狀,伸出舌頭去舔吻,不一會兒,兩個蜜穴上下分布,男人舔了上面的浪屄,又舔了下面的粉屄,口水沾滿他的頭套。
我身旁的女人性趣被點燃,開始呼著粗氣,捏我的雞巴,身子發熱的靠近我,兩個奶子不斷摩擦我的手臂。
而台下之人,此時豐滿女人從睡在床上的女人身上起來,牽住困住男人脖子的狗鍊子,指揮男人起身舔那躺下的粉屄,而她自己走到男人兩條腿下,一把抓住男人的陰莖,就往嘴裡含去。
「哦……」觀眾見狀,紛紛呼聲,拉住身旁女人給他口交,淫糜的口水聲在每個昏暗的角落里‘呲溜’作響。
而我身旁的女人也不例外,彎著腰埋頭在我的小腹下,張開嘴巴一口精准的把我的龜頭含在嘴巴里吸吮,我頓時按住她的頭,捅進她的喉嚨里,感受她喉嚨處緊致的擠壓感。
台下女人吃得狗男的陰莖極致勃起,碩大的堅挺著,女人伸出粉嫩的舌頭對著男人的陰囊吸吮,戴著黑色皮手套的細指繞到男人的臀部後面,伸著堅挺的細指對著男人的屁眼插去,男人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的搖晃了幾下屁股,女人見狀一手握住他勃起的陰莖,一手掰開他的臀部,走到男人身後蹲下,張開嘴巴對著男人的屁眼伸出舌頭舔了過去。
「哦吼……哦……」周邊客人驚叫連連,想必節目效果拉滿,讓觀眾興奮十足。
而這麼一會兒,我身旁的美婦也是口水流到我的陰囊下,我從她嘴巴里抽出命根子,她似懂非懂的嫵媚一笑,看著台下的表演起身,掀起她的裙擺,露出白嫩的屁股對著我,然後,在我驚訝之中,女人的大屁股一下坐在我的臉上,蜜穴早就淫水泛濫,兩片肥厚的陰唇滑膩的摩擦著我的嘴巴,我感覺自己的鼻尖在不斷的頂著她的屁眼,甚至陷入了屁眼裡。
「寶貝,舔我小穴,快點……」女人發情一般,大屁股在我臉上滑動,蜜穴滑到我的嘴巴里,女人嫵媚的說道。
「嗯……」我嘗試張開嘴巴,下一刻,一股咸甜的汁水就流進我的嘴巴里,我難受的想別過臉,卻是被女人的肥屁股壓住,只得呼吸困難的聞著她屁眼的味道,吃著她小穴里流出來的汁水,這時我才想到,不久前我才內射了她的蜜穴,這時候我在舔她的屄,不正是吃了自己的精液嗎?
想到這,我的心情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