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們是怎樣變成蕩婦的(50)瑞普麗
我悄悄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被關嚴的門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著,嘈雜的聲音似乎是從客廳傳過來的。
我回到床邊,穿好鞋子,然後打開臥室的窗戶,從那裡爬了出去。
我從院子里悄悄地轉移到客廳的窗戶下面,由於窗戶沒有開,我聽不見裡面在說甚麼,但能透過玻璃很清楚地看到裡面正在發生的事情。
屋子里有7個裸體男人,正在搬動著客廳的傢具,以便在客廳中間騰出一大片地方來。
然後,那些人又搬來7把椅子擺成一排,7個人依次坐了上去。
瑞普麗站在他們面前,慢慢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7個男人的陰莖立刻翹了起來,他們每個人都開始套動起自己的陰莖來。
這時,瑞普麗已經脫掉了高跟鞋和絲襪,跪在了坐在最左邊那個男人的面前,把他堅硬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她的頭上下晃動著套動著含在嘴裡的陰莖,過了大約30秒鐘,她吐出那個男人的陰莖,挪動著身體來到旁邊另一個男人的面前並開始吸吮他的陰莖。
就這樣,她吸吮著、挪動著,每30秒鐘換一個男人,把7根堅挺著陰莖都吸吮了一遍,然後,又回到了她開始的地方。
這一次,她還是從左到右,為每個男人手淫一分鐘。
然後她再次回到起點,從左邊第一個男人開始,為他口交、手淫,直到他射出精液為止。
就這樣,她把排隊坐在椅子上的7個男人都刺激得射出了精液,並把他們的穢物全部吃進肚子里。
我呆呆地站在窗外,目睹著如此惡心的場面,我很納悶到底在我妻子身上發生甚麼事情,到底是甚麼驅使她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事情的呢?
她給我的酒杯里下了迷藥,然後在我的家裡玩群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的頭腦混亂如麻,怎麼都理不出個頭緒來。
我真想衝進屋去,殺死屋子里所有的人,但依然殘存的理智告訴我要冷靜,我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毀掉我後半生的生活。
為了這樣的女人毀掉自己的生活實在不值得。
好吧,那就讓他們先活著吧,但我會想辦法報復他們每一個混蛋王八蛋的。
他們都是瑞普麗的同事,他們跑不掉的!
至於瑞普麗嘛,她將是我最後處理的人。
我先要讓她親眼看著我是怎麼一個個收拾這7個混蛋的,讓她知道在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也會在她的身上發生。
當最後一個男人在瑞普麗的嘴裡射出污穢的精液後,我看到她似乎再也吃不下去了,一縷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流到了她的下巴上,再滴到赤裸的乳房上。
這時,男人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想他們應該是想去臥室了。
我知道瑞普麗在去臥室的路上,一定會去客臥看看我是否仍然昏睡著,所以就趕快跑回了房子,脫掉鞋子,匆匆躺回到床上裝睡。
大約兩分鐘以後,臥室的門被打開,我眯縫著眼睛看到瑞普麗探頭從我這裡看了看,似乎很滿意我仍然醉酒昏睡的樣子,輕輕關上門走了。
我重新穿上鞋子,再次從窗口爬到院子里,轉到主臥室的窗戶底下。趴在窗戶上,我看到瑞普麗正低著頭,給躺在床上的一個男人口交著。
那男人享受了一會她的口舌服務後,說道:「你弄得我好舒服啊,騷婊子,來吧,像個不要錢的妓女一樣騎到我身上來。我肏,小寶貝,和你肏過這麼多次來看,你還真是個不可多得的賤貨。」
那男人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托住瑞普麗乳房下緣,幫著她抬起身體騎在他的小腹上。
「好了,夥計們,你們該知道要做甚麼吧?」
他對另外幾個男人說道。
兩個男人聞言也爬上了床,一邊一個站在騎在躺著男人身上的瑞普麗身旁,把他們粗大堅硬的雞巴頂在了她的臉上。
瑞普麗一邊上下蠕動著套動身下男人插在自己陰道里的陰莖,一邊注視著面前的兩根粗大陰莖。
「快點做啊,你這個臭婊子,你知道我想看到甚麼!」
躺在她身下的那個男人大叫著。
瑞普麗伸手握住面前的兩個大雞巴,套動了幾下後轉過頭把右邊的大雞巴含進嘴裡,開始吸吮起來。
