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姜伯玉見狀,低笑一聲,俯身吻上母親的另一側乳尖,大力吸吮起來,發出響亮的「滋滋」聲,徬彿在向姨娘示範。更多的奶水從他嘴角溢出。
姜靜荷也發出誘人的呻吟,鼓勵道:「姐姐……你看,玉兒吃得多歡……你也試試,莫要浪費了……」
在雙重誘惑與身體本能的驅動下,姜靜冰的心理防線再次出現裂痕。
一種破罐破摔的墮落感,混雜著對那奇異滋養的渴望,讓她終於顫抖著、極其緩慢地,微微張開了蒼白的唇瓣。
姜靜荷立刻將乳尖湊上,輕輕抵入那微啓的縫隙。
瞬間,溫熱的乳汁湧入口腔。
姜靜冰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隨即整個人僵住,徬彿無法相信自己竟真的做出了如此悖德之事。
但那甘甜的滋味和流動的暖意,卻讓她停不下來。
她生澀地、被動地接受著妹妹的哺餵,眼角滑下屈辱的淚水,身體卻誠實地吞咽著。
清冷的仙子此刻匍匐於妹妹胸前吮吸乳汁的畫面,衝擊力無比強烈。
姜伯玉看得血脈僨張,他再也忍耐不住,調整了一下姿勢,扶著依舊濕滑的肉棒,抵住了姨娘早已泥濘的花穴入口。
「姨娘……玉兒……還想再要……」他喘息著,腰身緩緩前挺。
「嗯……!」姜靜冰正沈浸在吞咽乳汁的複雜情緒中,下身猛地被再次侵入,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瞬間繃緊。
昨日破瓜的痛楚尚未完全消退,這一次的進入帶來了明顯的撕裂感。
「玉兒,輕些……姨娘昨日初次承歡,不堪征伐……」姜靜荷一邊輕撫姐姐的頭髮,徬彿安撫,一邊卻將乳房更深地送入她口中,用奶水轉移她的注意力。
姜伯玉動作放緩,卻並未退出,而是極有耐心地緩緩抽動。
他低頭看著身下並排的兩位絕色仙子——母親餵奶,姨娘承歡,這極致的艷福與背德感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漸漸地,在乳汁的滋潤和藥力的持續作用下,姜靜冰身體的疼痛開始被一種熟悉的酥麻酸脹感取代。
她發現自己竟然可恥地開始適應侄兒的尺寸與節奏,花穴內重新泌出潤滑的蜜液。
口中的吸吮也變得自然起來,甚至無意識地用舌尖卷繞著妹妹的乳尖。
姜靜荷感受到姐姐的變化,與兒子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她輕輕引導著姐姐的手,撫上自己隆起的孕肚。
「姐姐……你摸……這是玉兒的骨血……我們姜家的未來……」她在姜靜冰耳邊呵氣如蘭,「等她出世,我們姐妹一同撫養他,可好?你也是她的娘親……」
掌心下圓潤的弧度微微跳動,那是生命的象徵。
姜靜冰心神劇震,一種奇異的、夾雜著母性與亂倫的複雜情感湧上心頭。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妹妹情動迷離的臉龐,聽著身後侄兒粗重的喘息,感覺自己正被這對母子拖入一個萬劫不復卻又充滿致命誘惑的深淵。
她的抗拒,在這一刻,似乎又融化了一分。
身體不再緊繃,反而微微向後靠去,更深地容納了那根闖入的巨物,口中的吸吮也變得更加主動,發出細微的「囁囁」聲。
孕肚、巨乳、乳汁、以及持續不斷的性愛,構成了今夜的主旋律。
姜靜冰在一片混沌中,半推半就地品嘗著乳汁的甘甜與性愛的酸澀,邁向更深沈的墮落。
接連幾日的荒唐,讓宗主寢宮徹底淪為了慾望的溫床。
姜靜冰已記不清自己被那對母子以各種姿勢索要了多少次。
每一次,她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是為了化解功法隱患,是為了宗門,是為了玉兒。
但每一次,在那洶湧的快感與修為增長的實感面前,她的抵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身體記憶了那種極樂,並在寂寞時悄然渴望。
這一日,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櫺,將寢宮內照得透亮,也使得一切淫靡痕跡無所遁形。
姜靜荷正慵懶地趴在榻上,享受著兒子熟練的指壓按摩。
她的孕肚墊著軟枕,巨乳垂在身下,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姜靜冰則坐在一旁,身上只隨意披著一件薄紗,神情恍惚地看著手中的茶杯,杯中靈液微漾,卻映不出她早已紊亂的道心。
姜伯玉的目光在兩位長輩身上流轉,最終定格在姨娘那即便坐著也依舊挺翹緊實的臀瓣上。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並且愈發強烈。
他記得開發母親後庭時那極致的緊窒與征服感,如今看著與母親容顏酷似、氣質卻更為清冷禁慾的姨娘,那股想要徹底佔有、開拓她每一寸秘境的慾望便如野火燎原。
他湊到母親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姜靜荷先是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妖嬈的笑意。
她瞥了一眼尚且出神的姐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更有一種將高嶺之花一同拉入泥沼的興奮。
她輕輕點了點頭。
「姐姐,」姜靜荷支起上身,聲音軟糯,「躺過來些,讓妹妹幫你松松筋骨可好?總坐著,氣血都不暢了。」
姜靜冰回過神,對上妹妹那雙嫵媚含情的鳳眸,心中本能地升起一絲警惕,但連日來的身體親密讓她戒心大減。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側身躺下,背對著妹妹。
姜靜荷向兒子使了個眼色。姜伯玉立刻會意,取來那盒早已備好的、用暖玉盛著的靈液膏脂。
冰涼滑膩的觸感突然落在尾椎骨上,姜靜冰猛地一顫,驚醒過來:「靜荷?你做甚麼?」
「姐姐放鬆,」姜靜荷的聲音帶著安撫,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將那滑膩的膏脂細細塗抹在姐姐緊致的臀瓣間,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雛菊蕾蕊,「只是幫你按摩一下穴位,舒服的……」
「胡鬧!那裡……那裡怎能……」姜靜冰瞬間明白了妹妹的意圖,羞憤欲絕,掙扎著想坐起。
但姜伯玉卻從前方抱住了她,吻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他的吻霸道而充滿侵略性,一隻手熟練地揉捏著她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探向她腿心早已敏感不堪的花核,快速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