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們是怎樣變成蕩婦的(50)瑞普麗
坐在汽車里,我呆呆地望著車窗外對面大樓堅固的水泥牆。
我不知道此時自己是甚麼心情,是該釋懷還是該悲傷。
事實上,我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
為甚麼會到了這一步呢?
我能夠阻止嗎?
如果我明白她真正慾望的話,也許我能阻止,但我不知道。
我根本無法知道她到底在想甚麼,對我這樣一個思維簡單的男人來說,揣摩這樣女人的心思實在太難了。
該發生的事情不管你是否喜歡它都要發生,我也沒必要掩飾我無法承受的心情。
我剛剛離開我律師的辦公室,僅僅用了6秒鐘,我就下定決心在離婚申請書上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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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密歇根州上大學三年級的時候認識瑞普麗的,那時她剛上一年級,攻讀企業管理專業。
我們經常在校園裡遇見,我暗地裡也常常想瞭解這個漂亮的女孩子,但一直沒有機會和她搭訕。
有一次,學校里舉辦舞會,我在舞廳里見到瑞普麗和一個男同學一起來了,誰知那傢伙看到舞會上有免費供應的啤酒,就立刻跑過去拿了兩瓶,跑到一邊喝酒去了。
我能看出來,被單獨晾在一邊的瑞普麗在滿屋子亂哄哄的人群中顯得有些緊張和無所適從,我想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要去試試運氣。
我找到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些字,然後深深地吸了口氣,壯著膽子朝瑞普麗走去。
我走到她面前,一邊遞上那張字條,一邊對她說道:「邁克爾·托馬斯竭誠為您服務。」
瑞普麗接過字條,念道:「身穿盔甲的光榮騎士邁克爾·托馬斯一路行善,他來到這裡專門拯救神情緊張的姑娘。」
她一邊讀一邊大笑著,然後把字條疊好小心翼翼地塞進自己的口袋里,對我說道:「這個字條我留作紀念了。這麼說,我就是你認為的那個神情緊張的姑娘嘍?」
「我只是假設啊,因為我看到你的保護者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獨自跑到一邊喝酒去了,我想,你被一群性慾瘋狂的大老鼠們包圍著,一定需要援助的。」
「你也是那些瘋狂大老鼠中的一員吧?怎麼可能援助我?」
「呵呵,是大老鼠沒錯,但不是性慾瘋狂的。一個身披盔甲的光榮騎士,需要有一顆純粹的心。」
「那麼,請問騎士,你該怎麼進行救援呢?」
「我現在正在為您服務啊,我的夫人。如果您想繼續在舞會里玩的話,我有強有力的臂膀供您倚靠。如果您想回家,我會護送您安全達到目的地。或者,我帶您離開這個紛亂污穢的地方,去一個更符合您高貴身份的地方玩。」
「如此說來,我的先生,那我要命令你帶我離開這個地方,去找一個燈光柔和、有瑪格麗特酒和輕柔音樂的地方。」
我們持續了兩年的愛情長跑就這樣開始了,然後,我們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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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的時候,瑞普麗還是個處女,而我雖然已經不是童男,但也沒有多少性經驗。
在結婚的頭一年里,我們一直在學習怎麼在性生活中讓對方滿意,學習一些新花樣來取悅對方。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夫妻的性生活並沒有減少,反而更加興致勃勃。
我們的許多朋友都在抱怨婚姻生活的無聊和枯燥,但我們仍然過得有滋有味。
在我們結婚第七個年頭的一天晚上,瑞普麗和我親熱地躺在床上,問我有過甚麼樣的性幻想。
當然有啦,誰沒有呢?
但是,你會把自己隱秘的性幻想告訴自己的妻子嗎?
不,不,絕對不能告訴她!