同時,她的左手還在不停地套動著左邊這個雞巴。
「就是這樣,臭婊子,讓他好好舒服舒服。幫著他射出來,給你已經裝滿了精液的肚子里再增加點新鮮貨。」
她身下的男人笑著說道。
瑞普麗先為右邊的男人吸吮了一會兒陰莖後,又轉過頭去吸吮右邊男人的雞巴,而她的陰道還在不斷地被身下的男人衝撞著。
站在床下的四個男人不斷地污言穢語鼓勵著床上的夥伴:「對,就是這樣,肏死這個賤貨!快點乾啊,我還等著肏她呢。」
那個躺在她身下肏著她的男人不斷地用「賤貨」、「騷屄」等字眼侮辱著瑞普麗,並使勁聳動著身體姦淫著她。
那場面讓我既感覺心疼,又感覺刺激。
「來吧,臭婊子,用你的騷屄使勁夾我的雞巴。這下你得到足夠多的大雞巴了吧,賤貨?使勁吸吮他們,讓他們射在你的嘴巴里,騷屄!等著吧,我們還要肏你很長很長時間呢。」
這樣的色情場面真是比任何一部色情電影都震撼,瑞普麗夾在三個色狼中間像個布娃娃一樣被推來搡去,身體在性慾的刺激下顫抖著。
最後,躺在她身下的男人抓住她的胳膊翻起身,把她壓在身下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噢,噢,騷貨,我要射了。」
男人大聲叫著,又快速而凶狠地猛砸了她幾下,然後趴在她身上抽搐著,顯然是在享受射精的快感。
等那個男人一離開瑞普麗的身體,剛才那兩個享受她口交服務的男人立刻擁到她身邊,他們讓她狗爬式地跪俯在床上,一個男人從她身後插進了她的陰道,另一個則躺在她的面前,讓她繼續吸吮他的雞巴。
********************
我躲在窗戶外面偷偷地看了大約30分鐘左右,親眼看著那7個男人輪流姦淫了這個即將成為我前妻的女人,然後,我返回到房子里,繼續躺在床上裝睡。
只能是裝睡,因為我根本就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剛才看到的淫蕩畫面。
我躺在那裡,眼睛盯著天花板,想知道在我妻子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想我們以後的生活和婚姻該怎麼辦。
我真為自己感到悲哀。
「肏!一群王八蛋!」
我終於拿定了主意,起身下床,悄悄跑到地下室,取出我藏在那裡的1911-A1型自動手槍,裝滿子彈,然後返身回到樓上。
當我踹開主臥室門的時候,屋子里根本沒有注意到我,7個男人的注意力全都在瑞普麗身上。
四個男人在看,三個男人各自把陰莖插在她的嘴巴、陰道和肛門裡。
我「吧唧」一聲很響亮地拉動了一下搶拴,金屬的響聲讓那幾個男人朝我轉過頭來,立刻被眼前黑洞洞的搶口嚇呆了。
其中一個男人立刻大聲喊道:「別開搶,我投降,千萬別開搶。」
我抬手朝天花板上開了一搶,大聲喊道:「你們這些混蛋,包括你瑞普麗,如果5分鐘之內還沒有滾出這個屋子,我就讓你們站著進來,橫著出去!」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臥室,氣呼呼地坐在廚房的餐桌邊和著酒。
看著7個男人急匆匆地往外跑,我看了看手錶,他們大概用了4分12秒。
可是,我仍然沒有看見瑞普麗離開臥室。過了5分鐘,我放下酒杯,起身重新回到了臥室,看見瑞普麗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哭泣著。
「你怎麼還坐在這裡?我說所有人——包括你——都得滾出這個屋子。抬起你的臭屁股,穿好衣服,趕快從這裡滾出去!」
瑞普麗不吭聲,只是坐在那裡抽泣。
我真想上去抽她幾個耳光,但我知道這樣一來,我很可能受到虐待配偶的指控,於是我轉身進了浴室,用裝髒衣服的桶接了滿慢一桶水,然後提著桶回到臥室,劈頭澆了瑞普麗一身涼水。
她嚇得大叫起來,用手捂著臉。
我衝著她大喊道:「我再給你5分鐘時間,你趕快穿好衣服,從我的房子里滾出去。如果5分鐘以後你還在這裡,那我對你所做的一切都要由你自己完全負責,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我勸你還趁早滾蛋,小心我傷著你!」
「你不能讓我離開。」
她抽泣著說道,「這也是我的家。」
「哦,那就讓律師來做決定吧。」
「我不走。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你不這麼認為嗎?」
「看著你做了那麼不要臉的事,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認為?」
「不是的。你認為我已經不愛你了,你認為我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事情是因為你沒有給我滿足,但是你錯了。我對你非常滿意,我仍然非常愛你,我做那些事情完全是被迫的。」
