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們是怎樣變成蕩婦的(11)梅麗蒂
絲關於陰莖尺寸在性生活中是否重要的問題,男人一般都說,尺寸不是問題,關鍵是你要知道怎麼最大限度地發揮你擁有的那件家什的作用。
我想他們說得也許是對的,但我一直認為只有女人才能對這個問題給出最可靠的回答。
我個人認為,尺寸也許不是問題,但大尺寸的確令女人著迷。
陰莖尺寸對我來說一直就不是甚麼大問題,我從來也沒有對自己的尺寸有甚麼不滿,也沒有哪個跟我上過床的女孩因為這個問題而嘲笑我,或者不願繼續和我交往。
基於我在更衣室里所看到的情況,許多男人自我標榜的所謂大尺寸不過是吹牛而已,所以我也沒理由把事情想得過於複雜。
我想,我的尺寸應該處於平均水平。
為甚麼要說這麼多來討論尺寸問題?
這是因為最近我妻子梅麗蒂絲突然發現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男人都擁有超大的陽具,而這一點讓她十分著迷。
我發現這個問題是在有一天晚上我們準備睡覺的時候,當時,我妻子靠在我身上,一邊往我的陰莖上套避孕套,一邊問道:「親愛的,你這個小東西有多大?」
我們結婚七年以來,梅麗蒂絲在談論到我的生殖器的時候,總是說雞巴、肉棒或者陰莖,從來也沒有認為我的陰莖是「小東西」。
同時,她把自己的陰道稱為「蜜罐」,把自己的乳房稱為「咪咪」。
除了用很文雅的字眼命名她的性器官以外,她在性生活中可沒有這麼矜持,而簡直就是一個貪得無厭的性交動物。
現在,她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讓我覺得好生奇怪,「你為甚麼要問這個?」
我問道。
她臉一紅,用歉意的語調說道:「昨晚在聚會上我看到邁克的小東西了,他的看上去比你的大好多喲。」
的確,我在體育中心的球隊更衣室里也看到過邁克的陰莖,他的傢伙的確很大,比我的大多了。
梅麗蒂絲繼續說道:「我跟艾米說起這個事,她竟然嘲笑我沒見過世面,她說如果我認為邁克的東西大的話,那我應該去看看斯坦的傢伙,那才叫大呢。」
艾米是邁克的妻子。梅麗蒂絲告訴我的這些事讓我對梅麗蒂絲、邁克、斯坦和艾米的關係產生了一些看法。
結婚的時候,梅麗蒂絲說我是唯一和她上過床的男人。
對於這一點我頗有些不以為然,因為像梅麗蒂絲這樣具有嫵媚漂亮的長相和性感豐滿的身體的女人,到了23歲還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帶上床過,簡直有點像天方夜譚。
但是,在和梅麗蒂絲交往之前,我和許多女孩子上過床,因此也沒有資格和必要去追究她是否是處女的問題。
既然她如此鄭重其事地告訴我,我是她唯一的男人,那我就姑且相信了她吧。
現在,當她有些天真地談論起男人陰莖的尺寸問題,倒讓我覺得也許,也僅僅是也許喲,也許我真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呢。
但是,梅麗蒂絲為甚麼要看邁克的陰莖呢?
邁克為甚麼要讓我妻子看到他的陰莖呢?
還有一個問題是,艾米怎麼會知道斯坦陰莖大小的呢?
我從來也不認為艾米是那種可以背叛她丈夫的女孩,那麼斯坦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知道斯坦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他會與艾米偷情嗎?
這裡面到底有甚麼貓膩,我能找到答案嗎?