我心裡想著,我只能把那些瘋狂性幻想隱藏在心靈深處。
如果我告訴她說,我想和詹妮弗·安尼斯頓度過一個瘋狂的夜晚,那瑞普麗肯定會說:「詹妮弗·安尼斯頓?她有甚麼好?難道她比我還好嗎?難道我還不能讓你滿意嗎?這就是你的性幻想嗎?原來你更願意和那個好萊塢妓女在一起,是嗎?好吧,那你自己給自己做晚飯吧,我可不伺候了,你這個混蛋!」
所以,每當瑞普麗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都說沒有。但是,她這個問題也激發了我的好奇心,於是我問她道:「那你呢?你有性幻想嗎?」
「有一些。」
「哦?那你怎麼從來也沒有說過啊?」
「那些只是性幻想啊,親愛的,不過有時候想想而已。」
「那是些甚麼樣的性幻想呢?」
「我真的不想說。」
「為甚麼呢?如果我也有性幻想而又不想告訴你的話,你一定會要我說出來的,可你為甚麼不告訴我你的呢?」
「因為我擔心一旦我說了,你就會把我想成壞女人。」
「沒關係的,寶貝,如果我有甚麼性幻想的話,一定會告訴你的。但是,如果你真不願意說的話,幹嗎要提起這個話題呢?」
「我也不知道,大概因為我是個女人吧。」
說著,她親吻了我的臉頰,然後就翻過身睡覺了。
我躺在那裡半天都沒有睡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思考著瑞普麗的性幻想到底是甚麼,為甚麼她那麼害怕說出來。
這個話題以後再沒有在我們夫妻之間提起,漸漸地我也淡忘了它。
現在回想起來,如果當時我催促她把那些想法說出來,也許事情會沒有現在這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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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普麗大學畢業時獲得了工商管理學位,然後就應聘在XYZ公司工作。
經過六年的努力,她被提升為公司人力資源部的經理。
因此,她需要經常出差去分公司、加工廠和外地的辦事處處理業務。
一般來說,她每個月都要出差一周,有時候甚至要在外地10天左右。
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她這樣頻繁出差,但她這份工作薪水很高,使我們家的生活質量有了很大的提高,所以,我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現在,我們已經住上了帶網球場和游泳池的大別墅,別墅外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
瑞普麗是個喜歡熱鬧的女人,她喜歡在家裡舉辦各種聚會。
在有了這樣條件的住處後,我們就經常在家裡開PARTY,夏天舉辦泳池聚會,秋天就舉辦燒烤聚會,我們還去掉網球場的網子,在那裡舉辦草地舞會。
我們倆都有很好的工作,很好的社交活動和非常愜意的私人生活,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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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結婚大約10年的時候,我第一次發現瑞普麗有了變化,她的情緒變化開始變得捉摸不定起來。
我只能這麼說——情緒不穩。
比如,某一天,她本來情緒蠻快樂的,但突然就會變得憂鬱起來,對甚麼事情都顯得煩躁和冷漠。
這實在讓我弄不明白,也無法解釋。
有時候,在我詢問她是否有甚麼不舒服的時候,她似乎突然從情緒中解脫出來,立刻變換了表情跟我說:「不不,沒甚麼不舒服的,只是突然想起工作中的一些事情罷了。」
我感覺似乎不應該對她這樣的情緒過度擔心,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受到甚麼影響,瑞普麗依舊可愛、可親並一如既往地性感,在性生活中也如往常一樣投入和興奮。
在我注意到她變化的六個月以後,她情緒似乎又變得穩定一些了。
週六的晚上,我們在家舉辦了一個很熱鬧的聚會,慶祝瑞普麗晉升為公司人力資源總監。
屋子里、院子里到處都是瑞普麗同事們,我和他們只是在他們公司舉辦的聖誕晚會和公司郊遊的野餐會上見過幾次,並不很熟悉,所以我顯得比較低調,只是注意做好東道主的本分,讓來賓們都玩得開心、快樂。
在這個聚會上,瑞普麗是理所當然的焦點人物。
聚會進行到午夜的時候,大部分來客已經離開或者正準備離開,但還有一些玩得忘乎所以的人想留下再玩一會兒。
雖然我們用一個容積為23立方英尺的冰櫃為聚會供應冰塊,但這時冰塊也已經用完了。
沒辦法,我只好再去車庫放著的大冰櫃去取一些冰塊。
我們的車庫在房子的後面,與房子形成了一個L型的拐角,從車庫的一個窗戶望出去,很容易就能看到我家廚房裡的情景。
我從那個大冰櫃取了一大桶冰塊後,無意中抬頭朝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瑞普麗走進了廚房。
她朝四周看了一遍,似乎在確定廚房裡是否還有別的人。
本來,對我瑞普麗到廚房來也沒有不正常的感覺,但是,就在提著冰桶準備回到餐廳的小酒吧給那裡的冰桶加冰塊的時候,不經意地看見她在廚房裡似乎鬼鬼祟祟的,於是我便多了個心眼,悄悄地躲在廚房的窗戶外面偷看著。
瑞普麗在確定了周圍沒有人後,從櫃廚里拿出了兩個酒杯,倒滿了酒,又從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紙包,將紙包里的東西倒進一個裝滿酒的酒杯里,輕輕攪動了幾下。
然後,她將一個吸管插在那個倒了東西的酒杯里,端著兩杯酒離開了廚房。
我提著冰桶來到酒吧,剛把冰桶放下,瑞普麗就過來找我了。
「今晚玩得還開心嗎,親愛的?來,我給你準備了一杯可口的飲料。」
說著她把那杯插著吸管的酒杯遞給了我。
我接過酒杯,假裝吸了一口,瑞普麗略顯緊張地盯著我。我已經感覺到那酒似乎有甚麼地方不對,但我並沒有顯現出任何異樣的表情。
看著我喝了一口那酒,瑞普麗對我說道:「時間不會太長了,親愛的,他們都很快就要告辭了。你別喝醉了啊,這四、五個小時里我已經性奮起來了,到時候你別醉得硬不起來啊,好嗎?」
我點著頭表示同意,假裝又吸了一口酒,看著她轉身去招呼客人了。
媽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甚麼瑞普麗要在給我準備的酒里做手腳?
