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師 能不能麻煩您用力點 我快忍不住了
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小腿往下淌,溫熱黏膩。
她忽然覺得惡心又覺得痛快,兩種感覺攪在一起。
像喝了一口滾燙的烈酒。
林浩然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露出一條縫隙。
外面的風吹了進來,林浩然抬起自己纖細修長的大腿架在窗台上,手指探進裙底絲襪襠部早已濕透。
她隔著襪子按住那顆腫脹的陰蒂,只按了兩下,整個人就靠在了窗框上。
「哈啊……!」高潮來得又凶又急。
秦羽萱的身體像被拉到極致的弓,穴肉瘋狂絞緊,愛液噴出來,洇濕了整片絲襪襠部。
林浩然咬著下唇把呻吟全都咽回喉嚨里。
等她再睜開眼午後的陽光正照在對面教學樓的白牆上。
三天後,秦羽萱的名字直接掛上了全網熱搜,一段課堂錄音先是在學生群里流傳,接著被剪成短視頻,配上聳動的標題《華商學院副教授公開羞辱貧困生:你連給他們擦鞋都不配。》視頻里,秦羽萱靠在講桌邊,黑絲長腿交疊,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字字誅心。
轉發量在兩個小時內破了十萬。
緊接著,第二段視頻流了出來。
畫質不算清晰,但足夠看清人臉:一個女人坐在辦公椅上用腳碾著一個跪在地上的男生,逼他舔自己的腳。
那男生的臉打了碼,但女人的臉清清楚楚是秦羽萱。
這條視頻直接引爆了整個網絡。
「禽獸不如。」
「這種人怎麼配當老師。」
「徹查!」
「開除!報警!」
評論區像煮沸的鍋。
林浩然坐在瀾悅半島的沙發上,一條條往下翻,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
她的腿上還穿著那雙沾過精液的絲襪,一場好戲就此要上演了。
清晨,秦羽萱從床鋪上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女兒。
剛剛要不是自己被女兒的腳丫給頂到,自己也不會這麼快醒過來。
小滿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呼吸一起衣服。
秦羽萱站起身,腳掌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拉開窗簾。
灰藍的天空從外面照進來,落在自己女兒睫毛上。
秦羽萱來到丈夫的房間,看見裡面空無一人的房間,就知道昨天晚上她的丈夫並沒有回來。
她的手機在床頭櫃震動著,秦羽萱以為是自己丈夫發過來的消息。
點進屏幕一看,發消息來的是學校里的周老師,文字雖然很短,但從中透露的語氣卻非常著急:「秦老師,你快看朋友圈,出事了。」秦羽萱匆忙點進朋友圈,有人發了一段視頻在朋友圈里。
她點開鏈接進去看,畫面在晃動,很顯然這是有人偷拍下來的。
秦羽萱睜大了眼眸,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視頻中的女人,這居然是自己?而且這說話的語氣怎麼這讓人討厭?