「在聚會上,你怎麼會看到邁克的肉棒(她把那傢伙叫小東西,我不喜歡這麼叫)呢?」
我問道。
梅麗蒂絲的臉又紅了,她說道:「我也是無意間看到的。當時他正在用樓上的廁所,但他沒鎖門。我那時也想上廁所,一推門進去,正好看到他握著他的小東西撒尿呢。」
「哦,這麼說不是他主動讓你看的?」
「嗯,差不多吧。」
「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打開門以後,他看到是我,笑了笑,使勁套動了幾下那個小東西,然後一鬆手,讓那東西吊在那兒晃來晃去。」
「哦,那你是不是馬上就離開他,找艾米去說這件事了?」
「嗯,不完全是這樣。」
「你說「不完全」是甚麼意思?」
「他只是站在那裡,微笑著看著我,他的小東西開始堅硬起來,而且……」
「而且甚麼?」
梅麗蒂絲低頭看著地板,小聲喃喃著說道:「我的眼睛怎麼也離不開他的那個小東西,它一直在不斷地漲大、漲大,然後,他問我是不是想摸摸它……」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得聽不清楚了。
我沒有說話,一直待著一動不動,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梅麗蒂絲的眼睛始終不敢看我,最後,她說道:「我沒有摸它,真的,沒摸。」
我相信她沒摸,但是我又問道:「但是你想摸,是嗎?」
她沒回答,我又追問了一句:「是嗎?」
梅麗蒂絲嘆了口氣,用小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道:「是的,是的,我是想摸來著。」
也不知道為甚麼,當我想到梅麗蒂絲看著、甚至想摸摸邁克的陰莖的時候,我竟然勃起了。「你想跟他肏屄嗎?」
我繼續問道。
她的頭抬了起來,堅決地說道:「不!你知道我是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
我聽出來了,她的語氣雖然很堅決,但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我不再說話,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狠狠地插里進去。
我驚奇的發現我的陰莖比平時硬許多,我射精的力量也大了很多。
真是奇怪,其實梅麗蒂絲跟邁克甚麼也沒做,但那種淫彌的畫面卻總是長時間的停留在我的腦海裡。
而且,我一周最少要在體育中心見到邁克三次,每次見過他以後,回家我都會瘋狂地和梅麗蒂絲做愛。
兩個月以後,我在偶然間發現,原來不只是我一個人無法忘記邁克和他的大雞巴。
那天是週二的下午,我準備出差兩天,正走在去機場的路上。
在離開家5分鐘之後,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東西忘在了我書房的桌子上,那可是我商務談判中所必需的資料。
沒辦法,我只好調頭,開車返回家中去取。
就在我走到離我家不遠的街口的時候,我看到梅麗蒂絲駕車從家裡出來了。
剛才,就在我要出門的時候,她還跟我說要好好待在家,坐在舒適溫暖的壁爐前讀書。難道現在出甚麼事了嗎?還是她在騙我?
懷著好奇心,我驅車跟在她後面。
10分鐘以後,她把車停在了邁克和艾米夫婦的家門口。
下車後,她徑直走進了那幢房子,竟然既沒有敲門,也沒有按門鈴。
這似乎是一次簡單的對朋友家的造訪,但我覺得事情還是有些蹊蹺。
由於要趕飛機,我現在暫時也無法去考證了。
我調轉車頭,匆匆回家取了東西,就趕到機場去了。
兩天以後,我完成了出差任務,在機場等待登機回家。
這時,我突然心血來潮,用付費電話給梅麗蒂絲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需要在這裡多待一天才能回去。
她在電話里要我照顧好自己,並說很愛我等等。
我也回答很愛她,給了她一個飛吻,就掛了電話,登上了我的航班。
飛機落地後,我在機場停車場取了我的車,直接開到邁克和艾米的家門口。
不出我所料,梅麗蒂絲的車果然停在那裡。
我調個頭,把車停在一個比較隱蔽、又能很清楚地看到那所房子的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的期待甚麼,但直覺告訴我應該待在這裡好好觀察一番。
過了大約20幾分鐘,我看到又有一輛車停在了邁克和艾米家門口,車上下來的人是斯坦,他也徑直走進了那幢房子。
我一直等到夜裡12點左右,再沒有人進入那所房子了,我也感覺非常疲乏,就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我醒來的時候大約是凌晨四點,這時,斯坦的車已經開走了,梅麗蒂絲的車還停在門口。
我現在該怎麼辦?