她又做了甚麼手腳呢?
難道是給了我甚麼催情的東西,讓我跟她上床的時候表現得更加勇猛?
不,不可能的——以前我可從來不需要那些東西啊。
而且,她說:「你別喝醉了啊。」
又是甚麼意思呢?她以前可從來沒有對我那樣說過啊。
我突然想到,她一定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等我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會告訴我說我喝得太多了,沒等送走客人就睡過去了,等等。
我想,她會有一百個理由來解釋那杯酒,但沒有一個是真實的。
瑞普麗一定是想迷倒我,但是為甚麼呢?
我必須找到答案。
趁瑞普麗跟客人說話的空擋,我迅速倒掉杯子里的酒,又倒上新的,然後端著那杯子到處轉悠著,不時地用吸管吸上一口。
這時,我發現那些留下來的人都用一種比較怪異的眼神打量我,似乎在盼望著有甚麼事情發生。
我真的被弄糊塗了,我不知道瑞普麗放在我杯子里的東西是想要我昏倒還是要我性慾旺盛,因為我根本沒敢喝它。
那麼,那藥效是該立刻起效呢,還是應該再等一會兒?
我想,她一定是想迷倒我,但為甚麼要迷倒我呢?
他們迷倒我以後要幹甚麼呢?
就在我努力思索答案的時候,我注意到留下來的客人都是男性,其中有幾個人還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
不管對錯,我還是決定做點甚麼,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做些準備。
我們住的房間是一種農場式的別墅,只有一層,我走進浴室,將窗戶打開一條縫隙。
然後我一一走進我家所有的三間臥室,把每個臥室的窗戶照樣打開一條縫隙。
做完這些,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周圍偷眼觀察我的人,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喝著杯子里的酒。
喝著喝著,我突然手一松,讓杯子滑到地上,啪的一聲摔碎了。
隨著聲音,我也頭一歪,靠在沙發上裝作被迷倒了。
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我眯縫著眼睛看到瑞普麗走了過來,揀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並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一動不動。
她又抓起我的手,再突然放開,我的手毫無感覺的隨之落了下去。
「好了,他已經被迷倒了。」
瑞普麗說道,「你們幾個人抬著他跟我來。」
然後,她邊走又邊說道,「小心點,別弄傷了他。」
兩個男人抬著我,跟在瑞普麗身後,出了客廳,穿過走廊,進了臥室。
「把他放到床上。」
瑞普麗說道。
看著我被放到床上後,她又說道:「你們先出去,我要先把他弄舒服點。」
我聽到他們出去的腳步聲,瑞普麗脫掉我的鞋子,松開我的皮帶,又解開我襯衫的兩個紐扣,然後,她俯身親吻了我的臉頰。
「真抱歉,我的寶貝,我真的很愛你,我太抱歉了。」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臥室。
我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是躺在客臥的床上,並不是我們的主臥室,這說明他們有可能在主臥室做甚麼事情。
這個想法讓我立刻心跳加速、頭疼惡心,我妻子和那些男人在主臥室只有一件事好乾,這簡直太讓我感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