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姜伯玉腰身緩緩用力,龜頭開始擠開那緊窒無比的入口。
「啊——!!!」比破瓜時更尖銳的痛楚瞬間席捲了姜靜荷,她疼得尖叫起來,眼淚瞬間湧出,身體劇烈掙扎,「不……不要了……玉兒……出去……好痛……真的不行……」
那裡面實在太緊太窄,即便經過了充分的擴張,對於如此巨物而言,依舊難以承受。這種痛楚帶著強烈的屈辱感。
姜伯玉也被那極致的緊縛感刺激得倒吸涼氣,看到母親痛苦不堪的模樣,他心疼無比,連忙停下動作,伏下身不斷親吻她的後背、肩頸,柔聲安撫:「很快就不痛了……母親,放鬆……交給孩兒……為了圓滿……」
他不敢再貿然深入,只是停在入口處,耐心等待,同時雙手揉捏著母親的豐乳,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良久,在藥膏、安撫以及功法承諾的驅動下,姜靜荷的哭喊才漸漸變為低聲的啜泣,身體的抗拒也慢慢減弱。
那劇烈的痛楚似乎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撐開的、極致的脹滿感,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徹底佔有的墮落感。
感受到母親的適應,姜伯玉開始嘗試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進。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火熱腸壁驚人的擠壓和蠕動,緊得讓他頭皮發麻,帶來一種與陰道性交截然不同的、近乎野蠻的快感。
終於,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那不可思議的緊窄溫熱之中。
兩人都大汗淋灕,如同打了一場仗。
姜伯玉伏在母親背上,喘著粗氣,享受著那無與倫比的緊致包裹,幾乎要立刻失控。他不敢妄動,只是輕輕吻去母親背後的汗水。
「還……還很痛嗎?」他低聲問。
姜靜荷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好……好些了……就是……脹……感覺……好滿……」她被這種徹底填滿的感覺弄得心神恍惚。
聽到母親的話,姜伯玉才開始嘗試著,極其緩慢地抽動起來。腸壁的緊致和摩擦帶來一種極度刺激的快感。
「嗯……啊……」姜靜荷的呻吟聲再次響起,最初的劇痛過去後,一種陌生的、被填滿的充實感和微微的酥麻感開始從交合處蔓延開來,混合著巨大的羞恥,衝擊著她的身心。
尤其是當龜頭摩擦過體內某處時,竟會帶來一陣詭異的、讓她戰慄的酸麻。
她的後庭,正在被自己的兒子佔有。
這個認知讓她無地自容,身體卻可恥地愈發敏感。
她能感覺到,一股更為精純平和的陰陽之氣在兩人之間循環起來,功法的運轉似乎真的趨向圓滿。
姜伯玉的動作逐漸加大力度和速度。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有些沈悶,卻更加色情。
他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禁地進進出出,帶出些許透明的膏脂和腸液,視覺刺激無比強烈。
「母親……您好緊……後面……太舒服了……」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說出淫靡的話語。這種征服感讓他興奮欲狂。
「齁……別……別說……羞死人了……啊……」姜靜荷羞得無以復加,卻感覺花穴因此而收縮,湧出更多蜜液。
前後同時被刺激的感覺讓她快要瘋狂。
快感逐漸積累,變得洶湧。後庭交合帶來的刺激似乎更為直接和深入,姜伯玉只覺得快感攀升得極快,忍不住加快衝刺的速度和力度。
「啊!啊!慢點……玉兒……太深了……碰到……奇怪的地方了……啊!」姜靜荷被頂得語無倫次,腸壁某處被頻繁撞擊,帶來一陣陣難以形容的、酸麻至極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幾乎要暈厥過去。
姜伯玉托起母親的腰臀,更方便發力,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
「齁……啊……啊……齁……要去了……娘親要……要去了……」在兒子猛烈持久的攻勢下,姜靜荷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頂點,她尖聲哭喊著,後庭劇烈地收縮痙攣,花穴也噴湧出大量的陰精。
一種前所未有的、貫穿身體的極致快感席捲了她。
姜伯玉被那突如其來的極致緊縛刺激得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死死抵住最深處,滾燙的精液混合著最後一股精純的、已然溫和的先天陽氣,猛烈地噴射入母親腸道深處!
