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時光荏苒,轉眼間姜伯玉出關已逾一年。
寒月宗的山門依舊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中,峰巒疊嶂間,靈氣如絲縷般游走,偶爾有弟子御劍掠過,留下一道道清嘯。
宗門表面上風平浪靜,姜靜荷依舊是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宗主,每日批閱玉簡、指點弟子,眉宇間那抹不容侵犯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可誰又知曉,這位仙子般的女子,腹中已悄然孕育著一個禁忌的生命——那是她與親生兒子一次次陰陽交融的結晶。
她的身形已然變化,那原本修長勻稱的梨形曲線,如今在道袍的遮掩下,多了一絲豐盈的圓潤。
腹部微微隆起,不仔細看難以察覺,但每當她獨處時,手掌輕輕復上那處,便會生出一種複雜至極的悸動。
母性的溫柔與背德的罪惡交織,讓她夜不能寐。
修為上,她已穩穩踏入元嬰中期,那《寒月先天功》陰篇的圓滿,不僅化解了兒子的隱患,更讓她自身如枯木逢春,靈力充盈,隱隱有突破上境的徵兆。
可這份力量的源頭,卻讓她每每回想起來,都臉頰發燙,心跳如鼓。
姜伯玉的蛻變同樣驚人。
金丹初成,讓他整個人多了幾分鋒芒畢露的英氣,那張原本溫潤如玉的臉龐,如今眉眼間透著男人的剛毅與霸道。
他白日里跟隨娘親處理宗務,夜晚則化身為那頭不知饜足的猛獸,將她壓在身下,一次次索取,直至她嬌軀癱軟,香汗淋灕。
母子二人的關係,已從最初的被迫與掙扎,演變為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與沈溺。
他視她為禁臠,她則在母愛的名義下,甘願化身為他的玩物。
那份悖倫的親密,如同烈酒,越飲越上頭。
這一日,午後時分,宗主寢宮內,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下一地金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麝香與靈草的混合芬芳,隱隱還有一絲奶香的甜膩。
姜靜荷跪趴在寬大的玉榻上,那件月白色的道袍已被撩起至腰際,露出了下方雪白豐腴的臀瓣。
她的雙腿裹著薄薄的白色絲襪,絲料細膩如第二層肌膚,隱約透出腿肉的粉嫩光澤。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弧度優雅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妖嬈。
那鞋跟叩擊在玉榻邊緣的「嗒嗒」聲,已成了這寢宮里最熟悉的旋律,每一次響起,都像是心跳的回音。
她的腹部已隆起如五月孕婦,圓潤飽滿,卻不顯臃腫,反而讓她那梨形身材更添一種熟透了的誘惑。
巨乳垂墜在身下,隨著身軀的輕顫,乳尖不時滲出乳白色的汁液,滴落在錦被上,洇開一朵朵曖昧的痕跡。
道袍的領口敞開著,那對原本就碩大無比的乳房,如今因孕期而更加腫脹,青筋隱現,乳暈暈染成深紅,稍一晃動,便有奶水細細噴濺而出,像是兩朵含苞待放的玉蘭,在風中顫顫巍巍。
身後,姜伯玉跪立著,雙手牢牢握住娘親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褲帶早已解開,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正深深嵌入娘親的後庭之中。
那處禁地,經過數月來的反復開拓,已不再如初時那般緊澀,而是變得柔韌而敏感,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濕潤水聲,混合著腸液的黏膩。
姜伯玉的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凶猛,每一次抽出,都拉扯出粉嫩的腸肉,帶出一縷縷透明的拉絲;每一次插入,又重重撞擊在最深處,發出「啪」的一聲悶響,讓娘親的臀浪層層蕩漾。
「娘親……您的後面……越來越會吸了……」姜伯玉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調侃。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娘親汗濕的脊背,一手繞到前方,托起那對晃蕩的巨乳,拇指輕輕按壓乳尖。