「我告訴你,在這個教室里,這是你這輩子唯一能跟這些人坐在同一間教室里的機會。出了這道門,你連給他們擦鞋都不配。」秦羽萱的呼吸都停頓半拍,她把手機音量調低,把手機湊到自己的面前,像是在辨認視頻中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視頻中的女人穿著黑色襯衫裙,腳上穿著黑色絲襪,踩著高跟鞋靠在講桌邊緣,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說話時候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張臉完全跟自己一模一樣,可這怎麼可能,這個時間段自己明明就在家裡啊。
「這不可能……」秦羽萱呢喃自語著,手指放大視頻中的視頻。
臉上各個細節都跟自己一般無二。
她徬彿是在照片一面鏡子,秦羽萱胃里突然泛出一陣酸水,她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心直躥脊柱,像赤足踏進冰窖。
她很清楚地知道這條視頻發佈出去,對自己來說意味著甚麼。
她秦羽萱的人生很可能會就此完蛋。
第二條視頻在早上7點鐘的時間推到她的面前,這條視頻自己只看了十秒鐘,畫面里的她坐在辦公椅上,用鞋尖碾著一個跪在地上的男生,逼他舔自己的腳。
秦羽萱捂住自己的嘴,難以接受視頻中的人會是自己。
她直接衝進洗手間里,趴在馬桶邊上乾嘔著。
胃里空空的,從喉嚨里吐出來都是苦水。
秦羽萱抬起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此刻頭髮凌亂,面色蒼白。
她伸手去撫摸著自己的臉龐,有種不真實感湧上自己的心頭。
用力捏了一把,從臉部傳來的疼痛告訴她這張臉的確長在自己的身上。
「媽媽」臥室里傳來女兒小滿的聲音,秦羽萱洗了把臉,強裝著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般,回到臥室里。她從被子里將女兒抱了出來。
「媽媽,今天不去學校了,就在家裡你陪你。媽媽今天帶你去吃你喜歡的那個小餛飩好不好?」眼前的女兒小滿拍著手笑了笑,腳丫在空中亂蹬。
8
餛飩店門口,手機電話在她口裡響起。
秦羽萱並沒有選擇接聽電話。
沒過一會兒,來自院辦的短信發到她手機上。
秦羽萱坐在早餐店上,低頭看著桌下的手機,內容大概是:秦老師,經學校研究決定,自即日起暫停您一切教學與科研職務,請於三日內到校配合調查。
請保持通訊暢通。
秦羽萱端著餛飩,坐在塑料椅子上,熱氣撲上來,燙得眼睛發酸。小滿笨拙地舀起一隻餛飩,湯汁不慎滴在圍兜上。
「媽媽,你眼睛紅了。」
「餛飩太燙了。」
秦羽萱低下頭,把手中湯勺的餛飩吹了又吹,吹到涼透才放進女兒碗里。
她這時候才想,如果真的有人頂著自己的臉,出現在學校里。
那她該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晚上,瀾悅半島。
林浩然現在並沒有脫下自己身上這層秦羽萱複製皮。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惡魔法典懸浮在幫空,書頁無風自動,翻到第四頁,頁面上浮出一面水鏡似的光幕。
光幕里的人影就是秦羽萱。
此刻的秦羽萱坐在主臥的床鋪上,抱著小滿的小熊玩偶一動不動。
手機屏幕亮起,是來自他丈夫顧衍的電話。
秦羽萱並沒有選擇接聽,直到過了許久,屏幕熄滅。
房間里只剩空調外機嗡嗡的響。
光幕里,秦羽萱將臉龐埋進小熊的肚子里,肩膀開始顫抖。
經歷劇烈的打擊,秦羽萱並沒有哭,而是渾身都顫抖了氣啦。
「有甚麼好哭的。」林浩然喃喃地說道。光幕里的女人哭聲越來越厲害,終於發出一點極輕的嗚咽。
就在這時,光幕里傳來一聲模糊的童音。
「媽媽……」這是秦羽萱的孩子小滿在說夢話,小丫頭翻了個身,把被子踢開半截,一條腿肉嘟嘟地壓在被子外面,像一節剛剝出來的藕。
林浩然心口猛地一震。
一種不屬於她的心疼從她心裡湧現出來,整個人僵硬在沙發上喘息聲粗重。
光幕里,秦羽萱輕手輕腳走進兒童房,把被子重新掖好,俯身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媽媽的寶貝」
林浩然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說不出的疼痛。
這具複製皮所帶來的情緒正在影響著她。