「別廢話了,瑞普麗。今天晚上沒有抓著你強迫你進我們的臥室里去吧?事情的整個過程我都看得很清楚,你這個撒謊的婊子!我去車庫取冰塊的時候就從窗戶那看到你朝給我準備的酒里下藥,然後在那個杯子里插上一根吸管來保證讓我喝到那杯被下了藥的酒。」
「可惜你並沒有看著我喝下那杯酒,我是裝作被你的酒迷倒了,瑞普麗,我假裝喝光那杯酒。我看著你跪在客廳的地板上,一根又一根地吸吮他們的陰莖,我從臥室的窗戶看到你在我們的大床上被7個男人輪姦。我根本沒有看到他們怎麼強迫你了,所有的事情都是預先安排好的,是你完全自願的。瑞普麗,你還說你愛我,那你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拜託,親愛的,請你聽我說……」
「我肏你,瑞普麗。你簡直就是個毫無廉恥的妓女,我不會相信從你那個挨肏的嘴裡說出的一個字的。好吧,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可以待在這裡,我他媽的離開這裡。」
我再不願意進那個你給我準備藥酒的廚房了,也不想再進那個客廳去回憶你趴在地上給那些男人口交的場面,我也再也不願意走進這個你被7個男人輪姦的臥室了。我現在就走,但我下午還要回來取我的東西。幫幫忙,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別待在這裡,我真的一眼都不想再看見你這個欺騙丈夫的混蛋臭婊子了。」
********************
那天晚上剩下的時間我是在一家旅館房間里度過的,天亮以後我阻了一個存儲間和一輛貨運卡車。
下午4點左右,我回到了我的房子,真希望在這裡不要再看見瑞普麗,但她仍然待在那裡。
看到我回來了,她跟著我走進臥室,坐在床邊看著我收拾著我的衣物,我們倆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瑞普麗開口說道:「我想跟你談談。」
「沒甚麼好談的了,你還是等著和我的律師談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可以不說話,但我要告訴你到底發生了甚麼。雖然我跟你說了事情的起因也可能不會讓事情變得更好,但也不會變得更糟,所以希望你能聽聽。我想向你解釋我為甚麼那麼做。」
「我對那些已經沒興趣聽了,瑞普麗。我現在知道的東西已經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
「拜託啊,聽聽也不會讓你損失甚麼。也許你聽了以後會更恨我,但我說出來就可以放下壓在我心頭多年的沈重負擔了。」
我想起了她叫那幾個男人把我放在客臥的床上跟我說的話:「真抱歉,我的寶貝,我真的很愛你,我太抱歉了。」
心想這裡面一定有原因,就決定聽聽她到底要說甚麼。
「好吧,說吧,瑞普麗,我一邊收拾,你一邊說吧。」
「你還記得很久以前我問你關於性幻想的事情嗎?」
我點了點頭。
「你說你沒有任何性幻想,但是我有兩個,很早以前就有這樣的性幻想了。那時,如果你說有甚麼性幻想的話,我也會說出我的性幻想的。我的性幻想一個是和黑人性交,一個和多人玩群交。那時你說你沒有性幻想,我也就不敢說出我的了,只能自己默默地在心裡想著。」
「一年後,有一次我去我們公司駐堪薩斯城辦事處出差三天。第一天晚上我和那裡辦事處的十幾個員工一起吃晚飯,飯後又去了一家酒廊里喝酒、聽樂隊演奏。我喝了不少酒,也和他們好幾個人跳了舞。最後,大家都走了,只剩下菲爾和我兩個人了。」
「菲爾是一個高大英俊的黑人,那天晚上我腦子里一直浮現著和他性交的場景。不是想和他性交,只是長久以來的性幻想找到了一個現實的對象。簡短截說吧,那天晚上他乾了我。完事後,我想這就是一次一夜情而已,我終於可以放下我多年以來的性幻想了。」
「可是,那晚菲爾陪我睡了一晚,接著,他又陪我睡了接下來的兩個晚上。在我飛回家的時候,我想我的性幻想終於實現了,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做了,也不會讓你知道。這只是個偶然事件,我對菲爾一點感情都沒有,我仍然深愛著你,從各個方面愛著你。說真的,你在床上的表現比菲爾好多了。」
「可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那次出差時每天晚上都要給我打電話的啊。難道你是說,那幾晚你在那邊一邊跟別的男人乾著那些醜事,一邊給我打著電話嗎?」
「他是在房間里,但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都是讓他遠遠地坐在一邊的。」
「嗯,好吧,我姑且相信你。」
