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後山靈泉畔,霧氣氤氳,靈氣濃郁。
姜靜冰負手而立,冰藍色道袍襯得她身姿如孤峰寒松。
她並未等到妹妹,正自疑惑,卻見姜靜荷從不遠處裊裊娜娜地走來,身上換了件稍整齊的袍子,但發絲微亂,臉頰紅潤,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姐姐。」姜靜荷走近,笑容溫婉,「尋我何事?」
姜靜冰轉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妹妹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眉頭微蹙:「靜荷,你方才去了何處?氣息似乎有些紊亂。」她頓了頓,直接切入正題,「我出關後便察覺,你修為竟已至元嬰中期,且根基之渾厚,靈力之充盈,竟似比我這後期亦不遑多讓?我閉關這五年,你可是有何奇遇?」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問題。
妹妹的進境太快,太不尋常了。
姜靜荷心中暗道一聲‘來了’。
她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神秘與鄭重,低聲道:「姐姐果然敏銳。此事……確實事關重大。」她環顧四周,做出一副謹慎姿態,「此地並非談話之所,姐姐隨我來。」
她引著姜靜冰來到靈泉後方一處更為隱秘的石室,這裡是歷代宗主靜修之地,禁制重重。
進入石室,姜靜冰看著妹妹,等待她的解釋。
姜靜荷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追憶與感慨交織的神情:「姐姐可知,我寒月宗世代傳承的《寒月先天功》,其實並非全本?」
姜靜冰鳳眸一凝:「並非全本?此言何意?」
「我宗功法,原分陰陽兩篇。如今所傳,僅為陽篇,雖進展迅捷,卻剛猛易折,修煉至高深境界,有陽氣過盛、爆體之危。」姜靜荷緩緩道來,將寒月仙子殘魂所述之事,稍作修改,娓娓道出,「而陰篇,因其修煉方式……需以元陰引導,易動情慾,被視為禁忌,早已失傳。」
姜靜冰聽得面色漸凝,她博覽群書,確實從某些極其古老的札記中看到過一星半點關於「陰陽兩篇」的模糊記載,當時只以為是傳說,沒想到竟是真的!
「那你……」姜靜冰目光銳利地看向妹妹。
姜靜荷點點頭,伸出纖指,輕輕點向姐姐的眉心:「我機緣巧合,得遇祖師殘魂,獲賜了完整的《寒月先天功》陰篇。我修為精進,皆因於此。姐姐一看便知。」
姜靜冰對妹妹毫無防備,見她指尖點來,只當是傳輸功法信息,便放鬆了心神,準備接受。
然而,就在那信息流湧入她識海的瞬間,姜靜荷眼底寒光一閃,另一隻手快如閃電般疾點而出,瞬間封住了姜靜冰周身幾處大穴!
「靜荷!你!」姜靜冰猝不及防,只覺得周身一麻,靈力瞬間滯澀,身體竟無法動彈!
她驚怒交加,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你這是何意?!」她試圖衝擊穴道,卻發現妹妹所用的手法極其古怪,靈力凝實無比,一時竟難以衝破!
姜靜荷緩緩收回手,臉上那溫婉神秘的笑容不變,反而帶上了幾分妖嬈與深意:「姐姐勿惱,你先看完這完整的功法,便知我為何要如此了。」
姜靜冰又驚又怒,卻苦於無法動彈,只得依言沈入心神,快速瀏覽那湧入腦海的、所謂的「完整版」《寒月先天功》。
越是觀看,她臉色越是蒼白,到最後已是面無血色,嬌軀微微顫抖!
這功法……這功法後面記載的所謂「陰陽交融」、「元陰導引」,分明就是……就是極其邪異、悖逆人倫的雙修採補之術!
尤其是最後那些需要真正交合、乃至後庭肛交才能「圓滿」的步驟,更是讓她看得心驚肉跳,羞憤欲絕!
