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師 能不能麻煩您用力點 我快忍不住了
凌晨五點十七分,林浩然睜開了眼睛。
空調里的冷風從天花板上吹來,覆蓋在她的小腿上。
讓她感到有些寒冷。
思緒了十幾秒鐘,林浩然才意識到自己是誰。
床邊的燈光並沒有關掉,她扭頭看向掛在椅子上的複製皮。
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昨天所要完成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要完成今天的事情。
起身按照昨天的方式重新穿上複製皮,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林浩然模仿秦羽萱說話的語氣吐露道:「林浩然,像你這種學生,我見多了。」
她伸出手撩一波頭髮,看著鏡子中的女人做出相同的動作。
林浩然滿意地點了點頭。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林浩然注視著自己,這樣看自己還真分辨不出她對秦羽宣的情緒,到底是恨還是其他甚麼情緒。
林浩然緩緩伸手探進裙擺下方,今天故意沒有穿內褲,指尖碰到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穴口時,她渾身一顫,膝蓋差點軟下去。
今天有正事,不好再繼續下去。
早上六點四十分鐘,林浩然穿上昨天的衣服走出公寓。
高跟鞋踩在瓷磚上,優雅而沈穩,秦羽萱的身體習慣早就穩住她的身體重心。
「秦老師早。」林浩然已經瞭解清楚,秦羽萱這幾天並不會來學校,全都在家裡陪著自己的孩子。
剛來到學校門口,學校里的保安禮貌性衝她點了點頭。
林浩然微微頷首,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七點半,這是學校里早讀的時間,剛上樓就能聽到三層教學樓走廊里傳來有人背書的聲音,林浩然踩著高跟鞋直接從她們中間穿過。
辦公室內,林浩然坐在原本屬於秦羽萱的位置上,辦公桌上還放著上周學生們的作業本。
上課鈴聲響起,這是屬於秦羽萱的課。林浩然從桌上拿起教案,轉身走進教室里。
這是商學院二年級三班的課。
教室里四十多個學生抬起頭,齊刷刷地看向講台。
林浩然站在講台上,將手中的教案放在桌面上,抬頭掃了一圈。
看著這麼多的學生,林浩然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弧度。
這將會是秦羽萱老師最後一堂課,讓我給你們留個好印象吧。
林浩然目光注意到最後倒數第三排靠牆的位置。
一個男生趴在桌上,臉埋進胳膊里,後腦勺的頭髮亂糟糟的。
校服,不,大學沒有校服,他那件灰T恤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
林浩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就是他了。
秦羽萱的嗓音從她喉嚨里說出來,涼得像刀背貼過皮膚:「這位同學已經到上課時間,請將頭抬起來哦。」聽到這話的男生迷迷糊糊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睡痕。
他慌張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吱地一響,教室內頓時有人笑了起來。
「你叫甚麼名字?」
「周……周鵬。」
「周鵬。」林浩然重復幾遍這個名字,她看向這名男生的眼眸,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情緒,實在是太讓她感到熟悉了。
「為甚麼睡覺?」
「我……昨天在便利店兼職,凌晨四點才下班。」
「兼職?」林浩然從講台上走下來,她走到周鵬面前,足足高出半個頭。她俯身聞到這男人身上廉價洗衣液混著汗水的味道。
「甚麼兼職?刷盤子,還是送外賣?」林浩然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教室里非常安靜能夠聽到外面麻雀聲。
周鵬的臉瞬間漲紅,他暗暗攥緊了拳頭。
林浩然起身走回講台。
她把身體靠在講桌邊緣,西裝裙被提上去一截,露出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曲線。
林浩然看著台下的學生們,緩緩開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做了這麼多年老師,最清楚一件事,有些人從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這輩子該站的位置。」