頓時,一股溫熱的奶水噴濺而出,灑在他掌心,滑膩膩的,帶著淡淡的甜香。
他低頭含住娘親的耳垂,輕咬道:「看,又流出來了……玉兒一碰,您就忍不住……」
姜靜荷貝齒緊咬下唇,試圖壓制喉間那即將溢出的呻吟。
她的臉頰緋紅如火,那張原本清冷絕美的仙顏,此刻卻布滿情慾的潮紅,鳳眸半闔,睫毛顫顫。
懷孕讓她身體更敏感,那後庭的充實感如潮水般湧來,每一次兒子的頂撞,都讓她腹中的胎兒微微顫動,徬彿在回應這份禁忌的歡愉。
她努力維持著宗主的尊嚴,卻在兒子一次次深頂下,化作一灘春水。
「玉……玉兒……輕些……娘親的肚子……別……別傷著了……」
姜伯玉聞言,動作稍緩,卻不曾退出。
他愛憐地撫上娘親的腹部,那裡圓鼓鼓的,皮膚緊繃而光滑,隱隱能感受到胎動的細微律動。
這孩子,是他們的骨血,是這份亂倫之愛的見證,讓他佔有欲更盛。
「玉兒知道……所以才只用後面……娘親的這裡,玉兒可捨不得傷著……」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卻又迅速轉為霸道,「但娘親,您說實話……後面……是不是也舒服?比前面還……讓人上癮?」
姜靜荷羞得耳根發燙,那後庭被兒子反復抽插,已被開發得敏感異常。
腸壁的褶皺緊緊裹住那根灼熱的巨物,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種不同於陰道的、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
她的花穴雖未被觸碰,卻早已濕潤成災,蜜液順著絲襪大腿內側滑落,洇濕了高跟鞋的鞋跟。
她低聲呢喃:「別……別說了……羞死人了……玉兒……你……你越來越壞了……」
話音剛落,姜伯玉腰身一沈,又一次重重頂入最深處。
龜頭碾壓過腸道敏感的凸起,帶起一陣電擊般的酥麻。
姜靜荷嬌軀一顫,巨乳晃蕩間,奶水「滋滋」噴出,灑落一地。
她剛要開口斥責,卻見腰間玉佩忽然亮起一道柔光——那是傳訊玉符的信號!
她心頭一凜,勉強穩住身形,伸手去抓那玉佩。姜伯玉也察覺到異樣,動作稍頓,卻不曾退出,只是好奇地問:「娘親,怎麼了?」
「噓……是……是你姨娘……」姜靜荷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那玉佩是她與姐姐姜靜冰的專屬傳訊之物,雙胞胎姐妹間的情誼深厚,多年未見,卻總有默契。
她深吸一口氣,注入靈力接通玉符。
頓時,一道清冷如冰的聲音從中傳來,帶著久別重逢的喜悅:「靜荷,是我。」
姜靜荷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姐姐姜靜冰,她的雙胞胎姐姐,那位在宗門密室閉關已逾五載的冰山仙子。
兩人自幼相依為命,面貌幾乎一模一樣:一頭烏黑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鳳眸細長而冷冽,鼻梁高挺,紅唇薄而微抿,肌膚白膩如羊脂玉。
那張臉,本該是與她如出一轍的絕美容顏,卻因姐姐天生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而顯得更添三分凌厲。
她的身材同樣是那誘人的梨形曲線,巨乳豐臀,腰肢纖細如柳,但姐姐總愛著一襲冰藍色的道袍,袍擺拖地,領口高束,絲毫不露肌膚。
腳上踩著一雙銀白色的平底雲靴,行走間如踏霜雪,步履無聲。
那雙腿雖修長筆直,卻總是裹在厚厚的冰蠶絲襪中,隱隱透出冷光,讓人不敢靠近。
她的氣質,如同萬年玄冰,高潔而孤傲,從不曾沾染塵世情慾。
姜伯玉聽到那清冷如冰泉的聲音從玉符中傳來,動作不由得一頓。
那聲音……是姨娘?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張與娘親極為相似、卻冰冷如霜的絕美面容。
他記得小時候,姨娘也曾抱過他,那雙看似冰冷的手,落在他頭上時卻異常溫柔。
只是後來姨娘常年閉關,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那清冷的氣質、不苟言笑的模樣,卻深深印在他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