「啊啊啊——」兩人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靈魂徬彿都在戰慄。
姜靜荷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暖磅礡、圓融無瑕的純陽能量,從兩人連接處湧入她的體內,迅速與她自身的元陰之氣徹底交融循環,再無絲毫阻礙,最終圓滿地沈澱於她的丹田氣海。
兒子體內那最後一絲隱患,終於徹底消散無蹤!
一種圓滿無瑕、陰陽調和、強大無比的感覺充斥在兩人心間。
她的修為境界在這一刻穩固並有了質的飛躍,而姜伯玉的陽氣也變得中正平和,潛力無窮。
高潮的余韻中,姜靜荷徹底癱軟在榻上,眼神空洞,渾身布滿了激情後的紅暈和汗水,充滿了從內到外都被徹底佔有、被打上兒子印記的淒美與媚態。
後庭傳來微微的脹痛和異物感,提醒著她方才發生了何等悖逆之事。
但那種圓滿的力量感和極致的快感餘波,讓她生不出絲毫後悔,只有一種墮落的滿足。
姜伯玉輕輕退出,看到那被自己蹂躪得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菊蕾,心中充滿了憐惜和巨大的滿足。
他將母親柔軟的身體摟進懷裡,看著她眼角未乾的淚痕和失神的表情,憐愛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眼睛。
他徹底佔有了母親的一切,這種認知讓他充滿了膨脹的佔有欲和愛意。
「母親……還痛嗎?」他低聲問,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姜靜荷依偎在兒子懷裡,感受著下身奇異的滿足感和體內充盈協調的、強大無比的陰陽之氣,輕輕搖了搖頭。
此刻,所有的羞恥、恐懼似乎都遠去了,只剩下功法圓滿的欣慰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徹底歸屬的親密感。
她腦海中那篇功法最後的封印也隨之徹底消散,化為無數光點,融入了她的識海,標誌著《陰篇》的真正圓滿。
從此,她與兒子,在身體和力量上,都徹底聯結在了一起。
一夜癲狂。
清晨,陽光透過窗櫺灑入寢宮。
姜伯玉醒來,看著懷中依舊熟睡的母親。
她眼角還掛著昨夜殘留的淚痕,睡顏卻安寧滿足,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意。
他心中充滿了愛憐與感動,輕輕吻去那點濕意。
他的氣息渾厚內斂,經過昨夜最終的陰陽交融,他的修為也徹底穩固,甚至隱隱觸摸到了金丹的門檻。
姜靜荷被驚醒,睜開美眸,對上兒子溫柔卻充滿佔有欲的目光,想起昨夜的瘋狂,臉頰瞬間緋紅,下意識地想躲開目光,卻被兒子輕輕捧住了臉。
「母親,」姜伯玉的聲音沈穩了許多,經過昨夜,他徬彿一夜之間成熟了,充滿了男人的自信,「我感覺……體內陽氣圓融,陰陽徹底調和,瓶頸已然鬆動,恐怕需要立刻閉關,衝擊金丹之境。」他需要時間去消化和鞏固這暴漲的力量。
姜靜荷聞言,心中一緊,湧起強烈的不捨。
剛剛才徹底將自己交給兒子,就要分離嗎?
但她知道修為突破事關重大,容不得耽擱。
她壓下心中的眷戀,努力維持著母親的端莊,輕輕點頭:「去吧,玉兒。娘等你出關。」她的手卻下意識地抓緊了兒子的手臂。
姜伯玉再次深深擁抱了母親一下,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後毅然起身,走向閉關靜室。
接下來的一個月,對姜靜荷而言,堪稱度日如年。
白日里,她依舊是那個清冷高貴、執掌一宗的寒月宗主,處理事務,教導弟子,一絲不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夜深人靜,獨自躺在依舊殘留著兒子氣息和昨夜瘋狂痕跡的床榻上時,她是多麼的寂寞難耐。
身體徬彿被徹底打開了開關,變得異常敏感和渴望。
她會想起兒子的撫摸、親吻,想起他那根粗長灼熱的肉棒在她體內、甚至後庭衝撞的感覺……情慾如同潮水般陣陣湧來,讓她雙腿發軟,花穴濕潤。
她甚至會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的胸脯、腿心,甚至後庭那處已然恢復、卻徬彿記憶猶新的地方,想象著是兒子在愛撫她,然後在無盡的空虛和羞恥中達到短暫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