教室里死一般地安靜。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周鵬,我實話告訴你,像你現在這樣,凌晨起來去打工,白天睡覺,期末考試視乎掛三門課,最後就拿到一張補考通知單滾出這個校門。然後呢?進廠、流水線。一個月四千五。熬到三十歲,貸款買一輛八萬塊的車,娶一個同樣辛苦的女人,再生一個跟你一樣翻不了身的兒子。」
林浩然說話語速很慢,每個字都是從秦羽萱話語中說出來的。說出口的話跟口氣幾乎跟當初秦羽萱分毫不差。這讓林浩然興奮得發顫。
「你以為你自己在這裡聽課是浪費時間,你以為你自己在便利店熬到凌晨很勵志。」林浩然笑了,笑得時間很短,語氣不依不饒地說道:「我告訴你,在這個教室里這是你這輩子里唯一能跟這些人坐在同一間教室里的機會。出了這道門,你連給他們擦鞋都不配。」
教室頓時開始有人竊竊私語,林浩然目光看過去,這些聲音立刻熄滅了。
她注意到有個女主低下頭,在桌洞底下摩挲著甚麼。
林浩然以前也不是沒有讀過書,自然清楚知道這女孩是在手機,而屏幕閃著小紅點則是在錄像。
林浩然的心臟「咚」地跳了一下。
他並沒有回頭,反而把身子又往後靠了靠,讓講桌邊緣陷進臀肉的弧度里。
她很自然將左腿輕輕搭在右腿上,自己大腿上的絲襪在燈光下泛出一層薄薄的光。
「你們誰要是覺得我說話很難聽,現在就可以出去。」說完,林浩然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冷聲說道:「沒有嗎,那我可就繼續了。」林浩然整整一件課都是在上課,上課的效果簡直比秦羽萱上課的效果還要好。
而那名被自己點名的周鵬整節課都是在低著頭,林浩然甚至都能看見他後頸上滲出的汗和一直攥著筆不甘的手。
下課鈴聲響起,林浩然合上自己手上的教案,目光凌厲的說了一句:「周鵬,午休時間來我辦公室一趟。」時間很快來到午休時間,辦公室門外被傳來敲門聲。
「進來。」周鵬走進來的時候,林浩然正坐在辦公椅上,背對著門口,手指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支紅筆。她沒有回頭厲聲說道;「把門關上。」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去。
「知道為甚麼叫你來嗎?」
「知……知道。」
「知道甚麼?」
周鵬沒有繼續回答,只有粗重又壓抑的呼吸聲。
林浩然慢慢轉過來,黑絲包裹的小腿交疊著,高跟鞋在腳尖晃蕩。
她犀利的目光從上往下看著眼前的周鵬,一雙開膠的帆布鞋,鞋頭蹭著地面像隨時要往後退。
「站近點。」林浩然開口說道。周鵬往前挪了半步。
「再近點。」他站到了辦公桌前,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林浩然忽然覺得很好笑。
她曾經也這樣被叫進辦公室,站在秦羽萱面前,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而現在自己倒是成為記憶中的秦羽萱坐在了這裡。
「周鵬,你覺得老師今天在課堂上說的那些話對嗎?」林浩然說話的聲音很輕,輕得能夠在他的耳邊滑過去。
周鵬根本不敢說話,他的喉嚨深深滾動了一下。
「說話。」林浩然抬起一隻腳,鞋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膝蓋。
「……對。」
「對?」林浩然大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發抖:「你連反駁都不敢。我當眾羞辱你,你連看我一眼勇氣都不敢,你說對?」她忽然站起身,繞到辦公室前來到周鵬身後,伸手搭上周鵬的肩膀,周鵬渾身一顫。
「多寒磣啊。」林浩然貼著他的耳後根說道,溫柔的呼吸噴在周鵬的脖頸上。
「被老師罵成這樣,你這裡居然有反應。」她的手掌從周鵬的肩膀滑下去,順著胸膛,一路向下停在他腰腹之間,手掌張開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周鵬像被電擊了一樣往後縮,卻被辦公桌擋住了退路。
林浩然看著他那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襠部已經鼓起一個狼狽的弧度。
她笑了起來,笑聲中又輕又媚。
「我告訴你一個道理。」林浩然回到辦公桌前坐下,雙腿交疊腳尖緩緩翹起:「窮人最可悲的地方,不是窮。是窮得連慾望都藏不住。」她抬起一條腿,把高跟鞋脫了,絲襪包裹的腳掌慢慢踩上他的膝蓋,又順著大腿往上滑。
周鵬渾身僵硬,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林浩然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在絲襪下的痙攣,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上來。
「老師可以幫你。」她的腳停在他褲襠鼓起的地方,腳趾微微用力碾了碾。周鵬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嗚咽,像被踩住尾巴的狗。
「只要你乖。」林浩然用腳尖勾開他牛仔褲的扣子,拉鍊「呲啦」一聲滑下去。
