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她們是怎樣變成蕩婦的(10)瑪利亞
由於有瑪利亞做模特的收入,我們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常的軌道。
但是有一天我突然發現瑪利亞的情緒有所變化,每次上完週一的課,瑪利亞總是顯得情緒比較激動,神情也有些恍惚。
我開始密切注意她的情緒,但我發現,除了週一以外,其他時候她上完課並沒有甚麼不正常的舉動。
我曾經幾次詢問過她,但她總是說一切都好,甚麼事都沒有。
這個時候,我已經重新找到一份全職且收入不錯的工作,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慢慢忽視了瑪利亞情緒波動的事情。
我想,如果她真的遇到了甚麼難以解決的問題,她一定會向我求援的。
如果她沒有向我求援,說明她還能自己處理那些問題。
又過了六周,這天我下班回家,發現瑪利亞正趴在床上痛哭。
我花了半個多小時時間,也沒能從她嘴裡問出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沒辦法,我只好先去廚房為我們倆做晚飯。
做好飯後,她說甚麼也不下樓來吃,我只好把剩下的飯菜先放到冰箱里,將廚房收拾乾淨,然後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大約半個小時後,瑪利亞走下樓來,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我的對面,問我道:「你到底有多愛我?」
當一個男人聽到一個女人這樣問他,那肯定出了大事。我回答道:「我非常非常愛你,親愛的,這你是知道的。出甚麼事了?」
「我知道你愛我,但我也知道,從今晚以後你就不會再愛我了。我告訴你出了甚麼事以後,希望你能原諒我,不要傷害我。」
說著,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淚水嘩嘩地從臉上流下來,繼續說道:「我毀了咱們的婚姻。」
接著,她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
在過去的5個月里,有一個在週一上繪畫班課程的男人與瑪利亞商量,願意支付給她雙倍的價錢,讓她在下課後再為他做半小時的裸體模特,因為他工作的原因,只有週一有時間參加繪畫班的學習。
瑪利亞比較機警,她先看了他的繪畫作品,發現這個男人很有些天賦,他畫的畫還是非常不錯的,感覺他的確是為了藝術才邀請她單獨做他模特的,所以瑪利亞決定接受邀請。
開始兩周,事情進行得很順利,但到了第三周,瑪利亞開始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那個男人穿著T恤個短褲就來上課了,當他坐在瑪利亞對面作畫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地暴露出他的下體。
就在繪畫班集體上課的時間里,瑪利亞就發現這個男人的陰莖已經硬起來。
當然,對瑪利亞來說,這種事情並不新鮮,以前許多來上課的學生,面對瑪利亞的裸體的時候也會有這樣的反應。
當他們的褲子前端鼓起大包的時候,瑪利亞把這些看成是對自己裸體的贊賞和欽佩。
但是,這次有所不同。
因為那個男人龜頭時不時地會從他的褲頭裡鑽出來,直對著瑪利亞的眼睛,這便有了些許色情成分。
瑪利亞感覺,隨著課程的繼續,他的陰莖越來越多地從褲頭裡鑽出來,瑪利亞的眼睛總是被他的陰莖所吸引。
她在想,如果她走過去對這個男人耳語讓他把陰莖收回去,會有甚麼事情發生呢?
