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姜靜荷布下幻陣,動作比前兩次熟練了許多。
她站在石台邊,看著兒子俊朗的睡顏,心跳如鼓。
道袍自肩頭滑落,露出了裡面那身驚世駭俗的黑色情趣內衣。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她暴露的肌膚,讓她微微顫抖。她咬咬牙,俯下身,顫抖的纖手再次解開了兒子的褲帶。
那根巨物再次彈躍而出,昂首怒視,散髮著熾熱的男子氣息。
姜靜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有羞恥,有無奈,有母性的決絕,甚至……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她回想起腦海中那第三篇功法的要求,深吸一口氣,緩緩用手托起自己那對沈甸甸、雪白豐碩的巨乳,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夾在了深深的乳溝之中。
「嗯……」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輕哼。
姜伯玉是因為在睡夢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極度柔軟溫熱的包裹感。
姜靜荷則是被那堅硬的觸感和灼人的溫度燙得渾身一顫。乳肉細膩的肌膚與粗糲的男根形成鮮明對比,帶來的刺激感遠超想象。
她開始生澀地、上下晃動嬌軀,用深深的乳溝和柔軟的乳肉摩擦套弄那根肉棒。
碩大的龜頭不時從乳肉頂端冒出,沾滿了她的香汗,顯得更加紫紅駭人。
同時,她低下頭,按照功法要求,伸出小巧的香舌,嘗試去舔舐那冒出的龜頭。
「嘶……」就在她的舌尖即將觸碰到馬眼的瞬間,一聲壓抑的吸氣聲從頭頂傳來。
姜靜荷動作猛地僵住,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她驚恐地抬頭,對上了一雙睜開的、充滿震驚、迷茫、以及熊熊燃燒的情慾火焰的眼睛!
姜伯玉醒了!而且,似乎比上一次更清醒!
幻陣的光芒依舊在流轉,但或許是因為他修為大進,或許是因為這次刺激過於強烈直接,幻陣的效果似乎大打折扣。
他能清晰地看到母親近乎全裸的誘人軀體,看到她那對堪稱極品的巨乳正夾著自己的陽物,看到她那艷紅的唇瓣正微張著,舌尖離自己的龜頭僅有寸許距離!
「母……親……?」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致的渴望,「這……不是夢?」
姜靜荷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下意識地想躲開,想推開他,想解釋。
但姜伯玉的動作更快!
或許是連續兩次在「夢境」中與母親極盡歡好,或許是體內被功法與殘留藥力催化的情慾早已積攢到臨界點,或許是眼前這活色生香、淫靡誘人的景象徹底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低吼一聲,非但沒有推開母親,反而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散落的青絲,並非粗暴,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頭向下按去!
「不……玉兒……等等……」姜靜荷驚慌失措,語無倫次。
但她的抗議被徹底堵了回去。
她的紅唇被迫再次包裹住了那碩大的龜頭,而幾乎同時,姜伯玉的腰胯也開始本能地向上挺動,在那深邃柔軟的乳溝中瘋狂抽送起來!
「嗚!嗚嗯!」口腔被填滿,乳肉被劇烈摩擦,雙重刺激讓姜靜荷發出了模糊的嗚咽。
巨大的羞恥感中,身體卻再次可恥地背叛了她。
乳尖迅速硬立,腿心深處湧出大量蜜液,浸濕了那薄薄的黑色紗網。
她掙扎著,想要擺脫,但兒子那充滿力量和慾望的動作,那粗重的喘息,那抓住她發絲的手傳來的熱度……都像是最強烈的催情劑,摧毀著她的意志。
而且,她能感覺到,隨著兒子的動作,他體內那狂暴的寒氣正在被引動,順著兩人連接之處,緩緩度入她的體內,被那功法吸收轉化。
那熟悉的、修為增長的暖流再次開始湧動。
為了救他……必須繼續……而且……這種感覺……
這個念頭再次成為了她墮落的藉口。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上了屈辱的淚珠。掙扎的力道漸漸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順從,甚至……開始嘗試配合。
她的口腔不再僵硬,開始模仿著吸吮,香舌笨拙卻努力地舔舐著龜稜。
托著雙乳的手也調整了角度,讓乳肉更緊實地包裹住棒身,隨著兒子挺動的節奏一起晃動,讓那摩擦變得更加順暢激烈。
「哈啊……母親……好舒服……你的奶子……好軟……好熱……」姜伯玉徹底沈淪了,沈浸在無邊的快感和這悖德的幻境之中,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淫靡的詞彙。
這些話語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姜靜荷的心尖上,讓她羞恥得幾乎暈厥,卻又刺激得身體更加敏感,水流泛濫。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吞吐乳交的技巧在兒子最直接的反應反饋下飛速提升。
乳波蕩漾,口舌侍奉,嘖嘖水聲與肉體碰撞聲在洞內交織成最淫靡的樂章。
快感不斷累積,姜伯玉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呼吸越來越粗重。
姜靜荷清晰地感覺到了那熟悉的爆發前兆。她再次做好了準備,紅唇緊緊包裹住龜頭,乳肉緊緊夾住根莖,迎接著兒子的噴發。
「母親!給我!」姜伯玉嘶吼著,腰身劇烈痙攣,一股股更加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
大部分射入了姜靜荷的口中,小部分濺射在她白皙的乳肉和臉頰上。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主動吞咽著,將那蘊含著精純能量和寒氣的元陽盡數吞下。
那味道……竟不再讓她反感,反而帶著一絲奇異的、如同靈藥般的能量感?
龐大的能量和寒氣瞬間在她體內化開,修為再次暴漲一截!同時,兒子體內那躁動的寒氣也再次被成功壓制下去。
「咳……咳咳……」她微微咳嗽著,嘴角溢出些許白濁,眼神迷離地看著再次因為極致高潮而昏迷過去的兒子,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羞恥、罪惡,以及一種……詭異的滿足和習慣。
身體深處傳來的強大力量感,讓她甚至有些迷戀。
她默默地清理著狼藉的現場,擦拭著兒子和自己身上的痕跡。
看著兒子沈睡中帶著滿足笑意的臉,她的目光複雜難明。
這一次,她甚至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兒子身邊坐了一會兒,手指輕輕拂過他汗濕的額發。
收拾好一切,重新變回那個清冷宗主的樣子,逃離思過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