回家還是在這裡等梅麗蒂絲?
或者去旅館開個房間,等到我在電話里說的那個時間再回家?
前前後後想了半天,我覺得還是先回家吧,我一定要把這個事情搞清楚。
我開車回到家,把車子停在離我家不遠的一個偏僻的地方,讓梅麗蒂絲以為我還沒有回來,然後,我走進了家門。
我正在書房處理一些這次出差用過的文件,就聽到門外車庫門打開的聲音。
我看了看手錶,已經是上午8點半了。我放下手中的東西,迅速跑上了樓,坐在床上等著梅麗蒂絲,我倒要看看她會怎麼向我解釋。
5分鐘以後,梅麗蒂絲走進了臥室,看到我坐在床上,一下子呆住了,她的臉變得煞白。
「好了,老老實實告訴我,從昨天下午5點45分我回到家到現在這段時間你在哪裡?你幹甚麼去了?」
我語調平和地問道。
她的下巴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想說,是嗎?沒關係,讓我來猜猜看。我敢打賭,這段時間你肯定在某人的床上,正在和他肏屄,對不對?」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開始脫她的衣服,很快就將她脫得一絲不掛了,因為除了套裙和高跟鞋,她裡面甚麼也沒穿。
也許她的乳罩和內褲都落在了邁克和艾米家了,或者塞在她的手提包里。
梅麗蒂絲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眼淚嘩嘩地在她的臉頰上流淌。
「讓我們再來看看這裡。」
我說著,把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使勁插進了她的陰道。
「太令人驚奇了!你這裡怎麼這麼松,這麼濕,太濕了!」
我把手抽出來,上面粘滿了濁白色的液體,「看看這是甚麼東西?」
我把粘滿男人精液和女人淫水的手掌伸到她的面前,問道。
梅麗蒂絲的眼淚流得更多了,她轉身躲開我,撲倒在床上痛哭起來。
當我決定要回家等著梅麗蒂絲,向她攤牌的時候,並沒有想好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現在,看到她撲倒在床上痛哭的樣子,我突然覺得特別氣憤,滿腔的怒火刺激得我的肉棒像鐵棒一樣硬,我迅速脫光自己的衣服,帶著滿腦子梅麗蒂絲被邁克和斯坦姦淫的畫面,挺著堅硬的雞巴走到床邊,抓住她的屁股,讓她呈跪俯姿勢趴在床上,然後把堅硬的雞巴直接捅進了她的陰道。
陰道里滑膩得沒有一點阻力,這一點我根本不覺得驚奇。
抽送了一會兒,等雞巴充分濕潤後,我拉出陰莖,把龜頭頂在她的肛門上。
梅麗蒂絲知道我要幹甚麼,她嚇得大叫著:「不!不!請別那樣對我!」
我說道:「閉上你的騷嘴巴,你這個不忠的蕩婦!」
接著就使勁一挺,將又粗又硬的雞巴插進她那窄小的肛門裡。
她大叫著:「哦,好疼啊,看在上帝的份上,別這樣對我,你弄疼我了。」
我大笑著——是邪惡的笑,不是快樂的笑——說道:「太好了!你就好好受著吧,你這個賤貨!你好好想想你背著我乾的那些事對我有多大的傷害!」
以前我和梅麗蒂絲玩肛交的時候,事前要做大量的準備工作。
我會用拇指、食指等長時間的按摩、擴充她的肛門,還要為她塗抹大量的潤滑劑,然後再慢慢地進入。
她會不斷地由「輕點,輕點,再輕點」轉變為「好啊,哦,舒服,好,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