「這……這是甚麼邪功?!」姜靜冰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冰刀般射向妹妹,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靜荷!你竟修煉如此污穢之物?!你方才說為你疏導陽篇的是誰?!難道是……」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讓她幾乎窒息。
姜靜荷卻輕笑出聲,緩步上前,手指輕佻地拂過姐姐冰冷滑膩的臉頰:「姐姐猜得不錯,正是我們的好玉兒呢。」
「你們!你們怎可……他是你兒子!是我……」姜靜冰氣得渾身發抖,後面的話卻羞於啓齒。巨大的震驚和背叛感讓她心如刀絞。
「是啊,他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兒子’。」姜靜荷的笑容愈發深邃,帶著一絲蠱惑,「姐姐,你看,這功法雖方式特殊,但效果卓著,不是嗎?我的修為,玉兒的修為,皆是明證。這並非邪功,乃是我寒月宗失落的正統!」
「荒謬!正統豈會……豈會要求母子行此禽獸之事?!」姜靜冰厲聲斥責,試圖以倫理喚醒妹妹。
「禽獸?」姜靜荷歪著頭,笑容不變,「姐姐,倫常尺度,比得上性命重要?比得上宗門復興?比得上……這無上的力量嗎?」她指尖凝聚起一絲精純的元嬰靈力,那力量讓姜靜冰都感到心驚。
姜靜冰語塞,但仍堅定地搖頭:「即便如此,你也不該……不該拉伯玉入此深淵!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姜靜荷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姐姐,玉兒早已不是孩子了。他可是……很‘厲害’呢。」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曖昧的炫耀,手指緩緩下移,竟是要去解姐姐的道袍!
「你想做甚麼?!靜荷!住手!」姜靜冰驚恐地掙扎,卻無濟於事。
姜靜荷輕易地解開了姐姐冰藍色道袍的襟口,露出了裡面同樣保守的白色內衫。
她不顧姐姐的怒視,繼續動手,竟是扯開了姐姐的腰帶,將手探入了她的裘褲之中!
「姐姐,你看,」姜靜荷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她湊近姜靜冰的耳邊,呵氣如蘭,「光說不練,如何能體會其中妙處?你口口聲聲斥責,可你這裡……」她的手指精准地按上了姐姐腿心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禁地嬌蕊!
「呃啊——!」姜靜冰如遭電擊,渾身猛地一顫!
一種極其陌生、極其強烈的酥麻酸癢感瞬間從那一點炸開,席捲全身!
她修煉近百年,道心堅定,從未經歷過情慾之事,身體敏感異常!
姜靜荷指尖微動,輕輕刮搔揉按那粒已然微微硬立的稚嫩珠蕊,同時另一隻手取出一個小小的、造型奇特的玉勢,頂端圓潤,散髮著微弱的靈力波動。
「姐姐,不要怪我。」姜靜荷輕笑著,語氣卻不容拒絕,「你試試便知。」說著,她竟是將那小小的玉勢,隔著早已濕透的裘褲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姜靜冰的穴口,然後啓動了上面的法陣!
「嗡——」一陣細微卻高速的震動瞬間傳來!
「呀——!」姜靜冰猝不及防,被那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弄得尖叫出聲!
身體內部徬彿有甚麼東西瞬間決堤!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竟是讓她瞬間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雙腿發軟,全靠穴道被制才勉強站立,臉頰紅得滴血,眼中充滿了驚恐、羞恥和巨大的迷茫!
她……她竟然就這樣……被一個死物……被妹妹……弄得洩身了?!
姜靜荷感受到指尖的濕熱,笑意更濃,她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晶瑩的愛液。
她將那手指舉到姐姐眼前,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姐姐,你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這麼敏感……玉兒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她的話如同驚雷,劈得姜靜冰神魂俱顫!喜歡?玉兒?不!
姜靜荷卻不再多言,她整理好姐姐的衣袍,遮住那狼藉的下身,然後一把將因高潮而渾身無力、神智恍惚的姜靜冰抱起。
她一路隱匿行跡,將姐姐帶回了自己的宗主寢宮。
她將姜靜冰藏於自己那張寬大玉榻之下,並在周圍布下了一個隱匿氣息和聲音的陣法,確保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榻下姐姐那雙因震驚、羞恥、憤怒而睜大的美眸,輕笑道:「姐姐,你先在此稍作休息。晚上……讓你看一場好戲。」
姜靜冰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妹妹離開,心中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宗主寢宮那張寬大玉榻之下,被隱匿陣法徹底掩蓋的狹小空間里,姜靜冰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被妹妹以詭異手法封住了周身大穴,不僅靈力滯澀難以調動,連身體也無法動彈分毫,口不能言,唯有那雙清冷如冰泉的鳳眸,還能轉動,流露出驚怒、羞恥、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迷茫。
更讓她崩潰的是,妹妹在將她藏入此處前,竟……竟將那個造型奇特、頂端圓潤的細小玉勢,隔著早已濕透的裘褲布料,牢牢抵在了她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禁地嬌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