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春宵之後與晨起親熱
布料被頂起明顯的弧度，熱意隔著薄寢衣清晰地傳來。
許是被順頭髮的動作弄醒了，椿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
一睜眼就看見我，她的唇角立刻彎了起來，帶著剛醒時特有的、軟乎乎的甜蜜。
我俯身，在那微微翹起的嘴上印了個早安吻。椿沒有躲，反而仰起一點臉，積極地回吻過來。唇瓣柔軟，還帶著睡意的溫熱。
吻了幾秒，她才克制地推開我，聲音還有些啞：「得去換衣服了……還得趕回家。」
我想起國見老師約了十點，便沒有繼續糾纏。
她撐著坐起來，動作間把我的被子也帶偏了。
晨光里，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的東西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
椿的視線落在上面，臉頰迅速染上緋紅。她盯著看了兩秒，眼神有些迷離，隨即低聲說：「媽幫你處理一下吧。」
話音落下，她已經俯下身。
我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小月剛才被我輕輕移到了另一側，呼吸依舊平穩；沙羅、風香也都睡得死沈。
沒有人醒。
雖然我也不是太在意，不過此時此刻還是有點偷情的興奮。
椿的唇先是輕輕碰了碰頂端，隨即整根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貼著柱身緩慢滑動。
她盡量不發出聲音，只有細微的水聲和鼻息。
動作不算熟練，卻很認真，每一次吞吐都盡量吞到最深，偶爾用舌尖刮過敏感的系帶。
濕熱的包裹感一寸寸收緊，帶來清晰的酥麻。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卻沒有用力，只是順著她的節奏。
快感來得又快又穩。
她含著我，抬眼看了我一眼，那雙還帶著睡意的眼睛里，情慾和母性奇異地混在一起。
沒過多久，我就低喘著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舌面上。
椿沒有退開，而是慢慢吞了下去，最後還用舌尖把殘留的白濁舔乾淨。
做完這些，她才直起身，臉頰紅得厲害。
我看著她羞紅的臉頰，情不自禁地湊過去，在那片紅上親了一下。
我滿意地吻了吻她的臉頰，然後強迫自己把思緒轉到國見老師的教導上——呼吸、專注、把多餘的欲念壓下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我也知道了這具被女神祝福過的身體，哪怕是晨勃，不射上幾次也是軟不下來的。
我盡量想些無聊的事讓它老實一點。
隨後我們叫醒了眾人。
沙羅揉著眼睛坐起來，風香還在哼哼唧唧地不肯睜眼，小月則是被叫醒後立刻黏到我身邊，嘴裡嘟囔著「哥哥，再睡一會兒吧」。
椿正準備讓大家收拾回程，門外傳來輕而有禮的敲門聲。
水城姐妹並肩站在門外，身後還跟著她們的母親——水月亭的大女將，水城千代。
依舊氣質沈穩，穿著得體的和服。她微微躬身，聲音不疾不徐：
「東雲家主、諸位，打擾了。亭里備了些簡單的早餐，若諸位不嫌棄，還請移步。」
椿看了手錶一眼。
我也看出來那意思——留下來吃早飯的話，國見老師那邊肯定趕不上了。
她應該是想拒絕的，卻還是回過頭來看我，問我的想法。
我直接把忠於自己慾望的想法說了出來：「難得人家一番好意，要不就吃了再走？我其實也有點餓了……國見老師那邊，我道個歉說明一下？」
椿沈默了兩秒，最終點頭：「媽聽你的。但你得趕緊給老師打電話解釋清楚啊。」
我點頭，當場撥通國見老師的電話。另一邊椿則去回復千代、招呼小月換衣服去了。
國見老師的聲音還是那副不疾不徐的調子。
聽完我的解釋，她先是輕哼一聲，教訓了兩句甚麼「臨時改約定不禮貌」雲雲，隨即卻也通情達理地改了時間：「那改到十三點吧。別遲到了。看來下午有必要再給你講講社會常識。」
我苦笑著掛斷電話，隨即又松了口氣。下午的事下午再說吧。
水城姐妹這時上前一步。澪先開口，聲音認真：「東雲閣下，我們來服侍您更衣。」
汐音跟著點頭，眼神軟軟地看著我。
我看了看還在被窩里慢吞吞起床的小月和風香，道：「小月她們還要在這裡換，我們換個房間吧。」
姐妹對視一眼，立刻應聲：「是，請跟我們來。」
她們引著我走到隔壁一間較小的和室，這間似乎原本就是為我準備的臥室。門一關上，空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的呼吸。
澪先上前，幫我解開寢衣的帶子，動作比昨晚在浴室時更穩，卻依舊認真得近乎笨拙。
汐音則拿著洗淨烘乾的衣物在一旁候著。
澪的手指偶爾擦過我的胸口、腰側，帶來細微而刻意的觸感。
既然時間充分，又和姐妹倆共處一室，那不使點壞怎麼說得過去呢。
我招呼一旁的汐音過來。
等她靠近，我伸手一把將她攬進懷裡，任她臉頰貼上我褪去衣物而裸露的胸膛。
她低聲驚呼，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又任憑我動作，手也環上了我的腰。
不一會兒她主動張開嘴，在我胸膛、乳頭上輕輕舔舐起來，舌尖溫熱而小心。
我把她拉開，右手扶起她的下巴。
她主動張開嘴，我吻了上去。
舌頭交纏，津液交換間，她發出極輕的鼻音，身體微微發抖。
這個吻比昨晚走廊里的那個更從容，也更長。
分開後，我轉向澪。
她的耳尖已經紅了，卻沒有躲。
我忍不住逗她，張開雙臂，示意她繼續更衣，沒有要親熱的意思。
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卻還是低頭繼續。
等她幫我穿完上衣，我才出其不意地傾身吻住她。
澪的回應起初還有些生澀，很快就軟了下來，舌頭笨拙卻認真地回應著。吻到後來，她的呼吸完全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我的衣襟。
我沒有再往下。只是在她唇上多停留了片刻，才退開。
「……謝謝。」澪的聲音有些啞。
汐音在一旁看著，臉頰也飛紅，卻笑得眼睛彎起來。
更衣完成後，我跟著姐妹倆來到用膳的大廳。
早餐已經擺好。
一人一份，量不多，卻處處見分寸。白味噌湯的香氣溫潤，出汁卷蛋切面細膩，蔬菜被煮得剛好入味，擺盤留白乾淨。
唯獨我面前的那份魚，是鹽烤的。不是其他人的西京燒。薰知道我不喜歡那種偏甜的味道，專門去吩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