「這是真的,你不相信我也能理解,也不怪你。好,我繼續說。5個月後,我去聖路易斯出差,恰巧菲爾也在那裡,他被調到那裡工作以,便照顧他生病的媽媽。我們在我住的酒店見了面,做愛後菲爾摟著我躺在床上,告訴我說能和白種女人做愛是他長久以來最大的性幻想之一。」
「我問他其他的性幻想是甚麼,他告訴我說,是想和他的朋友們一起肏我。正好,和多人一起玩也是我的性幻想,於是,我希望他和我一起實現我們的性幻想。第二天晚上,菲爾和他的朋友托尼一起肏了我,第三天晚上,菲爾、托尼和薩姆和我玩了四人大戰。」
「真是太喜歡這樣的做做方式了,喜歡得不得了。在接下來的三年里,我每年都要去聖路易斯兩次,每次都要和菲爾及他的兩個朋友群交。」
「同樣的,親愛的,他們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只不是幫我實現了我的性幻想而已,我把全部的愛和情感和留給了你。你可別說你跟我在一起不幸福,因為我知道你是幸福的。後來,在我最後一次去聖路易斯的時候出了問題。」
「那次,我的同事拉爾夫從底特律出差返回,他的航班因為機械故障臨時降落在聖路易斯,他知道我在那裡,也知道我住哪個酒店,就跑到酒店來找我,正好看見我和菲爾他們三個人在酒廊里喝酒、跳舞,就躲在一邊觀察著我們。」
「後來,他看到我們四個人一起離開了,到了我酒店的房間,直到第二天早上7點他們才離開。他用一台數碼相機拍下了我裸體站在房間門口和菲爾他們親吻、告別的照片。」
「兩天後,他來到我辦公室,把照片扔在我的桌子上,問我是否可以讓他聽聽我在旅途中的開心事。接著,他告訴我說,如果想讓你不知道我在聖路易斯乾了甚麼,就要滿足他的要求。我問他想要甚麼,他回答說,要那些黑人得到的東西。他說如果我和他以及他的幾個朋友度過一個晚上,他就銷毀所有的照片,但必須是在我們家裡,在我們的床上,並且你也要在家。」
「我不能讓你知道我和菲爾、薩姆以及托尼在一起乾的那些事,因為我知道你一旦知道了就會像昨晚一樣暴跳如雷,就會離我而去。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按照拉爾夫的要求去做。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和菲爾有了那第一次的出軌。」
「但我要真誠地告訴你,他們在我心裡甚麼都不是,我愛你,永遠都愛你。我真愚蠢,竟然希望實現自己的性幻想,我錯了,我非常需要你,我的生活中不能沒有你。我知道我現在就問這個問題太急了一點,但我真的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嘗試著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寶貝,我們的婚姻生活多幸福啊,我不想失去你。」
我盯著她看了有一分鐘,然後說道:「你說的這些應該在你向那些男人打開你大腿之前就應該想到,我問你,昨晚我沒有看見他們用避孕套,那你跟你那些黑人朋友們呢,他們用避孕套了嗎?」
「我很小心的,我一直在用陰道隔膜,同時還用了大量的殺精劑。」
「那些措施只能讓你避免懷孕,但你怎麼保證你不被感染上性病呢?」
看到她的臉色變白,我接著說道,「難道你沒想過這個問題嗎?還是你已經染上了性病並把它帶回家傳染給了我?是嗎?」
「還有,你在我的酒杯里下了甚麼藥?你確切地知道那是甚麼藥嗎?還是你只是聽別人跟你說了那是甚麼藥?你想過沒有,如果我真的喝了那酒,如果有甚麼強烈的過敏反應怎麼辦?如果那是毒藥怎麼辦?你也許早就要了我的命了,還奢談甚麼愛我!不,我不會原諒你的,現在不原諒,以後也永遠不會原諒!我再也不想見你,也再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臥室,留下瑞普麗坐在床上嚎啕大哭。
********************
我還是個年輕人,並且非常喜歡我的女人,我還沒有想好要離開她離開我們曾經是非常幸福的家,所以,不久我和瑞普麗又繼續來往了。
雖然我們已經離了婚,但我們還是經常相互看望,在一起做愛。
我們現在不談愛情,只談性交。
後來,瑞普麗檢測出HIV呈陽性,她馬上通知了我,要我也去做個檢查。
檢查結果表明,她也把這個禮物也送給了我。
我沒有去找那7個混蛋男人報仇,瑞普麗已經替我報了仇。他們繼續在一起群交,每個人都感染上了艾滋病。
如果我能找到另一個HIV呈陽性的女人,一定會離開瑞普麗的,但我一直沒有找到,也就只好繼續和她來往了。
瑞普麗一直催促我搬回到她那裡一起住,但我仍然堅持和她分開住。
我可以容忍繼續和她來往,卻不能容忍和她生活在一起。
那些可怕的記憶讓我們實在無法整天面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