那根東西彈出來硬得發紫,青筋盤錯頂端已經滲出黏膩的前液。
她偏了偏頭像在端詳一件廉價的商品。
「真醜,跟你這個人一樣。」林浩然輕聲說道。
周鵬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的嘴唇在顫抖,卻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林浩然看著他的眼淚,忽然想起多年前那個站在辦公室門口的自己,也是這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那種滋味,她太清楚了。
而正是因為她清楚,才更不能停。
絲襪的觸感是涼的,腳掌是溫的。
她把整只腳貼上去,沿著莖身緩慢地碾,從根部碾到頂端,腳趾夾住那顆紫脹的龜頭,輕輕一勾。
「啊……!」周鵬整個人弓起腰,雙手撐住身後的辦公桌,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這就叫了?」林浩然的聲音冷得像刀,腳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絲襪的網紋摩擦著最敏感的那層皮,每一寸滑動都帶出「咕啾」的黏膩水聲。
秦羽萱的身體深處,那團慾火也在悄悄復燃。她感覺到自己的絲襪襠部濕了,濕得發黏貼著穴口一蹭就是一陣顫。
「老師……老師……我錯了……求您……」周鵬語無倫次,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把整根莖身往她的腳心裡送。
林浩然忽然收回腳。
周鵬撲了個空幾乎要跪下去。
「跪下。」林浩然說道。
周鵬「撲通」一聲跪在了她面前。
林浩然把腳重新伸到他面前,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自己。
她俯下身,胸前的襯衫被這個動作繃緊,兩團乳肉在扣子間擠出一道若隱若現的溝。
「舔。」
周鵬閉著眼睛,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背一路往上舔。
汗味絲襪的化學纖維味、高跟鞋的皮革味混在一起,灌進他的鼻腔。
他一邊舔一邊哭,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林浩然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啊……」那種快感從腳背漫上來,像溫水澆過全身。林浩然分不清這具身體的戰慄,是屬於秦羽萱的,還是她自己的。
「用嘴把襪子脫下來。」林浩然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周鵬用牙齒咬住絲襪的邊沿,一點點往下褪。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小腿上。
林浩然抓緊了椅子扶手,穴口一陣陣地抽縮,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涼涼的。
襪子被褪到腳踝時,林浩然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蹬得往後一仰。
「躺下。」周鵬仰面躺在地板上,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竪著,像一面羞愧的旗幟。
林浩然站起來,高跟鞋都沒穿,光著腳走過去,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一隻腳踩住那根肉棒用腳趾和腳掌交替著碾夾搓。
「好好看看周鵬,像你這樣的人,這輩子都永遠都翻不了身,而現在你躺在地上,被我踩在腳下,還硬成這樣。」林浩然居高臨下看著周鵬,聲音甜得發膩又冷得刺骨。
周鵬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有破碎的呻吟聲。
「求老師……讓我射……」
「求?」林浩然嘴角發笑,她彎下腰,湊到他的耳邊說著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秘密:「以前有個老師跟我說過,像你這樣的學生只配進廠,你猜那個老師現在在做秘書?」她猛地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周鵬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出來,濺在她的小腿上,還有幾滴落在西裝裙上。
他渾身痙攣著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劇烈地抖了幾下,然後癱軟下去不動。
辦公室里只剩下他的哭聲。
林浩然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