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春宵之後與晨起親熱
歡愉過後,回歸寂靜,我開始招呼眾人回房。
水城姐妹沒有真正參與進來,體力尚能幫忙。
我讓她們扶起已經腿軟的幾人,先簡單沖洗一遍。
然後讓澪架著風香,汐音扶著薰,她們動作熟練而小心,許是平時沒少伺候酒醉的客人。
我左右攙著椿和沙羅,跟在姐妹倆身後,往浴室門口走。
到門口時,走在最前的澪忽然停住了。
汐音低聲問:「姐姐?」
澪搖了搖頭,聲音壓得很輕:「沒甚麼。只是……我記得進來的時候,有好好把門合上。現在卻開著一道縫。」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浴室的推拉門確實沒有完全合嚴,留著大約二指寬的縫隙,蒸汽正從那縫里鑽出,擁入室外的黑暗。
我半開玩笑道:「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澪沈默了一秒,點點頭:「有可能。不好意思,耽誤閣下了。我們走吧。」
她沒有再多說,重新架起風香往前。我也不再追問,只是把那道縫多看了一眼。
半路上,椿先開口。聲音極低,幾乎只有我能聽見:「真,可以了。扶著牆就能走。」
沙羅也跟著松開我的手臂,同樣壓得很輕:「還有外人在呢……」
兩人顯然是顧忌水城姐妹在場,想維持一點東雲家主母與姨母的體面。我依言放手,只是跟在她們稍後方,隨時能接應。
我們腳步都放得很輕。
臨近大廣間時,我讓她們在走廊稍等,自己先輕輕拉開拉門,探進半個身子,屏住呼吸聽了幾秒。
裡面傳來平穩、有規律的呼吸聲。
看樣子小月睡得很沈,沒有被我們離開驚動。
我這才放心,把門完全拉開,示意眾人進來。
椿、沙羅、風香、薰都被盡量無聲地送回各自的被褥。
水汽和情慾的味道,在來時的迴廊上已經被夜風沖淡了些。
待眾女鑽進被窩,房間重新歸於安靜。
門口的水城姐妹卻沒有立刻離開。
她們筆直地站在那裡,像是在等待甚麼。我退出來,把門輕輕合上,壓低聲音問:「怎麼,難道想一起睡?」
澪臉刷地一紅,但還是輕聲開口,聲音認真而克制:「不是的。剛才的話我們聽懂了,現在還沒有資格加入。」
她頓了頓,耳尖微紅。汐音抬起眼,把後半句直接說了出來:「只是……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晚安的吻?」
我笑了。心裡對這兩姐妹的好感又往上抬了一層。她們清楚分寸,卻也不掩飾渴望。
我先摟過汐音。
沒有象徵性地吻臉頰或額頭,而是直接堵住她的唇。
她身子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軟進我懷裡。
舌頭主動探出來,貪婪地纏上我的,吮吸著殘留的津液。
吻得很深,濕熱的呼吸交織,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分開。
她的眼睛已經蒙上一層水光,嘴唇濕潤發亮,還帶著一點沒能完全收回的軟。
然後是澪。
我雙手輕輕搭上她的肩,四目相對。
她的呼吸已經亂了,隨即緩緩抬起下巴,閉上眼。
我這才壓上去。
這個吻開始得比汐音的輕一些,卻也慢慢熱烈起來。
舌頭交纏時,她的身子一點一點軟下來,最後幾乎整個人癱在我懷裡。
我的手掌順勢復上她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肌膚揉了一下,感受到乳尖迅速硬起。
卻在繼續往下探的前一刻停住,只是把這個吻再加深了一點。
分開時,澪還在喘著粗氣,眼尾已經紅了。「好了,回你們房間去吧。」我低聲說,「晚安。」
二人同時行禮,輕聲回了句「晚安」,便轉身,腳步幾乎無聲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重新輕輕拉開拉門,溜回大廣間。
眾女似乎都已睡去。
我躡手躡腳走到自己的被褥邊,卻發現小月不知何時躺在那裡,整個人蜷在我原本的位置,呼吸均勻。
幸好她沒有因為我不在而醒來。
我小心掀開被角,側身躺進去。
剛一躺平,她就像有自動導航一樣貼了上來,手臂環住我的腰,臉埋進我胸口。
我一度懷疑她其實沒睡,於是極輕地叫了一聲:「小月?」
沒有回應。只有平穩的呼吸拂過鎖骨。
我閉上眼。睡意來得很快。意識模糊的邊緣,忽然感覺有人壓了上來。
重量很輕,卻真實地覆在胸口。
隨即有甚麼小小的、帶著一點涼意的手指探進被窩,隔著寢衣先是猶豫地碰了碰,隨即握了上去,慢慢收緊。
掌心溫熱,指尖卻微涼,動作生疏卻固執。
意識完全沈入黑暗之前,最後聽到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熟悉的、賭氣般的鼻音:
「哼,壞哥哥。身上沾了這麼多女人的味道,不可以哦。」
——
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透過障子紙透進來,帶著一點初秋的清亮。我拿起手機看了看,快九點了。
我注意到那個慵懶的女神聲音沒有出現。
昨晚和薰結合了,我原本以為她會像之前那樣冒出來,恭喜兩句,再隨口報個「又多了一個」之類的統計。
可甚麼都沒有。
靜得像她從來沒存在過。
搞不懂她出現的規律。
我剛一動,就感覺到兩邊都有重量——小月蜷在右側,左邊椿不知何時也貼了過來,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輕輕拂過我的鎖骨。
我撐起一點身子,掃了一圈。難得椿和沙羅都沒有早起。風香也依舊蜷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薰的位置空著,寢具也不見了,估計是她自己收了起來。
我沒有太在意,心想她大概是閒不住,去幫忙準備早餐了吧。
以她的性子,說不定我的早飯她要親手準備。
我重新躺下,伸手順了順椿的長髮。
發絲從指間滑過,帶著她身上殘留的、淡淡的沐浴後的氣息。
一股溫馨的幸福感從心底慢慢升上來。
緊接著又想到這一兩周,自己和這個生母已經三番五次忘情纏綿——原本就因為晨勃而堅挺的地方,立刻又脹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