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姜靜冰自昏沈中醒來,周身酸痛如同被巨碾軋過,尤以下身那處羞恥的秘所為甚。
後庭被強行開拓的脹澀感依舊鮮明,提醒著她昨夜經歷了何等荒唐悖逆的三人行。
記憶碎片洶湧襲來:妹妹妖嬈的引誘、侄兒灼熱的衝擊、藥力催發的狂潮、還有自己那不堪入耳的高亢呻吟……她猛地閉上眼,長睫劇顫,一股滅頂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然而,與那羞恥感一同蘇醒的,還有身體深處一絲陌生而頑固的空虛悸動。
那被強行開發、被極致快感衝刷過的身體,徬彿有了自己的記憶,正無聲地渴望著昨夜的填充與癲狂。
動情丹藥的余韻似乎仍未完全散去,在血液里留下灼熱的餘燼。
「姐姐醒了?」身旁傳來妹妹姜靜荷慵懶沙啞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滿足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姜靜冰僵硬地轉頭,看見妹妹正側臥著,一手支頤,笑盈盈地看著她。
寬大的玉榻上,錦被凌亂,姜靜荷只松松披著一件絲袍,隆起如六七月大小的孕肚圓潤飽滿,雪白的乳峰半露,頂端還滲著些許乳白的汁液。
而她們的中間,姜伯玉仍在沈睡,一手無意識地搭在妹妹的孕肚上,另一隻手……竟橫過妹妹的身軀,搭在了她自己的腰側!
少年精壯的身軀散髮著熾熱的溫度,燙得她肌膚微顫。
姜靜冰觸電般想向後退縮,卻被妹妹伸手輕輕按住。
「躲甚麼?」姜靜荷輕笑,指尖在她光滑的肩頭划過,「姐姐昨夜……可不是這般畏縮呢。」她俯身靠近,紅唇貼近姜靜冰的耳廓,呵氣如蘭,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後面被玉兒灌滿的時候,姐姐那腰……扭得可比妹妹還歡呢……」
「你!」姜靜冰臉頰瞬間血紅,羞憤欲絕,揚手便要推開妹妹,卻被姜靜荷輕易捉住了手腕。
「噓……小聲些,莫吵醒了玉兒。」姜靜荷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力道卻不容抗拒。
她引導著姐姐的手,竟緩緩向下,越過自己隆起的腹部,最終按在了那依舊微濕泥濘的腿心私處。
「姐姐你看,我這裡……也還想著玉兒呢。你那裡……難道就真的不想了?」
指尖觸碰到那柔軟微腫的花瓣,姜靜冰如遭電擊,猛地一顫,想要抽回手,卻被妹妹死死按住。
更讓她驚恐的是,自己的身體竟因這觸碰和妹妹淫靡的話語,可恥地湧出一股熱流。
腿心深處那昨夜被過度使用的花穴,傳來一陣細微的收縮,帶起一絲酸麻的空虛感。
「靜荷!放手!成何體統!」她壓低聲音斥責,卻因心虛而顯得底氣不足。
「體統?」姜靜荷挑眉,笑容愈發妖嬈,「姐姐,在這張榻上,只有欲仙欲死,何來體統?」她說著,指尖惡劣地輕輕刮搔了一下姐姐敏感的核心。
「呃啊!」姜靜冰猝不及防,一聲短促的驚喘溢出唇瓣,身體瞬間軟了半分。
她慌忙咬住下唇,難以置信地瞪著妹妹,眼中水光氤氳,既是憤怒,又是被強行勾起的情動。
就在這時,中間的姜伯玉動了動,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首先看到的是母親近在咫尺的、帶著壞笑的臉龐,隨即視線微轉,看到了臉頰緋紅、眼角含淚、正與母親「糾纏」在一起的姨娘。
昨夜那極致香艷、悖德瘋狂的記憶瞬間回籠,尤其是姨娘那緊致異常的後庭和最終生澀卻熱情的回應,讓他胯下瞬間便有了反應。
晨勃的慾望本就熾盛,此刻更是怒昂而起,直挺挺地抵住了身旁母親豐腴的臀肉。
「嗯……」姜靜荷感受到兒子的蘇醒和那不容忽視的硬度,發出一聲誘人的鼻音,主動向後靠了靠,用臀縫磨蹭著那根滾燙的巨物,同時卻對姜靜冰笑道:「姐姐你看,玉兒醒了……正精神著呢。」
姜伯玉的目光落在姨娘那羞憤交加卻更添艷色的臉龐上,以及她與母親交疊在一起的手。
