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姜伯玉頓時緊張起來,張口就要回答。
然而,身下的姜靜荷卻突然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壞笑!
她顯然是記起了之前那次與姐姐傳訊時,兒子是如何故意使壞讓她出醜的!
就在姜伯玉剛要發出聲音的瞬間,姜靜荷整個人猛地向書案下滑去!
沒等姜伯玉反應過來,他只覺胯下一緊,那溫暖濕滑的包裹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極致、更加緊窒濕熱、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吮感!
「嘶——」姜伯玉渾身一顫,快感如電流竄過脊椎。
姜伯玉身體瞬間僵住,頭皮發麻!姨娘就在門外!而娘親正跪在他胯間,含著他的……
他剛要張口回答,卻見跪於身下的母親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竟帶著一絲報復性的壞笑——顯然是想起了之前她與姨娘傳訊時,他使壞猛頂讓她差點失態的事。
姜靜荷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張開紅唇,盡可能深地將那粗長的肉棒納入口中,喉嚨放鬆,讓龜頭直抵深處,帶來強烈的吞咽感和緊縮感。
香舌靈活地纏繞舔舐著棒身,舌尖不時掃過敏感的龜稜和馬眼。
一隻手也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套弄,另一隻手則輕輕托起陰囊,指尖溫柔地揉按著那兩粒飽滿的球體。
「呃!」極致的舒爽讓姜伯玉差點直接丟盔棄甲!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將那聲呻吟壓了回去。
門外就是清冷高潔的姨娘,門內是正在給他口交的、同樣高貴此刻卻淫媚無比的娘親!
這強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幾乎要讓他瘋狂。
「伯玉?」門外的姜靜冰似乎沒聽到回應,又喚了一聲。
姜伯玉強忍著胯下傳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吸吮快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沒……沒看見娘親……或許……嗯……或許是去後山巡查靈脈了……」就在他說話的瞬間,姜靜荷又是一個深喉,喉嚨的緊縮感讓他尾音忍不住帶上了一絲顫抖。
姜靜冰沈默了一下,似乎覺得他聲音有些奇怪,但並未多想。
「既如此,我便去後山尋她。」她頓了頓,並未立刻離開,「你可在修煉?我方才感應到你氣息似有波動。」
說話間,她竟推門走了進來!
姜伯玉魂飛魄散!
幸好他正對著門口,且書桌高大,恰好擋住了跪在下面的母親。
他慌忙將桌上的一枚玉簡抓在手中,假裝正在研讀,身體緊繃到了極致。
姜靜冰走入殿內,見他手持玉簡,氣息微亂,額角見汗,只當他是修煉遇到了關竅。
她緩步走近,聲音放緩了些:「修行需循序漸進,不可急躁。可是遇到了疑難?」
她靠得近了,身上那冷冽的清香絲絲縷縷傳來。
而桌下,娘親的口舌侍奉並未停止,反而因為有人靠近,似乎更加興奮,舔弄吸吮得嘖嘖作響,儘管極力壓抑,但在寂靜的殿內依舊隱約可聞。
姜伯玉只覺得冰火兩重天!
姨娘清冷的聲音在耳邊指導修行要點,而胯下卻是娘親濕熱口腔極致的服侍。
他能感覺到姨娘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簡上,似乎並未察覺桌下的異樣。
這隱秘的、幾乎暴露的刺激感,混合著口交的強烈快感,讓他快要爆炸。
「是……是有些地方……不甚明白……」他艱澀地回答,全部意志都用來對抗那即將噴發的慾望。
姜靜冰不疑有他,便就著他手中的玉簡,仔細講解起來。她靠得更近,冰藍道袍的袖擺甚至拂過了他的手臂。
桌下的姜靜荷,聽著姐姐清冷認真的教導聲,看著兒子緊繃的腿部和壓抑的神情,眼中壞笑更濃。
她吐出肉棒,改用舌尖快速挑逗著鈴口,手指加快套弄的速度,另一隻手的手指甚至悄悄探到他臀後,按壓那敏感的會陰處。
「唔!」姜伯玉悶哼一聲,腰眼一麻,再也無法忍耐,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激射而出,盡數灌入娘親的喉嚨深處!
姜靜荷早有準備,紅唇緊緊包裹住龜頭,喉頭吞咽,將每一滴元陽都吞吃入腹,甚至發出一聲滿足的、極輕微的吞咽聲。
這聲悶哼和隨之而來的細微聲響,終於讓姜靜冰停下了講解,疑惑地看向他:「伯玉?」
姜伯玉滿臉潮紅,氣息粗重,勉強平定心神,啞聲道:「沒……沒事,多謝姨娘指點,孩兒……突然有所感悟……」
姜靜冰看著他潮紅的臉和略顯慌亂的神情,總覺得這對母子近來都有些奇怪,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她點點頭:「既有所悟,便好好消化。我去後山尋你娘親了。」
「姨娘慢走。」姜伯玉幾乎是屏著呼吸說道。
聽著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姜伯玉這才長長松了口氣,整個人幾乎虛脫般靠在書案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而桌下的姜靜荷,直到姐姐腳步聲消失,才終於停止了那幾乎讓他崩潰的口舌侍奉。
但她並未立刻出來。
只見她緩緩從書案下抬起螓首,雲鬢散亂,臉頰潮紅,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縷曖昧的銀絲。
她張開紅唇,向兒子展示口中那滿滿的白濁精液!
姜靜荷眼中滿是得意和戲謔的笑意,徬彿在炫耀自己的「戰果」。
在兒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她喉頭一動,竟是將口中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甚至還伸出舌尖,誘惑般地舔舐過唇角,將那一縷殘跡也捲入口中。
那畫面淫靡艷冶到了極致!
一個高貴冷艷的仙子宗主,跪在兒子胯下,主動吞精舔舐……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征服感讓姜伯玉剛剛稍有軟化的肉棒瞬間再次怒昂!
「娘親!你……你真是……」姜伯玉低吼一聲,慾望再次壓倒一切,伸手就想將娘親拉起來,狠狠壓在身上蹂躪。
然而,姜靜荷卻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按在了他的胸膛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她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衫,臉上雖然春情未褪,卻恢復了幾分冷靜。
「好了,玉兒……」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慵懶,「姐姐尋我有事,我需得去後山見她。晚上……晚上娘親再來好好獎勵你,可好?」她看到兒子臉上那欲求不滿的難受表情,不由輕笑起來,主動湊上前,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帶著精液微腥味的吻,柔聲哄道:「乖……娘親整個人、整顆心都是你的,還怕跑了不成?晚上……隨你怎樣,嗯?」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承諾,瞬間撫平了姜伯玉的焦躁。他只得點點頭,貪婪地回吻了一下,才不捨地放開她:「那……娘親快去快回。」
姜靜荷整理好略顯凌亂的道袍,恢復了幾分宗主儀態,只是那眉梢眼角的春情與紅腫的唇瓣,卻洩露了方才的荒唐。
她拍了拍兒子的臉,轉身離去,步伐依舊從容,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她的計劃,終於要進入最關鍵的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