秦羽萱猛地蓋上法典,光幕碎成一片紫色的霧。
林浩然看著鏡子中自己,聲音沙啞地說道:「不,我是林浩然,你在恨她。」鏡子中的自己只是看著她,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事情要比秦羽萱預想來的更快。第二天中午,林浩然將她跟賀雲關做愛的視頻打包,用境外郵箱匿名發進了顧衍的企業信箱。
做完這些,林浩然站在床邊,看著樓下漸暗的天氣,像在等早就已寫好結局的戲。
晚上,秦羽萱家中,顧衍早就已經回來。
他難得回來並沒有說自己加班甚麼的。
推開門時,西裝皺成一團,領帶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秦羽萱正在給女兒餵飯,她抬頭看他,手裡的勺子停在半空。
秦羽萱知道從顧衍臉上的神情不妨可以看出,自己的丈夫全都已經知道校園的事情。可她並不知道的是顧衍回來是她出軌的事。
「你看到了?」秦羽萱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顧衍並滅有說話,而是將手機放在餐桌上,推到她的面前。
屏幕上面是一段視頻,錄制著酒店房間內,她騎在一個男人身上,臉正對著鏡頭,表情迷亂,嘴裡似乎在含著甚麼。
「不是我。」秦羽萱神色慌張地說道:「顧衍,你聽我說,那真的不是我。是有人假扮我。」
「你的臉,說話的聲音,以及你耳後那顆痣。」顧衍說話聲音很平靜,不存在任何感情。
「秦羽萱,我都已經看過視頻了,你在跟我說那個不是你?」聽到這話,秦羽萱直接站起來,椅子向後一滑,發出刺耳的響聲。
正在吃飯的小滿頓時被嚇到了,哇地哭出來。
「媽媽……媽媽……」
「小滿乖不哭。」秦羽萱蹲下去抱著女兒,手抖得很厲害,淚水滴落在小滿的頭髮上,可她越抱孩子哭得越凶。
「我們離婚吧,小滿跟著我。」顧衍開口說道。
對於秦羽萱來說,這根本就是難以接受的事情,她的臉龐早就已經哭花了:「小滿不能沒有媽媽,顧衍我求求你,你去查,去找那天的監控,那天我真的在家,整晚都在家種。」
「那你來告訴我,這些都是甚麼?難道是ai合成的,這甚麼技術能合成得連你喘氣的聲音都一模一樣?」 秦羽萱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甚麼都說不出來。
她確實整晚在家。
可她拿不出證據。
手機定位,門口監控,以及鄰居證詞,這些都可以說成是被偽造的。
而屏幕里的那個她,連高潮時仰起脖子的弧度都跟她照鏡子時見過的一模一樣。
秦羽萱第一次發現,她想要證明自己就是秦羽萱本人,卻無比困難。
「媽媽……我不要走……」小滿在顧衍懷裡劇烈掙扎,小手朝她伸了過來。
而秦羽萱追出門去,她光著腳,拖鞋都跑丟了一隻,腳底在台階上磕破了皮血滲出來,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
「小滿」車門關上,發動機響了起來,她女兒的臉貼在車窗上,小小的手掌按著玻璃,哭得撕心裂肺。
秦羽萱撲上去,指尖擦著車窗滑過去,卻甚麼也沒抓住。
她跪在小區的柏油路上,很久直到膝蓋磨出血痕。
手機響了起來,一條沒有備注的號碼給她發來一條彩信。
點進一看,照片里:秦羽萱站在講台上,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長腿相互交疊,衝著手機鏡頭微笑,下面一行字:「別怕。我替你活著。」
秦羽萱盯著這行字,渾身血都涼了。
她扭頭看向路邊商店玻璃櫥窗中的自己:光著一隻腳,膝蓋都在流血,頭髮散亂著,簡直就像是個瘋子。
而手機里的自己,光鮮體面,站在講台上笑得非常從容。
「到底誰是真的?」
瀾悅半島,林浩然按下手中的發送鍵,將手機輕輕放在面前茶几上。
她走到窗戶面前,玻璃映照出秦羽萱的面孔。
教師裡面喊著她秦老師的聲音還在自己的耳邊回響。
甚至林浩然有那麼一瞬,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名字。
「還差最後一步了。」林浩然對著眼前的玻璃窗戶說道。在自己的意識最深處,惡魔法典已經翻到第四頁。血紅的字一行行浮上來。
【條件一:已確認目標秦羽萱】
【條件二:社會尊嚴摧毀進行中】
【條件三:自願簽下出賣皮囊之契約未完成】
林浩然伸出手,指尖觸摸到玻璃,看著鏡中人的輪廓,輕聲說道:「秦老師,下次就是你主動願意把自己人生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