她知道她自己肯定會覺得非常尷尬的,而且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她決定坐在那裡,保持沈默。
下課後,當其他學生都已經離開教室以後,那個男人換了個座位,繼續對著瑪利亞的裸體作畫,但他的陰莖卻再也沒有從褲頭中露出來。
在接下來的週一,又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瑪利亞非常迷惑的是,當那根巨大的陰莖不斷從他的褲頭裡鑽出來的時候,他一換座位,那東西就再也不出現了。
到了下一個週一,瑪利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時隱時現的陰莖上了,有時候她甚至覺得她不是在期待著它的出現,而是想把它拽出來。
她調整著坐姿,希望那個男人(他的名字叫泰瑞)能看到她的陰戶。
她保持著自己暴露的姿勢,眼睛盯著那個陰莖,可惜那陰莖總是不能完全暴露出來。
這次,繪畫班下課後,泰瑞沒有更換座位,他在原來的座位上扭扭腰,晃晃脖子,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接著,他叉開兩腿向上一抬,他的褲頭朝後一縮,那根粗大的已經有大部分都暴露出來了。
泰瑞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由於現在教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了,瑪利亞也沒有提醒他。
到了下一個週一上課的時候,泰瑞穿著牛仔褲來的,瑪利亞無法看到他的陰莖了。
這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一些失望,因為看著他的陰莖不時從褲頭裡鑽出來,心裡猜測著它的長度和粗度,已經成了瑪利亞解悶的方式了,畢竟一動不動地在那裡坐一個小時也是很煩悶的事情。
可是,下課後,等教室里只剩她和泰瑞兩個人的時候,他突然拉開拉鍊,掏出了那根已經勃起的陰莖。
由於被畫架遮擋著,瑪利亞看不到他的臉,不知道他現在是甚麼表情,但是瑪利亞明白泰瑞已經知道了她一直在偷看他的雞巴。
他伸手套動了幾下雞巴,又縮回手去繼續畫畫。
泰瑞甚麼也沒說,也沒有站起來朝瑪利亞走過來,所以瑪利亞也沒有動,她繼續擺著姿勢讓泰瑞畫她的裸體,也一直盯著泰瑞的陰莖看。
但是,在瑪利亞的陰道深處,不時地有一陣陣痙攣衝擊著她的身體,她的陰蒂和乳頭都不由自主地挺立起來。
在接下來的六周里,情況依然如此。
瑪利亞和泰瑞都沒有提起過這個事情,但是每次繪畫班上完課後,當泰瑞和瑪利亞單獨相處的時候,泰瑞都會把陰莖暴露出來,一邊作畫一邊套動著讓瑪利亞看。
瑪利亞承認,她只所以盯著那根陰莖看,完全是因為它非常漂亮:約11英吋長,非常粗大,而瑪利亞以前只見過我的6英吋長的陰莖。
至此,瑪利亞似乎也不想讓事情停止下來,她願意盯著那根陰莖看是因為她既著迷於它漂亮的樣子,也著迷於泰瑞的行為。
在暴露和套動陰莖的時候,泰瑞一直一言不發,他甚至從來也不看看瑪利亞是否在注視著他。
到了上週一,瑪利亞終於做了她從沒有做過的事情。
在她為泰瑞做模特的時間就要結束的時候,她沒有穿上浴袍就走到了他的身邊,看著他正在畫著的畫,那畫面讓瑪利亞感到窒息。
那個3X3的畫板被分割成了六個小畫面,每一個畫面上都是瑪利亞在和一個看不到臉的男人做愛,那根巨大的陰莖在瑪利亞身體的三個肉洞中肆意姦淫著她。
在一個畫面里,瑪利亞以狗交的方式被那個男人肏著;在另一個幅畫里,她在為那個男人手淫;還有一幅畫表現的是她嘴裡含著那根粗大的雞巴。
看到這些畫面,瑪利亞簡直不知道該說甚麼。最後,她問道:「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嗎?」
泰瑞回答:「這只是你我單獨上課時的情景,上大課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說著,他向前翻開他的畫,瑪利亞驚奇地看到他畫了許多她身穿各式各樣純潔白色服裝的畫,有一張甚至是她穿著婚紗的畫。
看著這些畫,瑪利亞不知道該說些甚麼。這時,泰瑞開口了:「抱歉,現在我該走了,你能幫我做件事情嗎?」
瑪利亞看著他,他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能幫我把它放回去嗎?」
她的目光從他的臉轉到他的陰莖,又從他的陰莖轉回到他的臉,然後,她伸手握住那根堅硬的陰莖,用力放回到他的褲子里。
泰瑞說了聲:「謝謝!」