一種巨大的征服感和興奮感湧上心頭。
他竟大膽地伸出手,繞過母親,輕輕撫上了姨娘那光滑微涼的大腿。
「姨娘……」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未褪的情慾,「昨夜……玉兒……可還讓您舒服?」
如此直白的詢問,讓姜靜冰渾身一僵,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她想斥責,想推開他,但少年手掌灼熱的溫度和那雙充滿渴望與一絲不確定的眼睛,竟讓她一時語塞。
尤其是,與妹妹那帶著算計和戲弄的觸碰不同,侄兒的撫摸雖然大膽,卻帶著一種笨拙的、想要親近的意味。
見她沒有立刻反抗,姜伯玉的膽子大了一些。
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游移,逐漸逼近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而姜靜荷則在一旁煽風點火,低笑道:「姐姐,玉兒問你話呢。你昨夜那身子,可是比嘴誠實多了……這會兒怎又不說話了?」說著,她竟主動分開姐姐的雙腿,將自己方才引導姐姐觸碰自己私處的手抽出,轉而按在了姐姐的腿根,方便兒子的動作。
雙重夾擊之下,姜靜冰的心理防線再次出現裂痕。
身體的記憶被喚醒,那被填滿、被送上巔峰的快感如同魔咒,誘惑著她。
她閉上眼,睫毛顫抖得厲害,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微的、近乎嗚咽的聲響,竟像是默認,又像是無力的抗議。
姜伯玉受到鼓勵,手指終於觸碰到那白玉饅頭下的濕潤源頭。
不同於母親的豐沛泥濘,姨娘的花穴雖經昨夜開墾,仍帶著一絲初經人事的緊致與微腫,觸感別樣誘人。
他試探著將一根手指探入那溫熱緊窒的甬道。
「嗯……」姜靜冰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卻並未像昨夜最初那般劇烈掙扎。只是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將那使壞的手指困在其中。
「姨娘……放鬆……」姜伯玉低聲哄著,俯身吻上她緊抿的紅唇。這個吻不像昨夜那般霸道,帶著一絲試探的溫柔。
姜靜冰僵硬地承受著,貝齒緊閉。
然而,在一旁看好戲的姜靜荷卻突然湊近,伸出香舌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呵氣道:「姐姐,張嘴啊……玉兒可是很想念你的小舌呢……」
徬彿被妹妹的話蠱惑,又或許是體內那未散的藥力與情慾作祟,姜靜冰竟真的微微松開了牙關。
姜伯玉的舌頭立刻趁機侵入,捕捉到那條冰涼滑膩的丁香,糾纏吮吸起來。
「唔……」陌生的酥麻感再次襲來,混合著侄兒青春的氣息和妹妹在耳畔的撩撥,姜靜冰的抵抗土崩瓦解。
她生澀地、被動地回應著這個吻,甚至無意識地抬起手臂,環上了姜伯玉的脖頸。
姜靜荷看著姐姐逐漸沈淪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得意與興奮。
她悄然退開些許,調整姿勢,讓自己跪坐到姐姐身側,然後捧起一隻沈甸甸、奶水微滲的巨乳,將腫脹的乳尖湊近姜伯玉的嘴唇。
「玉兒,別光顧著親姨娘,娘親的奶水也漲了呢……」她軟語呢喃,故意將乳珠蹭過兒子的臉頰。
姜伯玉果然被吸引,松開姨娘的唇,轉頭便含住了母親的乳尖,貪婪地吸吮起來,發出響亮的「滋滋」聲。
甘甜的乳汁湧入喉間,讓他更加興奮。
姜靜冰得以喘息,眼神迷離地看著身旁這淫靡的景象:侄兒吮吸著妹妹的乳汁,而妹妹正用挑釁而炫耀的眼神看著她,甚至故意擠壓乳肉,讓更多的奶水濺出。
一種微妙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嫉妒和比較心態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