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到寢宮,那預期的聲音卻沒有立刻響起。她內視自身,發現修為已然達到了一個臨界點,方才吞下的元陽能量仍在持續發酵。
她立刻盤膝坐下,運功衝擊瓶頸。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徬彿傳來「咔嚓」一聲輕響,磅礡的氣勢瞬間爆發開來,又迅速內斂。她成功突破了!
就在她心神放鬆的瞬間,那個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和……欣慰?
「哦?竟然突破了?倒是省了老夫不少事。既然如此,那便直接進行第四篇吧。第四篇需你二人真正交合,共赴雲雨,陰陽循環,方可徹底化解下一次危機,並助你穩固境界。功法圖示已傳於你,你好自為之……」
更加詳盡、畫面感極強的信息湧入腦海。
不再是模糊的意念,而是清晰的、各種體位的交合景象:唇舌相接的「坐蓮式」,女上男下的「乘騎式」,背身而入的「後入式」,面對面結合的「傳教士式」……每一個動作都標注著靈氣運轉的路線,看上去竟真像是一門高深的雙修功法。
姜靜荷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雷。真正的交合?失身於兒子?這……
然而,就在這信息傳遞的瞬間,因為她修為突破,靈覺大增,終於捕捉到了那一絲極其隱秘、與那功法同源的精神波動源頭!
「找到你了!」姜靜荷美眸中寒光乍現,積蓄已久的怒火與羞憤轟然爆發。
她玉手閃電般結印,磅礡的神念如同無形巨手,瞬間鎖定了寢宮內虛空中的某一點,狠狠一抓!
「甚麼?!不可能!」一聲驚駭的尖叫響起,一道極其淡薄、幾乎透明的虛影被她強行從虛空中逼了出來,禁錮在掌力之下!
那虛影扭曲掙扎,散髮出驚恐與難以置信的情緒。
姜靜荷面罩寒霜,眼神冰冷得可怕,看著掌下這縷造成她與兒子陷入如此悖德境地的罪魁禍首,殺意沸騰:「藏頭露尾的邪祟!今日便讓你魂飛魄散!」她掌心法力吞吐,便要將其徹底煉化。
「住手!住手!姜宗主!且慢!聽我一言!」那殘魂驚恐萬狀地尖叫道,「我並非邪祟!我乃寒月宗開派祖師——寒月仙子的一縷殘魂!」
姜靜荷動作一頓,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疑,但掌力並未撤回,冷聲道:「胡說八道!祖師早已仙逝萬載,豈容你這等污穢邪魔冒充!更何況,若真是祖師,豈會創出如此……如此不堪的功法,迫害後世子孫!」
那殘魂急忙道:「我並未說謊!我所傳功法雖……雖方式特殊,但確是為了救你兒子,也是為了重振寒月宗!你且聽我解釋!」
在姜靜荷冰冷而警惕的目光注視下,殘魂快速解釋道:「如今的《寒月先天功》並非全本,只是陽篇。萬年前,完整的功法本就分為陰陽兩篇,相輔相成。陽篇剛猛激進,進境神速,但若無陰篇調和疏導,修煉到高深境界,必定陽氣過盛,經脈爆裂而亡!陰篇……陰篇因其修煉方式……需至親之人以元陰引導,且極易引動情慾,使修煉者沈淪……故被視為禁忌,在數千年前一場動亂後便被銷毀,只留下這被簡化、卻也限制了上限的陽篇流傳至今。」
「我寒月宗日漸衰落,與此有極大關係!我這一縷殘魂苟延殘喘,隱匿於此,便是想尋一天資卓越、且有其至親母親甘願為之犧牲的後人,將陰篇再度傳出!你兒子天資絕世,你愛子心切,甘願付出一切,正是最佳人選!那《母豬的自我修行》之名雖粗鄙,卻直指陰篇本質——需女方放下一切尊嚴戒備,如母豚般全然順從奉獻,方能引導吸收陽篇過剩的陽氣,化解危機,並使雙方修為大進!你所感受到的修為增長,絕非虛妄!」
姜靜荷聽得心神劇震,臉色變幻不定。
宗門古籍中確實隱約提及過功法曾有變故,但她從未想過真相竟是如此!
這一切的屈辱、掙扎、悖德,竟然源於宗門功法的缺陷?
「你……你為何不早說明?!」她又驚又怒,想到自己這段時間承受的心理煎熬和那些羞於啓齒的行為,怒火再次上湧。
殘魂苦笑道:「若早說明,以你清冷的性子,豈會輕易答應?唯有讓你在救子心切之下,一步步體驗這功法的‘成效’,你才會逐漸接受……甚至……依賴。」它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陰篇之力,確實會潛移默化地影響心性,放大情慾,讓你更容易沈溺其中……如今,你是否覺得,那之事……並非完全無法接受了?甚至……有所期待?」
姜靜荷如遭雷擊,猛地回想自己方才挑選情趣內衣時的心理活動,以及侍奉兒子時那悄然升起的異樣快感和接受度……難道……難道自己真的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功法影響了嗎?
看著姜靜荷陣紅陣白的臉色,寒月仙子殘魂嘆息一聲:「無論如何,我初衷確是為了宗門。如今你已突破,能發現我,也是天意。我殘魂之力即將徹底消散,這便將被銷毀的陰篇剩餘所有內容,全部傳承於你。望你……能善用之,重振我寒月宗榮光……切記,陰陽交融,方為大道……」
說完,不等姜靜荷反應,最後一股信息流湧入她的腦海,遠比之前幾次更加完整龐大。
而那縷殘魂,則如同風中殘燭,閃爍了幾下,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再無痕跡。
寢宮內,只剩下姜靜荷一人,呆立原地,心緒複雜難言。恨其手段卑劣,憐其宗門苦心,怒其不早言明,恐其功法邪異……種種情緒交織。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開始翻閱腦海中那完整的《寒月先天功》陰篇。
前面大部分內容與她經歷吻合,而最後的部分封印,果然注明需真正交合之後,方能徹底解鎖,實現陰陽循環。
沈默良久,她眼中的掙扎漸漸化為決然。
事已至此,為了兒子,為了宗門,她已沒有回頭路。
而且……內心深處,那被功法引動、被一次次羞恥「修煉」培育出的隱秘火苗,也在悄然燃燒。
那力量增長帶來的掌控感和與兒子親密接觸的快感,讓她無法徹底否定這條路。
又過了幾日,感知到兒子體內陽氣再次躁動不安,甚至引動自己氣血也隨之翻湧,姜靜荷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再次悄然來到了思過崖。這一次,她沒有布下幻陣。
洞內,姜伯玉並未入睡,而是盤膝坐著,似乎在努力修煉,但眉宇間帶著一絲煩躁,體內氣息隱隱有些紊亂。
看到母親深夜前來,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這幾日,他體內的衝動越發難以壓制,對母親的渴望幾乎要衝破胸膛。
「母親?」
姜靜荷沒有像往常那樣嚴厲檢查他的功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美眸中情緒翻湧,最終化為一片溫柔的決絕。
她揮手加強了洞口的禁制,隔絕了一切窺探的可能。
「玉兒,」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你可知你體內功法隱患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