就背著他的畫板離開了教室。
整整一周時間,瑪利亞一直在想他週一還會不會來上課。
但當她走進教室的時候,瑪利亞驚奇地看到他在那裡坐著,也就放下了懸了一周的心。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她本來對這個男人並不感興趣。
就在他們單獨上課的時候,泰瑞對瑪利亞說道:「瑪利亞,你能過來一下嗎?」
瑪利亞一絲不掛地走到他身邊,泰瑞說道:「請你把它拿出來,好嗎?」
瑪利亞猶豫了一下,然後雙膝跪倒,拉開他褲子的拉鍊,將那粗大的陰莖掏了出來。
剛掏出來的時候,那陰莖還是軟的,但瑪利亞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手裡慢慢地漲大。
瑪利亞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她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控制著她,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開始上下套動那根陰莖。
瑪利亞抬頭看了一眼泰瑞,他似乎在專門擺弄他的畫板,並沒有理會她。
瑪利亞重新低下頭,盯著自己正在慢慢套動著的粗大陰莖,心中充滿異樣的感覺。
她俯過身,一張嘴便含住了那個像大蘑菇一樣的龜頭。
她唇舌並用地吸吮了他有5分鐘左右,泰瑞便將精液射進了她的嘴裡。
她毫不猶豫地把滿口粘稠的精液全部咽下,又把那根陰莖舔乾淨,然後就走回她的座位,擺好姿勢讓他作畫。
瑪利亞坐在那裡,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泰瑞的陰莖,看著它一點點從疲軟的狀態慢慢勃起,最後完全挺立。
力量課程結束還有15分鐘的時候,瑪利亞坐不住了,她站起來重新來到泰瑞的身邊,看他到底在畫甚麼。
畫板上又是六幅瑪利亞以各種姿勢做愛的畫面,瑪利亞仔細看著那六幅畫,然後指著其中一幅說道:「就是這幅。」
畫面里是瑪利亞被人從後面姦淫的場面。
瑪利亞說完就轉過身背對著泰瑞,彎下腰,雙手撐在面前的一張椅子的扶手上,撅著屁股等待著。
泰瑞站起來,站到她的身後,慢慢地將巨大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然後就使勁地肏了起來。
等他把精液射進她的身體後,瑪利亞立刻轉過身來,仔細地舔弄著他的陰莖,直到把它舔得乾乾淨淨。
「下周你還來嗎?」
瑪利亞問道。他點點頭,轉身走了。
今天,他們又做了同樣的事情。
開始單獨上課時,瑪利亞先掏出他的陰莖,為他手淫直到他硬起來,再吸吮他的陰莖讓他在她嘴裡射精。
然後,她回到她的座位讓他對著他的裸體作畫。
在快下課的時候,她走過去挑選他剛剛畫好的一幅畫,讓他按照畫中所描繪的樣子姦淫她。
但是,當她用舌頭幫他清理射精後的雞巴時,他重新硬了起來,所以她躺到地板上,讓他又肏了她一回。
「我的確沒想做這樣的事情,但我不知道為甚麼就這樣做了。似乎是有甚麼東西控制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催眠之類的手段。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但我不知道為甚麼要那麼做。這真是非常非常愚蠢的的事情,它傷害了我們的家庭和感情。親愛的,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我也知道你有多愛我。我不能沒有你,我不能失去你,但我卻做了那麼淫蕩的事情。」
瑪利亞說著,又大哭起來。
是啊,我的確非常非常愛她,雖然我對她所做的一切感到非常憤怒,但我還是想原諒她,我告訴她不要再見那個人,不要再單獨做他的模特了。
「不行啊,親愛的,你不懂。我非常非常愛你,一點都不想傷害你。剛才他離開的時候說「下周見」,我說「我等你」,那我就必須等他,我還會再和他做愛。他會掏出陰莖,或者要我為他掏出,我會那樣做的。我知道我沒想過要那樣做,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要那樣做,但我會做的,一定會做的,親愛的,我會做的。」
我真不知道該說甚麼了,我只有坐在沙發里,直盯盯地看著她——我知道我可愛的妻子已經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的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